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第三节课完的时候,三个人围桌而坐,只是都满脸困惑。
突然,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吴媛敲响了她们的桌子。不等她们说话,吴媛一丝鄙夷的冷笑挂在了嘴角:“怎么,害怕了?你们不是很狂吗?”
唐诗已经意识到吴媛似有所指,但这挑衅的口吻没让她想到太多。
“关你什么事?”终究是肖琳第一个还击。
“今晚,别睡过头!”吴媛冷冰冰丢下话,人就出了教室。
三个人瞅着走远的吴媛,好半天何璐才问了句:“她想干什么?”
“切!怕她?尽管放马过来好啦!”肖琳很不屑,她不惧怕一切与她为敌的人。
“我说,我们还是不去了。莫非那人挺邪的!”何璐依旧很担心。
“怎么?想打退堂鼓!你不去我们俩去!”
唐诗的激将法很有用。何璐直起身子:“说什么呢!我们三个是好姐妹!”
“这可是你说的!”肖琳说完站起身,“走!”
“哎,去哪里?”
“当然是翘课找乐子了!”唐诗一把抓了何璐胳膊就带离了座位。
上课永远是她们公认最无聊的事情,但她们会源源不断找到乐子打发时间。但今天似乎大家都没灵感,漫无目的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图<B>⑴ ⑶8看書網</B>下。三个人站了很久,肖琳说了句:“走!”
图书馆的阅读室人很少,很安静,今天天气不是很好,阅读室一片阴郁。
各自从书架上取了喜爱的书找了座位开始翻看,肖琳刚看了半篇恐怖小说,就被何璐打散了思维。
何璐示意她去看阅读室一个角落。
沿着何璐所指方向望过去,他们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在<B>⑴ ⑶8看書網</B>的封面上有个骷髅头,而他脸上的那一抹冷笑越发诡异起来。
在所有人印象中,这个人就喜欢看书,不参与班级活动,不会出现在花园,电影院也不会有他的影子,相反幽暗的小巷,垮塌的围墙边总是他驻足的地方……似乎他一直信守幽暗。
这个人正是莫非。
“我们走吧。”肖琳有些不安,顾不得还书,起身就径直往阅读室门口走。
二、猜魂
自从见到莫非,她们悬着的心徒增了几分困惑。
昨晚,同样出于无聊,想到去自习室去找个书呆子逗逗,似乎她们的名声太响,一个个书呆子借口上厕所一去不回,当人走完,三人沮丧时才发现窗台边坐着一个男生。莫非已经注意到她们,但她们对莫非实在没有兴趣,莫非的印象给她们的暗示是危险。
她们正要离开,莫非却说有一个游戏能让她们消除无聊。在莫非的蛊惑下,她们已经表现出对游戏感兴趣。
莫非似乎对她们的心思了如指掌,但关于这个游戏莫非只有简单的两个字:“猜魂。”
她们再问,莫非说:“猜你们的魂。”
“猜我们的魂?”肖琳冷笑了一下,“你想给我们算命?”
这个新颖的游戏不但闻所未闻,而且听起来很刺激。
“有没有兴趣。”莫非继续说,“这个游戏有风险,必须要有安静的环境,要有玩到底的信心,否则……”莫非停顿了。
“否则怎么样?”三个人异口同声。
“这个游戏能决定你们的人生。”
“你教训我们?”
“不。是警告。”
——出了图书馆,何璐脑袋里还是驱不散脑袋里神秘的莫非。
“我们不去了好吗?”何璐再一次动摇。
唐诗有些生气。还没说话,何璐便说:“不是!可我觉得莫非很邪,他的游戏……”
肖琳抬头瞅了污浊的天空很久,喃喃说了一句:“猜魂!好游戏!”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唐诗终究还是有些怀疑,“这么邪乎的游戏!”
