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某一天,有一个卖大蒜的老头,老态龙钟,咳嗽不绝的,却在一旁斜眼看了看他的武功,揶揄了几句。其他人很惊讶,就赶紧去告诉了杨二。杨二大怒,把老头叫到面前,一拳头砸在墙上,陷进去一尺多深!杨二来劲了,傲慢的说到:“老棒子,你能做得到吗?”老头说,“你能打墙,却不会打人。”杨二更生气了,大骂说:“老东西能挨我的打吗?揍死你可别怪我!”老头笑着回答:“我老了,也没多少日子活了,能以我一死而成就你的名气,没啥好抱怨的。”于是两个人就邀约周围的很多人作证,立下了生死文书。老头让杨二休息三天,三天过后,老头让人把自己绑在大树上,解开衣服袒露肚子。
杨二在十步开外,奋力挥拳打了过去。老头一声不吭。杨二却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说:“晚辈知道错了!”想要拔出拳头吧,已经陷入老头的肚子里夹住了,怎么拔也拔不出来。苦苦哀求了许久,老头才一鼓气,杨二被震飞出去,摔在大概一座石桥的长度之外。老头不慌不忙的背起自己的大蒜回家,终究也没有告诉大家他的姓名。
846 鞭尸
桐城有两个人是朋友,一个姓张一个姓徐。某日,两人结伴走到广信这个地方,姓徐的突发急病,居然死在了旅店。张某只好赶紧去市场上找了家棺材铺买棺材给他入殓。棺材店的老板要价两千文,张某也就同意了,正要成交,柜台旁边一个坐着的老头跳出来阻拦,说非要四千文才肯卖。张某愤愤然的离开了。
当夜,张某上楼,徐某的尸体忽然站起来,迎面扑向他。张某吓死了,赶紧逃下楼去。第二天一大早,张某又跑去那家店买棺材,并且同意再加一千文。棺材店老板娘一言不发,而昨天那个从中作梗的老头又在柜台上骂到:“我虽然不是店主,可这里人都叫我坐山虎,不和主人一样给我两千文,棺材就别想搬走。”张某很贫困,怎么也再拿不出两千文,只好走出来,无可奈何的慢慢徘徊在郊外。
走着走着,遇到一个白胡子老头,穿着蓝色的袍子,笑着迎向他说:“你是要买棺材吧?”“嗯。”“你被坐山虎欺负了吧?”“对呀!”白胡子老头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钢鞭来,对他说到:“这个钢鞭,可是当年伍子胥用来给楚平王鞭尸的,非常厉害。如果今晚尸体又站起来扑你,你就拿这个给他几下,则棺材也能买到,大难也可以躲过了。”说完就不见了。张某回去,晚上,尸体果真又跳起来了。张某二话不说,按照老头子教的办法,一鞭打过去,尸体立即仆倒在地上。
第二天一早,张某去买棺材。店主人就说:“昨晚坐山虎死了,我们这里可算是除了一个祸害,你就按原价两千文拿去好了。”张某问为什么呀?店主人回答说:“这个老家伙姓洪,有妖法,居然可以差使鬼魅,总是能让死尸站起来扑人。人死了来买棺材,他又在我的店铺里强行加价,非要分一半价格。这样好多年了,受害者多了去了。昨晚他突然暴病而死,不知道是什么病呢。”张某就把如何遇到白胡子老头,晚上如何鞭尸的事情告诉了店主。两个人赶紧到后堂去看,那个洪老家伙的尸体上果然有鞭痕。也有人说,白胡子蓝衣服的老头,其实就是这一带的土地也。
847 鬼宝塔
杭州有个姓邱的老人,做贩布的营生,一天收帐回来,投宿店家,己经住满人了。无奈前路荒凉,更加无落脚之处,老人就与店主商量。主人说:“老客倌胆大吗?我这里后墙外有几间骰子房,晚上一直没有人留宿,只怕藏有邪祟,所以不敢相邀。”邱老说:“我算一下这半辈子所走的路,不下数万里,还怕鬼作什么?”于是主人拿着蜡烛,领邱老从室内穿过至后墙外。一看,有空地一方,约么四五亩,贴墙有矮屋数间,颇为洁净。邱老进入里面,发现桌子、椅子、床铺、蚊帐,一应俱全,相当高兴。主人告辞出去,邱老觉得天气热,就坐在户外算帐。
这天晚上淡月朦胧,恍惚间似前面有人影闪过,邱老怀疑有贼光顾,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影出现的地方,忽又一影闪过,片刻,连见十二影,往来无定,如蝴蝶穿花,不可捉摸。定睛仔细打量,都是美丽的少妇。邱老说:“人之所以害怕鬼,是因为鬼样子凶恶。现今艳冶如斯,我把鬼当作美人看就行了。”就端坐看它们准备作什么。
没一会儿,两只二鬼蹲在他脚下面,把他托起来,一只鬼登到他肩上面,九鬼只一个接一个地登上去,而最后一只鬼轻飘飘地站在去,像戏场上所谓“搭宝塔”。这还不算,又没一会儿,各自拿大圈齐齐套在颈上,头发全部披下来,舌头都长一尺多。
邱老笑着说:“美则过于美,恶则过于恶,情形反复,极似目下人情世态,看你们到底想作什么!”说完,群鬼大笑,各自还原形(美丽的少妇)而散。
释者注:想想这群鬼也真肉酸,拨头散发,鲜红的舌头一尺多长,拿个大圈齐齐套在颈上转,头发、舌头……咿呀,啧、啧,难怪这精通人情世故的老人问:“你们想干啥?”卿本佳人,何苦作怪呢?
