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网络短篇鬼故事精编》作者:菩提鱼【完结】 > 《网络短篇鬼故事精编》作者:菩提鱼.txt

第三章根本贴不上,一直下滑到碗底。.15

作者:菩提鱼 当前章节:15539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1:48

“啊-----!”郑伟撕心裂肺的尖叫让整个黑夜为之震颤,他拔腿就跑----脚底软得和棉花一样,自己却如同腾云驾雾般狂奔。他不时回头扫上一眼,老何却一直在身后不远处不紧不慢跟着,那身影有些踉踉跄跄、有点栽栽歪歪,和僵尸没什么两样。

郑伟到家后得了一场大病,没多久就死了。而老何呢!既不是诈尸,也不是恶鬼附体,他根本就没被煤烟熏死。郑伟撬开棺材去偷表,刚好救了他的命!老何回到家后与家人说明原委,高兴自不必说。

在郑伟葬礼上,老何又看见了那块上海牌手表。它静静的贴在郑伟纤细的手腕上。

老何没有声张,只是暗自感伤。半个月后他来到郑伟的坟前,可怜的年轻人,几乎比自己小了一辈儿呀,老何感叹着,手中不停的拿着根木棍扒拉着熊熊燃烧的黄纸。

就在这时,一阵轻轻得敲击声从墓碑后传来。老何伸头张望了一下,一只干枯的手从坟墓通风口里伸了出来,拿着一块手表不断摇晃着。

“还给你吧!我戴着不合适!”

697 死亡方式

古语“人是一样生百样死”。这话一点不假。人的生命都是父母给予的,但每个人离开这个世界的方式却大不一样。我的一个初中同学的妹夫,就是死的太屈太屈了。

是七十年代末期还是八十年代初,记不大清楚了。那是一个春末夏初的星期天,同学的妹夫去了城外的一个小水库边钓鱼。那里是他常常垂钩的地方。一是爱好,二来也是为了改善一下家里的伙食。

同学妹夫钓鱼的地方是一片空旷。小水库的对面是一片漫山坡,绿油油的栽满了树。他落座的这一侧是县party校。party校的围墙是红砖砌起来的,没有用水泥涂面。也就是说,有的地方,红砖与红砖之间难免的留有一点空隙。同学的妹夫端坐在水库边上静心静意的看着水里的钓鱼杆,他的背正好对着party校的围墙。按说,这里是最安全最不为人打扰的了。然而没有想到的是,那天竟然会有一颗子弹会从红砖的空隙中穿过,是那么准确的击中他的后脑壳,无情的夺去他的一条命。当他扑面跌进水库之中意识尚未尽消的时候,他再也想不通自己遇上了什么。

那么,朗朗青天白日之下,是何处飞来的一颗子弹呢?

同学的妹夫倒在水库之后,并无人知道他是因为中枪而亡的。是家人见他如此之晚了为何钓鱼未归,寻找到小水库,才发现了他早已气绝。当时他的家人亲戚同学,都以为他是不小心失足落水。但是在整理他的遗容时,一个细心的同学发现了他们这个同学的后脑壳上的小洞洞,虽然他的脑袋已经被水泡的白花花的,但是小洞洞却是很清楚的。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小洞洞?小洞洞从何而来?同学们疑惑了。本来要火化了的,决定把问题弄清楚再行火化。而这时,另一个在检察院工作的同学当天因为违禁带了另一个同学去party校过枪瘾被单位发现受处分的消息也在小县城传开了。两件事情联系起来,就得出了一个吓人的推论:是两个在party校打枪的同学打死了这个钓鱼的同学。为什么会这样?是有意还是偶然的一种巧合?打枪的两个同学一口咬定根本不知道围墙那边有人,但是死者家属岂肯轻易放过?公共安全专家局也出动了。经过反复的现场侦察,确定是子弹穿过红砖直达死者的后脑壳致死。是一种意外,而不是故意致死。

这件事在我们那个小县城很是闹了一阵。大家叹息死者死的太屈,无论是围墙内的人还围墙外的人,只要有一方稍稍挪动一步的位置,就不会有如此之惨事发生了。而双方就那样计算精确的站在了一条线上!这不是冥冥之中一切注定,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怪事呢?

698 阴阳之界

七九年我工作的那个单位,有一个老同志因病去世了。他未去世前,单位的同志去医院看他,虽说他当时已经不行了,但神智还是清楚的。因为他能准确的叫出每一个人的姓来,比如说“小某”,“老某”。大家自然是劝慰他,让他好好养病。他听了,却说,你们别说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昨天晚上已经有人来通知我了,说到那边的大船开始在上人了。让我快点动身。我今天不走,明天是一定要走的了。大家说别瞎说,那老同志说不瞎说。昨天他们就是站在你们现在站的地方对我说的。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惊不咋,可听的人着实一个个吓得汗毛直竖。第二天上午,那老同志果然去世了。

这个还不奇。更奇的是,我们那县里还有一个死了三天又活过来,后来又活了三年才真死了的人。

这死了又活过来的人是县城边上[现在叫郊区]的农民。也是一个男性。当时他死了之后,他家人按照习俗将其遗体停放三天,待要下葬的头天晚上,他居然在门板上舞手动足的活过来了。当时把守夜的人吓了一个半死,以为闹起僵尸来了,个个夺门而逃。他却在床上大叫你们别怕!我不是鬼!是阎王爷说小鬼抓错了!我还有三年阳寿好活!