没有人回答。因为有一个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吴媛。
吴媛抱着两本书,应该是上图书馆。但她在三个人面前站住了。
三个人愣了她很久。然后擦肩而过。
“果然是一帮废柴。”
声音远远传来。
等回头去看,已经不见人影。
三、局
三个女生翻来覆去没有睡意,时刻注意着手机屏幕的时间更替。
夜渐渐深了,秋风打得琉璃板嘶鸣,窗外一片肃杀意。
三点,三个人的手机同时震动起来。手机震动那一刻,三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但还是朝键盘上按了下去,黑漆漆的宿舍顿时被手机背景光映亮。
屏幕只有几个字:化学试验室三楼。
三个人看完短信,互相瞅了瞅,大家的头都探在床沿,可谁都没敢动。
当手机背景光熄灭时,肖琳说:“关机。”说着按下了关机键,然后把手机推到了枕头下。
何璐迟迟没有按下去,当发现其他人都看着自己时,她咬了咬牙,按了下去。似乎这个动作她下了很大决心和思想斗争。
唐诗一手掀开被子一手弄手机。等这一切完成,三个人才猫出了宿舍楼。
通往实验楼的灯很暗,过道似乎很模糊,秋风扫打着两旁的绿化树,沙沙响。何璐抓紧了肖琳的胳膊。一路上没有人说话,夜里三点,校园一片死寂,除了风声就是黑暗,每一道声音的突如其来都会让人尖叫。
楼道里只有空荡的脚步声回响,一下一下撞在三个人心果上。
到三楼时,她们都看见声控灯亮开的楼道尽头门开了一个人可以进入的口,里面却没有一丝灯光和声音。
肖琳捏了捏拳头谨慎地朝前靠去,后面两个人颤颤巍巍跟着。
实验室足有六十个平方,中间有一张漆黑的大木桌,上面摆着一个试管架。值得安慰的是,即使天气不好,但薄弱的月光仍能照进来,四支轮廓分明的试管就躺在试管架上。
虽然人还在门口,但已经能够看到月光里显得冷寒的试管里有半试管无色透明的液体。
“栓上门。”
这个声音突如其来,甚至不知道声源。就连肖琳也吓了一跳。
目光扫过,窗口出现了一个背对她们的黑影。根据声音,她们猜得到是莫非。
唐诗拉上门闩,和其他两个人走了过去。肖琳瞅了瞅满屋的试剂瓶,有些不安,说:“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你别想玩什么花样,否则我们绕不了你!”
“你们很准时嘛!”黑暗笼罩的一个角落里突然有了另一个的声音,“也很团结,一个也没落下。”
何璐惊了一下:“吴媛?”
“她怎么会来这里?”唐诗的话语富有敌意,显然在质问莫非事先为什么不通知她们。
“忘了告诉你们,吴媛也加入这个游戏。”莫非的话让人没有反驳的理由,但她们从心里抗议。
吴媛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开始吧。”看来她已经迫不及待。
“等等!”唐诗对吴媛的突然出现感到不安,她想知道关于这个游戏更多,所以问了莫非,“这个游戏有什么意义?”
莫非转过身,走近桌子,面对试管架,看了很久:“人由肉体和意识合成,而所谓的意识就是每个人的灵魂,每个人的灵魂都不被自己和他人完全了解,但它深深存在,或者说那是另一个自己,这个游戏能让你们找到另一个自己。”
“都没问题了吧?”大家都没有说话,莫非继续说,“那就开始吧——你们都过来。”
四个女生走近试管架,面对试管,除了吴媛盯着试管一言不发,其他三人都充满疑问。
“你们面前有一根试管,里面有灵魂溶解剂,等一下你们的灵魂会离开身体进入试管,我会交换试管的位置,你们要做的是,在四个试管中找到不为人知的另一个自己。时间为半小时,这期间你们可以和另一个自己交流,如果中途受到干扰或延时,就算失败,所以从现在开始要听我指令。”
女生们深深吸着气,似乎都已准备好。
“看着你们面前的试管,放宽心境,深呼吸三次。”女生们一一做完这些动作,“拿起你们面前的试管,保持与鼻子一厘米……”莫非继续说,“闭上眼,深呼吸……走进一个大世界,去寻找你们自己吧。”
看着女生们顺从,莫非脸上的微笑更神秘起来。
月光隐去容颜,屋子完全黑暗,只有四个女生静静站着,仿佛没有丝毫气息。
随时间推移女生们的额头渐渐渗出密匝匝的汗来,白皙的手腕间经脉跳动清晰可见,气息也越发剧烈起来。
莫非知道一切,却毫不紧张,只是盯着手腕上的表指针移动,他满脸的成就感显露出来。
突然,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四、自己
四个女生猛然睁开眼,手里的试管滑落,碎裂一地,人也瘫软在地。
莫非怒不可遏:“谁带了手机,我说过要关机!”还有五分钟就到游戏结束时间,但铃声让游戏结束了,莫非的挫败感促使他发疯一样大吼。
手机是唐诗带的,她确实已关机,但她怕出现意外就设了闹铃。
女生们似乎都很虚弱,眼神迷茫而空洞,惶恐与无助让她们失去了一切力量……她们看到了什么?
“不!不可能!”肖琳颤抖起来,痛苦地摇着头,“我不会杀了我爸!不可能!不可能!那个人不是我,我看到的那个人不是我!”
似乎其他人都不在关注肖琳的异常举动,这一刻就连自己也照顾不急,只有莫非渐渐平息了愤怒:“你会!他恶行不改让***难产去世,他嫌弃你是女孩,不管你,是他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疼没有人爱,遭人唾弃!你另一个自己恨他入骨!”
