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我一定不能再放过你了!”
黑影缓缓飘到了凉子身边,眼睛中满是愤恨。
“我一定要报仇!”
而此时,另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那个黑影,这就是白天的第一个黑影,看到这一幕,他满意的回到了客厅中,幽幽的飘荡着,似乎很得意。
“这样子,这个月的任务也许会超额完成呢!呵呵!”他开心的笑起来。
他看看月光,差不多了,该走了。于是他又飘向卧室,结果却被从中飞出的黑影撞了个踉跄。
他看定了眼前正是他那不争气的部下,立刻骂道:“你做什么呢!这么急做什么?完活了吗?”
黑影委屈的摇摇头。
“已被封,已被封,你说说你这业务能力怎么着么低下!连鬼压床这种小事都办不成!这个月的奖金你甭拿了!”
已被封难过地抓着黑影的衣袖说:“莫主管阿,再给我一次机会把!”
“没机会了!你好好看着,我给你示范一下,这种小事都办不成,你还有什么用!”莫主管骂骂咧咧的进了卧室。
只一会,莫主管就飕的飞了出来,重重砸在了已被封身上。
“你….你没事吧,莫主管?”已被封怯怯的问。
莫主管二话不说一巴掌打在已被封脸上,破口大骂道:“你丫的怎么不早告诉我,这个人动不动就踢被子!”
1019 哭声
夜半,嘤嘤咛咛的哭声总是吵得我静不下来,这也是我总是讨厌小孩子的原因。当然虽然他们那是无意识的哭泣,虽然他们那是无法用语言表达时的急切,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接受。因为我是一个作家,我需要安静,我之所以选择住在郊区,之所以选择夜深时才开始写作,就只是为了这个原因。
孩子的哭声一阵紧接一阵,我甚至都可以听到邻居老太婆那呵哄的声音:“乖,听话,别出声了。”
我实在很想立刻冲出门去,好好的给邻居提提意见。但是细细一想,那样也不是太好,况且邻居还是个老太太。
结果这晚上我就没有写出什么东西来,早早的睡了觉。
我住在一楼,第二天早上,就敲开了邻居家的门:“大妈,麻烦你个事。”
“什么事啊?”老太太岁数大了,偻着背,一脸敌意的看着我。
“你能不能先把孩子给送回家,让他父母照看几天?”我说道,“我最近天天赶稿,需要安静,可是孩子一哭,我这里就没有办法写了。”
“孩子?”老太太狐疑的看着我道,“我家里没有孩子。”
我大吃一惊!怎么可能!我昨晚明明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可是昨晚我明明听到你家有孩子的哭声!”我害怕的说道。
老太太脸色一变,悄声的说道:“你真的听到了?”
“我确实听到了,而且我还听到你哄孩子的说话声。”老太太的古怪神情更加重了我的疑心,莫非那不是孩子,而是……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却看到老太太诡异的一笑说道:“没事的,没事的。我家确实有孩子,我岁数大了,忘记了。我知道了,以后晚上我尽量不让它哭了,可是你也知道,这孩子小,没办法…….”
尽管老太太的话推翻了我瞬间的恐怖推测,但是那种阴郁还是一直徘徊在我的心底。
“哦,那谢谢你了。”我说着进了屋。
晚上12点,我又拿起了笔。这篇稿子一定要在今晚写完的。但是笔还没有落在纸上,那幽幽的哭声又响起了。只是这次有所不同,一阵紧似一阵,其间还夹杂着老太太的声音:“别吵了,会吓到别人的。”
吓到别人?我的胸口一紧,这哭声最多吵到我,为什么要说吓到?
突然我有听到老太太着急的声音:“你去哪里?别过去。”
老太太的声音好像是从她的后院处传来的。然后哭声停了一下,转而突然在我的院中响起!一个婴孩,有可能翻过院墙,来到我这边吗?那紧迫的婴咛,仿佛是在控诉着什么,不断的在我的后院中响起。我的手一抖,笔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哭声是那么的真实,仿佛这个幽灵就在我的窗外徘徊。我再不敢待在这个只与后院一门之隔的卧室里了,急忙拿起了枕头毛毯在客厅中惶恐的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我不敢再去找那老太太,直接去了物业。接待我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我没有把自己恐怖的猜想说给他,只是说老太太家的孩子太闹了,影响了我的写作,让他们出面协调一下能不能先让她把孙子送回去几天。
可谁知那男人听了以后奇怪的看着我说道:“她没有孙子。”
我说:“也许是孙女,总之就是孩子了。”
“她是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更不可能有孙子孙女了。”他比我更奇怪。
我一听,心里顿时凉了半截,难道我真的遇到了……我是在不敢说出那个字来,我曾经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遇到,没想到…..
