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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根本贴不上,一直下滑到碗底。.24

作者:菩提鱼 当前章节:15634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1:48

778 朋友

这一天和往常一样无聊,令人乏味的文件,毫无建设性的会议精神,最最让人受不了的是科长作报告时的一脸的欠扁表情,在短话长说了将近3个小时之后居然一边擦眼镜一边旁若无人地说道:“下面我来谈第二点的第一个小点!”

霍炎环视会议厅的四个角落,实在是找不到板儿砖,不然,哼!他趁没人注意自己,又估计到今天应该不会有自己发言的可能了,所以手攥着电话做出一副接电话的样子一路小跑终于离开了这个从未给过他欢喜的会议室。

给耗子打个电话吧!

耗子是霍炎的铁哥们儿,还是发小儿。不管是高兴也罢,生气也罢,只要跟耗子倾诉一番之后,霍炎的心情就会豁然开朗,顿感释然。今天叫耗子出来好好搓一顿,顺便再把科长这个一说起话来就没有停下的趋势的家伙痛痛快快地骂上一顿!霍炎一边给耗子拨电话一边想。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一个似乎被设定好程序的女声机械地说。

关机?这小子一向是24小时手机都处于开机状态的呀!在第二次尝试宣告失败以后霍炎只得骂了一句脏话后,怏怏地挪回会议室。一进会议室的门,就听见科长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再补充一点哦!”

下班以后,霍炎又试着联系耗子,结果还是无功而返。

“这家伙该不是被绑架了吧!”霍炎一阵恼怒。

他没有马上回家,而是拐进了离自己家小区不远的南二环花卉市场。看看花,瞧瞧鱼,最后又在狗市转了大半天,霍炎这才觉得肚子一阵紧急呼叫,该回家吃饭了。

正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管他呢,反正最近刚办了手机优惠业务,接听不收钱!想到这霍炎接听手机。

“喂,你好,请问您找哪位?”他很礼貌地问道。

“别他妈转文了,是我,耗子!”手机里面传来耗子疲惫的声音。

“我靠!你在哪儿呢??霍炎急忙问道。

耗子却没回答,而是问道:“你小子找我是吧?啥事儿?”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快点出来吧,就在“苏记”门口见面啊!最近太郁闷,咱哥俩今天喝两盅儿去!”

霍炎顿时来了兴致,提议道。

“今天晚上?不太方便吧?嫂子舍得你出来吗?另外我现在有点脱不开身、、、、、、”耗子似乎正忙着手里的工作。

“你小子别给我泼冷水啊,时间是七点半,你要敢不来我把你打成死耗子!”霍炎有点儿急了,心说这小子平时一提喝酒比谁都上心,怎么今天这么个熊样儿?该不是遇见什么难处了吧?想到这,霍炎连忙问道:“对了耗子,你们销售部最近业绩是不不怎么样啊?你上次不是跟我说进展不太顺利嘛,是不手头紧啊?要不先上我这儿拿点儿!”

“不用不用,不是工作上的事儿,是我跟前儿还有个刚认识的兄弟,正和我在这聊天儿呢。”耗子说。

“你的兄弟就是我的哥们儿啊,一起带来啊!时间地点就不变了,我先去订个包间儿!就这样啊,一会儿见!”霍炎说着把电话挂了。

他先翻开手机上的电话薄找“苏记”饭店的电话,可是刚找到电话手机就又响了,霍炎一看号码,这个必须接,是媳妇儿丽萍打来的。

霍炎把电话放在耳边,挤出一脸的笑纹儿来说:“小丽啊,我正要跟你说呢,刚才在花卉市场转了一会儿所以没回家,正想叫你出来一起吃饭呢,呵呵,快出来吧媳妇大人!”霍炎先开口为自己迟迟没回家找了个台阶。

丽萍在电话里有点急地说道:“老霍,刚才在街上遇见耗子他们单位的同事小三儿,你猜怎么着,耗子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不会吧?出啥事儿了?”霍炎联系到刚才在电话里耗子那个一反常态、犹犹豫豫的状态。肯定这小子是缺钱花了,难不成他挪用了公司销售部的公款?我说怎么手机怎么打都打不通呢! 正胡思乱想着,老婆丽萍在电话那边说道:“出大事了。据小三儿说今天下午2点左右,他们销售部接到个电话,说是南郊有个客户订了一批货,老板让给送过去,耗子正想去南郊办点私事儿,就开着单位的车出了公司。结果是连过2个小时也没有回来。打他电话也联系不上,关机了。后来交警大队给他们公司打电话,说是耗子在南稍门那个十字路口出车祸了,已经送医院了。等到耗子他们领导赶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什么?”霍炎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耗子,已经死了!”丽萍在电话里低低地说道。

“怎么可能呢?他,他刚才,还和我说话了呢!”霍炎喃喃地说。

“老霍,你是不伤心过度了?怪我,应该慢慢告诉你的。你别说胡话了,快点回家,明天咱再去送送耗子吧。”丽萍安慰霍炎。

霍炎挂了电话,他实在是蒙了。他连忙又查看手机的呼入电话记录,可是奇怪的是,手机上根本没有任何关于刚才有陌生电话打进来的记录。凭着两条腿的直觉,霍炎一步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的脑袋里面真是翻江倒海。怎么耗子会死了呢?刚才不是还给我打电话了吗?听他说话真真儿的,就像平时一样啊!无论如何,霍炎无法相信丽萍所说的话,他快步往家走,“得跟丽萍问个明白!他要是敢拿这事跟我开玩笑我跟她没完!这不是咒人死吗?”

