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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根本贴不上,一直下滑到碗底。.31

作者:菩提鱼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1:48

一进门王师傅就被熏出来了,怎么也没料想到有这么臭的。臭的差点窒息,而且不像单纯的尸臭味,说不清的味道。难怪这家人还有亲戚都在院子站着,都不肯进去。

王师傅在外边缓了口气,戴上口罩就进去干活。刚买的棺材就在屋放着,棺材已经用普通的油漆刷好了,自己只需做底和封棺就行了。尸体就在棺材旁边临时用门板支的床上放着,盖着厚厚的被子,就等着做底入殓。王师傅看着这个屋子,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对,似乎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什么。

这个臭味太难忍受了王师傅实在想不通怎么会这么臭,就是掉进茅坑淹死的,也没这么臭啊。臭就臭吧赶紧干完活回家,很快就做好了底,开始入殓。因为死人一放到棺材里,画匠就得赶紧给棺材封口上涂胶,王师傅瞄了一眼死者的脸,这一瞄,没把他吓死,死者脸上的皮肉全是一道一道的口子,就像被很长的指甲硬生生给抓起的,流着黄色的水,头上没有一根头发全是密密麻麻的红黄相间的圆点,王师傅赶紧转过头,硬撑着涂完胶水。一弄完就跑到院子里大口喘气,自己干这个见了那么多死人,却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这么臭的的死人。回头看一眼屋里,屋里的大灯光很亮,灯光……灯光,怎么没烛光呢!王师傅意识到哪里不对了,就是这家屋子竟然一根蜡烛一支香都没点!不管是谁家死人了,都要点蜡烛烧香的。而这家竟然不点蜡烛不烧香!怎么会这样呢?再仔细看了看整个房子,竟然发现门框上贴着镇鬼符,为什么会有镇鬼符呢,难道死的这个人还在他家里闹不成,但是不是说今天才死吗,整个镇鬼符明显贴了有一段时间了……难怪自己一进来就感觉不对。

王师傅第一次走夜路感到害怕,自行车骑得飞快。睡觉的时候一直在想晚上的事情,怎么想不明白,那人的脸怎么会成那个样子,为什么那么臭,为什么不点蜡,不烧香。

第二天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去了那个村打听,一打听才知道了原来是那样的。

那个死的人姓朱,七月的时候去城里打工,晚上在工地没事就和几个老乡去逛大街,就在离工地不远的十字路口发现了一堆烧过的冥币和正在燃烧的蜡烛和香,有个老乡说这个是给个碎娃烧的,那娃前几天得病死了,他一家子都在工地上呢,那家人他认识,唉可怜得很。

姓朱的这个人一听说,碎娃了死了就死了,烧锤子纸呢,二话么说就过去几脚给把蜡烛香给踢了。几个老乡都说你这是遭罪呢,干这事干啥。赶紧给人家把蜡重点上。没想到楞娃劲犯了,又把那冥币灰给踢散了,又掏出老二给那尿了一泡。给他这么一闹大家都没兴致逛了。几个人就回去睡觉了。

工地上都住的通铺,10来个人住在一起。大家睡的正香的时候,突然被一阵很大的沙沙声吵醒了,拉开灯一看,那个姓朱的人床头,使劲抓着自己的皮肤,身上一道道的血痕,原来沙沙就是他抓皮肤的声音,大家都被他吓坏了问他是咋回事,他说自己痒的很,一个碎娃不停的给他身上吹气呢。大家一听都说这该不会今天你把人家得罪了人家找你事了来了,走赶紧走过去给赔罪走,看能好不。下来再去医院。几个人带着他就去赔了罪,然后又去了医院。

结果,过了几天全身更痒了,抓的也更厉害了。叫声一天比一天凄惨,皮肤也一天比一天烂。在医院治了三个月,一点起色都没得,而且越来越严重了。家里也没钱给他看了就回家了。

回家后,他家人就找了顶神,给他驱邪,结果越驱越邪,家里贴满了这符那符的,一点用都没得。在家的两个月里,整天喊有个小孩给他吹气,给他身上撒尿。到了临死前的几天皮肤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浑身散发恶臭,天天晚上拼命地嚎叫,全村人都能听见,听的人头皮发麻。村里人都说是人家报仇索命来了。

就这样挨到三十,死的时候说他终于不受罪了。死了后他家里人给他点蜡烛烧香的时候怎么点都点不着,是不是火柴湿了就是蜡烛没芯子,要不就是蜡烛香变的跟铁一样愣是点着。那家人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好作罢。