于是我把自己这两天的经历告诉了他,然后说道:“是不是老太太家有些什么?”
男人脸色忽的大变,把我拉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悄声说道:“我说了,你可不要四处乱说。这事传出去不好。”
我心情紧张,忙不迭的点头。他点起了一根烟说道:“其实啊,我们这个小区是不让养宠物的。你该知道。”
“这跟我的事有什么关系?”我急道,“不让养宠物,她还养了这么个鬼婴孩?”
他听出了我话中的气愤,笑了一下说道:“别急,听我说。本来有这么个规定,但是考虑到她是个孤寡老人,我们就默许了。当然,这个事知道的人不多,就是怕有的人拿这个来说事。”
我说:“我不明白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咱们说得是一个事吗?”
“是一个事,”他说着也给我上了一支烟,笑笑的说道,“你看这已经是3月的天了,也到该那个的时候了,是吧?”
我顿时恍然大悟:这该死的发情的猫!
1020 走不完的楼梯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我不知道,也没有见过。不过有些事情真的让人无法解释,二十年前发生的一件事让我至今都无法忘却。现在,每当晚上我独自一个人上楼梯的时候,总会心惊胆颤,直到开了门,进了屋,打开灯后才放下心。这一切都因为二十年前的那天夜里……
那是上大学一年级的事,班长决定五一节去千山旅游,早晨三点出发。头一天晚上,小董让我第二天早上去接他,因为他不敢走夜路。我答应了他。所以早晨两点半我便向小董家走去。小董父母都是学校的教授,家就在校园里住,我是常去的。我很快就来到了他家楼口。这个楼里住的都是教授,我怕吵醒他们只好轻着脚步上楼。由于心里老想着去旅游的事,所以上到四五层的时候就有点校不准到底是几层了。如果敲错了门就不好了,三更半夜,多烦人啊!想了想,我决定重新上楼。于是,我又往下走。刚下了两级台阶,我忽然觉得自己太笨,这个楼就七层,小董家住六楼,我何不先上到顶层再往下下一层呢?又省力气又省时间。于是我决定先上到顶层。我仍旧抬高脚步往上走。走了一层之后,我借着淡淡的月光看到上边还有楼梯,大概上边还有一层吧,我想。于是我又往上走了一层。可是,我发现,楼梯没有结束,难道是我搞错了?上面还有一层?于是我又往上走了一层,之后,我有点傻了。怎么还有一层?我的脚步有些乱了,顾不得脚步声有多重了,咚咚地往上又上了一层,一层,又一层,又一层……我的汗出来了。就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的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了?我越想越害怕。怎么办?怎么办?我决定赶快逃离此地。于是我拼命地往下跑。一层,二层,三层……八层!?九层!?我更傻了,这个楼没有地下室的,总共就七层,怎么九层还不见大门呢?难道我出不去了?我犹豫了,怎么办?是往上走还是往下走?最后我决定还是往上走。因为往下走是地狱,往上走是天堂。宁可上天堂也不下地狱啊!我又咚咚咚地往上跑。也不知跑上来几层,我有些累了,跑不动了,我停了下来。还怎么办呢?我忽然想起老人说过,遇到鬼打墙时,咬破中指,将血甩出去就能解围。不知这么做管不管用?反正也没别的办法,只好试一试了。于是我把中指伸进嘴里。正在这时,我身后的门忽然开了。开门的正是小董。我见了他就象见了救星一样,上前抓住了他手。我们进了屋,他看了我一眼问:“你不进屋,在门口跺了半天脚,干啥呢?”我说:“我有点搞不准这是不是你家了。”
那件事过去之后,我再也没去过小董家。我常想把那天发生的事告诉他,但怕他不信反倒笑话我。可是,后来我还是后悔当初没有告诉他,因为在即将毕业前的一个早晨,邻居发现小董正躺在楼梯上,口吐白沫。送去医院后,大夫诊断:他患了严重的精神病。
1021 针线
菜市口是清代杀人的法场.
每年秋后朝审完毕,一行犯人被押出宣武门,过断头桥,送往菜市口的法场,就不可能活着回来了.
犯人在菜市口跪成一排,刽子手由东向西手起刀落,砍下一颗颗脑袋.脑袋掉了,惊慌地滚出老远.(刽子手用的鬼头刀,凌迟分尸刀,现在还保存于历史博物馆).
菜市口附近有一家裁缝铺子,掌柜的五十多岁,一个人生活.这天晚上,天刚黑下来,掌柜的就听见外面乱哄哄的,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那年头闹乱党,他不敢出去,赶紧把灯吹了,缩进了被窝里听动静.外面闹腾了一阵子,很快又消停了.
