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第三节课完的时候,三个人围桌而坐,只是都满脸困惑。.23
吴叔还告诉我一件奇怪的事情:“有一次在雨季时出海,发现前方有很多木板之类的漂浮物,想必是前方有船只沉没,大伙就把船驶过去,看有没有人生还。出海很忌讳见死不救的,因为谁敢保证自己不是下一个遇难者。
“船还没驶近漂浮物,船尾的螺旋桨就打到东西了,我们走到船尾查看,发现一具少女尸体被螺旋桨打成三大块。在海上遇到浮尸不算可怕,但遇到却又不管就很忌讳了,因为浮尸会变成水鬼,会把经过的船只弄沉。
“所以,我们就把浮尸捞上船,叫个胆大的人用鱼网线把她的身体缝上,然后用布盖着,等上岸后再安葬。虽然船里有具尸体不是什么好事,但我们又没有害她,而且还帮她缝合身体,算是对她有恩,所有大伙都不怎么害怕。
“就在捞起浮尸当晚半夜里,大伙都梦见那个少女叫我们快走。我们一起醒过来,觉得不对劲,就走上甲板。守夜的小子似乎也是刚刚才醒过来,看见我们就大叫,说有水龙卷卷过来。
“水龙卷就是海里的飓风,能把海水卷到天上,看上去就像一条连接天地的巨龙,要是渔船被吸过去,所以人都别想活了。于是,我们立刻把鱼网砍掉,把船开到最快,勉强才能逃出水龙卷的风力范围。
“上岸后,我们就凑钱给少女办个体面的葬礼。后来,经济好了,大伙都改行做生意,就没有再出海了。但是大伙赚到钱后,还是凑钱给少女盖了间小庙,毕竟我们的命都是她救回来的。”
后来,吴叔还特意带我到一间名叫“水仙庙”的小庙宇中参拜,他说这就是为救了他们性命的少女盖的。
因果报应有时候好像很遥远,但有时候却近在咫尺,如果当日吴叔等人没捞起少女的浮尸,也许当晚他们就全都变成浮尸了。
518 幽灵公交车
下午潮水打来一个电话,要我帮他买两沓冥钞,因为今天是他爸爸的祭日。当然,我们住在工业园,那附近肯定没有花圈店之类的为死人准备的商品。
我最近才在市里找了一份工作。我之所以没有搬家,还住那么远的工业园,除了我和潮水曾经是同事外,还有,我只出三分之一的房租。
从我住的地方到新的工作地点乘公交车也要一个多小时。
我向领导申请只上早班或是中班,因为晚班没有公交车,没想到上面很快就批准了,特别安排我上长中班。对于这种恩惠,我想跟公司要启用一个新软件,而这个软件本身就是我的专业有关吧。
我下午两点钟从宿舍出发,晚上十点左右下班,正好赶上24路末班车回来。
早在工业园原来的公司上班时,关于幽灵公交车就有传闻了。
有人在深夜看到203路末班车呼啸而过,除了驾驶员,空荡荡的车厢里只有一个没有头的红衣女郎拉着吊环,而客车却风驰电掣般的驶向才修了一半的晨鸣大道,最后撞到山岩上。人们在现场只看到胸腔被挤碎的驾驶员一具尸体。
我和潮水骑自行车郊游,曾去过尚未竣工的晨鸣大道,除了一些土堆并没有看到山岩。我想可能是公交公司或私人客车之间,出于商业竞争才恶意编造谣言吧。
我下午没有抽出时间,但是我真就找到一家晚上还在营业的花圈店,店主因为加班给客户扎纸屋,所以迟迟没有关门。我买了两沓冥钞。
眼看着24路末班车驶来,我气喘吁吁地朝最近的站点飞奔,但还是晚了一步,因为站台上没有上下客,公交车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在我无奈地放弃追逐的时候,它却嘎地停了下来。
“谢谢!”我满怀感激地说道。
司机和坐在门首座位上的售票员谈兴正浓,对我的谢意充耳不闻。
我背着阿迪达斯圆柱形挎包,因为事先没有准备零钱,我不得不把衬衫、工作手册还有两沓冥钞翻出来,就为了抠出那几枚东躲西藏的硬币。
这辆公交车我确定以前没有坐过,因为司机和售票员都很陌生。
司机剃着光头,靛蓝制服穿在身上紧绷绷的,他面相虽然粗鲁但是开车的动作却非常娴熟,我几乎感觉不到客车已经启动了。
头发染黄的售票员一脸倦容,胸前挂着一个边角都磨损了的黑皮包,她朝我眨眨眼,嘴里却和司机说着话,她接过零钱的手,有着长长的红指甲。
24路可能是最后一批没有更新换代的公交车了。车厢是木地板,皮革座椅破破烂烂。
车内只有一个乘客,有的是空位,但是我还是习惯性地往后走,顺便观察了一下那位乘客。他坐在倒数第二排,是一位黝黑的中年男子,油腻腻的头发,穿一件薄薄的棕色夹克,正在闭目养神,在昏暗的车厢里看来就像一团影子。
我在售票员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反正她也不打算坐回来了。挎包垫在身后,这样也好,我整天坐着办公正好缓解腰椎的酸痛。
