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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根本贴不上,一直下滑到碗底。.41

作者:菩提鱼 当前章节:15412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1:48

“杰雄?杰雄!哥哥下去一下,给你买好吃的。”

花杰雄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哥哥,嘟囔着:“外边黑,小心魔鬼啊!”

贾娜大老远看到花杰英就兴奋的跑过去扑到了他的怀中。

“你搞定了?快让我看看!”

花杰英深吻了一下贾娜的红唇,说道:“看你急的,在家里放着呢。”

贾娜娇嗔的咬着下嘴唇:“我就急!我们要成为富人了,我们可以买车买房!”

“明天我就拿给你,咱们今天晚上去哪过?”花杰英又将贾娜搂进怀中。

“去你家!”

“我家?我不是说过有个老家的傻子表弟暂时住在我那儿,走吧,咱们去宾馆。”

“不,我就要去你家,你是不是骗我?你根本没有弄到钱!”贾娜推开花杰英嘟起嘴假装生气。

“我哪会骗你?好啦,答应你还不行,别生气了!”贾娜听到花杰英答应了自己,才又笑着拱进他的怀里。

花杰英搂着贾娜向出租屋走去,在一家夜市摊上买了一份炒面。到了门口,花杰英让贾娜等着,说自己进去先安顿好那傻子表弟。

花杰雄靠墙坐在凳子上打着呼噜,手中仍然抱着炒锅。花杰英叫醒弟弟,提着炒面在他面前晃悠着。

“想吃吗?”花杰英问弟弟。

“香死了,给我吃!”花杰雄伸手去抓炒面,却被哥哥侧身躲开了。

“哥哥一会有个朋友要来,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嗯,绝不出来。”花杰雄盯着炒面口水都流出来了。

花杰英把炒面扔进弟弟怀中的炒锅里,又叮嘱他一遍才去接贾娜进了屋。

花杰英把帆布包里的二十万块钱当着贾娜的面尽数倒在了茶几上。

“怎么样宝贝?没有骗你吧!”

“哇,你真的弄来了,你从哪儿搞来的。”贾娜开心的盯着一桌子的百元大钞。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

“爱死你了!”贾娜一把将花杰英推倒在沙发上。

“我说你朋友的消息靠不靠得住?这可是我的老底了。”

“放心,她是我的闺蜜,从小玩到大的,我们就等着发财吧!”

花杰英还待张嘴,贾娜已经温柔将红唇凑了上去。

得二天,贾娜带走了那只帆布包和里边的二十万人民币。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半个月来,花杰英打不通她的手机,发短信她也不回,花杰英知道自己被骗了,这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花杰英现在被放高利贷的打手们堵进了一条死胡同中。

“说,拇指还是小指?”

花杰英被两个壮汉狠狠的压在地上,另外一个黑衬衫光头脚踩着花杰英的右手,手拿着尺许长的钢刀“啪啪”的拍打着花杰英的脸颊。

“别!别!奎哥!钱我一定还,再给我宽限两天!”

“再宽限两天?也就是今天还不了了,兄弟几个总得从你这拿点什么回去交差啊。”

黑衬衫光头用力向花杰英的小指砍去,由于花杰英拼命一躲,不仅他的小指被砍了下来,连无名指也被削去了半个指甲。

花杰英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黑衬衣光头笑着说:“不好意思啊兄弟,多砍了一截,不过没关系,你明天要是还不了钱,我再帮你把它整个给砍下来!”

晚上,花杰英买了很多美味回到家中。花杰雄惊恐的指着花杰英右手上那鲜红的纱布叫道:“哥哥!哥哥!你的手指哪去了。”

花杰英惨白着脸笑道:“没事,不小心摔断了,看,哥哥给你买了好多吃的,都是你没吃过的。”

花杰雄紧紧的抓住花杰英的手臂:“哥哥!你手上流了好多血,疼不疼?”

“不疼!”花杰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医生给哥哥瞧过了,明天就能长出新手指。”

“真的?”花杰雄信以为真的笑了。

“嗯,快吃吧,哥哥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为什么?杰雄不要离开哥哥,哥哥你不要走!”

“快吃吧!哥哥答应你,哥哥不走。”

花杰雄这才开心的拿起一只鸡腿咬了起来。花杰英在旁边默默的看着自己这个智障的弟弟。

第二天一早,花杰英递给弟弟一只打火机。

“杰雄,十五分钟后你按下这个钮,你看,就这样,按了就会冒出火来,等你按了之后,哥哥会送你一个好礼物,看见墙上的表了吗?那个长针指到‘3’就按啊!”

