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都觉得点些心惊肉跳。赶紧张罗开去。厚葬,超度,弄得很隆重。
结束后,陈姨已经好了。她说,那几日感觉总被人用铁链吊着,耳边听到个恶毒的女声在狂喊,淹死你,敢跟我抢!他再也看不到你了。我让他找不到你,找不到你……
他是谁?陈叔不知道。五哥也很茫然。
1063 水怪
天很阴,没有太阳。
张大妈跟村里的几个女人在河边洗菜。女儿张兰和邻居家的两姐妹小花小美拖着一个麻袋上了船。小花的娘追上来,低声叮嘱,小心点,别给抓住了。
她们这是去偷菜。生产队的瓜菜就种在河对面,穿过一片小竹林就到了。当然,偷盗的行为是不对的,但在那个年代,穷得揭不开锅,不这样么干那就只有饿死。反正村子里人都这么干,谁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不过被抓到了可是件丢脸的事,不仅如此还会扯上政治问题,上纲上线。这就使得问题严重化了。
有一次张大妈偷南瓜时险些被抓住了,情急之下把裤子一脱,你再过来,我就全脱了。追过来的是个年轻的小伙,没啥经验,一看那白花花的屁股,臊得脸都红了,不敢再追过来。张大妈这才得以逃脱。还偷吗?偷!太饿了。
船小,小花两姐妹共乘一艘,张兰独自乘一艘。竹杆用力一点,两只小船轻快地滑在河面上。
天色暗了。张大妈把菜洗好,提着篮子站起身,这时小花的娘突然“哟”的一声叫起来。女人们都惊过神来,朝河面上看。原来是张兰的船在河心打转呢。小花小美两个已经登上岸了,着急地叫着,兰兰使劲啊,兰兰使劲啊。
张大妈心都提到嗓子眼里去了。船却在这个时候翻了。翻得很蹊跷,像是河里有双怪手一下子把船掀翻了。张兰也跟覆盖在河里。
张大妈大叫一声,兰兰啊。便跨脚往河里冲。小花的妈把她抱住了,回头对几个女人说,快,回去叫人。
男人们赶来时,船早沉得没影了。几个水性好的潜在水里捞了半天也没捞着。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人估计救上来也没气儿了,张兰的爹说,关键是死要见尸。第二天借来了捕鱼的大网,几十个男人扯着大网一路搜索,硬是没搜到。连船都不见了。村里人都说怪了怪了。
张兰的小恋人马良正在镇上读高中,周末回家时才知道张兰的事。小伙子就哇地一声蹲地上哭了。张兰跟马良是一同长大的,两人青梅竹马。
1065 富顺的奇遇
村里有个后生叫福顺,帮人开车送货的,按现在的话讲就是干物流的。那时候村里人都在种地,出了一个工人可稀罕了。福顺和他的老解放成了村里人羡慕的对象。姑娘们都想坐坐他的老解放车。话说有一次,他要把货送到一个与北京相邻的城市,本来应该住一晚的,但是福顺年轻,不怕累,块头足,胆子也大。就想当天打个来回,连夜赶回北京。于是福顺把货送到,办妥了交接事宜,他谢绝了对方的挽留。喝了口水,加满油,车头一调,一脚油门就驶上了回家的路。七几年的时候,哪来得现在这么多的柏油路。现在就是三更半夜出来,大街上还有黑车趴活呢,买卖家也都亮着灯。可是那个年代,物质非常匮乏,人民的生活相当的单调,如今好多的繁华地带,那个时候就是一片野地。
话说福顺回家的时候要经过一条土路,两边都是玉米地。一个人毛都没有,连个虫子叫都听不见。方才送货路过此地的时候是正午时分,一点没觉得怎么地,现在小风一吹,福顺觉得脖子有点凉。奶奶的,怕个胸。福顺嚷嚷了一句,不禁心中有点笑话自个儿,怕个p,这油还足得很呢,真来个什么,撞他丫的。话说这福顺也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这么一嚷嚷立马觉得不怕了,又开了一段路,满顺利的,就是土路有点颠簸。徒增人的疲惫感。福顺的老解放一路颠簸着开出了玉米地,平安无事。
夜凉如水,周围乌七嘛黑的。
转眼间,车子驶到了另一段路上,路两边都是一人多深的沟。眼看着到了凌晨4点多,福顺想,快到家了,暖床热被先睡一觉。这么一想,睡魔袭来,再加上路途劳顿,福顺昏昏欲睡的,好几次差点钻到路边的沟里。他强打了精神,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开。突然,借着老解放昏黄的车灯,他看见前面路中间有个白色的东西,福顺清醒了一些放慢了车速,大概是野兔什么的动物吧。不对,好像。。。车慢慢开近。福顺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猛踩了刹车,仿佛过电一样,睡意全无,他永远也忘不了他眼前的一幕。
一个女人,穿白色衣服,(款式不记得了,那时候那么紧张,谁还顾得看有没有蕾丝啊)她双手掩面,手指缝稀疏,似乎透过指缝在朝外看。长发凌乱。似乎所有的鬼故事都是女的、长发、白衣。但是她确实就是这个样子的。最离奇的是,她是跪在路中间,一动不动,就那么捂着脸面朝着福顺的方向。这大半夜的,为什么会有女人跪在路中央?为什么她捂着脸?要是有事她为什么不求救?