这个死了又活过来的人,三年里逢人就说他死了的三天里在阴间的遭遇。他说,阴间也有街,商店,大家来来去去的,像活着的时候一样。他被小鬼拘着,一路上看见了不少熟人,熟人看见小鬼拘着他,说哟!你也来了?他还看见了自己的父母,正要多讲几句,小鬼不让,拖着他就跑。到了一个地方,有许多人,小鬼把他往阎王面前一推,阎王看了看,又让一个鬼拿一本书来查,结果发现拘错了,阎王说,这人品行虽然有些问题,但是他还有三年阳寿。你们怎么稀里糊涂的把他拘来了?!两个小鬼把他带出门外,猛的向他一推,我就醒过来了。这人过去在村子里为人确实很是不咋的,这死了一次又活过来以后,心地变得善良了。他说,过去人家说在世做坏事不做好事,死了要受报应,我就不相信。那三天里我真看见了小鬼叉了人下油锅又把人放到磨子里磨,还把人捆起来用锯子锯,不知道多怕人。那些人哭的哭,叫的叫,都说早知道真有地狱受罪,打死也不敢做坏事的。小鬼们一边干活一边说谁叫你们不听的?!现在后悔晚了!阎王说我这人品行不怎么好,我再不改以后那个罪也难受得了。这三年里我得好好的做点好事,争取下去少受点罪。

三年后,这人果然死了。

还有一个是去世好几年托梦给自己儿子请求解决问题的阴阳之通。

说的这个人是我父亲的老同事,也是我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称为叔叔的人。这人是十三年前故去的。七年前的夏日,遇上了几天的大暴雨,大雨还哗哗下着的一个夜里,他的大儿子突然梦见他父亲对他吼了声“赶快放水!”以后自己就醒了。醒来后他感到这个梦很奇怪,于是赶紧把这个梦告诉了他母亲。他母亲也觉得这梦有点怪。于是母子俩冒雨去了公墓。到了那里一看,原来是墓地背后山坡上的雨水直冲而下,把放骨灰盒的小水泥棺浸泡了。母子俩赶快想办法把积水放掉了。

699 打桩

我的先生曾经在部队当过兵,因此他有战友。七十年代中期从部队才回到地方的时候,先生的那些战友与我们走动的很是密切。随着悠悠的岁月,常来常往的战友到现在已经只剩下一个了。

这与我家还来往的战友家住在乡下,一个半山半坡出产并不富裕的地方。战友的家我去过多少次,农村嘛,虽穷,但是风景还是不错的。满目怡人的青绿,透明新鲜的空气,加上满耳朴实的土话,让人的痛快由心及外。战友家门前是一个晒场,左右前后树木成林,左边的一棵枫树很大很古老,据说还是战友爷爷的爷爷栽下的。枫树斜向下面的一口大池塘,池塘虽然不小,但巨大的树荫还是几乎几乎覆盖了整个的池塘。池塘里养了些鱼,菱角,还有为数不多的几只鸭子。到夏日里,墨绿色的菱角秧子慢慢浮在了池塘的水面上的时候,鸭子就只能在池塘的边缘嬉戏了。战友人是一个老实的。只知道出死力气做活,辛辛苦苦一年下来,也只能是一家人的身上衣服肚里食而已。不过,好在地里虽然没什么了不起的出产,离他家不无远的山上倒是有一座丰富的荧石矿藏。

矿山早在七十年代就开发了。只不过那时候矿藏权是公家的,后来变成了大队的,到九十年代后期,这矿山就变成私人的了。矿石要人挖,挖出来的矿石还得人把它们上到运矿石的车子上运出去。这挖矿石上矿石的活,都是战友所在的这个村民组的村民干的。也算是矿老板照顾当地人弄口饭吃吧。挖矿的不去说他,就这上矿石的活计,一天起早摸晚累死累活的干下来,虽然只有四五十块钱的报酬,但是对于像战友这样难以拣到现钱的人来说,也算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所以战友虽然那时已经是年过半百,但是为了那一天可以挣到的四五十块钱,也毫不犹豫的和儿子一起加入了这支上矿石的苦力队伍。

那以后,除了雨雪天气,每天黎明时分父子俩即赶往矿山,中午匆匆回家扒几口饭,再到暮色四合之时方归。如此几年之后,拆了旧屋盖新屋,儿子结婚要的一楼一底的新房子竟然也就盖起来了。媳妇接回来之后,战友和他的儿子仍旧每天去矿山上石头。过一年,孙子出生了。再两年不到,小孙子会满地的跑了。大枫树下面的池塘成了孙子安全的隐患。池塘不会填掉,那样不仅费功,也太可惜了。那么把它最危险的孙子可能跑到的周边拦起来吧。拦池塘,要先在池塘的边中打木桩,一根根木桩打好了,才能用竹片子编夹起来,有一米多点高的护栅,就是绝对放心的了。

