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我坐在车厢第一排座位上埋头睡觉.这时车厢里有很吵闹的声音,我抬头看见那男子捂着肚子跑过来,然后就倒在我旁边的过道上.
很快pol.ice过来了,拔开他的眼睛,那一刹我明白了什么叫瞳孔散了.我也呆了当时都不知道害怕了,幸好旁边年纪大的乘客把我换到里面的座位上去了.
然后pol.ice带过来一个穿蓝色服装的年轻男子,他满手是血,很紧张地回答pol.ice问话.好象原因就是因为两人在过道上碰了一下,怎么火气都大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到了汀泗桥(汀泗桥是北伐战争中的著名战役所在地),我看到车外面,有一个老头拉着那种收破烂的板车,那学生就这样躺在上面,也没人陪同.
火车缓缓离开车站,那老头也缓缓地拉着板车,这情景让我终身难忘.
这一晃过了二十多年,不知那错手杀人的是什么结局?又是一个清明,那坟头的青草枯枯绿绿多少春秋了?
n)我上大三的时候,同学院一交通男生与一艺术女生谈恋爱,后产生分歧,似乎是艺术女生劈腿,一日中午此二人于学校旁的“历史悠久”的运河边摊牌,下午便传来了男生跳河溺亡的消息。具体过程后来听说是二人谈不拢越吵越激烈,男生一时义愤站到桥头上以往下跳为威胁,旁边有几个混混趁机起哄,于是男生就真的跳了下去。本来是会水的,也许因为千年河道下面的淤泥太深了,可能扎到了泥里,捞了2个小时才捞上来。最汗的是那天中午打饭上来还和那个男生擦身而过,没想到下午人就没了。
后来在学校里经常遇到那个女生,也会想起那个为她跳河的男生,也许他原本只是一时意气。
人的生命就是如此脆弱,请大家一定要好好珍惜,为自己,更为爱我们的人。
o)小时候听说的事
有一对邻居,因为院墙之事男邻居破口大骂另一家,另一家女邻居正在做午饭,听到骂声出来对质,男邻居上去一腿踢中女邻居腹部,女邻居倒地不起,一命呜呼。
后来法医说,那一脚踢中了女邻居的膀胱,正临她要入厕,踢破了至其死亡。
p)年岁尚浅且睡眠质量巨差故不记得太多跟死有关的事情
这个是小学的时候听二妈说的
本人家在农村,邻里关系颇为融洽。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村里某人家的小姑娘,十二三岁的样子吧,去邻居家里玩。邻居家有个几个月大的男婴很是可爱,小女孩逗着婴儿玩,婴儿的妈妈就把孩子给她抱。
结果小女孩不知怎么脱手把婴儿摔死了――包裹婴儿的小被子还在手里但婴儿已经头朝下摔死了。
事情发生后,两家人打了打过,闹也闹过,法庭也去过几次。但是小姑娘年纪太小了而且又是过失杀人故不能定罪,所以婴儿家里一直不能接受赔款的判决。
后来,小女孩就消失了。
失踪了整整5天,最后pol.ice在婴儿的坟里找到了她。额头上有一个圆圆的黑红色的洞,她是被婴儿的父母钉在树上钉死的。
埋进婴儿的坟里合葬,是因为我们那的风俗,就是未成年没有娶过亲的人死后,通常都要找一个死去的年纪相仿的异性合葬叫结阴亲。
q)哦,对了,对了,那什么g.wang讲故事吧。好像是叫这个来着,上面说过一个比较劳神的。
就是一女的和她老公关系不怎么融洽,她老公呢也背着她乱搞,于是这女的就和另外一男的日久生情了。日子一久,这女的就和她那个老公离婚和现在这个年轻一点的男人在一起了。
两人在一起以后,女人的前老公还经常来骚扰他们。于是这个年轻一点的男人气不过,就把女人的前夫给杀了。
杀了之后,割下他的头,用硫酸毁容,带上火车抛尸他乡~~~
r)还有一个是听同学的哥哥说的,她哥是个当兵的。
说她哥的战友复员后当了pol.ice办过一个案子。
案子是北京的,一男的和他老婆吵架,估计怨恨积的也比较久远。一怒之下就把他老婆杀了,之后这男的用黑色塑胶袋把尸体包裹了几层之后装进编织袋,又用宽胶带完全捆绑之后,藏尸于卧室的床下。(这床就是那种老式的大床,床尾是那种可以打开放衣服的)
然后,这男的去pol.ice局报了案~~~~说他老婆两天未归
后来过了三个多月pol.ice始终查不出什么,正犹豫该怎么结案时,这男的自首了。