半夜的时候,掌柜的醒过来,隐约看见屋里有个人影在走动.他以为来贼了,紧紧盯着这个黑影,一动不敢动.这个贼摸索了一会儿,终于离开了,出去的时候,还懂事地把门轻轻关上了.
过了好半天,掌柜的才爬起来,他点上油灯四下看了看,想知道丢了什么东西.奇怪的是,钱一文不少,只是针线笸箩不见了.
第二天天刚亮,邻居就跑来了,喊他去菜市口看热闹.邻居说,昨天晚上有个乱党在菜市口被斩首了,不知为什么,尸体没有被运走,还在黄土上扔着.
掌柜的胆子小,不愿意去,邻居生拉硬拽,他只好跟他一起去了.来到法场,他远远看见了那个乱党的尸体,这个人被斩首之后,尸首却没有分开.他朝前凑了凑,一下就傻了:他认识尸体上的衣服,半个月前,这个乱党被官兵追捕,黑灯瞎火躲进了他家的裁缝铺.他不敢惹麻烦,想来想去,偷偷溜出去报了官......
尸体的脖子上有一串粗粗的线痕,吧脑袋和身体缝在了一起,嘴里还含着一截咬断的线头.尸体旁边,扔着他家丢失的那只针线笸箩!
回到家,掌柜的就发起了高烧,邻居为他请来了大夫医治,却始终不见好转.几天后,邻居发现他死在了裁缝铺里,俩片嘴唇被针线缝得严严实实.他的旁边,放着那只针线笸箩.
1022 整容
严莱垂头丧气的走在大街上,夕阳将她的背影拖得很长很长。
大约在几分钟之前,她和认识一年多的网友见面了。
虽然之前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她听到对方说出,‘本人和照片不太一样啊!’之类,一副吃亏上当的口吻的时候,她心里甭提有多难过了,有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想要冲过去臭骂他一通的可怕想法,‘你有什么权利这么说我啊,你以为自己好到哪里去了?矮矮的个头,弓着背,脸上都是皱纹,头发都快要掉光了,从照片上来看完全是两个人嘛!’
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气呼呼的跑开了。
一路上,她越想越气。
一切不幸的根源都是这张脸造成的。
看来要想结束这种痛苦的生活,必须先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披散着头发,脸上的妆都哭画了,踉踉跄跄地朝前走,远远看上去像个疯子。
经过路口,有女生在派发传单。
传单设计的很精美,上面粗体大字写着‘xx整形医院,为您重塑希望!’
医院在远离闹市区的山脚下,是一家小型医院。不过四周的景致很美。
由于顾客不是太多,严莱很快被安排进行了手术,一切都进展的很顺利。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她脸上的浮肿消退了,手术缝线完全看不到。
严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那张脸实在是太美了。
离医院不远有一座跨海大桥。
严莱吃过早饭,一个人在桥上散步。不时,有男人偷偷朝她打量,这是以前不曾有过的体验,她微笑着,心里不免有些骄傲。
突然,一个男人快步跑过来,迅速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你终于还是来了……上次是我不好……让你一个人受苦了……”男人眼里噙着泪水,“这次我绝对不会食言!”
还没等严莱回过神来,男人拉着她的手从高高的大桥上一跃而下。
海面掀起了巨大的浪花,但很快又平静了。
1023 收账
小武没读过几年书,整日里游手好闲,没什么正经工作。
前些日子,经一个朋友介绍,进入了一家收账公司,专门替客户收账。
小武长得人高马大,天生一副凶相。收账的时候,他几乎不需要说话,只要微微皱起眉头,那些赖账的老板们便会乖乖地把钱送上。所以小武在公司里的业绩一直排在前列。
一天吃晚饭的时候,老板提及最近有笔烂帐,客户耗费了几年的时间,也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把欠款收回来,没办法只好拜托给我们,有谁想接这笔生意?报酬可是非常可观!