看来什么都有尊严啊。鬼也不例外,王师傅讲完这个故事说。

857 脊兽

张家屯的人几乎都姓张,但是有一家例外,这家姓柳。40年代的时候有个叫柳铁生的人从甘肃流落到这里,无意间救了张家屯的一个人,这个人就把他当兄弟看,让住在自家,帮他娶了媳妇,解放后这个人当了支书,就给他分了地落了户。所以张家屯就有这么一家外来户不姓张。

柳铁生只生了一个儿子,在那个年代只生一个娃的家庭还真少见。因为他是甘肃来的就给儿子取了个柳肃,表示自己虽然在这里落了户,但子子孙孙骨子里还是甘肃人。柳铁生在8几年的时候死了,死的时候才60来岁,张家屯的人都说他没福气。因为死了没几年他儿子就弄了个家加油站,生意就做的风生水起,方圆几十里县都很有名。

可能物极必反吧,就在90几年柳肃最得意的时,家里却发生了事情,有天下午,因为无聊,就独自去街上转转,却遇到了一个人,看了他几眼突然对他说:“你家里一个月内有事要发生,轻则破财,重则人财两空。你最好回去把你达坟挖了……”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柳肃狂骂了一顿,哪有让人挖自家祖坟的人!想着现在装道士和尚骗钱的人太离谱了!骂了那人一顿后就走了,也没多想。

没想到这还没到一个月家里就发生了事情,他的独生儿子在上课的时候突然昏到了,在城里一家大医院治疗了一周了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他现在才相信了一个月前对自己说那番话的人,急的到处找那个人,几乎整个县都被翻遍了,就是没找到那个人。实在没办法就花钱找了个当地挺有名的一个阴阳先生看看是那里不对。

阴阳先生先看了他家得风水,说是没什么问题,说他家的风水很好,很能聚财,又去看了他达的坟,一看他达的墓子,那阴阳先生就吃了一惊,因为那个墓子的风水太好了!自己看了这么多年的穴,从来没见过财气这么旺的坟。但是仔细观察了地形发现这个穴虽好,但是不至于会有这么旺的财气,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实在是找不到原因,只能怨自己学艺不精。最后钱都没收就走了。走的时候对柳肃说,你达的坟财气太旺了,可能你娃受不住才让你娃成这样子了。你最好舍些财,看看有起色么。

听了阴阳先生的话,柳肃也是病急乱投医,准备捐款,但是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到他捐款,他刚投入的木材厂的副厂长也就是他的铁哥们直接卷钱跑了。工人领不上工资整天来他家找他闹事,只得从加油站那边拿了一笔钱给工人发了工资。这下可真是雪上加霜。虽然钱是真的舍了但是呢他的儿子还是那个样子,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就又花大价钱托人找更好的阴阳先生,道士,顶神之类的人。钱花了不少但是这些人来了都说的一样的话,就说是风水很好,财气极旺。但是就是找不到他现在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原因。

这下他几乎陷入了绝望之中,过了几天医院又打来了电话,说他的儿子估计快不行了,挺不过一周了,让他心里有个准备,听到这个消息他几乎晕了过去,就是想不明白自己好好的怎么就能成这个样子呢。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他几乎要发狂了。

他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直没敢告诉丈人家,想等娃好了在告诉丈人丈母娘,现在医生这么一说,他不得不把这事告诉丈人家,让娃他舅奶舅爷再见娃最后一面。两个老人一听火烧火燎的赶到了他家,听女婿说了这一个多月来的事情,认定是怪处,恰好他丈人跟王师傅认识,知道是画匠,经常遇见怪事,就想碰碰运气。就让女婿去找王师傅给看看。

两老人连夜找了个车去了医院。柳肃就去找王师傅,把事请一说。很巧的很是王师傅竟然认识柳铁生,原来当年文革的时候两个人在县里的批判大会上认识的。因为两个人都喜欢搞斗争,再加上王师傅比柳铁生小不了多少,所以两个人关系还挺好的,但是因为两个人不在一个乡里,文革结束以后就没有怎么联系过,都不知道柳铁生已经死了。一听是故人之子遇到麻烦来找自己,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天一亮王师傅就去了柳肃的家里,没发现什么异常,便和柳肃去了柳铁生的墓子。去了一看果然如以前的阴阳先生所说的那样,财气太旺了,似乎是他儿子命里承受不住一样。,

但是按理说这个地方应该没有这么好的聚财风水才对,除非是用了很特殊的招财的法子。但是谁究竟用的什么法子呢,又是谁用的呢?现在还判断不出来。

便问柳肃:“你爹死的时候谁给看的穴?”