到家了,丽萍开开门看着霍炎傻傻的样子,一把把他拽进屋、按在沙发上,又去倒了杯茶。“好点了吗?”她问道,虽然明显看得出来霍炎的状态一点都不好。

他点了根烟,慢慢地对丽萍说:“今天快下班儿的时候我就给耗子打了两个电话,可是他一直关机。等到晚上,就在大约半个小时以前吧,他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找他什么事,我就说咱们出去喝点酒、、、、、、”“等等!”丽萍忽然打断了霍炎的话问道:“你不是给他打电话关机吗?那他怎么知道你在找他!”

顿时,霍炎感觉到一阵凉意从脊背逐渐爬到脖根儿。是啊,耗子怎么可能知道我在找他呢?

看来,耗子的确是死了。

想到这,霍炎捂着脸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对丽萍说:“我兄弟,我兄弟他人都没了,还记得给我打电话呢!耗子啊耗子!你咋就这么走了呢!我的兄弟啊,你让我以后跟谁喝酒啊!”

看着霍炎伤心欲绝,丽萍也跟着掉起了眼泪。她知道,霍炎和耗子的感情甚至比亲生弟兄还亲。

779 求救短信

07年6月,刑警队一名副大队给我介绍了个男朋友――陆超,我市一上市国企的中层。陆超有一个嗜好,就是追捧各类新款的手机。凡是市面上新出的手机,他总是会第一时间买来,然后就拼命的刷机、装软件。偶尔捉襟见肘的时候,就从市场上淘换二手货,反正也是图一个新鲜。玩过一段时间后,他的注意力转移到更新的款式上,老手机则送亲赠友。

当年8月的某个周日,陆超在我市和平路二手手机市场买来一部诺基亚n95,然后就给正在单位加班整理报表的我打电话,约我中午吃饭。

我告诉他在街上先逛一会,弄完报表马上就去找他。据陆超事后和我讲,当时他拿着这部n95就站在一幢写字楼的楼下摆弄。由于是二手机,里面有一些通话和短信记录没有删除,陆超饶有兴味的查看着。

删完了通话记录,又开始删除短信。其中有一条短信引起了陆超的兴趣,短信寥寥数字,全文如下:信不信,往前走三步,你就能捡到宝(此信息目前仍保留在陆超手机内)。

当时陆超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反正鬼使神差的就往前走了三步。刚刚站定,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同时还有街上行人的惊呼与尖叫。

陆超急忙扭头看去,就见他原来所站的位置上,落下来一台空调的外挂机箱,此时已经多处破裂,一根放置机箱的角铁也滚落在一边。

当时陆超完全吓懵了,自己要是不走这三步,这条小命肯定呜呼哎哉了。写字楼里的人也纷纷跑了出来看热闹,其中一个负责人摸样的中年男子连声对受到惊吓的陆超说抱歉,并将陆超请到楼里好烟好茶的暂时算作压惊。通过检查,原来是放置空调外机箱的一根角铁上的螺丝老化松脱,导致机箱坠落。

我赶到后,陆超对我说了经过。在场的所有人都说陆超的命大,还对那条保留在手机里的短信表示好奇。陆超说自己的命是那条短信救的,好在原机主没有删除。

说着,他拿出手机,说是要按照号码拨打回去,不管对方是谁都要说声谢谢。我对陆超这种孩子气的行为表示嘲笑。但陆超仍旧故我。

电话拨通后,就听到写字楼那个中年负责人身上的电话响起来了。中年男子接通后说了句“喂”。当时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原来陆超按照短信发信人的号码拨打的电话,正是那个中年男子的。

事后,我们弄明白了,原来陆超在二手市场里买来的手机正是中年男子妻子于1个月前所卖的,那条短信是两口子互相逗趣时发出去的。中年男子的妻子在卖手机的时候偏偏还没有删除一些非隐私性的记录。

