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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第三节课完的时候,三个人围桌而坐,只是都满脸困惑。.22

作者:菩提鱼 当前章节:15371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1:48

早晨,第三节课完的时候,三个人围桌而坐,只是都满脸困惑。.22

再后来,老黄就辞职了,下海了,赚了很多钱,同时,他也再没走过那条线路,甚至再没去过叶城。那天喝酒时,半醉的他迷迷糊糊说:我相信现在那人还在民丰到叶城的公路上徒步旅行呢,真的,我敢打赌。。。。

509 罗布泊里的人

记得很早的时候,大概九十年代初,我看过一个电影,就是讲述当年原子弹发射时一些勘测的解放军战士在罗布泊深处遇到一股国民party残匪的事情。当时看过这个片子也没怎么在意,可能那电影演得实在太假。但最近我又听到了一个类似的故事,使我对罗布泊那片神秘的土地更加好奇。。。

那个故事发生在1979年。当年北京组织了一次罗布泊考察队,小李作为新疆***市地质勘察局的骨干,也参加了这次活动。这次考察的目的是探察罗布泊深处的地质结构和生物群落分布。当时派出了20多名考察队员,5辆越野车,规模还是很大的。

考察队员在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后,逐渐到达罗布泊的腹地,获得了很多第一手的考察资料。当时的罗布泊比现在好一点,并不是寸草不生,还是有些绿色植被的,只是土壤已经逐渐沙化,地层荒漠化严重。

由于罗布泊腹地人迹罕至,根本就没有路,所以车子抛锚是很平常的事情。小李所坐的车子就在第三天抛锚了,几乎整个车轮深深埋在沙地里。这一带的土质沙化严重,十分疏松,虽经队员努力,还是不能将车子从沙坑中取出。由于这辆车是负重车,车里装了大量的仪器,所以自身重量也迫使队员们很难将其拉出。为了不延误勘察计划,队长决定让小李等四人在这里留守,派一辆车去临近的若羌县寻求当地go-vern-ment的帮助,剩下三辆继续前行,待车子脱险再追上来。

于是,小李和其他三人原地待命,开始了焦急地等待。5辆车子一起走的时候,大家还没有觉得什么,而现在茫茫戈壁就剩他们四个人,眼巴巴等着救援,这滋味就相当不好受了。

不知不觉天快黑了,四人找来一些木头点了一堆篝火。由于谁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大家的心情都不好,谁也没有说话,就静静地围在篝火旁。

就在这时一阵轰鸣打破了沉寂。大家都不由自主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就在离车子不远的地方,尘土飞扬,好像有什么东西朝这边奔来。小李等四人吃了一惊,这是什么东西?声音越来越近了,小李眼尖,透过沙尘隐隐看到好像是野生的黄羊。

前面也说过,1979年罗布泊还未完全荒漠化,有些顽强的绿色植被,而有了植物,就有食用这些植物的动物。黄羊就是这里比较常见的一种野生兽类。眼见这群黄羊越来越近了,小李对其余三人喊道:快进车子!不要被羊群撞伤!那三人都是北京过来的专家,没有见过这阵势,赶快钻进车里,紧闭了车门。就在车门关上的一刹那,羊群已经冲了过来,刚刚燃起的篝火迅速被羊群踏灭。尘土漫天飞扬,小李等四人蜷缩在车里,战战兢兢地等待着黄羊群的离去。渐渐得,羊群变得稀疏了,小李等人放下心来,准备打开车门。

但就在这时,只听“咚”地一声,好像车顶有个重物落了下来。大家本来放下的心又紧张了起来。什么东西?大家都没有说话,小李准备打开门瞧瞧,正当小李要开门时,门的窗户外忽然伸过来一只手,这手干瘪异常,就跟竹竿子一样。很明显,这手是从车顶伸过来的,也就是说,车顶上有人。

四人一下子惊恐了,在这无人的戈壁,怎么会有人跑到车顶上去呢?四个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那个人跑到车顶,想干什么?就在这时,又是“咚”的一声,一个黑影从车顶落了下来,车内四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人”,他们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个40多岁的男子,皮肤黝黑,上身裸露,下身就穿一件非常破旧的土黄色裤子,歪戴一顶帽子。他的脸早已被风沙刻蚀得产生了道道皱纹。大家清楚地看见,他的背后,背着一杆枪!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仔细打量着这辆抛锚的车子,并透过窗户时不时向车里望着。奇怪的是,他好像没看见车里的四个人一样,就呆滞地望来望去。小李坐在靠窗的座位,但那人好像压根就当他不错在一样,这时,小李透过窗子,清楚地看见那人头上的帽子,是一顶军帽,而帽檐上,是一枚清清楚楚的青天白日徽章。。。

那人看了一阵,也不进车子,忽然转身,纵身一跃,竟然就消失了。。。大家在车里大气也不敢出,呆了大概半个小时,待天完全黑了,才慢慢走出来,重新点了篝火。大家都不说话,因为他们看到的,简直太过于匪夷所思。。。