我拿出mp3来听,老式公交车快散架了似的震动声被音乐隔绝了。
客车行驶在郊区的公路上,路边住宅的灯光也变得稀疏,黑夜里我根本分辩不清那些站点。我每天两点一线上下班,这样就是往返一年我也记不住中间那些站名。
车子忽然停下来,我用两根手指抵住售票员的工作台,防止身体前倾。
前门哧地打开,夜晚的微风带着附近化工厂排放的腥臭废气钻了进来。
这时我的mp3突然没电了,我听见座位下一只空易拉罐发出干燥的声音。
磨磨蹭蹭地、几乎是并排着上来两位乘客,一位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头发稀疏、面色腊黄,有一双甲状腺似的肿胀眼睛,他向车厢里扫视一眼。
还有一位瘦削的女子几乎是粘连在他身上,在这样闷热的天气里居然穿一件红色大衣。对于她的体形来说,大衣显得过大,就像一个小孩穿着大人的衣服。她的头发灰暗,胡乱披散着;面色苍白,两眼深陷、颧骨突出,脸上几乎没有多少肉,仿佛大病了一场似的。
形同父女俩的乘客在前面椅子上并排坐下。黑衣男子靠窗,他的上身要比椅背高出很多,梨形的后脑勺保持着僵硬的姿势;而身边的红衣女子浓密的头发几乎把椅背包住,好像一不小心她就会溜到椅子下面去。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mp3突然没电感到很懊恼,因为下午我给电池充过电。我把耳机绕起来看着漆黑的窗外,也许刚才专注听音乐思绪飘渺,一下子回到现实,我忽然觉得这辆公交车行驶的时间太过漫长。
总像哪里不对劲,我在座位上焦躁不安,我明明希望在冷清的末班车上能多一点热闹,但是我对售票员和司机没完没了的谈话还是感到厌恶。
百无聊赖中我开始寻找座位下那只发出响声的易拉罐,然而光滑的地板上除了一个踩扁的口香糖外并没有易拉罐。
抬起头来,窗外出现长龙一样新架设的路灯,终于快到工业园了,我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突然,玻璃上出现一个阴影,一股烟草混合着汗味立刻包围了我,座位震动了一下,我看到后面的中年男子这时坐到我身边了。我感到皮肤都收紧了,虽然是两个座位,我还是往里缩了缩,他没有碰我,但是我已觉得受到了侵犯。
也许他准备下车吧,我想。同时依旧看着窗外,其实通过玻璃反光我能看清他的一举一动。
他好象说了一句话。
“什么?”我的声音很大,我知道我的语气不怎么友好,同时乜斜着他搁在大腿上的一双苍白手。
售票员向后看了一眼,又看一眼,她因为和司机说到什么,哧哧而笑。
中年男子正襟危坐,闭口不语,好像并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又把头转向窗外,等他再次开口。
“我们下车吧。”
“我还没有到站呢。”
“听我的,现在就下车!”他带着一点命令的口气。
一阵突增的厌恶使我扬起头来看他。他又压低声音说:“你注意到刚才那两个人是怎么上车的?”
“怎么了?”
“至少我看到那女的脚根本就没有粘地面。”
我看着前面沉默而又奇怪的一男一女顿时感到毛骨悚然,我承认自从他们上车之后,我就有一种阴郁的、心悸的不愉快感。而昏黄的灯光也使他们有几份不真实。
那个红衣女子披散在椅背上的头发这时也开始拂动,她的头象按了轴承似的转过来,看我一眼,凹陷的眼睛里带着严厉或某种暗示。
我的心一下子膨胀起来,使我无法呼吸,体内像是有一个水笼头给拧死了。
“下车!”中年男子叫道。
猛地刹车,气门打开,连司机也把光光的脑袋伸出来惊讶地看我们。中年男子几乎是把我扶起来推下车,而那一男一女慢慢偏过头来带着遗憾的表情。
公交车带着下班的迫不及待驶远了。
“他们是鬼吗?”我跑步跟上他说。
“他们一上车我就感到阴风飕飕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也觉得怪异……”
“我要从这条道走了。”
“噢,再见,谢谢你啊!”
我一路小跑,似乎看到远处有灯光在闪烁,还有晃动的人影,仿佛蕴含着某种不祥的气氛。然而我顾不得这些,拐上通往宿舍的那条路,一口气爬上四楼,推开门我就瘫倒在一把椅子上。
潮水竟然和我一样惊慌,双手按着胸口说:“你可回来了,24路末班车冲到桥下翻车了,我刚路过那里才回来,驾驶员和售票员当场死亡,pol.ice正在处理呢!”
“啊!”我想起刚才看到远处的****动,结结巴巴地说,“就……他们俩个人死了吗?”