s)在我读小学的时候我们学校有个男生的妈妈死了,于是他爸爸找了个后妈,那个后妈对他很不好,不给他住家里,只搭了个简易的棚子给他住,拿些破棉絮给他当被子盖。
有一年暑假里,因为棚子里实在太热,蚊子又多,他就跑到学校里想偷偷在教室里住,可是门房的大爷不让他住,还把他赶走了,第二天他就拿了把刀进来把大爷给捅死了。
唉~其实他也是个挺可怜的孩子,最后据说送劳教所了。那个大爷还替我缝过书包带,那个时候想想挺怕的
t)我上高中那会,学校里有一高干家庭女生,打扮入时,丈着家里有钱不好好学习,天天混些社会小流氓,毕业后去了大城市读书,和一个做工程的老板混上了,这个老板比她大二十多岁,非常有钱,但是稍有bt,经常折磨她,她也想过离开这老板,但是离开老板就不能大把花钱了,后来有一次老板在车里折磨完她后她坐在后座用老板的领带把老板勒死了,判她的时候她已经有身孕了,后来她家人想用钱把她弄出来,老板的家人不干,陪多少钱都不要,就要她的命,结果判了个无期
u)有个转业军人,工作分配不了,开了个出租谋生,路上和一奥迪蹭了一下,两人发生了口角,最后陪了人家点钱,本来这事就算处理完了,结果奥迪车主吐了这个军人一口,也没吐在脸上,就是往地上呸了一下,这个军人跟踪到了奥迪家,晚上拿了把刀把奥迪车主和他老婆孩子都杀了,还伪装了一下现场拿走了车主手机和一些钱。案子一直都破不了,过了好长时间,这个军人把车主的手机卖给了收二手手机的,结果收手机的一开机pol.ice就追踪到了,案子才破了。
v)在我家旁边的一个小国有企业里
一个很老实本分的小伙子找了一个女朋友
但是他的这个女朋友以前曾经和一个我们隔壁村的小痞子在一起
分开后还是经常纠缠她,而且经常找那个小伙子的麻烦
经常打他
最后小伙子忍无可忍了
在一次小痞子叫他的时候带着刀去了
把他捅死了,据说那小痞子相当凶悍被捅了3刀的时候还跟他拼命
当时都觉得这个小伙子毁了,最少也是个死缓
结果由于那小痞子有很多案底被劳教过n次
而小伙子是自首
判了无期而且是监外执行(跟没判一样)
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我那时候还小具体细节记不清楚
那小伙子是我哥哥的同事
w)我经历过的,一个就去年吧,几时忘记了!反正一天早上,听见110直接开进我们小区,然后好奇之余就趴阳台上看,不久又看见120出现。第二天才知道,原来那幢楼死了个人,ms那女的是一台湾人的2奶,然后帮那台湾人生了一个儿子,然后那台湾人想扶正那女的,结果那女的外面还有个小的,不肯和那台湾人在一起,只要钱,结果那台湾人怒了,就杀了那女的,后来那女的妈妈见那女的好几天不联系她,就来找她,结果发现那女的已经惨死在家中了
x)我高中时的一个女同学,父亲是单位的会计.
某个冬夜,她的父亲去别人家闲聊,家中只有她和母亲,来了一个本单位的小伙子,说找她父亲有事.因为彼此都很熟悉了,她母亲留这个年轻人小坐,嘱咐她去找父亲回来.
她就出门叫父亲回来,父亲让她先回家,说自己随后就回.
她回到家中却赫然看见,母亲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年轻人拖着她的母亲往卧室里拖.她疯了一样上去跟年轻人拼命,可她是个很瘦弱的女孩子,还近视的厉害,最终也被杀害.据说头跟脖子只连着一点点的皮了.
不久,她的父亲也回来了,这个年轻人早有准备埋伏在门边,也杀害了他的父亲.然后潜逃.
这件凶案当时在我们那轰动一时.凶手很快就被锁定,却不知逃到哪里去了.
干警们倾巢出动,分头去了他可能落脚的地方.谁知道他竟然没逃多远,始终单位附近徘徊.某个黄昏去了一个熟人家里,说自己很饿,请求熟人给他弄点吃的.熟人答应了,佯称出门买吃的,去报了案.
大家对他居然没有逃走,很是不解.也有人说,是三个冤魂绊住了他的脚,使他无法逃走.
这个人很快交代了杀人的全部过程.起因居然是他觉得会计可能保管着单位的钱款,想去他家弄点钱来花.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在那个女儿离家后,他背后袭击了女主人,很快将她至于死地,在藏匿尸体时,女儿回来,正好看见,又杀了女儿,然后是父亲.
好象是很快判了死刑,记不太清了.
那个女儿是我隔壁班的,文静瘦弱,写的一手好字.