肖琳在这一刻所有的委屈便随脸上的泪水倾泻而下……
何璐眼神涣散,声音低微:“我怎么会自杀!我还有好姐妹!还有妈妈!”低吟间泪水已滑下脸颊。她也不信自己的人生会走到这样的尽头。
“你除了有个整天人心惶惶精神几近崩溃的母亲,你还有什么?好姐妹只是你的幻想,高中毕业就面临分道扬镳,你同样被人遗弃,同样是个可怜虫!”
“闭嘴!”何璐大吼起来。
莫非继续说:“你抽屉里一直放着安眠药,总有一天你会全部吃下去!”
何璐拼命摇头,她不知道这些别人怎么会知道。但莫非的话让她恐惧:他说的真的是另一个连自己也无法面对却真实的自己啊!
唐诗像丢了魂一样,缓缓站起身朝实验室门口走了出去,喃喃呢呢的声音荡在黑暗里:“我怎么会害死继母!不可能的!”
“那个女人勾引你爸,使你爸抛弃***和你,让你生活在被人耻笑和侮辱中,你恨她,你会报复。你不是以身体为条件找废柴撞死她吗?”莫非声音很大,生怕走远的唐诗听不到。
吴媛颤抖着,她也没想到内心的自己会杀了唐诗。
“吴媛,如果唐诗父亲不拖欠民工工资,你爸也不会绑架他,阻击手也不会打死你爸。你也不会在母亲车祸后再没有双亲,你认为这一切都是唐诗父亲造成的,你也会让他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你不是一直在策划吗,梦里也会说出来!”
夜很静,一片死沉。没想到面对自己是那么的痛苦,那么沉重,犹如无法驱散的阴霾。
“你们本希望爱与被爱,一切美的所在。但你们都失去了,你们所谓的好姐妹只是一群孤独寂寞者的互相取暖,你们试图逃离,可是你们摆脱不了内心那个自己的纠缠,所以不断与之斗争,反叛、变得邪恶,然后痛苦。”
尾声
三个刚多了一个好姐妹的人围坐草坪。一个女生怀抱东西气喘吁吁跑过来:“有你们的信。”
吴媛颤抖着手缓缓撕开封口,因为信封上的笔记很熟悉。
这是四封完全相同的信:
如果说家庭美满是一个人最大的幸福,那么你们就是最大的不幸。肖琳父亲是个酒鬼,她出生时父亲醉酒错过时间导致母亲难产去世,父亲很不喜欢女儿,她恨父亲……何璐父亲在家庭暴力中意外去世,母亲精神分裂,她的家支离破碎……唐诗,父母的感情插曲,让她成为牺牲品,她痛恨始作俑者……吴媛父亲因唐诗父亲不发放民工工资铤而走险,绑架中被阻击手击毙,接着母亲车祸去世,吴媛发誓让唐诗父亲付出代价……
我了解到这些,知道你们正在被另一个自己带进没有尽头的黑暗,策划了这个游戏,利用化学试剂让你们潜意识现形。
你们见到的另一个自己是真实的,它一直潜藏在你们内心,只是你们一直无法面对。惧怕它,却被它吞噬。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我想做一件事,就是让你们回头,向往一切美好,看吧现在不是阳光绚烂吗?其实你们都不知道,我也是个孤儿,从未见过父母,现在我身患癌症,或许你们看到这封信我已经走了,但我知足了,我完成了一个伟大的作品。
如果可以,希望你们继续找寻游戏参与者,这也是我的梦想……
神秘人:莫非
“喂?你就这么跳下去了?不如听我们给你讲个故事再做决定吧?”教学楼顶,四个女生手牵手。
围栏边缘遥遥欲坠的女生侧过一张绝望的脸,却看到了另一片光明。
329 黄泉路上
我就要踏上黄泉路了,在这弥留时刻我算是看清楚了,在也无法回到我的身体里去了,刚开始时,那刻骨的痛,让我无法忍受,我发誓要从这个壳体里逃出来,哪怕灵魂在飘荡着,也比这样痛苦难熬的强的多,我要逃,我要逃,只要灵魂靠近身体,痛苦就随之而来,我没有勇气活下去了,只有灵魂远离身体,我才会解脱,永远的解脱,从此,这个忙忙碌碌的世界就再也不属于我了......
