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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根本贴不上,一直下滑到碗底。.46

作者:菩提鱼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1:48

“上面定的期限快到了,看来年终奖是没戏了。”楚轩只能和妻子诉苦,排解工作上的压力。楚轩的妻子终于是忍不住了,她将自己推理出的结果统统讲给了楚轩。楚轩在感叹妻子惊人的推理能力时也暗暗高兴自己真是娶对了人。

从此楚轩一有案子就和妻子商量。渐渐地,他竟成了队里有名的神探,俨然有提升副组长的苗头。只是没有人注意到,楚轩的神奇能力只发生在命案中,连楚轩都没注意到。

“老婆,你看这案子,有什幺想法吗?”楚轩殷勤地将复印材料递给妻子。

“恩,让我想想,老公你先上班去吧!”妻子盯着电视心不在焉道。

“那我走了,拜拜!”楚轩搂过妻子亲了下,愉快的走了。妻子只要答应的案子就一定能破。因为破不了的都被妻子当场拒绝了。

就在楚轩关上门后,妻子转身向虚空中道“说说吧!谁杀的你,详细点。”

1001 它知道

人做了好事总想让所有人知道,做了坏事总以为所有人不知道,其实这个世界上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以外,还有‘它’知道。

吴雷的嘴角微微上翘,他今天心情不错,因为经过他的努力又有一个女人上钩了,这意味着他又要发笔小财,没错他是个骗子,一个专门欺骗女人的骗子,他在感情方面是个天才,并且再加上他那双明亮切深邃的眼睛,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爱上他,虽然干这行的人不少,但是吴雷属于其中的佼佼者。

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之后,吴雷走到吧台准备结账,突然有两个人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们也在?”吴雷自言自语,因为在网吧的一角,有一对穿着黑衣黑裤的父子,这一幕吴雷已经见过好几次了,他觉得有些奇怪,不知是有缘还是怎么,他每次来网吧都会看到他们俩,父亲在玩电脑,儿子乖乖的站在身后,也不说话也不哭闹,这让吴雷有些好奇,不过也仅仅是好奇而已。

第二天吴雷提前了一小时来到了约定的饭店,他对所有女人的第一次约会都会很小心,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是他的座右铭,他先在饭店周围转了几圈,确定没有盯梢或警方的人之后才进入饭店,他找了一个靠后门的座位坐下,在墨镜的掩护下他的双眼像雷达一样扫描着周围的人,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女人准时出现,发现对方是一个人之后,吴雷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玫瑰迎了过去。

吴雷幽默的谈吐再加上鲜花攻势非常奏效,很快的女人迷上了他,随后吴雷故意把话题引到家庭上,女人有些不好开口,吴雷知道是因为女人曾经结过婚,虽然现在是一个人,但是毕竟结过婚的女人是要大打折扣的。

吴雷是老手了他把话题引到家庭是有目的的,因为吴雷没结过婚,年轻帅气又能说会道,而女人则相反年纪大又结过婚,在一起女人难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所以内心会想要以其他形式来做弥补,而所谓的弥补当然就是物质方面的,这也正是吴雷想要的。

第一次约会非常成功,把女人送回家之后,吴雷随便找了一家网吧,因为他想要趁热打铁,尽快的把这个女人搞定,通过见面接触,女人非常符合他的要求,单身一个人住,父母家人都在一场事故中身亡唯独她侥幸活了下来,丈夫去世后留了一笔不小的存款给她,为人没什么人生经验,从大学毕业之后嫁人一直当全职太太,单纯不通世事,这样的女人在吴雷眼里简直就是活财神。

晚上聊天也是有目的的,通过侧面谈自己的公司,想为日后借钱先打打底子,向女人展现男人应有的雄心壮志,最后在聊的最热乎的时候戛然而止,聊的也很成功,吴雷似乎觉得钱离自己越来越近了,时间不早了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那对黑衣父子也在,“他们怎么也在这?”突然吴雷心里一惊,难道是警方的人?要不然怎么不管在什么网吧都能看到他们,这未免也太巧了吧,快溜。