848 红衣服
那是一个外语学校的女生宿舍,有一些时间夜里经常有一个穿红衣服的女
子深夜上门推销,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逃过楼下检查的.天天夜里都来,一间间房间的敲,如果有人开门就问;’要不要红衣服/’由于女生被吵后非常
生气,都大叫着不要,一连几个晚上都这样.有一个晚上,那个女子又来了.咚!咚!这时门开了,从里面冲出一个女生对她大吼;"什么红色的衣服?我全
要了.多少钱?"
那女子笑了笑,转身走了,也没给她红色的衣服,那晚上大家都睡得很好,没有人再来敲门了.第二天,宿舍里的人全都起来了,只有那个冲红衣女子大吼的女生还没有起床,她的同学把她的被子掀开,她,她浑身都是红色的,她上身的皮已经被剥开了.血流得潢身,看起来就像是穿了一件红衣服.
第二?致命的谎言
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传来,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个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听见笔落的声音了吗?
我不喜欢当医生,虽然救死扶伤很神圣,虽然在医生的手中可以挽救很多生
命,但我们必须面对死亡,.死亡太残酷,我不喜欢!不过,最终我还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下,二十年来,我已经渐渐地习惯了这样的让步,我走进了那个医学院,
我在半年前迅速习惯了死亡,它已经在我的眼中变得麻木,老师让我们不厌其烦地研究着每一个器官,那些曾经有生命停留的物质在我们的眼中已经变得和一本书/一支笔一样寻常.每当我向高中的同学谈及这些时,她们总
是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____医学院的学习就是这样!
我在学校的实验楼里认识了阿玲,她已经大四了,为了考研,她每天在实验
室里的时间比宿舍的时间还长,因为她的率直,我们一直比较合得来,有时候我很佩服她的胆量,因为我至少不敢一个人在实验楼里读书读到深夜的,
她从不相信灵魂鬼怪的任何传说.对那些爱尖叫的女生她总是不屑一顾,就她的话来说;"医学院的学生不该怕鬼的."
我只是想和她开一个玩笑,真的,仅仅是一个玩笑.所以我编了一个慌
言;"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传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个台灯,
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如果没有笔落地的声音,那么转身看看,有什
么站在你的身后....."阿玲笑着骂我是个无聊的小孩子,然后就匆匆走进
那座灰色的大厦.....
第二天
阿玲死了,在那间实验室里,验尸报告上说的是"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我的心突然空空的......
849 三年后
三年后
我也开始准备考研,我在实验楼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也不再相信任何关于鬼怪或者魂灵的传说,我已经淡忘了关于阿玲的一切.....
四年来,死这个字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模糊,它只是一个语词,或一些指数....脑死亡超过6秒将成为永不可逆的死亡....
夜,也许夜已经深了吧.几点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太多的资料和东西堆潢在我的脑袋里.风吹得实验室的窗户吱吱地响,可这一切都不在我注意范
围内,远处的钟楼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声....当.....
低沉的钟声,仿佛黑暗中最深处的震荡,我擦拭着酸涩的眼睛...那一声钟声像记忆的天幕,我想起了三年前自己编的那个诺言,还有....阿玲...!
手里的笔突然变得格外显眼,它仿佛带着一股不安感,带着灰色的情绪,带
着我的一颗心.....我不安地注视着它,自己的手仿佛手去大脑的控制,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线....笔已经扔向身后,,,,,,心跳....一下,两下....夜依然是静静的.....骨头深处已经有一股凉意在翻滚,不可能....!
我又拿起一支笔,往身后一扔,....没有....没有声!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扩张....
我转过身....啊!身后站在拿笔的阿玲...
850 贪巧
我妈几十年前从农村进城后,就开始在一家国营的钟表店做学徒,随着国家经济体制改革,老员工渐渐散去,妈妈就把店承包了下来,又过了一段时间,便彻底买断堂堂正正做了小老板。几乎半辈子的时间都是在店里迎来送往,妈妈对街道上的人都熟络的很,从小教我些人生的大道理时也都是信手捏来的真人真事,教育意义颇强!
