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伟忙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百元钞票扔给司机,下车就一路狂奔!
“嘿,兄弟,等我找你钱,”司机忘着小伟逃跑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自语道:“最近听别的司机说碰到这事。我还不信。年轻人啊,学啥不好,为了坐几回霸王车,学人家,人鬼情未了,又学不像,胆子还这么小!哼!”
小伟有了这次教训后,再也不敢乘霸王车了!
673 凶村
外婆七岁那年,家里实在养活不了她了,便把她过继给一个远房亲戚。说是过继,实际上也就是帮忙代养,虽然,那时候很穷,但外婆家里亲戚关系都非常亲密。
于是,外婆就随着这个她应该叫姨婆的女人来到了离家一百多里地的太平村。
太平村在方圆十几个村子里说起来,日子算是好过的了。因为太平村近一百年以来,都没有发生过什么天灾,庄稼长得也比其他地方好,就连今年的旱灾,太平村也因为村子中央的一口大水塘而幸免。
说起这口水塘,可是太平村的镇村之宝。据村里的老人说,先有了这个水塘,才有的太平村。这口水塘不论四季,水永远都是这样不多不少。全村人吃饭的水都用这口水塘的水,村里人要用水洗衣服或许洗菜,都不能用这水。
外婆在这里生活了一年,日子比在家的时候好很多,起码,能吃得饱饭了。
第二年夏天,村子里却出事了。
连着下了几天的暴雨,村东的一座小山发生了泥石流,大量的泥沙流进了水塘,整个水塘变得浑浊不清,根本没办法再饮用了。村里有老人看到这种情形,都说,要出大事了!
水塘的水,居然就这样一直浑浊下去,一个星期以后,离水塘最近的陈家就出事了。之前就听说这家人有人生病,但谁也没想到,一夜之间,陈家七口人居然就死了6个,只有小儿子没事。
一夜间,村里死了6个人,大家都很难过。请了唱丧的班子,整整唱三天,那几天,村子里每天飘扬的都是哀乐。村里的大人都愁容满面。
这天,一个和尚找到了村长。对村长说,村子里煞气太重了,建议村子马上搬家。说来容易,可是怎么可能说搬就搬呢?村长对和尚说,他们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现在,让他们去哪儿?
和尚叹了口气,便走了。
接下来,村子里又连着出了好几件怪事。
首先是村西的陈二家,一头母牛生崽。牛,对于农村来说,是很重要的家畜,生小牛崽,更是让一家人高兴的不得了。
谁知道,母牛哼哼折腾了大半天,生下来的,却是一滩血水,根本没有小牛崽的影子。牛产血水,大凶。村里人看着这一滩血水,心里更是沉重。
没过几天,又死人了。村里的一个老头在自己的田里种地时,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跌倒在水田里,在不到三十厘米的水里,活活的淹死了。
村尾的陈老更家的小儿子,从外面回家,开门的时候,院子的土墙却突然跨塌,被砸死当场。
村子因为四面环山,平时有很多鸟雀之类的动物,可是,最近的一个月以来,村子里,几乎见不到一只鸟雀。
大家意识到,再不离开,是不行了。
就在大家准备要搬离生活了几十年的家乡的时候,那个和尚又来了。和尚在村里做了一场法事,这场法事整整持续了七天。做法事时,突然天空雷鸣不止,闪电连连,狂风大作。法事做完以后,和尚便叫村民把这水塘用土完全的填起来了。
和尚说,这个水塘,本是村里的风水宝地。但由于那次的大雨,水塘水质改变,就因为这一个小小的改变,整个村子的风水也随即改变。而住在离水塘最近的陈家,就犯了风水中的反光煞,由于水塘的特殊,比起一般的反光煞历害很多,所以,陈家6口人才惨遭横死。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全村人实际上都生活在大凶之地,怎么能不出事呢?