“好的,哥哥要送我礼物,太好了!”花杰雄接过火机,开心的傻笑着。

十五分钟之后,花杰英走在街道上,身后自己的出租屋突然火光冲天,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

当天晚报的一个角落刊登了这样一条消息:

今日早晨,我市一家居民楼发生了一起因天然气泄漏引起的爆炸事故,造成一人死亡。记者提醒各位市民使用天然气时应注意以下几点……

花杰英放下报纸,他自己也没有觉察到一滴泪水正缓缓的从眼角滑落。

花杰英在原来出租屋对面的公寓楼中又租了一套房子,书中说的没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花杰英每天站在窗口看对面的出租屋,一星期过去了,混混们不再来讨债,事故科的警戒线也撤除了,房东已经张罗着工人开始翻修屋子,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吗?花杰英正在屋子里看电视,忽然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袭来――有人在身后偷看自己。自从出租屋爆炸后,这种感觉就一直像梦魇一样不时的将花杰英掷入冰窖之中。有那么一次,花杰英猛然回头,隐约看到身后似乎站着一个黑漆漆的人影。

花杰英努力去看电视节目,但被偷看的感觉却越来强烈。他甚至感觉到那个头看者正在慢慢的打开身后卧室的门。花杰英实在受不了了,他再次猛回头,期望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错了――卧室的门半开着,里边伸出一个皮焦肉烂的脑袋,正盯着自己。花杰英甚至闻到了令人作呕的糊臭味。那脑袋看到花杰英发现了他,赶忙缩了回去,“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花杰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恐惧,那个脑袋分明就是被自己设计害死的的弟弟花杰雄。死去的弟弟刚刚关上了自己背后的卧室门?花杰英大叫一声,冲出屋门跑到了街上。

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让花杰英不再那么害怕,他边走边点燃了一颗烟,狠狠的吸了口,并奋力的吐出肺中的青烟,似乎这样就能将刚才的恐惧从脑中赶走。花杰英边走便抽着烟,当他点燃第三根的烟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一直在找的人――贾娜。

花杰英跟踪贾娜走进了一条小巷,他看四下无人,就叫了一声贾娜的名字。

贾娜顿了一下,慢慢的回过头,看到花杰英后惊恐的喊道:“鬼啊!我没有害你,你不要找我。”

花杰英这才想起,贾娜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于是与他将计就计的问道:“你为什么要骗我的钱。”

贾娜筛糠一般的颤抖着喊道:“是我朋友骗了我,不要害我,我不是故意的!”

花杰英听到自己女友不是故意要骗自己,心中的结也随之解开。他慢慢走到贾娜身旁,将她抱在怀中,贾娜以为花杰英的鬼魂要害自己,拼命的挣扎着。

花杰英紧紧的抱着贾娜在她耳边说道:“我不是鬼,我没有死。”

贾娜停止了挣扎,但是身体依旧颤抖着。“可报纸上说你已经……”

“是我的那个智障亲戚,我当时在外边。”

贾娜推开花杰英,盯着他的眼镜问道:“你没有死?”

看到花杰英点头,贾娜一把搂住花杰英,放声大哭。

“对不起,杰英,对不起,是我不好,轻信了朋友,我没脸见你……”

一个小时后,花杰英坐在贾娜公寓的沙发上,贾娜递给他一杯啤酒,仍带着哭腔问道:“杰英,你真的原谅我了吗?”

花杰英看着眼睛红肿的贾娜,柔声道:“我当然原谅你,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毕竟你也不愿意发生这种事情的。”

贾娜像只小猫一般温柔的坐在了花杰英的腿上,轻声说道:“你对我真好。”

花杰英将剩下的半杯啤酒放下,抱着贾娜深情的吻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花杰英睁开酸困的眼睛,头昏沉沉的,他想揉下困乏的眼睛,却发现自己被牢牢的绑在了一张靠背椅上。贾娜正蹲在屋角摆弄着一个什么东西。

“贾娜!贾娜?”花杰英大声喊着。

贾娜听到喊声,默默的站起身,掂着一只塑料桶向花杰英走来。

“贾娜,你怎么了?是你绑的我?”花杰英感到气氛有些不对。

贾娜走到花杰英身前,将桶内的液体劈头盖脸的泼到了他身上,花杰英马上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汽油味。

花杰英的双眼被汽油熏得酸疼,他费力的睁开眼,看到了更为恐怖的一幕:贾娜身后的卧室门半开着,弟弟花杰雄被烧的黑焦的脑袋正探出来盯着自己看。

花杰英明白了一切,弟弟的鬼魂控制了贾娜,要让自己和他一样被活活烧死。

贾娜将剩下的半桶汽油放到一边,开始在身上摸索着什么。到了这一步,花杰英已经不再害怕了,他大声喊道:“杰雄,求求你,亲自把我烧死吧!”

贾娜看了花杰英一眼,突然开口说话了:“死到临头,还想耍什么花样,老娘就是骗了你的钱,怎么的?既然你那么想被烧死,我就让你如愿以偿吧!”

贾娜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就在她举起打火机的瞬间,卧室里冲出一个浑身焦臭、皮肤黑裂的怪物,那怪物奋力撞向贾娜,嘴里大喊着:“扔掉它!不准按!”

