第十三章 力擒双魔

施大维揭开十组数字之违。沈浩然寻踪追捕。

一个陌生人突然用手枪顶住了沈浩然……

1

陈婉的心随着沈浩然去到她家。她觉得黄超现在唯一能

要挟沈浩然的，就是他的父亲的生死，她推测黄超很可能将

她父亲转移。

她的猜想很快得到证实，沈浩然给她打电话，告诉她父

亲被黄超转移，安慰她不要着急。

办公室里十分安静，陈婉的思绪却象钱塘潮水，奔腾翻

滚，她在苦苦思索，待一切风平浪静之后，她该怎么向沈浩

然诉说那离别的二十年。那二十年中，有许许多多事情她耻

于向沈浩然说，可是不说怎么对得住沈浩然?说了之后沈浩

然受得了吗?爱情象眼睛，容不得污秽的东西，而她的二十

年中，不仅有污秽的东西，还有罪恶的东西，这些该怎么对

沈浩然说呢?

二十年前，她参加长征队徒步串连。途中，她所在的长

征队由于观点不同，一再分裂。她哪派也不敢惹，最后和两

个出身知识分子家庭的女同学单独成立一个长征队，戴着

“红外围”的袖标，继续前进。“红外围”在当时是不气势

的，她们希望有一个红卫兵组织能收留她们，使她们好有个

靠山。就在这时侯，一个由八个人组成的长征队主动提议，

让他们加入他们的队伍，吸收她们当红卫兵。陈婉她们热血

沸腾了，兴奋得直跳。这个红卫兵长征队的头儿就是黄超。

当天，陈婉三人就和黄超他们一起行动。半个月之后，

他们走到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谷中。黄超决定宿营。

陈婉三人觉得和八个男红卫兵一起宿营不便，可也没办法，

就听从了黄超的安排。就在这天夜里，陈婉被黄超强奸，那

两个女同学，被那七个男的轮奸。

陈婉被强奸后，黄超向她摊了牌：“我们要把几件文物

运到国外，需要你们三位帮助，有了你们，我们才更象红卫

兵。你们要和我们合伙干，我黄超亏待不了你们，你们要不

干，我们就毁了你们！”

陈婉就这么简单地加入了走私集团。事情虽简单，可怎

么好意思向沈浩然开口呢。陈婉和沈浩然在柳林中拥抱的时

候，她发现沈浩然没有发现她已经不是处女，她想隐瞒这惨

痛的一幕。可是，不如实说该怎么说呢?一旦黄超被捕，交

待这一段事，沈浩然发现陈婉隐瞒了这件事，他会怎么看她

呢?陈婉不敢往下想了。

陈婉她们三个女同学随走私集团偷渡界河到了缅甸，走

私集团分脏后解散。黄超把陈婉带到了香港，把她当礼物送

给了九尾蛇走私集团的头子阮九天。阮九天就是何杰的老

板。黄超献美人得了个美差去了欧洲，陈婉落入阮九天手

里。阮九天当时四十岁，壮得象一匹种马，一连十二天，天

天强迫陈婉陪他睡觉，每天都把陈婉折腾得半死。第十三

天，阮九天说：“陈婉，这十二天，我表演了七十种床上功

夫，我都录了相。从今天开始，你要看这些录相，研究勾引

男人的艺术，一个月后，我要派你到欧洲执行任务！”

这十二天能对沈浩然说吗?陈婉一想到那十二天就心惊

胆战。要把这十二天告诉沈浩然，她更害怕。可是，一旦黄

超被捕，他要交待把她陈婉献给了色魔阮九天，她如何解

释?