外婆说起这件事以后,我前些年还专门打听过。在外婆小时候生活的那个村子,果然叫太平村。
674 画魂
朋友小时候家住农村,那时候,家里比较穷,两间瓦房,几亩薄田,生活很是艰辛。那种生活,是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感受不到的,朋友那个年代,比他家生活还苦的却比比皆是。
朋友那时候十几岁的样子,已经上初中了,马上就要面临高中升学考试。朋友的爸爸为了让他好好的复习功课,费了很大的力气,在两间瓦房的边上加盖了一间小屋。
新房建好以后,把朋友乐坏了。长这么大,第一次拥有了自己的房间。小屋虽然不大,但是四周的墙却刷得白白的,窗户还装上透亮的玻璃,一张书桌,一张小床,已经让朋友开心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在屋里住了一段时间以后,最初的新鲜感一过,朋友便觉得屋子实在是有些太空了。朋友喜欢画画,看着床对面的墙上雪白的一大片,便琢磨着要在上面画点什么。
那时候,正在看三国演义的连环画,朋友最喜欢的就是关公。一天放学回家,朋友拿出连环画,用铅笔照着连环画上面的关公,在自己床对面的墙上开始画画。
那天那副画画得实在是很顺利,不一会,一副栩栩如生的关公像便画成了。这幅画像,有一人多高,正对着朋友的床,虽然是用铅笔画的,但却是非常非常的逼真。画中,关公提着他的大刀,两眼正视前方,不怒而威。
连朋友的爸爸看到这幅画都因为画的逼真而没有责怪他在墙上乱画。
画成的当天,朋友躺在床上,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幅关公像实在是太逼真了,特别是关公的眼睛,不管他躺在床上的哪个角度,都感觉关公的眼神能看到他。
谁知道没过几天,朋友就生病了。也不是生病,就是人成天迷迷糊糊的,脑子很不清醒,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他与这个世界隔开了似的。一天比一天严重,到后来,竟然不能上学了。
父母很着急,带着他上医院检查,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什么病来。最后没办法,母亲带着他找到镇里的一个神婆,让神婆看看。谁知道还没走进神婆家里,神婆就出来了,态度很凶的说,对神灵不敬的人我不看。说完,就把母子俩赶了出去。
回到家里,病,仍然一天比一天重。朋友成天基本人都不清醒了。突然有一天,朋友迷迷糊糊的想到自己画的关公像,难道,是那幅画的原因吗?于是,趁家里没人,朋友拿着小刀,晃晃悠悠的跑到小屋,打算把关公像用小刀刮掉,小刀刮起来实在费劲,朋友跑到邻居家里悄悄的拿了些石灰回家,拿水调稀,直接用手就开始把关公像糊起来,刚糊完,朋友立马人就清醒了,浑身的不舒服完全消失了。
朋友说,估计是自己天天睡觉脚对着关公的原因。他从来不信神佛,从那以后,却特别特别的信关公。他说有一次,刚搬进新房子,每天晚上,房间里都会有各种各样怪异的、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房子里的声音出现,于是,跑到庙里请了一尊关公像,那时候还不懂什么开光,直接抱回家,拿回家放在客厅的冰箱上面,结果当天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全都消失了。
朋友说,自己从那以后,对鬼神便有了敬畏之心
674 说错话
说有一个人,到公墓扫墓,扫完墓以后,出来的时候,偶然路过一座墓穴.看着墓碑上主人的资料,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便不由的很是感叹,随手指着墓碑,让同行的人过来看,并说:真是惨啊,这么年轻便死了,一死还是两个.
正好李先生就在身后,听到他说的话以后,赶紧过去跟他说,让他不要随便指别人的墓碑,更不要在不认识的人的墓前说一些什么,好可怜啊,好惨啊,好倒霉这之类的话,特别是比较新的墓.否则很容易被鬼缠.
男人听了不屑一顾,说,你们这些神棍,就是为了骗钱的吧,你以为我是这么好吓的?说完便走了.李先生摇了摇头,本来还想教他破解的办法的,谁知道男人根本不听.
果然,没过一个星期,男人便跑来找李先生了.见到李先生差点跪下了.原来,那个男人那天回去以后,晚上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就觉得身上很重,睁开眼睛, 却什么也看不到,但就是觉得很重,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好不容易才挣扎着醒过来.男人以为是恶梦,便也没多想.
谁知道第二天,男人一大早去上班,刚进下楼的电梯,就突然觉得背上有什么东西,感觉非常真实,因为这东西实在是太重了,压得他都弯下了腰,从电梯的镜子里看,他的背后却什么也没有.
男人有些吓着了.因为两次的感觉,他都是觉得是人压着他的.可自己却什么也看不到.
接下来的几天,男人被折磨坏了.有时候是在睡觉,有时候在走路,有时候在工作,有时候在吃饭,但突然之间,身体的重量好像就增加了,压得他非常难受.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清晰了.
而昨天晚上的一个梦,更是吓得他今天一早便跑来找李先生.原来,他梦到两个女孩,看不清脸,一直跟在他身后,不管他去哪,都一直跟着他.在梦里,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回想起那天在公墓李先生说过的话,于是,一下子惊醒了,打开灯一看,却真的被吓着了.
男人家的床很软,有人睡的话,就会留下痕迹.可是无意中一看,他的床上,却有三个人睡过的痕迹,非常的明显.这下子,男人觉得不敢睡了,开着灯等着天亮,马上就来找李先生了.
李先生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具体他是怎么弄的,也没告诉我,反正就是叫男人烧了两张符在那天被他指的那座墓前,男人说,烧的时候,他隐约听到有女孩子的笑声.