柳肃顿了一下说:“就是我爹自己,他死之前就给自己把墓子偷偷挖好了,说死了以后一定要把他埋在他挖的那个穴里。结果没出三个月他就死了。”

“你爹自己?他会看穴?”王师傅很是意外。

“是啊,我也很奇怪,我知道他就不懂风水,我问他他也不给我说。他死了后我就按他的吩咐把他埋在这了。”

王师傅想了想说:“我估计,他自己听了什么风水秘术,所以才自己给自己看的穴。”

“不会吧,从来没听他说过风水,他大字不识几个,怎么可能什么秘术。|”柳肃很是怀疑。

“什么都有可能,就拿你达这墓子来说,这地方本不可能有这旺的财气,但偏偏就有呢,这种情况很可能就是用了偏门法。”王师傅说:“现在呢不管有没有,为了娃我看得听那个人说的话了。”

“你是说,挖了我爹的坟?”柳肃瞪大了眼睛。

“是的!想在没别的办法了,你在拖延下去也许你娃……”王师傅说。

“那……那什么时候动手呢?”柳肃很紧张的问王师傅。

“今天日子就好着,晚上10点开始。”王师傅说。

“爹对不起了,为了你孙子就让你受苦了。”柳肃跪在他爹的坟前说。

王师傅找了几个专门帮人移坟的人,夜里10点开始挖。坟被挖开了,因为用的柏木棺材,上的是生漆,虽然在土里埋了10来年但还没有腐朽。几个人用绳子把棺材吊了起来,放到旁边。王师傅便拿了把铁锨下去去挖,挖了有三尺的时候,挖出了一个石头模样的东西,拿上扫掉上边的土一看都忍不住喊道:“原来是个脊兽!。”几个人在场的几个人还有柳肃都很惊异!虽然现在这东西少了但是大家都还认识,奇怪的是棺材底下怎么会埋这个呢!

王师傅笑了笑说:“这个东西呢,本来是放在房脊上的,本意是防火的意思,但是呢这个埋到棺材底下的话就是催财的,快的话就一年,慢的话就三年,你想你达得是死了么三年你就发财了?但是呢这都是一些歪门邪道所以有个缺点,就是对后代不好,因为这个催财太厉害了,有些人就承受不了,承受不了的话就会被财气伤了,轻的话就是得病,重的话就是要命!”

“是啊,我爹死了才三年,我就发财了,但是我爹难道就不怕对后代不利?”柳肃很疑惑的问。

“我猜你达是光听了个好处,没听坏处,所以才弄了个这东西,埋到这了。如果他知道后果的话肯定不会埋得,自家人的平安永远比钱重要。”王师傅说:“当时我看见这个坟的时候我就断定埋着什么东西在催财,但我没想到是脊兽,因为知道这个的人很少,我也只是听我师父提起过,没想到你达竟然也知道这个。”

一周后,柳肃的儿子好 了,医院的医生都搞不明白是咋回事,明明快死的人莫名其妙的好了。柳肃呢从这以后也没什么钱了,不过他也看开了,跟自己儿子比起来再多的钱也不重要!

858 捆棺

深夜,一个农家的2层楼里,屋子正中横摆着一具乌黑乌黑的棺材,在大电灯的照射下泛着光芒,棺材两头画着吉祥花纹,棺身上画着二十四孝,一看就是下了大本,请画匠精心做的活,棺材大头坐了3个穿着孝服的孝子。三个人看起来很疲惫,但是三个人的眼睛里都有一种若隐若现的喜悦,这是赵家三兄弟在给他们的爹守丧。

这三个兄弟,在乡里都是有些脸面的人,老大是乡政府的秘书,平时巴结的人不少。老二在城里开酒楼,赚的钱不少,早在城里买了房,基本不回农村了。因为自己老爹下世了,才回来了,老三呢,在镇上开着个面粉厂,在兄弟三个中是最有钱的。

“两点了,都休息吧,明天还有事呢。”老大打着呵欠对两个兄弟说。

“哦,腿都跪麻了。今天头七一过,明天就不用在守到现在了吧”两兄弟站起来揉着腿,问大哥。

“嗯……,她三个跟娃在西边房子睡着,咱……咱还是睡到少炕上。”老大的声音似乎有些发抖。

三个人上了烧炕,没脱衣服就睡下了。躺下没多久。突然老大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屏住呼吸歪着脑袋盯向堂屋低声喝俩兄弟:“老二老三起来!“

老二老三也还没睡着,被老大这么一喝都是一惊:“咋了哥!“

“你俩听,这是啥声音,”老大紧张的对俩兄弟说。

俩兄弟爬起来坐到炕上竖起耳朵听了一下对老大说:“没啥吧,我俩没听……。”

俩兄弟话还没说完,堂屋响起了“嘎……巴……巴……”的声音,声音很响。

三个兄弟楞了一下,鞋都顾不上穿冲向了堂屋,他们惊呆了:棺材在裂开!棺材盖已经裂了一个口子!