陈婉到欧洲执行过二十七次任务，勾引了二十七个不同

肤色，不同年令，不同经历，不同国籍的男人。陈婉被迫

完成了阮九天的任务，付出了巨大代价，她几乎经受了男人

玩弄女人的所有形式的折磨，她身上的所有性敏感区都成了

被玩弄的对象。她为九尾蛇集团赚了许多许多美元，打开了

许多许多渠道，报酬是什么呢?报酬是她活下来了，屈辱地

活下来了。这一段经历能讲给沈浩然听吗?她不敢想象，她

怕自己没讲完，就会发疯。

可是，她勾引那二十七个男人都有录相，黄超手里有这

些录相带，这些录相带，怎么能让沈浩然去看?任何一个有

血性的男子汉，看到自己的妻子去勾引别的男人，都会发

疯的。如果黄超被捕，这些录相带沈浩然一定会看到，想到

这里，陈婉不寒而栗，眼睛都发直了。

在完成勾引男人的任务之后，阮九天又让她参与几次文

物盗窃行动，她在埃及金字塔群中活动了五个月。在这些犯

罪活动中，她不是主角，但也是罪犯。陈婉想，沈浩然作为

一个侦察处长，能和一个走私罪犯结婚吗?他的领导会答应

吗?

一九七九年，阮九天还让陈婉参与了一次劫机活动，迫

使一架满载各国旅客的客机到阮九天指定的机场降落，然后

把他们走私的文物卸下来。为了保密，阮九天下令，将旅

客、飞行员、空中小姐，全部杀死。在这场血腥屠杀中，陈

婉也奉命开枪打死了飞行员和一个长着大胡子的古巴人。阮

九天下令将屠杀现场录了相，其中有陈婉的一个镜头，现在

这些镜头成了陈婉杀人的罪证。这件事陈婉能对沈浩然说

吗?作为一个侦察处长能容忍劫机杀人的罪犯吗?

想到这里，陈婉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回大陆找沈浩然

太蠢了，自己应该找个荒僻之地隐居，了此终生！

可是，她能不回来吗?能忍心永远不想沈洁然吗?回到

家乡回到沈浩然身边是她的精神支柱，没有这个信念，她也

许活下到现在，早葬身异国他乡了！

黄超手里有她这段生活的录相，沈浩然有见到这段录相

的可能，陈婉不能迥避，她该怎么办呢?

沈浩然听到的那段录音：“浩然哥，我是小婉，答应他们

的要求吧，不然我就完了!浩然哥，救救我！”以及录音中

的惨叫声，是陈婉奉阮九天之命表演出来的。陈婉起初觉

得，这件事沈浩然可以理解，可是现在一想，这是把沈浩然

拖进九尾蛇集团的魔网，置沈浩然于死地！很显然，这是利

用沈浩然对她的爱，来达到九尾蛇集团的目的，陈婉很难张

口向沈浩然解释。

陈婉痛恨自己的软弱。软弱使人走向堕落，软弱使人犯

罪，软弱使人背叛自己最亲爱的人。坏人最会利用软弱的人。

陈婉意识到软弱毁了自己，可现在怎么办呢?逃走还是

留下来?

2

沈浩然查寻33·6699是什么人的电话。电话局回答：

“33·6699是集体按摩诊所的电话，按摩诊所的名称是释迦

按摩诊所。”

沈浩然带领侦察员赶到释迦按摩诊所。按摩诊所中没有

病人，只有三个摩登女郎在看时装画报。屋里陈设豪华，放

着轻音乐。

三个按摩女郎见沈浩然他们进来，大吃一惊，然后娇里

娇气地问：“几位是来按摩的吗?”

这个按摩诊所中有一排六间单人诊室，沈浩然听到单人

诊室中有响声，立即下令将单人诊室的门撞开。

沈浩然发现六对赤条条的男女，男的都是港客，老少皆

有，女的都是“按摩”女郎！

沈浩然审问这九个按摩女郎：“黄超到哪里去了?”

“黄超?不知道。”

沈浩然给她们放黄超的录音。

按摩女郎七嘴八舌地说： “噢，是他呀，他叫兰陵，我

们叫他兰老板，这两天他没来。”

“他住在哪里?”