福顺想喊娘,但是喊不出,他觉得心提到嗓子眼儿,堵住了喉咙。冷汗,流了下来。
可就在这一楞神的功夫,什么都没有了。
福顺揉了揉眼睛,稳了一下心神,仔细看,确实没有,又看看四周,黑压压一片,死一样的寂静。。。方才仿佛是一场梦,可是脖子上的冷汗却又是那么地粘腻。
福顺不知哪来的力气,刚才手脚哆嗦得像棉花套子一样地软,这会儿就好像打了鸡血。他猛踹了一脚油门,朝着家的方向狂奔,车子绝尘而去,在夜空中发出刺耳的声音。
到了家门口,福顺狼狈地停了车,便开始狂擂门。此时已是早上6点钟。“谁呀?催命!”“是我呀,娘”福顺惊魂未定,门吱呀开了,福顺娘出门看见福顺脸煞白,就麻利儿地让孩子进屋:“你是怎么啦,顺子?”福顺舀了一瓢水大口地喝着,只感觉一瓢水下去一阵通透,从头舒服到脚,好像刚才一直憋着口气,不敢出来。“娘,我撞邪了。”福顺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娘,福顺娘想了想说:“孩子,这是好鬼啊,要没有她,你一准儿得扎沟子里,这大半夜的,有个好歹儿地谁救你啊。你要是出了啥事,叫娘怎么活,一家人可都靠你呢。”福顺一听鼻子有点发酸,也顾不得怕了。后来还是找了些纸钱,与他娘一起,到一个十字路口烧了。算是感谢。从那以后,福顺再也不干这赶夜路的事了。
如今的福顺已经成了肚大秃顶的大老爷们儿。他和我母亲认识二十多年,如今一起吃饭的时候,还会提起这事,一说起来,当年的后生如今已经略显老态,脸上的肥肉激动得崩儿崩儿直蹦,大家就取笑他,您真行,这邪行东西都保护您,他就说,可得了呗。二十多年前的事,现在我还记得倍儿清楚呢,吓死了,可别再遇见了。
1064 附身
双全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一类本。
这个消息在当地农村震了三震。大家都说也没白双全媳妇这些年一个人拉扯孩子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受这些罪。一个女人,拉扯孩子长大,给孩子交学费,没有什么外侩,钱都是从牙缝里勒出来的。姥姥说金生这孩子真有出息,农村没出几个大学生,这孩子考上大学了。他妈没白疼她。他爸在下面也算是放心了。
金生的父亲叫双全,在金生三岁的时候死于车祸。双全是个实在的男人,勤勤恳恳,是地里一把好手。他为人热情朴实,平时没别的爱好,没事的时候就和兄弟几个喝点小酒,唠唠家常。金生的母亲淑霞能吃苦,很会算计着过日子,所以夫妻俩攒了点钱买了一辆农用三轮车,大概类似于现在的狗骑兔子。他们在农闲的时候种了些菜、果子,有了些收成就开了车拿到城里的集市卖,双全总说:攒些钱让孩子读书,咱们就烂在这土坷垃块儿里了,但是要让孩子走出去,见世面。话说金生也是生得乖巧聪明,三岁就能背好多歌谣了。大家都夸金生以后一定有出息。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谁都没想到,不幸就要降临在这个三口之家。
有一天双全去集上卖菜,碰上了邻村的表亲,俩人格外的热乎。集市散了的时候,双全执意要送表亲回家,表亲拗不过双全,只好答应,俩人有说有笑的到了表亲家。表亲盛情邀请双全吃顿饭再走,双全是个好交际的人,也不推托,就坐下了。表亲让婆娘弄了几个菜,表亲说,咱们这么长时间没见,怎么也得喝两盅啊。双全本来就是馋酒之人,这一说也来了兴致,表亲的婆娘端上了猪肉炖粉条子、炒豆芽、鸡蛋摊韭菜,又炸了一盘花生米,饭菜喷香,俩人推杯换盏的,就喝了不少。眼见着到了下午,双全起身告辞,表亲说,双全你今个儿就别走了,你喝这些我不放心你开车。双全说:不当事,这点酒算啥,表亲见留不住,也知道他的脾气禀性,便随他去了。
话说淑霞在家里左等男人不回来,右等还不回来,眼见着天就黑了。她缝着活计,心不在焉地,一下扎了手,淑霞心想,不好。
淑霞找了村里的几个青壮年,沿途去找,终于在路边的树林旁找到了金生,他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有人闻到酒气,以为他睡着了,拍了他的肩膀刚要骂,发现方向盘已经杵进了金生的肚子里,肠子肚子留了出来。淑霞一声尖叫,晕了过去。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双全弄到县医院,医院的大夫脑袋摇得跟布楞鼓是的,不行了,时间太长,感染了,你们往市里医院转吧。