592 命理
一、 两姊妹去算命。
“妳三年前被人倒了一笔钱。”算命先生对妹妹说。
“是啊!您真是太准了。”妹妹击掌称好,旁边的姊姊却有了意见:“我当年跟妹妹一起被倒会,您为什么没看出我呢?”
算命先生一笑:“请问,当时是妳比较伤心,还是妳妹妹比较伤心?”
“当然是她!她差点气得跳楼。”姊姊说:“至于我,钱嘛!身外之物,我看得开!”
“这就对了!那笔倒掉的钱,伤了她的命,没伤妳的命,所以只在她的命上留下疤痕。”
二、 两兄弟去算命。
“明年三月,你们都要发一笔财!”算命先生说。
二人兴匆匆地走了。
第二年的四月,两兄弟又登门。
哥哥一见面就道谢:“您真是金口,我果然上个月接了笔大生意,赚了不少。”
弟弟却直叹气:“我上个月在办公室摸彩,中了一千块钱的小奖,难道也算发财吗?”
“当然算!”算命先生说:“同样的财运,也要看你怎么去把握。运气就好像火种,可以点亮一跟蜡烛,也可以点燃一个火把,点爆一个火药库。当运气到了的时候,正巧你哥哥在努力做生意,所以点亮他的生意。正巧你在摸彩,于是让你中了奖。”
三、 某人去算命。
“您正当运,挡都挡不住!”算命先生道喜:“唯一要注意的,是别跟也正当运的人斗,两虎相斗,必受伤!就好比钻石戒指不要跟钻石戒指磨擦一样的道理。”
“那么表示我可以跟不当运的人去斗啰?”
“那也不行!”算命先生沉吟了一下:“当运的人去欺侮不当运的,是不厚道。不厚道的人,运走不长!”
“照您这么说,我是谁也不能斗了!”
“可不是吗!人在运上,愈要谦冲自牧,不但不能斗人,即使有点小亏,也不妨吃着。”算命先生笑道:“有福气,不独享,让大家分享,福泽才绵长!”
四、 某人去算命。
“你这一年,运气特佳,无往不利!”算命先生说。
一年没过,某人怒冲冲地跑来:“你说我运气好,可是你知道吗?我上个礼拜差点没命!”
“你到哪儿去了?”
“我去了中美洲的战区。”
“这就是了!”算命先生请某人坐下:“你想想看,从古到今,有多少算命的,他们为什么没算出唐山大地震、也没料到南京大屠杀?按说他们早会发现在唐山和南京的人,在同一个时间死,而能知道有大灾难来临,他们为什么没能预警呢?”
算命先生叹口气:“如果一个好命的人,偏爱跟亡命之徒在一起。或一个好运的人,碰巧和一群坏命的人搭飞机,那一个好命是敌不过坏命的。天灾、人祸也是这样。个人的命再好,碰到天灾人祸,也是挡不住的!”
某人怒气平息了,算命先生送他到门口,叮嘱地说:“人命易算,天命难测!自求多福、趋吉远祸!”
五、 某人去算命。
算命先生看到生辰八字,才屈指,就摇了头:“恕我直言,你恐怕过不了五十五岁那关!”
事隔多年,某人已过六十,事业宏发、身体健朗,笑吟吟地又在命相馆出现:“您还记得我吗?您曾经算我过不了五十五岁。”
算命先生一惊,再问一遍生辰八字:“没错啊!你应该过不了五十五岁啊!除非你是大善人。”
“难道我这些年行的善事,可以改命?”
“当然!坏运都因为你的善行而改好了,你自己的运能不改吗?这世界就像水,总是平的。你今天送出一些水、明天又送出一些水,虽然是注进别人的水面,那水还是要回流的。回流之时,常是你缺水的难关。”
算命先生长身一揖:“命由己作,福由心生。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大善人的命,难从天定,更由不得我算了!”
593 芭蕉
杰是在海南当的兵,热带地区气候是非常好的,他们宿舍外面是一排一排的芭蕉树,长得非常茂盛,绿油油的大叶子,每到果实成熟的时候,还会结出芭蕉,居然味道也非常不错.
杰的宿舍有一个河南兵,是从农村来的,人非常老实.用杰的话来说,是非常傻.....男兵们在一起,聊得最多的话题就是女人.这也难怪,一群20出头的小伙子,平时在一起不聊女人又聊什么呢?
这个河南兵姓尹,人老实,长得却很难看,杰他们常常取笑他说他这辈子想找到老婆除非全天下的男人死光了.而小尹每次听他们这样说,就非常生气,但也不敢反驳.他越是这样,大伙就越爱取笑他.那时候好多男兵都有女朋友,每次收到女朋友的信,大伙都羡慕得不得了.只有小尹,在部队两年了,从来没有人写过信给他.