之后的几天大家都在想这件事,也讨论过,但实在太过诡异,也没得出什么结论。

三天后,若羌来的救援车赶过来了,小李他们的车顺利脱险。

三年后,首个关于罗布泊的纪实电影拍摄完成。

十三年后,中国go-vern-ment彻底结束在罗布泊马兰基地的核试验。

三十年后,我听到已是新疆**院**所的研究员的老李讲了这个故事。

510 风沙中的双脚

来过南疆的朋友们一定听说过沙漠公路,这条穿越塔克拉玛干的公路是世界上第一条贯穿沙漠腹地的公路,1995年建成。这条公路的起点是轮台县轮南镇,终点是民丰县,全长400多公里。这条路大大缩短了从乌鲁木齐到南疆重镇和田,叶城的距离,促进了当地的经济发展。今天讲得故事,就是发生在这条公路上。

我的朋友老林专门搞和田玉生意,从和田批发大量的玉石倒卖到内地,九十年代末内地的和田玉市场还远未成熟,不像现在泛滥的样子,老林一转手可以赚到好几倍的差价,所以在几年时间里就积累了大量的财富。但老林为人很低调,从来不显富,住很小的房子,穿很旧的衣服,连开得车都是很早以前从部队淘汰下来的北京212(年轻读者们可能连这车的名字都没听过),他对我说,搞玉石这一行水很深,一定要低调,否则会很惨。

那是1998年春,老林照例去和田收玉。沙漠公路当时已经开通,这着实方便了老林的生意。老林和他的212,在一个明媚的上午开进了沙漠公路。前段时间老林刚做成了一笔大买卖,赚了不少,加上今天沙漠公路阳光明媚,天气不错,他的心情也是相当地好。

但是好景不长,沙漠的天气说变就变,开到中午的时候,突然刮起了大风,在沙漠里刮风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黄沙铺天盖地,能见度瞬间就降了下来。老林倒也不急,春天本来就容易刮风,见怪不怪了。

风越来越多,能见度也越来越低,老林经验丰富,放慢了车速,小心驾驶着。就这样走了一个多小时,风丝毫没有小的样子,这时老林有点毛了,因为风沙已经开始吞没前面的道路,如果风再不停,前面的公路就全被沙子掩埋了,那自己也会在沙漠中迷失方向。

就在老林焦急时,只听见车子喀喇一声,瞬间熄火了。老林大吃一惊,不好,这车子也跟着出毛病了。没办法,老林只好迎着风沙下了车,检查起了车子。老林一下车,就感觉脚下已经铺了一层厚厚的沙子。宽阔的路面,只剩下一个轮廓,要是再刮下去,这轮廓也迟早消失。

老林先检查了一下发动机,幸好发动机还没有坏,老林断定是底盘问题,可能底盘进了太多沙子了。于是老林钻进车下面,查看底盘的零件。由于风沙能见度很低,老林钻在下面看得十分费劲。检查了一阵,老林认定是底盘摩擦严重,需要机油。于是他准备钻出来到车里拿机油。

就在他要钻出车时,眼睛的余光忽然瞄到什么东西在车子边,本能使他又钻了下去,转过头看看是什么东西。车外风沙很大,视线很不好,老林又有点近视眼,模模糊糊看不清楚,但初步断定,好像是一个人的双脚。老林来了精神,一定是路过的司机看见车子停在这里想查看一下怎么回事。刚好多一个人帮帮忙,老林想。于是老林在车底拼命朝那双脚凑过去,想给那人打个招呼。

就在老林离那双脚很近,身子就要钻出来的时候,老林看清了那双脚,不,还加上半截腿,而且看的比其他时候更加清楚,更加真实。因为,那腿和脚,是**着的!这太不可思议了,当时沙漠公路的温度只有十度左右,远不炎热,怎么会有人光着腿脚在公路上走呢?这太古怪了。而更加古怪的是,除了那双脚,老林还看见了一个东西:枪管!那枪管垂直着耷拉下来,枪口离地面只有几厘米,很明显,那人竟然拿着一把长枪!老林见到这阵势,本来探出的头又钻近了车底,而心口不由得突突直跳。那人好像还没有发现车底下的老林,还一直站在车边,一动也不动。老林盯着那脚,极力屏住呼吸,不希望那人发现自己。

就在这时,老林看见那双脚又朝车子走近了几步,离老林那是相当的近了,老林又看的清楚了些。没错,这人是裸着腿和脚,脚还不小,从尺寸上老林断定那人个子也很高。只见这双脚在车边又站了一会儿,忽然快速朝车门处走去,也许风太大了,老林没有听见一点声响,顺着那双脚,老林看见那人站在驾驶室的门边,又一动不动了。那人是谁?要干什么?就在这时,只停哐当一声,那人好像打开了车门,然后又不动了,好像在往里张望。老林心更加慌了,难道他要找我?他会不会蹲下身子看车底?他到底是什么人?老林的心扑通扑通直跳,幸好风声掩盖了心跳声,否则老林想那人非发现自己不可。