双全死在了去市医院的路上。
双全因为喝多了撞到了路边的树上,方向盘顶进了肚子。当时天气热,好多人看见他都以为他把车停在阴凉里,趴方向盘上睡觉呢,人就这么给耽搁了。淑霞一直在旁边,但是他们一句话都没说上,双全就这么走了。
消息不胫而走,大娘大婶们都过来看望淑霞,想着最可怜的是她娘俩。一部分人安慰着淑霞,一部分人分头给两家老人报信。等老人来了又是一顿哭闹,白发人送黑发人,姥姥说当时她也掉眼泪了,双全这人不错,平时家里有个什么东西坏了主动帮着修修,特别热心肠。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丧事还是要办的。
出殡那天,姥姥也去了。淑霞披麻戴孝的,整个人憔悴的不行,眼窝深陷,到是金生,似乎还不懂得什么是死亡,什么是永远的分离,孩子偎在母亲怀里,不知所措的忘着满院子的人。
这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淑霞说话了。但那分明是双全的语声。只见淑霞望着人群:“给我口酒喝。”她俩眼呆滞。人群一下子炸开了,大家都没见过这阵势。还是村里的老人见识多,有个大娘一把把孩子从淑霞身边拉到自己怀里,孩子哇地就哭了。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这是双全上了淑霞的身。
这时候李大爷站了出来,他是村里的老人了,识文断字的,很有些威望,村里的红白喜事都是他主持大局。双全的事也是由他张罗的。李大爷上前一步:“双全啊,我知道你走得太急,不放心。你就放心吧,以后村里人会照顾淑霞和金生娘俩的。可淑霞并不听这些,她开始自顾自嘟囔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大家支着耳朵听,终于听明白,她说的是谁谁谁欠了咱家多少钱,咱家又欠了别人多少钱。在场的几个大娘都抹眼泪了,这是双全走得太突然,没来得及交待两句,看孩子一眼,不放心啊。最后还是双全娘上前:“孩儿啊,娘记住了,你放心,俺一定把孙子照顾好,让他有出息。”此话一出,只见淑霞一翻白眼儿,昏过去了。淑霞娘和几个妇女冲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铺撒心脯子,终于淑霞缓过气来,金生扑到娘怀里,淑霞悲从心中来,几个人哭作一团。哭够了,大家一起葬了双全,临了在他坟上洒了满满一坛他爱喝的酒。
总听说农村发生俯身的事儿,但是当真事发生在眼前还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那语调,难道真是淑霞思念丈夫过渡造成的么?我们不得而知。后来老人们都说,金生这孩子这么有出息,那是双全用命换来的,这就是命。
1066 老赵的心脏病
老赵有心脏病,好多年了。老赵为人有点事儿事儿的,就是事多,所以大家都不太喜欢他,但他人还是不坏的。单位里的同事私下里经常开玩笑说,千万别和老赵吵架,老赵心脏病挺严重的,万一把老赵气得犯病了,最后落一个老赵是你给气死的,这责任你可担不起。每每说到此处,大家都是一哄而笑。这个老赵我也见过,他曾经住我家对门,也没见他身体多不好,看他上楼的劲头,比我还神勇呢,那时候住六层老楼,没有楼梯,有一次碰见他,人家一溜烟就上去了,这是心脏不好么?我扶着岔气儿的腰在楼梯上生生的杵那儿半天都没回过神儿来。
这个老赵以前和我妈一个单位,最早和我姥姥是一个村子的。话说我妈工作的单位是有值班制度的,每天一个科级领导带着两个科员值班。领导值班室在二层,科员值班室在一层。那时他们的单位就是一个简易楼,楼梯在外面那种,一共两层,加一个院子,站在院子里是可以把小楼看个彻底的。我妈那时候刚到单位不久,她清楚地记得有一次她值班,半夜上厕所,看见二层科长值班室的灯还亮着。那天正好老赵带班,我妈心想,这个老赵,怎么睡觉不关灯,难道在看小说?那个时候还没有电脑,手机大众人民也没见过,所以半夜不睡觉不是看小说还是干嘛呢?那以后没过多久,老赵就不值班了,原因是身体不好,心脏病。
后来大家才知道,轮到老赵值班,他就整夜的开灯睡觉,或者不睡觉。他害怕。可他到底怕什么呢?