可是这个月,大伙都感觉到小尹变了.怎么说呢?感觉小尹变得神采飞扬的,经常傻笑,杰他们都感觉这小子是不是谈恋爱了呀?可是奇怪的是,照样没有人写信给小尹,小尹也从来不出部队,每天晚上总是很早就睡了.大伙渐渐发现,小尹越来越瘦,整个人气色非常不好,每天出操也是没精打彩的样子.
结果有一天,大伙起床出操,小尹却没有到场.这下大伙更奇怪了,小尹每天可是最早起床的一个,今天是怎么了?于是班长就让杰去看看.杰回到宿舍,看到小尹躺在床上,他以为小尹睡过头了,便过去叫他.谁知道不管他怎么叫怎么推,小尹都没有反应.这下把杰吓坏了,把班长叫来,大家才发现小尹整个人都昏迷了.于是大家便决定送他去医院.谁知道在搬动小尹的时候,却发现他右手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而红绳的另一头,居然是系在宿舍窗外的芭蕉树上!
大伙把小尹送进医院,小尹昏迷了整整两天才醒过来.医生也说不出小尹是怎么回事,只是说他身体状况很差.小尹从医院回来,在班长的追问下,这才说出了实情.
原来二个月以前,小尹听到战友们聊天,说起如果睡觉前把红绳系在手上,另一头系在芭蕉树上,晚上就会梦到芭蕉仙子来和他约会.其实说这句的战士当时也不过是道听途说,没想到小尹却当了真.当天晚上他便找来了红绳照这个办法把绳子系好.结果连续七天,小尹不但没梦到美女,甚至连梦都没有做.结果就在第8天晚上,小尹果然梦到一个女人.女人在梦里说,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来陪你吧.从那天开始,这个女人天天都会在梦中与小尹相见,并且夜夜。。春宵 (汗。。这是杰的原话)
后来小尹也渐渐的觉得不对头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于是便悄悄的在睡觉前把红绳解开了.没想到,他还是照样梦到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还说,她很喜欢小尹,希望小尹能一直陪着她.这时候,这个老实的农村小伙才开始害怕了.出事那天晚上,他系上红绳,想好好的和这个女人谈谈,谁知道刚睡着,就梦到那个女人一脸愤怒的样子对他说:你想摆脱我,可没这么容易,这么多天了,你以为你让我来就来让我走就走吗?结果小尹第二天就一直昏迷了.
大伙听了以后,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呢?倒是他们的班长,一个土生土长的海南人,却说,在海南真的有这样的传说,不过没人会傻到去试的.班长是个急脾气的人,二话不说,带着几个战士,当天就把他们宿舍外的所有的十几棵的芭蕉树连根拔掉,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说来也是小尹运气好,居然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梦到过那个女人了.
594 无缘的灵魂
徐姐的床头老是放着一个布娃娃,据说是为了怀念她死去的孩子。
五年前,徐姐的丈夫在徐姐怀孕九个月时因喝醉了酒推了她一把,导致徐姐流产,甚至终身不能怀孕。腹中的孩子取出时,已经断气,看着已具人形却无生命的孩子,徐姐悲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只怪自己嫁错了丈夫,跟错了人!在徐姐流产后不久,她丈夫就出车祸死了,从此后,徐姐就一个人孤独的生活。
一天晚上,徐姐加班回来,当她走到自家门前的小巷时,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小孩子哭泣的声音。原本,徐姐以为这哭声是附近的小孩因调皮被父母责罚而发出的,可是,哭声越来越响,并没有停止的迹象。徐姐以前就喜欢小孩子,流产之后,看见小婴儿更是倍感亲切,恨不得抱一下、亲一下,所以附近有什么小孩,哭声如何,她了若指掌。在疑惑及好奇两种驱动的唆使下,她终于忍不住寻着声音走去,想一窥究竟。
徐姐沿着声音来到附近的一个广场,空旷的广场上除了几根水泥柱横躺在角落外,并没有什么别的东西,更别说人了,而小孩的哭声在徐姐到达广场时也消失了。
奇怪,我明明听见小孩子的哭声,怎么到这就没了!?徐姐心想,难道是我耳背,把猫叫当成小孩的哭声了?!正打算转身离去时,悠悠的传来小孩的声音:“我好想有个妈妈喔,别人都笑我无父无母,还没有名字。”徐姐心一惊,忙转过身来,只见水泥柱旁的草丛里走出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小孩子,说话的口吻却像个大人。
“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你父母一定很担心你,快回去吧。”徐姐关心的说。
“我没有家,五年前我就是一个人了。”
“那你父母呢?”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哪。”
“可怜的孩子,这么晚了,你就到我家去住一夜,明天我再帮你找你父母吧!”