“对啊,真是可怕。你想想,你正巧在前一站就下车了。”
“我在前三站就下车了。我是说车上应该还有一男一女,他们是鬼!”
“鬼?”
我就把路上所发生的事告诉了潮水,两人坐在床铺上半晌也不说话。
“我让你买的冥钞呢?现在还没过十二点。”潮水忽然想起来还要给去逝的爸爸烧纸钱。
我把挎包拿到前面来,发现拉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拉开,翻来覆去地找就是没有那两沓冥钞了。
潮水让我别找了,说是两沓冥钞救了我和那个中年男子。就像阳间里的贿赂一样,鬼也认这一套,拿了两沓冥钞,放下两人下车后,车子才翻了。那个中年男子只不过占了我的光而已。
我说我是占了潮水的光。
潮水说我是占了他爸爸的光。
我就觉得这事让人有点啼笑皆非。
连续一个星期下班我都是坐出租车回来的,经济上我有些吃不消,正考虑是否把这份工作辞掉。
直到一天下午上班,我走向公交站点时所有的事情一下子都发生了改变。
远远地我就看见了那个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他腊黄的面孔在下午的阳光下油光泛亮,目光却充满了安详;旁边的红衣女子却坐在一个轮椅上,身后推轮椅的是一个看起来精明强干的妇女。
光天化日之下,站台上人又多,我没有理由害怕。尤其当公交车开过来,女子从一个珍珠编织的小包里掏出零钱交给男子,而男子手里已有了零钱就把她的手挡开,我就觉得他们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鬼。
公交车吃力地打开前门,所有人都看着男子用一条手臂把女子从轮椅上箍起来走上公交车,女子两条悬空的腿又细又软,显然是患有小儿麻痹症。
妇女叮嘱几句就推着空轮椅走了。
正巧我坐在女子后面的座位上,她似乎还记得我,可能是同样从前不久的翻车事故中幸免于难,眼神中带着明朗。
路上她回过头来,以压制的声调说:“那天晚上我真为你担心,坐你身边的男人是个扒手,经常坐这路车。”
“哦――”
我之所以把尾音拖这么长,是因为恍然大悟了两沓冥钞为何不翼而飞,那晚差点错过末班车的我从包里找零钱,曾把包里的东西翻出来过,包括两沓冥钞,因为车厢内灯光昏暗,他可能误认为是两沓人民币了。而挎包我又几乎坐在身下,他要想得手,必须设法使我站起来。
到了某一站,黑衣男子同样用一条手臂抱起她走下车,门外是一个小男孩推着轮椅正在那里接她。
我莫名地感到一阵轻松,同时又很欣慰。可是那晚公交车冲到桥下翻车的事实还是让我不能释怀。
忽然,我看到司机头顶上,后视镜的下方贴着一条告示:请勿与司机交谈。这也许给了我一个启示。
519 人参精
人参精的故事大家都听说过吧,记得还有个什么动画片儿来着,也是说人参精的,名字忘了。
人参这个东西,可能是植物里面生长最缓慢的东西了,三五百年,也就有大脚趾那么粗,你去同仁堂柜上看看,一二百年的野山参,跟手指头差不多粗细的。这东西生长全靠吸收日精月华,按照科学的说法就是吸收各种宇宙射线作为营养物质的,所以这东西疗效很神奇、功能很强大,要死的人赶紧灌一碗浓参汤下去,说不定就能救过来了。《红楼梦》里老祖宗归天之前喝的就是这个,但还是死了。这说明,人参虽然神奇也不是万应仙丹,不是什么病都能起死回生的。给对的人用对的药,这一点很重要。
野生人参的药力究竟有多大呢?