逃出网吧之后,并没有人追赶他,吴雷又在外面溜达了好久,直到确认肯定没人跟踪他这才敢回家,到家之后他躺在床上仔细回忆,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究竟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为了安全吴雷很少用手机聊天,每次上网也用代理服务器,并且每次成功之后都会换一个全新的网号,去的网吧又不固定,上网身份证也不是他自己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啊?难道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虽然找不出疑点,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危险正在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必须得加快速度了,干完这票就离开这个城市,第二天吴雷开车来到了很远的一家网吧,他从没来过,上网之前他里里外外的走了两圈,确定没有可疑的人之后,这才掏钱上网,在网的另一头女人早已等待已久,她主动约吴雷到自己家吃饭,并表示要亲自下厨。

吴雷不想在网上多停留就答应了,就在他准备结账的时候,突然觉得后脊背发凉他打了一个寒战,一种不祥的预感涌向了他的心头,他感觉有什么人正在死盯着他,吴雷慢慢的把头转了过去,果然是那对黑衣父子四只眼睛正齐刷刷的盯着他,他们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死亡的气息让吴雷不寒而栗, “妈呀”吴雷吓的蹦了起来,跑到结账的地方扔下二十元上车就跑,油门被踩到了底,汽车像是发怒一样嗡的一声飞驰而去。

此时吴雷的汗已经把衬衣浸湿一大块,真是活见鬼了,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的,事先自己都没想好去哪个网吧上网,他们怎么知道,吴雷的头脑高速运快要爆炸了,思想被这对父子完全霸占了,最后还是交警的一张罚单才让他冷静了下来。

吴雷不敢回家,直接来到了女人家,女人做菜很麻利没一会菜就备齐了,在饭桌上吴雷心不在焉的样子被女人发现了,询问之下吴雷不敢实话实说,随便搪塞说自己公司出了点问题,但是说出这话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现在说这个话还太早,如果对方认为他找她是有目的的就坏事了,但是幸运的是,女人竟然丝毫没有怀疑,并且一脸的担心,见状吴雷表面敷衍隐瞒实际上暗示女人自己在做一个大项目急用钱,女人上钩了,支支吾吾的说如果他需要,自己手里有一笔钱可以先拿去周转,但是说完被吴雷当场拒绝,拒绝是吴雷惯用的一招,这会让女人会觉得他更自立更靠得住,不是贪图她的钱财。

最后在女人百般哀求下,吴雷勉为其难的答应暂借一个月,并强调一个月后连本带利一并奉还,女人也没问具体什么项目,他的公司在哪?就这样女人答应明天去银行把所有钱都取来,人啊~有的时候往往太过于渴望一件事就会变得盲目,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她丝毫没有怀疑吴雷说的每一句话。

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他也没想到,吴雷心想只要明天钱一到手马上闪,离开这个城市去海南,这笔钱足够他在海南挥霍一阵了,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家网吧,平时他肯定会趁热打铁和女人好好聊聊为明天做铺垫,但是这回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停车,换句话说他有些不敢去,他怕见到那对父子,直接回家的吴雷洗完澡很早就上床了,他希望明天早点到来,心想睡觉吧~睡觉能使时间过的快点。

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的声音把吴雷吵醒了,睁开眼后周围一片漆黑,几点了?吴雷摸索着找到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午夜一两点了,什么动静?算了~既然醒了顺便去趟厕所吧,来到厕所当小便到一半的时候,啪啪啪~啪啪啪~一连串的声音又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仿佛是在用力敲打键盘的声音,“谁家啊?半夜不睡觉玩电脑?声音这么大,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吴雷嘴里埋怨准备回卧室继续睡觉,但是当他走到客厅的时候,啪啪啪~啪啪啪,声音又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只不过这次清晰多了,声音似乎离他很近,啪啪啪~啪啪啪,频率加快了,声音似乎从书房里发出的,难道进去小偷了?吴雷警惕的从沙发下面掏出了棒球棒,他为了防身练过几年功夫,一般的小偷是吓不倒他的,吴雷怕惊动小偷慢慢的拧开门锁,当把门推开之后,似乎好像有人坐在自己电脑桌那里。

“谁?”吴雷大喊一声,手中握紧了棒球棒,随后按电灯开关没有亮,没电?突然电脑屏幕亮了,坐在电脑前的背影太熟悉了,就是那对黑衣父子,吴雷吓傻了张大嘴说不出话,只见父子的头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在屏幕蓝光映照下父子的脸惨白惨白的,不过这对父子和平时不一样,此时两个人满脸怒气,眉头仿佛拧在了一起,突然啪啪啪~啪啪啪~那个父亲双手用力的在键盘上。