贾娜被眼前这怪物吓得魂飞魄散,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惊慌中按下了手里的打火机,火焰点燃了贾娜身边的半桶汽油,贾娜瞬间被烧成了一只火人,她哀嚎着向花杰英冲来,似乎想要同归于尽,正在这时,那只怪物扑上前去抱着贾娜滚翻在地,屋里到处充斥着贾娜的惨叫和皮肉被烧焦的糊臭味。

贾娜渐渐的不再叫也不再动了,那只怪物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花杰英身前,说道:“哥哥,对不起,我没听你的话出来打搅你了,但是如果按下那个钮,会很痛很痛的,哥哥,千万不要按那个钮,记住啊。”

花杰英已经泪流满面,他嘶声哭喊着:“杰雄,是哥哥对不起你!”

那怪物走进卧室,在关门前又说道:“哥哥,我以后不再打搅你了,但是你千万记得不要按那个钮啊!”说完,那怪物轻轻的关上了卧室的门。

客厅里只留下花杰英的哭喊声以及门外警察的砸门声!

948 猫

看不少灵异帖子里都有关于猫的内容。我也写写我身边的一只猫。不过我要说的这只猫与其他人写的有很大区别。

首先,我所说的这只猫不是黑色的,而是一只通体雪白,双眼程蓝色的短毛波斯。至于品种纯不纯,我不懂猫,没法细致分析。其次,我说的这只猫,既没斗过什么黄鼠狼或者大蛇也没有达到威震一方令群猫跪拜的程度。它只是一只吃饱睡足就出去招母猫的普通公猫。

记得那是05年前后,我们车间突然就出现了一只白色的波斯猫,通体雪白,碧蓝的眼睛很是讨人喜爱。这只猫最大的优点就是跟人非常亲近,而且脾气超好,无论你怎么折腾它,他都不会急。记得有一阵那猫经常出去招母猫。我冒坏,就用抹布给它做了个内裤穿上了,就这样那猫都没急,愣是把那内裤穿了三天才不知道掉到了什么地方。所以当时大家都很喜欢它,每个班都是常备猫粮,偶尔谁家要吃顿鱼,也都会想着给它带来几块。那些年流浪猫多,我们经常看到它为了争强母猫,被其它公猫追得满装置的跑。那会大家都会很和谐的夸它“怂 蛋 包”。

那段时期,野猫有点泛滥,几乎所有的车间都会有个把胆子大点的猫子长期居住,可这时间长了就出了问题。我们是国企,最大的特点就是领导同志严重的吃饱了没事干。他们就喜欢找事,跟工人找事。

有一天,主任刚一进操作室就拉个驴脸,没好气的说到:“以后谁要是再喂那猫,再让它进屋,小心我扣他!”然后还在指令本上写了不许养猫的禁令。后来听说原来是某厂领导巡视的时候,看到那白猫在我们操作室窗台上睡觉了。然后就在开会的时候把我们主任一顿臭拍。指令下了,可是我们遵守的并不多,毕竟法不责众,他还能把我们这几十号人的奖金全扣了?可是这厂领导真的很给力,又多次巡查,又多次看见了白猫,又多次严重的拍了主任。主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于是我们主任开始效仿厂长,不跟工人较劲,很好的使用了逐级下压的政策,把工段长一顿臭拍,然后说要是再见到白猫出现在操作室,就扣他。

我们工段长是一个五十出点头的壮汉,人还不错,就是耳朵有点背,没事喜欢打岔。他们那个年龄的人办事情都很认真,就说他,本身有腰椎间盘拖出的毛病,可干起活来一点也不输给我们这帮年轻人。更何况这次还牵扯到扣钱的问题,那就更认真了。白猫那时候已经来了有段时间了,已经养成了等吃等喝的习惯了。我们那段长每次见到它就会赶紧轰走,可白猫出去一会就会再回来。毕竟我们这里混饭吃比较容易。工段长的办公室毕竟不再这里,不能总在操作室盯着它呀。这一来二去的,白猫又被厂领导看见过几次,结果逐级下压,工段长被扣了钱。这下段长可火了,见到白猫就是一脚。不过白猫还是不争气,总是出现在段长眼前。有一次,段长正好干活回来,又看到白猫懒懒的在操作室窗台上睡觉。段长眼一红,抄起手里的铁撬就给了白猫一下子。只听见白猫嗷唠一声惨叫,疯了般撞开操作室的玻璃门冲了出去。

我们几个当班的当时都看傻了,后来又为那白猫庆幸,被段长拍了一铁撬还能跑,真是命大。像我们段长那样年轻的时候干过体力活的,用起铁撬来都是把好手,跟这样人打架他要是拿把砍刀你都不用担心,可要是他拿把铁撬跟你干的话,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段长对着白猫跑出去的大门怒气冲冲的骂到:“看他 妈你再敢来!”然后推门也出去了。我起身溜达到白猫趴着的窗台边上一看,草,窗台上的磁砖都碎了两块,那白猫还真劲揍。

事后,白猫还真的有两天没出现,我们都以为它被打的惊了,以后不会再来了。就在这时候,白猫又出现了,听夜班的同事说它是半夜跑回来的,嘴里还叼着一只小夜猫子,后来被那个班的人放生了。我们班的一个同事还开玩笑的说就它这笨样还能抓住夜猫子?我心里明白,这白猫应该不一般。那天恰逢周末,各级领导都不会来,所以也就没人管它,由着它再享受两天滋润生活吧。