两人朝着徐姐的住处走去,而地上却只有一个影子,在路灯的照耀下,被拖的长长的……
回到家后,徐姐让这个孩子住在以前替自己的孩子准备的房间里,然后就到厨房张罗消夜给孩子吃。
小孩子进入房间,看见满屋的玩具,一时玩心大起,将所有的玩具用着超乎想象的力量浮在半空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伴随着小孩天真无邪的笑声,玩具们似乎也感染了灵性,陪伴着他玩的不亦乐乎。突然间,徐姐推开门把热乎乎的面端了进来。
不知什么时候,一切都已回归了原位。
“来,趁热把面吃了,吃完好好睡觉,知道吗?”徐姐心切的说。
“如果我有你这样一个妈妈那该多好!”
“傻瓜,哪有别人会比自己妈妈好的,说不定你妈妈现在正在什么地方找你呢!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第二天早上,徐姐来到小孩子的房间,想叫他起床,却发现小孩子不见了,只留下一张小纸条:妈,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就是你五年前流产的孩子,但我不知道我叫什么,只知道有个非常好的妈妈和爱喝酒的爸爸,带走爸爸之后,本想把妈妈也带走,可是,我发现妈妈是如此慈祥,如此亲切,若你在世一定可以照顾更多的小孩,因此,我只好一个人走了,希望妈妈为了我,也为了自己好好活下去。今生无缘,希望来生再做您的孩子,克尽子女的责任!妈妈,我走了。
清晨的阳光照在徐姐的脸上,她拿者小纸条,不禁热泪盈眶,那就是她的孩子啊!
在那之后,许姐到附近的佛堂买了一个灵位,照顾这位与自己无缘的“灵魂”。
595 改碑
李相文很伤心。
妻子去世已经三个月了。他依然在後悔,後悔那天晚上不该让她出去为得病的自己去买药,跑了大半个市区,回来後不久就因为淋了雨而病倒了,病得把生命也赔了进去。悔恨和思念像一条毒蛇一样纠缠在他心里。
离开伤心地这麽久,他想去妻子的墓看看,倾吐自己的心声。
来到公墓园里妻子的墓前,李相文泣不成声。他回忆著以前与她相识相知直至相爱的点点滴滴,悲痛的难以自制。
疲惫的他居然在妻子墓前睡著了。等他被夜风吹醒时,已经是深夜了,公墓在静静的月光下透著kb的气氛。
李相文有点害怕,一个活人置身无数的墓碑之中,本来就是让人感到kb的事。他急忙往公墓门口赶去,可是大门已经紧闭了。
李相文无奈的坐在一颗大树下,等待黎明的到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左边不远的一座豪华的墓在摇动!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李相文再次望去,没错,是在摇!
一具骷髅忽然凭空出现在公墓前。月光下,李相文清楚的看到,他浑身是泥,眼里冒著惨绿惨绿的光,下颌骨一张一合的,似乎在喃喃自语。
李相文吓的不敢动弹,缩在树下,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借著月光,他看到了墓碑上的字:“吴海,终年69岁,为人和善,行善无数,受人尊敬,希望他安息。”
骷髅忽然悲鸣起来,凄厉的声音让李相文毛骨悚然。忽然骷髅用手在碑上抹了几下,然後用手指刻了几行字,刻完了才略显平静的消失了。
它刻的是:“吴海,终年69岁,为了遗产害死了自己的亲弟弟一家,当局长时无恶不做又沽名钓誉,後来死於心脏病。”
慢慢的,几乎每个墓碑前都出现了骷髅。显然,它们都是埋在里面的人。它们都做了一件相同的事──改碑文。李相文的好奇心压过了恐惧,他悄悄的在墓园里盘恒,看骷髅们写什麽。奇怪的是,骷髅们似乎根本看不见他,
他发现,里面埋的人原先的碑文大都把死者形容成具有乐善好施,光明正大等高尚品格的人,可被改後的碑文都会把死者的一些不为人知的恶行记下来,总之,这些人在改过的碑文里的形象和原先的天差地别。
李相文觉得很有趣,这是死人在说真话吗?他忽然想看看妻子会不会也改碑文,就跑到妻子的墓前。
月光下,李相文认出了她那张曾经美丽的脸。她趴在碑前,用只剩下骨头的手指写道:“为了和情夫幽会,她骗丈夫说是出去买药,结果因淋雨得病而死──”
596 梳头的女孩
半夜两点,小芳起来解手,学生宿舍的电路老是没人来维修,过道上没一盏路灯是亮着的,还好今晚月光还挺亮的,月光穿过过道上方的百叶窗,勉强还能看清楚路。