我有一同学,学药的,在同仁堂。有次他们柜上理货,有根上好的山参掉了一节三四公分长的参须子,也就龙须面那么粗吧。他趁老师没看见,就搁嘴里噙着。好家伙,有一个多小时吧,就开始流鼻血,怎么止都止不住。哥们儿实在没办法,就跟老师说实话了。老师赶紧让人给煮了绿豆汤,把药毒解了鼻血才止住的。
多说一句,绿豆汤解毒的效果很好,特别是吃错了药啊,食物中毒之类的,但是煮绿豆的时候绿豆不要煮开了花,稍微煮一下,汤水变色就可以喝了。绿豆煮开了花,药性就改变了。
所以说同样是根茎,三五百年才长指头那么粗的人参和三两个月就能长到胳膊那么粗的萝卜,差别肯定是巨大的。
跑太远了,继续人参精。
植物类的东西,一般都是有性无命的。就是说它们虽然会生长繁育可是是没有灵魂的,怎么会成精呢?一个物件,年深日久的吸收天地精华之后,就容易吸引鬼神一类的东西过来,这些鬼神长期附着在这个物件上,就以妄为真,觉得自己和这个物件融为一体了。所以封神榜里的琵琶精,各种桃精柳怪一类的就是这个道理。
人参这种高能量的储存体,年深日久肯定也会招来精灵一类的东西附着在上面和这颗人参一起修行。所以就成了人参精。这类精灵一般都很善良,还没听说有人参精害人的,一般都是人害人参精,可能与人参吸收的正能量有关吧。
清末民初的时候,真正的野山参数量很少了,一般关外三省出产的比较多,华北地方河北和山东也都有出产,但是数量不多。而山东出产的人参以泰山参为主。
清末有个姓王的泰山山民,每年卖给济南宏济堂(同仁堂山东分号)上等泰山参十二根,供朝廷和省内要员使用。另外也贩卖各种生鲜药材给宏济堂和各家药铺。
他采的参几乎都是百年以上,而且全须全尾。人参这东西要想采全了很不容易,你想头发丝那么细的根系埋在土里,一不小心就碰断了,碰断的稍多一些,参的价钱就卖不上去了。
数年下来,他也成了当地的富裕人家,在济南城中置了房产,靠佣工收租为生,不再上山采药了。坊间盛传此人积了阴功,有山神相助,才能致富的。
这个药农和一个药店的老板是至交,他没发达那会儿,采的次等药材没人要,没钱买米回家,只能四处哀告。这老板可怜他一概收取,炮制好后,布施给没有钱治病买药的穷人,药效倒也不次。我曾祖父和药店老板是好朋友,此人发达的原委是他讲给我曾祖父知道的。
有一回,药农上山采药,在山沟里听见有人呻吟,就跑过去看。有个赤身裸体的小孩子,四五岁的样子,浑身是土。药农问他怎么了,小孩子也不说话,抱着自己的腿一行哭一行往上面看。药农抬头一看,嚯,头上的两条石梁间距有一丈宽,离地也有六七米高,这小孩子莫非是从上面摔下来的,真亏他命大没摔死。药农掏出一些伤药给他涂在腿上,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然后问小孩家在哪里,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小孩也不说话,拿手往山里指。药农一想,总不能把孩子扔这里不管,回头再给野兽叼了去。背起孩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往山里走,心想他一个小孩子也不会离家太远,估计走个一二里地就找着他家了。走了约摸一袋烟的功夫,小孩子突然挣扎着要下地,药农就把他放下来。孩子下了地,腿跟没事似的一溜烟扎进山林里了,可把药农给吓坏了,心想莫不是遇见妖精了。还没回过身来,小孩子又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上等的山参交给他。他接过参看了半天,再找孩子的时候,孩子又不见了。
药农在原地琢磨了半天,明白了,这是遇见人参精了。人参要能化成人形没有千八百年的时间是不可能的,千年人参得买多少钱啊,不过那个贪念那么小小的阴暗了一下就回去了。心想,咱也没那个命,人参精送我这根山参也够我好吃好喝两三年了,要啥自行车啊,然后就下山了。
回家之后山参买了个好价钱,心里那个美。隔了一个多月,天还没亮,有人敲药农家的门。药农开门看,门外没人却吓了一跳,有个比人高的红球在天上飘着呢,莫不是鬼?那球倒也不进屋,就在天上跳来跳去。药农赶紧把门关了,那个怕啊,什么鬼东西嘛。关了门,那红球又敲门。这样反复好几次。
然后药农开窍了,这东西是要我做啥事。就穿好衣裳掩好门,出来,那红球就往前飞几步,他就跟着走几步。一直走,一直走,进了山又走了一阵,红球落地不见了。药农走上前去看,是参啊。原来是人参精又送他人参呢,又磕头又作揖的。然后把参仔细刨出来带回家。
以后每月一次每月一次,跟月经似的,次次不落。估计哥们儿也轻车熟路了,也乐坏了。当时一点善心,得到这么多回报,美。
这么有六七年的时间,药农也成财主了。买了地又买了房。有次小红球再来的时候,药农说:人参精啊,谢谢你报答给我这么多好处啊,这些年我挣得钱也不少了,知足了,这次采完我就不采了,这一座泰安山能有多少人参让我这么采啊。以后我搬家去城里住了,你也别来找我了,咱们有缘份的话再见吧。(看看,-_-||俺们山东人就是实在啊~~)
后来药农搬进济南城住下来,当寓公了。一直活到很老才死去,子孙的福气也很多。
这个药农行善、止贪、知足才会有这样的善报啊,因为阴功的积累和自身的敦厚才得以福气长久。如果当初贪图千年参王的利益,或者对钱财没有满足的话,恐怕早已经惹祸上身了吧。
520 木虎
讲一个草原上流传很广的事情,是一个跑长途的朋友说的。
草原上土葬为主,入土不安变成僵尸的叫“木虎”(音)。
草原上百里不见人烟,所以在草原上跑长途的司机都有习惯,遇到路上拦车的人会停车,需要帮忙修车的就修车,没油的就抽一点油出来,偶尔也有遇到步行的人,不是迷路的游客,就是没赶上车步行希望碰到过路车捎一段的牧民,反正跑长途的车的司机都会帮忙啦。
恰逢有个年轻的新司机,姓什么不知道,二十出头,跟着两个老师傅跑长途,虽然上道时间不长,但是对草原上这条规矩还是知道的。
一天,三人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没在天黑以前赶到苏木(苏木:村子),只好连夜赶路,年轻司机开了一天,其中一个老师傅怕他疲劳驾驶出事,就自己来开,另一个老师傅坐在副驾驶的地方,年轻人坐在两人中间(据说那种长途的打开车是可以这么坐的)。
开出一段路后,年轻人昏昏欲睡时突然看见在强烈的车灯映照下,一个白衣女子招手拦车,可是老师傅根本都不减速,直接开了过去,年轻人很奇怪,觉得师傅违背了草原上的规矩,但是转念一想,也许师傅老眼昏花没看见,就赶忙对师傅说:“有人拦车!”哪想到师傅回答说:“我看见了。”年轻人就更觉得师傅不尽人情,看见了居然不停车。这时,另一个老师傅说:“小子,你没注意那女的穿什么吗?”年轻人努力回忆了一下,隐约感觉好像是白裙子,就说:“白裙子吧,怎么了?”老师傅反问:“外面几度?”