周一一到,白班人员陆续都来了,有好心眼的担心白猫,想把它轰出去。可那白猫就是懒懒的趴着睡觉,无论怎么轰都不肯出去。“等老张(段长的名字)来了你就知道跑了。”一个同事半开玩笑的对着白猫自言自语。我当时就在旁边,只见白猫抬眼斜了一下我那个同事。那眼神要是放在人的身上,应该说是不屑。再次见到白猫摆出人的表情,我隐隐感觉到可能有事要发生了。

八点已经过了,可是依然没见到老张的影子。大家都以为他休年假了,可后来看到工会主席向厂里要了车才知道,老张的腰椎间盘拖出突然严重了,站都站不起来了,已经送到301医院准备手术了。这事就叫无巧不成书,老张是本来就有那毛病,可是就在几乎同一时间,我们其他班组的一个同事,巡检的时候滑了个跟头,,也摔伤了腰。不少人在私下开玩笑说我们车间今年走背字,全都犯在腰上。所以很少有人会把老张住院跟白猫联系在一起,不过我心里却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回过头来说说老张,他以前犯腰病时,就是找个推拿的按两下就好了,可这次真的很重,听去看过他的同事说不仅做了手术,而且还在腰里上了根钉子,以后都不能再干重活了。老张这一休就休了半年,车间里又成了白猫的安乐窝。

时间过的挺快,老张回来了,白猫似乎有了感觉,除了周末白天几乎就不会出现在车间的范围里,晚上五点,等领导都走了后才会偷偷的回来,该吃吃该喝喝。同事们都开玩笑说这猫是车间值班的。可事情往往就是那么巧,猫和领导们刚和平相处了个把月,就在一个周末,恰好赶上老张值班。白猫一脸幸福的从外面风流回来,刚刚溜达到车间门口,还没进门就遇到了老张正好出门上厕所。白猫扭头就跑,跑出一段觉得安全了,就停下了步子,回头看着老张。也不知道老张是太久没来闲得慌,还是仍然对自己被扣了钱耿耿于怀,附身捡起来一块石头,甩手就朝白猫扔了过去。白猫估计是安逸了太久了,根本没有躲避。石头径直打在了猫脸上。白猫飞也似的跑了。事后白猫又消失了几天,后来听其他班的人说,白猫的虎牙都被打掉了一半。

时隔大约一周,有一天我们正好是夜班,当时我巡检回来,老远就看到白猫,毕竟它那颜色在晚上很明显。借着夜色,我隐约看到白猫好像嘴里叼着个什么,它察觉有人,一溜烟的钻进了我们的办公楼。这白猫一般看见我们都是立刻迎上来喵喵的撒娇,可今天看到我却躲了,这事实在不寻常,于是我悄悄的跟了上去。

我一进楼道,就在楼梯拐角看到白猫的半个屁股,一闪就不见了。看这样子它是要上楼,不过我们操作室都在一楼,所以白猫平时根本不上去的。我悄悄的跟着白猫一直上到三层,只见它一上去就向楼道东头跑。我怕惊动了白猫,就蹲在楼梯口看着它的动向。楼道里并没开灯,我借助楼梯口打过去的灯光,隐约看见白猫把嘴里叼着的东西放在了一间屋子的门口。看着那个方位,我不禁后背一凉,那间屋子不是别处,正是老张的办公室。就在这时,我看到白猫放在地上的东西突然动了起来。只见它往旁边走了两步,又蹦一下,似乎是想要逃离白猫的视线。看那东西走起路来的样子很笨,就好像是企鹅一般歪歪扭扭的,似乎是只鸟类。可看外观又不太像,因为那东西太圆了,简直就像个球。只见那东西缓缓的挪动身子想要逃跑,可白猫却装作没看见一样,任由它笨笨的挪动身体。那东西见白猫对她的行为并没什么反应,胆子似乎大了起来,竟然连续向旁边两个小跳,意图加速逃离。就在这时,只见白猫不慌不忙的一侧身,抬起爪子就给了那东西一下。“咕咕”那东西叫了,与此同时还扇动了几下翅膀。看来确实是鸟类没错,不过那叫声实在是太奇怪了。有点像鸽子,又比鸽子尖,不太好形容的一种声音。那只鸟被白猫打回了原地,似乎不死心,扑腾着翅膀想要从相反的方向逃走。这时就看那平时慵懒的白猫身子一躬,紧接着噌的一下就窜起老高,轻松的从那只鸟的头顶越过,稳稳的落在了它的前面。那只鸟见到去路被阻,扑腾两下,想要变线。白猫又是一爪,将它再次拍回原地。“咕咕嘎嘎”是夜猫子,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我可以清楚的听出来那叫声就是夜猫子。看身形应该不大,难道这猫又叼回一只夜猫子?上次没看到,这回我算是亲眼见识了。这时候情况变得更诡异了,只见白猫一不叫,二不咬,就是围着小猫头鹰慢悠悠的转圈,边转头还一起一落的,像极了电视上看到的非洲土著的某些舞蹈。而那小夜猫子被几次拦回来,似乎是害怕了,就在原地呆呆的站着,时不时的哀鸣两声。眼前的情况太诡异了,这猫的行为只能让我想起巫师做法。