小武闻言,立马拍着**脯说:“放心吧,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不把帐收上来我誓不为人!”边说还边干了一碗白酒。
第二天,小武就带着几个小兄弟,去那家公司收账。
对方的老板是个头发稀疏,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姓顾。可能之前收到了风声,他居然雇佣了几个反讨债公司的人。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没说上几句话,两伙人便动起手来。
混乱中小武一刀刺中了顾老板的心脏,待他回过神来,顾老板已经直直地躺在了水泥地上,汩汩的鲜血从伤口里涌出来。
小武没曾想过会闹出人命,扔下刀子,拔腿就跑。
其余人发现情况不妙,也纷纷作了鸟兽散。
在逃亡的日子里,小武每天都如惊弓之鸟一般,惶惶不可终日,夜里还经常被恶梦惊醒。他不敢在一个地方呆的太久,也不敢投奔亲戚,只能去一些偏远山区,避人耳目,逃避警方的追捕。
这样的生活,差不多持续了两年多。小武身心俱疲,有些想家了。于是他偷偷买了一张回家的火车票。
夜里,小武鬼祟地走在小路上。
突然他察觉后面有动静,他想是不是被警察盯上了?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一转身钻进了一个胡同。
此时他“嘭”地一声撞在一个人的身上,他刚想破口大骂,一看对方的相貌,脸上顿时失去了血色。
而那个人的脸色比他还难看,他颤巍巍地说道:“没想到你都追到这儿来收账了……”
说话的正是顾老板。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叠东西,迅速地塞到了小武的手里,小武低头扫了一眼,立马头皮发麻,浑身冒出了冷汗。
搁在他手里的是一叠崭新的冥币。
1024 赌命
随着荷官打开色盅的盖,围6,我兴奋的心一下子跌入深谷,我仅剩的300元已经化为乌有。在不到1个小时内已经输掉了一个月的工资,我怀着颓废的心情,退出挤拥的人圈,依依不舍地离开赌场。走出赌场门口,我抬头望了一下天空,天还是那么蓝,太阳还是那么耀眼。
当我垂头丧气地走到一条昏暗的小巷时,一个陌生的男人挡住我的去路,只见他特别瘦,脸上总带着令人不快的笑容。我有气无力的说:“先生麻烦,让一下。”他说:“打扰一下,你有兴趣翻本吗?我在赌场挺注意你的。你只是差了一点点运气而已。”我说:“不好意思,我不会借高利贷的。”他说:“不不不,只是向你介绍一间赌场,是不用本钱就可以赌的。”天下有这等好事?我用不惑的眼光上下打量这个人,心想该不会精神病院出来的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卡片,抽出一张递给我。我看了卡的内容,莎莉娱乐城,高级主任:七夕一神,好奇怪的人名。赌场地址是附近的几条街外,我对全城的赌场都了如指掌,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这间赌场。他注意到我的疑惑,说:“这是新开的,还未有很多人知道。”我用试探的语气问:“真的不用本钱?”他说:“是啊,不用本钱的,赌场会以你的实际情况给你一定的赌本。赢了就可以拿钱走,输了也不过要留下一些你多余的东西而已。” 我想了一下,这不是天掉下来的馅饼?吃饭的钱已经没有了,可以不用钱就可以博一下,何乐而不为?
我带着半信半疑的心情,跟着他穿过几条横巷,来到一间咖啡室前,莎莉咖啡室。他说:“就是在这里面,我们赌场很安全的。一定要由赌场的人带进去,其他人是不可以进去的。”我跟着他走过长廊,往下走了几层楼梯,来到了地下室口,门口装用一个安检的门框,还有几个人等着进去。我发现当人走过去时,另外一个仪器就会显示一些数字,守门口的人就会按照数字给那人一些筹码。他对我说:“这仪器是可以检测人的阳寿,那个仪器显示的数字就是显示你还有多少阳寿,我们就是根据你的数字给你筹码。1岁就是10万!”赌命?!我第一次听见如此疯狂的赌博方式,我不由自主地退后几步。
他说:“没关系,只要到最后你的筹码多于我们给你的筹码,多出部分你可以带走,少于部分就等于你要减少寿命多少,童叟无欺。如果你现在不想玩都可以,只要你任何时候打我的电话,我都可以带你来这玩。”我想来想去,没有钱要命来干什么,更何况有赌不一定输,只要一赢钱就马上走。我下定决心,想也不多想,就走过门框。仪器显示50,我居然还有50岁命!我接过守门人递来的500万,这一辈子也没有拿过这么多的钱,心想只赢1/10就收手,应该问题不大吧。
当我推开第二扇门,发现里边别有洞天。一个不大的咖啡室底下居然有个大赌场,有超过100张赌桌整齐地布满整个赌场,每张赌桌都围了一群人。右手边还有一个休息室,不时有工作人员把一些人扶进休息室,我想赌钱赌得如此激动,真是太夸张了吧。我走了一圈,发现这赌场真奇怪,全都是清一色赌大小的玩法,也不像没有其他赌场那样有多种玩法。不过我只对赌大小感兴趣,其他就不屑一顾,这样的赌场对我来说真好。我好不容易挤进一张赌桌,发现桌号是88号,我想难道这次真的走运了。