小芳摸索着走到洗手间,洗手间门口摆着一面很大镜子,可是现在镜子前面有个黑影,小芳揉了揉眼睛,是一个人,再看清楚了,黑暗中,一个长头发的女人,站在镜子面前,一只手放在头上一起一伏的,那动作像是在梳头,小芳哪有胆子再去上厕所啊,连叫都叫不出来,连滚带爬得跑回宿舍,砰得关上门,气喘如牛。
宿舍里的姐妹们全被惊醒了,围着小芳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边……那边……洗手间的镜子前面……有个女人在梳头”,小芳仍然惊魂未定,“半夜两点,黑灯瞎火的,一个女人在镜子面前梳头!”,“别是鬼吧!”虽然很害怕,但女生们还是决定一起去看看,壮着胆子,带着手电、扫把、水果刀,一群女生相互搀扶着往洗手间去了。
果然有个人站在黑暗里对着镜子梳头,电筒的光照过去,那女鬼身上穿着红色的衣服,胆小的女生已经吓得叫出声来,那女鬼停止了动作,转过身来,女生们的心脏刷一下被提到嗓子,女鬼说话了,“你们干什么啊?”,怎么声音是隔壁宿舍的小素,胆大的把手电筒照到她的脸上,原来真的是小素,女生们松了一口气,埋怨起小素来。
“黑灯瞎火的,你在这里梳什么头啊!吓死人了,是梦游吧?”
小素一脸惊奇,“什么黑灯瞎火啊,我还奇怪了,大白天的,你们几个打着电筒干嘛啊?”
597 计程车司机
深夜,计程车司机小王在娱乐大世界门口等着拉客人,一个漂亮的女孩上了车,“去哪儿?”小王问,女孩手一扬,“黄角岗”,黄角岗?那不是个公墓吗?
小王想起了同车队小张的遭遇,半个月前,也是这个时间,小张载了一个女孩到黄角岗,回到家才发现,那个女孩竟然是用得冥币付的车费用,结果小张一病到现在还没下床,想到这里小王赶紧说:
“不去,不去,我要收车了”。
“真不去?”那女孩有点奇怪。
“不去,不去”,小王头摇得象一个拨浪鼓。
女孩有点不甘心的下了车,小王拍拍胸口,长长得吐了一口气,正要发动汽车。
突然看到后视镜里面,那个女孩居然正坐在后座上,小g.wang放下的心一下又窜上嗓子尖,他刚回过头,女孩一下把脸贴在他脸上,我的妈呀,那哪里是人的脸啊,明明就是一个骷髅头,眼眶下面还流着血,突出的獠牙上幽幽得发着青光。
女孩恶狠狠得说“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小王的裤裆一下就湿了,颤抖得说“我……我……我们无冤无仇……你……你……你……别害我呀……”
“还不开车!送我回家了,我就放过你!”
“是是是”,小王一踩油门,车子歪歪斜斜得开走了。
终于到了黄角岗,女孩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漂亮脸蛋,递给小王一张钱,“不用找了!”,随即下车走进了坟场,小王低头一看,“哇”,又是一张冥币,车子象箭一样的射出去。
坟场守墓人的家里,守墓人的老婆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问道:“谁啊?”
“是我”女儿的声音
“你这疯丫头,半夜三更的又跑到哪里去鬼混去了?”
“不是就是去参加了同学的化妆舞会去了?”
“坐计程车回来的吧?你就知道乱花钱!”
女孩子“嘻嘻”一笑,“今天坐计程车没有花钱”
598 清洁工
赵婶是一个农村妇女,最近环卫局招清洁工,她也报名了,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早上五点到7点,她必须要扫完那条一公里长的街道。
早上4点半她起床,穿上环卫局发的黄色警视服,扛着大扫帚就出门了。
“刷,刷……”
“谁这么早就在扫地了?” 赵婶很纳闷。
“刷,刷……”
她负责得那个路段左边有一段高高的阶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佝偻着背吃力得在扫着阶梯,“哎!这环卫局的还要不要人活啊!这么老的人也弄来扫大街”
赵婶埋怨着。
热心的赵婶走上台阶,扶着老太婆,“太婆啊,你老人家休息一下吧,我帮你扫”
老太婆满是皱纹的脸上老泪横纵,她对赵婶说
“我杀了自己的儿媳妇,阎王爷才惩罚我扫这个石梯,这一扫就是500年了,也扫不到头,今天终于有人接班了,阎王爷发善心了,阎王爷发善心了”。
顿了顿她又问“这位大姐,你犯了什么罪啊,阎王爷这样罚你?”