“干嘛呢?”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我三魂七魄掉了一半,猛地回头看到是我师父站在我身后我这才把心揣回肚子里。白猫也被惊动了,停下脚步向我们望过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叼起小猫头鹰一溜烟的跑了。

事后我把事情源源本本的跟我师傅都说了。他也说这事邪门,以后还是要小心着点那只白猫。要说第一次白猫被老张打了,然后有人见到白猫叼回小猫头鹰,然后老张出事是巧合的话,那么这第二次几乎完全相同的事情怎么解释?就在我见到白猫叼回小猫头鹰后一周,厂里组织学习,老张就在其中。地点是十渡的一个招待所。老张刚一去就出事了。那天老张坐着单位的大轿车到了地方,安顿好行李后就觉得脚有点臭,可马上就是午饭的点了,洗澡恐怕来不及了。于是他就想先洗洗脚,可宾馆里并没有脚盆,于是老张充分发挥了大老爷们什么事都能瞎凑合的长处,决定把脚放到洗脸池里凑合洗洗就行了。可这脚刚一放进去就出事了。坚硬的陶瓷水盆竟然碎了,没错是碎了,固定的螺栓还好好挂着半个水盆,可老张教下的半个水盆却应声落地。老张抬着一只脚重心不稳当,一下把脚落在了水盆锋利的破口上,鲜血流了一地。一起来的同事赶紧把老张送到了医院,医生诊断说老张脚上的肌腱全断了,以后可能会落下残疾。跑步是不行了,不过走路还是没问题的。就这样老张在家一躺就是三个月。

事后,白猫会咒人的说法就通过我师父传开了。大家都有些差异,但大多数人还都是当个笑话听。不过给它喂食的的确是一天比一天少了,现在那只白猫只是偶尔才会出现在我们车间的范围里。

949 换命

大姑父年轻的时候家里很穷,又因为自己行大,所以他没读过什么书,而是很早就挑起了抚养弟妹的重担。家里家外的活几乎都是大姑父帮着父母操持。大姑父脑子活,首先在村里种起了桃树。可因为那时候只有自己一家种桃树,规模小,所以没有什么批发商会来集中收购。每到桃子成熟的时候,大姑父就只能每天自己骑着自行车带上满满的两大框桃子各村各庄的走街串巷的买桃子。记得有一年,天有点怪,桃子都已经熟了,可天还是出奇的热。那天大姑父依然是骑着自己的载重二八车,驮着两大筐桃子出去买。不过他运气很好,赶上不远处的一个村子正好有集,才一个上午桃子就买的差不多了。大姑父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看了看下火一样的天,心想反正卖的差不多了,天气这么热,不如今天就早点回家吧。于是大姑父就骑上车,哼着小曲往家赶。大姑父家的村子后面有一条河,应该是骏马河的分支,现在已经干涸了。当年他们那边的地下水位还高,所以常年有水。由于天气太热,所以大姑父骑着自行车就感觉到嗓子都快冒烟了。这眼看到了河边,大姑父就想下车洗把脸。于是他把车子支在河边,蹲下身子就想洗脸。可这手都还没碰到水面呢,就听扑通一声,似乎有个什么东西掉进水里了。大姑父心道不好,赶紧往自己的腰里摸去,果然是栓在腰里的秤砣不见了。

有的童鞋可能要问为什么要把秤砣栓在腰里,我当时也有过这样的疑问。大姑父给我的解释是,当年大家都穷,社会也不太平,这秤砣拴在腰里,危机的时候是个防身的家伙事。还能防止一些调皮的孩子偷了去卖钱。大姑父赶紧四下打量,想看看能不能找到秤砣,可说也奇怪,河岸边的水也不深,却怎么也看不到秤砣的踪影。他又用手仔细的在水底的泥里摸索,可依然找不到。当时大姑父心里十分懊恼,家里本来就穷,买称又要花钱。卖光桃子的好心情一下就没了,于是他只能推着自己的二八车沮丧的往家走。大姑父顺着河走了不远就是一座漫水桥,过了桥就是自家的村子了。大姑父推着车上了桥之后,心里还是想着自己丢秤砣的事情,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可就在他走到桥中央的时候,突然看见河里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慢慢悠悠向自己的方向飘过来。大姑父定睛一看,那不是自己的秤砣么。当下欣喜若狂,支上自行车,俯身就想要把秤砣捞起来。漫水桥的桥面距离河面并不高,大姑父趴在桥上使劲伸着手够着秤砣。可是几次调整了趴着的角度却怎么也够不到,那秤砣一会浮起来一会又沉下去的,就是在他眼前晃。大姑父急了,打算起身脱衣服,下河捞秤砣。可就在这时,一块石头正落在大姑父脸前的河水里。激起的水花溅他的脸上。大姑父感觉一股清凉顿时游遍全身,再看眼前的河水里哪还有秤砣的影子。大姑父当即觉得后背直冒冷汗,这秤砣怎么可能飘在水上呢?而且还是逆流飘了几十米。一定是有水鬼想要拉人下水了。要不是这块石头,自己的小命估计就要交代了。大姑父抬头向石头飞过来的方向看去,没想到竟然眼前站的竟是是本村支书的儿子,他正一脸坏笑的站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村支书的儿子仰仗自己的父亲,整日游手好闲,不是偷张家的鸡,就是堵李家的烟囱,在村里可谓是人见人厌。看来他今天又是在戏耍自己。支书的儿子见大姑父盯着自己看,小脖子一更,指着大姑父说道:“好狗不挡路,把你破车挪开。”大姑父赶紧起身,推着车往前走,经过支书儿子身边的时候还非常客气的对他说了声谢谢,然后跨上车飞一般往家里骑。只留下支书的儿子一头雾水的站在桥上。