池塘护栅弄好的第二天,战友的一只手臂突然隐隐的痛了起来。起初一两天那痛还能忍受,接着一天比一天痛的厉害,不说再去矿上上石头,就是在家干坐着,也吃不消了。白天痛,晚上痛,没有一刻时间能安生的。战友妻子说,是发劳伤了吧?毕竟六十挂边的人了。天天搬那么大的石头上车,还不是伤了筋骨了。用艾篙煎汤熏熏,再养养就好了。十天半月下来,艾篙煎汤熏了多少次,战友手臂的痛不仅没熏好,反而连手臂也肿起了老高。没有法子了,只得去找医生。先是去大队的卫生所,弄了些橡皮膏贴回来,一天天的贴下去,皮肤都贴烂了,也没有见好。再到集镇上的医院,镇上的医院说战友手臂痛是因为骨头发炎了,至少需要打一个星期的针才能消炎。战友为难了,家离镇上近二十里,一天两针,每天来去要四次,这是多么的不方便。战友没有办法,求医生开了针带到到村卫生所来打。一个星期过去了,战友手臂的疼痛不仅没有好,就是丝毫的缓解也没有感觉到。村上人说,还是到城里看去。这乡里的医生本事不一定行。于是上县医院。县医院的检查手段确实要多一些也高明一些,医生听了战友的自述,首先给做了一个ct,ct做下来,却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医生又给打了封闭,内服药外贴的膏药开了不少。战友问医生到底怎么回事,医生说与你长期从事搬石头的重体力劳动有关系。回去后药要按时吃,该贴的膏药要贴。应该会好的。

从县里回来之后,战友的手臂疼痛的程度似乎是好了一些,表现是不再痛的五心烦躁,吃不安睡不眠。战友妻子高兴的说到底是县医院,那儿一瞧就好多了。战友也说那当然。不然怎么叫县医院呢。又过了头十天时间,战友准备再次去矿山上石头了。农村人没有那么娇贵,不是痛的那么狠,那一天四五十块钱的收入就象是一块强磁铁一样吸引着他。想想也是,战友前后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去上石头了,那就是说他家应该是两千多块钱没了。或者说,比人家少挣了两千多块。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一笔账。

那天夜里睡下时情况还是不错的。有点痛,但不厉害。半夜时分,战友的手臂不知为什么又痛厉害起来了,哼哼声的一直在床上辗转到天亮。战友妻子这下急了,心里害怕丈夫手臂里别是长了什么怪东西。起来之后就收拾东西要去部队医院。部队医院离我们那个县不远,一百多里。是病家在县医院解决不了问题的情况下常去的一家医院。

在部队医院,该进行捡查的项目,全都检查到了。什么ct核磁共振,都做了。医生最后的结论是,什么毛病也没有。既是什么毛病没有,手臂如何长时间那样的疼痛?战友奇怪,医生也奇怪。

战友的手臂就那么痛着。无病,却莫名的那么痛着。时轻时重,总是不见好。这一拖又是三两个月过去。战友给这手臂整的苦不堪言。农村里,像战友的这种情况,早就有人在那说是“撞着什么了”。战友妻子好几次在野地里烧纸给“撞”了她丈夫的鬼神。一般说,要是被什么“撞”了,烧一次两次纸,也就自己好了。除非不是被“撞”了。这个战友,在他妻子烧了好几次纸之后,还是没有好。他们夫妻俩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战友住的这个村子不大,只头十户人家。 一天,一个外大队的人来战友住的这个村子走亲戚,谈笑之间从亲戚那知道了这件怪事,这人就说什么乡什么村有一个人,对付这些个事情很有点名堂。听说他就整好了不少怪病。不如叫他去找那个人看看。或许他能把他的事情也整好了呢。

病急乱投医。何况战友这样的情况。夫妻俩很快就找到那个地方去了。那地方确实有那么一个人,而且他们到他家的时候,他家里八仙桌前还正坐着一个看古怪病的人。只是那个人看上去有些说不出的神神道道的味道。战友对他说了手臂疼痛的情况和到四个地方看的情况之后,那人只伸出手来把那战友的手臂从下到上慢慢捋了一把,沉吟了一会,问他,你是不是在你家的什么地方打了木桩?战友夫妻俩听那人这么一问,心里都是一惊,连忙说是的是的。我们家房子那边有一个池塘,我们因为孙娃子小,不放心他,打了木桩编了竹篱笆把靠房子这边的塘沿拦起来了。那人点点头,说是了。你回去以后把木桩子浸在水里的那一截都摸一摸,你的手臂就不会再痛了。因为你打的木桩有一根打在了你的手臂经络上,所以你才痛。那是你再看多少家医院都是看不好的。因为你打了好几根木桩,我不知道是哪一根打在了你手臂的经络上。所以叫你都摸一下。回去照我的话做,不好的话,你来掀掉我家堂前的这张八仙桌。

战友夫妻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战友去摸水里的木桩,一根根摸下来,那手臂的疼痛真的一点点在减轻。到夜里上床睡觉,战友的手臂就是一点都不痛了。半年多来,战友第一次睡了一个实在的觉。

战友手臂的事,是我去年去战友家玩,战友夫妻俩抢着告诉我的。他们说,这事真古怪。不能不信这世上有古怪事。

700 蛇与人

六八年下半年,我刚刚参加工作。分配在基层公社。不过不是在公社革委会上班,而是在社直的一个单位。我工作的那个公社很小。面积小,人口少,公社的小街不过是社直几家单位位置所在形成的一条丁字路。我上班的那个单位,就在丁字路的那一横的中间。