“老赵啊,年轻的时候出过一档子事,吓着了,以后心脏就不好了,胆儿也小了。”姥姥不紧不慢地说着。“什么事儿?”我的八卦精神又矍铄了。“小孩子瞎打听什么。”我吃了个闭门羹,但是它却燃起了我八卦精神的熊熊烈焰。终于有一天,我偷听到妈妈和姥姥的聊天内容,她们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是装的。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闷热的天气,但是却听得我浑身发冷。
这一下子就追溯到10多年前。那时的老赵大概30岁的年纪,正值壮年,身体很好的,他结了婚住在村东头,有两间土房。那时候农村各家是没有厕所的,都是一条街一个土坯垒的茅厕,左边一个歪歪扭扭的“女”,右边一瘸着腿儿的“男”。这就是当时的卫生间,哪像现在,厕所盖得比住家还漂亮。到了晚上,街里一片漆黑,也没个路灯,偶尔传来几声野狗的叫声,有时候还有狼嚎。大姑娘小媳妇还有小孩子晚上是不出来上厕所的,小的用尿尿盆子,大的自家院子里挖坑解决。可老赵是大老爷们儿啊,拉屎还用拉在自家么。话说那天晚上,老赵闹肚子,睡得正香呢,肚子里一阵“期赤枯吃”的,然后就是钻心的疼,他一骨碌就起身了,好在厕所里他家不远,出门左拐,大概二、三十米的样子。那时候天色已经见亮了,在最东边的地方,稍稍露出点鱼肚白,但是西边却还是黑蓝的一片。老赵抓了草纸就往厕所跑。正低头冲刺呢,突然听见前面有声音,脚步声――哒、哒、哒。老赵循声望去,大概是有人早起干农活吧。老赵见对面走过来一个人,背着个箩筐,在赶路的样子,走得挺急。这是谁啊?这身型不熟啊,村子里就那么几口子人,老赵都是认识的。老赵顾不得寻思,因为他怎么看这人怎么觉得别扭,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别扭。这个人从东往西去,老赵是朝着厕所走,从西往东。等这人走近了,和老赵就隔着一条路那么远了,老赵借着微亮的天色终于看清了,这个人没有脑袋!
老赵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动弹不得,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人”背着箩筐往西去了。老赵就好像一滩烂泥拽在地上,整个人都散架了。
老赵是被早清儿干活的人背回家的。回到家老赵就开始发烧说胡话,大病一场,媳妇请了跳大神的做法,也没见有半点成效。老赵就这样病怏怏地过了大半年,身体终于好些了,但是却非常容易被吓着,逢年过节谁家放个二踢脚,老赵都被震得脸色发白,还总说心口疼。到县城医院一看,检查结果是心脏病,不致命,但平时要注意休息,不要生气,不要干重活,保持心情愉快。。。就这样,老赵落下个心脏病的毛病,一个大男人,那儿有点动静就吓得不行,胆儿那叫一个小。由于心脏病怕累,老赵也干不了农活了,加上他读过几年书,托了关系就到了后来他去的那个单位,熬了几年爬上了科长的位置,一直干到退休。 老人们都说,那是老赵的元神被吓散了,好不了了。想想看,有时候对于一个平头百姓,真是一件事就能改变一生。不过老赵后来在单位过得也不错,也算是安享晚年了。
1067 不死的婴儿
这是我婆婆(奶奶)给我讲的:说是我们那里农村有一户人家,刚生了孩子不久,孩子就夭折了。孩子的父母非常伤心,就拿了一块布,把小孩包了,找了一个地方埋了。
在这之后,没有过多久,村子里面就开始出现一些异常事情,一到天黑,村子里的狗就开始无缘无故的乱吠。尤其是这户人家里面,老是半夜里听到婴儿哭声,屋子厨房里面的锅碗瓢鹏什么的也时不时地乱响起来。 这户人家觉得非常怕,就在当地找了一个端公(大概就是这边所谓的有点道术的异人)问问是怎么回事?这人算了算,说是家里那个刚死的小孩,埋的地方太好了,但他无福享受,所以快要成精了。只有把他重新换个地方埋才能避免。于是这家人领着这个人来到小孩埋的地方,挖开坟墓,打开裹石布一看,果然,婴儿的尸体一点都没损坏,就跟刚死的时候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尸体身上开始长出了一寸长的红毛。这家人听从端公的建议,赶快把小孩的尸体用桐油煅烧了,重新埋了个地方。说是如果发现晚了,这个小孩就会变成罗刹了,到时就开始吃人了。
婆婆说,如果这小孩有福气的话,那就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埋的那个地方,那他的父母那就会有很好的福气,日子一定会过得红火,可惜呀,就是没那个命!