大姑父不知道是受到了惊吓还是真的被脏东西撞上了,回到家就大病了一场,无缘无故发高烧,换了好几个大夫都找不到原因。直到一周之后大姑父的烧才自己退了。就在大姑父病愈的当天,听村里人说支书的儿子失踪了,哪里都找不到人。再后来又过了两天,才有人从河下游发现了支书儿子的尸体,据说人都泡发了。

大姑父说,一定是那只水鬼忌恨支书的儿子破坏了自己拉人下水的计划,才找机会把他拉下水的。本来当时他自己的阳寿就应该尽了,可这么一来,自己的命就跟支书儿子换了。所以从那以后,大姑父家的生活越过越好,后来他还通过带领其他村民种桃子,被推选为村支书。

事情说到这就算结束了,不过要告诉大家的是,在未知水域游玩的时候,尽量不要携带贵重物品,不然你就很可能会因为一块手表或者一部数码相机成为了水鬼的垫背。

950 雷击

在清乾隆五十七年(西元1792年)六月间,安东县发生了一桩恶人行恶发毒誓,最终遭报被雷击的奇事。今天我就给大家讲讲这个故事。

当时安东县某村中一孕妇生产,请接生婆前去接生。孕妇平安生下一个男婴后,接生婆就在孕妇家留宿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才回去。不久孕妇的丈夫从外地回来,抱着刚出生的男婴非常高兴,准备拿钱出来祭神还愿。

这时丈夫一摸平时藏钱的枕头,便大惊失色道:“我暗藏四锭银子在枕内,无一人知道,怎么突然间就没了?”又细细一问,才知道昨夜接生婆曾睡此枕,有可能是她拿了。于是那丈夫就前去接生婆那儿索要银子,并说把一半银子作为给接生婆的酬谢,另一半拿来还愿祭神。

岂料那接生婆一听便勃然大怒,还咒骂说:我到你家是给你老婆接生的,你家银子不见了,结果你居然说我是贼,现在我就赌咒发个毒誓:如果我是冤枉的,就让你儿子死;如果银子真是我偷的,就让我被天雷打死!这接生婆骂个不停,大家都听到了此事。

因为古人都很重视誓言,所以那丈夫听接生婆发了这样的毒誓,就不再怀疑她了,反而怀疑是自己的老婆偷拿了银子,栽赃给别人。三日后,到了请接生婆洗儿的时候了,洗儿,又称“洗三”,是在新生儿出生的第三天举行的一种洗礼,是当地的一种民俗。洗儿当天接生婆不来,让她女儿来洗。当天夜晚,婴儿突然暴死了。夫妇俩人伤心无比,用木匣作棺埋葬婴儿,同时大哭着说道:接生婆的毒誓应验了,我们的孩子死了,看来我们是真的冤枉了那接生婆。

这时忽然电闪雷鸣,人们都听到一声霹雳巨响,全村都被这一声霹雳惊动了,当时就有人跑出来看哪儿被雷打了。这时只见村里空地上跪着俩妇人,她们俩人都已被雷打的焦黑了,她们尸体手上各捧着两锭银子。大家一看,那俩妇人正是接生婆和她的女儿,而那银锭正是产妇家被偷的银子。而夫妇俩所埋的婴儿,也已经从土中出来哇哇啼哭。

乡邻一看如此奇事,奔走相告都来看那复活的婴儿。大家仔细一看,只见婴儿肚脐上露出一截针头,小心的把针拔出后,婴儿出了一点血,随后也就一切正常了。至此大家才知道:那接生婆偷了银子后不愿承认,便发了毒誓;她在洗儿时就唆使其女儿用针扎之法谋害婴儿,以使其毒誓应验,从而不让人怀疑她偷盗银两之事。

可她们没想到人干的一切坏事都瞒不过天地神灵,结果她们自作自受,真的应了其发过的毒誓被天雷劈死了。而婴儿命不该绝,也被神灵救了。

看了这则故事,真是让人感叹:做恶必有报,誓言会应验!要知道,人的誓言绝不是说说就完事了的,毒誓是会应验的。故事中接生婆发毒誓后,真的被雷劈死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毒誓应验的例子。