年轻人顿时恍然大悟。
要知道,草原上昼夜温差极大,白天热,太阳没遮没拦的,得穿半袖,可是一到晚上,要睡有火炕的毡包里,起夜出去要穿棉袄。我在02年7月20号带着两个台湾的朋友去距离我住的城市4个小时车程的草原玩儿,我穿着长牛仔裤,七分袖衬衫,又带了一件长袖的绒衣,那两个台湾朋友只穿着半袖、短裤,刚到草原时还笑话我,一到晚上就受不了了,鼻涕不停,眼看要感冒,我只好跟房东借了军大衣,让他们灌了白酒,裹两条棉被呆在炕上。
扯得有点远,赶快扯回来。
年轻人经过老师傅的提点才想到,深夜在草原上溜达,只穿一条白裙子的女人,肯定不是人,吓得再也不敢吱声。
谁知道刚刚走了半小时,在车灯的映照下,那个白衣女子又出现了,不紧不慢的招手拦车。老师傅一脚油门又开过去了。年轻人头发都立起来了,看看旁边两位老师傅,都是眉头紧皱,开车的说:“倒霉,鬼打墙。”另一个说:“千万别停。小心别熄了火。”年轻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又跑了半个钟头左右,那个女人居然又出现了,年轻人两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衣角,看看里程表,按照平时的经验,开了这么久,早就应该到苏木了,可现在呢,车窗前除了黑漆漆的草原,就是一个不知到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的白衣女人,年轻人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相比之下,两位老师傅还真是沉着冷静,车子一直以最快的速度在草原上飞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女子再也没有在路旁出现,年轻人稍稍平缓了一下,老师傅也降了一点速度,没办法,怕水箱开锅。年轻人还是总觉得脊背发凉,可旁边的老师傅说:“千万别回头。”他就不敢回头,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希望能赶快看见苏木的灯光。
也许是条件反射吧,他看着看着,无意中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只见那名白衣女子伸着枯瘦的手指,死死的扣着驾驶室后窗,脸贴在玻璃上,黑黑的长发随风飘着,她的眼睛也死死的盯着年轻人后视镜中的眼睛。
然后年轻人大叫一声,昏过去鸟~~~~~~
等他醒来,已经躺在苏木牧民的炕上了,牧民说他们遇到的白衣女子是前不久刚下葬的一个女子,死的时候已经有身孕了,所以入土不安,变成了“木虎”,苏木里的牧民已经去起坟了,变成了“木虎”的,只能挖出来,火化以后再入土。
521 鬼站
在我们地铁圈内,轨道交通1号线漕宝路站是个有名的鬼站,坟站!它从开站到现在已经死了8个人
为什么说它是鬼站 坟站呢?
从地理位置来讲,它位于龙华殡仪馆附近,而且以前漕宝路站的工作人员女厕所隔壁就是医院停尸房。不吉利
2、从站台设计来讲,它的站台太小了,高峰期特别容易发生人挤人事故。经常有人被挤下站台的事情发生。 .
3、有很多不可意思,科学也不能解释的事情。比如列车在漕宝路站时突然故障了,开不动了,等拖车把故障列车拖离漕宝路站后故障车又正常了。。。。
伤亡事故也很奇怪 几年前(还没装屏蔽门)的一次,一个乘客在站台等车,大概车快来了,他想去看看车到底来了没,走的好好的 突然走到站台边缘摔了下去,没有任何预兆 这时车子轰轰的从他身上碾过!目击者称 他好象被什么东西硬拉过去的一样!