李先生说,幸好这两个女孩没什么恶意.只不过因为男人说了那些话,又指了墓碑,女孩就以为男人是同情他们,而且能看到她们,于是,便跟着他回家了.
676 灵异录像带
这个故事是以前上大学的的时候,我的老师给讲的.
老师姓甄,三十出头,很年轻,一直在部队文工团演话剧,常识丰富,并且,对我非常的好.
还记得那时候上学,班里常组织活动,大约是一个人五十块钱,甄老师知道我和男朋友没钱,每次都是悄悄的把钱为我们垫上,四年来,都是如此.有时候排练晚了,也总会让我们去他家吃完晚饭再走,现在想起来,真的很谢谢他.
这个故事就是甄老师讲的.
甄老师有个战友,姓林,个子很是高大,所以朋友们都叫他大个.大个能喝酒,一次最少一斤.那时候,大个也就三十出头,在部队混得不错.
那年冬天,大个回北京探亲,一呆就是一个多月.临走前,大家为他钱行,晚上喝了很多酒.回家的时候,大家都不放心,让大个别开车.大个不听,说,这点酒算什么,非得要开车回去.
大家看劝不动他,便把他的车钥匙藏了起来.吃完饭,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大个没有找到他的车钥匙,便打车回家了.
就在那天晚上,甄老师接到了大个老婆打来的电话,说大个出车祸了.甄老师心里一惊,心想,不会吧,今天没让他开车啊!于是急急忙忙的赶到了车祸现场.现在惨不忍睹,大个坐的出租车的右边,已经完全的陷在了一辆大卡车的车轮下,大个活生生的从中间被辗成了两段.
而那个出租车司机,却只是受了点轻伤.出租车司机也吓得浑身发抖,在后来交警的调查中,司机一直坚持,说当时自己是正常行驶,大个坐在副驾驶室里,正行至这里的时候,大个突然像疯了似的,把方向盘抢过去,一下子和一辆超车的大卡车相撞.
具体的责任就不必再说了.大个的家人哭得死去活来,那天晚上的朋友们也非常的难过,谁也没想到,一个小时前还好好的大活人,转眼就这样惨死.所以,大个的葬礼,朋友们全部都来帮忙.
而甄老师,就负责那天全程的拍摄.
从搭灵堂开始,一直到追悼会,甄老师都全部的拍了下来.
拍完以后,由于大个还有很多后事要料理,甄老师就忙着去帮他的家人处理,录影带就一直没时间去管.等到忙完,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这天,甄老师拿出那天的录影带,在自家的电脑上,开始剪辑.刚刚把录影带放进出,甄老师就发现,这带子不对.
其实那天录得非常的清晰,所有的过程,都很仔细的录了下来.带子的效果也不错,但是只有一点,出现在这带子里的所有的人,从腰部以下,全都不见了.
最开始第一遍看,甄老师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看的时候,他怀疑是带子消磁了或者是出现别的什么质量问题了.可是,看了好几次,最终,甄老师确定,带子本身,没有任何的质量问题.因为,带子里的人,除了没有下半身,其他的,全部都很清楚.
那天,来了很多前来悼念的人,看着带子里的人来来往往,有上香的,送花圈的,可是每一个人,都没有下半身.越看,甄老师越觉得很寒,所有的人,包括一些站在旁边无关紧要的人,全部都没有下半身.
甄老师给我们讲这故事的时候,那盘带子,仍然在他家里.可惜我没有亲眼看到,不过我以前的男朋友,是看过那盘录影带的.甄老师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种情况,这时候,一个同学说,大个死的时候,不是被辗成了两段了吗?
听到这,大家都沉默了.
677 阴宅
小时候,我对于灵异方面的事情一直不太相信,前面我也说过,虽然自己遇到过,但从心里来说,一直是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今天遇到了,今天就相信,明天遇不到,明天就不相信.
12岁那年,跟妈妈一起去乡下的姑婆家玩.其实姑婆家也不是很乡下的,在那个县城里,只要过一条河,就是姑婆家.但那时候,我第一次看到那到多的菜地,而且过河还要坐那种最老式的渡船,对我来说,姑婆家就是很乡下的地方了.
那天在船上,我很兴奋,一直蹲在船头看着河里的水.那时候的河水还很清澈,仔细点看,还能看到鱼.船开到河中间,突然我觉得头有些晕,河水开始起璇涡,然后我就看到船的四周,飘浮着大把大把的头发!真的是大把的头发,仿佛已经把船给包围起来似的.
我吓得大叫起来,妈妈听到我的叫声,跑过来问我怎么了,我结结巴巴的指着水里说:妈妈,水里有东西.妈妈朝水里看了看说,你是说有鱼吗?我看着水里,刚才的头发不见了,只好点头说,是啊,有鱼.