六十年代,房屋的结构都是砖土的,并且形式大都一致的简朴。我上班的那个单位,就是三开间的类似民房的房子,据说,还就是租用的民房。三间房子里面,中间一间和右边的前半间是七字形对外营业的木柜台,后半间住着单位出纳。左边一间的两个门,对着柜台。这左边的一间,原来是单位会计一家住的。我分配去了以后,这一间房子便用土坯隔开了,临道的小半间,给了我住,会计一家住了后面的大半间。单位的头是当地人,家住在五里路之外的一个村子上。头是每天来回跑路上班的。

估计三间房子很有些年头了。无论内外,都显得很陈旧,好多地方都有剥落,露出了青砖和黄泥。尤其是我住的那小半间的墙根下面,有一个斜向外面的洞口,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怕怕的感觉。唉!那是过去的年代,要是现代人,那还不早就吵着要换房子了?不过话讲回来,现在也很难再看到这类房子了。除非是特别贫困的乡村。

我曾经在万籁无声的夜晚听着老鼠的吱吱声叫下床举着煤油灯蹲在那个洞口仔细观察过,我怀疑那是一个很大很深的老鼠洞。

我总是有点担心,哪一天里会不会从那个洞里钻出一窝的大小老鼠,然后在我那个半径不到两米的房间里上窜下跳?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情形,一定是很吓人的。

一天,我终于忍不住的对单位的出纳,一个带着一大一小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的离婚女子说了我的担心。她听了,先是一笑。说,老鼠哪里没有?、、、、、、我房间里老鼠更多!可是接着她又神情十分古怪的对我说,你那个房间墙根下面的洞,才不是老鼠洞呢!、、、、、、我听了心中不由一惊:还不是老鼠洞?!不是老鼠洞那又能是什么洞?!难道在那个深洞里藏着比老鼠更疹人的什么东西吗?!、、、、、出纳看我瞠目结舌的紧张样子,笑了笑,说你也别怕。你房里的那个洞,其实是一个蛇洞。你还没有分来的时候,这一大间不都是会计家住的吗,有一天,房间里不知从哪里进去了一条大蛇,会计爱人拎着一瓶在外面冲的开水一脚踏进房间突然看见大蛇的时候,吓的她掉了魂似的大叫起来。会计慌了,不知爱人出了什么事,来不及从柜台里转出来,一个翻身就从柜台跳出去冲进了房间。那蛇见人进来,贴着地面慢慢的滑向墙根往洞里钻,会计不加思索的拎起爱人刚冲来的开水对着蛇就浇了上去,那蛇负痛,扭动着身体直钻入洞中去了。也是这个时候,会计一家才知道墙根下那个看起来不起眼的洞原来深的能钻进去一条大蛇。当时会计爱人看着那条被浇了开水的蛇钻进洞里以后,就责怪丈夫不该用开水浇它,说,要是烫死了在洞里以后这房间还不臭的人不能住了?要是没有烫死它,以后蛇出来报复又怎么办?会计说爱人讲鬼话。蛇又不是人,哪里还有什么会报复的事情。

会计爱人说你怎么能烫它呢?它走了不就算了?还烫它?你这事做的、、、、、、唉!会计我说个老实话吧,是我想到平时难得看见一点油晕,要是烫死了它烧烧不是一锅好菜?他爱人说再馋也不能想它的肉吃!

出纳说我你分来也有两个多月了吧?你房间里闻没有闻到过臭味,腥味?我耸耸鼻子,说好像没有闻到过。我说要是那条蛇死在了那个洞里,恐怕就不只是我一个房间能闻到臭味腥味了。她一摊手说,那蛇可能就没有烫死!要是烫死了,肯定要臭的!我说蛇这种小动物是有灵性的。我在学校时有一天晚上去上厕所,看见厕所旁边的草丛中躺着一条蛇,等我从厕所出来,看见那一片草丛竟然像是被阵风犁过一样的起伏着,一个同学尖叫着说快来看!快来看!来了好几条蛇把那条蛇抬走了!当时的情形是,那条蛇被架在几条蛇的身体上,几条蛇慢慢的从草丛中滑走了。我曾经为蛇的这种互救精神感动了好长时间。也许这就是几十年过去我仍然记得这件事的原因吧。我又说了一句,蛇是有灵性的。出纳看看我,说是的。你没有惹它,它就不会来惹你的。话是这样说,但我住在那样一个曾经有蛇出没过的房间里,心里总是有点怕怕的。原来是怕钻出一窝大小老鼠,现在是唯恐哪天撩开蚊帐翻开被条时会触到蛇那冰凉冰凉的身体。那时候人真是很呆,就不知道弄点水泥把那个洞给糊起来!呵呵!不过,那个时候在那样一个小公社里,能不能找到一点水泥还真是一个问号呢!