呜呜......?“谁在哭?”我的灵魂再问.她们为什么哭呢?哦!原来是我的大儿媳妇,二儿小媳妇,那哭声真是惊天动地,我记得前两天,大儿媳还拿来一包饼干,扔到我的床头说:“孩子他奶奶,吃饼干比吃饭高级(要知道,我得了是糖尿病)小儿媳妇比较“孝顺”,包的饺子放到我的床尾,临走时,仍下一句话:“吃吧!吃死你个老东西,她以为我听不到的,其实我只是饿的,没力气睁开眼,可是我的耳朵不聋啊!咳!她们再怎么不好,也是我的儿媳妇啊!看她们哭不忍心,伸手才说要扶一把,一群人把我的魂给撞撒了,赶在我前边的人们,把他们扶起来,(咳!人老了,记忆力就差了,我忘了,我已经死了)两个儿媳被人扶起来后,擦擦眼泪就坐在一旁和别人说话去了,仿佛刚才哭的不是她们,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作秀”了,临走还长了见识。
我的三个儿子去哪儿了,我飘到屋外,凭一个做母亲的直觉,他们肯定再商量我的后事,果然,我的三个儿子在分派工作,真是三个坚强的儿子,他们一滴眼泪也没有掉啊!从我病倒以后,大儿子和小儿子用忙忙的话来推脱,只有二儿子在我身边,最愧疚的就是我的二儿子,我临死也没给他娶个媳妇(不知道,他娶了媳妇还会守在我的身边吗?)
嘀嘀......远处传来汽车鸣笛,一辆大巴驶过来,停在我的身边,从车上下来好多人,我赶紧闪开,要不我的“灵魂”又被他们撞散了,三个儿子急忙上前,原来是我娘家来人了,我激动的,真要上前和他们说会话,可不行啊,我已经死了,真要和她们说话,非把他们吓死不可,娘家来人了,他们好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东看看西瞧瞧,看这不好,那不行的,我知道她们是给我争气来了,再看看我的三个儿子低头哈腰,俨然是三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娘家人被请到上座,好吃的,好喝的摆了一大桌子,看样子有这些酒菜,娘家人就没有再说别的,,我终于松了一口气,要知道,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儿子再不好也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谁在吸烟呢?呛得我好难受啊,哦!原来是村长啊,平时很少见到村长,最近,他好像瘦了一圈,听说他给村里修公路,村长辛苦啊!百忙之中还来送我最后一程,往事如梦,我和村长过去的那些事还是说一下,要不啊,你们都说我和他不清楚,其实我和村长是初恋情人!爱情的种子还在萌芽状态,就被我父母扼杀在摇篮里,初恋就这样结束了,我并不怨他啊,因为我的手不争气,我的手有残疾,我父母怕连累村长(那是还不是村长)更怕我受罪啊......
不一会儿,亲戚来了一大帮,他们每人都到我的遗像前边痛苦一番,好像我是她们最亲的人,儿媳们把他们扶起来,鼻涕一擦坐到一边,随手抓起一把瓜子,翘起二郎腿,就说起路上的见闻,也可能是把闲话说完了,在这里坐着太闷,都就站起身来到屋外看“风景”,我知道,她们好久没有聚到一起了,要不是我这次给他们机会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再见面的。
谢谢!大家来送我最后一程,我真的要走了,老东西来接我来了,两年前老东西得了个急病离我而去,我知道的,他娶我是后悔了,那没办法啊,他曾经常说,要是我家里不穷啊,早娶个好看的大闺女,谁还要你这个又老又丑还有残疾的人做老婆啊。他心里一直不痛快,委屈了一辈子,唉!还跟他计较什么呢,毕竟是夫妻一场吗,原谅他吧,要不黄泉路上不好走啊!
我就被这哀乐声声送出了家门,在一片白色的簇拥下踏进了这永不归路的黄泉之门......
330 单恋蝴蝶花
吴一凡在下班回家途中,发现街边新开了一家店,名叫“蝴蝶屋”,他觉得有点意思,就走了进去。
这“蝴蝶屋”里面香气阵阵,一个靓丽的女子身穿彩裙端坐在柜台前。这家小店里卖的全部是蝴蝶标本,大的如同羽毛扇,小的如同指甲盖,让人如同进入梦幻的世界。
女子见有客人来,忙起身走到吴一凡面前,问:“先生也喜欢蝴蝶?”
吴一凡点点头,问:“你这里的蝴蝶,卖多少钱?”
女子说:“无论大小,一律两万元。”
这价钱也太贵了。吴一凡感到很奇怪,转过身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子,却发现这女子也正媚眼勾魂地盯着自己看。吴一凡顿时心猿意马,莫非眼前这位仙女般的女子看上自己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疼!看来这不是在做梦。
吴一凡和女子聊了几句话后,知道她叫“蝶儿”,老家是云南的,独自一人来此地做生意。吴一凡心生好感,要请蝶儿吃晚饭,蝶儿竟然爽快地答应下来。
但是,在饭店吃饭的时候,蝶儿却只是不停地喝矿泉水,不肯动一口桌上的酒菜。吴一凡感觉很奇怪,蝶儿却说她正在减肥。
从此,吴一凡成了这家小店的常客。他来这里当然不是为了看蝴蝶标本,而是为了看蝴蝶的主人蝶儿。有一次,蝶儿告诉吴一凡,大自然中的蝴蝶是没有香味的,那是因为蝴蝶采百花,沾染了各种花香,鲜花香味互相抵消。而她这里的蝴蝶之所以充满香味,是因为只迷恋一种花。
吴一凡开始大胆地追求蝶儿,没想到出奇的顺利,没过多久,两人就同居了。吴一凡解下蝶儿的裙子和纱衣,惊讶地发现蝶儿的身子竟然是香的,吴一凡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百花丛中。
打那以后,吴一凡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有一天晚上,妻子王琳终于发现了丈夫有外遇,就对吴一凡说:“我和那个蝶儿之间,你必须选择一个。”此时的吴一凡才知道愁的滋味,一边是多年的结发妻子,一边是让他酥骨销魂的情人。
接下来的几天,吴一凡都没有去找蝶儿。这天,吴一凡收到了蝶儿发来的短信:如果没有露水的滋润,蝴蝶花也会枯萎。吴一凡一看完,立马就赶到了“蝴蝶屋”。蝶儿一见到吴一凡,就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咬着他的下巴撒娇。
吴一凡问:“你会答应嫁给我么?”