“不知道，他没叫我们去过他的住处。”

3

施大维和市公安局侦察科解一组数字之谜有了进展，他

们查出：

27·3826

是铁路局副局长章一之的儿子章含的电话。名义上是北

方科技咨询中心的电话，实际上是章含的私人秘密电话。章

含开了个宇宙电脑公司，自任经理。实际上他并不经营电脑

而是从事外币倒卖，获暴利数额为一个亿。这个家伙很狡猾，

公安局抓不住他的把柄。公安局没办法只能暗中监视他。何

杰是前年开始和他接触的，向他的宇宙电脑公司投资。他们

暗地里搞什么勾当，侦察机关没掌握。何杰在接触黄麒之

后，和他断了关系，抽出股份。为什么，不清楚。是不是发

现章含被公安局监视，怕牵连上?也有可能。现在令人费解

的是，何杰手里为什么还保存着他的电话号码?是不是明

断暗连?章含对何杰还有什么用处?章含和五百神像案有没有

关系?章一之已经六十七岁，早该当顾问了，章一之一旦下

台，章含怕案发被捕入狱可能逃往香港，他在香港有一亿港

币的存款。何杰是否想利用他逃跑，将五百神像壁画从铁路

上运到香港?打着章一之的金牌在铁路上现在还畅通无

阻。

29·4573

是外贸局局长江峰的儿子江彪的秘密电话。他开了一个

药材公司，实际上和香港的毒品走私集团勾结，走私贩卖毒

品。他巧妙地利用了他父亲的地位和社会关系，牟取暴利。

市公安局对他贩毒有所觉察，但是没有证据，一直在监视

他。他好象发觉市公安局在监视，他停止贩毒，专门经营牛

黄、三鞭等昂贵中药材。何杰是在一次中药展销会上和他认

识的，何杰投了资，但是六个月之后，全部抽回资本，不再

和他联系。为什么?是否发现市公安局在监视他?为什么还

保存他的电话号码了是否想从外贸途径将五百神像壁画运到

香港?

89·9375

是宣传部长李国涛之子李玉清的秘密电话。李玉清在歌

舞团当副团长，经营一个名叫“艺文”的股份有限公司，专

门经销进口轿车、摩托车、电视机和电冰箱，资金五千万。

他经常到香港和日本。何杰是去年和他认识的，来往密切的

时间，约一个月左右，后来就断绝来往。何杰为什么还存着

他的电话号码?是藕断丝连还是明断暗不断遮人耳目?

66·7521

是文化局艺术处处长晓池的家用电话号码。施大维和市

公安局部没发观何杰和他有过接触，何杰怎么会有他的电话

号码?这是个谜。他有利用价值吗?九月份他将随杂技团出

国访问演出。难道何杰想利用他把五百神像壁画藏到道具里

带出去吗?

75·6499

是保密军工厂7536的电话号码。何杰怎么会得到这个号

码?她和7536保密军工厂的什么人有联系?她要达到什么

目的?

86·7254

是市办公厅主任胡玉龙家的电话号码。何杰曾与他接触

较长时间，据说何杰曾送给他一份厚礼，价值五千元左右。

这个问题已经有人揭发。揭发者是胡玉龙的亲信，因为提拔

得不够及时，翻了脸。因此可靠性差。胡玉龙有个外号叫风

流主任，有“干闺女”九个，相当费钱。因此，他的经济来

源值得怀疑。如果是何杰提供钱的话，胡玉龙肯定得为她效

劳。

37·3521

是作家远大卫的电话。这位作家是华侨，解放前从事武

侠小说创作，解放后不敢试笔，所以当代读者很少知道他。

作家协会给了他两间朝阳的平房，把他当老前辈养了起来。

他的亲友都在海外，近几年他常出园探亲，何杰怎么和他认

识了，施大维和市公安局部不清楚。远大卫能为何杰做什么

呢?他能将五百神像壁画带到香港吗?

49·562l

是画家陈材的电话号码。他正准备出国搞个人画展。在

他的作品中夹带五百神像壁画，这是比较理想的走私手段，

何杰是不是动这个脑筋?何杰和陈材曾接触过一段时间，何

杰为陈材当过模特。据陈材说，何杰具有艺术家气质，很会

当模特。他还说，他们合作得很好。何杰会不会以色相引诱

陈材，控制了陈材?