上了岸,不到五十米就是姑婆的家.三层的小楼,还有一个大院子,四周全是菜地,离河边又近,别有一种田园风景.还没走到姑婆的院子,我就看到房子前面的一块空地上,挤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我对妈妈说,妈,怎么这么多人啊!妈妈说,哪有什么人啊!我再仔细一看,刚刚明明在空地上站着的人群,居然全部不见了.
那时候年纪小,对这种事也不在意,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刚到门口,姑婆就来接我们了.走进大门,我还没开口叫姑婆,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气从脚心升起来,我一下子打了个冷颤,我看了看天上热气腾腾的太阳,不由的有些奇怪.
走进屋子,那种凉意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强烈了!我拉拉妈妈的衣服,妈妈问我怎么了,我说,我冷.我妈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没发烧啊!你是不是感冒了啊?我说,我也不知道.姑婆说,没事,我拿件衣服给她.穿上姑婆给我拿的衣服,我还是觉得冷,但是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在姑婆家吃的面条.我最爱吃姑婆煮的面条.一大碗,全是辣椒,吃得我那叫一个过瘾呢.吃完饭,妈妈和姑婆聊天,我无聊,便跑到院子里玩.
天刚刚黑下来,但还是有些隐约的热气,我在院子里逗弄着姑婆家的小狗,正在这时候,我听到有人敲门.我站起来,冲屋里喊:姑婆,有人找你!喊了好几声,屋里也没人答应我.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我想了想,便跑过去准备开门.刚走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突然间,我居然看到了门外站着好多好多人,其中,有几个男人正在敲门,我心里一惊,有个声音在心底说,不要开门,不要开门,有危险!我大声问,谁啊!门外传了了很多个声音,听起来全是阴森森的,说:开门啊~~~~~~~是我~~~~
我吓得哇的一声,就跑进屋里,对姑婆说:姑婆!外面好多人敲门啊,好kb!我看到姑婆脸色一变,然后又笑了,说,哪有人敲门啊!你听错了!妈妈也说,是啊,我也没听到有人敲门.我说,真的,我都看到了,门口好多好多人!姑婆对我妈妈说,你带她先去睡了吧!
妈妈把我带到二楼,非让我睡觉.没办法,我只能躺上了床.躺在床上,心里还想着院子外面的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胡思乱想了半天,终于感觉到了困意,迷迷糊糊的,就做起了梦.
梦里,我就站在姑婆家院子的门口,被一群人包围着,我能感觉到他们强烈的敌意,我很害怕,一直叫着妈妈.但是很奇怪,他们始终离我有一米远左右,就不再走近了.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中年女人恶狠狠的对我说:小朋友,为什么不给我们开门!我吓得哭了起来说:我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给你们开门?正在这时候,我一下子醒了,刚睁开眼,就听到房间的门响了起来!又有人敲门了!我拿被子把头捂住,吓得浑身发抖.可门外的敲门声却不死心,一直不停的敲着,终于,我放声大哭:妈妈!!!估计是妈妈听到我了叫声,便和姑婆跑了上来,问我怎么了!我只顾着哭,也说不出话来.
姑婆对妈妈说,算了,你们晚上还是去你二姨家住吧!我妈问,为什么啊!姑婆把妈妈拉到一边,悄悄的说了几句什么,妈妈便过来帮我穿衣服,都已经快十点了,但我和妈妈还是离开了姑婆家.
走出姑婆家,我们往二姨婆家走去.一路上,我都看到有人往姑婆家走,但我也不敢再跟妈妈说,只是紧紧的抓着妈妈的手.
从那次起,姑婆也没再叫我去她家.直到大前年过年,又和妈妈去姑婆家玩,姑婆家已经搬到城里的楼房了,以前她住的房子已经被go-vern-ment收购改建成了商品房.姑婆在那天晚上,对我说出了那个房子的故事.
姑婆说,其实她也看到过那些人.最开始,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看到的绝对不是人,可是,他们为什么非要进去呢?后来,姑婆才知道,自己的房子所在,是一个真正的至阴之地,阳间有人去世以后,都会由这个地方进入另一个世界,但姑婆当初修房子时,曾经有个老道长路过,便告诉姑婆,在房子的前面,一定要留一片空地,而且,大门必须是用桃木做成.姑婆听从了道长的话,修大门的时候,光是那门,就花了不少钱.
自从房子修好,就经常出现怪事.总是有人来敲门,有时候姑婆不知道,就把门打开了,打开门以后,门外根本没有人,但开一次门,姑婆就会病一次,后来,姑婆就不再敢随便开门了!
姑婆说,我那次看到的,估计就是这样的情况.现在想起来,不知道姑婆曾经住过的房子,算不算是真正的阴宅呢?
