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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草场怪人.8

作者:菩提鱼 当前章节:15415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1:48

我放下笔,合上书,顺手关了灯。

这天晚上特别静。夜半迷迷糊糊的时候我仿佛听到有一种“嘎吱嘎吱”的声音,好象是房梁吊着东西,而那东西又左摇右晃的。就这样我在一晚上的“嘎吱嘎吱”中睡去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正端坐在书桌前作题。我的室友慌慌张张得夺门而入。“怎么了,单位放假了,还是被炒了?”我很诧异,他不应该这时候回来啊。

他没理会我的问题:“我问你,你昨天是不是遇到什么怪事了?”他的神色很怪异,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你指什么?”我满眼狐疑地看着他。

“譬如,譬如……啊,你后面……对,你后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就昨天晚上。”他的语速一下子加快了。

这倒是钩起了我昨晚的回忆,“好象有吧,昨天晚上有什么东西在敲我的头吧……”

“啊!”他大叫了一声,手里捏着的什么东西飘了下来。

我俯下身,拣了起来。原来是昨天晚上他拍的我的照片。照片上的我神色异常。然后我就看到了让我到现在为止还后怕的东西,照片中我的身后,竟然有一双悬在空中的脚!!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的后脑一直被什么在敲击着。我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是室友时候告诉我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于是,我们马上找到了房东,要求退房。房东也爽快,立即就答应了。我们离开的时候,房东问我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怪事。我点了点头,他也便没再说什么了。

就这样,我的第一次在外居住如此这般结束了。

直到现在,我仍然怀疑那天晚上的事是不是真的,尽管那张照片我还是收的好好的。

所以现在我也不再象以前一样,是非判断那么坚决,一点余地都不留了。

朋友,不要说你也和我一样哦。

246 验尸报告

杜烨大学毕业后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软件公司做程序设计。前文说过,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说,至少有一些小聪明。他凭着自己的聪明很快积攒了一笔钱。2000年4月,他从武汉公司调至成都,无巧不巧地买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于是,我们又成了邻居。

四年多不见,他依然没怎么变,脸色苍白,头发蓬乱,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脸色腊黄,和他一样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们速度惊人地生了一个小女孩,我见到她时,已经一岁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闹,看人时,乌黑的眼珠子一转不转。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头。这成了杜烨的一块心病。他时常会睁着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对视,而且,一对视就会没完没了,父女俩象比赛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将他俩分开。

虽是邻居,我们碰面的机会也不怎么多。老实说,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实在不愿意介入他们哪个处处透着神秘诡异的家庭。

可是从6月份开始,杜烨却一反常态地主动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话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诉我:“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说话的语气却令人感觉是一本正经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变得凶狠起来,苍白的脸上倏地罩上一层寒霜,目光空洞而悠远。

这时,他的妻子出来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几声,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烨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紧紧地关上门,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好半天敲不出一个字。这时,我才猛然发觉,他刚才说话的声音金属般的尖锐刺耳。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吧。那家伙又来敲门了,我才把门打开一条缝,他就挤进来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发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着茶几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又会惹出他什么奇谈怪论来。约莫过了五分钟,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来,边笑边说:“老同学,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大跳,忙问:“你怎么了?”

“我每每在写程序的时候,总感觉背后站着一个人;她在朝我的颈窝里呵气,一阵一阵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变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里钻……”他说,这时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那是你的错觉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经质起来,不自觉地回头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里起来,用手拼命扯着乱糟糟的头发,“我感觉她在我的背后,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头就看见她躲在墙角,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气,又说:“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杜烨,杜烨,你怎么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会儿才见那个瘦女人慢吞吞地走过来,只冷漠的望了杜烨一眼,声音出奇平静地说:“没什么的,他常这样。瞧你吓的,拍一拍他的头就好了。”说着用手轻轻一拍杜烨的脑袋。果然很灵验,杜烨一下子就乖了;却似乎很累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应该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说。

“谁?谁要去医院?”杜烨回过神来,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里一阵阵发毛。

“没……没什么……”

此后,杜烨再来叫门,我就死死不开门,为了让他相信屋子里没人,我还掏出手机一遍遍拨打自家电话,装出没人接电话的样子。他却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摁门铃,直摁得人想跳楼。

后来终于出事了。他们的小女儿――也就是那个六根指头的小家伙,不知怎么的爬上没有装防护栏的阳台,从六楼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却总不愿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里,我的耳朵里老是回响着杜烨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再后来,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许应该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钟声敲响之际。我从睡梦中被隔壁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惊醒,我浑身冷汗地从被窝里坐起;挂在墙面上的钟也发出金属的鸣响,它告诉我:已经是2001年了。