这天,她趁着店里不忙,便到我工作的医院准备做个定期检查,顺便看看我的近况。科室里的护士听说我妈来了,客气的很,她刚坐定便端了杯热茶上来。
“咦?她是你对象?!”人家前脚刚出去,我妈就开始兴致勃勃的八卦起来。
“当然不是!人家早就结婚了,您可千万别乱说话!”我压低了声音警告她。
“结婚啦?结过婚的人还对你这么热情干嘛?小元你可得注意啊,年纪轻轻的,这男女关系一定要注意……”
听她越说越离谱,我一翻白眼就准备送客了,可她却以为我是不相信,又接着强调道:“妈跟你说这些你还别不耐烦,就是这些你平常不当回事的琐碎,关键时可是能要人命的!就拿五金店的老张说吧,一辈子没什么大毛病,就爱贪巧,别人都了解,也没人和他计较什么,可谁能想到他就死在这上头了呢?!”
我本来是推着她往外走的,听她突然说到老张死了,吓了一跳,赶紧停了下来:“五金店的老张?他儿子和我小学同学那个?”
“对啊,就是他!今天烧头七,你爸还跟着去帮忙了呢。”
“他怎么死的?前一阵子我还见过他呢,身体不错啊!”
老张的五金铺子就在我妈钟表店的对面,他儿子还算是我小学时的铁哥们儿呢,所以对他并不陌生。他生意做得不错,只是为人有些吝啬,又爱贪巧(贪巧是我老家那边的方言,意思就是爱占小便宜),人缘不是很好。
但大家对他也从没有过恶意,顶多就是拿他当笑话看。记得前几年他在公共汽车上捡到了一管铝皮外壳的膏药,上面印的全是外语,他看不懂,便自作主张拿着膏药当牙膏用了起来,结果第二天早上一起床,整个嘴肿的像被马蜂叮过了一样,急急忙忙去医院检查,医生只当是过敏了,弄了半天才明白,原来他捡回去用的那“牙膏”是含了激素的丰乳霜= =|这件事让半个小城的居民笑了快一年,好在老张脾气还不算坏,就算是当面被人揶揄也不会急眼。
“哎……这老张啊,也算是倒霉催的,好好的日子不满足,一时手快就害了自己的性命!”妈妈见我对他的事很上心,便<B>⑴ ⑶8看書網</B>了出来。
事情发生在七天前的晚上,老张在离家不远的澡堂子里跟几个街坊泡澡打牌,快十点了,他老婆打电话来催,他便起身准备回家了。站在柜子前穿衣服时,忽然看见旁边的架子上挂了一件外套,毛料儿不错、颜色也好看,就一时心痒给顺手牵羊拿走了。出门时还被看澡堂的大爷拦住了,因为人家记得他进来时穿的明明不是这件,怕他又做了下作事给澡堂子添麻烦,于是就进去喊了几嗓子让人出来领衣服,可奇怪的是当时池子里并没有几个人了,大家都不认识这外套,再加上老张在那骂骂咧咧的死活硬说是自己的,大爷没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他穿走了!
贪了便宜的老张兴高采烈的回家了,可半夜一点多钟,附近的居民全被犀利的警 笛声吵醒了,隐约间还听见有女人的哭声,可大半夜的,谁也没敢出门瞎掺和。早晨起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老张昨天晚上从澡堂回家的时候被人捅了!众人诧异万分,全都摸不清原委,但马路上清晰的血迹却显示着老张超强的求生欲望——他竟在挨了一刀后硬生生爬了将近百米!可讽刺的是,正是这极具毅力的百米彻底断送了老张生还的希望。
因为老张家住在马路旁的巷子里,这个路段很偏僻,天一黑便鲜少行人,如果老张当时遇袭后直接倒在路上,那么必定会被路过的车辆发现,兴许还有被救起的可能。可他不知是惊慌失措还是心愿未了,居然咬牙坚持往自己家住的巷口爬去,结果最终倒在了绿化带的后面,那块地方简直就是视线的死角,就连他老婆打着手电出来找他时,也来来回回转了三圈才发现他的身影!由于伤在了大腿动脉,时间太久失血过多,救护车还未赶到时老张便咽气了,一句话也没能留下……
“为什么他会被人捅啊?他一个小生意人能惹什么要命的事?!”妈妈刚说完我便抢着问道。
“吼什么啊?我不是正要讲嘛!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话要一句一句的说,跟你讲多少遍才能明白?你别以为这些都是小事,这些……”她又见缝插针的说教起来。
“行行行,我明白了!您快说吧……”我怕她又串台,赶紧催促着想要知道真相。
没有目击证人、没有怀疑对象,这差点就要变成一个悬案,幸好两天后有人去自首,将这起匪夷所思的凶案解释清楚了。
让大家始料未及的是,枉送了性命的老张压根不是人家要行凶的对象!原来,有个矿务局姓王的稽查干部和老张住在一条巷子里,王干部才调到这工作不久,为人很正直清廉,得罪了不少靠贩煤为生的地头蛇,那些人便打定主意想要让他吃点苦头。于是,就派了两个小流氓盯梢,准备在他回家的时候给他放放血!小流氓们眼见着夜深了,王干部离开办公室往家走,便很有战略意识的决定停在他家门口打埋伏,约莫等了快一个小时,正心急呢,突然看见一个人影远远走来,从身形和衣服判断,必是王干部无疑,就壮着胆子冲上去飞快的朝那人下肢刺了一刀,然后急急忙忙跑掉了……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他们还暗自欣喜呢!直到第二天听见满城都在疯传五金店的老张被人捅死在了那条街上,才恍然大悟自己搞错了人。一见事情弄砸了,还稀里糊涂伤了人命,两个小流氓也怕了,万般无奈只好自首请求宽大处理。
老张家的人一开始怎么也不能接受这个说法,总觉得那王干部和老张长的完全没有相似之处,怎么可能弄混呢?直到王干部现身,谜底才被打破——原来老张在澡堂顺来的那件外套,竟然和王干部当天穿的一模一样!