这件事情过后,陆超和中年男子成了朋友。我们结婚的时候还特别邀请了他来参加婚礼。

780 摩的鬼影

这是发生在我身边的一个真实的故事,一个让人无法想像难以解释的奇怪现象。

2002年9月份的一天,我的一位朋友邢磊,骑着一辆重庆90摩托车,远赴30公里外一个村庄参加同学的婚礼,闹腾一天后,已是晚上10时,虽喝了一些酒,但亲友朋友们知道他骑着摩托车,且离家较远,也并没强劝多喝。这时,夜色如漆,骑着摩托,感受着夏天晚上农村特有的习习凉风,返回县城。途中要经过一个笔直的大约10公里的南北向水泥路,路的西侧是一个挨路绵延数公里的乡间小河。当行至该路约4公里,减速躲避迎面过来的一辆卡车时,摩托车突然熄火,用尽各种办法就是打不起来。正发愁时,后面有灯光照过来,他一阵狂喜,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向该车招手,乞求搭载回城。没想到,该车真的停了下来,是一辆摩的。所谓摩的,就是带厢三轮摩托车,在厢上钉个棚子,作为出租车用,这在我们县城有很多,主要是照顾残疾人的,也称残疾人车或蹦蹦的(因人坐后车厢中,颠簸的很厉害,感觉一蹦一蹦的)。停车后,朋友一说情况,这位司机也非常热心,二话没说,就帮着把摩托车架到了后车厢中,朋友坐在车厢内一侧帮上,扶着摩托车,就开始返程。当车行至矿野地带时,朋友突然发现在对侧车帮上隐隐约约坐着一个人,穿着一身白衣服,长发披肩。他赶快敲打车棚,示意停车。车还没停稳,他就赶快跳了下来,差点摔了一个大跟头。那个司机这时也下车往后面跑来,问怎么回事,朋友这时已吓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指着车厢。那个司机借着车灯的光线往里一看,也吓了一大跳,那个白影这时弓着腰半蹲着,两手垂膝,嘴唇血红,两只眼睛发着幽幽的光,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这位年过半百的司机赶快问朋友有没有打火机,等掏出打火机,怎么打也打不着,司机从兜里掏出一盒火柴,也是怎么擦也擦不着,情急中,抽出一把火柴,使劲一擦,这次擦亮了,那个白影好象惧火一样,火柴一亮的同时,也从车上下来了,准确地说,是从车上飘了下来,依然是弓着腰半蹲着,两手垂膝,慢慢地漂向路西侧的小河中,不见了踪影。司机把我这位已经吓呆了的朋友硬拉向车厢内坐好,赶忙发动车高速返程。后来,据我朋友讲,他怎么回到家的,一点都不记得了,都是那位好心的司机帮忙给送回家的。第二天,朋友就卧床不起,住院一个月,才慢慢地好起来。

781 涵洞掌声

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一件事情,至今想起来还不寒而栗。

蝉的幼虫富含丰富的蛋白质,且经剪、炸、炒后,味道极其鲜美,在苏北地区,每年的7―9月份,一到晚上,蝉的幼虫从地下钻出,爬到树上、桑条上,第二天清晨翅膀变硬,雄蝉就在树枝上高唱:“知了”,与雌蝉交配,蝉交配产卵后不久就死去。所以,在当地,等蝉的幼虫(当地俗称“洁拉龟”)从地下爬出至第二天清晨变成蝉前,就提个小桶,拿个电筒或矿灯专找树多的地方去逮,运气好的情况下,到十二点前,可以逮到二三百只,第二天就可以一饱口福。

1995年8月的一天晚上,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但我与同村的一个好朋友,还是照例提个矿灯去逮洁拉龟,出了村庄就看到田野里到处是星星点点的灯光,往北是一个长约400余米两边都是参天白杨的南北小路,我们俩一个沿着东面的树,一个沿着西面的树,挨个地照,没逮到几个。走到小路的尽头,是一个架在东西向干涸小河上的桥,过去桥往东三百米左右是一个水闸,我们当地人都叫涵洞,旁边长满了芦苇,都长到了小路上,之间是一条小路,路的北面是一片坟地,路的南面是长在河坡上的两排小白杨。朋友沿着路边的一排小白杨,我沿着河坡上的一排小白杨,往涵同方向挨着树照去,大约走了一百米,我发现朋友停了下来,眼睛瞪的大大的,矿灯照着涵同方向,嘴里面嚷着,你赶快上来看看,前面是什么东西。我以为他是开玩笑,还说,别吓我呀,我胆小。他却声音更大了,催促我赶紧上来,我发现不大对劲,就从河坡走到了路上。用我的矿灯也照向涵同方向。发现在已经长的路上的芦苇旁边隐隐约约有个蹲着的白影子,两个矿灯的光聚焦的瞬间,白影子站了起来,并拍起巴掌来,好象还唱着什么。我们吆喝了两声,没有丝毫作用。当时天热,我穿着凉拖鞋,怕朋友把我甩下,我就拽着他,慢慢地退着走,那个白影子还是一如既往地拍着巴掌唱着歌。等我们退到村头的时候,绷紧的弦才放了下来,朋友这时才说,他也穿着凉拖鞋,当时也怕我跑了,把他甩下,真是哭笑不得。我们站在村头对着那个方向又蹦又跳的骂了几句,正好又有两个同村的人去北面逮洁了龟,我们也没告诉他,当时分析了一下估计是个流浪的傻子,这时也没有了兴趣,就各自回家了。

本来这事就这样过去了,第二天跟村里面的几个人在树下乘凉闲扯的时候,聊起了这件事,没想到几个老年人的一席话,把我们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头一段时间,我们村上有个人借钱建了一个孵鸡仔的炕房,后来失火把炕房烧了,因还不起债,一时想不开就上吊自杀了。他生前的时候,经常在那个涵洞的地方放羊,并且喜欢拍着巴掌唱柳琴戏。现在一想起来,真是后怕呀。

782 身后有鬼

同事应俊,浓眉大眼,一米八的个头,虽然算不上很英俊,但也风流倜傥,再加上平时喜欢交朋<B>⑴ ⑶&#56;看&#26360;網</B>点俏皮话,在单位里面也算小有名气,虽然才35岁,但大家习惯称呼他老硬(应),所以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基本上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老硬现在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上网,打游戏、聊天,有时候甚至能玩上通宵。发生在他身上的离奇的事情就是在上网中发生的。