杜烨疯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里被送进医院。碍于情面,我去医院看过他一回,可怜,他已经不认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滞得叫人心酸。

当时这件事,被小区里那些闲得没事干的老太太们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说那套房子的风水不怎么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疯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迟早也会变疯。”当时竟有热心人来劝我搬家。

我当然没有搬家,可心上却象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放不下来。我预感到还要出事。

果然,杜烨住院一个月后,临近春节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转直下,没捱到三天,也就是旧历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报告是:死于惊惧过度。

尸体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报社派去采访,也就顺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检报告,上面赫然写着:死者脑细胞大量纤维化,怀疑被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来源不详,估计从外界通过瞳孔进入人体,临床表现尚属首例,可能会传染。

采访结束后,那个满头银丝的老院长居然降尊纡贵,热情地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大堆“辛苦”“感谢”之类的客套话。然后郑重地对我说:“此事蹊跷诡异,按照《新闻保密法》的有关规定,不宜作公开报道,我们院方会向有关部门申报。另外奉劝一句,请勿于死者家属正面接触!”

他不知道我是杜烨的邻居,否则可能也不会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当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里反复回响着杜烨生前那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恐惧,在这世上,现在就只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247 日本恐怖传说

1、花子

在2战时期,美日的战争日本被大面积轰炸。花子就是当时因为被困在厕间无法跑去防空洞而葬身火海。当时被困时,她使尽全力的求救但同学与教员都各顾自己逃命无人去搭救她。花子之所以那么有名,是因为流传很多学生深夜在学校内的女厕中听到“打不开,怎么打不开”地声音,更有甚至传言见到过花子。传言她是个14岁左右的女孩,2眼和口黑洞,穿着连衣裙。见过她的人轻则昏倒在厕间中直到被他人发现。重则神秘失踪,传说是被花子带进厕间的马桶地漏下的地狱去了。据说越是历史越久建筑越旧损的校园越容易碰到花子。

2、百鬼物语

传着每年的鬼节(日本也有又称撒豆节)那天晚上聚集100个人在空教室内,点100支白蜡烛开始轮流讲鬼故事。每讲完一个就把自己手中的蜡烛吹灭,这样依次下去。随着故事的数量上去每个人的恐惧感就越发上升,熄灭蜡烛的增加光线越来越暗。直到第一个故事结束吹灭最后根蜡烛后,鬼门就会打开百鬼出现。传言这个仪式必须要参与的人配合最后个故事必须在0:00时说完并吹灭蜡烛才可以。浩浩荡荡的一个百个鬼上街了~!!

3、音乐教室的钢琴声

这个传说在校园的音乐教室每到半夜都会传出动听的钢琴声,据声称听到过的人说,曲子是贝多芬的《致爱利斯》。传闻是因为有个深爱弹钢琴的学生由于以外被钢琴的琴键盖板砸断了手指而破碎了成为钢琴家的梦想后在学校的钢琴教室自杀,死前用残指勉强的弹完了整首曲子但曲子越到后面越发凌乱诡异。听完3次完整曲子的人都会离奇死亡。有个校工深夜查看时目睹了自己弹奏并会移动的钢琴,还诉说当时教室内的贝多芬相片放出一样蓝光。所以之后也有人说是贝多芬的幽灵所为。

4、跑道上的幽灵

这个传说有很多个版本,这里就讲几个最常见的。第一个如果傍晚太阳落下后你还在校园操场的跑道上跑的话,身后就会追上来一个人跑到你前面。而且你怎么加速都超不过他,据说他会在到达操场的终点后折返回来把你的双脚给割掉,除非你能紧紧的跟住他让他到终点后来不及回身。据说万一你中途放弃或退出,那以后只要你一跑步他就会出现在你身后侍机砍你的双腿。另一个版本是在学校的泳池,如果傍晚太阳落下后你还里面游泳就会出现一个人。和你比赛游泳。你若赢他便会离开。要是输了就会溺水身亡。

5、xxx神社的剑灵

这个传说是讲在日本各地都有许多神社,它们大多都是为封印或镇压鬼魂所建造的。其中有些是供奉地不是神灵而是武器,这些武器要么就是做为砍头时用的刑具,要么就是历代名人刨腹的名刀。这些武器上积聚了大量的怨气,如果一不小心碰坏了结印的话那就完了。由怨气形成的厉气与刀剑本身的杀气结合出来的鬼怪几乎是无法制服的,也就是说被它们盯上就意味着只有死。

