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那只母猫是因为学校的门卫老王,同学们都愿意叫他“丧门神”。老王是校长大人在老家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年纪六十岁左右,本来在年轻人面前应该是个贤德的长者,但是他仗着和校长的关系,从来就是一副趾高气扬的面孔,绝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或者这就叫做狐假虎威吧。
在我们的宿舍楼下有一个独立的小院,说是小院,但没有围栏泥墙间隔,那是老王的属地。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在大学这种寸金寸土的场所,能够有这样一个窝确实不容易,谁让人家是皇亲国戚呢!平时同学们总是绕开他的属地走,倒不是大家怕他,而是他那里总是臭气哄哄。这源于老王爱吃咸鱼、臭鱼的嗜好。平时晒衣服的晾衣绳上总是挂着一排咸鱼,那浓烈的气味让人退避三舍。
人是不愿意去招惹老王的,但那确实猫儿们最喜欢光顾的一个场所。在宿舍的阳台上我们经常像看滑稽剧一样张望楼下的老王。经常看到的一个场景是这样的:怒气冲冲的老王从小屋里冲出来,口里问候着猫咪的娘,手中攥着一个木棒,只穿着一条短裤,**着上身,奔向晾衣绳,守卫那些咸鱼。可是只怪老王太多笨拙,经常沦落为猫咪们玩弄的那个角色。
最灵巧的是那只纯黑的母猫,叼去的咸鱼最多,因此老王恨不得抓住她杀之而后快。那只母猫不单偷老王的咸鱼,有时候也出现在学校第一餐厅的门口,在剩餐剩饭中翻弄一些喜欢食物;同学们有时候也拿出食物喂她,只是她从来不吃,只是一次次把食物叼走,然后很长时间又回来。同学们都很喜欢这只母猫,一来她经常作弄老王,二来她时不时会在我们面前露出憨态可掬的模样。她,算是学校的明星猫吧。
只是有一次,她再去叼老王的咸鱼时,生气的老王没有再拼命的去抓她,而是把坚硬木棒一下子扔了过去。只听到痛苦的“喵喵”的惨叫声,那只母猫慌乱的瘸着后腿逃命而去。老王洋洋得意,笑着走回屋去;从那之后,我再也没看到那只母猫,不见她来偷鱼,也不见她出现在食堂门口。
学校的门口经常出现一些乞讨的人,那其中有老男人,老妇,有妈妈,也有妈妈生出来的孩子。
由于近些年骗子横行,同学们在表达爱心的时候也会思考再三。但是看到那些带着孩子出来乞讨的妇人时,我还是会帮助他们一把的,然后就是带着愤怒女的眼神盯那个妈妈几秒。虽然我觉得这种做法会有纣为虐的效应,让那个狠心的妈妈得逞,但是必定孩子是没错的,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那一天,在这乞讨的队伍中多了一个坡脚的老妇人。老妇人面黄肌瘦,但却是一脸慈祥。她和别人乞讨的方式也不一样,其他的人都是只认得一个钱字,有时候给的少了还瞪你一眼,就像是你上辈子欠他债一样。这个老妇人却从来不要钱,她只是端着一个破烂的盆子,向学生索要一些饭菜,有时候她也一瘸一拐的出现在各个食堂门口,收些剩菜剩饭。而别人给她钱时,她总是推诿不要,或是把钱给一旁那些带孩子的妈妈。有一次我的钱包掉了还幸亏是她提醒我,要是换了别人,那肯定是要默默的走上前去先一脚盖住的。也因为那件事,我对这个老妇人很是尊敬。我也经常从食堂买些现成的饭给她,她满脸感激,却说,下次给些吃剩下的就好。
另外对她就是感到一阵神秘。她每个白天坡着脚准时出现在校园门口,午饭时坡着脚出现在食堂门口,晚上又坡着脚沿着马路向很远的地方走去。就这样风雨无阻,永远那么准时。
那天下了晚自习,我又看到那个老妇人一瘸一拐端着盆子沿着马路走去。推辞掉邀请我去网吧通宵的室友,我决定跟着这个妇人看看她要去哪,她又是为什么这么奇怪。
走了很远的距离,马路变成了土路,远远地看到她走进一个被遗弃的老屋。那间老屋没有开灯,很是昏暗,透过破旧的门却发出微弱的绿光。她走进去许久,我才加紧步伐,鼓足勇气也走上前去,一把推开了那扇门!