679 过早的火葬
早在1986年,北京市就率先实行强制火葬政策(汉族)。时至今日,殡葬改革已开展至全国,骨灰盒几乎是现今每一个中国人的最终归宿。与土葬相比,火葬的确有不少优胜之处,既能有效防止病毒传播,更能节省大量土地。但在中华数千年的文化中,为何一直都是以土葬为主,火葬在史书中甚至鲜有提及。
祖先的智慧是不容忽视的,现代所谓的科学与数千年的智慧沉淀相比,无异于管中窥豹。
巡警队的小张带来一个老头子,他说这个老头子三番四次地劝说他人不要把先人遗体火化,这可是跟中央提倡殡葬政策背道而弛,但对付一个顽固的老人,别说使用武力,语气不客气点也不行。巡警队的萧队长跟我有点“交情”,这块硬骨头,他当然得掉给我啃了。
小张挺有礼貌的,给我递烟点火,客套两句就火烧屁股似的溜走了,留下这块老骨头给我慢慢享受。
老人家大多喜欢喝茶,所以我泡了壶十年普洱,打算跟老头子消磨一个下午。反而其它工作已交给鬼瞳他们,我能名正言顺地偷懒,细想起来,我好像很久也没放过假。当然,我的下属也一样。
我和这位姓林的老头子就对坐在办公室入口处的茶几前,除了天书那乐章般的打字声外,再没有别的声音。这样的气氛很好,宁静,却又会让人感到不安,很适合聊天。
我给林伯递了根烟,但他说自己已戒烟多时,我就笑说:“我爷爷今年九十六了,还每天抽两包烟呢,他已经抽了超过一个甲子了。”
其实我这样说,是因为我想抽烟,但如果对方不抽,我也不方便抽,毕竟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林伯犹豫片刻,还是接过我的香烟,我立刻给他点上,不让他有后悔的机会。
林伯深深地吸了口烟,惬意地闭上双目,仰天吐出长长的烟柱,然后对我说:“你爷爷百年之后,千万别火化。”
我真有点想吐血,爷爷已经九十六了,“百年”这个词实在不适合用在他身上。但林伯显然没注意到这点,接着又说:“对先人来说,火化不是一种殡葬方式,而是一种酷刑。”
“何以见得呢?现在我国有十三亿人口,如果不推行火葬,那以后大部分人都得住到墓地里。”我说。
“我年青时也是这么想。”
“为何现在不这么想呢?”
“如果你在火葬场工作过,你就会知道火化是一件多kb的事情。”
“其实我不是完全反对火葬,只是反对过早的火葬,我认为起码要在死后一个月后才能把遗体火化。让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小朋友……”林伯闭上双眼,像是回忆很遥远的过去,片刻后,说:“大概二十年前吧,那时北京刚开始推行火葬,省go-vern-ment也响应号召出资建了个火葬场。
“因为在火葬场工作终日要与死人打交道,愿意到这里工作的人没几个,而且当时正值经济起飞,是个当乞丐也能锦衣肉食的年代,要找人来这里工作谈何容易呢!
“后来,火葬场好不容易才找来两个人,一个是老陈,另一个就是我。我们俩本来是‘捡骨’的,就是那种替别人把已入土两三年的先人骸骨取出装入宝塔供奉的人。因为我们本来就终日与死人打交道,加上火葬场也与go-vern-ment沾上边,福利挺好的,所以我们就进去工作了。
“当时,火葬是自愿性的,虽然go-vern-ment有补贴,但送先人遗体来火化的少之又少。因此,火葬场虽然就只有我们俩,但工作还是挺轻松的。我还常开玩笑说,没有比这份工作更好的活。直至那一天之前,我也经常这么说…”
林伯突然沉默起来,从他脸上的表情看来,似乎是回想起一些不愉快,甚至是痛苦的回忆。我一向都认为,要让一个男人放松,最好的方法就是给他一根香烟。
林伯吸了口烟后,继续说道:“我记得很清楚,虽然已经过了快20年,但我还是记得很清楚。那天,天色很阴沉,很压抑,太阳被厚厚的云层完全掩挡住。虽然那时是早上十点左右,但我也得把火葬场的灯全都开着,因为我们需要火化一具遗体。那是一具老party员的遗体,其实那年头愿意火葬的都是些老party员、老革命。听说他是自然老死的,在和孙子散步时,突然说觉得很累,累得站不起来,就坐在地上睡着了。然而这一睡,就再没有醒过来。
“没有大堆大堆的纸扎品,也没有一袋袋的香烛冥镪,只有几束鲜花。我想这位安静地躺在廉价棺木内的老party员,生前一定是个清官,所以我和老陈做事时特别小心,希望他能舒舒服服地走完这最后一程。