6、钢镰

这是一种张着类似人面,虾身的妖怪。它居身在茂密的竹林里,通常出没在竹林中的水潭附近。一旦有少女到河边梳洗时,它就挥舞两个巨嵌般的鏊剪去少女美丽的长发。(因为日本古时候家境贫寒的少女都会将长发变卖掉,所以那是她们无比珍贵的宝贝)

7、井伯

现代城市都大力的建设所以一般城市中是很难再找到井。但在偏僻的地区井还是那里的人们赖依生存的重要水源,这样便有着井伯的传说。它是居身在井里的妖怪,每每是那种破旧或废弃的旧井是它们最佳的选择,往往它们所居身的旧井中的水都是那种漂着死耗子、死虫子的臭水。每当深夜有人路过并往井下面打探的时候,它们就会慢慢从井中升起来。它们会对那人说:“打水喝吧,打水喝吧~”如果按照它们的话去做了,它们便消失。反之,则被拉到井里成为此井里又一条亡魂。(那么脏的水喝了估计也快死了)

8、肉獗

这是一种全身都是坠肉的妖怪,走路的时候的声音让听见的人能恶心上好几天,闻到它散发出来的味道的人可以把去年吃的东西也能吐出来。它们是妖怪里最低级的一种,没有丝毫意思和思考能力。是位无止尽的贪食者,能把所有的东西都透过那一驼驼的坠肉吸收到体内

248 上海真实故事

我是80后,从小住在南市区的,小时候外公很好客,所以老是有很多朋友到我外婆家喝老酒,我就坐了边上听,不过他们那个时候一直喜欢说真实的鬼事,所以从小受到影响我就蛮怕这个东西的。

1)我记得我妈妈还有我外婆到现在有时候也说给我听,就是在45年前,人到一定岁数了,家里子女都要帮老人准备好棺材,寿衣等等。就是我外公的妈妈那个时候有78岁样子了,那么我外公就准备了一口棺材放在楼下面。这个时候我妈妈估计只有8岁左右,有天很晚了隔壁邻居突然敲我外公家里的门,说下班回来看到棺材自己站起来了吓死他们了,叫我外公快点把棺材弄走,不要放在下面。我外公说过几天就弄走,结果第3天,我外公的娘就过世了。灵异啊~

2)到90年代初因为我爸爸厂里分配房子,所以家里就争取了一套房子,想不到是到西宝兴路上头(就是公兴桥这里)当时还有条臭河蚌的。我外公,舅舅就说了,那个地方是福地,通常有神在才能压住老多小鬼的,他们支持,所以就搬过去了。刚过去的时候我只有11岁,不过也懂事情了。一到晚上7点后就死也不会下楼的,老害怕的,因为住了这个房子是7楼 没电梯,楼梯上面灯也没的,离开火葬场也蛮近的。不过我爸爸胆子很大,从来是无神论。基本每天晚上要出去搓麻将到12点回来。有天晚上到了1点半也回来,阿拉妈妈想到底怎么了,因为这个时候都没电话啊。只好等,到了2点钟我爸爸回来了,头上全是汗,这个时候好像是4月份天不热的,我妈妈就问爸爸了:“怎么这么晚回来啊?”我爸爸说:“碰到册老(鬼)了!快点给我喝口茶茶。”

我爸爸就讲了,11点50分麻将好了,那天回来贪近路,就穿鬼弄堂(巷子)了(鬼弄堂就是火葬厂那里门面有一个弄堂,那个弄堂歪歪曲曲的角度很怪,哪怕是在白天拐弯的时候也看不见前面的路,晚上9点以后就没有人走了)

我爸爸喝了口茶,擦了把脸就讲了:“刚进鬼弄堂的时候走到第2个路口,看到前面一个穿红衣服的人,走了蛮快的,那没多想继续走。等过2个路口的时候,那人没了。我爸爸冷汗彪出来了,快点往家里走,怪了这弄堂没岔路的只有4条弯路,走到前面没出路只好往回走,往回走的时候又没路了,就这样走了估计半个多钟头,爸爸想怎么回事,这时候汗又猛彪!