进入老屋内,忽然听到一阵混乱的骚动,仔细看时,只看是到一群幼小的猫咪从一个装满食物的盆子旁散向各处。它们之中有纯黑的品种,也有灰色,白色和杂斑的猫儿,约莫二十几只的模样。我这个不速之客闯入,那群猫儿便躲在各个角落恐惧的用眼睛瞪着我,那一道道绿光闪的我有些害怕。
我掏出挂在钥匙链上的袖珍手电,推开开关,向不太明亮的屋内照去。那些猫咪又是向更隐蔽的地方退去,忽然,我却看到在一个不大的破桌子上蹲着一只大很多的猫,一只后腿瘦弱的很,然后从那里跳将下来,瘸着后腿向我逼近,还发出愤怒的猫叫声。
我细细的看去:
是那只纯黑种的母猫!她还活着!
那,那,那个老妇人呢?
我嚷了几声“老婆婆,你在这里吗?”没有人搭理我,也没有猫搭理我,看来是我想多了。惊奇的心情渐渐平淡,我陷入了更大的迷惑和失望之中。关了手电筒,我摇摇头,转过身子,向屋外走去。
刚要走出门的时候,一只柔软的手搭在我的肩上。一阵惊悚从肩膀传到身上的每一条神经,我慢慢的回头望去。
“是我,不要害怕”,一阵略带颤抖的声音缓慢的从口流出。
“老婆婆是你”,我感到一头雾水,“那么,你真的是是,是那只…”
“嗯,是的,孩子。刚才我不知道谁闯进来,所以才没敢化作人形。看到是你,我就放心了。我把你的谜团解开吧!“
我一阵兴奋,没有意思害怕。
“这二十三只猫儿都是我的孩子,其中只有五只是我亲生的;其余的几只都是没有母亲的猫儿,我出去寻食的时候看到他们很是可怜,有的就要饿死,有的冻馁的很痛苦,我就把他们叼回来,像母亲一样的喂养他们。这一来二去,就变成了这么多只。后来我就去那个老头那里叼些臭鱼,被他打伤之后,我的身子就不能那么灵巧了,但不知怎的,或许是感动了上天吧,我却能变化成此身模样。后来的事情就是你知道的了。”
我和老妇人更加的亲切,知道那件事后,我更是经常从食堂打一些鲜美的鱼汤拿给她,也会在有空的时候去喂喂那些猫咪。猫咪越来越多,那座老屋要成了“猫之家”了。老妇人一次对我说,如果她死了,你就帮我照看这些猫吧。我想了一会儿,玩笑道,你还是活的长久些吧!其实我这个爱猫人士,在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老妇人仍旧坡着脚在学校大门口乞讨,还是那种奇怪的方式;她有时候还会向我询问一旁那些母亲带着孩子乞讨的现象,说“没想到你们人也这么可怜,那些妈妈们也会很伤心吧,那些娃娃们或许比我的猫宝宝还痛苦吧,你们人类的感受必定要比我们多很多。”我一脸苦笑,想到新闻上说的那些个专业乞讨的村庄,想到那些个妈妈主动带着学步的孩子去乞讨,我没有表情的说道“她们伤心,算了吧;那些娃娃比你的猫咪痛苦倒是真的,至少你的猫咪还有你这么个出色的猫妈妈”
近来赶上建校十周年,一些地方上的封疆大吏和教育系统的文化管制者们要来学校考察参观。校领导把建设“文明、美丽、具有人文关怀精神大学”的口号提到了全校大会上。这下子老王又派上用场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校门口的那些个乞讨人员。经常看到老王跑在一行人的前面,口里问候着乞讨人员的娘,手中攥着一个电棍模样的东西,穿着一条短裤,只是没**上身,朝着乞丐们冲去。
老王所到之处,可谓无坚不摧;或是将讨钱的容器踢到一边,硬币滚落一地;或是拽着一些妇人凌乱的头发,还拿出电棍模样的东西吓唬那些孩子,哭喊声洒满一地。总之继承了盖世太保的雄风和当代中国城管的伟岸。
走到那个老妇人面前,看到一盆剩菜剩饭,捂着鼻子,一脚踹翻,还骂到“你这个瘸子,竟在这里恶心人,真该把你的另一条腿打断,让你爬着走!”