“嘎巴……嘎巴……”一声比一声响,整个屋子的人都被 惊醒了,睡在楼上的女人也跑下了来。

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的盯着棺材, 都不敢说话。看着棺材裂的越来越厉害。

一屋子的人惊恐的盯着棺材不知道咋办,看着棺材裂的越来越厉害。心里恐惧到了极点!

“这样不行赶紧想办法!”老大定了定神说。

“想啥办法啊,这是咋回事啊,棺材咋能……咋能裂……裂开!”老二结结巴巴的说:“得是咱达……咱达有啥不满意的!”

“该不会跟那个啥……有关系?咱达生气了?”老三试探的问老大。

“胡说撒!这事你可少胡说,再也别提!这明显是你买的棺材不行!”老大喊道:“去,麻绳来,先捆住!天亮了在想办法!”

绳子拿来了可是没人敢过去捆,因为棺材盖子已经裂了一条很大的缝隙!

“来,老二老三你俩搭把手,我来捆!”

三个人战战兢兢的用麻绳横着捆住了棺材,又拿了根木棒绞紧。干完后三个人面色苍白一身大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一屋子的人都不敢睡了,围着棺材又是磕头又是烧纸说好话。可是棺材还在继续慢慢的崩裂着,屋里的人都担心到了极点。真害怕麻绳被撑断棺材全部裂开,让死人又暴露出来,这是很不吉利的事情。

就在担心想办法的时候,传来了公鸡打鸣声,屋子里的人发现棺材就停止了崩裂, 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一家人一商量,棺材裂成这样也不是办法,就算不在裂了,绑个麻绳下葬让人笑话呢,最后决定天一亮就去请王师傅来想办法,因为王师傅就是干这个的,肯定能解决这事。

天刚一亮,老大就让人同姓的一个老人过去请别人去了,本来想自己去但是我们这的风俗是家里有白事的人不能去别人家。

王师傅一听那人一说这事,觉得蹊跷,二话不说就过去了。到了哪家王师傅仔细看了看棺材,棺材是柏木的没有任何问题,封口也是自己封的,漆也是自己上的,也没有任何问题。王师傅叹了口气,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王师傅把哪家三个兄弟叫僻静处说:“棺材没有问题。”

那三个兄弟说:“那是咋回事啊,咋会这样呢。”

王师傅叹了口气:“唉,你们自己清楚,这是怨气憋得!你干的这事天都不饶!”

那三个兄弟不脸色顿时变了:“王师傅,这都怪我弟兄,求你了给咱把这忙帮了,要多少钱你说就行。”

“忙我帮,钱我不要,这种钱我不要。“王师傅淡淡的说到。

三兄弟一听王师傅愿意帮忙心里的石头可算落地了。

王师傅给棺材上画了一些消除怨气的符咒,又给棺材上画了几道很细很细淡青色的细线。用胶把裂开的地方胶了起来,把有裂痕的地方重新修补了。弄好后告诉那家三兄弟,说这只用了个临时的办法,只撑到下葬的那天,本来这方法我都不想用,但是乡里乡亲的,我就帮你下,今后还是多做些善事吧。你做的这事实在是太缺德了。

原来这家三兄弟给他达开了路,所以王师傅才说他太缺德,所谓开路呢,就是老人本不该死,还有阳寿,但是因为老人生了病又治不好,儿女烦了不想管了,就找到一些会邪法的人一夜消掉本该还有的阳寿。

这三个兄弟他达,一个多月前中风了,治不好,三个兄弟不想管了就在外县找了个会开路的人,给他达开了路。那个会开路的人对三兄弟第说,如果三年内你们没事的话,就没事了,如果有事的话就是你们其中一个有血光之灾。三个人都没放在心上,心想自己都是有福人,不会出事的。

就在两年后,老三在面粉厂厂房,面粉袋子摞到了,被砸死了。

859 看戏

王师傅有个姓黄的亲戚,这个人呢,这么说吧,你说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你。甚至你没要求他做啥,他都会主动要求给你做,更别说一般的事情了,但是呢转过身呢,你在去问他,他就支支吾吾,抓耳挠腮的,说啥啥多难的,不是自己不弄……总之是一大堆借口,搞的你还不好意思呢。所以时间久了大家知道他的爱晃荡人,就给他取了个老晃的外号。

有年冬天他来王师傅家,让王师傅找人给他办点事,但是王师傅刚好要去给人家干活,因为活紧,所以跟他没说几句话就走了,走的时候给他说,晚上他不得回来,让他就别回去了,明天一大早回来就带他去找人。晚上呢就睡到他的纸花店里,因为王师傅家人多没地方睡。