“现在的火葬场都是不让家属观看火化过程的,就算看也得隔着厚厚的玻璃。但在当时则没有这样的规定,家属要看的话,我们会让他们派三两个代表来看,只要不妨碍我们的工作就行了。
“我们小心地把老party员的遗体搬进火化炉,关紧炉盖,一切都跟平时没两样,只要一按点火键,半小时后,遗体就会化成一堆灰烬。可是,可是就在我按下点火键之后,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当我按下点火键不久,火化炉里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在这之前,我从未听过如此kb的叫声,仿佛是从地狱中传出来。
“我和老陈都是终日与死人打交道的人,但也吓得差点没尿出来。老party员的儿子及儿媳当时也在场,儿媳吓得跌坐地上,儿子呆了片刻突然大叫‘爸还活着’,接着就想冲上前打开火化炉的炉盖。
“老陈见状立刻扑上去推开他,大骂‘你不想活了,现在打开炉盖,我们都会被烧死’。他说得没错,火化炉是全自动的,按下点火键后就不能停下来,如果强行打开炉盖,炉里上千度的火焰会喷出来,就算不把我们活活烧死,也得烧成残废。
“但老party员的儿子可不管这些,与老陈打起来,不停叫着‘我父亲还活着,你们是杀人凶手’之类的话。我见老陈有点拗不过他,就上前帮忙把他按下来。直至火化炉里没有传出那可怕的叫声。”
林伯双手抚脸,把这段往事说出来,是释放感情,还是往伤口撒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现在需要香烟。为他点燃香烟后,他又继续说:“事情后来闹得很大,但最终还是给压下来了。毕竟,这事要是传开了,殡葬改革就不可能再进行了。之后,上面下了规定严禁外人进入火化室观看火化的过程。虽然没有家属在旁,但我和老陈每次火化遗体时,同样是心惊胆战……
“我算过,大概每火化三十具尸体,就出现一次老party员那样的情况。这二十年来,我不知亲手烧死了多少人,我觉得自己双手沾满鲜血,我就是个杀人魔王,啊……”
林伯突然失控,仰天吼叫……
我把失控的林伯制服,虽然他的精神似乎有点问题,但并没多大攻击性。从医院得来的资料证实林伯三年前因为患上精神病而需要长期住院,半年前病情才出现好转,能回家休养。
从林伯家人口中得知,他的确在火葬场工作了十多年,直至三年前,他的老朋友、同在火葬场工作的老陈以自焚的方式自杀之后,他的精神就开始出现问题。
我问同事对此事有什么看法,她说:“你知道什么是假死吗?那是低等生物一种自我保护的原始本能,当遇到恶劣环境时,身体机能将会变成接近停顿的状态,跟真正的死亡极为相似。”
“人类也会出现假死状态吗?”我问。
“理论上不会,就像公共安全专家系统理论上不会存在我们的小队一样。古今中外关于人类假死的记载屡见不鲜,但总是把原因归咎于返祖现象,我个人认为并非如此。”
“那你有何高见?”
“说不上高见,我只是以为这是人类的一种原始本能。比如林伯所说的那个老party员,他并不是因为身体机能衰退而自然死亡,而是因为脑溢血或者其它突发性病因而引致濒死状态,继而激发出他的原始本能,进入假死状态以保存性命。但假死与真正的死亡。
“说不上高见,我只是以为这是人类的一种原始本能。比如林伯所说的那个老party员,他并不是因为身体机能衰退而自然死亡,而是因为脑溢血或者其它突发性病因而引致濒死状态,继而激发出他的原始本能,进入假死状态以保存性命。但假死与真正的死亡从表面上看来,几乎没有任何区别,就算经验丰富的老医师也难以分辨。可是在火化炉内受到高温刺激,老party员立刻就从假死中苏醒过来……”
“那么说,你相信林伯的话?”
“你不也一样,要不然你也不会专门为这件事开个档案。其实,单从所有火葬场都严禁外人进入火化室观看火化过程这一点,就能看出端倪,你不可能没想到的。”
680 诡村
“咦,这个地方以前好象没有村落的呀――”苍茫的墓色里,一行人策住马匹,为首的卢焕第一个发现了异样。
就在半年前,他还曾从此处路经过,分明记得除了漠漠黄土之外并无人烟,怎么才几个月功夫,就居屋连绵,前有田舍后有沟渠,已然成了一个颇具规模的小村落了?