老妇人终于生气了,也不知从哪里来
的力量,仿佛是很久的怨恨爆发,猛的扑向老王,老王应声倒地,妇人两手一下子掐到老王的脖子上。不久就看到一滩鲜血洒满一地。
众人乱作一团,老妇人一瘸一拐的向马路对面跑去。
“嘭”的一声巨响,继而是一阵刺耳刹车声。
远处的老妇人倒在血泊中,挺着啤酒肚的一个中年男子惶恐的走下车,看到已经不动的老妇人,先是一阵唏嘘,继而倒抽一口气,自言道“还好,咽气了”。继而围上一圈人,密密麻麻不透气。
近处的老王倒在血泊中,几个女孩子见到惨状吓得面色苍白。继而也围上一圈人,密密麻麻的不透气。
不久,刺耳的警报声划过喧闹的街道,两路警察来到了现场。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路警察挤进围在老王周围的人群,看到老王脖子上那一圈痕迹,仔细一瞧,却不是人的手指印,而是像动物挠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另一路警察挤进围在老妇人周围的人群,不知怎的,却只看到一滩紫色的血,还有,一只破着后腿,纯黑的,面目全非的母猫。
不久,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校园里看不到老王了,也看不到那只纯黑的母猫了,也看不到那个坡脚的老妇人了。看门的又换成了副校长的乡下的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依旧很傲气,只是他不爱吃咸鱼。
校庆过去,学校门口又来了乞讨的人,那其中有老男人,老妇人,有妈妈,有妈妈生的孩子。
我经常去照顾老屋那些小猫咪,看到他们一天天长大,我心里有着一阵兴奋,也有一阵凄凉。他们不知道妈妈去了哪里,现在也还不知道什么叫仇恨,看着他们那纯洁发亮的眼睛,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我知道猫咪的世界又有了希望。
我还是会把钱给那些带着孩子乞讨的妈妈,然后狠狠的瞪他们几眼,虽然这似乎会助纣为虐,但孩子必定是无辜的。只是有一点,我不知道,那些孩子的眼睛里是否写满仇恨,我也不知道,人的世界希望又在哪里?
痴痴评语:生育是一种天赋给人的权利,但是既然带新生命来到这个世界,我们就要尽一份责任。他们,不是来这个世界享受世态炎凉的。
母亲这个字眼,每次读到它我总会热泪盈眶。然而,在变态的现实下,许多的母亲也扭曲了自己的心灵,她们,或许配不上母亲这个称呼。
母狗会不惜一切保护自己的小狗仔,母猫会不惜一切保护自己的小猫咪,她们不知有没有思想,那么母爱更多的是一种天性。
那么难道人的残暴是因为有了自认为高众生一等的思想?那就让母爱多分责任吧。
时时想想母猫母狗吧,物犹如此,人何以堪?
935 拆迁
我是一个小包工头,目前在一个在建医院工地上打工,有一次我们接到一个工程,把医院内的一个旧楼拆掉重建。这个楼据说始建于文革时期,为一栋6层小楼,地面上6层为各个科室和病房,地下一层为太平间,所以接到这个工程时,大家心里就有些发毛,反映给我们经理,我们经理就买一些香烛烧掉,所有一切做好后,我们开来机器,不到一个礼拜地面工程就顺利完成。
当在施工到地下一层的太平间时,正好一个看大门的老头经过,就劝我们买些盐撒在周围,防止脏东西跑出来吓人,我们以为他发神经,就没有听。可是施工的那天晚上我突然感到浑身无力,头昏脑涨,就和我们经理请个假,回到工棚休息。一觉醒来,感觉呼吸特别沉重,睁开眼一看,大吃一惊,只见工棚的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飘浮着几十个身影,穿的衣服也是五花八门,有的穿着旧式寿衣;有的穿着工作服;有的穿着绿军装;有一个居然穿着马甲戴着瓜皮小帽还打着一条花领带。我想跑出去,可是身体却一动不能动;我想张嘴叫人,可是一点声音也喊不出来,我就闭上眼睛,拼命的念阿弥陀佛,不一会又昏昏沉沉睡去。
后来我看到那个看大门的老头,和他说起这个事情,他把我好一顿埋怨,按照他的话说,太平间对于那些死者来说,就是另外一世界的第一个容身之处,可是你们没有和它们商量,就给拆掉啦,这叫什么行为?这叫暴力强拆,它们能不聚众闹事?你以为你是拆迁办啊,就算你是拆迁办,你说话对它们好使?我让你们买些盐撒上去,为什么不听?
我有点不服气,就嘟囔了一句,买盐还不是要花钱么!?
老头气的差一点没背过气去,什么!?要花钱!?你就这点出息吧!等到你工地上再出现什么事情,你就抓瞎吧,这事不会就这么完的!
我一听就慌啦,赶紧说好话,您老人家别和我一般见识,我年轻不懂事。请您告诉我破解的法吧,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求求您啦!
老头叹一口气,说,唉!谁让我心软哪,这样吧,你找一家香烛店,买点香烛,买些纸房子,烧给它们,多说点好听的话,想必它们也不会过于为难你的!