那么缓口气,自己冷静下慢慢走一步一步走,还是这样子。走了半个钟头,我爸爸想会不会碰到册老(鬼)了,就点了个香烟。汗甩掉点,继续走还是走不到出口路!结果他想想了,就对着没路的地方撒尿,不好意思应该说他是一边走一边撒尿。撒完,再点了根香烟。来回走了2次就走出来了。

爸爸胆子还算大,他想到底怎么回事。结果出来后又进去走了一圈,结果还是可以走出来的。这个时候就确定了碰到传说中的鬼撞墙了,快点小跑步回来了。

我妈妈听好后,迅速到门口,楼梯口烧草子了。这个是真的事情,关于鬼弄堂奇怪的事情老多的,当地老土地老人也一直说的,以后我爸爸打死也不走了那巷子了。

后来过了2天又碰到一次,过了2天又碰到一次,我就讲给妈妈听了。妈妈觉得不对,肯定有脏东西(妈妈蛮迷信的),就带我到4楼一个阿婆家里叫我讲给她听。这个阿婆是信佛的也是这里老土地了,是个老法师。这个阿婆讲,你家阳台是不是对着臭河蚌,我妈妈说是的,那就是了,这个臭河蚌以前死了很多人,现在改造了,小鬼都窜出来了。4楼阿婆就说你等等拿个东西给你,挂了阳台上,她就拿只黄纸头的给我妈妈,说这个开过光的,回去可以用了。结果我就一直没发生这事情。

还有臭河蚌改造的时候死过2个人,一个我还亲眼看到的。就是要打桩下去,有天打庄的机器不跳了,一个人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情。悲剧发生了桩突然落下去了,这个人就死了。我看到人家用席子直接包好4个人抬了走了。。结果这个桩的地方怎么样也打不下去,实在没办法这地方现在改造成花台了。(河里怨气太重,他们说以前解放战争的时候死了很多人)

249 网络经典鬼故事

谁敲我颈

朋友是从菲律宾到加拿大留学,在加拿大念书的时候,和母亲共住一间小房子。朋友的书桌摆放在房间的角落,旁边有一扇窗。朋友是个十分用功的人,但搬进房子後不久,每当他坐在<B>⑴ ⑶&#56;看&#26360;網</B>时,便感觉到一直有东西轻轻的敲著他的颈子。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神经过敏,便不太在意,但久而久之这种感觉便一直存在,只要他一坐在书桌前,就不停的感觉到有东西轻触他的颈子,然而只要一离开书桌,这种感觉便消失无踪。於是他便将这个情形告诉他母亲,他母亲就找了个算命师询问。算命师告诉他,有许多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可以被照像机所捕捉,於是就叫他下次再有这种感觉时马上拍照片,说不定可以解开谜底。朋友半信半疑,回到家後便坐回桌前念书,不一会又感觉到有东西轻轻敲著他的脖子,他的母亲马上替他拍了张照片,赶紧送去照相馆冲洗。拿到照片时,两人皆吓得脸色发白,照片上在朋友身旁的,是一双悬在空中的脚,原来朋友一直感觉到的,便是上吊自杀的那个人悬在空中的脚,因在空中摆荡而不停的轻触他的颈.....

于是他们诚信跪拜,并且改变了方向,将阳光引进房间内,以后那种感觉才慢慢的消失了。

碟仙经历

仙的故事我听过很多次,而我自己也亲身经历过,这决不是故事而是事实!

那是大二的元旦,到伙在呀一起闹,到了12点时大伙都没事可干?玩碟仙的游戏吧!有人提议。没人反对。临时的工具一会而就找好了,只是当时大家都不太懂,也没设坛烧香,也许正是因为这么一点点的不敬,差点惹来一场祸!

灯关了,所有的避邪物件也都取下来放到了门外。我也取下了随身戴的一块玉!开始了,大家口中都念念有词:碟仙,碟仙请出来!时间慢慢的过去了,没什么动静!有过了一会而,华说话了:“有个人站在高高的城堡上看着我们呢!他头发好长,把脸都遮盖住了!”大家都没在意,玩笑嘛!碟子开始移动了,很慢!突然,飞快地向华那边移去。紧接着华尖叫了一身,大家吓了一跳,松开了放在碟子上的手。当时我没在意,以为又是个恶作剧!

出人意料外,华开始发狂了。她口里大嚷到:不要,不要带我走!

一时间我们几个都有点蒙了。阿文(华的bf)一把抱住了华。可华脸色铁青,表情痛苦。口里还一边喃喃道:阿文,不要让他们把我带走!华的脸似乎整个被扭曲了,一边哭一边挣扎着,俩女生吓的抱住自己的男朋友就哭!“把她抬到床上去,可能会好点!觅说。我pat了自己一下压了压惊!一把抓住了华的手,顿时觉的一阵寒意涌遍全身,她的手冰冷而又僵直!我此时都怀疑自己抓的是华的手还是被鬼魂附身后僵尸的手。那手直挺挺的举着指向窗外,就象电影里的活跳尸一般。可当时我却不知那来那么大的勇气抓着那样一双手。觅,阿文和我把她摁到了床上。华躺下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自己身上的那一块玉佩,于是我赶紧把玉佩找出来。塞在华的手中,华才慢慢的平静下来,那双冰凉的手也开始慢慢的恢复了温度。我们几个人也都佩戴上自己的附身符。在电脑上下载了佛经,大家一起念了一遍。

以后我们几个再也不敢玩这个游戏了。

不要乱说话

我平时就是marvelboard的固定读者,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贡献精采的故事给此版,但是因为我昨晚说了一句话,竟然..