“谁?”吴雷大喊一声,手中握紧了棒球棒,随后按电灯开关没有亮,没电?突然电脑屏幕亮了,坐在电脑前的背影太熟悉了,就是那对黑衣父子,吴雷吓傻了张大嘴说不出话,只见父子的头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在屏幕蓝光映照下父子的脸惨白惨白的,不过这对父子和平时不一样,此时两个人满脸怒气,眉头仿佛拧在了一起,突然啪啪啪~啪啪啪~那个父亲双手用力的在键盘上敲打着,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只有一个字‘死’

嗷~一声惨叫,吴雷掉头就跑,午夜大街他穿着三角裤衩光脚在路上疯跑着,那对父子也紧随其后怎么甩也甩不掉,吴雷边喊边跑突然看到了一处地方亮着灯,吴雷想也没想的就跑了进去,等到进屋他才知道,他跑到了附近的公安局里,几名值班的警察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救命啊”吴雷哭着叫着。

警察拿过衣服让吴雷先披上,随后询问了情况,但是当吴雷说明了情况之后,警察都觉得他是喝多了或者嗑了药,于是带他去三楼楼做检验,但是吴雷由于紧张肌肉收缩,针管根本吸不出血来,其实吴雷紧张是因为此时三楼的窗户边上,那对父子正怒气冲冲的看着他,这可是三楼啊!吴雷最后承受不了,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第二天吴雷醒来之后发现还在公安局,经过化验没有问题,警察说他可以离开了,但是当吴雷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那对黑衣父子正在不远的树荫下站着,四只怨毒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一出去就会把他撕碎。

吴雷不敢出去,想要留在公安局,但是警察不答应,毕竟他又没犯什么法,没有理由让他继续呆在这里,吴雷站在门口试了几次还是没敢出去,最后他精神崩溃了,为了不离开公安局,他供认了自己欺骗女人钱财的罪行,警察立即核实,发现吴雷所说的都是真的,最后在他主动交待罪行之后,警方决定押解吴雷回到他的原籍去审理,火车发动了,在火车上吴雷带着手铐冲窗外傻笑,押解的警察以为他疯了,实际上在吴雷的眼里,在火车发动的同时,那位黑衣父亲拍了一下孩子,两个人转身离开了。

女人准备好钱一直没有等到吴雷,最后在电视上看到了吴雷落网的新闻,女人吓坏了暗自庆幸自己差一点就被骗,一定是家人保佑,女人来到里屋的灵堂上烧了三炷香,而灵堂上除了父母的照片以外还有两张照片,一个父亲,一个孩子,照片上的他们笑的格外灿烂。

1002 草肉

你知道我是生在江南水乡的,我大约七八岁的时候,因为物资紧缺,常常断电。断电了怎么办呢?就只有点煤油灯,可是那时候物资实在是短缺,每个月每家只能买一斤半煤油,这点油怎么够呢?

这时候,就要摸黑了,甚至有的时候,还要用豆油点灯。 那时候我小啊,你想想看,周围是黑魆魆的房子,一点灯光也没有,周围是无数的黑影,夜里又看不出是谁,害怕不害怕。

所以,我常常吓得尖叫起来。特别是村里还有些孩子,很喜欢捉弄人,常常蹑手蹑脚地走到你背后,冷不防地拍你一记。

我奶奶那时候带着我,常常会训我,因为她觉得胆小的男孩子,没有什么前途。另外几个老太太也是一样的感觉。

一天,我听我奶奶和另一个老太太说话:“现在的小孩子,怎么这么胆小,一到晚上就害怕。”

另一个老太太说:“要是在日骨头投降的那一年,白天都吓死人。” 我们当地,叫日本人为日骨头。

我奶奶那时候说话的声音还似乎很害怕:“最可怕的是那个卖猪肉的。”

另一个老太太说:“哎呀呀,你不要说了,说起这件事情,我毛都要竖起来了。”

旁边几个老太太也连忙说不要说了。几个老太太就一句话也不说。

第二天中午,我再三问我奶奶,她说什么也不肯说,只是不断在拍心口,连说吓死了。

这时候,我爷爷看着我不断在问,有点舍不得,就说:“现在大白天的,给小孩子说说,也没关系嘛!”