后来我就完全按照老头的话去做,后来果然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情。
936 野花
这个故事发生在去年7月份。
我那时在苏州园区的一家公司上班,那家公司是三班倒。有一次正好轮到我上中班。说句实话,三班当中我最喜欢的就是中班,中班时间从下午3点到晚上12点,中间一个小时休息时间,由于中班没有老大在耳边絮叨,工作更是想干就干,不想干就哥几个聚在一起闲侃,干活时更是能省的程序就全部省掉,只要把交给的生产任务完成就行,至于其他的,就是我们老大所挠头的事情,和我们无关,呵呵。
有一次,我睡午觉有点晚,睁开眼一看,已经错过厂车时间,就从车库推出我的破电瓶车,骑车去上班。下班后,我不想麻烦,还是骑车回家。
大家也许知道,7月份的苏州非常热,但是由于是深夜,加上电瓶车也能带点风,凉飕飕的感觉很舒服。不知不觉中我就加到最高速,当我骑到港田路和星华街的路口,借助昏黄的路灯,我看到一个人影冲我一招手,就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我停下来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姑娘,穿着有些肥大的工作服,梳着一个马尾巴,不能说有多么漂亮,但是身材很匀称,凹凸有致,五官看起来很耐看,一说话嘴角就微微翘起,皮肤在昏黄的路灯下看起来有点深,但还不失为一个美女,只是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闪烁,瞬间让我感到一丝寒意。
见到我停了下来,小姑娘碎跑过来,怯生生的说,先生,我家里出点急事,想到斜塘去,一直打不到出租车,能不能麻烦你把我送过去。我一听,心中暗暗窃喜,可以,太可以啦,夜深人静之时,和一美女同行,来上一出英雄救美,不,英雄载美,这简直就是祖坟上冒青烟的美事,没有理由可以拒绝。
我强压住脸上的笑意,假装大尾巴狼的说,如果你不嫌我这破车丢你的身份,就请上来吧,正好我顺路。天地良心,这句话真没有撒谎,我就住在大学城附近,真的是顺路。
小姑娘微微一笑,先生你可真会开玩笑,那就麻烦你啦,谢谢啊!说完一跨腿就跳上我的后车座。瞬时间一阵香风袭来,一个软绵绵的身体靠在我的后背,那感觉,真叫一个美,真的是语言无法形容,幸亏我已结婚生子,如果再年轻十岁,非当场出丑不可!
一路上我们你一句我一语,聊的好不开心,时不时从后面传来银铃似的笑声,让我心旷神怡,我忘记我要干什么,,甚至忘记我要到哪儿去,只是希望这条路永远不要到终点,小姑娘也时不时地给指指路,告诉我怎么走,怎么拐弯,就在我意乱情迷之时,突然我的手机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在此夜深人静之时,听起来非常的刺耳。
我一个急刹车,气急败坏的来了一句国骂,从裤兜中拿出手机,正要接电话,无意中看一下前方,顿时脑袋轰的一声,浑身僵硬,脑子一片空白。
在我的电瓶车正前方,不到5米之处,有一大片水塘。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刚才一个急刹车,肯定是直冲而下,结果也就不用多说,必死无疑。我看一下四周,一片芦苇荡,由于光线昏暗,看不清到底有多大,只见白花花烟蒙蒙一片。附近渺无人烟,在惨淡的月光下阴深深地,乱七八糟的芦苇密密麻麻的直立着,伴随着一阵夜风,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黑暗中就像一个个鬼影在张牙舞爪,似乎要择人而噬。
我往后一回头,正想问身后的小姑娘一下,为什么把我带到这个荒僻的地方,可是一回头,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我背后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小姑娘?怎么回事,真是见了鬼了,一想到鬼,我心里更是一紧,难道那个小姑娘真的是,是鬼?!…
就在此时,我感觉有人在我耳边吹口气,同时听到一个幽幽的声音说,唉!这一次又差一点!…….
我的心瞬时提到嗓子眼,什么意思?这一次又差一点!?……难道是?我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我的手机还在响个不停,定定神,看一下来电显示,是我老婆,就按下接听键。瞬间老婆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老刘,又在哪儿鬼混哪?现在都快2点啦,还不回家,又想跪键盘啦不是!?听到老婆的声音,我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带着哭音说,老婆,我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我好像遇到脏东西啦,你快来啊!老婆冷冷一笑,你就扯吧,有本事别回家,回来再跟你算账!说完就要挂电话,我大叫一声,求求你,千万别挂,我真的害怕!老婆大概也意识到事态严重,急急忙忙的说,你现在到底在哪儿,我开车去接你。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在哪儿,四周围一片芦苇荡,有好多树,没有人家,啊,对拉,我看到一个大铁塔,千万别挂电话,千万别挂,如果你不想死要见尸,就不要挂电话!