忽然那人又一个转向,朝靠近老林的方向走来。这次,那双脚的速度却非常慢,一步一步地渐渐接近老林藏身的部位,老林想:不好,那人发现自己了!老林拼命屏住呼吸,本能地缩着身子。不一会,那双脚就出现在老林的眼皮底下,老林不敢动,生怕会发出什么声响。那脚就在离老林脸不到10公分的地方停下了,站着不动,老林清楚看见了那人小腿上粗粗的汗毛。但那人就这么站着,就是不蹲下来,老林已经全身是汗,精神高度紧张,时间好像已经凝固了。。。老林不禁闭上了双眼。。。

大概过了十分钟,老林渐渐睁开了眼睛,眼前的那双脚不见了,老林又扭过头看另一边,也没有。那双脚就这么消失了,完全不见了踪影。老林不放心,还是不敢出来,又在车底呆了一会,当他确定那人确实走了之后,才放下心来,从车里钻了出来。

这时风沙已经小了许多,能见度提高了,老林拍拍头,回忆刚才的景象,觉得太不可思议,难道是幻觉?但这个想法就只在他脑海里出现了3秒钟。因为他看见了那个扭曲变形的车门。原来锁着的车门,现在就跟一团纸一样缩在一起,皱皱巴巴。老林轻轻抬了抬门把手,那门就哐当彻底掉了下来,完全报废了。。。

老林心里一片空白,茫然地坐进了驾驶室,一动也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风完全停了,老林木然地发动了车子,很奇怪车子好像又恢复正常了,于是他开着那辆没有门的北京212,继续向前开去。

也许是这件事受到了刺激,老林这一趟进货精神一直不好,不小心进了一批假玉,损失惨重。

后来老林就不做和田玉生意了,在2000年时全家移民了新西兰。去年他回了趟新疆,跟我们说起了这个故事,讲完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阴郁地说:新疆,真是个琢磨不透的地方。。。

511 消失的牧民

这个故事是一位姓孙的朋友讲给我的。他一直在南疆的巴音布鲁克草原做倒卖羊毛的生意,说白了,就是开车进到草原深处的各个牧点上门收购蒙古族牧民手头上的羊毛,然后再运出来卖给经销商(新疆人俗称“二道贩子”),由于收购羊毛时价格可以压得很低,所以每年这位朋友都可以发一笔小财。

那是2004年10月,老孙赶在封山之前最后一次进巴音布鲁克收购羊毛。10月的巴音布鲁克,已经有些许凉意。老孙开着他那二手的北京212(这种车在草原上跑最适合不过),向一个又一个牧点开去。

所谓牧点,就是蒙古人放牧,居住的地方。现在的蒙古人,虽然有很大一部分放弃了逐水草而居的生活搬到了乡里县里,但仍有一小部分依然保持着这一生活方式。哪里水草丰美,他们就去哪里。而那水草丰美的地方,就自然形成了一个牧点。一个牧点的人很少,最多也就四五十人。人多了,容易发生争抢草地的情况。

由于牧点是流动的,所以找到这些牧点,是老孙遇到的最大困难。但老孙从小就在五区(巴音布鲁克草原最大的居民点)长大,他熟悉这里,很清楚哪里的草长得密,哪里必定会有牧民来。

老孙开了两天车,走了四五个牧点,但收获却不大。这几个牧点水草不是十分茂盛,羊放得少,羊毛当然就少了。但老孙很清楚,再往里开,一定能找到大的草场,大的牧点。

老孙继续往草原深处开去。大概开了半天,草越来越好了,老孙心里一乐,快到了,这附近草这么茂盛,一定有大的牧点和成片的羊群。这次可以满载而归了。又往里开了一个小时,临近傍晚了,老孙突然觉得有点奇怪,这么好的草,沿途应该有羊群才对呀,怎么开了这半天,连羊影子也没看见?难道这里还没有牧民来?但很快,老孙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老孙看见前方山腰有几个蒙古包的影子。

老孙大喜,赶紧开了过去。离蒙古包渐渐近了,但老孙的心却越来越凉。因为,这片蒙古包里,好像没有人!!一般像这种傍晚,牧民都回来吃饭了,蒙古包的烟囱上会升起炊烟,远远就能看见,但这几个蒙古包却看不见炊烟。而且,随着生人的到来,远远处就能听见蒙古人养的狗的吠声,但老孙一直没听见,蒙古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在傍晚快吃饭的时间,这种安静,是不寻常的。

老孙很快开到了蒙古包边,急忙下车,扯开嗓子喊:老乡,有人吗?喊了好几声,就是没人应。老孙走到一个蒙古包门前,朝里张望,里面好像没有人。老孙索性钻进蒙古包里看个究竟。这是个很传统的蒙古包,整洁的被褥,干净的茶几,正对着门,还挂着成吉思汗的像,老孙掂了掂茶几上的茶壶,里面的水还是温的!!在蒙古包外,还晾晒了几件衣服。老孙摸了摸,还很湿,好像刚洗过不久。一切的迹象显示,这里的人应该刚离开不久,但是天快黑了,他们是去哪里了呢?