就这样,我奶奶一边拍心口,一边和我说起了当年发生在我们村的一件真实事情。

原来,按照他们说的时间,应该是在1945年中秋节后的几天,我们的村子里突然来了一个推着车的人,车上堆满了猪肉。

这个人的长相和平常的卖猪肉的没什么两样。也就是五大三粗,因为当时天气还热,他还敞着个怀,露出里面毛茸茸的胸脯。车上的猪肉,照那个样子来看,起码有三四百斤,照理说,一个人推着是很吃力的。可是这人推着的时候,却显得很轻松,他只用了一只手。

那时候,战争刚刚结束,即使在农村,猪肉也是很紧缺的,因此价格很高。不过,苏南地区人的生活水平还是高的,即使是最穷的农民,一个星期,通常也能吃到一次猪肉。

不过,因为价格偏高,我奶奶他们已经几乎三个星期没吃到猪肉了。看到这么多的猪肉来,自然会去抢购;让他们高兴的是,这个人开的价格很低很低,只有市场价的一半。

当时做生意,有个规矩,要饶一点“称头”,也就是说,如果卖一斤猪肉的话,卖肉的要给一斤一两左右。我们村里的人,即使是这么便宜的猪肉,还是想要饶一点“称头”,原来以为这人不答应,不过他还是笑嘻嘻地答应了。

一个小时不到,一车的肉都给卖光了。我奶奶他们高高兴兴地洗猪肉,这人呢,笑嘻嘻地拿着钱,走了。 这个人走了大约半小时,这时候,猪肉炖得也差不多了。

我奶奶揭开锅盖一看,在锅里,哪里有猪肉,只有一团团的稻草。

她急急忙忙跑出去,看看其他人家,结果到了村口,只见家家户户都在议论,原来,家家户户的锅里全是稻草。这时候,大家才醒悟,难怪那个人拉车的时候,是那么地轻松。

1003 阿婆

王阿婆、赵阿婆、金阿婆三个阿婆围坐在一起,相互诉苦。

王阿婆:“我女儿嫁到国外这些年,从来没回家看看过,让我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房子,冷冷清清的,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赵阿婆:“哎,我儿子都搬家好几回了,找都找不到。上次我偷偷溜进他们新家,结果被儿子、儿媳给轰出来了,都是些没良心的白眼狼!就我那小孙子还记得我,一直喊我‘奶奶,奶奶’……”

“其实数我最可怜!”金阿婆实在忍不住插话道。

“你儿女不是每天都来看望你吗?”

“哎,你们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一位中年男人将三炷香举过头顶,嘴里念念有词:“妈,保佑我这次晋升总经理成功,到时候我给您老人家买您最爱吃的苹果、橘子……”

一旁的女人领着孩子来上香:“妈,保佑您孙子考试门门第一,保佑我的股票一路飘红……”

“到我了,到我了。妈,您告诉我几个中奖号码吧!我不贪心,二等奖就行,到时候我换一间大房子,接您老人家过去住!”

……

三个阿婆面面相觑:“哎,死了都不得安宁!”

回复第2306楼

楼主:风雨巨浪牧场人

2011-08-22 19:00

963红绳(原作者:梁丙)

阿芝不算丑,可20几岁的人,还是没找到男朋友。

也不是她要求过高,似乎就是缺少一种叫――‘缘分’的东西。

阿芝的朋友说大黑山有位道士本领高强,劝她去找道士给指点迷津。

阿芝犹犹豫豫的,可还是去了。

道士围着阿芝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看了一圈,手捻花白的胡须,气定神闲地说道:“人投胎转世的时候,月老会给每个人拴上一根红绳,为的是转世之后,希望绳子两端的人彼此相遇,造就一对姻缘。而你的那根红绳……不知道给怎么断开了!”

“是吗?那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我试试帮你接上吧!”

说着,道士在虚空中比划着,做出了‘捆绑’的动作。

“现在应该可以了……”

“那您的意思是说,我这样就可以找到另一半了?”

“没错,只要你拉着身上这根红绳,在绳子另一端的人便会感知到你传递的信息,然后你们会越走越近,成为彼此的牵绊!”