1068 一双绣花鞋
我婆婆的娘家以前是地主,家里有些钱,因此便经常被周围的土匪绑票,用钱粮来赎回。这一年,土匪又开始绑票了,这次绑的是一个女性亲戚(已经记不起是什么亲戚了)。给我婆婆娘家发了绑票通知,要求什么时候交钱。然后就把那位亲戚独自关在一栋二楼小木房里,然她自己休息,然后土匪就在屋子外面打牌喝酒,等赎金送来(挺盗亦有盗的,只要赎金,不做人身伤害!)。
天晚了,那位亲戚没办法,独自一人在屋里面,也不觉得多担忧,大概是类似的情况出现太多次了。所以便索性脱了外衣,上了床,把衣服披在身上,望着旁边的桐油灯出神。这时她突然听见楼上有人走动的声音,由于是木楼,所以声音特别大,而且特别清楚。亲戚很奇怪,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楼上怎么还会有人呢,于是她便好奇的盯着屋子里面通向二楼的木梯子上口处。人走动的声音很清晰,只是走得特别慢。脚步声走到梯子处便嘎然而止了。由于觉得奇怪,所以那位亲戚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梯子上端,心中一直在猜测到底是谁了。过了好一阵子,脚步声又开始了。不一会儿,一团红影在梯子上方摇摆了几下,"啪",红影从梯子外侧掉了下来,落在第一阶梯子上。那亲戚定睛一看,是一只血红的绣花鞋,心中顿时发了毛。接着,另外一只绣花鞋在空中晃了晃,也掉了下来,落在第一阶梯子内侧。两只鞋子就这样交替着从梯子往下走,木梯发出"吱吱"的声音。亲戚的头发一下子炸了起来,连衣服也来不及穿,就光着鞋冲到门口,大叫:"有鬼阿,有鬼阿"。外面的土匪听见我亲戚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急急忙忙的打开门,把她救了出去。
后来,通过打听,据说是在这房子的阁楼上,曾经吊死了个新媳妇。大概那双绣花鞋就是她的吧。
1069 救人的狗
文革那阵子,如果家庭背景是地主的可就倒霉了。时不时的会有红卫兵来批斗,据说因此而枉死的人不在少数。所以,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先自己跑路避避风头是为上上之策,这在我们老家那里,叫做"跑反"。我婆婆娘家以前是地主,可想而知,这种"跑反"的事情是会经常遇到的。
这一年,红卫兵又开始来闹事了,婆婆娘家人得到了消息,便开始"跑反"了,但是慌忙之中,婆婆的一位长辈落单了,一个人在荒山里面迷了路。这位长辈由于眼睛不好使,大概是得了类似于白内障的病什么的,只能模模糊糊看见自己前方5,6米的地方。由于行动不便(缠过小脚),再加上视线不好,所以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自己在哪个地方了。
天黑下来了,只有一点微弱的月光,能让长辈慢嗦嗦的往前点这步子。等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长辈就开始听见自己的耳边出现了嘀嘀咕咕的声音,仿佛是有人在低声交谈似的。长辈是个见多识广的人,知道自己遇到鬼了,但是苦于自己脚小,行动不快,视力不行,而且又迷路了,没办法只有壮着胆子往前走。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长辈似乎都感觉到了有人说话吐气吹在脸颊上。这时候,突然听到一阵狗叫声,然后一下子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没有了。借着模糊的月光,长辈看见前面离自己不到1m的地方有一只白色的狗,毛乎乎的大尾巴在左右摇摆。养过狗的人就知道的,狗尾巴左右摇摆时表明没有恶意与人亲近的意思。于是,长辈就走向前,抓住狗尾巴。说也奇怪,那只狗似乎就专门在等长辈抓一样。我长辈一抓上它尾巴,然后白狗就开始往前走,然后长辈就一直跟在后面。狗走到一个地方,然后就开始上山,上到山顶之后,山顶上有一个大平台。长辈模模糊糊的看见平台上有一大堆篝火,在火边坐了几个似有似无的人影在低声嘀咕,感觉是在烤火。大白狗呜咽了几声,然后就掉过头,向来时的路走去。长辈紧紧抓住狗尾巴,跟着下了山,走了好一段平路,然后来到一条河边。这一块长辈是比较熟悉的了,于是高兴起来,开始吆喝船家过来渡人。还好,有船在,于是长辈先上了船,转过身来准备拉狗,可是根本就没看到狗的影子。问那个船夫,船夫说没有啊,没有看到有狗啊,就你一个人。后来,长辈终于和家人会合了,又安全的渡过了一次劫难。
婆婆说,后来大家分析,一定是二郎神的哮天犬来救得长辈。还是好人有好报啊,我们家虽然是地主,但是没做过什么坏事的。婆婆最后总结似的说道。
1070 遭遇饿死鬼
这是我爸给我讲的故事:那时候我爸只有20几岁,家还住在山里的农村,买生活必需品办事什么的,都必须要走2,3小时的山路到城里面去。
这一次我爸又去城里面去办事了,办完事之后呢,发现还剩1块多钱,想起我婆婆爱吃桔子的,于是就买了4斤多桔子,准备拿回去孝敬我婆婆。走过山路的人都知道,下山容易上山难,因为上山是上坡路。所以呢爸走得很慢,累得气喘吁吁的。大概走了1个小时山路了,爸爸来到一个山隘口。这时爸突然觉得肚子好饿,就仿佛1天没吃饭过一样,两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这种饥饿的感觉我尝试过,小时候有一次跟妈赌气,没吃午饭和晚饭,第二天早上连端碗的力气都没有了)。不会呀,刚才在城里面吃了一碗面条的呀,就算饿也不可能这么快吧,而且还这么强烈。我爸企图想站起来,但双腿根本就不听使唤。我爸没法子,就拿起本来买给我婆婆的桔子,一个接一个的剥着吃,眼看一袋子桔子都快吃完了, 还是觉得非常饿,刚才那些桔子根本都没起到作用似的。我爸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觉得今天怕是遇到什么了。于是就趴在地上,用手支撑身体往山口那边挪动。大约移动了10来米,我爸就觉得不饿了,反而觉得肚子撑得难受,"哇"的一声一下子把刚才吃的桔子全都给吐了出来。然后才踉踉跄跄的跑回家了。
婆婆后来托人打听,说那个山口几年前饿死了一个乞丐,可能是阴魂不散,不知怎的被我爸遇到了。
1071 遇到水鬼
老家有条河叫后河.那几年后河水还比较大,河水比较清,因此后河两岸还有些专门以打鱼为生的人.有一家渔民,生活在城东南边的一个叫大岩窝的地方,由于这个地方地势比较缓,而河岸比较宽,因此后河在这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
这一年临近七月半的时候,卖鱼的生意就开始好起来,因为在我老家那里,七月半算是个大节日,家家户户需要买些好肉好鱼来祭祀祖宗,所以呢,这家人便白天休息,晚上去打鱼.晚上鱼会浮出水面呼吸,打鱼会比较方便.这天晚上,这家男主人坐在凳子上抽烟,他妻子就在一边剪脚指甲.那时候还没什么脚指剪,都是用做衣服剪纸片的大剪刀.他妻子剪完指甲,就随手把剪刀扔到了打鱼的竹篓里.抽完了烟,又说了会话,他估摸了下时间,是该鱼浮出水面的时候了.就招呼妻子,两人带足了家伙,拿起竹篓,就驾船出去打鱼了.