老孙又进了另外几个蒙古包,都毫无例外地没有人。没有老人,没有小孩,没有狗。老孙在一个蒙古包里,发现一把猎枪,这可是放牧的蒙古人最信赖的东西啊!无论去哪里他们都不会把猎枪落下。老孙拿起枪,仔细一瞧,枪上膛了!怎么回事?一般来说牧民不会轻易给枪上膛的,万一走火不是闹着玩的,除非发生了非常危险的情况。但在这个平静的蒙古包里,怎么会有一把上了膛的猎枪呢?老孙脑子乱糟糟的,这个牧点的一切看似寻常,但仔细一想却都不寻常。夜幕降临了,牧点依然很安静,安静得有些可怕。老孙抱着一线希望,坐回车里,想再等等看,说不定不一会牧民就扶老携幼得开开心心回来了呢?但老孙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也没有等到这一幕。

老孙有些害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的牧民呢?羊群呢?马呢?怎么一切有生命的东西,都消失了?消失的干干净净,无影无踪。这个水草肥美的牧点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孙越想越害怕,不能在这里呆了,这里的一切都不对劲!于是老孙也不管收不收羊毛了,调转车头,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老孙离开了,从后视镜上看着那几个蒙古包逐渐消失在夜色中,老孙紧张的心才放下来。这一趟老孙不准备再收了,也没心情再做事了,老孙连夜将车开到一个牧点,过了一夜。在牧点里,老孙向蒙古族同胞说了这一天的所见所闻。牧民也觉得很奇怪,他们世代居住草原,也从未听说有这等事。老孙没问到有价值的东西,也就只好罢休了。

老孙从草原回到县里,第一件事不是把羊毛转手,而是到县公共安全专家局报案。但公共安全专家局里的pol.ice听了他的故事却不以为然,在他们看来,那牧点里的牧民都集体搬迁了,蒙古包是他们特意留在那里来年再回来住的。老孙想pol.ice讲了一些细节,解释他们绝不会这么做,但pol.ice怎么说也不愿立案,还说老孙无理取闹,老孙没办法,只好郁闷得走出了公共安全专家局。

第二年初,老孙再一次进草原,想找到那个无人的牧点,但奇怪的是怎么也找不到了。不仅蒙古包消失了,那片极为肥美的草场,也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每当老孙向我提及此事,他都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惧:他们真的不是搬走,他们真的是消失了,消失了!消失在大草原的深处,消失在那浓浓的夜色里。。。。。

老人,小孩,羊群,马匹,还有狗。。。。

512 龙

熟悉南疆的人一定清楚,新藏公路虽然修的较早,但由于要穿过海拔4000米以上的喀喇昆仑山,山路险峻,风雪频繁,极易发生翻车事故。而且从南疆翻越昆仑山脉后到达的是地方是后藏的阿里地区,熟悉西藏的朋友也一定清楚那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所以,历来新藏公路就不是车辆进入西藏的最好线路,一般开车去西藏还是走青藏公路的比较多。而正是因为这条道上车比较少(基本上都是军车),又多在昆仑山深处,所以这里发生的怪事很多,今天我就给大家讲一个。

这是我的一个小学同学讲给我的。我们就叫他小冯吧。虽然新藏线走得车不多,但我的这个老同学特别的有胆,他是跑运输的,特别讲究经济效益。他觉得从新疆绕到青海走青藏线实在太绕弯,一路上光油钱就不得了,再加上他自认为开车水平高,所以每次跑西藏,他都坚持走新藏线。几趟跑下来,倒也没什么事。

那是去年9月。小冯有一趟货要运到西藏。当然,还是走的新藏线。跑这条线小冯也算有经验。一般跑新藏线的车,在叶城都要加满油,而且还要再带上一些备用。昆仑山里可没处加油。备胎也要准备几个。跑货车的有些司机,还特意贴一些福字,变形金刚(囧)一类的避避邪。此外,一定要再配一个驾驶员,只有两人轮流开才不至于疲劳驾驶。

小冯一切准备妥当,就与副驾驶小张一起开始了漫长的旅程。行了两天多,车子渐渐开始从盘山道向上走,这是一处达坂,从这里开始海拔就开始急速上升了。又行了半天,昆仑山里下起了雪,车窗外雾蒙蒙的一片,这一路段小张不敢开,于是小冯就把他替换下来。雪越下越大,还夹杂着寒风,小冯胆子确实很大,一般司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停下车待雪小一点再走,小冯却不这么做。他依仗车子底盘高,轮子大,只要看清路慢点开就没什么问题。