还有一次 一个外地人第一次乘地铁,由于好奇,把头伸出站台,朝黑洞洞的隧道里望去,站务员正要阻止,车已经开过来了,把脑袋撞碎了,嘴唇以上的部分没了,红的绿的都涂在车窗上,最kb的是,2颗圆滚滚的眼球落在站台上。。。似乎还在转动。当天 这个地铁司机就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强行进行心理治疗;车站方面,由于现场过于血腥kb,工作人员都不敢处理 最后雇佣了3个外地人 每人大概500块吧 清理了现场。。。
还有次,地铁运营结束后要惯例下轨道清理垃圾,一个男站务员下去后突然听见黑洞洞里的隧道有女人在狂笑,当时吓的马上逃了出来。。以后死也不敢下去了
还有 那里的工作人员经常“见鬼”,据说那里有次死了个女的,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有人看见她穿红衣服坐在最后一张椅子上 ,等人走近看就没了,我是不太相信,但很多人都对我这么说看到的不止一个人。
上次漕宝路又死个女孩子,是自杀还是被挤下去的我不太清楚,反正那个站我总感觉很诡异,用俗话说就是不太干净!真苦了在漕宝路站做夜班的工作人员,他们的胆子一定很大。换了我去做 肯定会被吓死的、
那里奇怪的事情还有很多,就不一一说了。这些都是朋友在闲聊时告诉我的,虽然我不相信世上有鬼,但那么多怪事发生在漕宝路站,真叫人不可全信 也不可不信。大家也就听说算过吧,免得以后晚上去漕宝路站乘地铁产生心理阴影。
522 奇怪的枪击案----香港真实灵异案件
在上世纪70年代初,香港曾经发生过一宗凶杀案,那次事件在当时还被当作头条新闻刊登在第二天的报纸上。这样的案例,在香港普通市民眼中只不过是一桩家庭悲剧,但在警界内部却引起很大的轰动,大家都在议论事情不可思议,有一定的特殊性,因为它的背后有一种人眼看不见却逃不掉的力量(灵异力)操纵着,让人徒叹奈何。
当时我公爹在警局当探员(探员同普通军装警员级别不同,探员下班后可以把自己的配枪带回家,但军警就不行).他和我家婆(我老公还没出生)住在离当地警局不远的一栋pol.ice宿舍里。我公爹有个蛮要好的同事名叫阿景,人称“景叔”,景叔和他妻子育有1子,儿子年幼,才7岁。他们一家三口住在我公爹的楼下。景嫂脾气不是很好,平时还特迷恋打麻将.夫妻倆为此事经常吵架。有一天,景叔向他几个同事(我公爹也在内)诉苦,说他老婆近段日子里样子很奇怪,每天都神神叨叨的.他总觉得家里会出什么事!所以他平时也特别小心,每次下班回家后赶紧把手枪里的子弹取出来,用袜子包好藏起来,然后把空枪放在枕头底下。同事们都劝他向局里请假几天,放松一下。景叔的话,大家也没往心里去。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公爹在熟睡中隐约听到"砰"的一声响,职业的敏锐性使他马上清醒过来,他总觉得刚才听到的声音好象是枪声.就走出睡房查看。等他走到大厅时,又听到一声枪响,准确无误,这一次肯定是枪声.紧接着从外面传来小孩子的哭叫声。他急忙拨打999电话报警,之后他顺着哭叫声一路查看下去,才发觉那声音正是从楼下景叔家传出来的。同时,几个邻居也陆续赶来,大家都已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门都来不及去敲,同心协力就把门给撞倒了(大门是扇木门),门一倒,迎面而来就是一阵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当时就有人恶心呕吐起来。与此同时,警车也到了案发地点,值班探员叫大家都别踏进出事现场,留在走廊。在那个晚上,宿舍里的人几乎都知道景叔俩公婆都死了,凶器就是景叔平时所配带的那把左轮手枪。他那7岁的孩子完好无损,但给吓得嚎哭不止……
几天后,pol.ice当局对外公布案情,表面的结论就是,景叔被他老婆枪杀,景嫂是畏罪自杀。但在pol.ice内部却传出惊人的消息,负责此案的探员在了解案情时,曾寻问过景叔的儿子,小孩的回答让大家惊憟不已。小孩说:
那天晚上,他们同往常一样一家三口睡在一起,同睡一头,爸睡里头,小孩睡中间,他妈睡外头。他在睡梦中被尿憋醒,睁开眼睛看见他妈已起床,一个人坐在床沿边,望着墙壁发呆。他也没多加理会,打开了放在床头柜上面的台灯,就往厕所走。等他解完手出来,走到睡房门口,看见有个头发很长,穿着白衣白裙的女人(厉鬼,即前世所杀害的生灵冤魂上门报仇。所以佛教一再劝告我们不要杀生,就是为了避免怨怼凶杀,不信佛的人很可怜),背对着小孩站在他妈面前,正同他妈在说些什么。女人说的话他一句都听不懂,但他却发现他妈从头到尾没吭过一声。他当时也没进去,站在门口看,心中还在疑惑:自家怎么会突然多出一个阿姨?但又看不到那阿姨的脸。正在犯嘀咕时,他看到那个女人递给他妈一把手枪,他妈拿到手枪之后,就向还在熟睡的他爸脸上开了一枪.小孩当时就给吓傻了,只见床上,墙壁上都是血,想喊叫,可喉咙里却发不出声来(被鬼力所控制,犹如梦魇),之后又眼睁睁的看着他妈朝自身开了一枪。等他妈倒地的那一刻,小孩终于哭出声来!(厉鬼完成复仇任务,解除控制)那个穿白衣白裙的女鬼转过身来,走到小孩身边,还用手摸了一下小孩的头,说:“宝宝,不怕,别哭!”说完之后,就突然消失了。
小孩还告诉探员,说他始终看不清楚那阿姨长得啥样,整张脸都是白乎乎一团(这是死亡很久的老鬼,新鬼能看清脸面。看来结怨很深,蓄谋已久。如果家人能念佛、拜忏、放生,将功德回向给冤家债主,忏悔旧业,绝对可以消灾免难。可惜世上真信佛者有几人)。
童言无忌,童心无伪,知道事情的人都非常相信小孩所说的话,才7岁的小孩子,即使虚构也虚构不出来!何况大家本来就疑虑重重:景叔不是早有察觉,把子弹给藏起来了吗?景嫂一个家庭妇女怎会懂得往枪里装子弹,还能让子弹上膛?……等等,都难以解释。如今,这件事都整整过去30多年了,我公爹也早以退休了 ,但他每次一想起来,总觉得事情没发生多久!从那以后,香港警界信佛的人越来越多,如果哪个警员家里不供佛堂都会感到奇怪。其实,很多案件或凶事的背后都有鬼作祟。如果家里信佛念佛,鬼不敢进门,就不会有悲剧发生了。
523 做官
有一老者,每当看见权势者滥用权力、胡作非为的报道,即扼腕叹息,连说可怜!我以为是可怜被虐者,然而他却说,施虐者也极其可怜。老者修学多年,恶言从不出于口,此语发自恻隐之本心。自贱者贱人,凡骄横欺下者,对上必然是奴颜婢膝,观其嚣张气焰,就想到摇头摆尾的样子,对上失身,对下亦失身,难道不可怜?凡有官职者,必是祖上有德,然而却于福作罪,其贪狼狠毒,不但辱及先祖,还贻害子孙,难道不可怜?有职有权,最容易积德救人,然而却狗苟蝇营、倒行逆施,连基本的还报之理都不顾。为私利、私愤,甚至为奉迎邀功,就丧失良心,拿人不当人,欠下还不清的孽债,难道不可怜?
蛇蝎以其毒令人惧怕,走狗仗势狂吠让人绕路,不反身循理而以权势压人、畏人,人即便畏惧,也是躲避蛇蝎走狗。令人畏若蛇蝎,反洋洋自得;倚势凌人,反以为能;心毒手辣、堕丧其身,反自比为“丈夫”。如此自毒毒人,岂能无报?权位本无毒,自投毒于其中,反说“身不由己”。难道权位是造恶之因?恶果也会由权位代受?善恶由己,报应之来才“身不由己”。以精明自诩者时刻算计得失,哪晓得连最基本的前因后果都混淆了。古人云:“审心而善恶自见,观行而祸福可知。”以祸心得势,以辣手求利,这是获罪于天,其势其利皆为祸殃之兆。费尽心机而不知造罪不能得福之理,以危为安,以灾为利,造祸而求福,贱身而求贵,这是典型的颠倒错乱。
子曰:“爱亲者不敢恶于人,敬亲者不敢慢于人。”那些哭天抢地的老人也是人父人母,为何夺其生路还不准上访告状?那些绝望无助的女孩也是人子,为何不顾哀求而肆意污辱?那些冤而获罪者也有家庭,为何明知冤枉而不给人平反?人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为何所作所为却像无父无母之物?自我膨胀、视民如“屁”,为“政绩”不顾人死活,为私欲滥入人罪,以拷掠使人诬服,以暴力拆人之家,用权势压制真相。如此作为,则置父母亲人于何处?古代君子一旦进入公门,必积德行善、救人危难,“上思何以资祖考,下念何以荫儿孙。”如今公门中一些人不但自己造孽,还使后代遭殃,使先辈遭人诅咒唾骂。“耻之于人大矣!”即便无愧耻之心,也要考虑后果啊!
古代官衙有戒石铭:“尔俸而禄,民脂民膏;下民易虐,上天难欺。” 虽然只有数语,意义却非常丰富。食于民而祸害于民,怎能不受天谴人恶?如果以为造恶因没有恶果,这岂不是想欺天?虐民即是欺心,欺心即是欺天,欺心、欺天,如何昧蔽?即使侥幸躲过世间惩罚,也躲不过天罚。“自作孽,不可逭”(逃避),自己种下恶因,岂能不发芽结果?俗语说:“摸摸心头惊不惊”,愿公门中人时时事事问心无愧!