说来也巧,阿芝在一次联谊会举行的拔河比赛中,一不小心跌进一个男人的怀里,两个人迅速擦出了火花。

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两人有了更深的了解,彼此间的爱意越来越浓。

属于自己的缘分终于来了,阿芝想。

不久两个人便订了婚事。

可是在临近结婚的前几天,男人突然带着阿芝的嫁妆逃跑了。

阿芝哭了整整一夜。

天刚蒙蒙亮,阿芝便带着红肿的眼睛攀上了顶层的平台,一纵身跳了下去。

临死前,阿芝轻轻扯了扯身上那根完全看不到的红绳。

与此同时,在另一座城市里,一个男人毫无预兆地从楼梯间里滚了下去。

很多人知道他是一个骗子,靠这一副长相专门欺诈女人的钱财和感情。

可是没人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1004 心愿

23岁生日那天,尤娜闭着眼睛,对着蜡烛许了个心愿,她希望毕业之后能有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另外她还想遇到一位心仪的白马王子。

谁知这些愿望,居然一一实现了。

她先是被一家跨国公司聘用做了文员,工作量不是很大,收入却颇丰,她很满意。一次她慌里慌张下楼送文件,不小心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他很绅士地对她笑笑,帮她捡起散落的文件。他看起来英俊、高大,满面顺风,让她怦然心动。

随后的几次接触,她发现他不禁相貌出众,而且有着显赫的家庭背景,不过他并没有依赖家族的荫庇,而是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才取得目前的成绩。这让她对他格外另眼相看。

一切都顺风顺水,没有什么好担忧,不过尤娜还是稍稍有些遗憾,两个人虽然认识很久了,不过一直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没有进一步的发展,她想如果他能向自己求婚就好了,可以安心地做少奶奶,独享他的爱情。

天色黯然,风轻柔地掠过尤娜的面颊,她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此时,一颗流星划过,给喑哑的夜空,画上了一道优雅的弧线。尤娜坐直身子,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心里默念着什么。

她柔柔睁开眼睛,笑眯眯地对他说:“你知道我刚才许的什么心愿吗?”

“是不是这个?”

他像是变魔术一般,从身后拿出一束火红的玫瑰花,递给了她。

尤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你,你好坏啊。刚才见面的时候,也没说送给我,是不是想给我惊喜啊?真是没想到你这么木讷的一个人,居然也会耍手段哄人家开心……对了,是谁教你的,是不是之前对别的女生也是如此?快点从实招来……”

她嘟着嘴,一脸嗔怪。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粉红的心形包装盒,仅从外观上看就能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天呀……”

尤娜赶紧捂住嘴巴,心在扑通通地乱跳,她不敢相信刚刚许下的心愿,居然这么快就实现了。

“请嫁给我吧!”

他单膝跪地,将戒指举过头顶。

“你起来再说……”一时间,她六神无主。

“求求你,答应我吧。无论你有什么愿望,我都会满足你的。”

“好了,我答应你,你快点起来了。”

尤娜羞怯地接过戒指,在夜空里,戴在她手指上的戒指比月亮还要璀璨夺目。

她突然想起什么,转过头来对他说:“刚才你说,无论我有什么愿望都可以满足我是吗?”

“是啊!”

“那,那我要那颗最明亮的星星。”她调皮地冲他笑笑,成心想要捉弄他。

“哦,真的要那颗星星?”

“没错啊!”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她笑得花枝乱颤。

此时,一道炫目的光亮,由远及近,带着呼呼的风声。

‘嘭’的一声,一颗硕大的陨石,准确地砸在了她的身上,地面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殷红的鲜血从石头边缘流出来。

“没想到人类会许下这种愿望,真是奇怪。”

他从坑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一个人朝公园门口走去。

1005 铸剑

銮铃急响,一匹高头骏马在深山下疾驰。身负深仇大恨的王四狠命地抽打马臀。

这时,山上骤然传来巨响,王四警觉地勒住马,往上定睛一瞧,只见树一棵接一棵地倒了下来。伐木的速度竟比收割稻子还快!一位面容沧桑的樵夫正在轻松抡着砍柴刀。

樵夫手中的砍柴刀将王四牢牢地吸引住了。

那把砍柴刀闪烁着怪异的蓝光,砍倒一棵树好像劈断一根稻杆一样轻而易举。而且每棵枝叶润泽的树一被砍倒,立即就变成光秃秃的死树了。

王四惊喜不已。他游历四海,不就是为了寻找一件神兵利器来报仇吗?仇人就靠那把闪着蓝光的大斧,倘若没有这神器,就凭那老态龙钟的家伙如何敌得过自己?如果能找到这把柴刀的铸造者,让他为自己铸一柄利刃,难道还怕那个老东西吗?