就这样,我和老婆一直通电话,也不知过多长时间,我听到四周围乱哄哄的,似乎有好几辆汽车同时驶来,接着几束明晃晃的手电光照在我的脸上,晃的我睁不开眼,我正想说什么,就听到一个非常威严的声音,深更半夜的你在这儿干什么?,有没有带身份证?拿出来给我看一下!我用手遮住眼,抬头一看,发现几个大盖帽,原来是园区的警察叔叔,再看到跟在警察叔叔身后的老婆,我顿时松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到警察叔叔,我语无伦次的说了我的经历,也许过于荒唐,那个年长的警察叔叔是一脸的不相信,幸亏不是在句子里,否则我是直接就进小黑屋啃窝窝头。听完我的话,那个警官正想说话,旁边一个年轻的警察拉拉他的衣角,伸出手指着池塘说,队长,队长,你看,那是什么!?
我们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模模糊糊的看到池塘边上漂着什么,伴随着水流浮浮沉沉,从形体来看,好像是一个人。那个被称为队长的警官面色一紧,拿出对讲机说着什么,说完后对我一挥手,让我和那个年轻警察留下联系方式回家
数月过后,我老婆问及此事,有心不说实话,可是看到老婆的眼神,绝对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那种,我就<B>⑴ ⑶8看書網</B>出我那天的经历,老婆听完后,轻轻瞪我一眼,说,那天晚上你一直不回家,我的右眼皮就一直跳,后来迷迷糊糊的正想睡觉,可是突然心慌的利害,总感觉你要出什么事情,就给你打了那个电话,可是我真没有想到,那个电话居然救你一条小命,我真不知道我应该感到高兴,还是感到遗憾!?
啊!?…………
故事讲完啦,最后我多说几句,各位看贴的朋友,特别是男性朋友,虽然说野花要比家花香,但是您千万不要半夜出去采,如果您非要深更半夜出去,看到路边上的美眉不要随便套近乎,如果您非要套近乎也没关系,千万不要让她和您同行,如果您哭着喊着非要同行我也认啦,千万千万不要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如果上边所有的您都做不到,算啦,不说啦,您直接去另外一个世界报到吧,呵呵…….
937 墙
他发现他莫名其妙拥有了穿墙术
他可以轻而易举穿过任何墙
无论是砖墙 钢筋混凝土墙 玻璃墙 还是电梯门那样的钢铁墙
他很高兴 当然 谁遇到这种事都会开心
他立刻辞了工作
你想 当你能随意穿过一面墙进入任何豪宅时 你还需要工作吗
从此他不需要朝九晚五的上班 战战兢兢的做好每件事以免本就少的可怜的工资再被克扣
他过上的安逸的生活 吃穿不愁甚至夜夜笙歌
那些平时对他一屑不顾的姑娘们都主动凑上来
因为他又了光鲜的衣服 耀眼的名表豪车
这样的生活使他迷醉
是啊 神仙也不见得如此逍遥
钱终于有用完的一天 但他不担心
又是一个晚上 他主义很久的那家富人举家外出旅游
这面墙很精美 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然而终究是墙
他走了进去 眼前一片黑暗 再走一步
却走不动 有什么挡住了他 这东西坚硬无比
他一时到这是一堵墙 一堵他无法穿越的墙!
他回身欲逃
被挡住了
是的
他被永远的封在了这墙里
939 教练
他是个大企业的老板,有才有权,唯独好色,家里的夫人都不知有了几房,可还是不满足。
一日,看到司机的夫人,长得如花似玉,就起了歹心。
他家的司机人老,又丑,没有什么钱,性格还懦弱,但听说年轻时还是个体操运动员。
他想要把司机夫人弄过来。
可哪知哪位夫人是铁了心肠的不吃这一套,一次偷袭未遂,竟把司机夫人逼上了绝路,她从楼顶跳了下去,自杀身亡。
他用些钱摆平了悠悠众口,甚至连司机都没说两句。
人都说司机窝囊。
可哪知一日为他开车时,司机把车撞向了山崖,这一撞,一死一伤。司机被撞死,而他却只断了一条手臂。
那时他大笑,贱民就是贱民,连上天都觉得我的命比你金贵。
他开始往运动事业发展,也许这是一个契机。
于是他找了一个教练,十分年轻英俊,甚至比他还吸引别人的眼球。
教练开始对他进行严酷的训练,虽然严酷,但是成绩显而易见。在一次小型残运会上,他得到了第一名。
有些人,一旦得到了成功就不愿意放下,他就是这样的人。
一边训练,一边参加了各色比赛,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地冲进了一个世界瞩目的残运会。
他付出了比别人多几倍的艰辛得到了金牌――他想,这是他应得的。
教练拿过来一瓶水,一条毛巾。他接过水喝下一口。
对他说:“感谢教练对我的培养。”
教练只是笑笑却没回答。
可很快他却被拿走了金牌,全国各地也争相报道这件事情――赛后检测出他的身体里有兴奋劲的含量。
他深知这是不可能的,他并没有服用兴奋计。
突然他想到了教练给他的水。
他质问教练。突然觉得教练的脸十分熟悉,他大惊:“你是司机的儿子?”