951 三界皆知

公元一七三三年,清雍正十一年,河北省有交河县举子苏斗南从京城参加会试后回乡。走到白沟河,在白沟河边的一个酒肆中遇到一位老朋友。二人入座对饮起来。

朋友刚刚被罢官。心情抑郁,牢骚满腹,酒酣耳热后,满嘴讲的都是怨恨苍天,对行善的人不奖,对做恶的人不罚,根本就没有报应,怨恨天道不公平。这时有一位骑马的人来到酒肆,把马拴到树上后,進了酒肆,坐在了苏斗南朋友的对面,边吃酒饭边侧耳倾听苏的朋友发牢骚。听了很长一段时间后,骑马人对苏的朋友做个揖,然后言道:“你怀疑因果报应不存在或者不及时吗?你来看啊,凡好色者必病,嗜赌博者必贫,这是大趋势;抢劫他人财物者必被诛灭,杀人者也一定要抵命,这是法理。但是呢,同样是好色而身体的状态有强有弱,同样的嗜赌而赌技有高有低,这是不可能都完全相同的;同样道理,一同去抢劫财物必然有主犯和随从,而一同去杀人也存在误杀和故意杀人,从法理上也应分别论罪。这其中的细节也需要认真的推敲和研究。这期间有的人功过相互补偿,看似无报应,其实已经报应了,这叫无报为报;有的人应遭的罪或该享的福还没完,虽该报应而不是立即就报。这里的区别更是既公平又细微,只有苍天才能掌控;你仅凭眼前之所见,而怀疑、否定天道对善恶的明断,你这不是在颠倒黑白吗?而且你也没有资格去埋怨天道。我现在就说说你:你的命运本应当员外出身,官可至七品。但你为人伪诈奸猾,处世则多方探察,很善于趋炎附势和避重就轻推卸责任。而且你还十分擅长排挤人。根据你的这些劣行,遂削减为八品。你在升迁八品之时自己认为是由于心计周密,由九品而升。不知道正是因为你心计周密,由七品而降也。”

这时,骑马人走到苏斗南的朋友跟前,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说完后大声问他:“你忘了吗?”苏的朋友立即惊骇的汗流浃背,问骑马人:“你怎么知道的?”骑马人微笑着说:“岂独我知,三界谁不知!”说完转身上马。只见黄尘滚滚,倾刻不见踪迹。

952 善心

我有位朋友叫阿三,四十多岁,她说,三十年前的一天,两个朋友对她说,柳州市鱼峰山下的一位瞎子先生,算命非常的准。那两位朋友要去试试,就把她也拉去了。但是,等找到那位先生的时候,两个朋友却不敢算了,因为先生算得太准,他们害怕。而阿三想,本来是他们要算的,自己只是好奇来看看,但现在这样,把先生打扰了,又不找人家算命,好像有点不尊重,于是就自己去算了,先生把她的过去说得很对,又说了她的将来道:不用费神去找朋友(谈对象),你的丈夫将会是位军人。而且,会有孩子,若是个女孩,将来大富大贵能有好前途,若是个儿子。先生沉吟了一下道:可能养不到19岁就死了,死的时候,似乎是身上带水的。

阿三敬重先生,尽管不认为事事如此,也很尊重地给先生鞠了个躬。先生笑道:孩子,记得要多行善事。

阿三深以为然,之后跟了村里的一个赤脚大仙(在村里治病的人)学了些本事,常给村里人看病而且分文不收,谁家有个事求到她,能够帮的都从不拒绝,过了不久,阿三果然嫁给了村里一家人的儿子,是个部队里的少尉,很有一番作为。一年后,阿三生了一个女儿,女儿长得不像自己和丈夫,模样很俊,乖巧可爱,不久阿三又生了一个孩子,却是一个儿子,阿三想起算命先生的话,心中恐惧,就去求当地一个很有名的先生。先生说,放生也许可以救命,于是阿三就买了许多的动物去放生,但先生还是说不够,阿三没法,又向别人家借钱,因为她为人善良,人人都知道这么件事,非常极力地帮助阿三,直到先生说够了,阿三才停止。

之后阿三的儿子平安度过了19岁,阿三信佛,一次和邻村的佛友谈起观世音菩萨是否有感应这件事。阿三的儿子插嘴道,你们怎么知道没感应?我就经历过,我18岁的时候和朋友去河边游泳,结果那河被人挖沙挖空了,我没注意到,脚脖子突然转筋,我正挣扎着的时候,突然感到好像有三块砖头抬着我浮出水面,我朋友才发现我快不行了,把我拉了上去。不然我必定淹死了。

阿三心中一震,明白这是观世音菩萨感念她的善心,更加多做善事,一时间,其名声大振,人人都知道有个活菩萨一样的老人叫阿三。

953 牙痕

广济县周家垣周老,出生的时候左屁股上有一排清晰可见的牙齿印样的胎记。其母亲说,这是他上一世的印记,周老投过两次胎,这自然让人很是稀奇。于是越传越远,80岁的周老身体依然硬朗,经常在农活后与村里的人坐在一起聊天,此人性格温和,为人直爽,自然有人和他开玩笑要把着裤子看那排牙齿印,说起这个故事,还得从那段宿债难消开始。