事情是这样的,最近有很多文章讨论“鬼压”的事情,我小时候也曾被压过,也曾听过客厅外面有奇怪的脚步声和日历持续被风吹起的声音(不过我能确定客厅是不可能有风跑进来的),可是搬过家後就没有再发生过类似的事了。

进了交大後,在宿舍也不曾被压,所以晚上看完marvel後,我就和室友说:嗯,我们宿舍似蛮乾净的哦,我住的这几年,都没有发生被压的事耶!这个话题并没有持续多久,大家就各忙各的事了,不久就睡了。我是最晚睡的人,因为念的书没看完,就继续看到近三点才上床睡觉。

也不知了多久,我忽然觉得我醒了,可是感觉却不对劲了,原来我的身体不能动了,我想也不须惊慌,平时我也看一些佛经,也看多了别人的经验,我想念念阿弥陀佛或观世音菩萨就好了。

於是我在心中念这两句法号,但是身体除了不能动之外,还更多了“紧缩”的感觉,似被紧紧的圈住一样,很难过。但我不想放弃,就持续地念,但越念紧缩的感觉就越强烈,我想到左手有戴佛珠,应该可以拿来镇压一下吧!於是我强迫右手慢慢移到左手去拂摸佛珠,但似没有帮助,我只好用力睁强眼,从眼缝之中,看到的是一个白白的,像线圈一样的东西在右前方蠕动,又像是挂着一个白色的纸片在飞着,奇怪的是我没有怕的感觉,只是想着该用什麽方式快点解脱才好。

後来我改念“般若罗蜜多心经”中的咒语,没想到这股压力顿时消失了,让我觉得好惊奇哦!可是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右手根本没有伸过去摸过佛珠,因为我的左手抱着小狗狗,而右手是放在腹部之上,没有移动过。

後来又睡着後,便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我和室友们睡在一个满是布幕围成的地方,我先醒来,和室友说我被压的事以及所看到的东西,而她也说刚才也有相同的经历,我们开始觉得恐怖,而後我们似又睡了,而梦中的我又再次醒来,我的室友则继续睡,我觉得房中阴森森很不舒服,我就用力拉开四周满满的布幕,好让阳光照射进来,但在层层布幕之中,我忽然警觉到某一面布幕之後有不...的东西(我直觉是想到有停棺),就叫了室友起床,而後才知道这房子的主人原来是冤枉而死,没找到真凶,停尸於此...

後来我就醒了。

我觉得这一切都这麽奇异,尤其是发生在我说了那麽一句话之後,好诡异哦!!

250 故居

(在收录这个档案时,我有点犹豫,因为档案中提及的事情与我的工作并无关联,但是这个档案很有意思,而且真实性很强,因为是我年幼时亲身经历,绝对值得一看。)

一名活跃于上世纪初抗日时期的蒋姓陆军上将,死后留下了一栋洋房,洋房加上外面的花园约有一千平方。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开始,就不断有关于这栋洋房闹鬼的传闻,最初是从一对守房的老夫妇开始。

蒋上将于67年病逝于北京,其儿女亦移民至香港、加拿大等地,所以他的故居曾经空置了一段很长的时间。后来一对无孩无房的老夫妇入住,美其名曰守房,但这跟强占也没多大分别。只是当时当地尚未发展起来,地广人稀,也没多少外来人员,加上老夫妇的情况也令人同情,所以也没人提出异议。

老夫妇入住后不久,就有怪事发生,首先是丈夫得了奇疾,全身也动不了,并一个劲叫痛。但是问他那里痛,他却说不出来,大概过了一个月就死了。

丈夫去世后,妻子就终日胡言乱话,说丈夫在下面很寂寞,想去陪他。没过多久,她也死了。

老夫妇死后,故居又空置了一段时间。在故居旁边有一所小学,乡村里的野孩子都贪玩,经常在课间小息溜进洋房里玩耍,而洋房最好玩的地方要数底层的地道。

故居的建筑风格挺诡异的,不论是花园的围墙,还是洋房的外墙都是用红得很鲜艳的石砖所建,远看很醒目,但近看却感觉怪怪的。更怪的是,底层地基有很多边长约半米的方形洞口,通过这些洞口能钻进小洋房下四通八达的地道。对小孩子来说,这些地道无疑是最好玩的游乐场。