就这样开了一个多钟头,车子进入了一处半山腰地段,盘山路在巨大的山间盘旋着,狭窄的路旁,巍峨着几座不知名的高山,高山均被厚厚的冰雪覆盖,景色确实不错。小冯可没心思观赏景色,由于他的车大,没拐一个弯都要特别小心,一不留神方向一滑车就会冲出路基掉进万丈深渊。当小冯又要拐一个弯时,忽然听到轰隆隆几声巨响。声音是从一旁的山上发出的。小冯的第一反应就是:雪崩!在这种路上发生雪崩可不是闹着玩的,小冯胆子再大,现在也惊出一身冷汗,身旁的小张更是紧闭双眼,仿佛死神已经降临一般。小冯生怕前面的路已被堵死,只能先停车。只听轰隆隆声音越来越响,小冯现在是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没办法,听天由命吧。小冯也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一趟估计要葬身在这里了。

轰隆声持续了十分钟,渐渐平息了。小冯安然无恙。小冯睁开眼睛,兴奋异常,自己竟然从死神手里逃了出来。他立即下了车,看看车子的情况,车子也没什么问题。小冯望望前面的路,似乎也完好如初。奇怪,不是雪崩了吗?雪呢?这时小冯想另一侧的山看去,恍然大悟,雪崩并未发生在盘山路所在的山上,而是发生在它临近的一座山。只见这座山已经面目全非,原先突起的岩石全部被厚厚的雪层所覆盖,而原先积雪的地方,也露出了突兀的石块和冰层。

小冯松了一口气,真是逃过一劫,这雪崩要是发生在这座山上,必死无疑了。小冯整顿一下精神,准备上车继续走。就当小冯一只脚刚一踏上车时,忽然又从车上跳了下来,因为他看见了一个奇异的东西!!在那座发生了雪崩的山的半山腰处,露出了一块厚厚的冰层,而那冰层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小冯沿着路向那冰层处靠近了一些,那东西的轮廓渐渐清晰了,尽管冰层是在临近的山上,离小冯起码有两公里远,但小冯还是看得很清楚:那好像是个动物,被封在了冰层里。那动物非常的巨大,很长,小冯估算至少有200米,有四个爪子。有些像蜥蜴。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蜥蜴?没有脖子,头直接与圣体相连。小冯仔细看了看头---那眼睛,还是睁着的!!隔了两公里,小冯还是能很清晰得开见它那硕大的眼睛。小冯估计着跟这辆车的轮胎差不多大。小冯胆子虽大,但看见这对平生见过的最大的双眼,还是心惊肉跳。这时小张也凑了过来,也是看得痴了。。。

这个巨大生物的整个躯体全部冻在了厚实的冰层里,镶嵌在雪山的山腰处,看起来无比的诡异。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会在这里?虽然小冯文化水平不高,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东西像是---一条龙!!这个东西明显已经被封在这座山上很久了,今天碰巧遇见雪崩,又重见了天日。小冯心里虽然有点害怕,但见到这种奇异的景象,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兴奋,十分的懊悔怎么没带照相机把这东西拍下来。

看了一阵,山里忽然起了大雾,而着雾刚巧挡在小冯与雪层之间,那条巨龙渐渐隐没在大雾中。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东西了,小冯与小张才回过神来,一阵感叹和惊奇过后,依依不舍得开离了这里,继续他们的旅程。

不知是不是见过“龙”的缘故,小冯这趟车跑的格外顺利,货全部卖光,一路上也没遭到检查超载的pol.ice的罚款,总之,这一趟跑下来,小冯赚了不少。

这就是我的同学小冯的故事,至今他还经常走新藏线,但再也没有看见那条镶嵌在半山腰的“巨龙”。自那次回来,小冯就专门请人用木头刻了一条龙,放在家里供着,每次跑车前都要去拜一拜。。。。

514 低魈

山魈大家可能都知道,是动物的一种,属于狒狒科,外貌和狒狒差不多,但要比狒狒个头大,由于它们酷爱京剧,所以我们经常看到的山魈的脸是油墨重彩的,如果你细看,他们的脸谱各不相同,就想德国著名数学家、哲学家莱布尼茨说的:“世界上没有两只相同的山魈。”那些红脸的,是关公的粉丝,那些白脸的是曹操的粉丝,那些蓝脸的是窦尔墩的粉丝,还有那些花脸的,是没画好的。

山魈是一种很凶猛的动物,喜食动物的脑子,常常看到他们抓到鹿,先活生生地抠开鹿的头盖骨,吃掉鹿的大脑。在古时候,很多地方的部落认为山魈是山神,常常会向它供给年轻女子以求保佑平安。在史书《鬼吹灯》中,就有详细的记载。