“是王干部把外套落在澡堂给老张捡去了?”我觉得这事也太巧了,忍不住惊叫道。
“切——要是能那么简单这就不叫怪事了!最玄乎的就是,人家王干部压根没去过澡堂,外套也还好好的穿在身上,那天他走在半道上想起钥匙忘在办公室了,于是就折回去拿。
也就是这时候,老张穿着那不知什么是来头的外套替他挡了灾……”
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已经不能简单的用“巧合”两字来搪塞了,虽然很纠结为何老张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刻捡到那么恰好的外套,但我知道再接着问下去,妈妈一定会说出那套因果轮回的终极言论来,于是也就没再多嘴。
事后,每个人都说老张可怜、倒霉,但言语间除了怜悯还夹杂着挥之不去的轻视,王干部全程参加了葬礼,听说还主动提出要对老张家补偿,可被老张儿子拒绝了,毕竟是自己父亲失德在先,即使遇上了这种惨事也怪不得别人!
851 求佛
有句话叫做“心纯”,心纯了办事为人也会纯。其实你为人心地善良,不做坏事,你就属佛。
现在有各种各样的人会到庙里去拜佛,有平凡之人,有求菩萨保佑早生贵子、保佑身体健康的,也有求菩萨保佑致富的,也有做了坏事去求佛保佑不露崩的。其实一个道理应该知道:那就是求佛不如求己,这里的所谓求己,就是“要求自己”、常做好事、少做坏事或卑劣之事,这就是求己。等好事做到了一定的程度,你自己就是佛,你就是成求了自己。所以做了坏事的人去庙里求佛,本来菩萨还不认识你,走进庙里,菩萨却从此认识了你:喔!这个人从没来过;你这个家伙,平时作恶多端,还有脸来求我保佑不穿崩?......不必来求我,还是求你自己从此不做坏事,才有可能减少罪孽。
其实去不去庙里求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中有没有佛,心中有佛,平时多做好事,不做坏事,不伤害他人,你不去庙里,菩萨照样会保佑你,难得去了庙里,菩萨就认识你了,喔!好人来了,你不来求我,我也会帮你忙的......
平时坏事也不做,好事也没有,遇事斤斤计较,为了一分一角钱,会与他人吵得脸红,或抡起拳头与人大打出手,看见叫化子从不施舍,却经常到庙里求佛保佑早生贵子,能求得贵子吗?有人说:现在的叫化子手段泛多,比我们还会花钱呢,不能给他钱。其实我的想法与一些人不同:叫化子会花钱是他的事,给不给是你的事,如果人们真相信有佛神,希望处处能有佛的保佑,那么,叫花子却是菩萨用来检验人心的一杆尺,此时的菩萨在乎的并不是叫化子,而是你,是需要知道你是否有一颗善良的心......