蝶儿说:“有爱就足够了,为什么还要结婚!”
吴一凡不说话了,只是抱着蝶儿不停地亲吻。
发现蝶女谜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妻子王琳知道吴一凡仍在继续出轨,她忍无可忍,将一纸离婚状递到了法院。经过法院的判决,吴一凡和王琳终于离婚了,房子归王琳,吴一凡心情复杂地离开了家。
吴一凡本以为这下自由了,今后可以和蝶儿毫无顾忌地在一起。但是,吴一凡很快就发现,和蝶儿密切来往的男人并不止他一个人。他决定跟踪蝶儿,很快,他就发现和蝶儿来往的男人很复杂,层次也不一样:有开着宝马车的大老板,也有和他一样蹬着自行车上班的上班族,甚至还有在街头做生意的小商贩……蝶儿究竟要干什么?吴一凡越来越疑惑。
于是,吴一凡找到开宝马车的大老板,说自己为了蝶儿已经离婚了,他要和蝶儿结婚。可大老板瞪了吴一凡一眼,说:“蝶儿是我见过的最有风情、最有味道的女人,我也正准备和老婆离婚。我奉劝你以后离蝶儿远一点,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吴一凡一肚子的怒火,他又分别找到了上班族和小商贩。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上班族和小商贩也都在闹离婚。不用说,他们也都是为了娶蝶儿做老婆。
终于,吴一凡忍无可忍地找到蝶儿,粗暴地冲她喊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蝶儿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怎么了?”
吴一凡嚷嚷道:“你知道么?因为你,很多男人都在和老婆闹离婚。”
蝶儿突然笑了,说:“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嫁给任何人。”
吴一凡听完,非常痛苦。他从“蝴蝶屋”出来后,找了家饭店借酒消愁。他越想越生气,跑去加油站买了一大桶汽油,决定晚上与蝶儿同归于尽。
那天夜里两点,吴一凡悄悄来到了“蝴蝶屋”,屋里还闪着灯光。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透过窗户的缝隙,他惊讶地发现屋子里所有的蝴蝶标本竟然都活了。那些蝴蝶围着蝶儿翩翩起舞,有的挥动翅膀为蝶儿扇风,还有的爬在蝶儿身上为她揉背捶肩。而蝶儿正在做面部护理,两只大蝴蝶正轻轻地揭去蝶儿脸上的面膜。待蝶儿转过身,吴一凡顿时吓得脸都青了。原来,蝶儿的脸变成了紫色的蝴蝶花瓣,蝶儿的鼻子和嘴巴竟然是花蕊变成的。吴一凡吓得扔掉汽油桶,转身就跑。
吴一凡连滚带爬地跑回家,毕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王琳看着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吴一凡,心疼地让他进了家门。吴一凡告诉王琳,蝶儿是个女妖,他准备联络其他上当的人,一起揭开蝶儿的阴谋。王琳听后,虽然感觉很荒诞,但还是说:“不管你说什么,现在都晚啦,我们已经离婚了。但是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如果你遇到难处,我还是愿意帮助你的。”
插翅也难飞
第二天一早,吴一凡就急匆匆地离开家,准备去找大老板、上班族和小商贩,告诉他们蝶儿不是人类,是一个蝴蝶花女妖。可他刚走出家门,一辆高级小轿车就“刷”地一下子停在他面前。大老板从汽车里探出脑袋,满脸焦虑地让吴一凡快上车。
吴一凡钻进汽车,发现上班族和小商贩也坐在车里。上班族用一张大报纸遮挡着脸,吴一凡拿开报纸一看,不禁大吃一惊。上班族的眼睛变成拳头大小,鼻子变成细长条,像蚊香一样盘在脸上,头上还长出两只长长的触角,分明就是个大蝴蝶脑袋。
