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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第三节课完的时候,三个人围桌而坐,只是都满脸困惑。.6

作者:菩提鱼 当前章节:15480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1:48

早晨,第三节课完的时候,三个人围桌而坐,只是都满脸困惑。.6

今年夏天....表哥因公,再度驾车经过该处海岸,突然想停下

来看看....此时不觉一阵悲伤涌上心头......突然...奇怪

的事情发生了....他远远的看到海边有一个做了半边的沙堡

.....心中一寒..二话不说...马上冲到海边去....

仔细一看,,,,还有二道足迹由沙堡处走向海的方向,并消失在

海与沙滩交接处.....他马上想起与sandy的约定....竟然这

几年来他都忘了.....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沙堡完成,心中竟然祈祷能再见到sandy一面.....

完成了....他 向海边....并无任何动静...这时,有个渔夫划着小舟..向岸边开来...隐隐约约的看到船

上有用东西盖着一个人...那人的头发露了出来...是金黄色

的......表哥.心中寒颤不断...慢慢的走向渔船......当渔

夫把那具尸体抱上岸....表哥一看....竟然....就..是...

sandy....而且皮肤完好....长相仍是二十年前的模样..................

367 半夜惊魂鬼哭声

自从搬进七楼a座后,姜小白发现自己的生活方式在悄悄地发生变化。本来她是不画妆、不爱穿裙子的,那天路过百货大楼时居然买了套价格不菲的护肤品,还在服装专卖区挑了件明黄色的连衣裙。连衣裙镶着碎银花边,穿在身上让姜小白平添了几分端庄贤淑。

这天,姜小白画了个淡妆,穿着连衣裙上班了。为此她犹豫了几天,就怕别人看她的眼光怪怪的,但很快姜小白就克服了心理障碍,她发现路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她身上,有些男性公民在她走过去后还不住地回头张望。

姜小白心情激动地走进办公室,方萍看着她尖叫起来:“小白,找男朋友了,打扮得这么漂亮!”姜小白抿嘴笑着:“哪里,谁能瞧上我这个丑丫头?”说着她有意无意地向陈大伟瞟了一眼,正好跟他的眼神相接,顿时羞涩地低下头去。姜小白喜欢陈大伟在单位已不是个秘密,只是陈大伟对她总是不冷不热,也不说喜欢也不说不喜欢,三五天他们会在一起吃顿饭,就这样若即若离。

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地围过来,一定要姜小白告诉她们在哪买的,姜小白答应下班后就带她们去看看。

漫长的一天工作结束了,女孩子们像出笼的金丝雀飞到了百货大楼,姜小白领她们至服装区就远远地离开了。她的性格是腼腆内向的,不习惯嘈杂喧闹,所以才会在城区最偏僻的地方租住顶楼。

姜小白漫无目的地闲逛着,一个瘦高的男子引起他的关注。他伫立在货架前,穿着与时令极不相称的黑色西服,在姜小白走过来时猛然回过头来,把姜小白吓了一跳。

男子奇异地盯着姜小白,张张嘴说:“小姐,恕我直言,你印堂发暗,脸色带黄,是不是撞邪了?”姜小白撇撇嘴,她所受的教育让她不相信这些神神道道的事,男子却一副悲天悯人的心肠,“小姐如果相信我,就请报出生辰八安,我给你推算推算,也好趋吉避凶。”

姜小白轻盈地从他身边掠过去了,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不想与他纠缠。男子的话像苍蝇追过来,嗡嗡地钻进她的耳朵:“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小姐最近换了地方,万事皆小心啊。”姜小白不由得心中一凛,待回头看时,那人却不见了。

女孩子们挑选好各自喜欢的颜色,吃罢饭时,已是夜色深沉了,姜小白和她们告别,回到住处。一按电灯按钮,灯亮了一下就灭了,她叫来房东,房东查看一下说接线短路了,叫她不要开灯,明早他来装。姜小白只好去楼下买了蜡烛,一根蜡烛的光线太微弱了,姜小白想着瘦高男子的话,不禁有些后怕,又点了一根蜡烛。

姜小白躺了一会儿,一声猫叫把她惊醒了,她看见一只黑猫趴在窗台上,窗子开着,忙失魂落魄地爬起来。果然,鱼缸里的金鱼不见了,水面上浮着不少鱼鳞,黑猫正在悠闲地剔牙,姜小白恼怒地扑过去,抓住了黑猫,黑猫受惊下在她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姜小白一疼,松开了手,黑猫趁势逃走了。

姜小白给手臂上了药,想到明天还要去打防疫针,心里烦透了。这时,走廊上响起脚步声,在静静的夜里,一声一声敲击在姜小白的心坎上,她抬腕看了一下表,十二点整。每夜这个时候,隔壁那个高个男子都要出去,姜小白撞到过他一回,她还友好地跟他打了声招呼。

姜小白轻轻地走过去,透过猫眼向外窥视,真的是他,经过姜小白门口时还放慢了脚步,朝这边冷冷地看了一眼。虽然隔着门,他根本看不见姜小白,但姜小白还是吓得快要窒息。只见他一身黑衣黑裤,更加显得脸色的苍白,幸好他又按原来的步率走开了。

这里再也不能呆了!姜小白记得窗子明明是关着的,是谁打开了?这样想着,她不禁机灵灵打了个寒噤,向后看了看,好像身后站着传说中的幽灵。蜡烛爆出一个火花熄灭了,屋子陷入无边的黑暗中,姜小白想给陈大伟打个电话,手机却找不到了。她只好再次摸到床上去,用被单蒙着脑袋,初夏天气,屋子里是闷热的,姜小白捂出一身汗也顾不得了。突然,卧室内响起一个女人的哭声,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听得格外清楚。姜小白浑身汗毛倒竖,连念阿弥陀佛,门咚咚咚被人敲响了,陈大伟的声音传进来:“小白,是我,开门呀!”