他矫健地翻身下马,向樵夫打招呼道:“这位大叔……”

樵夫不悦:“别这么叫,我还没有二十岁哩。”樵夫眼角的皱纹深如包子的褶皱,竟然比王四还小一岁?

王四在惊讶之中连忙道歉,又向樵夫询问起这柴刀的打造者。

“是一个隐居在此的铸剑师。听他说,他在这里已住了七十年了。”

“那能不能请你带我去见他?”

樵夫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位年轻公子,说:“看你这副样子,倒是大师欢迎的人。”

王四瞧瞧自己身上的锦袍玉带,脚上镶银片的皮靴,明白了樵夫的心思。

在这位樵夫的引领下,他找到了铸剑师居住的山穴。他把骏马拴在一根石柱上。骏马鼻孔喷着白气,蹄子刨着地,似乎有点不安。

铸剑师出来了!大出王四意料之外,铸剑师在山中住了七十年,却头发乌黑、皮肤润泽,没有一点老态。

这种奇妙的现象令王四坚信了铸剑师必有奇能,于是对他虔诚地叩头,真到额头出血,才声泪俱下地说:“我的仇家仗着一柄神斧击败我的父亲,使老人家忧郁而终。我几度报仇都被砍断兵器,请大师为我铸一件兵器,以雪此恨!”

铸剑师的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只说了一句:“好啊。”他带王四进入他的剑材库,让他挑一种质材来铸剑。

打开一扇库门,里面躺着一块方方正正的金属,表面寒光凛凛,有花纹,如彩云,如流水。铸剑师说:“这是镔铁,乃铸剑之良材。”

王四摇头:“大师,这不够硬。我前几件兵刃都是镔铁的,被那仇人的大斧切起来好像切葱似的。”

打开第二道库门,一道强光刺痛了王四的眼睛。铸剑师以指轻叩耀眼的板材,声如美玉。他说:“这是精锭。如铸成剑,切镔铁如削泥。”

王四摸摸凉滑的板面,摇头道:“还不行。和我的第四把剑的材质一样,我那把剑已经被砍成四截了。”

第三个仓库里的是玄铁。王四仍不满意:“我第五把剑就是玄铁,也抵不住那把斧头。”他心里早拿定主意,一定要找到蓝色砍柴刀的材料。

铸剑师带王四来到第四个仓库。这个仓库与前三个不同,外形是一个西洋大时钟。铸剑师将钟罩打开,王四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那材质不是一块块躺在地上的,而是闪着迅疾的蓝色光流,溢满整个空间。它比水更能渗透,无孔不入。它比电光更活跃,灵动多姿。它在沙漏上流淌,在钟壁间飞窜,在日晷上旋转。

“这种材质铸成兵器将无坚不摧,决不会失手。”铸剑师介绍道。

王四惊喜万分,连声赞道:“真乃神物啊!大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的名字叫:时间。”

“啊?这些时间您从何处得来?”

“从人身上得来。”

“人?什么人?”

“在无谓的轮回中浪费时间的人。”

“时间的流逝无可阻挡,大师如何能将它限制在此?”

“我用时钟、沙漏、日晷等计时器禁锢它。”

“以时间铸成之剑能必胜吗?”

“你想想,这个世界上,谁逃得过时间?不过,我劝你不要把人生耗费在仇恨上。”

“不,为报此仇,我不惜一切代价!”

“你不后悔吗?”

“能打败那个老东西,此生无憾!”

“好吧。实话实说,代价很大。”

“我有的是钱。我不在乎。”

“我要的不是钱。”

王四捧着一把蓝光闪烁的阔口利剑走出铸剑师的居所。他突然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疲倦,腰肩酸痛,膝关节像生了锈一样笨拙。他弯下腰想歇一歇,却发现自己的皮靴已经龟裂,靴面长满了青苔,镶的银片变成了一块块黑渣。几丝白色的长发从他半秃的头上飘落在地。

不远处,一堆马骨散落在石柱旁。

在王四身后,铸剑师站在门口,容光焕发,仿佛又年轻了几岁。

一年后,另一位少年在第四座仓库门前对铸剑师说:“那老家伙使的一把阔口利剑威力无比,我父亲大斧被削断,致使声名大损,郁郁而亡。我想请大师用‘时间’为我铸一柄神兵,让我替父亲报仇!”

“我劝你不要把人生浪费在仇恨上。”

“不,为报此仇,我不惜一切代价!”