教练回答他一个名字――是司机的名字。
他吓得跪在地上:“可司机不是早就死了吗?”
“谁告诉你我是活人了?”教练回答。
在荣誉的顶端剥夺起光辉,这就是最大的惩罚了
940 父爱
他的超能力源自于他的父亲。
当他发现自己拥有这个能力的时候,便毫不犹豫地使用了。他穿梭于时空中,满足自己不为人知的欲望。
而现在,他正坐在监狱里,接受母亲的探望。
“母亲,我好后悔啊,早知道我就变成这样,当初我就不会这样做了。”每一个罪犯到这个地步,大多数都会悔不当初。
母亲擦着眼泪,把一张罗列着他罪名的纸放在他面前,对他说:“你父亲回到过去,去阻止你犯下的错事,希望他这能成功。”
果然那页薄纸上一条条所罗列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短,他的罪名也越来越轻。
他开始幻想自己出狱后的生活,也许可以再去某个时空,某个富有的家庭里去拿些钱来,这次绝不能像这次一样,这么不小心了。他依旧死性不改地想着。
可要多亏老爸了,让他能不用受到法律的惩罚,他心里暗喜。
这样想着,眼前母亲的表情却突然凌厉起来。难道被母亲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了吗?他想。
母亲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毫不留情的在他脸上留下一个血红的手掌印:“不孝子,你居然,你居然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
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无法理解这一改变的发生。
猛然间,他看到桌子上拿罗列着自己罪名的纸张,似乎从刚刚开始,它就一直是那么一个状态,上面的文字不断没有减少,似乎还多了一点。
他眯起眼睛仔细看上面的字,最下面一行写着:xxxx年xx月x日,父亲为阻止萧言偷盗,而被误杀
941 死后告状
粱武帝想要在他父亲的陵墓旁边修建寺庙,但是没有好木材,于是粱武帝便命令负责官员出去寻找。
当时有一个姓弘的曲阿人,家中非常富有,他和亲戚携带着许多货物,前往湘州经商。一年后他们造了一个木排,约有一千步长,木材粗大美观,世间少有。
当他们驾排回家走到南津港时,南津校尉孟少卿为了讨好朝廷,便以执法为借口对弘氏进行刁难。弘氏的衣服绸缎等商品,有些还没有卖完,孟少卿便诬陷说是在路上抢来的,并说这些衣物的制作超出了规定,不是商人应有的东西,结果判处了弘氏死刑,没收了他的木材,把这些木材用来修庙。孟少卿把这一判决上奏朝廷之后,便立即对弘氏执行死刑。
弘氏在被杀的那天对妻子说: "你把黄纸和笔墨放进棺材里,假如死后灵魂不灭,我一定要向阴司起诉。”又在纸上把孟少卿的姓名写了几十遍,然后把纸吞进肚子里。
过了一个月,孟少卿正在家坐着,突然看见弘氏向自己扑来。开始孟少唧还能边躲闪边抵挡,到后来就只好俯首认罪了。他只晓得不断地喊“饶命”,鲜血却从口里喷了出来,不久就死了。所有承办这个案件的官吏,以及在有关这个案子的奏章上签过名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死去,不到一年,就全都死光了。
粱武帝父亲的寺庙刚刚修好,就无端被一场大火烧掉,烧得连一点踪影也没有了,连那些埋在地下的木柱的下端,也都变成了灰烬。
942 壁上观
苏州有位姓管的青年人,因为邻居家的媳妇长得漂亮,千方百计想要见她。一天,他又到墙头上偷看,见那媳妇正在屋檐下缠丝,双眉紧锁,眼泪汪汪,满面愁容。她的婆婆在屋里唠唠叨叨地数落她,管于是同情媳妇而恨她婆婆。
正在这时,有一个身着青衣的妇人,从厅堂的侧门出来,满脸笑容,径直走进佛堂,向佛礼拜,无论是下拜还是起立,身子都笔直生硬,如同僵尸。管见状大惊,知道她不是活人.更加注意地观察。妇人拜完佛,就转身到屋檐下,向媳妇用两手比划圈圈的形状,还用手屡屡指点厕所方向。媳妇停止缠丝,像是在思索什么。随即泪下如雨,很快就起身往厕所去。
矮墙只及肩高,管从高处往下看,看得一清二楚。媳妇进了厕所后,就解开缠足布,把它系在横粱上。那个青衣妇人又出现在她周围,洋洋得意,管知道媳妇要寻死,情不自禁地大叫:“救人!”翻越墙头跳了下去。邻居们听到呼救声,都赶来询问,管带着众人冲进厕所,见媳妇已经上吊了。大家争相解救,她不久就苏醒过来。再看那位青衣妇人,已不见踪影。媳妇的婆婆也惊呆了,不再絮叨。