他家住在县城一个高档小区的单元楼的2层,标准的四室一厅,三个卧室、一个书房,自从2006年8月份在网上购置了一台dell电脑后,很少进书房的他也就成了书房的常客,经常跟十三岁的儿子争电脑,还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小孩子不能养成上网的习惯,容易变坏。2008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吃过晚饭,撂下碗筷,他就一头钻进书房,把门一关,打起了“传奇”游戏,据说已经打到四十级啦。那天晚上,天气异常燥热,老天爷阴沉着脸,时不时从远处传来零星的雷声。在游戏中,有个家伙老是拿个刀剁他,只要他一露头就追着砍,不如人家级别高,你说那个急劲,气得嘴里面直骂娘,大约十二点钟的时候,感觉身后有点凉嗖嗖的,浑身汗毛好象都竖起来了,侧头看看墙上的空调,风口并没对着身上吹,起身探头看看窗外,还是一副老样子。扭扭身体,转转脖子准备再打两个小时的游戏,就在转脖子的一瞬间,突然发现身后好象有个人影,好小子,竟然偷看我打游戏,转身准备训斥儿子几句,身子和脖子刚转过一半,就感觉到僵硬无比,无法动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个小孩的脸,苍白俊秀,三七开的小分头梳的整齐锃亮,两眼绿光隐现,嘴唇上翘,显出些许笑意,脖子以下鲜血淋漓,穿在身上的校服支离破碎,这个小孩丝毫没有正视老硬,双眼直盯着屏幕,一动不动,时间好象突然停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硬感觉身体可以动了,正准备夺门而出的时候,那个小孩的头却猛地垂到胸前,似断非断地耷拉着,转过身,只能看到一个无头的身体一步步缓慢向书房门口走去,留下两行带血的脚印,也没见门开,就不见了踪影。这时,好象在鬼门关转了一圈的老硬,疯狂地冲出书房,摇醒妻子,把刚才的事情结结巴巴地说了一遍,妻子还骂他打游戏打昏了头,等一出卧室发现一直延伸到客厅窗户上的两行带血的脚印,也吓的目瞪口呆。怕惊醒了儿子,两人战战兢兢的拖过地后,在沙发上一直坐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天大亮后,两人才稍稍恢复了平静,妻子让老硬描述了那个小孩的模样后,又是大吃一惊,这个小孩就是小区里面的一个孩子,跟儿子一样大,喜欢上网,在头几天的一个晚上网上了个通宵后,第二天与另一个同学去火车道那儿玩,又累又乏,两个小孩就在火车道上睡着了,被飞驰而来的火车撞个正着,他的同学连身体都找不到了,这个小孩被轧成了两截,现场惨不忍睹。

这件事情发生后,惊动了整个小区,经过老硬的传播,在单位里面也引起了不少的震动,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据说,那个小孩的父母在事发后的第二天就买了一个纸糊的电脑,在小孩埋葬的地方给烧了,希望他在另一个世界自由自在的网上遨游,老硬的家里从那以后也没有再次出现过那个小孩的身影。

783 怀中女尸

苏北地区,虽然土地不算肥沃,特别是一段时间不下雨就尘土飞扬,弄的一出门就灰头土脸的,但这里的土壤却适合种植西瓜、花生、苹果,产量高,味道极其可口。特别是西瓜,在九十年代前,几乎每家每户都要种,少则一分二分地,留着自己吃,多则几亩地,卖了贴补家用。小李庄村就可以称得上是西瓜种植基地,只有五十余户人家的小村庄光西瓜种植面积就达到200余亩,西瓜的主要品种是“小西凤”,最大也只能长到二公斤左右,其味甘甜如蜜,也称小蜂密、小密罐。

吕姓是小李庄村的独姓,吕清明,在家排行老二,因正好出生在清明节,又正好是清字辈,父母送其这个名字,在1990年的时候刚满35岁,虽个头长到1.81米,且力大无比,却因眼睛斜视,一直没有讨上老婆,其有三大特点,一是饭量奇大,一顿饭能吃掉**个馒头,或是吃上四五大碗面条,人送外号“饭桶”;二是虽然初中没毕业,却能说会道,经常说些俏皮话,人又送外号“二能能”;三是胆大无比,人又送其外号“憨大胆”。哥哥吕清荣,有两个孩子,家里负担重,于就就种了三亩西瓜,赚点孩子的学费钱,但与其弟相比,却胆小如鼠,看瓜的重任也就落到了弟弟身上,二能能也乐意接受,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哥哥家吃饭。小李庄的西瓜基地,紧挨在村庄北面,村庄与基地之间只有一条小河沟和一条小路,呈东西向,给人一种一望无际的感觉,每户人家的西瓜地都搭个三角型的小草庵,是看瓜人的临时栖息地,白天晚上都有人,防止偷瓜。