599 骨头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下午,中国的某地。赵老太太正在钱老太太家里跟其他三位老太太搓麻将。赵老太太今天不仅手气臭,而且心神不宁,嘴里漠漠唧唧老念叨着孙子,一会儿的功夫就出错了好几张牌,自己明明和了却不知道,糊里吧嘟就把手里的三万给打了出去。下家儿孙老太太一把就摁住了,裂开稀稀拉拉几颗牙齿的嘴巴,布满了岁月痕迹的脸庞就绽开了笑容:“嘿嘿嘿,狗秃儿他奶呀,我就差这张牌了……”说着哗啦把面前的一溜牌推倒,“和了,嘿嘿,和了。”
其他几位老太太就翻自个的口袋,每人捏出几张毛票或者钢崩儿。孙老太太拿着一个一分钱的钢崩儿说:“狗秃儿他奶,你这是一分钱啊。”
赵老太太一看,脸色一下子暗了好多,说道:“我刚在老付家小卖部花一块两毛钱给我孙子买了个气球,给他一块五毛钱,找给我三毛钱。这钢崩儿都是他找的。让这王八*的给糊弄了,我愣没看出来。――给你换个一毛的。”
李老太太就说:“狗秃儿他奶,你今儿个有点儿不大对劲儿呀,跟脑筋没在这儿似的。”
“可不是嘛,我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把孙子一个人放家里,我老惦着,心思不够使。”
“嗨,这有啥不放心的?前后门儿不是都锁了吗?还有你们家那个狼狗大老黑,多大的一个儿?都快赶上小驴子了。谁敢进你们家门儿呀?”孙老太太说。
“就是,”李老太太发话了,李老太太跟赵老太太是邻居,“上回你们家大老黑半夜接墙头窜到我们家院儿里,我跟我老头子就听见猪圈里猪吱吱儿的叫唤。起来到猪圈一看,嘿,大老黑正趴在母猪身上一动一动地,干那事儿呐。”
“哈哈哈……”一群老太太狂笑。
大家又开始稀里哗啦地洗牌。这时赵老太太心里稍稍安稳了些。毕竟家里有狼狗看家,又锁了院门儿,孙子会很安全的。
又打了2圈,电话铃声就响了。响了5、6遍,钱老太太才不情愿地从牌桌儿上走开去接电话。
“谁呀?”
“大婶子,我妈在您家吗?我是秀芳。”
钱老太太捂上送话器,对赵老太太说:“你儿媳妇。”又松开手,对着话筒说:“你妈这就来。”
赵老太太接过话筒:“喂?――”
“妈,我不是跟您说过吗?看孩子的时候别打牌,打牌的时候别带着孩子。您把门儿一锁又打牌去了。我该给狗秃儿喂奶了,您把他抱回来吧。”
赵老太太就啥了眼了:“啊?……秀、秀芳,狗秃儿不是在家里吗?我没带着他呀!”
其他老太太一听觉得好像出了什么事儿,都放下手里的牌,把脖子扭向赵老太太。
话筒里秀芳说:“妈!您开什么玩笑?!我跟狗秃儿他爸已经回来了,家里屋里、炕上、门后头、厕所都没有狗秃儿的影儿……妈,您说话呀?妈――”
赵老太太眼看不行了,手还拿着话筒,人就直往地上矗溜,口吐白沫儿,眼珠子往上翻。老太太们慌了手脚,过来就掐人中拍后背。钱老太太往外跑,在门口儿让门槛拌了一跤,爬起来就喊:“快来人啊――”
赵老太太的命根子有两个,一个是麻将,另一个就是孙子。现在孙子没影儿了,老太太差点儿没了命。钱老太太经的多、见的广,喊完“快来人啊”之后,跑到厕所里舀了一瓢大粪,转回屋冲赵老太太脸上就是一泼。也许是让大粪给呛的,赵老太太慢慢苏醒过来,睁开眼睛之后,顾不上脸上还沾着那些东西,抬脚就往家里跑,边跑边喊:“狗秃儿――孙子――”孙、李二位老太太胃里一阵难受,一股东西开始往上涌,刚想用手去捂嘴,一看手上全是黄乎乎的东西,只好全吐在了麻将桌儿上……
赵老太太跑到家里的时候,家里已经聚了好多街坊四邻,大家七嘴八舌在那里议论着。
街坊甲说:“我看哪,八成是让人贩子给偷了去了。我听说有的人贩子专门儿偷小男孩儿,卖到东南亚,等长大了就他妈的整成人妖……”
“啥是人妖啊?”