他一听睡纸花店心里有些害怕,但是又一想要是回去有些远,第二天再来太麻烦了,便硬着头皮答应了。冬天天黑的早,所以晚上饭一吃就打着手电筒过去了,一到纸花店门口心里就犯怵,迟迟不敢开门,最后纸花店对面的人家发现他在门口犹犹豫豫的,还以为是干啥的就过去问他,一问才知道是王师傅的亲戚,就帮他开了门,在里边闲谝了几句,就回去了。

这下就剩他一个人,看着一屋子五颜六色的花圈,纸钱金山银山啥的,尤其那几个纸扎的金童玉女,似乎冷冷的盯着自己,吓得他赶紧回过头,不敢再看了。躺在床上衣服都不敢脱,灯也不敢关,用被子蒙着头睡觉。就这样胆战心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又醒来了,一看表还不到9点,再睡怎么都睡不着了,就起来抽根烟,正抽着烟,突然听到了唱戏声,而且很近,心想这村里原来晚上唱戏啊,早知道早早就出去看戏了。赶紧锁了门,出去看戏。顺着声音没走多远就发现了戏台子,看戏的人还真多,台上唱的正带劲,他就找了个包谷杆堆,爬上去上边一坐,高高兴兴的看起了大戏。没想到这戏唱的真不赖,比自己以前的看的好多了,就不知道哪的戏帮子,下次饿村在唱戏就叫这戏帮子去唱。

约莫看到11点多的时候,台上出来个人,说是今晚给的钱只能唱到这里了,要是还想继续看的话,就得有人出钱。看戏的人一听都站起来准备给回走。

他看的正高兴,一看要散场了,就急了,他那晃荡人的毛病又来了,跳下包谷杆堆,跑到戏台下边喊:“我出钱,你继续唱,多钱我都出了。”

戏台上的人一听:“真的假的,你能出起不?唱完戏就得给。”

“不管多钱,我都出了,咋能出不起,”他继续喊道,他心里其实想,你问我要钱我没得你能咋,我又不是这个村的。等下快完了咱跑了不就行了。

“么嘛达,只要给钱,咱就唱,你说唱戏就啥戏!“那人喊道:”准备了,在继续唱!“

台子上的戏又开始了,他这下故意找了个比较暗的地方,拉了捆包谷杆坐人多的地方看,心里美滋滋的。

唱到大概12点左右的时候,他感觉该结束了,心想爱问谁要钱要钱去。就偷偷的溜回纸花店,赶紧上床睡觉。

“该给钱了,。”他看见刚才那个戏帮子的人站在床前。他吓了一跳,心想这个人咋进来的,咋知道我在这。

“啥钱,我那欠你钱了,”他开始耍赖。

“不管了,你不给我自己拿,!”那人说。

他一听这话,以为人家要抢他的钱呢,因为他托王师傅去找人办事,身上带了不少的钱。急的想跑,一急就醒了,原来做了个梦,他长吁了口气。唉,咋会做个怪梦呢。管他呢,就是不给,看他能把我咋。

抽了根烟,指头一弹,烟头划了个弧线落到了地上,又滚了几滚,滚到了一堆纸钱下边。扔了烟头又继续躺下睡觉。

正睡着,突然感觉一阵灼热,真开眼一看,吓得他魂飞魄散,一脚踢开床头的窗子飞快的翻出去大喊:“救火咧!救火咧!”

跟前住的近的几家人听到了他的喊声,跑出来一看是王师傅纸花店里火光腾腾,赶紧挨家挨户的叫人救火。等大家提着水桶赶来的时候,火已经灭的差不多了,大家进去一看,看到了令人很惊奇的事情,只见纸钱类的东西着火了,别的东西都完好无损,就连很容易着火的窗帘子都好好地。看着损失不大,人也没事。村里人帮他简单的收拾了下就都回家睡觉去了。

这下没法在这里睡觉了,锁上门就去了王师傅家,把这事给王师傅家人一说,王师傅家人就说没事,明当家的回来在一收拾就行了咧。给你先支个床凑活下。他躺在床上心里想着晚上的事情,心里越来越发毛,感觉这火很邪门,怎么偏偏就今天晚上着火了,而且只烧纸钱类的东西。又做了个这种怪梦。一直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到天明。

早上王师傅回来了,他赶紧把自己昨晚看戏,做梦,着火的事详细的给王师傅一说,王师傅就问:“你昨晚看戏了?在那看的?“

“就在你店前面,人多得很,戏还唱的怪好。“

“那个戏台都烂的,早用不成了。我看你是遇邪了。“王师傅说。

“啊,难……难道我看见的是鬼唱戏!“他声音有些发抖。

“以前咱村里有一帮子老人爱在这唱戏,后来这些人都相继死了,现在也没人爱唱戏了,所以这戏台也没有咋修过,现在都烂的不像啥了。“王师傅说:”最近几年村里好多人都听见过这戏台子上边有唱戏的声音,但是没看见过。都说是那些老一辈子的人在唱戏。没想到让你看见了,你又答应给人家钱,要不这火咋这怪的,只烧纸钱,不少别的。“