六月份的一天晚上,二能能在哥哥家一口气吃掉十个杂面窝窝头后,照例溜达着去西瓜地看瓜。当晚月明星稀,田野中微有雾气升腾,伴有蛐蛐、青蛙的叫声,一片田园风光。走到西瓜地后,他到别户人家的西瓜地里跟别人唠嗑,海阔天空地唠了一个多小时,弄得口干舌燥,就告辞回到了哥哥家的西瓜地,拍烂了一个西瓜吃了下去后,就一头钻进小草庵,只几钟的功夫就鼾声如雷,声音那个大呀,能盖过青蛙的叫声。大约凌晨二点多钟,被尿憋醒了,睡眼惺忪的准备起来尿尿。但右胳膊好象被什么压住了,怎么抽也抽不出来,朦胧中感觉好象有个人睡在他旁边,这么小的地方还挤着睡,肯定是别家的胆小看瓜的人跑到他这儿的,这时已睡意全无,大睁着一双斜眼,准备训斥几句。借着外面明亮的月光,仔细一看,却是个女的,长长的黑发遮挡着大半个脸,只露出一只眼睛,瞪的圆圆的,正与他对视着,真是飞来艳福呀,这时光顾着高兴,也不想抽胳膊了,任由他枕着,尿意这时也好象没有了,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大姑娘。这样大约过了几分钟,二能能感觉好象有点不对劲,怎么一直没见这个女孩眨眼睛,也没听到哪怕一点点的呼吸声,再仔细看看她的穿着,现在的天气却穿着一身漆黑的厚厚的衣服。他伸出左手,整理了一下女孩的头发,想看看是谁家的姑娘,顿时,吓得目瞪口呆,这个女孩的脸色苍白中泛着一丝青色,嘴上沾满泥土,另一只眼睛也是瞪的圆圆的一眨不眨,再傻的人也会看出这是一具女尸。毕竟胆大,只是一瞬间,他就恢复了平静,左手扶着女孩,慢慢地把手从他身下抽出,走出小草庵,把附近的几个看瓜的人叫过来,大家用手电筒仔细打量着这个女孩。突然有人大叫一声,这不是前村的吗,是他的一个远亲,刚死了有几天,人都下葬了,尸体怎么跑到这儿来的呢?几个胆大的人与这个人一起,跑到前村,把其父母叫来,一看果然是他们的女儿,跑到女儿的坟地一看,在坟头上有一个大洞,旁边有一些新鲜的泥土,再挖开坟墓一看,棺材还好好的封着盖,打开盖却没有了女儿的尸体,真是天下奇闻呀,令人百思不得其解。说起这个女孩的死因,也挺可怜的,是一起包办婚姻造成的恶果,父母收了男孩家一万元钱彩礼,这在当时可是个天文数字,那个男孩小时候在一起火灾中烧得面目全非,人不人鬼不鬼,女孩贪财的父母见钱眼开,硬是把如花似玉的女儿许配给人家,女儿一气之下服药自杀。周围的人都说,这是女儿在向父母示威,宁愿跟一个斜眼过日子,也不愿意嫁给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

784 鬼撞墙

鬼撞墙,在我们那儿也称“鬼打墙”,有过经历的人,就好象鬼迷心窍般地认准一个目标,打死也不回头,除非有外在因素干扰,才能从浑迷的状态中摆脱出来,这种情况不仅能给人造成一种体力上的透支,更为甚着,可以致人于死命,现根据周围人或当事人的口述略举一例。

张凤山,张庄村大队支书,45岁,排行老二,是当地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不敢说跺跺脚能让张庄村震三震,最起码东家长西家短的一些家常事,只要找他,没有解决不了的。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支书,最大的原因在于他有五个兄弟,都长的五大三粗,且都精通武术,老三还是当地有名的武术教练,十里八乡的徒弟不下几百个,所授拳种为少林大洪拳,是宋太祖赵匡胤习练的拳术之一,它动作连贯、功架完美,体现了少林拳的主要风格,特点是以活马步为主,上承禅法、下化武艺、掌拳并用、刚柔相济、攻守自如。而且此人刚直不阿,性格豪爽,深得民心,所以在张凤山身上发生的事情,一天之间能风靡十里八乡。

2005年1月22日,天气阴沉,寒风凛冽,时而飘洒零星雪花。在邻村处理完一起因牛啃麦苗引起的纠纷后,当事两家人和好如初,把感激之情用一顿酒菜表达了一下,本来就喜爱喝酒的张支书三劝两劝地就喝了个七八两,有着一公斤酒量的他也没敢再喝,感觉有点酒意上头,就坚决再也不喝了,瞅着外面的天气,着着手中的表,已是晚上10时,喝了一大碗面条后忙起身告辞。出门后,寒风一吹,倒也醒了几分酒意。张支书所居地在邻村西面二公里处,中间有麦地、小河、树林等,艺高胆大的他出了门就骑上那辆老永久自行车,直奔家而去。当走到一个小桥的时候,他就好象失去了记忆,后来的事情是听老三讲的。原来,张支书的老婆一直等到凌晨一点钟,不见支书回家,怕出意外,就跑到小叔子家里,让他帮忙找一下老二。老三就带了一根防身用的二截棍,提着个矿灯,沿路去找。当走到一个东西向的小桥头的时候,突然听到迅疾的脚步声,伴随着粗粗的喘息声,老三循声照去,发现一个人正牵着辆自行车,围着一个土堆快速的转圈,仔细一看竟然是老二,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就好象前面有一大堆金子似的,牵着自行车正跑个不停。他忙走上前去,连拉带拽地把依然浑浑噩噩的老二从土堆前拖了出来,再仔细一看那个土堆,原来是个坟包,最奇的是,老二脚踩的地方与自行车轧过的地方,以坟包为中心,形成了两个同心圆,精确程度,就好象是用圆规划出来的,从小桥一直到家,基本上是把老二拖回去的,一直到清早才算清醒过来,对昨天的事情却一问三不知。