姜小白壮着胆子起了床,摸黑开了门,扑在陈大伟怀里哭开了。陈大伟拍着她的肩说:“小白,怎么了?”姜小白再也不敢在房间里呆了,拉着陈大伟就下了楼,来到灯火辉煌的地方,她一五一十把自己遇到的怪事说了。陈大伟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良久才说:“小白,我说一件事你别怕,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姜小白疑惑地看着陈大伟,是啊,三更半夜的陈大伟怎么不睡觉?陈大伟接着说:“我梦到了我阿姨,我这才想起早上我看到你为什么感到那么亲切了,因为她最喜欢穿一件明黄色的连衣裙,镶着碎银花边,跟你这一件模一样。”姜小白问:“你还有个阿姨,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她在哪里。”陈大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失踪十年了。”姜小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陈大伟不相信有鬼,和姜小白上了楼,姜小白紧紧地拉着他的手,一下也不敢松开,他们坐到天明,可那奇怪的哭声再也没出现过。

姜小白再也不肯住这个房间,嚷嚷着要搬出去,陈大伟只好同意给她找房间。这天周末,他们在外面跑了一天也没找到满意的房间,回来时,与隔壁高个男子相遇,擦肩而过时,陈大伟忍不住回头看了又看。他穿着大号黑皮鞋,走过积水时就在路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陈大伟像发现了宝贝似的,蹲下来仔细瞅着。姜小白拽了他的胳臂,嗔道:“干什么!”陈大伟说:“那个人是谁?”姜小白说:“隔壁邻居,你可别惹他,他邪乎得很。”陈大伟说:“怎么了?”可姜小白像害怕什么似的,闭口不言。

姜小白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房间,搬出去时,房东没好气地说:“你不租,有人租。”姜小白忍不住问:“租给谁了?”房东说:“隔壁周先生啊,原来他是画家,要再租间画室。”陈大伟在给姜小白提东西,他们的对话全进了他的耳朵。

傍晚,陈大伟拉着姜小白的手说:“走,带你去看一出戏。”姜小白心里好温暖,可当陈大伟拉着她回到七楼a座时,她生气地说:“你搞什么鬼!”说到鬼,她不由得贴紧了陈大伟。陈大伟瞅了瞅楼道无人,掏出钥匙开了门。姜小白又叫起来,陈大伟赶紧捂了她的嘴,闪身进了房间,低声说:“对不起,偷配了你的钥匙,可我是为了抓坏蛋,我怀疑那个装鬼吓你的人就是周先生。我仔细观察过了,在你阳台上有个鞋印,而它正好跟周先生的鞋印吻合。”

这时,有人来了,他在门前停下,轻轻地拨动门锁,陈大伟忙拉了姜小白藏到床底下。姜小白伏在地上,看见一双大号黑皮鞋走进来,她和陈大伟对望了一眼,都读懂了彼此眼神中的内容,隔壁周先生早不租晚不租,偏偏在姜小白走后租了她的房间,好像知道她要走似的。

周先生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对着一面墙壁站定了,他抚摸着墙壁,叽叽咕咕怪笑了几声,说:“欣怡,别怪我,只怪你太任性了,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放不下你,特意来看你。”当他念叨着欣怡这个名字时,陈大伟的手掌猛然攥紧,姜小白忍着痛没有喊出来,她奇怪地想,欣怡是谁,陈大伟听到她的名字为何如此激动?姜小白悄悄地探出脑袋,只见周先生从身上拿出一把泥刀,小心地拆卸起墙砖来,当又一块墙砖拆下来时,她啊地一声尖叫,墙里露出一个骷髅头。

周先生回过身来,看到从床底下爬出来的陈大伟和姜小白,惊慌地说:“你们没走?”陈大伟冷哼一声:“周大海,快说你把我阿姨弄到哪去了。”周先生镇静下来:“大伟,想不到你早把我认出来了。”说着他摘下假发套,摘下胡子,姜小白一看,居然是在百货大楼遇到的那个神棍。周先生盯着姜小白又说:“小姑娘,我不是存心要吓你的,只怪你租了这个房间。当年我和欣怡本是亲密无间的恋人,可因为一件小事我杀了她,对外只说她失踪了,警察找不到她的尸体也无可奈何,可谁能想到我把她藏在墙里呢。最近我听说城区改造,这幢房子也在拆迁之列,如此一来,势必发现欣怡的尸骨,警察顺藤摸瓜很快就会找到我头上,为此我提心吊胆,重返故地,为的就是秘密取出欣怡的尸骨。可你们却不知天高地厚,搅和进来,就怪不得我不客气了!”