但是地魈虽然和山魈只差了一个字,但是就有天差地别了,顾名思义,山魈是生活在山里面的,而地魈是生活在地面上的。

地魈并不是一种动物,据我姥姥说,村子里见过地魈的人都描述,地魈是一个像田鼠那么大的小娃娃,穿着黑衣服,带着白帽子。

在这里泡了这么久,大家都讲过看到过小人跑到宿舍或者屋子里的事情,但是并不见这小人伤人,估计就是地魈,而《聊斋》中也讲述过这样的小人,不过把它归为了恶鬼一类,讲得也是模模糊糊。

我听人说过一个故事,说地魈的小帽子是一顶隐形帽,你要是看到地魈了,去把他的帽子抢过来带到自己的头上,别人就看不到你了。据说这是有例子的,一个小孩子有一天在厨房看到了一个地魈,他一把就把人家帽子抢来了,地魈好象不会说他们的方言,所以两个人没有办法沟通,而且小孩比地魈大那么多,地魈也打不过他,地魈就叽哩哇啦手舞足蹈的抗议,这个小孩就做了一个鬼脸,就把帽子带上了,人一下子就没了。这个地魈一看,这人一下子就没了,以为遇到鬼了,吓得赶紧就跑了。

这个小孩自从可以隐身后,就每天都去市场偷肉偷糖果。有一天,她妈妈看到他的帽子破了,就找了根线把帽子缝好了。这个小孩又去偷肉。这个卖肉的屠夫天天都纳闷,我这肉怎么天天都莫名其妙地少了呢?这正琢磨呢,就看见有块肉在动。他大惊失色,这肉自己也会动?难道不仅猪会变成猪八戒,肉也能成精?正惊讶的时候,看到肉的斜上方有几根线在动,他想,肯定是有鬼偷我的肉。这下他倒不怕了,为什么呢?因为屠夫和它的屠刀据说都是辟邪的。屠夫认为,肯定是鬼在作祟。于是他那英雄的感觉油然而生,感觉自己就是个持刀卫道之人,那手中的也不是一把普通的菜刀,而是国产零零七的金牌菜刀。他挥刀过去,猛砍那几根线,只见道光不见人影,哗啦啦一声响,随着红色液体飞溅开来,一个小娃娃应声倒地。

他妈妈听说了跑来了,抱着孩子说,要不是妈妈给你逢帽子,线也露不出来,你也不能死啊。妈妈害了你啊。

不过旁边的人说了,害死孩子的不是那线,而是你不教育他不该偷东西,养儿不叫如养虎,你对儿子的纵容害了你的儿子。

当然,地魈是一个很有趣的小精灵,他们很单纯,你对他好,他就会对你好。你要是欺负他,因为他有隐身帽,他就会偷偷地对进实施恶作剧,虽然不会伤害你,但是整天踩到香蕉皮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好事。哪怕天天走狗屎运,咱也唰不起那鞋啊。

我姥姥说,老孙家出过地魈,他们家的小娃娃看到了。因为小娃娃的天灵盖还没闭合,所以灵光外泄,能够看到一些大人看不到的。

老孙家知道地魈的脾气啊,而且觉得地魈到他们家来,也是看得起他们,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嘛。他们就总准备些糖果放在厨房,给地魈吃。

后来他们就觉得奇怪了,他们家的米总是吃不完,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就决定看一看,晚上就蹲在厨房偷窥,忽然小娃娃手一扬,手里多出了一顶帽子。大家就看到,那个小小的地魈正用鸡蛋壳当桶,小树枝当扁担,往米缸里挑米呢。见小孩抢了他的帽子,就放下桶,往地上一坐,嘴巴撅得老高。小娃娃就把帽子还给他了,说,他爸爸妈妈看不到它,认识这么久了,怎么也得露个脸啊,总潜水是不道德的。

地魈一见小孩不是真心抢他帽子,就把帽子往腰里一别,说,这沙家浜,咱就扎下去了。

自此以后呢,地魈就常住老孙家了,不过地魈不愿意见人,别人也从来没见过他,不过老孙家的运气到是一直都很好

515 夫妻(周德东)

太太出国了,男主人一个人在家。

这一天是阴历七月十三。明天,他过生日,31岁生日。

他打电话叫一个钟点工来收拾房间。

大约十分钟之后,门铃响了,钟点工来了。她是一个30多岁的女人,面容很憔悴。

门打开之后,两个人互相望着对方,都愣住了。

“你看什么?”男主人问。

“你看什么?”钟点工颤颤地反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面熟?”

“是呵。你呢?”

“我也觉得你面熟!”

“你是……”

“我是钟楚良呵!你是……”

“我是殷红!”

“殷红……对了,殷红!”男主人愣了片刻,一下就抓住了她的手,眼圈就红了:“你是我老婆!”

“噢……我也想起来了,你是我老公!”

两个人的声调里都透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突然,男主人想起了什么,慢慢放开了钟点工的手:“……可是,我有太太呵,她出国了。”

那个钟点工一下也拘谨起来:“是啊,我也有老公,他在市场卖菜……”

男主人看着她的眼睛,使劲地想:“可是,我为什么觉得你是我老婆呢?”