类似此种情况有很多,有推着平车转圈的,有单人走路转圈的,有走夜路突见光明大道的,等等

785 office有鬼

在一部由舒淇、冯德伦、莫文蔚等明星主演的电影《office有鬼》中,讲述了工薪阶层的日常办公地点office发生的三个鬼故事,情节和画面相当地吓人,在这里,我要向大家讲一个真实版的office有鬼的故事。

农林局的主要职责是负责宣传、贯彻、执行党和国家关于发展农业、林业的方针、政策、法规并指导农业、林业的规划和发展等,是一个造福于老百姓和子孙后代的单位,我们这儿的农林局也受到了大家的一致称赞。

农林局的大楼几乎位于县城的最繁华地带,挨着马路,白天晚上人来人往,车鸣声不断,所以在此办公的人员大都有着关窗户办公的习惯。郑准,2000年毕业于南京林业大学,于当年8月份进入农林局工作,因为没有一些大学生的迂腐气息,虽然才华横溢,但却勤奋好学、团结同事,脏活累活争着干,从不嫌苦、不嫌累,加之人长得又高又帅,深得同事和领导们的喜爱。但偏偏让他碰上了一件神奇的事情。

话还得从2000年10月份说起,郑准当时刚上班不到一个月。从上班第一天起,郑准就把整个办公室和办公室门口的长长的走廊上的卫生全部承包,每天清早第一个来,晚上最后一个走。清早打扫卫生,郑准有个名言,“打扫卫生要胜于早起跑步,可以全方位的锻炼身体”。晚上最后一个走,其有两个目的,一是收拾一下当天的办公室,二是学习英语,参加英语六级考试。

郑准的办公室里算上他总共有五个人,办公室是东西长南北窄的长方形,放着六张办公室,靠南墙有四张,北墙两张,两个一对的对放着。郑准在西面的两张办公桌的靠东的一张桌子上办公,面朝西。从郑准第一天上班的时候,他就一直纳闷,对面桌子上怎么空着,没人办公,也没见人在那儿哪怕坐一坐。

10月9日,五一长假结束后的第二天,天空飘着零星小雨,空气湿度异常的大。晚上6点下班后,郑准照例把办公室收拾一下,用拖把拖了一遍地,目的是为了防止第二天清早拖地,湿漉漉的容易脏。收拾完,已经是6点半,由于晚上同学邀去吃饭,所以到10点才返回办公室,他给自己订了一个计划,无论有多忙,都要保证每天两个小时的学习时间。虽然喝点啤酒,但依然打消不掉学习的热情。打开办公室门后,习惯性地打开门右侧的灯开关,关上门,低头看着脚下的地板砖还有水迹,就低着头躲闪着水迹径直走到了办公桌前,坐下后,准备拿放在桌上的六级英语教材,抬头的瞬间突然发现对面坐着一个人,我的妈呀,吓得郑准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差一点连人带椅翻倒在地。等稳下神来,仔细一瞧,对面的这个人,很是面生,从来没见过,本来刚才还以为是办公室同事的一个恶作剧。对桌的这个人,大约有五十多岁,花白的头发,上身穿着一件短袖蓝衬衣,戴着一副眼镜,方脸大耳,表情和蔼可亲,两臂伏在桌上,正笑眯眯地看着郑准。仔细打量后,郑准才慢慢恢复了平静,忙道:“老师傅,你可把我吓死啦,这半夜三更的你在我们办公室干什么呢,我还以为是同事跟我闹着玩呢”。本来想再顺口问一句他是怎么进来的,但初来乍到,他也不知道别人有没有他们办公室的钥匙,所以就又把这句话压了回去。没想到那个老者却依然笑眯眯的看着他,丝毫没有答话的意思。毕竟是有着涵养的大学生,郑准心想,唉,不想说话算啦,你坐着吧,我还是看我的书,这会子让这老人家盯得浑身不自在,干脆就拿着书挪到东面的桌子,背对着老者,眯起眼,背起了那枯燥的英语单词,嘴里面还念念有声。大约也就过了十几分钟,眼角好象瞟见有人影走过,忙转过脸来,看到那个老者正昂首挺胸地向门口走去,个头足有1米8,身材微胖,走起路来感觉象个领导,这么大的个头,走起路来,竟然没一点声音,真是怪了,估计是怕惊到正在用功的郑准,才故意没弄出声音来,也真难为他啦,郑准这时候反而平空升起一股敬意,忙站起身来,说了一句:“老师傅,你慢走”,刚走到门跟前的老者这时回过头来,还是笑眯眯地看了郑准一眼,就走出了办公室门。郑准坐下来继续背起他的英语单词,刚坐下有一分钟,突然又一下蹦了起来,办公室门关的好好的,没见那老师傅开门,他是怎么出去的,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怪啦,虽然是大学生,从不相信鬼神这一套,但这也在离奇了点吧,郑准也没有了看书的心思,忙撂下书本,仓皇跑出了办公室,这一夜,他彻底失眠啦,反反复复地把当晚的事情分析的几百遍,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清早,他睡眼惺忪地到办公室去上班,进门后,茫然地向他对面的办公桌看了一眼,桌子还是那张桌子,椅子还是那张椅子,一切都依然如故,这时,他真有点怀疑昨天晚上碰到的事情只是一种幻觉。