我到那个单位上班的第三个月,有一天,从县里开会回来的头带回了一个消息。头告诉我们说,上级要我们自己盖房子了。唉!这过去,就是过去。现在是积极争取立项盖房子,那时是上级“要”下级盖房子!两下相比,真是大不一样呀!上级要我们盖房子是简单的一句话,可是盖房子偏偏不是一句话就能了事的一件事呀!有俗话说,“与人不和,造船盖屋”。那意思是,造船盖屋是一件很花时间很花精力的事情,造船盖屋的人是再也没有时间去和人家闹矛盾的。我们单位的那个头,是一个怕费神的人。他不想把这件事揽在自己手里,那么,这件既花时间又精力的事交给谁去办呢?单位带我在内就四个人,头肯定不会把这差事交给我,而出纳一人拖着两个孩子,几乎,不,就是没有那个可能来干这件差事。那剩下的,唯一的能够担当此任的,就是会计了。而会计本人呢,也正跃路欲试。因此这事几乎一点周折没费的就落实到具体的人来管了。

我分到这个单位的这三个月,做的是记账的工作。我没来之前,记账主办都是那个会计一个人。现在会计要去盖房子了,他的工作便交给了我。说老实话,工作是一点不忙。就巴掌那么大的一个地方嘛,能有多少业务。再说,就是忙一点,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毕竟是盖新房子了嘛。房子盖起来之后,我不就能脱离这个让我怕怕的墙洞了。再不用一下担心老鼠一下担心蛇的了。要盖新房子,单位的几个人里,可能我是心情最为高兴的一个人了。

我们单位盖房子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那时候盖房子可不像现在这样钢筋水泥的干,那时候用的是砖瓦黄泥和木材。砖瓦不成问题,我们那个公社就有砖瓦厂,无需外购。黄泥呢,更不用说了,乡村里到处都有上好的粘性黄土。差的是木料。什么大梁,檐子,大小门的,都离不开木料。那时候用木材不像现在想买就买。无论公私要用木材都得经过批准。批你几个立方,你才能在木材产地买几个立方的树料。否则,就是违法。我们那个公社是一个丘陵地,说无山,处处是小山坡,说它有山,山上全是一些灌木丛,难得看见一棵像样的大树。因此,这盖房子的木料就得从外面解决。在离我们公社二十多公里的另一个公社,却是一个树木成林专出木材的地。会计接手盖房这件事以后,表现的很积极,找人批计划,找人落实盖房子的材料,等等,都是他操办的。两个月下来,砖呀瓦呀都运到了位,剩下的木材一样,会计也准备去把它运回来了。那时大货车少,要把木材运回来,只能请公社的拖拉机。

那天,拖木材的拖拉机一早出发了。会计夫妻俩人坐上了拖拉机,一摇一晃的在乡村土路上行进倒是别有一番的自在。会计去拖木材,他爱人要跟着干什么呢?这是因为他爱人说要跟着出来透透新鲜。会计一向对爱人是言听计从,她要来,他就不会反对。前面说过,那个公社多山区,一路上的路面不好,有许多的坑洼,拖拉机越过坑洼的时候,就不是一摇一晃的自在而是前颠后倒的受罪了。那是春末季节,天气晴好,暖风阵阵。会计手里抓着一袋子干粮,他的爱人在怀里抱着一瓶开水两只瓷缸。带开水一是路上要喝,二是准备泡干粮用。一路颠着颠着,也快到目的地了,谁知就这时前面一个大坑迎面扑来,拖拉机手不及避让,前冲后倒猛的来了一个大幅度的颠簸,随着这一个大颠簸,他爱人怀中的那只水瓶像是被人夺了一样一下飞了出去,巧巧的落在了会计的大腿上,然后炸开了。会计一声的惨叫,早上刚灌的那瓶开水几乎一滴没有流失的全倒在了会计的一条大腿上。因为天气暖和,会计只穿了两条单裤,那瓶子开水可就烫了他一个实实在在。他爱人慌了神了,伸手就去拽丈夫的裤子,就那样的快手,会计大腿上的皮也已经随着裤子一起下来了。

会计身体的下面只剩了一条套在腰间的大裤衩,那条被烫的大腿眼看着红起来鼓起来,然后变成一个一个亮晶晶的大水泡了。会计痛的捧着那一条腿咧着嘴直吸气,说痛死了!痛死了!你把我的皮都拽下来了!那副样子既滑稽又可怜。会计爱人心里心痛嘴里却不饶人,说我不赶紧拽,你那腿上的一层皮真要跟着裤子一起裉下来了!我讲那天你不该烫那条蛇吧!我讲那天你不该烫那条蛇吧!我说蛇会报复的,你还说我讲鬼话!这下好了,它来烫你了!水瓶抱在我的怀里的,要不是它来报复你,开水倒也只能倒在我身上,怎么也不会飞到你腿上去的。这不是它来报复你又是什么?!你看看,你看看,连烫的位置都是一样的!这不是我讲鬼话了吧?又大声吆喝着拖拉机手赶紧把拖拉机开到公社医院。在那个公社的医院里,医生虽然给会计的那条烫伤的腿作了紧急处理,但是因为烫伤的面积不小,路上又受了灰尘感染,加上天气热,会计回来以后,吃药打针的却总是难以见好,足足吃了两个多月苦头,会计的大腿上那偌大的一块伤疤才算完全结痂慢慢长出新肉来。而那一段时间内我们几个人,包括公社小街上的所有人,听的最多的就是会计爱人说的那句“我说蛇是要报复的嘛!他不信!你烫了它,它能不来烫你?好了,这下他信了!”她每说这话的时候,会计就要嘿嘿的看着她笑一下。出纳听了,则抿了嘴看着我窃笑。我在那个公社工作了几年,在男人们只穿大裤衩的夏天,会计为了凉快,也不管那一大片的疤痕惹不惹人眼,只穿了大裤衩子满小街上的跑。

至于那木材的事呢?呵呵!因为那天遇上了那档子事,木材就没有运了。最后那木材还是我们那位怕烦神的头去运回来的。新办公房是那年的十月落成的。五大间。最西头一间外开门,会计一家住。这四间中间的两间营业,柜台外面的那边一间,出纳住了大半间,留了小半间做机动用房,柜台里面的那边一间,半间做了账表保险柜存放处,另外半间做了我的房间。离开了那半间有蛇洞的老房子,我的情绪嘛,用现在的话来说,是“爽极了”!