还没等吴一凡开口,大老板便一脸惊恐地说:“蝶儿是个妖怪!看到没有,我们现在必须马上去找蝶儿,否则我们都会变成他的样子。”
大老板的汽车刚开出去,王琳就叫了一辆出租车,悄悄地跟在后面。
很快,大老板的汽车在“蝴蝶屋”前停了下来,三个人搀扶着变成蝴蝶脑袋的上班族走进店里。
此时,蝶儿正端坐在柜台前,和吴一凡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一模一样。蝶儿见到他们四个人一同进来,并不惊讶,反而微笑着说:“既然来了,怎么还不过来?”只听见“嘶”的一声,上班族身上的衣服被撑破,一对蝴蝶翅膀从上班族的背上长出来。蝶儿伸开手掌,上班族随即变成一只拳头大小的白斑蝴蝶,飞到蝶儿的手掌中。蝶儿用手指尖在白斑蝴蝶的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白斑蝴蝶的身体就开始变得僵硬,成了一只蝴蝶标本。
吴一凡他们三个大惊失色,原来这满屋子的蝴蝶标本都是男人变的。
吴一凡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蝶儿媚笑着说:“你们不是都喜欢我嘛,那么就都留在我身边好了。我说过的,这里的蝴蝶只迷恋一种花,那就是我―蝴蝶花。”
说话间,吴一凡听到身后“嘶、嘶”作响,待他转过头来,大老板已经变成一只盘子大小的黑燕尾蝴蝶,而小商贩变成了一只菜花蝴蝶。两只蝴蝶先后飞到蝶儿手掌中,也变成了标本。
突然,吴一凡感到眼前一黑,身体撕裂般的疼痛,他身不由己地向蝶儿飞过去。蝶儿对着变成青斑蝴蝶的吴一凡说:“自己的老婆你不爱,偏偏要去采外面的花。都知道蝶采花,却不知道花也会采蝶。”
说完,蝶儿站了起来,把四个新的蝴蝶标本挂在了墙上。
三天以后,一个女人走进了“蝴蝶屋”。女人指着吴一凡变成的青斑蝴蝶,问蝶儿:“这只蝴蝶多少钱?”
蝶儿说:“无论大小,一律两万元。”
女人面无表情地把两万元钱放在柜台上,说:“好,这只蝴蝶我要了。”说完,拿起青斑蝴蝶走出了小屋。
这个买蝴蝶的女人正是吴一凡的前妻王琳。虽然,出轨后的吴一凡变成了蝴蝶,但王琳还是决定把他带回家。
据说,这个“蝴蝶屋”现在还在营业,生意一直都不错。
331 水中男子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一天下午?唐若去一个朋友家玩,这个朋友刚好住在江边,唐若平时喜欢拣点石头什么的。她刚到朋友家,就迫不及待的想下楼玩,当时朋友有点事,就让唐若独自去了。
唐若走到江边捡起了石头。正当唐若捡得兴高采烈的时候,她朋友来了。朋友看到唐若捡石头的地方,吓得脸色都变了。马上拉着她走开,说:“上午在这里捞到一具尸体,你还在这里捡石头,那边不是很多吗?”
“我哪知道……”
一股寒意从唐若脚下滋生,她连捡石头的兴致都没有了,急忙跟着朋友回家去了。
晚上,唐若躺在床上,想起了老一辈说过的“放过尸体的地方千万不能呆太久,不然会有大麻烦的。”
唐若越想越怕,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最后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睡了一会儿,唐若被一阵水声吵醒了,她缓缓地睁开眼,吓呆了。墙上……墙上有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看起来纸一样的薄,就这么浮在墙上。就像,就像在水里游泳那么一样,缓缓地向唐若游来。
不停地有水从他身上漏下,唐若挣扎着,可是,根本就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在墙上慢慢的游着。“啪”的一声,男人贴在了地上,唐若的脑袋高速的转动着,如果这时灯亮了,这个男人会不会消失呢?