852 绝不会放过你
云城古城墙外有一片地以前称之为“菜市口”,老一辈的人都知道那是当年日本人侵略的时候杀人的地方,那里总是有很多古怪传说,至今仍是。
20多年前,我们还住在大院里,大院里有一对夫妻,那女的我们都管她叫张姨。张姨以前就在“菜市口”那的一个工厂上班,那天她们单位掏厕所,她着急解手没地方去,就找到厂房后面一个杂草丛生的大坑,大坑四周都是水泥,下面长着高高的杂草,看不见底,她尿急,看看旁边没人,就解到那里面去了,结果当天晚上回家就出事了。
那时我们都还小,夜里睡不着觉,就在院里面三五成群的玩游戏,突然听到那家人院里传出杀猪般的女人嚎叫声,紧接着就看到张姨衣冠不整、蓬头垢面的从家里冲出来往街上跑,她男人紧跟出来在后面追,我们以为是夫妻打架呢,就也追在后面看热闹,那女人光脚跑,被地上玻璃扎破脚也不觉得疼,健步如飞啊,她男人在后面竟都追不上,
她一会儿就跑到她们单位门口了,当时已经晚了,门房看门大爷已经把门锁了,那女的跑到一看门锁了,就拼命要大铁门,看门大爷出来一看这情景吃了一惊问干啥呢,谁知道这女人一开口就更绝了,竟然是男人的声音,她说道:“开门,让这娘们儿下去”,就这一声,差点没把大爷吓得背过气去,平时都一个单位的,本来就都熟,“这是怎么了?”大爷就傻愣在那儿不敢开门,张姨一看不给开门竟要往进爬,这时后他丈夫追来了,硬生生把她拽下了,和院里几个年轻后生七手八脚把她架回去了,当时的情景啊,几个小伙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撤回去,人们都说这女的“撞磕”(即撞鬼了)了,回家架着她过火盆就没事了(本地讲究万一撞鬼就要过一下火,就是放个脸盆,里面点上火,让人从上面过去就好了),张姨一过火盆,立刻摔倒那儿了,过一会儿醒来,直说脚疼,声音也恢复正常了,问她刚才怎么了,她直摇头说不知道,人们看看没事了,就各自散了,
只她丈夫给她包扎脚,谁知没过二十分钟,张姨又嚎叫着冲出来朝单位跑去了,这时候大家有第一次经验了,直接把她拦下来,四五个人把她又架回去了,她丈夫一看不行,就去城东请那是叫个什么“阿吗”的人,(累似神婆一样的人),那天晚上,他家院里围了一大院的人看热闹,“阿吗”让人把张姨绑起来,他就问,“你是谁,来这干啥”张姨一张口还是男人声音:“这婆娘敢在老子头上撒尿,老子已经冤死在屠刀下,埋于此处无人收尸,不得超生,我要她下去陪我”,众人听得都呆住了,“阿吗”说:“准备火盆”,人们七手八脚又把火盆准备上了,张姨又过了一次火盆,之后,有清醒了,“阿吗”又给了他们张黄纸,说:“先把这纸贴到门框上,今夜就不会有事,明天太阳出来后你们亲自带东西到那个地方祭拜,希望这个冤魂放过你们”,说来也怪,果然一夜无事,而且他们到大坑那祭拜后,也在无事发生,只是那件事后张姨身体变得很不好了,而且也有些神神叨叨了,那个大坑后来也被单位给填平了。
853 五块石头
我高中毕业后考上了一所五流大学,在大学里我认识了一个哥们,我在这里就管他叫东子吧。
东子也是云城人,在学校是举目无亲,遇到个老乡甭提多乐了,这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恐怕只有亲身经历的朋友才能体会。我们每天一起上课、翘课以及挂科,呵呵。东子是个故事很多的人,我最喜欢听他说老家的邪门故事。(纯粹个人喜好,前面讲过了,本人是个较喜欢刺激的人,而且如果有人问我相不相信世界上有灵异世界、有特异功能、有et外星人等等,我会毫不犹豫答:我相信。)
东子的姥姥家在云城周围一个村里,不知道为什么,村里的灵异事件特别多,大家不断口传的多了,就成了故事。我的一些故事就取材于民间,因为我相信一点:真相隐藏于民间,故事源于生活。这个故事就是在东子姥姥家发生的。
用他的话说就是绝对真实,听过他的叙述,也确实让我长见识了,在源源流传的中华五千年里,有着多少秘术,还真是个谜。
东子有三个舅舅两个姨姨,其他人都很普通,只有他二舅出息,出去做生意发了财,本事了,在村里,他家出了个本事人,好多人羡慕,有更多人嫉妒,一家人也大大小小没少沾光,他们都以次为傲。他舅舅一到我们读书的学校就请他出去吃饭。东子回来就给我们讲舅舅请吃了什么生猛什么海鲜之类的,每次都把我们给馋的够呛,口水也止不住的流(五流大学的伙食是很可怕的)。
有一天,他神情沮丧的对我说:“我舅出车祸了。”出于真心的关心,我急切地问:“要紧吗?”“腿断了,在医院躺着呢。”他沮丧的告诉我。“哦,没生命危险就好。”,我安慰着他。“最近我家事真多,前两天我姨夫干活,从半米高的凳子上摔下来,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我姥姥也脑血栓,命救回来了,可是干不了活了。”他情绪很低落。我看他这样,只能开导他:“人有旦夕祸福,兄弟,谁都有走背字的时候,咱爷们咬一咬牙就过去了,别伤心,会好起来的。”他感动地说:“谢了,哥们,兄弟没事,别担心。”
这事就是个引子,四五个月后的一天中午跟东子一起在食堂吃饭,东子满脸怒气的说:“妈的,我说咋家里老出事呢,原来让人算计了。”“啥意思?”我不解的问,“我舅舅出了事后就觉得不对劲了”他说道:“他平时就比较相信鬼神,这次出了事,就觉得不对了,他就想为啥近来家里老出事,怕别是家里得罪什么人,让人家给下降头啥的了。