周大海举起泥刀,作势扑来,姜小白忽然阴森地笑起来:“周大海,任你机关算尽,也不会想到,为了保护民俗,日前政府已取消了这里的拆迁计划。”她的声音古怪而悲愤,周大海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显得恐惧至极:“你,你到底是谁?”“你会不知我是谁,我在这里等了你十年,终于把你等到了。”姜小白说着,眼睛泛着寒光,牙齿磨得嚓嚓响,周大海身子一软瘫在地上,陈大伟找绳子把他绑了。然后,他望着姜小白说:“阿姨,你人已经死了,仇也报了,就不要伤害小白了,你快点离开她的身体吧。”姜小白撇撇嘴说:“我不,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替身。”陈大伟双膝一曲跪下了,央求道:“阿姨,实不相瞒,小白是我未婚妻,我们就要结婚了,你放过她吧。”姜小白扑嗤一声笑出来:“傻瓜,哪有鬼上身,我这一试就试出了你的真心,以后可不准把我甩了。这时,墙里的骷髅头也咧开嘴,似乎在笑,周大海看到了,一下晕了过去。

368 午夜魔鬼

故事发生在60年代初期的,在湖北发生的一件事情。三月的大雨已经淅淅沥沥的下了一个多月了,但是依然没有要停的迹象。瓢泼的大雨依旧纷纷扬扬的飘洒在大地之上,仿佛要把世间的一切肮脏与黑暗冲刷掉。大地之上的一切生物都因长时期见不到阳光,而好像已经腐臭发霉。阴森森的寒风夹杂着大雨吹打的人浑身发冷颤抖。一切烦闷的情绪萦绕在每个人的眉宇间,宛若一把利剑插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们的情绪无比烦躁。每到夜晚人们也不敢轻易外出,给人的感觉像世界末日即将来到一样。

这晚大家早已匆匆就寝了。刘老头和她老婆张小花也和往常一样早已休息了,时间滴滴答答的向前永无止尽的在行驶。好像一切都与往常一样平静,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意外却在子时发生了。子时十分刘老头家的大门突然嘭嘭嘭的被敲响了,紧接着伴随而至的则是一阵阵急促脚步声与哭喊之声,夹杂着大雨之声飘落到刘老头夫妇耳畔,让一切显得得那么阴森与恐怖。

刘老头家本就是靠近一片墓地,每每到深夜时分便会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的哭喊与惨叫之声。伴随而来的则是时而癫狂,时而幽怨,时而凄惨的笑声。更加导致刘老头所居住的这片地方的凄凉荒芜,只不过剩下几家年纪比较长的老人不愿意舍弃老房子而搬离。显然刘老头也是其中的一户人家而已。

而且刘老头家的前面则是正对着一条长长的铁路。由于这条铁路隔绝着田地与住房的来往通道,所以人们为了不饶远路。大多数人则是选择横穿铁轨。因为如果绕道而行的话至少要多走三里路,所以大多数村名并不会选择绕道而行。然而为图便捷不绕道而走的后果,则是在这条铁轨上徒填几天冤魂罢了。然而人们并没有因为这几条人命而幡然醒悟,或许是人性骨子里的惰性和愚昧,总是让人们感到这些事情总是离自己很遥远,根本就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更不会理会村委会严禁穿越铁轨的命令。

然而事故依然在频繁的发生。总是每隔几个月有血淋淋的残肢断臂以及一堆堆碎肉在火车铁轨的道路两侧。让人们感到极其的恶心与恐怖。隔着老远便可以闻到阵阵的恶臭,尤其是盛夏时分更加让人感到恶心。

不过总算是在来村里加强教育以及严厉的惩罚措施之下,总算才使横穿铁轨的情况有所扭转。然而事情却是远没有那么简单,每每到极其漆黑且大雨漂泊的夜晚,总是有人离奇的死在火车的铁轨之下。而且每每到深夜时分仔细的聆听,总是可以听见被火车所压过时极其痛苦的惨叫哀嚎之声。这片地带现在已经被人列为夜晚绝对不能单独行走的禁地,好像拥有魔力一样。让走过铁轨两侧的人心智迷失,夜晚更是没有人会傻到一个人独自行走。

不过此时的敲门声明显的让火气比较大的刘老头比较生气。蹭的一下坐起来,嘴里大骂着脏话,匆匆穿上衣服打着雨伞便下去开门。然而令刘老头感到诡异的是,当刘老头把门打开之后,只是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冷气,门外却并没有人,连一个鬼影也没有。只不过是黑压压的一片,刘老头嘴里大骂晦气,便紧锁上大门便返回到里屋。然而这只不过是个开始,事情远非这么的简单,一切才刚刚的开始。