不过更令人奇怪的是,虽然已经时近入更,但此刻正是盛夏,一般的农家都习惯睡在露天,所以难免会有小孩子的哭闹声或是一两下惊警的狗吠,而这里却有着异乎寻常的安静,让人心里隐隐生出不安来。
“过去看看吧!”在村口观察了半天,卢焕领头走了进去――他们都是往来于京广两地的商贩,因为赶路错过了宿头,原本已经准备要硬着头皮露宿野地,现在看见有村落,自然大喜过望,均想着好歹也要求村人让自己留宿一夜。
在村中逡巡了一转,大家惊讶地发现每家每户的房门都只是虚掩,里面却均空无一人,可要说这里是废弃的村落却也不象,有几户人家的锅台里还留着吃食,看上去甚是新鲜。
那么人呢?人到哪里去了?如果说村中的男子集体外出劳作不在家中的解释勉强还能行得通的话,可那些老人呢?妇女呢?儿童呢?难道他们全部消失在这茫茫的夜色中了吗?
大家面面相觑,都只觉一股寒气顺着脊梁漫延了开来。有胆小的人已经颤着声音提议出村继续夜行。正在商议不定,忽然就听到村中一声巨响,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地面凹陷出了一个大洞,一股水柱冲天而出久久不息,而那个洞也在迅速地扩大,很快就吞噬了大半个村子。
众人见势不妙,忙翻身上马疾退出了村子,跑出一箭地回头再看,身后的村落已经踪影全无,月光下只见一个水波荡漾的大湖,湖中心还有波浪不断涌出,显是犹在喷水。
这一场遭遇扑朔迷离,让大家都觉得恍如梦中,如果不是有多人亲历,几乎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遭了鬼魇。
很久以后卢焕才偶然从一个积年的老盗贼口中得知,那多半是有盗墓贼发现了地下规模巨大的古冢墓,所以才故意在那里居止,其实整个村庄中的人全是盗墓贼(当然就不会有老人啦小孩啦什么的,而是清一色的壮年男子),这些人白天以务农掩饰,到了晚上就偷偷发掘。
“呵呵……估计是挖到了那些有禁咒的墓穴吧,其实有不少达官贵勋深知怀壁诲盗的道理,墓中建制虽然宏大,却未必有多少财货瘗葬。就算真有什么奇珍异宝,为了安全起见,也会请厉害的法师设下禁咒,一旦有人盗挖,立刻就触动机关,将墓葬沉入更深的地下。而地水涌出,便会将盗墓的人淹死。”
对于这番解说,卢焕自然是半信半疑,不过有机会再经过那个大湖,他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也许湖下面真有什么贵重的宝物也不一定呢。当然陪伴着它们的,还有那些因为贪婪而断送了性命的盗墓贼们……
681 鬼脸
有个姓黄的富豪在半山别墅区买了块地皮,自建了一栋豪宅。新居入伙本是喜庆事,可是他却终日愁眉不展,皆因入住后就有怪事发生。
黄老板没有因为家里发生怪事而报案,这样的案子就算报案也不见得会有人管,这是中国国情。他通过关系,把事情告诉了某名官员,之后案子就压到我头上,这是传说中的中国特色。
因为鬼瞳在忙别的案子,所以我只能跟灵犬一起去黄老板的豪宅。灵犬的长处是鼻子特别灵敏,不比受过训练的警犬差。
一踏入黄老板家就知道他是个典型的暴发户,豪宅虽然装修得很奢华,但用料都是只求最贵不求最好。而且风格很杂乱,可说是集世界各地风格于一体,表面看来很有特色,但内里却没什么内涵。
管家请我们到楼高约五米的豪华客厅中等候,客厅建得像酒店大堂,豪华是豪华,但一点家的感觉也没有。在无聊的等待中,我发现这个豪华客厅也不是一无是处,因为我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看见一张人脸。那是一张画在墙壁上的女性面孔,脸色苍白,表情悲伤莫名,双眼似有若隐若现的泪光。这张诡异的人脸,无疑为庸俗的客厅添加了一份神秘的艺术感。
就在我欣赏人脸的时候,灵犬突然说,满身钱臭的人来了。果然,没一会儿,体态肥胖的黄老板就出现了。
黄老板的态度实在不怎么样,但也没法子,谁叫我们是公仆,每个月发的工资都是纳税人的钱。他指着我正在欣赏的人脸说:“这些鬼脸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擦也擦不掉,铲掉还会冒出。而且越冒越多,你们给我想个办法把它们弄掉,红包不会少给你们的。”
原来这张人脸是黄老板的烦恼之源,我还以为是他故意弄上去的。至于他那些难听的话,不等我开口,灵犬已代我回答了。灵犬说:“你所谓的红包有多少钱啊?没超过一千万就别出来了,收那么一点小钱会害死我们。”