周老父母婚后10多年,曾先后生了四个男孩,但都不满半岁就夭折了,周老是第五个,打满月开始,也是整天病歪歪的,为了给孩子治病,家里的底子都被掏光了,但还是不见好转,父母整日忧心忡忡。

一日村里来了一个云游的和尚,其父母听闻这个和尚是一个得道高深的师傅,于是恭敬地请和尚来家中观望,和尚看了看还是婴儿的周老道:这孩子除非用迁坟棺材上的万年钉,打在锁头上,直到18岁,之后,只能看天意了。

周老父母听后,千方百计地找到万年钉,给周老做了一把小锁,日夜不取,尽管如此,周老还是大小病不断,一家人常常以泪洗面,在惶恐不安中度日。

孩子16岁的时候,一日又重病,父母在床前哭泣。周老却用一种异样的口气说道:父亲母亲,我现在实话告诉你们,我这世做你们家的孩子,是讨要你们前两世欠我的四头牛的债,本来11岁你们就还清了,但因为被锁住我无法离开,希望你们将我放走,否则我不仅不能供奉二老,还要把家里弄得倾家荡产。等我再投胎到邻村姓胡的人家,将他欠我的35钱银子要回,再回来做你们的儿子,以报答你们的16年养育之恩。那时就永远不走了。

父母听了,心如刀绞,母亲疑惑道:你说的此话可当真,有什么证据?周老道:只要将锁取下,我死后一个月就会投胎到胡家托生为女孩,半岁后就会死去,再回来后就不会走了,如果母亲不信,可以在我左屁股上咬下印记,我二世投胎可以以此为证。事已如此,母亲只好含泪狠心在周老左边屁股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遂解开小锁,半刻钟后孩子就死了。

两个月后,父母悲痛之余,不知道儿子的话是真还是假,就去邻村胡姓人家打听,果然听得胡家生了一个女孩,又无意问起关于35钱银子的事情。胡家人说:确实有这么回事,那时候自己家是做线钱生意的,胡爷给一个人借了35钱银子周转,后来那人却死了,银子也就没有再提起。母亲暗暗记在心里。

半年后,那女孩果然死了,母亲又怀孕生了一个男孩,三朝时接生婆婆把孩子洗干净抱到床前,母亲扒着孩子的屁股一看,果然看见一个红色的牙齿一样的胎记。此后,周老一生无病无灾,到80高龄依然健朗。

954 牛报

在河间府东四十里德村寨中,有一个姓于的农民,小康生活。有次于姓农民看着周围的年轻人都出去外面打工,就心热了,想着也出去赚两小钱以后给孩子上大学。

于姓农民走后不久,一天夜里,村里的几个地痞瞅着男主人出去了,就跑来偷东西,结果惊动了于姓农民的妻子,那几个地痞见见被人发现,就动了杀念,这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一个弱女子和一个5岁的小孩。正在这家人万般无奈下,突然从门外闯进两头大公牛,那两头牛全身乌黑,双目有神,两个牛角尖锐有力。那群恶徒就拿着刀子和两头公牛拼命,不想这两头牛却越战越勇,犹如地府牛头勇士。最后,那群恶徒一死三伤。天亮后,两头牛就不见了去向,那家人忙报了警,把这群恶棍给抓起来了。

于姓农民得知家中出事,忙赶了回来,听了家人的描述,突然想起他年轻时候,一次外出曾见一家杀牛肉卖的,只见老母牛已经死了,两头才刚会站的小牛正要被主人杀死,那两头小牛双目含泪,眼睁睁看着于某。于某动了善心,想要救下这两头小牛,结果牛主人出天价,于某没法,只得把棉衣棉裤当给牛主人,大冷天的穿着裤衩回家了。那两头小牛跟着来,于某想自己家家徒四壁,养不活这两头小牛,叹了口气把两头小牛送给了一个远方亲戚,养了犁田。

没想到时隔多年,这两头小牛依然记得于姓农民的脱衣赎牛的恩情。

955 佛怒

其实这样的故事很多人都看过的。那时候正是文革时期,红小鬼打人也就算了,还毁坏了许多的文物古迹,许多保存了数千年的佛经古书也被破坏了不少。

那时候外婆村中的一个男青年叫老放,老放平日里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结果在文革时候却当了个红卫兵的小头头,更让老放胡作非为,村里人敢怒不敢言。这不,这老放带着人把村里香火很旺的一个庙给毁了,很多老人忍无可忍,指责老放的做法。老放不以为然,道:我还真就敢犯着泥巴菩萨。竟然爬到一尊佛像上去拉屎。

之后似乎也没什么,文革结束后,这老放又借着油腔滑调当了村委书记,更是得意了,村里人说出点钱把庙给修一下,毕竟是几百年的古庙了,老放表面上答应,私自却将钱给贪了下来。

从那时候开始,老放就生病了,去医院看,说是牛皮癣,让涂了些药。却不见好转,最后老放的脸完全烂得不成样子,流脓,眼睛也受了感染瞎了,整个脸看去像团长满疙瘩的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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