701 面相

我的三叔公公[公公的弟兄]年青读书的时候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学生。三叔公公不仅成绩好,而且还是班级的团支部书记,学校里出名的活跃份子。一九五六年三叔公公高中毕业,因成绩和政治表现都十分优异,被提前保送到北方一所著名的军事院校上大学。三叔公公的书读到这样,不说是“十年寒窗苦,一举成名天下闻”,也完全可以说,一条宽阔而灿烂的人生之路已经展示在了三叔公公面前了吧。

三叔公公和同学们在各奔前程之际,都开始互相赠送照片,三叔公公的照片自然而然的也到了好多同学那里。其中有一个同学,他的一个亲戚有爱给人家看相的爱好。一天,同学的亲戚去那个同学家玩,无事中让那个同学把同学的照片拿出来让他看看,他来预测一下各人的前途。于是同学把所有同学的照片都拿出来了,其中当然也包括了我三叔公公的照片在内。同学的亲戚一张一张照片的端详起来。这个如何,那个怎样,个个人都评判了一通。轮到我三叔公公的照片,那人拿着三叔公公的照片左看右看看了好长时间,最后说,此人将来是一个教书匠!同学听了大笑,说自己的亲戚,你说别的人我姑且相信,但是这个人你肯定是看错了!他的亲戚看着他,说怎么看错了?同学说,你知道照片上的这个人是什么人?我们班的团支部书记!我们年级里的头块牌子!人家这次已经被保送到军事院校了!你还说人家将来是一个教书匠呢!那人又认真的看了看三叔公公的照片,最后摇摇头说,我绝对没看错!同学的那亲戚说了这句话之后,还特别加重语气的说“此人将来充其量是一个教书匠!”并且提出可与他的亲戚,三叔公公的同学打赌,以示他的准确程度。

再来说我的叔公公吧。

一九五六年新学年开学的时候,我的叔公公拿着北方那所重点军事院校的入学通知,意气风发的踏上了北去的列车。

没有想到的是,两个月以后,三叔公公在学校里生病了。而且生的是那种当时让人唯恐回避不及的也很难治疗的肺结核病。想想吧,一般普通大学也不能允许一个肺结核病人的学生继续学业,何况是一所军事院校呢。三叔公公就这样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家乡。

三叔公公在家乡农村用土郎中的药方子治疗养息了一年多时间后,他的肺结核病居然神奇的好了。三叔公公历来是一个爱书如命视学习如命的人,病好以后,他心有不甘的参加了高考,结果三叔公公没有费多大劲的就考进了本省的一家名牌高校。虽然这家大学与北方那家名牌军事院校对个人的前途不可同日而语,但是,当三叔公公拿到那份高校入学通知书的时候,还是高兴的笑了。然而,三叔公公的高校学习生活刚刚步入第二学年,他的旧病竟然又复发了。苦命的三叔公公只得再次无奈的告别校园,回到乡下。三叔公公这一病,就是两三年,虽然还是吃土郎中的药又治好了病,但是三叔公公那时也已经二十四五岁的年龄,上大学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遥远遥远的再也无法实现的梦想了。三叔公公在穷山僻壤的家乡苦度岁月的最初那一段时间,精神几乎崩溃,三叔公公常常叹息自己是一个“人能,命不能”的苦人,我的奶奶[爱人的奶奶]看着自己这个最小的又是唯一在农村的儿子成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心痛呀,生怕三叔公公再憋出一个什么病来,也不问三叔公公什么意见,就让人给三叔公公说了一个丫头[就是对象的意思]。这个丫头,后来就成为了我爱人的三婶婶。

三婶婶人很勤劳能干,家庭成份也好,还是一个组织同志,但是三婶婶从未跨过学校的门,扁担倒下来的“一”字她也不认识。我和爱人谈恋爱的时候,第一次去爱人的老家,住了三天后,我们要离开了,但是三婶婶极力挽留我们多住几天。我们说已经三十一号了,该回去了。她说,那明天才三十二号,不急着走。这里说三婶的这个笑话,是让大家知道我们三婶确实是一个丁点文化基本常识都没有的农村妇女。好在三婶不会上网,不会看到我的这段话。否则,她会骂我搬她几十年前的东西来出她的洋相了。一肚子墨水的三叔公公与一字不识的三婶婶结为夫妇,在我们看来,真是历史的一个误会。所以,三叔公公在婚姻后的前好多年,与三婶婶在感情上都有一些同床异梦貌合神离的不和谐。这不能全怪三叔公公,他和三婶婶之间的文化差距,确实是太大了。