接连的漂泊大雨已经快要压迫的人们喘不过气了。然而令刘老头夫妇感到更加压抑烦闷的是这么晚了居然还会有人来敲门,明显的很像是个恶作剧。不过也不应该这么晚,刘老头心里这样想着。虽然感到无比的郁闷,但是门外毕竟是没有任何人。不过此时已是深夜十分,不到一会儿他们夫妻二人便又开始犯困了。然而他们夫妻没有想到的是,刚刚的躺下没有一会儿。敲门声又突然间开始了。嘭嘭嘭的敲门声伴随着的同样还是一阵阵的哭泣与急促的脚步之声。这下可是让刘老头大火了,刘老头此时已经火冒三丈了。手里抄起自己平日里干活的家伙,连雨伞都没有打便向门外走去,而且嘴里已经大骂人家的祖宗十八代了。扬言如果找到人将会把他给活劈了。

然而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伴随着刘老头的骂声。哭泣声与脚步之声马上戛然而止了。刘老头打开门依旧是看不到任何人影,不过仍然是漆黑一片。刘老头打着手电寻找了好一会也没有寻找到任何东西。连根毛也没有看见,这也令刘老头感到无比的诧异与生气。刘老头为此还在门外等了好大一会儿。然而结果却是出乎人们的意料,这么半天竟然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除却滴滴答答的下雨之声,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一切显得非常的平静,好像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一样。于是又匆匆的返回家里了。

刘老头此时明显的已经被折腾了好几次,已经是疲惫不堪了,不到一会又开始犯困了。于是紧紧地关好大门,匆匆的回到里屋又开始蒙头大睡了。索性什么都不管了,好像睡觉才是头等的大事。给老伴吩咐多注意动静,便已经开始呼呼大睡了。然而事情好像真的远远没有结束。真正的恐怖才慢慢的悄然而至了。

然而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到了丑时了。嘭嘭嘭的敲门之声又开始响起了。不过这次显然只有单独的敲门之声和急促的脚步之声,并没有响起那若有若无的哭泣之声。然而刘老头这次并没有醒来。或许是已经让被折腾好几次,疲倦的刘老头已经熟睡过去了。

张小花显然也不忍心把自己的老伴在叫起来,然而张小花等了好半天,敲门声依然在继续。嘭嘭嘭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真的感到好像是有人在外边敲门。而且敲门的速率依然是不紧不慢的,依然保持着开始敲门的速率。张小花显然此时已经抬了好几次头了,朝门外看了好几次了,然后在看看自己的老伴,不过自己的老伴依旧是鼾声如雷。丝毫没有动静,依然在熟睡着。这时敲门声却是突然间愈演愈烈了,声音逐渐的变大了。此时张小花真的是再也忍不住了。拿起桌上的手电筒,颤抖着拿起刘老头干活的工具,鼓起勇气便朝门外走去。然而面临张小花的将会是一个可怕的灾难。正真的恐怖来临了。

突然刘老头猛然间被一个可怕的梦惊醒了过来。因为他梦见自己的老伴死了。然而此时刘老头一看旁边自己的老伴竟然不在,顿时惊吓了一身的冷汗。刘老头大声的喊叫,显然已经是焦急了。不过却是没有人应声,这下可当真的急坏刘老头了,鞋子都没有来得及穿,马上飞奔下炕。然而院子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依然没有看到自己的老伴。这下当真的急死了刘老头,忽然间眼眸一扫门外,门竟然大大的敞开着。自己记得把门已经关得严严实实了。刘老头顿时感到天塌地陷五雷轰顶,好像感到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将会发生。但是刘老头马上冷静了下来,一个箭步直接飞奔去门外。

然而接下来看见的一幕当真是吓得刘老头浑身直冒冷汗让他全身发凉。因为他看到一个风风雨雨陪伴自己走过几十载的最亲的人将要离自己而去。自己现在却是无力可救,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伴死在那可恶的火车之下。变为一堆碎肉,化为血水。因为此时自己的老伴竟然直直的站在火车道中心一动不动。而火车已经距自己老伴已不足百米了。然而她却是一动也不动,好像一个植物人一般。听不见火车呼啸而至的声音,然而这个时候大声的喊叫也是无济于事。自己的老伴好像什么都听不见,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迷住了。

火车已经呼啸而至。或许是刘老头夫妇至死不渝的亲情与责任,让刘老头内心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勇气,不能就这样看着自己的老伴死去。此时也全然不顾自己的性命,直奔自己的老伴疾驰而去。就在电光火石时间拉着自己的老伴在火车下死里逃生。令刘老头稍微感到欣慰的是自己的老伴性命无忧,然而也令刘老头感到心痛的是,自己老伴的一只手臂竟然被火车活生生的给撕裂了。鲜血也顿时溅了了刘老头一脸,也让刘老头感到心痛无比。张小花虽然被火车活生生撕断了一只手臂,然而噩梦并没有就此结束。

后来随着刘桂英手臂的伤痛慢慢愈合了。不过她的神智却是渐渐地变得越来越迟钝,已经不记得好多的事情了。而且每每到深夜时分总是嘴里说着一些莫名奇妙的话,让人感到无比的瘆人。为此刘老头的儿子更是苦苦要求她们二老搬离这个这个鬼地方和他们一起居住。然而或许是刘老头年事已高,不愿意舍弃自己辛辛苦苦所修建起来的房子。并没有答应自己儿子的要求。