“我也觉得你好像是我老公呵。”

“好像是一个很遥远的梦……”

“没错儿,就是一个很遥远的梦……”

钟楚良猛地抖了一下:“我明白了,咱俩上辈子是夫妻!”

殷红迷茫地看着他,喃喃地说:“上辈子……”

终于,她把手中的脸盆“哐当”扔在了地上,一下扑到男主人的怀里,男主人也紧紧搂住她,两个人抱头痛哭。

哭了一会儿,男主人首先止住了。

他把殷红拉到沙发上,为她擦干了眼泪。

“别哭了。我们这辈子都托生了,还碰巧遇到了,还互相都记着,这是缘分哪!别哭了。”

殷红抽抽搭搭地说:“我不哭了。”

“来,我们对一对―――我们成亲那年,你21,我20,对不对?”

“对呀。你属蛇,我属龙。”

“我是一个戏子。”

“你是唱花鼓戏的。”

“你爹开药铺,是武汉数一数二的富翁。”

“你到我家来唱戏,我看上了你,非要和你成亲。”

“成亲那天,连警署和卫戍司令部都来了人。”

“晚上,你还跟我开玩笑,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我头戴礼帽,十字披红。”

“我穿着绣鞋,蒙着盖头。”

“我记得拜堂的时候你还掐了我一下。”

“成亲后,我爹就不让你唱戏了,给了你一个药铺,你当上了掌柜的。”

“咱家住在日租界,西式洋楼,镂花铁门。”

“对面是平汉铁道,铁道那面是贫民区。”

“那条街有一个妓院和一个舞厅,经常可以看到高丽妓 女,头发挽在脑后,露出粉白的大脸。还有醉醺醺的日本水兵。”

“我最爱穿的衣服就是那件盘花高领旗袍,还有白色的毛披肩,金丝绒黑斗篷……”

“你记得那次失火吧?”

“那场火是天意。”

“我看着咱家的药铺被烧得精光,腿都站不直了。要不是有你爹,咱们连饭都吃不上了。”

“那年我26。”

“你还记得德望吗?”

“咱家老四?”

“对呀。”

“怎么不记得!本来,你给他请的那个星相家说他是壬骑龙背的八字,安邦定国,官至一品,可是……”

“他死的那天是阴历十一月二十九吧?”

“没错儿。”

“现在想一想,其实就是肺炎,却要了他的命……”

“那一年我31。”

“你还记不记得……第二年的阴历七月十三?”

这句话好像刺到了两个人共同的一个神秘穴位上,他们几乎同时打了个冷战,互相愣愣地看着,都不说话了。

第二年的阴历七月十三,就是今天这个日子。男人31,女人30。

他们对视了很长时间,钟点工终于开口了,她颤巍巍地说:“那一天,你疯了,我也疯了……”

516 冰箱

“相见千日好,同住半天难的道理我明白,所以儿子结婚后,我就搬到老房子里一个人住,没想竟然会发现这么可怕的事情,恐怕以后也没有人敢住这间房子了。”说话的是一名年逾半百的谭姓妇人,她在搬回旧房子后,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继然揭发了一宗可怕的凶案――

我丈夫死得早,不过他给我们两母子留下了两座房子,所以我们的日子过得还不算太坏。我儿子也很长进,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去年还交上女朋友,那是个挺懂事的女孩子。当娘的,最期盼就是儿女成家立室,所以我不住地催促他们结婚。儿子很孝顺,我催多了,他就答应了,个月多前就办了婚事。

虽然儿子和儿媳都叫我和他们一起住,但我也当过媳妇,知道相见好、同住难的道理,和儿媳住在一起,时间长了总会有些磨擦,而且我还想早点抱孙子,所以就坚持要搬回老房子一个人住。他们拗不过我,就只好答应了。

老房子是我和丈夫结婚时盖的,现在也不算很破旧,就是地方小了一点,而且只有一层,不过我一个人住,这点地方就已经足够了。老房子之前一直都是租给一对姓彭的夫妇,前段时间他们突然很匆忙地搬走,之后就一直都没租给别人。

因为房子还算整洁,而且姓彭的夫妇不为什么把客厅的地板翻新了,所以我并没有花钱去装修,直接就搬进去。这是我和丈夫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充满回忆,让人怀念,那感觉就像丈夫还伴在我身旁一样。可是,当我搬回这个熟悉的地方的第一个晚上,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

当时大概晚上十一点左右,我刚躺下床睡觉,就听见一些类似敲门的声音从客厅里传过来。我想,我刚搬过来,又没有特意告诉别人,怎么会有人找我呢?而且就算有朋友找我也不会选这个时候啊!我疑惑地走出客厅,发现敲门声突然消失了。因为附近的治安不是很好,所以我不敢开门,对着门问谁在外面。我问了好几次,门外一点动静也没有。