六十年代末期,各级权力机构都在搞“三结合”, 连大队这个最基层的权力机构也搞了三结合。三叔公公因为是家乡那一方最有文化的人,并且家庭政治条件过硬,就被结合进了大队。三叔公公的大队干部一干就是十几年,不说别人,就是三叔公公自己,也认为自己一辈子就是一个与泥土打交道的人了。然而,三叔公公的命运却仍然准确无误的向着同学亲戚的预测一点点的行进下去。八十年代的初期,当地的镇中学扩班,加上一批老教师退休,师资力量十分缺乏的情况下要吸收一批民办教师。三叔公公的命运也因此来了一个峰回路转,成为了那个镇中学的一名民办数学教师。并且渐渐的成为了那个镇中学数学一科的台柱子教师。

三叔公公的民办教师干了十好几年。那个县每过一二年,都会有一批民办教师通过业务考核和考试转为公办,而我的三叔公公,尽管业务考核反映很好,笔试成绩很好,但是就是转不了公办。理由是,三叔公公的年龄偏大。三叔公公那个急呀,再转不了正,自己可真的就是一年老过一年,再没有转公办的希望了。为了三叔公公,我们所有的亲属,远的,近的,只要能帮上一点点忙的,都动员起来了。最后三叔公公终于在退休前两年,完成了民办转公办的传大转折。

呵呵!真正是应了三叔公公同学那个亲戚所断言的“充其量,也就是一个教书匠!”的面相预测!

三叔公公七十多岁了。现在他说到几十年前同学亲戚看他照片说他充其量就是教书匠的那事,还无限感慨的说,命在那里,不信不行啊!

702 预测

我原来工作的那个县,有一户女的在县某机关工作男的在县体委工作夫妻俩有一个五岁大男孩子的三口之家。因为夫妻俩工作单位条件都不差,一家人的生活,是其乐融融。谁知福兮祸之伏。好端端的三口之家,后来却惹出了一件惊震了全城的惨事。

九0年的下半年的一天,小男孩的父亲和单位另外两个同志因公出差到外地。在那里,公干结束之后,大家便相约去了一个全国著名的风景区。那天,三个人正在兴致勃勃的饱览美丽的大自然风光,一个自称相面的老先生凑了上来。说自己懂相面,愿意为三位效劳。那时,有几个年青人肯相信相面这东西呢?但那老先生却是挥之不去,并且他还出口狂言的说,看不准分文不取!一路的紧跟不舍。小男孩的父亲最先心软下来,说那相面先生老大年纪,也怪可怜的。也就几块钱一人,就让他看看吧。他对老先生说,老先生你说你面相看的准,那请你看看我,有无孩子了?是男还是女?相对了,我加倍给钱。那老先生说声“好!今天我遇上爽快人了!”那老先生仔细端详了小男孩父亲一番以后,说,敢问小先生今年贵庚多大?小男孩父亲说三十有二了!老先生说,我看小先生面相,是有子的。但要等到四十二岁以后方有子呢!那三个人听了,不由的都哈哈一笑。连说不准!不准!小男孩父亲说,不瞒老先生说,我的一个男孩已经五岁了!怎么要到四十二岁才有子?老先生说,小先生恕我直言。我看你面相是要到四十二岁方有子。信与不信,由你。钱给与不给,也由你。小男孩父亲说你相的不准。我只能按原价付款。老先生拿了钱走了。

九一年到了。随着新年的到来,县城里也悄然兴起了一股“摸彩”的热潮。这摸彩,我看与现在的体育彩票,福利彩票类似,只是在规模上奖励上有一个大小范围的区别。也或许当时的这“摸彩”,就是现在的体育彩票福利彩票的前身吧。

九一年那年摸彩的主要奖品是嘉陵,雅马哈,野狼之类的摩托车。这在当时来说是一个很诱惑人的大奖了。不过,小男孩的父亲起初却不肯相信真有人会摸到摩托车,他认为那里面有点骗子的味道。但是,每天上下班路过摸彩点,他都要听到摸彩点上大喇叭的“又产生了一部雅马哈大奖了!”的高叫,又看到摸彩点上排成了长行的摩托车和彩旗飘扬人声沸腾的热闹气氛,那位小男孩的父亲,心终于被搅动了。有一天,他也去赌那一份摸彩的运气了。不想他这一去,运气竟然殊好,花四元钱买的两张彩票,其中就有一张中了一部“野狼”摩托车的大奖。那天“野狼”这一个最大奖品的产生,不说让得主小男孩的父亲激动的浑身直哆嗦,还差点让摸彩点上的喇叭叫哑了嗓子。

当时,一部“野狼”价值一万多元。小男孩父亲花了区区几元小本,挣回来这么一大部“野狼”,这是一件多么合算,多么走运的事情哪!父母兄弟姐妹听到消息,上门来了。自家人,来了吃顿饭,大家都去摸摸“野狼”的身体,恭贺的话再说几遍,最后也就走了。