或许是造化弄人,刘桂英的病开始变得愈来愈重。连自己最起码的饮食起居都不能料理了。而且晚上说胡话的次数也愈来愈多了。不仅仅是简简单单以前的好多天才犯一次了。基本上每隔一两晚就要在晚上胡言乱语。并且犯病的时候不顾一切就是往外边的火车道中心跑。幸好刘老头见苗头不对,总是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老伴,才没有再次让悲剧发生。不过这样的日子也让老汉无力的坚持下去了。于是便搬去答应自己的儿子一起居住,然而事情真的就随着刘老头的搬离而这样结束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好在伴随着刘老头的搬离,刘桂英的情况确实是略有好转。晚上胡言乱语的次数也是逐渐的减少了。然而就这样平静的渡过了大半年,当人们紧绷的神经逐渐的放松的时候,不曾想悲剧竟然发生了。北方的农村每年都要唱大戏的,这也是农民每年庆祝丰收的一种最为普通的方式之一。

这天晚上刘老头一家老小除了张小花之外,所有的人都去村里看大戏。正当大家看完戏回到家中的时候,竟然在刘老头的家中的房梁上看见了吊死的张小花,披肩散发的头发,以及长长的舌头,凸起的眼珠,令人感到无比的恐怖与诡异。刘桂英就这样悄然的走了,走的是这么的仓促突然,但是对于她或许是个真正的解脱。或许只有这样才是对她最好的一种结局吧。到最后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究竟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没有人能够知道了。

噬人的铁轨依旧横列在这个小村庄,没有人明白为何总是有人莫名的死亡。究竟真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已经无人能够知晓了,因为知晓的人只有一种结局那便是死亡,从未有人能够真正的例外。

对于刘老头来说这无疑是一个非常承重的打击,老汉每天郁郁寡欢。以酒为生,日日借酒消愁。终究在张小花死亡刚满一年之计,刘老头不顾家人的极力发对。一个人又重新搬进了以前生活的居所,那是因为刘老头总觉得张小花还活着。

又是一个大雨瓢泼的夜晚,夹杂着呼啸的寒风。吹打着这片天宇,让一切显得是那么的萧瑟荒凉。子夜十分的刘老头,突然的被门外的敲门声给吵醒了。飘然而至的还有张小花近乎绝望的呼喊声,被惊醒的刘老头飞速的从床上跳下去,去寻找声音的源头。但是当刘老头到门外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就连那拼命的呼喊声随之也消失不见了。但是在那条噬人的魔轨上刘老头看见了无比惊异的一幕。一切显得无比诡异,黑暗之中永远也不知道隐藏着多少莫名的危险。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孤寂的夜晚,刘老头一个人面临了什么,一切都是未知的。第二天只是知道刘老头的尸体横列在铁轨两侧,一切是那么的血腥,残肢断臂无时无刻不在萦绕着每个村名的脑海。让每个村民感到深深的恐惧。

后来在这个莫名的小村庄铁轨的两侧安装起来了高高的护栏围墙。也没有人愿意穿越铁轨了,毕竟生命的价值高于一切,有了生命就有了一切。后来似乎再也没有人听到任何人有关离奇死亡的事件了。似乎一切都在渐渐的恢复往日没有铁轨的平静。

369 寻找替死鬼

话说如今股票狂跌,袁午的百万家财全打了水漂。他崩溃了,一往无前纵身一跃从十八楼跳了下去。

十七层,十六层,十五……当坠到自家居住的第十层楼时,透过窗户,妻子忙碌的身影一晃而过。袁午心头猛一纠,反悔了,向神求救。然而神并没显灵,他继续往下坠。第九,第八,第七……地面越来越近,他绝望地闭紧了双眼。就在这时,陡然刮了一股强烈的怪风,将他吹偏了原先垂直的轨迹,斜斜地砸到一棵枝叶扶疏的大树冠上去。“噼里啪啦”一连声响,压折了无数小枝桠后挂在树上,他奇迹般毫发无损!

袁午大难不死,一个劲地磕头拜谢四方神明。这时一个阴森的声音响起:“为何中途反悔?”接着一道人影从无到有渐渐清晰,眨眼间一个握着一把巨大的镰刀,罩着黑色长袍的怪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我是专程从地狱赶来收你魂魄的死神,死活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却不愿意空手而归,你要么跟我走,要么去找一个人来代替你死。我给你七天的时间,除了医院里的病人,无论男女老少,只要你觉得他(她)有该死的理由,就握一下他(她)的手并在心底喊我一声。如果这七天里你没能给自己找到替死鬼的话,你将必死无疑。”

死神说完就消失了,袁午非常确定刚才并非幻觉,因为他手心中印有一个镰刀般的小黑印,是死神给他按上的。他虽然惶恐,却不怎么担心,毕竟存心要害一个人还不简单么?他偷偷将妻子的私房钱存折拿了,到银行去将存折上的两万元取了出来,他想以家中仅有的两万元为他的替死鬼做点补偿,毕竟人家卖给自己一条命,两万元一条命不贵。

他揣着这笔买命钱寻思着该找谁当替死鬼,第一个便想到了小四,五年前这厮借了一笔钱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打电话催他还钱,他却今儿推明儿,实在该死。