“你不后悔吗?”

“能打败那个老家伙,此生无憾!”

“好吧。实话实说,代价很大。”铸剑师童稚般的声音十分悦耳。

山中,一位越活越年轻的樵夫正在伐木,他已经开辟出了一条通往铸剑师居所的大道。他等着为下一个少年引路。大师答应过他,只要他再领来一个年轻人,就算偿还清了那把柴刀的价钱――三十年的生命时光,这样,他就能活回二十岁的样子了。

1006 暂住证

深夜,他一个人在异乡的马路上徘徊。

他走得很轻盈,有些飘飘忽忽。

四周都是陌生的景色。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不远处的桥头,排着一支长长的队伍,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他好奇地走了过去。

队伍黑压压的,所有人都低着头,表情呆滞。

他想看看前面的情况,可是却有些胆怯。

他随着队伍慢慢朝前走。

稍时,一个穿着制服模样的男人拦住了他。

“有暂住证吗?”

他眨了眨眼睛,心虚地说,“没,没有!”

“喂,这边有个没暂住证的!”

从远处跑来两个同样穿制服的男人,架起了他的胳膊。

“你们要干什么啊?”他无力地反抗道。

“来我们这边没有暂住证是不可以的,必须补缴费用,办理相关手续……”

“我,我没带钱,也没带证件……”

“那么很遗憾,我们有理由相信你是偷渡者!”

“不,不,我有户口,我就住在x市x区x街道……”

“依照我们的暂行管理办法,必须将你迁回原籍……”

两个男人不由分说,将他推上了汽车。

“不要啊!”

他猛然睁开了眼睛,四周站着一圈穿戴着白衣、白帽、白色大口罩的医生,正愣愣地看着他。

“你终于醒了!”一名双手举着心脏电击器的男医生,欣慰地说道。

1007 短信

离开校园差不多才半年多的时间,安白发现曾经熟悉的女友变得越来越陌生。

之前素颜就很美丽的脸庞被涂上了厚厚的胭脂,服饰也愈发的性感,从她身上已经完全找不到当初那种清纯的感觉。

而且她身上总是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香水味,让安白感到恶心。

他曾经婉转地对她表露过自己的想法,她却说他太多疑。

两个人为此争执过,吵得很凶。

安白深信女友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这里了,她可能已经爱上了别的男人。

他想同她好好谈一谈。

趁着女友去卫生间化妆的空隙,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一瓶冰镇啤酒,自斟自饮。

他心里一直琢磨着一会儿要与她说些什么,他想问问她是不是已经不再爱自己了。

―嘀―嘀―

她的手机在茶几上一闪一闪。

他犹犹豫豫地拿起了电话,是一条短信。

――亲爱的,你在做什么呢?我好想你啊!我给你买的香水喜欢嘛?

他眼里‘蹭’地一下冒出了火苗。他快步走到了卫生间。

女友不耐烦地说,“着什么急,我一会儿就出去了!”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儿……”

这时,她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手机。

“你,你怎么能随便偷看别人的隐私呢?”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你说什么呀,快把手机还给我……”

“还给你,岂不是让你销毁证据!”

“快还给我!”

她伸手要抢走手机,结果被他轻轻一推,仰面摔倒在地,后脑勺重重地撞在浴缸边缘,流了一地的鲜血,转瞬间被花洒喷出的水,冲散了。

他用脚轻轻踢了她两下,发现她不动了。

他怒气冲冲地返回客厅,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将男人骗出来,然后将他杀掉。

这时,手机又响了。

――您好,刚才发错短信,非常抱歉!

顿时,他傻了眼。

他紧紧攥着手机。

究竟是信,还是不信呢?

1008 回家

红凌路小区在原先的荒地上建了一大片住宅区,与马路对面的市殡仪馆遥相呼应。虽然房价比市区便宜不少,但是一直也没多少人居住。

万圣节假面酒会结束后,王为独自一人走出了酒店。

冬日的夜晚,风吹在身上冷飕飕的。

王为打了一辆出租车往家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刺激,王为坐在汽车后座上,晕沉沉的大脑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想作弄一下司机。

趁着司机转弯的空当,王为迅速低下头,从皮包里拿出一副在酒会用过的假面具套在头上。

王为正襟危坐,声音飘忽:

“……我……要……回……家……”

司机闻声抬起头,朝后视镜瞥了一眼――王为披散着头发,吐着长长的红舌头,苍白的脸上在不停的滴血。他匆匆别过脸去,目视前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王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是发觉车子在轻微的摇晃,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活。

僻静的马路,叶子在树杈上瑟瑟发抖,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为了将这出戏演得更逼真一些,王为故意让司机将车停在殡仪馆门口。待车停稳之后,王为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张冥币,递了过去。她想看看司机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司机举着冥币朝灯光看了看,然后说道:“没有零钱吗?”