这天晚上没有月亮,到处都是一片黑,但打鱼的运气却非常好,鱼特别的多,一网洒下去,可以打到5,6条.男的便不停的洒网,女的也高兴的把鱼往竹篓里面装.没打一会,两人就听见周围有两人声音在嘀嘀咕咕的说话,但仔细听却也听不到.女的有点怕,就想早些回去.但是男的不干,说这么好的打鱼机会,不能放过.渐渐的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能听出是一老一少的两人在争吵.小的说:"快动手吧,动手吧",而老的说:"不行,有夹夹,有夹夹".男的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一心一意想多打些鱼.过了一会,耳边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快动手,快动手吧","不行,不行,有夹夹,有夹夹".又过了好一会,妻子对男的说,竹篓装满了.男的这才依依不舍的驾船往回走,心中盘算明天一定能卖不少钱.到了家,男的兴奋得抱起竹篓倒鱼出来."啪"一把剪刀掉了出来,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婆婆最后说,他们也是运气好,那晚带了把剪刀在身边,剪刀是辟邪的嘛.要不然,可能都回不来了!
1072 迁移的校址
从我家往山里面走,会经过两个学校,第一个学校是红旗乡中心校,我小学就是在那里上的.在往里面大约走路半个多小时,就是红旗乡第四村小学,这个学校我也去过,不大,一栋环形的二层教室环绕着操场.其实,听人说,这个学校当初的选址并不是在这里的,而是在离这里的不远处山上的一个山坳里.
当时,据说那边的教室根基都已经打好了,只差盖房了.让人运来了许多盖房的材料,每天晚上派一个老师睡在工房里面值班看守盖房材料.这天晚上,是一个30岁出头的女老师值班.晚上,女老师睡得迷迷糊糊的想上厕所.于是就拿了个电筒,穿上衣服,往厕所里面走.由于是刚开始盖校舍,所以厕所是非常简易的:在地上挖个1,2米的坑,在坑口搭几根木板,然后再在上面搭个棚子,这就是一个厕所了.
来到厕所,女老师蹲下身来.不知怎的女老师觉得有种怪怪的感觉,于是就拿着电筒四处照,没发现什么.无意间的,她把手电筒往自己身下的坑照去."哇"女老师一下子尖叫起来,什么都顾不上了,赶忙跑了出去.因为她看见在那两块木板中间,有一双光溜溜地脚在那里来回晃动.第二天,女老师就把自己的经历报告了上去,一下子都没人愿意在那里干活了.上级没办法,只好掩埋了这边,另外选了一个平地盖了这间学校.
我家有亲戚住山上.去他们家时,这所废弃的校舍原址是必经之地.尽管掩埋在一层黄土下面,但是还可以模糊的看见以前用石块打好的根基形状.每当如此,我都想起那晚上女老师碰到的事情,心中那个怕呀!
1073 压鬼
住在山里面的一位亲戚他家隔壁有位小伙子,父母都早逝了,现在只有一个人在家,日子过得挺清苦的.后来,小伙子便一个人去广州了,90年左右那几年,全国都是很盛行外出打工的.小伙也挺能干的,在广州那边打工了几年挣了点钱,便回到老家,把老房子给推倒了,另外在村子东头找了块平地准备另修一栋小楼.我们那边民风还是蛮纯朴的,一般谁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全村人都会来帮忙.所以呢,没过多久,那间新房子就建成了.白屋红瓦,独立的两层建筑,可谓是村子里一大亮点.小伙子高兴得办了"房子酒",宴请了全村人,便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入住新房了.
但是,自从入住后一连好几天,小伙子都睡不好觉,总觉得晚上睡着后,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在他耳边叫唤:哎呀,好累啊,压死我了.但是一当他醒来,仔细听却什么也听不见.他也没多想,认为大概是自己耳鸣了,可能是在外太辛苦,回来做事轻松些,自己反而不习惯了,所以也没有跟别人说起这件事情.但是晚上他还是在睡梦中听见若有若无的呻吟声,累啊,压死我了.晚上睡不好,第二天自然精神就不好,日子久了,小伙脸上开始有些疲倦之色了.