这是一张极普通的赌场桌子,同其他赌场的一模一样,只是两个荷官毫无表情地重复手头上的工作。我望了一下下注规则,“哗!”买大小起码要50万,买点数起码要20万,买围色起码要10万,没有上限。我再看了一下过往记录,完全没有规律,心想只有靠自己了。我在旁边看了几局,发现自己猜的完全正确,开始懊恼自己没有下注。身边的人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我始终不敢下注。
到了第10局了,已经连续开了3局大了,我想机会来了。我深呼一口气,慎重地把50万放在买小的那一格,我一边数着心跳的次数,一边期待色盅快一点儿开。“买定离手!”随着荷官慢慢将色盅的盖提起来,我的心也慢慢提到喉咙上。“围色!围2”为什么这样子,相当于5年人工的筹码转眼已被荷官没收,我马上对自己说:“不要急!不要急!还有450万,可以追回来的。”
第十一局,我狠下心,一次买150万的小,心想一次就有赚了。时间好像中了定身咒一样,艰难地逐一秒地走。“买定离手!”我看见色盅揭开的那一刻,脑子轰的一声,“大!12点。”5分钟,仅仅5分钟就把200万输掉了,我已经输掉了20年的命了。我双脚开始发软了,额头上也不断冒出黄豆大的冷汗。我用双手撑着桌边,慢慢地将自己急速的心平静下来。接下来几局,我都没有买。
第18局,连续4铺的大已经令不少人焦头烂额。幸运女神似乎向我靠拢,心想这次一定是小了吧。我把余下的300万,缓缓地放在买小的方格上,然后双手紧握,双眼紧闭,心中不停祈求着上帝。 全世界再一次平静下来,在等待开盅的2分钟里,我仿佛想等了1个世纪。“买定离手!”决定成败的那一个时刻终于都来临了,我加快了祈求的速度。“围色!围6”命运再一次捉弄我这个可怜的人,我最不想听见的声音,再一次回荡在我的脑海中。
我已经输掉了全部筹码,不就等于输掉了我的余生。我眼前发黑,双脚再也没有力气支撑整个身体,整个人就倒在赌桌边。在精神恍惚之际,我已被两个工作人员架着拖去休息室,把我放在椅子上,将一个环型的物体套在右手上。过了十几分钟,我的精神好了一点。我环视了休息室一周,发现里边有更多的人,个个都死气沉沉,毫没表情,右手都带着相同的手环。我看了手环,发现环上刻有一串数字19730204-20080815m854126,前面的数字是我的出生年月和今天。
我拉着一个在身边经过的工作人员,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木无表情冷冷地说:“你已经输掉筹码,就已经输掉了生命,这个环是你的地狱身份证。”接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瘫痪在椅子上,慢慢拿出那一张卡片。这时候我望着卡中的名字才惊觉,七夕一神,不就是死神?!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掉进死神设计的美好陷阱中,是永远都没有赢的机会的。这时一个肥胖的中年女人也被拖进休息室内,右手也带上那一个环,上面刻有19750623-20080815l854127……
1025 丢
赵大头打着饱嗝从饭店里走出来,一条笔直的路,被他走的歪歪扭扭,墙上的影子也在乱颤。
刚刚他去参加同学联谊会,自从毕业之后,这是第一次聚会。大家已经十几年没见过面,略微有点陌生,酒过三巡之后,话题才逐渐多了起来。
赵大头头很大,不过上学那会考试成绩一直排在最后。
毕业后,赵大头没再继续读书,而是选择了下海经商。没几年工夫他成了远近闻名的赵大款。
这次聚会让赵大头终于赢回了面子
他满面春风地走向停车场。
这时,他看到不远处有个黑影,在他车子周围转悠,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你……你丢……什么了?我给……你……”
赵大头酒喝得不少,舌头有点大。
“你真的能给我?”
“开……开什么……玩笑……你……不认识我吗?人称……赵大头……就是我……你也不……打听打听……丢什么……说……我赔给你!”
“我的魂儿丢了!”
“什么?”赵大头浑身一哆嗦,酒醒了一半。
“我说,我把我的魂儿给弄丢了!”
赵大头头皮发麻,他钻进车里一溜烟逃了。
可能忙中出错,汽车没开出多远就撞了。
自从发生车祸之后,常常有人说,赵大头的魂儿好像丢了!
1026 极短篇
1、仙女儿:深爱的男人有处女情结,而她仅有过一次不成功的x行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处女。她跑去庙里,跪在菩萨面前许愿:大慈大悲的观音披萨,请保佑我是处女吧。说完上了香,磕了三个头。回家路上她就被车撞死了。来年的9月2号,她转世出生,菩萨在她耳边说:这下你满意了吧!真受不了你们这些信星座的!