小四见到找上门来的袁午铁青着脸,急得要给他下跪。以前这小四可高傲着呢,如今怎么变得如此的卑微?袁午有点吃惊,但他不着急,因为小四的命已经握在手里了。他随小四进了屋,发现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小四苦笑着告诉他,几年前借了他的钱后,准备做一笔大的外贸,谁知却被一个外商给骗光了老本;偏偏祸不单行儿子又患了血癌,为了支付昂贵的治疗费,家里能变卖的全拿去换钱了,他甚至还卖掉了自己的一颗肾脏。

当年袁午的父亲为了凑足他南下的路费,悄悄去卖了血,而等到后来他赚了大钱准备好好孝顺父亲时,父亲却已经走了,他对此一直耿耿于怀。他对小四的恨意霎时消失得干干净净,再也下不了手,反而动了恻隐之心从怀中抽出了五千元塞到他的手里。

出了小四的家后,袁午一路不住地埋怨自己心慈手软。到了中午,一个衣服脏破不堪、发须纠结的流浪汉出现在他视野。他心头一喜,觉得流浪汉无牵无挂,生命对这样的人来说已经没多大意义。他先去买了几条面包和几盒牛奶,给流浪汉送了过去,流浪汉觉得自己没什么值得别人起歹念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抓在手里就狼吞虎咽起来,直到消灭了一条半面包和三盒牛奶,这方心满意足地抚摩着肚皮。看到他那小幸福的模样让袁午感到欣慰,无形中觉得罪孽感减轻了许多。

流浪汉吃饱喝足后,对于这位“好心人”很是感激,叨叨不绝地聊开了。原来这流浪汉是两年前从穷山恶水的山沟沟里出来的,没料到才下车便被人给骗个精光。他一没学历二没技能,找不到工作只好流浪街头。钱刚被骗光的头两天他饿疯了,这时有人来撺唆他一起去抢劫,但他却宁愿被他们殴打也坚决不干,最后他放下尊严,跟狗一样翻垃圾桶寻找别人吃剩下的快餐。

袁午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经历。当年他兜着父亲的卖血钱坐火车来到这座城市,刚挤出车站钱就被偷了。他哭了一会后,心想既然别人偷了自己的钱,那就应该从别人身上偷回来,所以心安理得地朝旁边的一位老婆婆伸出了手……眼前这个流浪汉,污秽的肉体竟然蕴涵着高洁的情操,令袁午感到汗颜,他不动声色地退开了。

第一天被袁午浪费了,但他并不急,因为还剩下六天的时间可以慢慢找。第二天,他一早起床,在街上溜达继续寻找替死鬼。转了半天后,他将目标锁定了一个没有双腿的在天桥上乞讨的男子,他觉得死对这样的人来说是种解脱。他走到乞丐的面前,将一张百元钞放到盒子里,那乞丐一个劲地给他磕头。

袁午在这个即将代替自己去死的乞丐的身边蹲了下来,询问他未了的心愿。乞丐告诉他,四年前的一天,为了从车轱辘下救一个小孩子,肇事车辗碎了他的双腿后逃了。他非但没能得到任何赔偿,还因残废丢失了工作,老婆也与他离了婚,无奈之下只有靠乞讨渡日。他现在最希望的是能早点攒够钱,去装一个功能好点的假肢,然后去北京爬长城。不上长城非好汉,这辈子还没上过长城哩!

袁午动容了,自己四肢健全,还要自杀呢!眼前这个乞丐又穷,又残废,却对生命有着无限的渴望,令他心底有说不出的感触。他犹豫了很久,神情阴晴不定,最后将身上仅剩的一万五千元塞到乞丐的怀中,离开了。

袁午始终没能找到合适的替死鬼,他甚至打过陌生人的主意,无奈想不出这些人该死的理由。他更愿意找那些流氓烂仔,奈何他们却没有浮头。他每天早出晚归,神情憔悴,在寻寻觅觅中度过了六天。

最后一天到了,袁午必须在这一天里找到替死鬼。或许他命不该绝,当他来到郊区的河边时,遇到了一个寻短的女孩。他正待走过去,那女孩却抢先一步“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他急了,因为还没握过她的手,她这么死了的话就白死了。他赶紧冲了过去,不假思索跳下河去拼了命将她给抱上岸来。

这女孩看起来也就十几二十岁,必然是为情所困才跳河寻短的,这种仅仅因为失恋就要自杀的人是肤浅且可耻的,死了也不值得怜惜。袁午替她找了个该死的理由,二话不说握住了她的手,就要喊死神。就在这时,女孩突然号啕大哭,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听就哭诉了起来。

原来这女孩是从农村里来上大学的,因为家里穷,为了供她念书,未成年的弟弟自愿辍学打工去了。她下定决心好好学习,等将来出人头地,改善全家人的生活。无奈命运作弄,前些日子被检查出身患绝症。她不敢告诉家里,为了不给一贫如洗的家人雪上加霜,她选择了自我了断,这样就不再需要医疗,就不会给家里带来负担了。

袁午跳楼,这女孩跳河,同样是寻短,意义却有天壤之别。他惭愧不已,如何还下得了手?