白天钻进地道里挺好玩的,晚上钻进去也许会更刺激,但是之前谁都没从尝试过,毕竟地道在晚上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学四年以上的班级都必须上晚自修,有一晚停电了,校长不在,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电,所以老师们不敢随便让学生放学回家,就让他们到操场上玩耍。要知道当时的通信极不方便,固话也不多见,手机就更别说了,要找人只能靠吼。

一群野孩子围在一起疯,当然是什么事情也做得出来。闹了一会,他们就打起洋房地道的主意。不知是谁先提出在地道里捉迷藏,反正就是一拍即合。当时一共有九个人,我也是其中一个。

我们用剪刀石头布的方式来决定谁当鬼,我小时候的运气很差,或者说是反应比较迟钝,所以差点就要当鬼了。幸好还有一个比我更笨,名叫小庄的女孩,她只会出剪刀,每次都是这么出,我再怎么笨也不会输给她。

小庄刚趴在墙开始从十数到一,我就往洋房里面跑,其他本来想钻地道的男孩看见我跑进洋房,也跟了过来。虽然之前约定是在地道里玩,但我们耍赖也不是第一次,只是没想到这次耍赖却救了我们的命。

跟着我跑进洋房的一共有四个男孩,其中两个和我一口气跑到楼顶,就坐在顶楼的一个暗角里聊天。另外两个是小勇和小乔,小勇胆子大是出了名的,所以他没跟上来,拉着小乔在洋房里“探险”。

我们三个在楼顶聊天,聊着聊着就把捉迷藏的事忘了,直到放学的钟声响起,我们就各自回家。补充一句,上下课的钟声是人手敲的,停不停电也没关系。

直到第二天上学时,我才知道昨晚出了事。小勇和小乔在洋房“探险”时,竟然碰见一只长舌鬼,因为小孩子的形容能力有限,只说是一只舌长得掉地上的长舌鬼。小乔当场就吓晕了,小勇胆子大,咬着牙眼睛只看地板硬把小乔拖出来。

而小庄到底看见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因为她的父母只在地道里找到她的尸体。尸体的脸色发青,死前应该受了惊吓。另外三个女孩子见男生都跑进洋房,所以她们也没钻进地道,只是躲到花园的荔枝树后面。也就是说,昨晚只有小庄钻进地道里。

之后,校长就禁止我们到故居玩,其实用不着禁止,也没人敢去玩。这是我印象中第一件亲身经历的不可思议事件。

后来,随着经济发展,管理区有了点钱,就为小学兴建新校舍,地址远离故居所在。经济好了,外来人员也多了,管理区的小官私自把小学的原校舍,其实就是几间破平房,还有空置了很久的故居改成出租屋。

旧校舍没什么事情发生,但故居却怪事不断。租房的基本上都是民工一类,白天工作劳累,晚上一躺上床就打呼噜那种。可是租住故居的人,还没住上一个月就全搬走了,连押金也不要。对收入微薄的阶层的来说,两三百元的押金可不是个小数目。

民工搬走的原因,传说是因为老夫妇的鬼魂作祟。不管是真是假,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在晚上走进故居。

大约十年前,镇政府开始重视文化遗产,把破旧不堪的故居修整翻新。翻新后,原来的红色外墙被弄得更加鲜红,远看就像一副大棺材。

本地人是不敢在故居里过夜的,所以镇政府安排了一名外来工守夜。但第二天,这名外来工就不干了,他说夜里,放在一楼大厅的蒋上将半身石像,眼睛竟然会动,他走到那里,眼睛就转到那里。

直到现在为止,故居晚上仍然无人看守。虽然里面摆设了不少蒋上将生前用过珍贵文物,但从来没被盗窃过。

我带天书到故居参观过,她说底层的通道应该为了使洋房里面凉快点而设计的,原理就像电脑芯片上的散热片。的确洋房里面明显要比外面凉快得多。我又问她闹鬼事情,她说:“这洋房建成这样,不闹鬼才怪。外墙红得像血,形状又四四方方,活像个大棺材,最容易招惹游魂野鬼了。花园里又全是百年以上的荔枝树,阳光都照不进来,对鬼魂来说没比这里更舒适的。

“最要命的还是底层的地道,里面终年不被阳光直接照射,加上花园里花多树多,使得里面湿气重阴气盛,就像磁铁一样把周围的鬼魂吸引过来,鬼魂多了,自然就会影响活人的大脑,看见幻觉最正常不过了。”