2、梁子非:某人去酒吧喝酒,醉归,半路被某美女拦截要求搭顺风车。美女说:你要相信我。某人见这美女面善,遂答应同车。不料,半路出了车祸,美女不见踪影。第二天,某人醒来,见美女在身旁,遂忘记昨夜车祸之事,美女说: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害你。某人惊讶,因为她看到自己在火葬场停尸间,那美女正给他化妆……
3、周德东:我小时候,镇子里死了个姑娘。下葬那天,有人走夜路听见新坟里传出沉闷的踢打声。没人信。几年后,姑娘的父母迁坟时,看到了惨绝人寰的一幕:棺木已衰朽,尸体已腐烂,里面的被褥被撕成了条条,死者头发也被一绺绺拽下来。本来平躺的死者坐在棺材一角,手指抠进骷髅眼部的黑洞中……
4、路边一小贱:新到一家公司上班,工作快半个月了仍没有见过老板,于是小声问旁边一位同事,他立即做出嘘的手势,悄悄跟我说:“这个公司的老板不是人,我们看不到他,他可能就在你的身后,别问了好好工作。”我被他搞的莫名其妙。一个月后,总算发工资了,我兴冲冲的跑到财务取领钱,只见财务经理头也不抬递给我一打钱,低头一看,竟是一打冥币。
5、马伯庸:她伤感地对朋友说:“我和老公吵架了,他冲我大吼,让我带上自己的东西滚开。我用袋子把老公装进去,哭着说你是属于我的。”“真感人,然后呢?”朋友问。她回答:“然后我装了四袋才把他装完。”
6、昆金:午夜赶稿,突然一缕青烟飘进窗户。在眼前一阵弥漫,化作一张人脸。细看之下,这张人脸酷似自己,大骇。强自壮胆,问其来由。对方变换着形状,哭诉道,我是你发的帖子。惊骇加疑惑。再问:为何只有脑袋,没有身子。对方愤然道,都怪你,发个帖子只有开头,一直不去填坑完结,害得我只有头、没有尾。求你去把坑填了,还我完整身子吧……
7、小魔咒咒:寂寞的时候,她喜欢聊q。她申请了八个qq号,自己跟自己说话:今天他把我甩了,我要把小三的脸刮花,再把他的命根割掉,哈哈哈……第二天,一个脸部受伤的女人和一个下体受创的男人被人扔在了医院门口。据说,送他们来的,是八个满手是血的女人。
8、汉广飞鸿:他买了一辆二手车代步。可郁闷的是,无论他怎么洗车,总会有白色的液体从车顶上滴落,一直流到车玻璃上。直到有一天,他偶尔得知这辆车曾经停在小区楼下,一个从33楼坠落的女人正好砸中车子。她的脑浆崩裂,在车顶蔓延的到处都是。
1027 信
深夜,阿娴和老公为了庆祝结婚5周年纪念日,吃了烛光晚餐,然后去一家僻静的酒吧罗曼蒂克时,意外地发现同事梅子和一个男人亲密地坐在一间情侣包间约会,那个男人好象是和公司有着业务联系的某外企业公司的经理。
几天后,阿娴和同事晚上出去卡拉ok,多喝了几杯,将这事传了出去。
梅子的“丑闻”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公司沸沸扬扬。听说梅子的老公为了这事和梅子开始打离婚,几周后的深夜梅子穿着红色的呢子裙跳楼身亡了!同事后来描述当时梅子的血和红色的裙子吓坏了好多人!阿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后悔莫及。
又过了几天,阿娴在单位收到一封信,居然是梅子寄来的:
阿娴,
临死前我突然想给你写这封信,6年前,你未婚先孕,到人民医院引产,给你做手术的是我现在的老公,当时他还是我的男友,我刚好去找他,看见你进去,一直记得。
不久,你和我先后来了这家公司,成了同事,可你并没认出我。这些年来,我对你那段“过去”一直守口如瓶,可是你……现在丈夫已经不再信任我,5岁的儿子居然喊我是破鞋,同事都是嘲笑和口水,给你写下这封信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
阿娴立在办公桌前呆了!那是快毕业时,男友和她提出分手,可她却怀孕了,只好偷偷到人民医院做了流产,这件事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当然也包括现在的老公。
当年的医生是梅子的老公?阿娴回过神来,马上就想到毁掉这封信信,可不能给任何人看到,成了把柄,否则一场轩然大波就不可避免了……
可就在这时,同事小洁推门闯了进来,一股莫名的大风,将阿娴手中的信吹走,信在空中打着转儿,往窗外飘去,“信,我的信!”窗前突然出现了梅子的身影,一身红色的呢子裙,手上,脸上,居然都是血红血红的,阿娴惊恐地大声喊:“梅子把信还给我,快还给我……”
阿娴扑到窗前就往下跳,小洁眼睁睁地看着阿娴和信一起飘向8楼地面,大叫一声,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ps:不要大嘴巴,嚼舌根,尊重别人的隐私,否则……
1028 轮回
很多人都不明白,因为他们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轮回