41·3119

是武术家柯南家的电话号码。柯南曾出国执教现在还要

出国。这个何杰神通可谓广大，连柯南都能勾挂上！市公

安局竟一点都没有觉察!他们怎么勾挂上的?在国外?在飞机

上?何杰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这太危险了！到现在为止，我

们还没发现武术教练上贼船的事！柯南要是夹带五百神像壁

画出境，那是很难被发现的!

99·9092

是缉私艇长苏玉的电话号码。何杰着将五百神象壁画交

给苏玉从海上偷运出去更是难于发现！

4

施大维和沈浩然互通了情况。

沈浩然面对十组数字陷入沉思。

黄超会藏到哪里?会不会携带陈嘉树藏在章含的北方科

技咨询中心呢?估计不会。因为章含已被市公安局监视，黄

超不会冒这个险。

江彪家隐藏黄超的可能性有没有?沈浩然觉得可能性也

不大，因为江彪也处在市公安局监视之下。

李玉清呢？黄超会不会在他那里?沈浩然觉得也不大可

能。据沈浩然了解，一个市调查组已经进驻艺文股份有限公

司，李玉清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敢再接纳黄

超?

晓池呢?晓池九月份即将出国访问，现在是他客人最多

的时候，托他办事的特别多，黄超现在最不愿意露面，不愿

让人们发现他，沈浩然分析黄超不大可能藏在那里。

75·6499是7536保密军工厂的电话号码。何杰怎么会得

到这个号码，她和7536保密军工厂的什么人有联系，这些施

大维和市公安局没有调查出来，沈浩然想起文化革命中，

7536保密军工厂生产了一批供林彪甜小舰队”搞特务活动使

用的无声手枪，录音录相窃听器材的事，由此联想到黄超在

孟雅琴皇冠车中按放无声手枪、录音录相窃听等器材的事。

沈浩然推测7536保密军工广中可能有九尾蛇集团党徒。黄超

很可能藏在那里，因为公安局轻易不会怀疑军工厂。

胡玉龙家会不会藏黄超？沈涪然认为不会。他的经济问

题和“九个干闺女”问题，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他正处在众

目睽睽之中，岂敢造次？

作家远大卫虽然号称作家，但是解放之后没写什么东

西，居于斗室无人问津。他家里只有两间向阳的平房，一家

老少三代就挤在这两间房中，就是他想将黄超藏在家里也不

可能。

画家陈材会不会藏黄超呢?沈浩然分析也不大可能，他

在海内外颇有名气，稿费已达数十万元，名利都有了，他有

什么必要和九尾蛇集团挂勾?他公开说他和何杰关系不错，

正说明他们之间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柯南家会不会藏黄超?沈浩然分析，假如柯南在国外执

教的时候，被阮九天集团腐蚀收买，加入了这个集团，那很

有可能藏黄超。

沈浩然继续思索，缉私艇长苏玉家会不会窝藏黄超?沈

浩然觉得如果苏玉是盗窃集团成员的话，他的价值是他领导

掌握的缉私艇，黄超不大可能藏到他家中。

沈浩然思来想去，选中了两处搜索目标，一是7536军工

厂，一是柯南家。

5

搜捕黄超，沈浩然需要一个认识黄超的人当响导。

认识黄超的人，有这样几个：陈婉、女司机孟雅琴和释

迦按摩所的九个按摩大夫。

让谁当响导合适呢?

沈浩然选中了陈婉，因为她对黄超了解得多，他认为她

最合适，他哪里知道陈婉此刻心中的复杂心情。陈婉现在既

希望沈浩然破获九尾蛇集团，又怕沈浩然抓到黄超后，黄超

把她的往事暴露出来。

沈浩然对陈婉讲述了案情进展的情况，请她上中吉普，

一起到7536军工厂。

7536军工厂的党委书记郝云岭接待沈浩然。郝云岭是位

独臂军人，有军衔的时候，他是上校，久经考验，十分老练。

郝云岭请沈浩然坐下之后，问：“沈处长，您是不是为

黄超一事而来?”