“人妖就是二异子呗,脸蛋儿身条像女的,却是站着撒尿……”
“真他妈缺德带冒烟儿!这帮人贩子早该扒皮挤卵子,妈的生儿子不带把儿,生丫头不带x……”
街坊乙说:“别瞎起哄了。我听说离这儿不远有个外国人的实验室,专门儿拿小孩儿做实验。把肚子剌开,取出心肝儿,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边儿;还有的把脑袋据开,把白花花的脑浆子掏出来研究……”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传来了更难听的骂人声。
街坊丙说:“我是经过了认真分析的。要说这是人干的,不可能;生人进来大老黑得叫唤啊,得咬他呀,咱们谁也没听见狗叫不是?要说是鬼干的,也不可能;大白天的,哪来的鬼呀?”
旁边就有人说:“你……啊,啊就你,等、等、等于啥、啥也没说。”
街坊丙说:“我还没说完呢。据我分析,这应该是外星人干的。只有外星人会干的这么不留痕迹……”
赵老太太听人这么一瞎吵吵,心里更是发毛,不禁悲从中来,放声大哭,却对寻找孙子毫无办法。众人就劝。赵老太太的儿子蹲在门口台阶上一言不发,儿媳妇秀芳却要寻死觅活。
正在这时,忽然有人喊:“啊!找到了!”
大家就响喊的方向跑去,那时狗窝的旁边。
“在哪呢?”
“找到一只鞋。”喊的人说道。
赵老太太和儿子、儿媳妇也过来了。
“再找找,再找找……”
众人睁大拾破烂的眼睛,低头都在寻找。
“哎呀我的妈呀,大家快看呀!”忽然一声kb的叫声让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咯噔一下。顺着一个人手指的方向,大家把目光都聚集到了一个从来没有想到的地方――狗窝。
秀芳一下子昏倒在地。
赵老太太却笑了。可大家发现她笑的模样不对,仔细一看,是疯了。嘴张得老大,鼻孔往下流血,一把就抓过孙子的那只鞋,搂在怀里抱着,一扭头儿向大门口跑去:“我找到孙子了,我找到孙子了……”
赵老太太的儿子就破口大骂,返回身从屋子里拿出一把斧头,把大老黑堵在狗窝里一阵猛砍。顿时血肉横飞,一只狗腿被斧子带着飞出来了,狗的半个嘴巴紧跟着也飞了出来,然后是狗头被砍掉了……
当整个狗窝都被拆掉之后,人们发现,在狗窝里躺着一具小孩子的骷髅,头骨跟人的拳头差不多大……
600 古币
每一次我经过城隍庙的时候,都忍不住被那里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吸引,而逗留好一会儿。最吸引我的莫过于是那些卖古玩的小店,它们通常利用老式厢房的底层作铺面,所以门面虽然小,却往往有好几进,店堂里昏暗而陈旧,常会有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奇形怪状的东西陈列其中。
通常我只是作看客的,因为古玩店里并不每件东西都标价,而那些看似普通的东西要价绝不普通。但是这些小店也很懂得客人的心理,通常售价低的物件,都陈列在铺面第一进的厅堂里,第二进的东西就可能贵一些,再往里走,物件就更尊贵些,所以,像我这样的客人大可以安心地在第一进店堂里东张西望。
十二月里的一天,和朋友们闲聊,说起即将到来的一年正好是我的本命年,就有人建议我去买个古钱币,用红丝绳串起来系在手腕上,说是可以辟邪。我本来并不在意,但经不起朋友们种种迷信言论,心想这种钱币城隍庙可多得很,不如就抽空去寻一个罢。
那天有些事耽误了我,以致于路过城隍庙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沿街的小摊儿早没有了,那些小古玩店也都上了门板,弯弯曲曲的小巷里就我一个人的脚步声,我忍不住走快起来。忽然,我看见一个街口拐角处有一个我从来没注意过的小店还半敞着门,里面隐约透着些灯光,似乎还没关门。门楣上写着三个篆字“一念斋”,我有些意外地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不知道我现在只为了一个小小的钱币进去,是否会遭老板的眼色。
“进来吧,”一个老人的声音从门内传出,“进来看看。”
既然招呼我了,我连忙跨入门槛。在店堂一旁的桌上点着一支旧式的油灯,暗暗的灯光下,我看到招呼我的,果然是个老人,很老的老人。他脸上的皱纹是那样的密集,以致于我都怀疑他的年龄大概比这个店里很多东西的岁月都长。恍惚的灯光下,老人的脸色似乎有些郁郁,但他还是热络地招呼我:
“你想要些什么,年轻人?”
“啊,我想看看古钱币。”
“是吗?”老人用手指指店堂的后面,“那里有很多历代的古币,您可以入内慢慢挑选。”
“不,不,”我知道他认为我是古币收藏者了,“我只是想随便买一个小钱币,用红绳栓在手上,本命年辟邪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