“如果被鬼定了身,只要把意念集中起来,就可以脱身了。”这句话从唐若的脑海闪过,她慢慢的集中自己的意念。无视那个男人的存在,不一会儿,就能动了。唐若从床上弹了起来,地板上全是水。
男人说话了:“其实,我并没有打算要害你,可是你打扰了我。”
男人快速的贴着地板,向唐若游过来。唐若想起了一个道士说过的一句话。唐若马上盘腿坐下,保持自己心无杂念。只希望快点天亮,到唐若撑不住的时候,远处,一声鸡鸣。唐若没事了,看见地板上,仍然有一些水,知道昨晚绝非是梦
332 接鬼胎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一天,天黑了。孙大娘吃过晚饭,把脸和脚洗了,点起煤油灯,打着油腻腻的饱嗝来到床边,准备上床睡觉了。上床之前,她还要做一件每天都要做的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从撑蚊帐的一支竹竿里取出一张裹成圆柱形的旧报纸,小心翼翼地摊开在床上,用手指蘸了口水,把一叠同样被裹成圆柱形的钞票展开,一张一张数了起来。
孙大娘的钱可来得不容易。她早年守寡,又无儿无女,生活甚是拮据。只是近几年计划生育工作抓得很紧,一些想生儿子的夫妻东躲西藏,临分娩时又不敢上医院,即使上了医院,没有准生证,医院也是不敢接的,便只好请那民间的接生婆。孙大娘抓住机遇,干起了接生的行当。虽然难免起早摸黑,有时还担惊受怕,但几年下来,她已是小有积蓄。她那以前总是锈迹斑斑的锅儿,也早已变得油亮油亮的了。
孙大娘例行公事般的数完了钱,重新裹好放回原处。她笑眯眯的刚要躺下,一道强烈的手电光在窗外一闪,紧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孙大娘心里一喜:“又有生意来了。”
果然,两分钟后,“咚咚”的敲门声和“孙大娘,接生”的喊声同时响起。
孙大娘一边应着:“来喽!”一边翻身下床,顺手拿了大小两个瓷盆和一条早已不白了的白毛巾,拉开门,二话不说,跟着来人便走。
这天晚上,孙大娘觉得天上的月亮特别的圆也特别的亮,可那来人的手电光却更亮,火一般亮在孙大娘的脚下,以致周围的稻田和蛙声全都淹没在一片黑暗之中。一路上,她好几次想和那人搭讪,可那人始终一言不发。这种情况孙大娘以前也遇到过,因为超生子女最怕的就是被别人知道,一旦被人揭发,后果会很严重。这一点她很理解,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着走。有几次走到田埂的缺口处,那人回过头来给她照路,因为手电光太强,她始终没有看清那人的脸。
大约走了两个小时,一幢老式楼房出现在眼前。孙大娘觉得似曾相识。来不及细想,她已跟着那人进了屋。屋里没有电灯,也没有蜡烛。那人招呼孙大娘坐下,把手电筒放在一张桌子上照着她,便进了里屋。
一阵临盆前的呻吟,从里屋传出。
“不知产妇情况怎样了?”孙大娘正想着,那人从里屋出来了,端着一碗热汽腾腾的荷包蛋递给了她。
等孙大娘吃完了蛋,那人便又拿了手电筒,端了一盆开水,领着孙大娘进了里屋。
一切顺利,生了个大胖小子。孙大娘用一把随身带的怀剪在开水里烫了一烫,剪断了脐带,把婴儿包好,递给了那人。
那人一手接过哇哇啼哭的婴儿,一手递给孙大娘一张十元的钞票。孙大娘接过钞票,紧紧的攥在手里,倒了盆里的污水,便出门往回走。
没走多远,她突然想起还有一个小盆没有拿走,便连忙转身回去。来到刚才接生的地方,抬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楼房?她那只小瓷盆正在一座坟头上,反射着惨白惨惨的月光。她再往周围一看,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去年难产死去的张家幺儿媳妇的坟吗?那次也是孙大娘去接的生。
孙大娘再看她手中的那张“大团结”,已然变成了一张冥币。她吓得连忙撒手,连同那个大盆也一起丢了,撒开两腿,没命的狂奔。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家的。躺在床上,心里越想越怕,再也不敢关灯。她坐起来想喝一口热水镇静一下,哪知水还没有咽下,又是一阵恶心。嘴一张,一只只黑蟋蟀从她的嘴里欢蹦乱跳的出来,满屋子乱窜。
孙大娘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床下……
333 世界上真有鬼
世界上真的有鬼!原因如下:
1、我同学的一位小表弟平时活蹦乱跳的,但有一次他发了烧就没平时的那份兴奋样了,直到我同学的爷爷回来说他是被鬼缠住了,烧个符喝了把鬼赶跑就好了。然后他就先用毛笔在一张黄符写了一些东西之后在一个碗里烧了,那些烧下来的东西都掉到水里去,后来我同学的小表弟喝了之后病马上就好了,又恢复到原来那副活蹦乱跳的样了。
2、有一次我晚上坐公交车回家,到了车站的时候有一个人跟我一起下车,结果发现他跟我同路,快到家门口时他就走进一个没灯的地方,我好奇跟了上去,结果他一转个弯就没在了,还是个死胡同!每想起这件事我就浑身好冷汗。。。
334 婴儿河
老张今天非常紧张,因为他老婆今天临产,屋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心急如焚的老张站在自家门口不停的踱步抽烟。