有一天小伙子在自家地里干活,刚好邻村一个好久没见的老中医,老中医看到他,便停了下来问他是不是那里生病了.不是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吗,他怎么反而没有前段时间健壮.小伙看有人问他话,便说了,晚上睡不好觉,总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唤累的声音.老中医大概也是有些门路的,一听这话,便仔细算了算说,他的房子大概是压着什么东西了,建议他挖开地基看看.小伙一听觉得也有道理,如果是自己耳鸣的话,不可能每次耳鸣的声音都是一样的.于是就跟老中医约好,找个时间去他家新房子看看.老中医去了他家,在家里里外外转了转,说把床挪开,找人往床底下挖.大概挖了2,3米,便在坑里面发现了一个已经腐朽了的棺材,棺材里面是一幅白森森的骨架.巧的是,棺材的摆放位置和小伙卧室床的摆放位置时一模一样,这或许也是每晚小伙听见"压死我了,好累的"原因.老中医说把棺材移走就可以继续在新房里住了.但小伙吓得那里还赶继续住啊,便马上把新房重新推掉了,便又出去打工了,准备挣好钱后,还是在自己家老房子基础上重修几间房.
去这位亲戚家时,去看过那间已经被推掉的新房,砖呀,石头呀什么的都已经被村民用了,只剩下了一块地基.
1074 雨夜龙影
我妈一直都说她也见过龙的.
我家就坐落在一条河边.那条河不大,仅仅只有10米来宽,但却是从来没有干涸过,同时离家不远有另外一条河,虽然很大但是近年来却经常断流.河的边上坐落着其他许多人家,挤挤挨挨的.现在那条河边的人家比以前更多,多得几乎都找不到去河里的道路.
那是我小学读3年级暑假的时候,我们家那时候正在新修房子。我爸在街上租了一间房子做生意,所以基本上都是我妈晚上睡在工地上看材料,而我和我姐睡在街上的租房里.修房子开始没有几天,天就开始下雨, 瓢泼大雨的下个不停,连续好几天.我记得当时街上的下水道的水都走不急,街上迷漫着一尺深左右的水.在雨停的头天晚上雨点更是大,伞根本都撑不住,上面下大雨,伞里下小雨.不过一下子第二天,天一下子就停了,只是河里还汹涌着黄黄的洪水.第二天早上我妈就来到街上跟我们说,昨晚她见到龙了.因为雨大,所以工地也停着,妈就一直呆着临时屋里.在夜里大概2点钟左右,我妈一下子被一道光给刺激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看见有两束强烈的光从河的上游往下而来.我妈的第一反应是有人在打灯笼,但转眼一想不对,怎么可能有人在大雨之夜打灯笼夜行呢,而且这边又好多年没人用灯笼照明了.很快的,两束光从我妈眼前一晃而过,后面带着一条长长的黑影.我妈后来想想,这该是龙才对,只有龙的眼睛才会那么大,那么亮,才会浮在河面上行走的.而且这是条蛇转化成龙了,因为老家那边的传说是龙都是由蛇转化来的.一般蛇修炼成功后,就会乘着风雨之夜升天.
除了我妈之外,那天晚上临家附近的好几个邻居也说她见着两束非常亮的亮光了.可惜啊,我那天晚上住在街上,没有目睹这一盛况.不过更让我可惜的是,那次大洪水之后, 把河边的一条小水沟给冲毁了,那可是我小时候捉鱼的天堂啊.现在的残存记忆里,我后来在那条毁了的小水沟壁上,发现了一些貌似鸡爪的痕迹.
1075 猪儿鬼
“猪儿鬼”听老人们说是猪死后,魂魄不散形成的游魂野鬼。
那是妈还在她娘家当姑娘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妈的娘家我去过,格局就是几间土房依山而建靠在一起,形成工字型,然后就是一个天井,我们哪里俗称地坝,然后猪圈坐落在地坝的对面,与住房之间隔着地坝。妈的卧房在最里面,仅靠着山体,因此一般而言,在妈的房子里是听不见猪的叫声的。但是事情却偏偏奇怪,一连好几天妈总听见在自己的窗子底下有类似猪发出的“呜呜呜呜”的声音,从天黑一直叫到天明,妈大概也是听说猪儿鬼的事,吓得大哭,但是外公他们听不见,也去窗子外面看了,但什么都没看见。没办法,妈吓得不敢睡,就去和她妹妹挤一张床。没过几天,村子里面的猪就得了猪瘟,死了一大半。
奶奶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也是在听到猪儿鬼叫唤后,周围的猪就开始得猪瘟,进而大片的死亡。
后来我问我妈,说猪儿鬼的事情是不是她骗我的,窗子底下本来就有一只猪在哪里睡。我妈一本正经的说,那时候她虽然也不大,但是还是能分别出猪的声音的。那声音虽然跟猪的类似,但绝对不是真猪在那里叫的,而且自己的猪都关在猪圈里面,窗子下面怎么还可能会有猪睡在哪里呢!
1076 死而复生
真的是一个真事情。
故事的主人公是我小学死党的爷爷。他爷爷我是见过的,为人很好挺善良的一个老头。也认识我,因为我常常去他们家找我死党玩,不过他现在已经去世好多年的。但是我知道的,他死了不只一次的!