过了一会,媳妇的丈夫回家来,众人把事情经过告诉他,他又是吃惊,又是感动,对管十分感激。他问:“管兄怎么会对此怪事了如指掌?”管故作遁词说:“偶然上屋顶拔草,正好看见此事。”众人感叹道。“俗话说‘人命关天’,尊夫人大难不死是命中注定,正碰上管君在拔草,想必是神佛在冥冥中差遣他来相救。”丈夫要赠财物酬谢管,管推辞不受回了家。从此以后,他收住了邪念,不再去作那种“壁上观”的事情了。
943 考场志异
因果报应的奇事,处处都有发生,而发生在科场中的尤为明显。有人说,应试的士子进考场的前一夜,主考官要穿官服竭诚召请鬼神。用红旗请神降临,用蓝旗招请家亲,用黑旗引来恩怨鬼。事毕,把三色旗插在明远楼的四角,官吏边招神边呼叫“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所以考场中怪异的事情层出不穷,而且一个比一个更奇。
乾隆某年,有一位俞生,是江阴的生员。才考完第一场,就打点行李准备回去。大家觉得奇怪,向他询问原因,他支吾其词,表情悲伤。
大家一再追同,他无计搪塞,这才说明真相:“说来见不得人。先父在外做官半辈子,卸职回家,就害了恐惧症,多年治不好。临终前,把我们兄弟四人叫到床前,哭着嘱咐我们说:‘我生平没有做过亏心事,只是在担任某地县令时,曾受贿二千金,错杀了两名囚犯,这是大罪过,鬼神惩罚是要斩尽后嗣的。因为祖先曾有救人的功德,所以只能保留一个儿子传宗,而且五代都要受穷。我现在没有泰山般的品德,却有海一般深的罪孽,地狱的苦难是无计逃脱了。子孙中若有不知命的,还想去求功名,只会加重我的罪过,绝不是尽孝之道。你们弟兄几个要多做善事,好自为之。’说完就去世了。
后来几个兄弟相继死去,只剩下我一人,曾两次参加乡试,都被墨水损污了考卷而作罢.昨<B>⑴ ⑶8看書網</B>思喷涌,到三更时已完稿。
突然有人掀帘进来,站在灯前,我吃惊地观看,竟是先父。他脸色愁苦,生气地斥责我说:‘为何忘记了我的遗嘱,老是存非分之想?使得我疲于奔命,吃尽苦头。如再不改过,大祸就要临头了!’边说边用手中的家伙一敲,打灭了蜡烛,掀翻了砚台,转眼就不见了。我惊跑出去大哭,等到监考官来察问,看见我的考卷上全是油墨污痕,都叹息着散去。我今年二十五岁,三次入试落第,倒没有可遗恨的。所痛心的,是先父受到天罚,在阴间被拘系。我准备出家为僧,仿效目连大士救度亡灵。我的忏悔之情,还望诸位鉴察。”众人听说,无不吐舌吃惊,为善积德之心油然而生。
944 头发
“我是来度假的,我要你给我换一间豪华套房。”吕哲怒气冲冲的向服务生吼道。
“先生,真的就剩下这两间了,其他的不是已经入住就是被预定了。”服务生一脸为难的答道。
“知道你为什么只能是个服务生吗?因为你的眼睛白长了,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你不看杂志报纸吗?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你的老板,你就得马上给我卷铺盖滚蛋,而我,会在这家酒店最好的套房里愉快的度过假期!”
服务生脸上阴晴不定。
“那好吧,如果您坚持,我给您一间观光套房,1404,这间房子在白天可以看到大半条海岸线。”
“早点这样不久好了,你应该感谢我让你学会了变通。”说完吕哲头也不回的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势走开了。却没有注意到服务生那阴霾的目光。
吕哲舒爽的倒在又软又厚的海绵床垫上,仍沉浸在使他人屈服所带来的兴奋中。他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八点了,明天那位妖娆多姿的女销售员就会来接待自己,在电话里她曾说过只要答应选择她的公司作为供货商,一切要求好商量,还主动邀请吕哲来这海滨城市度假,吕哲喜形于色的幻想着明天的激情。
他抬头看了看落地窗,外边漆黑一片,一点亮光都没有,他也没有多想就洗了洗澡,躺在床上不停的换着电视频道。正感到无聊,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喂!吕经理吗?”话筒里传来娇嘀嘀的女声。
“我是,你是……?”
“我是丽娜啊!人家想问下你明天什么时候到?”