“为什么蒋上将在生时没有闹鬼的传闻呢?”我问。

天书说:“蒋上将戎马一生,意志肯定比常人坚定,对游魂来说,他就是一团火,遇到他逃也逃不及,还那敢招惹他呢?有他呆在家里比高僧开光的佛像还管用,但他一走,这里马上就变成鬼窝了。”

蒋上将的全名我就不方便说了,他在中国近代史上占有一定位置,不但是位抗日名将,建国后还当选全国政协常务委员,有兴趣的朋友百度一下就知道了。至于他的故居至今尚保全完好,并对外开放,但是只限白天。

白天到故居参观没什么意思,除了洋房的建筑风格比较怪异之外,也没什特别,就算钻进底层的地道也不会发生怪事。晚上就不一样了,单在外面看就觉得阴森恐怖,十数棵百年以上的荔枝树把洋房包围,看起来像鬼影重重的。

胆大一点可以爬上围墙往里面看,从一楼窗户看进去,正好可以看见蒋上将的半身石像,认真看一会就会发现石像眼睛似乎真的会动。不怕死的话,还可以爬进去,没人会抓你,那怕你把里面的东西拿走也没人妨碍你,因为周围早就没有人居住了,故居方圆百米之内的房子基本上都是空的。不过,虽然近年治安越来越差,但是故居却从没掉过东西。

251 消失的铜钟

有着那栋“巴士底狱”教学楼的市一中,几乎是我家所有人的母校,我99年从那里毕业,我姐是95年从那里毕业的,而我母亲也是从从市一种毕业的。我母亲就读于市一中(那个时候大概不叫这个名字)时,是上个世纪的60年代。

听我母亲说,那个时候的市一中面积跟我读书时的学校大小差不多,只是教学楼比较古旧,没有现在那么多的高楼大厦,那么挤挤挨挨而已。我母亲记得最深的是在当时的学校的老大门口,长着一棵柳树,大约有1米直径来粗,长得枝繁叶茂的。在柳树的一根粗树干上,挂着一口硕大的铜钟。因为那个时候,学校没有电铃,上下课就靠学校的教工敲打这口铜钟。据说,当时敲打这个铜钟时,学校每一个小角落里面都能听得见的,足见这个铜钟之大了。

大概是在我母亲上高二时候的一个夏天下午,天突然下起了大雨,大雨来得之猛之大,使得瞬间学校和城市都淹没在一片雨幕之中了。到了夜晚,雨不但没停,反而越下越大,而且狂风开始大作,伴随着阵阵电闪雷鸣。这时,几乎所有的在学校里面的人都已经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或者是宿舍里,关紧了门窗,坐在屋里,边摆龙门阵(聊天),边谈着这场异常凶猛的大雨。第二天天晴了,等学生和老师们到了学校,正准备敲打铜钟开始上课时,才发现那挂着铜钟的树干倒落在地上,而那口铜钟却不翼而飞。在六几年的那个革命年代里,偷盗东西可是被作为阶级斗争来看待的。但是,县里面的公安到处搜寻,却一直没有这口铜钟的任何消息。

从此,这口铜钟的消失就成为了我老家的一个谜团。在那个特殊年代里面,是没有人敢以身冒险偷这么沉重的一口铜钟的。所以,许多人对此的解释是神鬼之流把这口钟给运走了,至于为什么要运走,谁又知道呢!等我到市一中就读时,学校的大校门已经改道一次了,而早已经没有那棵柳树的痕迹了。据说,柳树已经死了十来年了!

252 鬼门

人进出房子需要经过门,不论是大门还是房门,甚至窗户也是一种出入口,有一定的空间能让人进出。但有没有人想过,在看似毫无缝隙的墙壁上,也许会有一道肉眼看不见的“门”呢?

有个女同学给我打电话,想请我到她的新居坐坐,谈话间得知,她在两个月前结婚了。结婚也没请我,现在却请我到她家坐,凭我多年的办案经验,不用多想也知道绝不会是请我参观她的新居那么简单。

这位女同学叫小雅,读书时是个小有名气的校花。对于美女的邀请,我想所有男性都难以拒绝。我自问是个正常的男人,虽然对方新婚不久,但是也少不免会产生暇想。

小雅的新居其实并不算新,大概有十年楼龄,她丈夫前不久买下来重新装修了一番,现在看起来也挺新的。

我虽然是在傍晚时分到访,但却只有小雅一个人在家,她说丈夫在日企上班,经常都会很晚才回来。我正琢磨着她这句话是否有什么特别含义的时候,她把婚纱照拿给我看。

一般来说,花上几千甚至上万元换来几本相册,肯定能达到化腐朽为神奇的效果,小雅的相册也一样,照片中的她比本人要好看一点。可是,她的丈夫嘛,实在不敢恭敬了,穿着礼服也像个小偷似的,而且还是个被抓住的小偷,就像某国的前首相,怪不得他能混进日企工作。我突然想到一首诗――巧妇长伴拙夫眠,鲜花插在牛粪上,红杏出墙终有日,君若不采空留恨。

一心想着今晚也许会是激情的一夜,可是小雅却总是跟我保持距离,带我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后,就问我:“你觉得我的房子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吗?”