第二天,小男孩父母最要好的朋友一家三口也来祝贺了。这两家男主人自小在一处长大,一起上的学,又是同一年成的家。是一种同学加好朋友的铁关系。双方平时的走动,甚至多于兄弟姐妹。这天这一家三口的到来,让小男孩本来就喜庆的气氛又徒增了几份热闹,大人们既要就“野狼”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笑个不停,又要忙着准备中餐,两个都是五岁多的男孩就凑到一块玩起来了。两个小男孩玩着玩着,就玩到了“枪”上,一个佯装举枪射击,一个佯装举手投降,后来假的玩着不过瘾了,主人家的小男孩就说我爸爸有真枪,爬到床上伸手摘下了墙壁上挂着的一把体育赛事发令枪。两个孩子拿着真枪,那个开心的呀,一会你举枪,一会他举枪,再后来,朋友家的那个孩子举着枪对着主人家孩子的脑袋说“你投降不投降?你不投降我就开枪!”说着那个孩子就抠响了板机。随着枪响,主人家的孩子倒下来了。听到枪声的大人们惊慌的来看时,小男孩已经死了。

发令枪竟然能打死了人,你说这事怪不怪?更怪的是,这丧子的夫妻,自幼子夭折,多年一直不孕。直到第十年头上,才怀了。足月生下了一个男孩。而他的父亲那一年正好是四十二岁。相面先生的预测,至此全部兑现。

703 财运

前几年的一天我和几个同事在一起闲聊的时候,一个同事对我们说起了他爷爷往年遇到的一桩奇事。

我的这个同事说,他爷爷年轻的时候家里很穷,靠给财主当佃户种地过日,虽然一家人起早贪黑的辛苦劳累,但仍然很难维持一个基本的温饱。四二年冬天的一天,他爷爷在外出的路上遇见了一个人,那人对着他爷看了又看,最后说,老哥是一个有大财运的人哪!他爷爷一听这话不由的苦叹一声说,家中老小饭都吃不饱在那呢!还大财运?兄弟你就别笑话我了!那人说,若只看老哥面露菜色衣不蔽体的样子呢,你确是一个穷极了的人。但是,你命里也确实是有一个大财运在等着你!他的爷爷听了这话不禁哈哈大笑,说,穷人家!还能谈什么财运?!、、、、、、我也不指望什么财运不财运,要是哪一天我一家大小能吃了上顿不愁下顿,我就是烧了高香了!那人说,老哥!我看的不会有错!晚则两年,早则一年之内,你就要发一注大财了!、、、、、、你若不信,我们打个赌放在那里?、、、、、、你发财的那一天,你请我吃三天席?我只吃你三天席,别的,一概免谈。怎样?他爷爷心想,这个赌有什么不能打的?就答应了。这样,两个人都把各自的家住在哪里告诉了对方。

他爷爷的赌是打了,可是他一个穷的发酸的穷人家,上哪去发一笔大财?除非抢和偷。而抢与偷,他爷爷又是从来不会的,也没有那个胆量去抢去偷。不抢不偷,又从哪里来一笔大财?岂非是做梦了!因此下来他爷爷也就把个事当成个了笑话丢在脑子后面了。

他爷爷帮佃的那家东家家里,养了好几条大牯牛。这几条大牯牛平时是归他爷爷喂养的。庄户人家视牛如命,爱牛超过爱己。所以虽然这几条牛是东家的而不是他爷爷的,可是他爷爷把它们同样看的很重,喂养上是精心精意。眼看着冬季已过,春季来临,沉睡了一个冬天的田地里开始响起了甩牛鞭的声音。喂养了一个冬天的牛,下田干活了。一天的下午,他爷爷把牛赶到青草地上吃了一个饱以后,就把它们拴在了几个平常用的牛桩子上,自己下地去干活了。那几条牛是因为那天吃饱了暂且又无所事事呢,还是因为春天是它们的发情期到了,总之,它们被拴在牛桩上安静的呆了不一会,就奋力的互相斗打起来了。大牯牛一旦动了怒打起来,那是很厉害很可怕的,他的爷爷远远看见牛打架,急了,赶紧一路叱喝着从地里跑上来了。他刚跑到那几条牛那里,只见一条大牯牛突然两只前蹄猛的一跃,身体跟着往前狠狠一冲,打的非常深的牛桩一下就被那头大牯牛拔了出来了,牛拖着牛桩欢快的“哞”了一声从他爷爷面前跑了。他爷爷一边骂着大牯牛一边去看那个被拔掉了牛桩的洞口,这一看,他爷爷的眼睛不由的直了!原来,他爷爷像是在做梦一样的看见了那个洞底下,躺着一窝黄灿灿的金元宝!

那一窝金元宝 一共是十六个。他爷爷得到这么一笔大财的时间,正是那个人说的“早则一年之内”!他爷爷请那人来自己家吃了三天席,临别时执意要送那人一个元宝,那人摆手不肯要。说,注定了是你的,我要了,还会丢掉。

同事说,我爷爷用了八个元宝慢慢的在城里置了不少的房产。我们这个县城东边沿河一带的很多房子当时就是我们家的,我小的时候还在里面住过。现在搞建设把那些老房子都撤掉了。不然,你们去河沿那边还能看到我爷爷手上置的那些房子。我们问那个同事,不是十六个元宝吗?用了八个,还有那八个呢?又开玩笑的说,是不是作为传家宝给了你了?同事摇头一笑。说,哪里哟!我爷爷说,那八个元宝被我爷爷埋起来了!我爷爷说,这十六个元宝是他上辈子留下来给他这辈子用的,他这辈子不能一次用完,得再留下一半给自己的下辈子用!就把那八个元宝埋起来了!家里人曾经问我爷爷把元宝埋在哪里了,我爷爷至死也没有肯说!现在,我们家人谁也不知道那八个元宝埋在哪一块地的底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