夜深了,袁午最终没能找到替死鬼。他沮丧地回家,将一切告诉了妻子,两人抱头痛哭。哭着哭着妻子就睡着了,只因他给她下了安眠药。

凌晨零点,死神准时出现了,袁午看了看身旁熟睡的妻子,对死神说:“死神,这些天我找过很多人,其中有赖债的、流浪的、残废的、寻短的……但发现这些人都不该死。而我自己曾经偷过东西,还诈骗过集资炒股的老百姓的血汗钱,干了不少坏事,或许该死的人应该是我自己。我已经给妻子留了遗书,希望下辈子再兑现白头偕老的诺言。好了,死神,我现在可以跟您走了。” 他说到这里,没留意到妻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死神静静地听他讲完,打量了他一下,收起了手中的大镰刀,缓缓说道:“你可以不用死了,经过这七天来对你的考察,你已经证明了自己有继续活在世间的资格。若是你真的给自己找了替死鬼,我的镰刀早已割下了你的头颅。”死神说完,消失了。

袁午死里逃生,却奇怪地没有半点亢奋。他撕毁了遗书,亲吻了妻子的脸颊,出了门朝派出所走去。此刻他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着深藏心底的那一幕:四年前的那天,一个小孩突然从横巷里窜了出来,使迎面而来的车辆刹车不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的一个路人闪电般扑上来将小孩给推开了,车轱辘从那人的腿上辗过,扬长而去――他便是当年那个无良肇事者。

370 午夜惊魂

周末午夜惊魂记,故事发生在一个周末的晚上,那天下着小雨。因为周末又遇到下雨所以坐车人很少,我打算再过一个多小时就下班了。今天的运气真不好,才拉了三个人,刚好够油钱,再给人交点租金相当于赔钱。现在的日子真不容易,挣点钱就像爬山似的,能把人给累死。为了养家糊口我也只能下班后找个兼职。上了一天班晚上还要开出租车,车主还挺黑每天和我要40元的租金,我一晚上才挣了40元,越想心里越堵得慌。不跑了回家,我一生气把车掉过头就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因为没有钱买房子,只能在郊区租房子住,那个地方很偏僻,要经过一片坟地。听那里的人说,那片坟地有来头,人们都不敢晚上从那里过,但是我没有办法,晚上要跑车挣钱只能壮着胆子。就这么一次两次的也习惯了,心想那有他们说的那么邪乎啊,我都走了一个多月了也没有见到什么东西啊。虽然是这么想但是走到那里我还是很胆怯。

凌晨一点了,我按照惯例还是从这条路走,因为别的路不好走而且绕远。午夜时的风不算大,但是在这么寂静的夜里我还是能听到那呼呼的吼叫,我的心里不免有些害怕。我把车里的音乐开开,眼睛使劲的看着四周,嘴里也和着那歌声给自己壮胆。一个个坟头矗立在不远处,显得是那么的荒凉和恐怖。突然在不远处有一个白衣女子向我招手,在这个地方又是深夜、而且又是一个白衣女子,我的大脑顿时乱了,想起那些人们所说的话、还有电影里的那些恐怖场面不时的在我面前闪耀。“不能停,这个人我不拉”我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吱”的一声,车突然熄火了,而且就在那个白衣女子的面前,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注定的,又好像.......越想越害怕。那个女的顺手把后排的车门打开进来了,这个时候,我的额头直冒冷汗,一种不详的感觉油然而生。“去火葬场”那个女的面无表情的盯着我说,通过后视镜我发现她的脸也是那么的白,一点血色也没有,就像她身上的衣服。本来不打算拉的,今天却碰到了这么一个人,心里直埋怨自己倒霉,真是屋漏又逢连阴雨啊,但是不管怎么样,看来是想躲也躲不掉了。

我又把音乐放大了点,一首动听的歌在车里环绕着。“我生前也很喜欢听这首歌,现在听起来还能找到那种感觉。”我的心又颤抖了一下,心剧烈的跳动着,我的双腿好像失去了知觉,我慢慢的往前开着。“我不能让她发现我害怕,俗话说的好人三分怕鬼,鬼七分怕人,我不怕”我给自己鼓着气,顺手拿起身边的苹果。我平时不爱吃苹果,今天老婆怕我渴了就给我往车上放了两个,顺便也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缓解一下恐惧的心里。“我生前也爱吃苹果”那个女的又说话了,顿时我的汗从头上流了下来。我猛的一刹车推开车门就跑,也顾不上车了,逃命要紧。那个女的大声的喊着,但是说些什么我全然没有听清楚,一心只顾着往家里跑。跑了有半个小时,我看到家了,这个时候心里才放下来。回到家里,我给邻居把我的经历说了一边,然后让他们陪我一起去把车开回来,那车毕竟不是自己的,再说了就算是自己的像我这种家庭也丢不起啊。于是我们四个人一起向那个坟地走去,每个人都不说话,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睛不停的注视着四周,其实我看的出来大家都很害怕。不一会儿到了,车没有丢,我看了看车车里没有人。“你看那是什么?”小张指着后排的座位,只见在那女的坐过的地方有一堆烟灰。我们大家都惊讶的看着,我鼓起勇气把它扫了出去。“快上车,我们赶紧走。”这个时候大家伙才回过神儿来,坐上车。

第二天我把车子还给了车主,从那以后我也不在跑出租了,而且晚上也不从那里过了。

371 太平间里的歌声

某市医院太平间突然传来了一阵歌声!那是因为一个女人在里面,女人为什么会在里面!?那是因为一个女人在里面,女人为什么会在里面!?那是因为她已经......