8时30分,等办公室人员都到齐的时候,郑准忍不住向大家讲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没想到引起一片惊呼,一个个都啧啧称奇起来,倒没看出来哪个人有害怕的神情,反倒都有种落漠的表情。其中有一个年龄稍大的同事,告诉郑准,昨天他看到的,是以前他们的部门主任,由于心脏病突发,趴在办公室桌上去世了,正好那天办公室人员都下乡去了,等有人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人已死去多时。他放着局里为他准备的单人办公室不坐,自愿跟大家在一个办公室办公,生前平易近人、和蔼可亲,深得大家的尊重和爱戴,为了纪念他,他的桌椅和生前遗物都原封不动地在那儿放着。

后来大家分析,也许是郑准的幻觉,也许是由于某种磁场能量造成的影像,或是老领导发现郑准是一个好青年从那个世界亲自过来看一下,无论怎样,从那以后至今,郑准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个老师傅的身影。

786 鬼娃

大沙河贯穿全县境内,支流众多,特别在大兴水利工程后,农村地头田间均开挖了大量的河道,虽然大部分时间各支流中均处于无水状态,但天气大旱时或抢收抢种期间,各翻水站都大开水闸,开足马力往河内注水,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百姓造福不浅。等河内水干涸的时候,里面的各种鱼儿也不少,当地人就在河床上把少许的水抽干逮鱼、逮泥鳅、捉龙虾,也给老百姓带来了不少的乐趣。

孙楼是一个很大的村庄,有二千多户人家,在孙楼的西南角有一个主河道和支流形成的t型地段,河道的两侧都是树林,在t型河道的一侧角内树林较密,当地人称此地为“乱葬岗”。孙楼村哪家有人过世,都习惯性的把死人用过的衣服、床等扔到那个地方,特别是家里有小孩子夭折没有埋葬的习惯,也都扔到那儿,经常让狗、黄鼠狼等咬的面目全非,我小时候也和小伙伴们去过一次,看到一个刚生下还用包包裹着的一个小孩,肠子让不知什么动物扯的到处都是,那次之后,再也没敢去过那儿。

二狗子,是孙楼村的一个小孩子的名字,只有12岁,家里异常穷困,从小就吃不饱穿不暖,最要命的是父母都是没有文化的人,精神也都不大正常,二狗子从小吃东家拿西家,再加上没人管没人问,异常顽皮,且性情倔强,没有教养,小小年纪嘴里整天脏话不断,不管老少,只要得罪他,一声妈x张嘴就来。

麻点,是一条狗的名字,该狗是普通家狗和狼狗的杂交品种,因为鼻头上有几个麻子,所以方得此名。虽然不是正宗的狼狗,但也高大异常,平时都用链子锁着,怕乱跑伤人,主要用来看家护院。其主人是一对60多岁的孙姓老年夫妇,膝下无子,有四个女人均已出嫁,幸而男主人是退休教师,退休金足够安然度过晚年生活,麻点是二女婿在新疆打工时买来孝敬老泰山的的。

1988年7月12日的一天晚上,一声狗的惨叫声把熟睡中的孙姓老人从梦中惊醒。两位老人忙拉开电灯,出门打开照向院子的一盏60w的灯炮,这个功率的灯泡在当时可是奢侈品,一般的农村人家都不舍得用。灯泡的光芒把整个不大的院落照的很是明亮,这时已经没有了狗的叫声,院子里的景像让两位老人吓的脑子一片空白。麻点横躺在院子中央,旁边坐着一个白白的胖乎乎的光腚小孩,正低着头,两只手捧着狗头狂咬,地上到处散落着狗毛和狗身上的碎肉。老两口一个劲地揉眼,以为是做梦,但那个情景确实是真的。突然,那个小孩好象听到了什么动静,转过脸来,更是把两位老人吓个半死。小孩的左半边脸已经没有了,右眼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绿光,直瞪着两位老人。这时,小孩放下狗头,转过身去,两手着地,向门口爬去,就象个肥嘟嘟的小肉球,穿过门下的大缝,没有了踪影。第二天,村里人听说后,都跑到老两口家里来看稀奇,有人猜测,有可能是麻点有次挣脱铁链的时候跑到乱葬岗去啃咬夭折的小孩,遭到小孩的报复。有胆大的村民跑到乱葬岗去探个究竟,果然看到有个已死去多时的小孩,被狗咬的只剩下半边脸,满嘴狗毛,右手里还握着个狗耳朵。