――题记
一,引子
人们都说死去后应该是万事皆空,不留痕迹。其实,很多事情都一直在换着不同的姿态丝毫不爽的存在着,一如因果报应,如影随形,不堕不灭,无生无死。
我是这个世界上的一个精灵,也许精灵这个称呼是我阿q精神的自我安慰,其实我只是一个鬼卒,一个听命于地狱轮回司主的小喽罗。我总感觉自己是天上地下,六道轮回中最低贱的生物,只能在无边的黑暗里生活,永生永世,无谓解脱。
我每天的内容就是负责奈何桥的巡逻工作,疏通这条在生与死间反复轮回的道路,也算是个比较清闲的差事,因为这里一切的勾魂投胎都秩序井然,什么意外都不可能发生,什么意外也不会发生。我总是扛着那把钢叉,呆呆的坐在奈何桥边,呆呆的看着孤单的魂魄,来又复回。天天,月月,年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记不清是鬼历中的那一日了,轮回司主把我唤了去,说我忠于职守,因为我已经在奈何桥巡逻了500年了,没有出过任何差错。为了赏罚分明,他让我做了勾魂使者。
这就意味着我可以到人间看看。
阴间的日子对于我们这样不需要日理万机的卒子来说的确过于无聊了,有时候有个比较繁忙的工作还是打发时间的好办法。我开始喜欢上了勾魂,我特别喜欢去勾那些在白日里暴忘的魂魄,因为那样我可以清楚的看着人间。
我的到来,其实意味着世间生活的结束,给他们揭开新的一轮的轮回。我乐此不疲的操劳着这份差事,勤奋的勾着世人的魂魄。我目睹过楚霸王在乌江自刎,目睹过杨玉环在马崴坡的凄恻,目睹过杜甫客死秋江。但是人间的确真是好,和只有黑暗与绝望的地狱相比直如梦境一般。我开始明白了那些魂魄在奈何桥上的徘徊和面对孟婆汤时的踌躇。
我开始喜欢上了和孤魂野鬼聊天,尽量的打听了一切,那时我还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开始拥有喜怒哀乐的感觉了。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200年匆匆过去了。轮回司主再次召唤我,说你已经有700年的道行,等到你有300年道行的时候,你就能去人间轮回,或者在阴司修行,修炼成一个神仙。
我开始第一次感到了开心,我盼望着我的轮回,我会毫不忧郁的选择人间。
最后300年的时间里,我继续努力的办着轮回司主交给我的每一件事情。可是我觉得这300年比原来的700年还要漫长,我等待着我千年的到来,等待着那一天。到了那一天,我一定要去轮回,去人间……
二、缘起千年
阳间的八月中秋,是阳世团聚的节日,也许是因果的注定吧,在这天犯亡的人很少,我早早的结束了工作,信步走到那熟悉的奈何桥边,黑暗里飘来一阵轻微的抽泣。我睁大鬼眼,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女鬼。
我问她为什么在这里哭,她说不小心弄灭了照亮轮回路的灯笼。迷路了。我心情好的时候也乐意帮助别的鬼,那时我心情很好,所以我就说我可以带她去轮回司。
她擦了擦眼泪,对我嫣然一笑:“谢谢你。”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好看的笑容。
刹那间,我的胸口好象被什么猛击了一下,心里好乱……
到了轮回司,司主命令判官查看了她的记录,说她是枉死的,不能投胎转世,只能住在枉死城等待着地藏菩萨的超度。她一下子哭了起来,我也一下子心软了求司主可不可以让她去投胎。司主发了火,对我破口大骂,骂得我浑身发抖,她也吓得不敢再哭。我垂头丧气的带她去枉死城报到,路上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到了枉死城,我让她进去,她点了点头,走进城去。我目送着她远去,这时,她回头看着我,又说了一句:“谢谢你。”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只留下我呆呆的站在那里。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我惊奇的发现我还挂念着她。于是我偶尔就会利用职务之便跑到枉死城去,偷偷的看看她。我发现她经常很早就急匆匆的跑到望乡台去,在那里看上一整天,然后哭泣着离去。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哭的时候,我也想哭……