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我还是回到房间上床睡觉。人到我这个年纪,就会睡得不太好,半夜里总会醒来一两次。这晚也一样,睡到半夜我就醒来了,一醒来又听见敲门声。因为半夜比较安静,所以能听得特别清楚,敲门声像是从客厅里传过来的,声音很小又很沉,好像隔着一道厚厚的墙壁传出来似的。

我本来想不管这敲门声继续睡觉,以为它很快就会消失,但它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急促,敲得我心也烦了。我想如果是贼人的话,不可能用敲门这种方式来打劫吧,就算真的有这么奇怪的贼人,也不可能整晚都在敲我家的门啊。

越是想不明白,就越睡不着,所以我就干脆下床到客厅里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我特意不穿拖鞋,光着双脚蹑手蹑脚地走出客厅。虽然我已经尽量不弄出任何声音,但一走到客厅,敲门声就消失了。我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奇怪的敲门声也没有再次响起,坐着坐着,我就睡着了。半梦半醒间,我好像又再听见了敲门声,而且还听见一把似曾相识的女人声音不停地说着:“让我出来……让我出来……”

天亮后,我和邻居说起这件事,邻居都说没遇过这种情况,还叫我关好门窗,毕竟附近的治安不是很好。

随后近一个月,每晚我入睡时都会听见奇怪的敲门声,但当我走出客厅,声音就会消失。虽然我弄不明白是什么回事,但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直至我收到电费通知单时,才觉得事有蹊跷。

在姓彭的夫妇搬走后,房子闲置了两个多月,但电费单上却显示这两个月也用了不少电,而且我一个人住应该用不了多少电,可是实际的用电量比我预期的要多。我怀疑是不是有人偷电,于是我就仔细地检查所有电线。

我忙了一整天,终于发现了一条可疑的电线,这条沿着墙壁直通到客厅的地板下面。其实,我只要把电线弄断,也许事情就能得到解决,但是我又不甘心让偷电人的逍遥法外,所以就请来几个地盘工人,把客厅的地板掀开,想把这只电耗子揪出来。

地盘工人翻开地板后,挖了没多深就碰到硬物,继续挖竟然发现有一个冰箱埋在地下,而电线就是连接着这个冰箱。我本来想叫他们把冰箱抬上来,但冰箱很沉,里面似乎装着东西,于是我就让他们把冰箱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先取出来。

一打开冰箱的门,立刻有恶臭传出,放在冰箱里面的竟然是一具女尸,她的脖子上有勒痕,舌头伸出,双眼像金鱼一样瞪得老大。虽然放在冰箱里面,但也许因为冷度不足,尸体已经开始肿胀腐烂,并且流出让人作呕的黄色尸水。几个地盘工人当场就恶心得想吐,我也几乎被吓掉魂儿了,但觉得女尸面孔有点眼熟,就忍住恶心多看几眼,赫然发现女尸竟然就是之前的租客彭太太。我们花了不少时间才把已逃到省外的彭先生抓获,他对谋杀妻子并藏尸冰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然在这个“供认不讳”的背后,我们可没少花功夫。

处理好这宗案子后,谭大妈告诉我,她再也没有听见奇怪的敲门声,但却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见已去世的彭太太向她道谢。

517 老渔民

我有个姓吴的朋友,他的父母年轻时是靠捕鱼为生的,一年中大部分日子都漂在茫茫大海中。后来,他们上岸经商,做海味干货生意,就是销售鱼翅鲍鱼等物。

有一次,我和朋友的父亲吴叔闲聊,话题主要是一些出海捕鱼的事情。其实我最想知道的是一些诡异的故事,又或者一些渔民的禁忌,例如渔民吃鱼是不是不能把鱼身翻过来,据说这样会带来翻船的厄运。吴叔笑说:“我年轻的时候还以为这是汽车司机的禁忌呢,别的渔民有没有这种禁忌我不知道,反正我认识的渔家人吃鱼都是想怎吃就怎吃,没有不能翻转鱼身禁忌。”

我们继续闲出海的事情,说起禁忌,吴叔说最大的禁忌就是不能捕捉会说人话的鱼,就算捉到也要立刻放生。他说:“小时候听人说,鱼儿会说人话,我觉得挺神奇的,后来破四旧时,我就不信这事儿了。不过,有一次我们那条船真的拖上了一条会说人话大鱼,当时我们全船人都吓呆了,那条鱼像小鲨鱼似的,一拖上来就求我们放了它,声音就像小孩子哭泣哀求。我们都以为它是鱼仙,吓得立刻把它掉回海里。”

我想,吴叔所说的鱼仙,大概是种变异的鱼类,因为大脑比较发达,能与其它生物作精神交流。听过我的解释后,吴叔仔细回想,说当时鱼仙被拖上来后就不停张口吸气,似乎真的不是用嘴巴“说话”,而是像我所说的直接用大脑与他们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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