他一听这话,脸都绿了呆了半天,最后他给王师傅一些钱,意思就是自己答应人家的事自己办到了,免得在有个啥怪事还不把人吓死。从这事情以后,他见戏台就绕着走,也不该随便答应别人的事情了。

860 算好的的死期

“你的死期是今年八月初七日。死所就是你的营地。”

李营长把手枪拍在霍半仙的桌子上,恶狠狠地说道:

“如果准,老子让儿子上门给你送五十块大洋;如果不准,老子把你的瞎眼珠挖出来泡酒喝!”

霍半仙捋着胡子说:“如果老夫算得不准,任杀任剐。”

看热闹的人们议论纷纷。

“半仙这次悬了。”

“李营长可不是吃素的,手下几百人枪呢。”

“李营长居然要半仙算他的死期、死地,这不是明摆着要整人家吗?”

“半仙还真敢说,八月初七这不就快到了吗?”

八月初七过了,李营长没有死。

下一年的八月初七也过了,李营长还是没有死。

十四年过去了,李营长也已经成为李师长了,他重回故地。他得知霍半仙死在十四年前的八月初七,不禁眼泪横流。

他喃喃自语:“半仙,您真是神算。可惜我实在没有脸面对你啊。”

他到死都不会忘记半仙给他定的死期与――农历辛未年八月初七日,也就是1931年9月18日。

李营长当时所在的营地叫做“北大营”。

(注:1931年9月18日,日本驻中国东北地区的关东军突然袭击中国东北军驻地“北大营”,制造了“九一八事变”。作为守土的军人本应血战到底,与驻地共存亡,无奈东北军奉命不准抵抗,不战而退。所以李营长感到深深的愧疚。)

861 夕阳国度

福建某小村,一人名叫钱贵日日思量着能够出国发财,尤其想去美国纽约。终于让他得到一个途径,可以偷渡去美国,于是他变卖家产,凑足人头钱,如期成行。

钱贵在海上飘了多日,遇见极大的风暴,船只险些翻覆,千难万险才终于到了美国,偷渡上岸后隐匿下来,苦苦求生,过的猪狗不如,生活了十年,终于觉得自己已经赚到了钱,便在海上颠簸了多日,又是遇到极大的风暴,方才回到中国。

钱贵趾高气扬,衣着光鲜回到村中,村中人无不羡慕,问他美国如何,其夸夸其谈,讲的眉飞色舞。

村中也有人见过世面,听他讲那西洋国度的风景,问道:“你这说的怎么像是上海?”

钱贵骂道:“你懂个什么?”

有人又问:“那洋文你会不会啊?”

钱贵大笑:“那当然会的。”便说了起来。

有人惊道:“这不就是上海话吗?”

钱贵又怒:“你懂个什么?”说罢从怀中摸出大把美元来,说道:“看到没有,这是美元!”

有人拿过一看,哪是什么美元,竟然是一种从未见过的货币。

钱贵无论众人如何说,仍然坚称自己就是在美国生活了十年,说了一月,再也无人信他。钱贵郁郁寡欢,一日夜里出走,再也没有回来。

夜曰:哪里的月亮更圆,世界又是几个?

862 隐身术

有一不学无术者,叫高程,日日想着能学些歪门邪道,发些不义之财。高程到处求神问仙,拜了不少师傅,却学不到什么法术。

有一日,高程行至一山中,见远方山头种隐隐现出一座寺庙来,便寻了过去。只见那寺庙乃是一道观,规模颇大,香火缭绕,却不见游人。道观名曰:见虚道观。

高程敲门,有一小道开了门,问他找谁。高程便说拜师。

小道人看了高程几眼,问道:“你知道这是哪里?你又是怎么来的?”

高程答道:“我也不知这是哪里,远远看到,便来了。”

小道人道:“我看你这人心术不正,这里不收徒弟。”

高程便认定这里有法术高强的仙人,苦苦哀求。小道人也不理他,关门走了。

高程不甘心,坐在门口足足一日一夜,还是不见人进来。直到早上,门又开了,有个老道人走出来对高程说道:“你随我来吧。”

高程连声应了,跟这老道人走进道观,也是毕恭毕敬。

绕过了几道庭院,来到一大堂,见大堂正中坐了一个鹤发童颜的道人,高程扑上去便跪拜,口口声声叫这老道人为师父。

这老道人挣开眼睛说道:“你叫高程?”

高程奇了,心想果然是仙人,居然知道我的名字,磕头答道:“师父高明,我就叫高程。”

老道人说道:“我乃见虚道人,你拜师为了何事?”