沈浩然一听，就知道7536军工厂党委已经发现了九尾蛇

集团的党徒，十分高兴：“你们已经把他抓住了?”

“没有，我们晚了一步。黄超开到我厂一辆皇冠轿车，

停了一天才开走。这引起了我们的注意。经过调查，我们丢

失了九支无声手枪和一套录音录相设备，丢失了一套先进的

遥控设备。我们的调查，惊动了厂里的副总工程师徐雅堂，

是她接待的黄超，是他带着技术员谢晓为黄超修的车。黄超

驾车进厂的时候，徐雅堂曾对我说，黄超是协作单位的，要

搞活军工厂，必须和他们搞好关系。我们厂今年也想将生产

搞好，搞些民用的东西，厂党委决定让徐雅堂负责这一摊，

所以当时我们认为他接待黄超，为黄超修车都是正当的。失

盗之后，我们也没怀疑他们。但是，他们在仓库留下了脚

印，我们的保卫科长不得不请示党委侦察他们。徐雅堂和谢

晓估计要暴露，准备逃走，被我们堵住了。徐雅堂交待，他

是去西德买仪器的时候，被九尾蛇集团的一个年轻女人拉下

水的。”

“徐雅堂交待黄超现在在什么地方了吗?”

“徐雅堂不知道。”

“徐雅堂和谢晓受谁领导?”

“谢晓是徐雅堂发展的，付的代价是一万元。徐雅堂从

西德归来以后，这是他接受的第一个任务。他与九尾蛇集团完

全是电话联系。这次的联系人，就是黄超。徐雅堂交待，为

了在皇冠车中装那些东西，他和谢晓准备了26天。我们太大

意了，竟没有发现！”

6

沈浩然带着侦察员，陈婉离开7536军工厂向柯南家驰

去。途中，沈浩然对陈婉说，黄超很可能藏在柯南家。陈婉

一听，差点失声惊叫，这个柯南，是在国外执行任务的时

候，被陈婉拉下水的。当时陈婉运用的手段难以用语言描

述，她还清楚地记得柯南当时的丑态，当然她也清楚地记得自

己怎样挑逗柯南的性欲。使他忘记了一切顾忌。现在，她又

要和柯南见面了，这件丑事即将暴露，她的所有丑事都即将暴

露，她不知道她能不能经受那一瞬间的打击，她不知道……

7

柯南的家是独门独院，两层小楼。

中吉普停在院门前，沈浩然率侦察员和陈婉走进小楼。

楼下没有人。

侦察员顺着木楼梯上二楼，沈浩然和陈婉留在楼下观察。

“不许动！”有人从背后用手枪顶住了沈浩然的腰，声

音很低，楼上的人听不见。这是个陌生人的声音，沈浩然听

出这不是黄超的声音。陈婉一听这声音，触电般地一哆嗦，

他是柯南！

这时楼下的东侧小门推开，黄超闪出来，用手枪对准陈

婉：“你要喊，我就毙了你!”

黄超走到沈浩然面前，低声说：“走！送我们上你们的

吉普车！”黄超说着，下了沈浩然的手枪，柯南下了陈婉的

手枪。

黄超用手枪顶着沈浩然，再次下令：“走！”

沈浩然向门口走去，黄超和柯南在他一左一右，柯南拉

着陈婉，黄超盯着沈浩然。

突然，沈浩然双掌左右同时出击，先击中柯南！柯南被

打中穴住，顿时象石雕似地立在那儿，后击中黄超，黄超被

打出一丈多远。黄超立即向沈浩然射击，陈婉一看不好，飞

身扑到沈浩然面前，将沈浩然挡住，胸部连中两枪。沈浩然

夺过柯南的手枪，一枪把黄超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