王为缓缓地摇摇头,发梢上的落叶随之飘下来。

“那,那去我家一趟吧,不远,说不定咱们还是邻居呢!”

没等王为答话,汽车已经发动了,朝着殡仪馆深处飞速驶去。

1009 魔术世界

从县城里来了一个马戏团。

马戏团开着敞篷卡车,一路上锣鼓喧天,歌声嘹亮。

大望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村民们纷纷走出各自的家门,想看看有啥稀奇事儿。

王二狗是村里有名的癞子,整日里游手好闲,最喜欢蹲墙根底下,东家长西家短地说人家闲话,也因为这张破嘴,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有时候,别人气不过打他一顿,他就暗地里使坏,不是烧人家柴火垛,就是往人家院子里泼屎尿。

时间一长,大家都像躲瘟疫一样,谁都不愿意招惹他。

王二狗听到消息,便大摇大摆地朝村头走去。

远远地他就看见,有一个圆形帐篷立在草地上,四周围满了人。

“让开,让开,没看到本大爷来了嘛!”

王二狗叫嚣地往人群里挤。

大家回头看见王二狗,自觉地让开一条路。

王二狗心满意足地钻进了帐篷里。

里面的空间很大,他挑了一个前排位置坐下来。

一会儿,村民们也陆陆续续地进到了场内。

表演很快开始了。

最初是一些唱歌、杂耍等节目。

随后一位穿着燕尾服的魔术师登台了。

村民们立刻抖擞了精神,彼此间窃窃私语,因为他们听说这位魔术师在国际上得过大奖,所以显得异常兴奋。

魔术师露了几手小魔术。

然后,他请助手推上来一个大箱子。

“下面我将给大家表演一个大变活人的魔术,请哪位观众上台跟我配合一下……”

魔术师目光在人群中逡巡。

喧哗的场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王二狗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我一会儿就把你这个狗屁魔术给揭穿了!”

“谢谢你配合!”

魔术师礼貌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二狗得意洋洋地走上舞台。

此时台下一阵喧哗,大家都为魔术师捏一把汗,因为他们太了解王二狗了,如果被他知道什么破绽,马戏团恐怕就很难走出大望村了。

魔术师将箱子一页一页打开,然后转了一个圈。

“大家看,没问题吧!”

“没问题!”村民们高高低低地喊着。

“那么我请这位朋友站到里面来!”

王二狗站在箱子里,然后由魔术师的助手一页一页合上木板,最终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箱子。

助手推着箱子又转了一圈。

王二狗在黑糊糊的箱子里,有点头晕。

他心想,等老子出去再找你们算账。

此时,他脚下的挡板突然打开了,他来不及做出反应,就掉了下去。

外面阳光明媚,王二狗被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

“妈的,竟敢耍老子,让你好看!”

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想要找魔术师算账,可是他仔细一瞧,马戏团的大帐篷不见了,草地被踩踏的快要秃了。

“算你小子跑的快,要不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他悻悻地往回走。

路上,他遇到一个卖瓜子的小贩,于是随手抓了一把,他一边吐着瓜子皮,一边眉飞色舞地冲小贩嚷嚷:“你知道刚才那个大变活人怎么变得吗?那个箱子下面有块活动的板儿,老子从那儿掉下来了!”

小贩皱着眉头看看他,并不搭话。

“你他妈是哑巴啊,真没劲!”

王二狗突然觉得嗓子有点哑,他想可能吃瓜子吃多了。

王二狗继续往回赶路,这时他看到一个羊倌赶着一群羊往山上走,他马上凑上前说道,“哎,你知道刚才大变活人怎么变得吗?那个箱子……有块活动的板儿……”

王二狗说话越来越吃力。

可是,他并不在乎,还是逢人便说,他如何破解了大变活人的戏法。

只是他的嗓子越来越哑,直到后来,完全说不出话来,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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