吕哲一阵激动,自己提前赶到是为明天的约会有所准备,没想到今天晚上这小狐狸精就打电话过来了。
“我现在已经到了,就住在xx酒店的观光套房里,门牌号是1404,怎么样晚上来happy一下?”吕哲下流的笑了起来。
“不会吧,这么巧?我现在就在xx酒店对面的公寓里,你的房间是朝向那边的?”
吕哲看了下窗户,依然是黑漆漆的,连一点光亮也看不到。估计丽娜的公寓不在自己的窗户这边。
“我的房间朝东呢,离得这么近,你来咱们商讨一下工作问题呗?要不我去找你?”吕哲边说边坐起身来。
“朝东?你窗户下边是不是酒店的大门?”丽娜还在不依不舍的追问。
吕哲想了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是啊。”
电话那头的丽娜兴奋起来:“你那家酒店我去过,1404?嗯……我看到你的房间了!”
吕哲回头看了看窗外,仍是漆黑一片。不对,这怎么有些黑的不正常呢?一点星光都看不到,记得下车时这里是大晴天啊。吕哲突然感觉心里毛毛的。
“丽娜,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怎么看不到你啊?”吕哲心跳频率有些加快。
“你打开灯,站到窗前,我在13楼,就在街对面,看你能找到我不能?”丽娜有些撒娇的对吕哲说道。
“你……你说什么啊?我房间的灯一直亮着啊。”吕哲声音有些颤抖。
“咦?我不会弄错啊,xx酒店是天井楼,1404是朝东的第三间。没错啊,你的屋子怎么黑漆漆的?”
听到黑漆漆三个字,吕哲手一抖电话掉在了地上。吕哲慢慢走向窗口,他突然发现,这窗户说不出的诡异,四边都是毛毛躁躁的。当吕哲距离窗口仅一步之遥时,他看清楚了,这分明是一层头发,密密麻麻的盖在窗户上。吕哲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心快要从嗓子眼里吐出来了,他勉强安慰自己,这不过是一层黑色的窗帘罢了。
吕哲伸出颤抖的双手意图去揭开这可恶的黑色窗帘,但当他触摸到这黑色的丝状物时,吕哲确定了这些东西就是头发,而且很厚实。吕哲“啊”的一声向后摔倒在地,这层厚厚的黑发被吕哲带动的飞舞起来,黑发的顶端露出一只头颅,从头到脸长满了黑发,只能隐约看到嘴脸!
吕哲的精神彻底崩溃了,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先生?先生?醒醒!”
吕哲慢慢睁开眼睛,是刚才的那个服务生在叫自己。吕哲立马直起身来,看到自己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
吕哲感到口干舌燥,他结结巴巴的说道:“鬼,头发,有鬼!”
服务员礼貌的说道:“您在房间里晕倒了,我已经打了120,您稍等,救护车马上就到!”
吕哲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语无伦次的说道:“我房间有鬼,都是头发!”
服务生仍旧礼貌的回答:“先生,您一定是看错了,要不我再陪您回房间看看?”
吕哲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一把推开服务员,高声叫嚷着:“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我要回家!”吕哲就这样喊着冲出了酒店。
另一个女服务员走到男服务员身边说道:“你这招也太损了!”
男服务员搓了搓嘴唇说道:“对付他这种人什么损招都可以用。”
女服务员不以为然的嘟囔着:“说的简单,搞砸了炒你鱿鱼都是轻的,房间怎么样,没被弄坏吧?”
男服务员说:“没有,我进去时看到一起正常,说实在的那黑发看着真有点瘆人。”
女服务员笑了笑说道:“那可不,张导刚才还给经理打电话说,一定要把1404那套观景房锁好,光是那堆头发道具,电影公司好像就花了上万呢。明天一早,《鬼发》剧组就来拍摄旅店场景的最后一幕了。”
947 手足
花杰英拖着疲惫的身躯刚回到出租屋,就看到弟弟花杰雄端着一口锅站在厨房门口。
“哥哥,我饿,家里没东西吃了。”
花杰英把帆布包挂到衣架上,懒懒的将身子塞进一只破旧的沙发里,闭上眼睛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哥哥,我饿!”花杰雄依然端着那口锅傻愣愣的站着。
花杰英表情麻木的看着弟弟,自己父母早亡,他们什么都没有留下,除了眼前这个智障的弟弟。
“好了杰雄,哥哥累了,哥哥休息一下就去给你买吃的。”
花杰英闭上眼睛开始养神,弟弟自从跟着自己来到这个出租屋,就从来没有出过屋门,花杰英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一个智障的弟弟,只要有人来自己家,花杰英总是让弟弟躲进卧室。他是自己的包袱,花杰英曾想过送他去精神病院,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嗡嗡,花杰英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了,是他的女友发来的短信。花杰英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了,弟弟无力的坐在凳子上睡着了,手中仍捧着那只炒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