老张其实也不老,刚刚三十,可是膝下依旧没有一子半儿,不是他没用,而是……还是不谈也罢,毕竟村里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房间里撕心裂肺的声音低落了,可是却没有传来婴儿降临人世间啼哭的声音。老张整个人颓废的坐到了地上,手里的烟不自觉的滑落。第三个了,整整第三个孩子夭折了。
老张夫妇结婚八年,这八年里他们无时无刻都想着结花生果,可是天不遂人愿,孩子还没有到人世就走了。夫妻俩相拥而泣,说不出的辛酸冲刺着他们脆弱的神经。
不过也不是就老张家倒霉,柳河边的三四个村子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有多少次,生活纯朴的农民们,在他们心里都留下了一层阴影。人们失去了笑容,一个个被悲伤所代替。原本快乐的村子,变得死气沉沉,偶尔见面只是点个头,就算问候了,他们实在没有谈天的兴致了。
这天晚上十二点,和以前一样老张夫妻两带着夭折的孩子,来到了养育他们世世辈辈的母河――柳河。
正值盛夏,又圆又大的月亮高挂当空,半夜不冷,可是老张夫妻的心里切异常的冷,清凉的微风,却使得老张感觉刺骨的冰凉。
老张从老婆手里接过那犹如兔子般大的孩子,心里又是一阵五味杂陈,他老婆也是默默的流泪,都说孩子是母亲身上的一块肉,这生生的一块肉就这样丢了,说不出有多么心疼、难受,何况这是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可是又能怎么办呢?孩子已经夭折。
老张抱着孩子一步一步的向水深处走去。这些年村里人都是经常到这里的,也是最怕来这里,因为每当谁家的孩子夭折都会把他丢入这柳河里,传说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孩子成为河神的童子,来世可以幸福快乐。
第三次来这里了,老张可以说轻车熟路,可是心情依旧是那么的沉重,每一次都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孩子送入河神的怀抱,这样的感觉真的坏透了。
近了,水已经至老张的胸口,在往前就是深水区了。在次深深的看了一下那张未成型的小脸,老张的眼泪又在眼里打转。强忍着泪流下,举起手里的孩子,狠了狠心把孩子投入了河里。
做完这事,老张就准备转身回去的,因为他实在是怕自己受不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脚下切传来强烈的撕扯力,老张犹如被拌了一跤,整个身子没入水里。
老张惊呼一声,可是这切使得他喝了好大几口水,还好从小在河边长大,一身水里的工夫可不是盖的。脚立马强踩几下水,可是自己的裤子依旧被撕扯着,顾不得那么多了,带着强烈的负重感,老张终于头伸出了水面,抵御着脚下的撕扯,老张深深的吸了口气,闭气、下潜,一气呵成。
看着老张在跌落水里,刚开始老张老婆还以为老张踩空了,可是后来好大一会都没见老张起来,她紧张了,大声的叫喊着老张,可是只有夏虫时不时的欢呼声。
如果老张还能活下去的话,他一辈子都会记住这个场面的。明亮的月光投入水面,使得水里也有一定的可见度。下沉的老张,眼睛死死的瞧着眼前的这一切,说不出是恐惧,只能说是震惊。
那一只只小手小脚在水里显得是那么柔弱,惨白到没有一点血丝的脸孔,眼睛、鼻孔、感觉就像是紧合在一起般,唯有那嘴巴占据了大半个的脸,嘴巴张开,露出一排排尖细的牙齿,那哪里是水鬼什么的啊!那居然是一个个为发育完全的婴儿。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老张最后的念头就是:“我儿子也可能在其中吧!”
后来上面派了一大堆的人,有军队、有专家、有记者…经过一系列的侦查、分析、讨论…终于得出结论,这是因为柳河水质被污染,人喝后使得婴儿体质变化,出生后没有了母亲体内污水供应,所以夭折,后来被丢入柳河里再次得到污水,使得婴儿死而复生,可是因为在水里,所以婴儿慢慢的进化成了鱼一般,以吃鱼虾生活,可是随着死去的婴儿越来越多,河里的鱼虾死亡减少,所以他们(或者应该说它们)才开始攻击人类。
结果可想而知,没有了食物的它们很快就死去了。从此以后柳河不再叫柳河,它改名叫了――婴儿河!!!
335 马路边别捡衣服
李大爷就住在106国道西边的村子里,平时在马路边摆一个冷饮摊,卖一些饮料和冰棍。由于106国道又称京开高速,意思就是北京到河南开封的高速路。一般行驶的车速都比较快,出车祸是经常的事。下面这个故事就是李大爷亲眼所见的。 夏季的七月份非常难熬,烈日炎炎,绿化带里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好像在对这么热的天气发牢骚。沿高速路向远处望去,路面上正在冒着蒸气。一辆由南向北行驶的长途客车缓缓的开了过来,停在了李大爷的冷饮摊前。司机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满头的大汗,一脸的焦急表情,好像出什么事了。车上的乘客有的也跟着下来了,都在李大爷的冷饮摊上买些冷饮,蹲在路边的树荫下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