我舅舅在外面认识的朋友多,各类朋友都有,就找了个很厉害的先生给说说,那先生一去,看了看我舅舅的脸色,问候了一下我舅舅的腿,就言归正传,问我舅舅祖坟在哪,我舅舅就说在家乡农村,那先生就告诉舅舅说你让老家人看看祖坟吧,应该让人动过手脚了,舅舅当天就打电话给家里,tmd,你猜怎么着?”他气愤的问我,我正聚精会神听得入迷,急忙问:“咋?”“还真让人给动过了,里面放了五颗石头。”他说道,我不解了:“五块石头?”“对,五块不同颜色的石头。(在这里我就不记录颜色以及排放方法了,毕竟是害人的东西,万一有人心怀不轨,又歪打正着,那就不好了。)”“啥意思,石头咋了?”我好奇又着急得问。“那个先生告诉我舅舅这是有人害他们家呢,属于一种降头,不过可以解
,咋解我也不知道,反正那先生给出主意给解开了。”“哦,咋五颗石头这厉害呢?”我不太相信的说,“你还别不信,这石头分五种不同颜色不说,还按一定顺序放好,上面还盖着东西(均不细说),厉害得很呢,那先生说我们幸亏发现得早,要不后面要出大事的。”
“谁这么可恶,背后捅人这么狠一刀。”我也不由对这种阴险的行为生气起来,“那先生说过害人不好,如果被对方解开的话,反而会害到自己,而且返回来的降头更加狠,还无解。”东子神秘的告诉我,“那石头镇解开后,没多久,我姥姥家邻村的一家人就不停地出事,十天家里死了两个人,生了个孩子还是个畸形。” 东子说:“如果是他们干的话,就纯粹是出于恨二舅了,因为他们也认识姥姥,有一次求二舅办事,可能是当时事就没办成,就怀恨在心了,真不可理解这家人咋想的,那么多坏人不去害,竟然害热心帮忙的二舅。”听完东子的话,我愕然了,也沉默了。
唉,人世的事,说不好,不好说,但终究是害人者终害己,玩火者终烧身;个人私以为,大丈夫立于世,何必损人利己,何必鸡肠狗肚、心怀不轨,何必摧眉折腰事权贵;行得正,立的直,言必行,行必果,才是王道。
854 讨钱
90年时候,王师傅开了家纸花店,店面不是很大,在村里老戏台的后边,因为王师傅手艺不错,做的东西地道,四邻八乡的都来他这买。
这年七月,晚上还很热,王师傅和几个邻居在店门口乘凉,约莫到了11点几个人都回去睡觉了,王师傅也关了店门上床睡觉。
刚躺床上没多久,突然有人拍起了店门:“啪,啪。”
“谁啊,有啥事,这么晚了。”王师傅很奇怪这么晚了还有人来。下床拉亮了电灯开了门。
“我要纸钱。”一个约莫50岁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汉子站在门口说。
“进来,进来。”一听是来买纸钱的,王师傅连忙把来人让了进来:“你要哪种,万贯?”一般纸钱分万贯,往生。名字是挺奇怪的。
“是的,不过我身上没钱,能不能……赊给我一叠,过几天就给你。”那人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哪个村的,改天送过来就行。”王师傅随手拿过一叠纸钱递给那人。哪个时候人淳朴,赊账是很常见的事,不过头一次遇见赊纸钱的。
“我是上边任家村的,过几天我还给你。”那人低着头快步的走了。
“慢点走啊。”王师傅心里感觉挺奇怪的,哪有人这么晚的来买纸钱,还是赊账的,不过也没多想就睡了。
过了两天一大早,邻村就有人来请他做活,就是画棺材了。收拾好东西,中午便过去“做底”。因为关中农村人死了是先要烧倒头纸的,第三天才入殓,入殓的时候画匠先要用石膏把棺材缝子糊住。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怕尸体的气味溢出。这个就叫做“做底。”下来才是油漆,画棺材。
这家死的是一个70多岁的老汉,是喜丧,所以气氛不是特别沉闷,有些帮忙主事的老者围在一起喝酒,王师傅干完活也被叫过去一起喝酒,大家边喝边聊。
聊着聊着一个帮忙的老者突然很神秘的说:|“我给你们说个事,你可包(别)传出去,你知道这家昨晚发生啥怪事了不,?”
这一下勾起几个人的好奇心了,:“么马达。你说先,我们肯定不传。”
“昨晚上,怪得很,半夜的时候我过来安排今天的事情,在这门口,碰见了个人,在这低个头转来转去的,我就问他是干啥的,大半夜的在这转来转去,他说我是来给烧钱的,但是有看门的我进不不,你帮我把这钱烧了行不,我就说,那有啥看门的,烧纸不都是明天来了烧么,你咋大半夜的跑来,得是啥远亲戚。那赶紧进门么,给你弄些饭一吃先。可他死活不进来,说自己不敢进,非说有看门的,还让我帮忙把这纸钱拿进去一烧,么办法我就拿进去烧了,等我烧了出来找他已经不见了。你说这事怪不。”
几个人都说怪,王师傅一听这事,心里一激灵:“那个人得是穿着黑色衣服,有50来岁的样子?“
“咦!王师,把他家的你咋知道?你昨晚来过?”那老者很不解。
“这事确实怪,前天晚上那个人来我这买纸钱了,还是赊的。说没钱。改天有了给我。所以你一说我就觉得是那个人。就是奇怪的很,为啥半夜买,半夜烧。”王师傅感觉事情很不对。就提议:“不行问问主家么,看这得是啥亲戚?”人家来总不能不招待人家。”
“行,那就这,我去问。”那老者烟锅腰带一插,去找主家了。
那老者找到了主家的老大:“来叔问你个话,你得是有个亲戚昨晚来了?”