同一年同一月的21日,二狗子一家人吃过晚饭后,照例拉着两个破凉席到家门口的几棵大梧桐树下乘凉睡觉。在当时,电风扇是一种高档家用电器,一般人家根本买不起,即使能买起的人也不舍得买,耗电大,一个月光电费就要十几块钱,夏天太热时,都扎堆跑到树下乘凉睡觉。二狗子吃了几个窝头,撑得难受,狠劲地疯了一下,到处乱跑,还被有点神经病的老爸揍了两巴掌,疼得连哭带嚎,躺在凉席上哼哼不停,这时还没忘透过梧桐树上的叶子间隙数着满天繁星,渐渐地进入了梦乡。鸡叫两遍后,一声惨叫声,把在树下乘凉的人都惊醒过来,正是夜深人静凌晨时,这一声叫声,把青蛙、蛐蛐吓得都闭上了嘴,只听到二狗子惨叫声不断,只一会功夫,就惊呼声迭起,男女人混杂,还夹杂着二狗子他妈那破锣嗓子的哭声。大家看到,满地打滚的二狗子右眼上插着一根棍子,满脸都是血,正两手抱着那根要命的棍子如鬼撕般嚎叫着。大家七手八脚地连夜把二狗子送到条件最好的乡医院里,幸亏送得及时,才保住了一条小命,但却落下了终身残疾,又得到了一个“瞎狗子”的外号。后来,据二狗子讲,那天晚上,他感觉右眼巨痛,睁开左眼看到一个同样右眼插着棍子的光腚小孩正使劲地戳他,他一声惨叫,把光腚小孩吓得转身快速地爬向夜幕中。再细问,原来,那天上午,二狗子闲着没事干,拿着根棍子到乱葬岗戳“洁拉龟皮”,看到一个被扔的已死去多时的小孩,就顺手把棍子插到小孩子的右眼上,真是恶有恶报呀。

发生过这两起事情后,村里面的人再也不敢光顾乱葬岗,也再也没有人家把夭折的小孩子往那扔了。

787 鬼上身

夜色黑黑的、浓浓的,偶尔被躲藏在乌云背后的月儿划一下,大地间或闪现出青青的绿色,一座新坟在众多的坟堆外围,显得尤为突兀。

已是深夜午时,天气异常闷热,天上的乌云快速翻滚移动着,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但又似乎吓唬人似的,半个晚上雷声不断,却没有半点雨滴。但恰在午时,一个豆大的雨滴从天上降下,似乎象发了一个信号弹一样,大批成片如幕般的雨滴顷刻随之翻天而下。新坟上顿时腾起一股尘雾。

只几分钟的功夫,新坟缩小了几乎一半,上面的泥土化成泥水流进了旁边的一条小河,半只黑黑的棺材在闪电的照耀下触目惊心。

一个黑影从棺材里面慢慢地爬了出来,迎着漫天而下的雨水,凄历的惨叫着,声音被轰隆的雷声掩着,显得异常虚无飘渺般地恐怖。黑影一声紧一声地围着坟墓爬着叫着、如猫泣、如鹰啼,速度也越来越快,叫声也越来越响,声音传到了二里之外的新庄村,在闪电的照耀下,黑色的衣衫、惨白的脸、僵硬的四肢,就象恐怖电影中物技造就的鬼怪。那天晚上,新庄村几乎大人小孩都听到了一种响彻心霏、振人心魄的婴啼般的怪叫声。

雨终于停了,一缕早晨的阳光也穿透雨后的薄雾,酒向青翠欲滴的大地,田野中蛙鸣虫叫,农村的迷人风光娇羞地显现出来。

一大早,新庄村的人们都纷纷走出来家门,走向自已的田地,昨天的那一场暴雨,不知有没有对一尺来高的玉米苗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对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百姓来讲,是最为关心的一个问题。

王燕,是新庄村刚过门的一个新媳妇,才嫁过来3天,她家的地在坟地的旁边,当她穿着农村新媳妇才有的那种绣着花的小红袄视察自己的田地时,无意见发现杨杰伟的坟包几乎没有了,大半个柒黑的棺材露了出来,棺材一圈的地上布满了脚印手印,杂乱无章地分布着,一直延伸到三米开外的另外一个坟包上,棺材盖也掀开了,里面空空如也,仿佛里面的人一夜蒸发了,王燕直愣愣地望着棺材,突然一股彻骨的寒意爬满全身,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感觉到自己不是自己,好象换了一下人似的,慢慢地转过身去,垂头耷拉耳的缓缓走回了村庄。

王燕疯了,这个消息象雷一般,在新庄村炸开了锅,刚过门才3天的一个俊俏小媳妇,从地里回到家,就卧床不起,不吃不喝,但当天晚上却发着如猫般地怪叫,披头散发,眼珠发着着悠悠的绿光,手脚着地,在自己家的院子里如狗般跑来跑去,谁也拉不住,直跑得手上鲜血淋漓,口吐白沫,筋疲力尽时才轰然倒地,接着就是昏睡不醒,“中邪了,中邪了,肯定是中邪了”,婆婆喃喃地低语着,“我去叫张寡妇,你们看着她”,说完就一溜烟地跑出家门,消失在夜幕中。

只一会功夫,有张“半仙”之称的寡妇张华就来到了王燕家,一进门就叫着,“我听说了,这黑灯瞎火的,路滑难走,再加上刚才有事走不开,是鬼上身了,是杨杰伟,快去把他父母叫来”,婆婆又踮着小脚跑出了家门,叫来了杨杰伟的父母,杨杰伟的父母来到的时候,张寡妇正坐在王燕的床沿上,一会用拇指掐着王燕的人中,一会又掐着王燕的手指,忙得不轻,嘴里面念念有词,“你个兔崽子,我掐死你,还不快走,人家刚过门的媳妇,你折腾啥,不要脸”,王燕依然昏睡着,任由摆布,杨杰伟的父母刚一踏进内屋门槛,王燕突然浑身颤抖了一下,机灵灵打了一个寒颤,缓缓睁开了眼睛,莫名其妙地望着满屋子的人,又猛地跳将起来,摇着几乎已经没有指甲的双手,疼得真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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