灵犬虽然话里有刺,但也是我心中所想。要是收下几千元的红包,难保他日落得一个贪污受贿的罪名,但一次收个一千几百万,起码能移民国外享受一下退休的休闲生活。但这也只能当是个玩笑而已。
然而,黄老板似乎不把灵犬的话当玩笑看,脸色马上就黑黑的,我想如果不是还需要我们为他解决问题,他立刻就会把我们赶走。虽然他没把我们赶走,但却把自己赶走了,说还有什么大生意要谈,交代管家招呼我们,然后就溜了。他走了更好,反正我们也不想见到他。
管家是一名年约三十的女人,态度比黄老板好得多,先给我们倒茶上糕点,然后才开始进入正题。她说:“老爷一家自发生怪事后,就搬回原来的住处,今日是为了接待你们才过来的,平时就只有我和另外两名家仆住在这里,所以我比老爷他们更清楚事情的经过。”
灵犬窃笑,悄悄跟我说:“有钱人都那么怕死。”我没理他,继续留心管家所说。
管家说:“刚搬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没任何不妥的地方。但过了几天,三小姐就说她房间的地板上有一幅人脸的图画,问老爷是什么时候画上去的。因为三小姐只有九岁,所以老爷当时没在意,叫我们去看看是不是地方弄脏了就是了。
“我走进三小姐房间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地板上真的有一张清晰的人脸。我记得之前打扫的时候,并没看见有这东西。我用布擦它,可是不但没擦掉,反而越擦,它的表情就越悲伤。
“我把事情告诉老爷,老爷自己走到房间看,一看就吓得说不出话。当晚,就全家搬回以前住的地方,只留我们在看房子。
“第二天,老爷就请来装修工人把房间的地板换掉。可是,工人还没离开,人脸又再出现在新地板上,结果把工人也给吓跑了。之后,房间里的人脸越来越多,地板墙壁全都是,清一色是年轻女人的脸孔,张张都是一幅很伤心很不忿的表情,一共有十三张。后来不只是这房间,其它地方也不断有人脸出现,刚才你看的那个,是最近才出现的。到目前为止,整栋房子,一共出现了二十七张人脸。”
管家带我们在豪宅里转了一圈,的确有二十七张诡异的女性脸面出现的不同的地方,每张人脸都各不相同,但都是一幅伤心欲绝的表情。别的地方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一进入三小姐的房间就感到明显的寒意,我还认为开了空调。
这房间有十三张诡异的人脸,都是伤心欲绝的表情,而且似乎有说不尽的冤屈,欲诉无门。走进里面,看着满布墙壁地板天花的人脸,感觉像被众人围观,让人心里发毛。除此之外,房间里还似乎有一丝微仅可察的异味,不认真闻是不会发觉的。不对这是对常人而言,对嗅觉灵敏的灵犬来说,这气味太明显了。
“是腐肉的气味……”灵犬认真地再嗅了嗅,脸色渐渐变得不太自然,严肃地说:“队长,我想要立刻封锁这栋别墅。刚才在外面气味还不太明显,但在这房间里,我能肯定至少有十个人以上的人体残骸。”
案子后来交由刑侦科调查,调查结果是,黄老板的对头人在火葬场、殡仪馆等地方收获了二十七张女性遗体的脸皮,并在脸皮背面写上黄老板一家的名字以生辰八字。然后收买了替黄老板建别墅的建筑队,把这些脸皮混入建房的混凝土中。
我问同事对此看法,她说:“这是一种降术,叫鬼脸。俗语说人要脸树要皮,割下死人的脸皮,其灵魂就会跟着脸皮走,并产生强烈的怨念化成怨魂。在脸皮背后写上要加害的人的真名,怨魂就会时刻盯着这些人。
“其实,黄老板也挺精的,要是他没当晚就举家搬出别墅,而是多呆几天的话,那么他全家都会被怨魂盯上。受怨魂的意念干扰,看见幻觉是家常便饭,你在墙壁地板所见的人脸,其实都只是幻觉。无关的人尚会看见幻觉,那黄老板一家会有做麻烦就不用多说了。”
“为什么都是年轻女性的脸呢?”我问。
同事突然插话:“那个女生不紧张自己的脸啊!”
682 瘦身
一名苗条婀娜的年轻女护士,在上班期间突然狂性大发,袭击病人及医护人员,造成一死七伤的特大惨案。
据目击者称,这名女护士本来正为一名卧床病人打点滴,但突然扑向病人,咬住病人的脖子。同房的病人立刻呼叫求救,并与前来的医护人员合力制止女护士的异常举动。但女护士的力气奇大,众人不但没把她制服,反被她咬伤抓伤。
最后,医院的保安用短棒重击女护士头部,将她打晕才能制服她。但此时,最先受袭的病人因颈部动脉破裂,没得到及时的抢救,最终失血过多而死。
因为女护士的精神异常,并有明显的狂犬病病征,这对一个有一定医学常识的医护人员来说,似乎有点难以理解。所以,我请来了女护士的母亲罗女士,希望能了解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