在我们小学5年纪的时候,死党的爷爷就死了,因为上学的时候我看见我死党的手臂上系着黑布条了。但没过两三天天,死党手臂上的黑布条又没了,因为他爷爷又活过来了,也就是他爷爷在死后3天后又活回来了。这一下子就成了一个传奇故事在我们哪里传开了。据说,他爷爷一醒来,就开始讲他死了这几天的经历,说黑白无常把他带走,然后走过一条荒无人烟的路,走过一片森林,走过了一条桥,然后把他带在阎王爷面前,阎王爷一查,说他还有几年阳寿,就差人把他带着在地府转了转。他爷爷说他在地府见了不少的监狱和一些刑具,然后一天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跤,就一下子从地府回来了。
后来听说他爷爷又活了好几年,然后无疾而终!
1077 空潭瓢影
这是我幺姑n年前的男朋友在n年前给我们讲的他老家村子里发生的事情。
我们那里都是山区,山里面的人家吃水都没有自来水的,现在一般都是用水管子自己接在水源丰富的水沟里,把水引进到自家的水缸里面。但在更早之前,都是用水桶挑水回来吃的。
说是他家村子里面有一户人家,只有两个女儿。父母忙于农活,所以多半家里的水都是家里的女儿挑的。说那一年下了一次大雨之后,她们时常挑水的山泉便从娟娟细流变成了一条粗水柱。住在山里的人都知道,在暴雨过后等水稍变清澈后的水是最干净最香甜的。因此一等到山泉水变清,两姐妹就去挑水了。姐姐年纪比较大,所以挑的是水桶;而妹妹年纪小些,所以只拿了家里的水壶。接水的方式是用水瓢接满水后,然后往水桶里面倒。姐姐先接满水,然后把水瓢递给妹妹,说慢点接,然后就挑着水桶往回走了几步,休息着等妹妹过来。但等了好一会儿,妹妹还没来,姐姐就回去山泉边看,但只见到一个水壶放在路边,妹妹和瓢都不见了――糟了,妹妹肯定是被水柱冲走到底下的水潭中去了。姐姐连忙蹼爬连天的回去向父母报告,说妹妹被水冲走了。村子里赶忙派人下水潭去找,但是没找到尸体,瓢也不见踪迹。据说从那之后,每当山里面下完雨,水沟里面水转清的时候,从山泉边经过的人,都会听见有人拿着水瓢往水壶里面倒水的声音。
1078 夜遇红衣女鬼
我们老家那边有个爱喝酒的人,每天干完农活后,就要到街上去喝酒,每次都是喝的令酊大醉,然后才在夜色里跌跌撞撞的往家里走。从街上到他家里有一条大河,现在有两座大桥横亘在河上,不过那个时候还没有,只是放在河中间几块大石头作的简易桥。
有一年呢,下了大雨,河里面水变大了,把那几个石头给淹没了,要过河只有赤脚趟水过去。这个醉鬼仍然和以往一样,天天照常喝酒,喝好后就脱鞋赤脚过河。一次,他又去喝酒了,从下午喝酒喝到午夜,喝得大醉之后然后开始往家里走。来到河边,脱完鞋后,正准备往河水里面迈脚,突然感觉有人在拉他衣服,他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漂亮的女的,穿着红红的衣服。那女的拉着他说,羞涩的说,大哥我害怕水,不敢淌水过河,能不能把我背过河去一下。醉鬼一听就来气,我自己脚都站不稳呢,还背你!说着甩开那女的手,就一个人赤脚过河去了。一连几天,醉鬼喝完酒回家的时候都会遇到同一个女的,缠着他让他背过河。渐渐的,醉鬼开始心理有点嘀咕了。这一次呢,他去街上喝酒的时候,就偷偷的在口袋里装了一根红绳子,然后喝酒的时候就只喝了6分左右。同样,又是晚上了,醉鬼来到河边。跟前几天一样,那个女的又来了,说让他帮忙把她背过河一下。这次,他就很爽快的答应了。把鞋脱了,塞在口袋里,然后背起了那个女的,开始过河了。在河中间的时候,醉鬼就偷偷把红绳子拿出来,把背上的那个女的绑在自己腰上。等过了河,刚走了几步,这个女的就娇滴滴的对醉鬼说,好了,大哥谢谢了,放我下来吧。但他装着没听见,也不顾那女的在自己背上挣扎,继续往前走。眼看的就要到村子里了,因为远远的听见有狗吠声了。那个女的就说,大哥,快放我下来,不放的话,我就吓死你。醉鬼没有理她,仍旧往前走。走了一会儿,女的叫他回头看下。他回头一看,妈呀,那个女的头一下子变得有3个猪头那么大,醉鬼心理打着响鼓,但仍假装不怕什么的样子,没有理她,继续往前走。一会儿,醉鬼感觉自己肩上搭了个东西,他仔细一看,哇呀,原来是一条1米多长的红舌头。醉鬼心中虽然这是两腿就开始打哆嗦了,但事已至此,他只好继续往家走了。于是他使劲的把那女的箍在自己背上。越往家里走,背上的女的挣扎越厉害,然后渐渐的就不动了。等回到家里,醉鬼把身上的东西放下来,哪里是个女人啊,是一块腐迹斑斑的棺材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