高程琢磨一番,道:“我就是想学些真正的本事。”

见虚道人笑道:“好吧,我就收了你这个徒弟,但你能不能学到本事,还看你的造化!”

高程大喜,磕头谢了。

高程便成了道观一名弟子,后来才看到这道观竟有数百人之多,象他这样的俗家弟子,不在少数,有的年纪已经有七八十岁。

高程跟着修习了两年光景,也没有人传他什么本事,只是日日念经打坐,干些杂役。但每月初一十五,见虚道人炼法,会检查一些道人的法力修为,的确是能够飞天入地,变化万千。

高程问其它弟子何日才能学上一点法术,有人说自己已经来了二三十年,也没有没人教他。

高程便心生去意,但又不甘心,一日便偷摸着进入见虚道人的法室,跪在见虚面前,痛哭流涕。

见虚道人道:“你这高程!怎么这么静不下心来?我知你来何意,退下吧。”

高程哭道:“徒弟我已经来了二年有余,也已经三十岁了,青春短暂,只想求得一项本事便可。”

见虚道人道:“你这蠢才,以你现在的修为,怎能驾驭的住那些仙术?我若不是看你筋骨灵异,是个修道的灵芭,也不会收你为徒的!”

高程哭道:“师父若不教我,我便不想活了。”

见虚道人长叹一声,道:“高程啊高程,你若能静下心来,摒弃你心中那些妄念,学个十来年,自然有所成就!”

高程道:“我只求一个法术!”

见虚道人道:“我这里有变化之法,可变猪狗牛羊,你学吗?”

高程道:“猪狗都是禽兽,那不能学。”

见虚道人道:“我这里有飞腾之法,可凭空飞出三丈,你学吗?”

高程道:“只能飞出三丈?那也不学。”

见虚道人道:“我这里有入地之法,可隐入地内一日,你学吗?”

高程道:“困在地下黑不隆咚,也是不学。”

见虚道人道:“我这里有遁形之法,可隐身半个时辰,你学吗?”

高程眼睛一亮,连连磕头:“师父,这是个好法术,我学我学!”

见虚道人道:“那好,你起来,我传授你隐身之法!”

见虚道人授了高程隐身之法,高程心满意足,再不想呆在这个道观中,施起隐身术,连夜逃了出去。

高程下了山来,到处试验隐身术。这隐身术,不仅别人看不见他,他无论说话走路,也都是无声无息,没人能够听见。

高程便起了邪念,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半年内聚了不少钱财。

高程心想:“我有这隐身术,什么东西还得不到呢?”便越发大胆,做了几件偷窃的大案。

谁知一日,高程隐身回到家中,想卸了法术,却无论如何也不成功。

高程心想:竟不能卸了法术?难道一直隐身不成?不过也无所谓。

高程这隐身术就再也无法卸去,终日隐身,说话别人也听不见。

然而这样过了半个月,高程寂寞难当,因为没有人能够看到他、听到他,自己如同变成了一个孤魂野鬼。

再过一个月,高程已经疯狂难耐,奔去寻那见虚道人,但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见虚道观了。

高程三日后便死于路边,尸体仍然隐身,也就无人能看到。

过路人无不掩鼻骂道:哪里传来的一股子粪便臭味?

夜曰:自己的本事,把握不住也会害了自己。

863 司机

年前,请客户吃饭。本来是件很高兴的事情,谁知道,客户打车去饭店的时候,不小心把笔记本电脑忘在车上了。很倒霉的是,我当时也在车上,却忘记提醒客户看一看自己的东西拿齐没有。

那天晚上的饭吃得真是别扭。客户一直惦记着自己的电脑,毕竟里面有很多资料,丢了的话,实在是很麻烦。而我也觉得很郁闷,请客户吃饭遇到这种事,真是倒霉。

不过我还是安慰他,电脑应该能找回来。客户自己都不相信,这么大一个笔记本电脑,丢了真的能找回来吗?

那天吃饭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打电话,打出租车公司的服务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第二天一大早上班,我又开始打电话,仍然是打不通,真不知道那些所谓的服务电话是啥意思!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还是打不通电话,我很着急,上网搜电话,突然搜到一个某某出租车公司的电话,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过去,没想到居然通了。一位大姐接的电话,但是很遗憾,她说她也不知道应该上什么地方招领,也不知道应该找谁。

正当我准备挂电话的时候,我听到电话那边出现另一个人的声音,一个男人说,你打这个电话试试,说了一个号码,我赶紧记下来。打过去,居然就是失物招领办公室。我把情况一说,接电话的人乐了,说,一分钟以前有位司机送来一个笔记本电脑,应该就是你丢的了!