那年清明,我找到了她的坟墓。一捧黄土前,一杯水酒,三色果品,一个痛哭的男人,我呆呆的看着那两人,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伤心,失落一直萦绕在我心头,我在那里呆了很久,喝了一杯她坟前的供酒,劣酒苦涩,心里却感觉不出是什么滋味。有一,我假装不经意问白无常,枉死的人怎么样才能投胎。他说需要因果。我问什么是因果。他说因果其实也就是代价,如果有人把投胎的机会让给没有机会的人,那么就可以投胎了。他又说,这机会白痴也不会愿意让给别人的。就算有白痴来到阴间,也早就被轮回到畜生道去了。
千年的时间满了,终于该到我轮回了。轮回司主把我叫去,说我已经满了1000年的修为。问我有什么选择。我说我愿意去投胎,轮回司主问我愿意去哪里,阳间的富贵王孙任我选择。我说我愿意让她去投胎。司主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判官更是惊奇得勾魂笔掉到了地上。轮回的道行是无法撤消的,司主也无法勉强,但是他告诉我,如果我放弃千年道行的话,将重新去做一个永不被提拔的鬼卒。我说:“我愿意这样。”
她走的那一天,我偷偷的看着她,直到她喝了孟婆的茶汤,上了转轮台。远远的,我已经看不到她了,我忍不住从身的地方走了出来,望向她轮回而去的远方。孟婆婆平静的看着我,慢慢叹了一口气,继续摆弄她的茶汤……
我又变成了一个鬼卒,一个依旧扛着钢叉无聊且寂寞的鬼卒,还是负责巡逻,我天天都守侯在奈何桥头,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能再见到她。
日子又过了一天又一天,我在桥边守了一天又一天,日子多得我已经数不清了。她却没有出现。
轮回司主叫我去问话,说我都巡逻了千年了,可以再选择自己以后的路了。让我一定要珍惜这次的机会。我茫然了,又是一个1000年了,这1000年里我天天都守在桥边,但我怎么一直没有看见她回来呢……
迷迷茫芒中我又走到了奈何桥边。在这桥边,我坐了1000年,在这桥边,我等了1000年。1000年尘世桑田沧海,阴间鬼神轮转,连我的钢叉也长满了斑斑锈迹。我却没有等到她的归来……后来,黑常好心的告诉我,人若是转世投胎,天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模样,是女还是男,就算她或者他回来了,你也无法辩识。
天旋地转,我突然之间发现自己好傻,好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安排。我的眼睛第一次迷蒙了泪水,我不知道鬼的泪水可曾和世人的眼泪有什么分别,但我自己清楚,那是我的伤心泪。
我再次放弃了投胎的愿望,我怕再看到那诱惑我的万丈红尘……害怕再看到让我无法忘怀的嫣然一笑,轮回司主叹息说象我这样尘孽纠缠的鬼是做不成神仙的。我依然坐在奈何桥旁,做一个鬼卒,等待着谁也无法预测的轮回。
再次坐在桥头,我看着过桥的鬼魂们,他们的脸上似乎都写着一个故事,在他们空洞的眼眸里,似乎在讲述着曾经以往的那个时刻。看着他们的迷茫,我庆幸自己还有知觉,也痛恨自己的还有着尘世般的知觉。
我再次回到了没有欢乐,没有希望,没忧愁的日子,一个鬼魂的子。
日子继续一天一天过去,我一天一天在桥边走过,虽然我已经不再期盼,但是每次有魂魄经过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望过去,看看从桥那边是否有那个我忘不了的影子。每次这样,我都会暗自觉得自己很蠢,在心里骂自己几句,但是,只要呆在里,我都会做这件愚蠢的事情。甚至我还神经兮兮的跑去了枉死城,想看看是否还有那个在望乡台上哭泣的魂。后来的日子里, 我开始学会了后悔,为什么她离开的时候不去和她说最后一句话;后悔为什么在她离开的时候要偷偷躲起来而不看她最后一眼;后悔在她离开的时候……世间幸有记忆,能记得世界的颜色;世间哀有记忆,能记得世界的灰暗。时间的魔术把彩色与黑白重叠,把它撕裂,把它挥洒……留下漫天纷飞的纸片,让我去追逐,去拼合……为了忘却的,为了不能忘却的,为了忘却不了的,一切。
难相见,易相别,又是玉楼花似雪……
很久以后,很久,很久……
那一天,我见到了地藏王菩萨。地藏王菩萨是地狱里最高的神,也是最慈悲最善良的。地藏王菩萨的慧眼一下子看穿了我心中千年积郁的迷茫踟躇,他很惊异于我,一个鬼魂居然也有如此的心事。他叹息道:“苦海众生,回头是岸。”可是我始终听不明白他的话。我忍不住把我心里积压的一切讲给了菩萨听。菩萨问我:“什么是缘。”我答不出来,菩萨又问我:“什么是情。”我完全不明白。最后,菩萨问我:“你有什么愿望吗?”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痛哭流泣求菩萨让我做一次人,求菩萨让我和她,结一段尘缘。菩萨答应了,答应用我千年的修为换一次与她同世为人的轮回。最后,菩萨对我说:“万事随缘,莫执着。”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