“亲戚?么有吧,昨晚就我娘我两个姑,还有自己屋人,再就是几个顶神。”哪家长子摸着脑袋。
顺便说下“顶神”。因为以后的故事会出现。所谓顶神就是村里几个年长的老年妇女,一般都是60岁左右,本来好好的,突然有一天病了,怎么都看不好,非说自己是什么神仙下凡,必须替人看病,医治怪处,要不答应当顶神,病就好不了,就这样成顶神了。一般谁家老人下世了,这些人就会去帮忙,一般就是安神位啊,烧纸啥的,还真少不了。
“昨晚我在你家门口,见了个穿黑衣服的,说是来给你达(爸我们那以前把爸叫达,)烧纸的,进不了门,让我给他帮个忙,把纸烧了。我帮着把纸烧了,一出来人就不见咧。老者捋了捋胡子。
“叔!要不问问我娘!”老大拉着老者去他娘哪里了。他娘没跟他,跟着老二,老大养爹,老二养娘,农村这种事很多,因为赡养老人的问题弄得兄弟反目的很多,他这都算好的了。因为他娘身体也不好,虽然老头子又下世了,所以没去那边。
那老大老太婆盘着腿坐在炕上,还没听她家老大说完,缓缓说到:“我知道了,昨晚上那个人还愿来了。”
“啊,娘那个人来这了?”老大瞪大了眼睛。
“嗯。我认识他,他是任家村放铁炮的。无儿无女,因为他是个放铁炮的,被人看不起,但是你达就跟他能谝的来,把你达叫哥,所以两人爱一起喝酒。(放铁炮的呢,就是谁家过个红白喜事的,就去拿个外形类似手榴弹的铁家伙,里边是空的,用的时候就把火药塞进去,弄上引线一点,声音贼大,放几下给点钱,在我们那人的眼里跟讨饭的差不多,所以没人看得起。)20多年了,那人还是那个样子,说我哪年你达跟他喝酒,你达跟他开玩笑,说是他年龄大,肯定先走,到时候你可得给我烧纸,这不,昨晚就来给你达烧纸的。”他娘慢悠悠的说道。
这下老者和老大都呆住了,因为说起任家村放铁炮的40岁以上的都听说过,因为只要有红白喜事的地方就有他,可是他都死了20多年了,而且是被自己的铁炮炸死了,所以当时四邻八乡的都知道。
他娘继续缓缓的说:“昨晚给我托梦了,说是自己来还给他哥许的愿了,自己穷没钱,就赊了王师的一叠纸钱,一毛五分钱,让我替他一给。因为有门神,自己也进不来就让别人替自己烧了,唉……”
后来王师傅把这一毛五分钱一直没花,放在家里,他经常说做人要守信。
855 金麒麟
在99年的夏天一个村里发生了一件事,李家的独生子和媳妇早上三点骑着三轮车去做生意,结果在高速路口被撞了,媳妇被撞的重伤,儿子当场死亡,肇事司机逃逸了,他家里悬赏几万块钱,寻找目击者,结果没一点戏。一时他家成村里人议论的焦点,有的说活该,有的说可惜那娃了,那娃不该死,有的说有钱能咋,有的说唉报应啊……真是说啥的都有。
过了有一周,肇事者实在是找不到,就决定先把儿子葬了。李家的本家长去请王师傅家漆棺材。因为死的是年轻人,所以都是随便买个差不多的棺材,让画匠用生漆一漆了事,很是简单。
王师傅一听是给一个横死的年轻人漆棺材,(他们不在一个村,所以这事他还不知道)据他的经验,这种活最好不接,煞气太重,有时候对自己不好。所以想推辞掉,但是李家长者又好说歹说,再加上自己师傅给自己也教过一些法和一些简单的辟邪术,就同意了。
自从他遇见了一些不正常的事情之后也开始信这些怪处了。因为是后天入土。特意第二天中午过去了,因为中午阳气重,心理上也比较有安全感。还带着师傅留给自己的毛笔,据他师傅说这个毛笔能辟邪。一踏进那大门家就感觉气氛很压抑,大夏天的感觉身凉飕飕的。白白的棺材就摆在堂屋中间,两边几个颜色妖异的花圈冷冷的摆在那里。
王师傅跟那家人寒暄了几句,喝了几杯酒,就开始干活,因为是年轻人,所以也不用讲究,直接腻子一打,就开始上油漆了,没多大功夫,就干完了。
主人留着吃了饭,吃饭的时候李家长者突然说:“王师,听说你还有些法呢,得是?”