我当时都乐疯了,赶紧和同事跑过去,居然真的就是客户丢的电脑。我把电脑还给客户的时候,他也很高兴,简直比电脑没丢还高兴。是呀,失而复得的感觉,还有遇到好心人的感觉,真是棒极了!

再次感谢那位不知名的出租车司机,谢谢你!

再讲件事儿,是前面讲到我客户丢电脑的那天晚上,打车回家的时候,在车上听司机师傅讲的。

因为那天客户丢了东西,我一上车就问司机师傅,如果丢了东西上哪里去认领,不知道还能找回来不。那个师傅很健谈,安慰我说,只要是正规的出租车,司机捡到一定会还的,说其实很多司机都很善良,很热心,因为开车的人,特别相信鬼神之说。因为他们相信做了好事会保他们平安。

司机师傅给我讲了一件他以前遇到的事情。

大约五年前,他还在开货车,来往与成都与阿坝,给一家药厂送药。因为常常跑长途,师傅就很注意安全,特别是回来的跑上,因为

疲倦,很容易出事。

在路上,常常遇到搭便车的人。师傅经常会遇到一个藏族少年,大约十三四岁的少年,从阿坝搭他的车到成都。一般来说,都会收一些钱,但师傅看他是个小孩子,从来不收他的钱。基本一个月就会遇到这个少年一到两次。

有一次,这个少年又在老地方等他的车,他停下车,少年却并不上车,只是告诉他,如果一会在路上,遇到什么紧急情况,千万不要害怕不要紧张,会没事的。

师傅听得一头雾水,看他今天不搭车,就自己开车走了。大约开出城四十多分钟,上了高速路,今天的车很多,大多数都是货车,而他开的是一辆金杯面包车。开着开着,他突然感觉到不对劲,方向盘好像不听使唤,车开始打滑,他拼命的打方向盘,但车就是使劲往左,踩刹车也不起作用,整个车居然在原地转了180度的圈。

大家应该知道,在高速路上,这样是多么的危险,师傅说,当时他都放弃了,心里想,这下肯定完了。突然又想起那个少年跟他说的话,他心里才稍微放松一点。反正等他回过神的时候,车子已经好好的停在路边,就像刚才的故障根本没有发生过似的。他试着发动车子,一切又恢复正常了。

后来,他再去送药,一次都没有再见过那个少年人。师傅跟我说,不知道他是不是搭别人的车了或者是不在阿坝了,他说,要不是那少年叫他不要慌张,当时他都差点想跳车了。

师傅跟我讲完这事,还一直跟我说,看,这就是做好事得的好报,所以放心吧,你的东西一定能找回来的,我们不会随便占便宜的。

964 催命

警长贺强再次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那里再度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感,他呲牙咧嘴地呻吟了一声,旋即又忍住,因为已经有警队下属投来了关切的目光,但这一次,对方讨好似的关怀却令自己感到不快。

退休老警察邓龙死了已经有好几天了,据说是在晨练挤公交时没有抓好扶手,跌倒后摔断了脖子。

贺强知道,最近不少下属都在偷偷议论邓龙死得蹊跷,说他这种死法,居然和他自己在退休前交的最后一份审讯记录中嫌犯的死法一模一样。

贺强还清楚地知道,邓龙那次并没有参与审讯,只是顶替自己修改了记录,也才因此而被提前退休。

因为这个,贺强特别网开一面,给邓龙的女儿安排了一份工作,虽然只是做打字员,但对方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安排,一直也没有将那次审讯的真相说出去。至于自己那几个心腹下属,就更不会随便放屁了。

可不知怎的,这件事的内幕,居然还是在邓龙死后不久,就被人以“受良心拷问的老警察”的名义在天涯杂谈上发帖子而捅了出去,一时在网络上引起热议,不少网友纷纷开始人肉当事的几名警察。奇怪的是,黄雅娟的家属,她丈夫何文与弟弟黄永都没有趁势提起诉讼,反而相对保持着沉默。

但很快,上头还是另外派人来调查此事了,贺强与相关的几名警察也暂时被停职接受调查。

尽管如此,仗着自己的舅舅是总局局长,贺强根本没有把这点儿小事放在心上,还是每天到公安局报到,一面接受调查,一面仍在继续过问之前积压在手上的各项大小事务。

严格来说,贺强不是一个坏警察,只是在办案时性子比较急躁而已。他平时也不会轻易对犯人动手,那天之所以没有克制住自己而对黄雅娟那样的美女动粗,完全是因为他无法遏止自己对“灵媒”这种人的憎恶情绪。

贺强是跟着自己的舅舅长大的。

在他十岁的时候,父母就因为杀害他们的亲生女儿,贺强的小妹妹贺娇而进了监狱,并被判处死刑。

半年后,两口子被拉去参加公审大会,游街完毕就拖到河坝里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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