524 郑女
工业南路与工业北路两条交通要道在济钢附近交汇,交汇处有个挺大的村庄,村庄的南边是济钢的铁路货场,有铁釚二十多股,平时密密麻麻地停着各种货运列车、各种罐车,再往南就是胶济铁路了。那个村庄就是这个铁路货场的北侧。紧挨工业北路,而村庄的南面,一条编组站下的涵洞把工业南路与村庄连了起来。
说是村庄,可这里耕地很少,大都卖给周围的一些企业了,很多村民平时就在市里上班。村里有个疯子,大约六十多岁,其实此人平常挺好的,对人也很和气,一点儿也看不出来精神有问题,可一到阴天下雨他就在家里直哆嗦,不敢出门,如果一打雷,他就会从家里冲出来,在村子里乱跑,嘴里喊着什么,仔细听可以听到:别过来!!别过来!!
关于这个疯子是怎么疯的,村里的年轻人没几个知道的,只是几个老人一边看着他一边叹气,说可惜了可惜了!他是如何疯的,要从文革说起。
先来看那个涵洞,这个涵洞是南北向的,由于上面的铁路货场宽一百余米,此洞也有一百余米长,洞里的西边有个小水沟,水流长年不断。洞里没有灯,很黑,洞顶是由水泥砌成的。站在工业南路洞的一端往洞里看,很远处才有一点白光,那是洞的出口。而且路面不平,白天就少有人走,晚上更是没人走,只有偶尔的几辆汽车拖拉机或摩托开着灯进去。很多情况下,村民如果去工业南路,宁愿从工业北路往东走再绕到工业南路去。
此洞很邪,夏天不热冬天不冷,很奇怪的是如果外面刮风,则洞里平静依然;但如果外面下雨的话,特别是夏天,洞里就会有一阵一阵的阴风吹来。还有人说,如果骑着自行车过洞的时候,是不能回头看的,因为只要一回头车子就会晃起来~~
时光回到文革,1969年,有一对夫妻从其它的村庄搬到这里来住,现在村里的老人都说,那个姓郑的女的很好,对人很和气,只是她丈夫脾气很不好,经常打骂她,有时甚至在街上就打,那女的几次想要离婚可是不敢,好象有什么把柄被男的抓住了,后来了解是那女的父亲土改前是地主,因抗拒土改被枪毙了。如果男的把这事说出去的话,大家可以想像到后果是什么了。
那时村南就有那个铁路货场了,只不过规模不如现在的大,当然那个涵洞那时也就有了,也不如现在的长。只是当时条件不是很好,洞的顶部是用大石板拼住的,上面就是铁道。当时人都很穷,相临的一个村子里有个收铁站,有不少村民都把自己家的铁卖给收铁站了,其实在当时,这种行为是和文革作风不兼容的,抓住就会被批斗,只不过那个收铁站为了挣钱不管这些了,也没什么人告发。
家里的铁都卖的差不多了,就有人把目光指向了铁路货场,那车皮上装的都是大铁砣子,铁渣什么的,还有当时很缺的煤。就有人晚上翻墙过去,一人爬上车皮往下搬,另一人在下面接着,或者直接趁外面火车进站时候的噪音(都是蒸气机车声音很大),用自制的钩子把铁渣、煤什么的钩下来偷走。
时间不长货场的工作人员当然就发现了,开始赶人,但货场人手少,根本防不住,其实村民也都明白,一但被抓住就完了,会被先批斗后劳教,还说不定会吃枪子
所以就有了如下一种场面:夜晚,车场内停了几列货车,两列火车中间,有一些人在拿杆子钩东西,一会突然听到一声断喝:干什么来!!马上那些人就拿了大小不一的袋子,从一列列火车的底下钻出去,然后翻过围墙回到村里。那些工作人员是不敢到村里抓人的,一是他们没那个权利,二是会被村民当成小偷,那个时候,偷公社里的东西是什么后果大家都知道吧?偷铁、煤的大部分都是女人,因为女人被抓住可以一哭二闹三上吊,好对付些。
一个夏天的夜晚,下着瓢泼大雨,打着闪电,那个姓郑的女人跟很多人一起去偷东西,正拿钩子钩着,后面又是一声断喝:干什么来!大家拿起东西就跑,正准备钻车底,可是身后的那列货车竟然开动了,大家就一直往东跑,郑女跑在最后边,可能是那些工作人员被偷得火气太大了,这次竟然一直追着,上面说过了,那个涵洞的顶部是用大石板拼成的,有两块大石板之间有个挺大的缝隙,当时是往里面填了些土什么的填住了,可是被这场大雨一浸,那土就有些松动了,就这样,郑女脚下一滑就踩到了那些泥土,一下子整个人就陷进去了,但她却没有掉到涵洞里,因为她的头被卡在两个石板之间,而身子却垂在涵洞里两个工作人员追到这里看了看,只见石板上的血很快被雨水冲掉了,他们伸手拽住郑女的头往上拉,却无奈卡得太紧,怎么也拉不上来,就回去报告了。那晚风雨交加,电话线被刮断了,他们就跑到总部报告,二小时后总部来人,却也没办法把郑女弄上来,石板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撬开的,直到天亮后,有人在桥洞底下拉郑女的身体,上面有人往下推她的头,她才掉到涵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