王师傅一顿,隐隐感觉不好:“听谁说的,我就一个画匠,有啥法。咋你有啥事,你村不是有阴阳先生,顶神啥的么?”
李家长者又敬了根烟给王师傅:“不顶事,再加上咱不想张扬,娃他爸,也就是我侄子,有事了,唉,我给你偷着说,你知道89年的我村有人挖出个金麒麟的事情不?”
“知道啊,那当时多轰动的,多少人都见了。咋难道?是你家人……?”王师傅满脸疑惑。
李家长者吐了口烟,似乎回到了过去缓缓的说道:“是的,就是我侄子,娃他爸。”
10年前,也就是89年的秋天,我侄子犁地犁到一个碎娃拳头大的金麒麟。当时周围的村子都被轰动了,到不是他想声张,是因为有好几人都见了。刚挖出来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是啥东西,几个人研究了半天,最后一个老师断定是个文物,还是个金子的。他一听是个金子的,连夜到城里找了个亲戚,把那个卖了,听他说是卖了5万。到底多钱咱就不知道了。”那个时候民风淳朴,也没人去报案。
“好家伙,卖了那么多,运气好啊,可这跟他现在的事有啥关系?”王师傅问。
“包急,你听我说,昨晚闹凶了!”李家老者压低了声音。
“啊!这是咋回事先。”王师傅很吃惊。
“昨晚娃回来了,找他爸呢,上了他爸的身,说是要要他爸的命呢!说他爸把他害了!”李家老者声音都变了。
“这是咋回事,咋能说他爸把他害了?”王师傅更诧异了,他料想到是怪事,但是没料到会这么怪的,哪有自己娃想要自己爸的命呢。
“唉,造孽呢,最后我侄子被整的不行,才给我说了实话,其实这事我本家都能猜到。就是他原来有个哥,是个残疾,走不成,在炕上瘫着,他不是挖了个金麒麟么,卖了些钱,人啊,有钱心就变坏,么过几年自己盖了个楼房,我村第一家楼房,感觉日子过得美得很,可是美中不足的就是有个瘫痪的哥哥要自己管,所以心一狠找了个农闲的时候,说是给他哥去城里看病,没想到啊……其实是把自己的哥哥背到渭河里,挑了个水深的地方扔下去了。自己在外边躲了几天抱了个骨灰盒回来了,说是死在医院了,给火化了。虽然村里人都怀疑,但是毕竟是人家的事,也顶多就是说说闲话了。所以才有了昨晚闹凶的事情。唉真是报应啊,虽然现在做生意赚了钱,但是后代没了。”
“难怪呢,这事啊,确实太损阴德,也难怪呢,这样吧,我试试看行不行,成不成就看老天了。”王师傅无奈的说。
“王师,客气话咱也不说了,我肯定亏待不了你。”李家长者陈恳的拍拍了王师傅的肩膀。
“晚上你叫几个顶神把神一安,我晚上来,我现在回去拿些东西。”王师傅给交待下。
晚上,开始做法,棺材周围点了一圈蜡烛,乌黑的棺材似乎在挣扎,王师傅定下心神,先用酒把棺材喷了一遍,在用毛笔蘸了和好的掺着药物的金粉给棺材大头上画了一个符号。棺材身上画了一些古怪的花纹。据王师傅说这些符号花纹是消除死者戾气的。可以上死者安息。然后开始安神位,烧纸,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弄完。
后来他家一直平静无事,到了第二年,给他家的儿媳招了个女婿,赚到的钱都成别人的了,所以说,人啊,做啥都不能做缺德的事,做了迟早都要还得。
856 灭烛
那是我这一辈子见到过死的最惨的人,王师傅讲讲这个故事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
那是个大年三十的晚上, 王师傅正在和家人高高兴兴的吃饭,突然来了一个人,是隔壁镇上的,求王师傅去封棺,说是人刚死,急着下葬。王师傅很奇怪,因为一般人死了三天才入殓,一周下葬,如果是过年的时候,得放到正月初十以后才下葬,而这个人才刚死就急着下葬,就算是暴死的也不用这么急吧,王师傅就说过了大年初一吧,初二我就去。而那个人却说不行,说是必须今天,问为什么,那人支支吾吾了半天,说是很臭,闻不得,得赶紧埋了了事。王师傅很奇怪,就这还是冬天呢,问能有多臭的,放两天没事吧,再说了大过年的我去干这个不合适吧,没想到那人跪下了,非得让王师傅去不可,没办法王师傅收拾好东西就跟那人去了。在路上的时候,那人给王师傅了一个口罩,让王师傅带上,但是王师傅没戴,他想在臭能臭到哪去,自己整体干这个,尸臭闻得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