我问她为何这么说,她说:“自从搬进这房子之后,就经常发生古怪的事情,听同学说,你是专门处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想请你帮忙一下。”

我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传说中的艳遇泡汤了。但我并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能帮上忙的,我还是会尽量帮忙,就问她发生了什么怪事。

小雅请我到客厅坐下,给我拿了罐饮料才开始说:“因为我老公经常要加班,所以很晚才能回来,有时候太晚了,我就不等他,自己先睡。

“那天是老公婚假后第一天上班,因为婚假期间积压了很多工作,所以那天晚上要通宵加班。他给我打电话说不回来了,我就不等他先睡了。大概是凌晨四五点那样子吧,老公把工作做完了,就想回家洗个澡,休息一会。可是他回到家门时,却发现我就睡在门外。

“当时,他以为我是梦游,想叫醒我,却又怕会吓倒我,就把我抱回床上,等到天亮我自己醒来时才告诉我。开始时,我还似为他是跟我开玩笑,因为我之前从没试过梦游,所以也没在意他的话。可是,过了几天……”

小雅稍微停顿了一会又说:“那晚老公又要加班,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特意提起梦游的事,叫我拿条绳子把脚绑在床上,要不然又睡到门口会很危险。虽然我不太愿意,但又不想他担心,就照他的意思办。

“当晚老公一点多就回来了,回来时又发现我睡在门口。他抱起我的时候,我正好醒来,吓了一大跳。他责怪我没按他意思把脚绑起来,可是我明明是绑好的。我们回到睡房,发现绳子还在,绳子的一端系在床尾,而本来应该系在我脚上的另一端却没有被解开,依旧是系在我脚上时的样子。老公检查过我的脚,没有什么特别的痕迹,不像是强行挣脱绳子。但在没解开绳子,又没有挣脱痕迹的情况下,我怎样脱离绳子的束缚呢?”

“那一晚,我整晚也没睡,之后几晚也睡不好。我叫老公以后别加班到那么晚,早点回来陪我。可是在日企中工作,竞争很激烈,你不加班别人加,你做不了的事情,别人会顶上。老公怕会把工作给丢了,所以没有答应我的请求,只是叫我自己小心一点,他尽量早点回来就是了。

“那晚,老公又要很晚才能回来,我一个人窝在床上看电视。我打算等到老公回来才睡,可是到了十二点左右,我就开始犯困了,鸡啄米似的打瞌睡。半梦半醒之间,我感到自己被什么东西抬起,但马上又放下,我想睁开眼睛,却又睁不开。直到老公叫醒我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又睡在门口。

“我很害怕,怕这房子不知道有什么脏东西。本想叫老公搬走,但买房子和装修已经花光了我们所有积累,就算要搬,也不知道该搬到那里。只好暂时住下,以后再作打算。可是后来情况变得越来越坏,只要老公晚回来,就会有怪事发生。

“前几天晚上更可怕,在半梦半醒间,我竟然看见有几颗人头在追我,他们不停地对我大叫滚开,还张口想咬我。我当时就给吓醒,一醒来又发现自己躺在门口。

“我怀疑这房子有鬼,不知道之前是不是死过人还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小雅说完,以求助的眼神看着我。女人长得漂亮有一个好处,就是不用开口也会有男人主动帮忙。我突然有种掉入温柔陷阱的感觉。

我给鬼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小雅家的情况,并“请”她过来帮一下忙。因为这是我的私人请求,所以就算她不肯过来,我也没有办法。她没有直接答复我,而是问我和小雅是什么关系。我如实回答她,并告诉她,小雅新婚不久,她这才答应过来。

鬼瞳磨磨磋磋了个多小时才来到,而且穿得花枝招展,像准备参加派对似的。她来到后,双眼老是往小雅身上瞧,我问她小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她却说没问题。

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来到睡房的时候,鬼瞳突然说这房间的风水布局不好,然后指点小雅睡床和衣柜等家具该怎样摆放,并一再强调原本放睡床的位置要留空,不能被任何杂物阻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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