夜已经很深了,今天是小琳值班,她看了看表,十二点整。“很晚了,快睡吧。”她整理了一下床铺,顺手把看了一半的小说放到办公桌上,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的,灯灭了,这个城市没有别的特点只是在每天的十二点以后开始停电,一直停到第二天早晨六点。正因为这样,所以一到午夜,黑暗就会笼罩整个城市,大街上也不会有一个行人,看上去就像座,鬼城!

小琳是个胆子很大的女孩子,可是,她始终是个女孩,是女孩对黑暗都会有一定的恐惧。她自然不会是例外。

战战兢兢的爬到了床上,她急忙用被子蒙住了头。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正当小琳迷迷胡胡的刚刚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动听却又哀伤的歌,传到了她的耳里,在这黑暗的环境,而且还是在寂静的医院里,这么深的夜,有谁会唱歌呢?

歌声越来越急促,把小琳吵醒了,这哀怨的歌,好像在对她说:“来吧!来我这里,来听我唱歌!”

小琳是个嗜乐狂,她的理想就是要做个乐手,无奈她的家人,没有一个同意的,强迫性的,把她送到护士学校。因为他们相信,无论任何时候,学医都不会失业。

这歌声听得小琳心痒难熬,我敢说,无论是谁,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都有不会有想去看看到底谁在唱歌的。可小琳一定会是个例外,因为她太喜爱音乐了,听到这么动听的歌,她当然要一窥究竟了,虽然现在是午夜,虽然现在是漆黑一片,虽然伸手不见五指。

于是,她拧亮了手电筒,披了件衣服,推开了值班室的门。门刚被推开,一阵阴风迎面扑了过来。医院里就算是白天也是阴森森的,更何况现在是午夜,而且又没有电!走在这空旷的走廊里,唯一的光明只是小琳手中的手电筒所发出的昏黄的灯光,她心里真是发毛,周围静的叫人发慌,甚至能听到心跳的声音。整幢大楼,只有那歌声,和小琳脚上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

医院是座八层楼的建筑,小琳的值班室在三楼,她边走边向前看了看,走廊尽头的转角,就是通往二楼的楼梯。“歌声一定是一楼发出来的。”小琳就这样想着,边左顾右盼的下到二楼。她真怕忽然间从阴暗的角落钻出个什么怪物!

二楼的走廊尽头才是通往一楼的楼梯,小琳不禁抱怨:“建楼的单位是怎么想的,平时还以为隔层楼一个楼梯挺好玩,可是现在才觉得,原来这么搞,要多走多少冤枉路哇!”

看到那长长的走廊,小琳真想就此放弃,回值班室里一觉到天明。可是,好奇心的驱使,却让她接着走了下去,歌声越来越近了,小琳能够感受到她心跳的速度要比平时要快的多。

就这样走着、走着,走廊已经走了一半。忽然,“咣裆!”一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分外刺耳!吓得小琳冷汗直流!她仔细看,伴着那手电筒微弱的光,一只老鼠慌忙的逃走了。原来是那老鼠听见有人来,要跑路而不小心撞倒了垃圾筒。小琳停了下来,定了定神,窗外的大树仿佛像一只只恶魔的手,胡乱的舞弄着,看得她好害怕。

好不容易,小琳终于下到一楼。可是这时候,她却呆住了!“歌声不是一楼发出来的!难道!不可能!地下室只有太平间和一个堆放杂物的房间!怎么会!放破烂的房间不可能有人唱歌!”

小琳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下直冲脑门!骇得她头皮发麻!她想逃,她想起二楼值班室里的小芳,总之,现在她只想找一个有人的地方!但,那只是想想罢了!一种不知名的力量使她不能动!而且,更可怕的是那力量控制她向地下室走去,她真想就此晕倒过去算了。可是,那力量好像故意让她有理智!

近了!近了!离太平间越来越近了!小琳已经吓得快要崩溃了!这时,那力量不再控制她了,她感觉能动了,一个幽怨的声音同时传到她的心里“我要你自己进来!”

小琳是个聪明的姑娘,她知道,就算现在往回跑,那力量还是会把她拉回来。

“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干脆豁出去了!”此时,她想起,早上刚死的那个叫小萍的女人。清秀的脸,长长的头发,不则不扣的一个美女。而且,据说还是个知名的歌手,她想:“不管里面唱歌的那个女人长得再,我只要把她原来的样子记住,就不会那样害怕了。”于是,她推开了本应是锁着的门。天本来就很黑、很阴森,尤其这里又是太平间,那感觉更甚!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或者说,一个女鬼,此刻正坐在尸床上!小琳稳了稳心神,问:“我们无怨无愁,你为什么要找我呢?”她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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