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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根本贴不上,一直下滑到碗底。.58

作者:菩提鱼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4 01:48

他是河南人,中原大战的时候,他家不幸在一个主战场。大家当然要逃兵锋了。等战线前移,大家回到家乡,看见一些士兵的尸体,就那么倒在野外。人民都是朴实的,大家把尸体敛葬起来。

自打大家回来,村外的荒坡上,隔三差五的就会出现野狗的尸体。乱世,野狗多不奇怪,野狗横死也不奇怪。但是这么多野狗横死,而且死法都是头部被活生生的揪掉,这就瘆人的很了。

一个偶然的机会,大雨把士兵的乱葬坑冲开了。村民们当然不会每位士兵给配个棺材,就是用席子一卷,都属于高规格的待遇,很多埋起来,就已经算积德了。雨停以后,大家过去,想把坑填上,没想到发现将近半数的腐坏的尸体手上,粘着狗毛。

村民们害了怕,把尸体火化以后,只安葬骨灰了。到底野狗的死和尸变有没有联系,谁也没有确定的证据,不过村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1168 聊天

这是我做心理咨询工作的朋友,他们业界的一个案例。

一个成年男性。甲。20多岁。大学毕业,工作稳定,家庭幸福。一次加班后凌晨回到家,直睡了14,5个小时,起来以后,很开朗的性格就完全改变了。

起初的症状,只是看上去很疲惫。慢慢的饮食减少,睡眠减少,同时自然与其他人的交流减少。身体状况也大不如前。过了一段,他夜间经常出门。家人问起,回答是公司有事情。后来还是他妻子起了疑心,偷偷的跟踪他。

跟踪甲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因为他现在很迟钝。夫妻二人一前一后,居然来到了郊外。他妻子要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是为了丈夫,咬着牙也得坚持。终于,甲停下来了,走下公路几百米吧!坐在地上,喃喃自语。他妻子远远地缀着他,听不见他说什么。只感到身上一阵阵发凉。

天将亮的时候,甲起身回家。他妻子也回去了。休息一上午,下午她叫上甲的父母,去看看甲昨天坐的是什么地方,在向着什么说话。到了地头一看,居然是个废弃的坟包。

家人都恐慌得很,回来谁也不敢问甲什么。晚上甲又出门,这次他妻子发现,甲去的和昨天不是一个地方,但是同样是对着野坟聊了一夜。

简单的说吧!他家人发现,甲没有目的性,去找哪个坟聊天,信马由缰的,遇上哪个就和哪个聊一夜。他家人开始,是请的和尚道士,忙乱了半年,没有结果。甲对给他“驱邪”既不赞成也不反对,就那么死气活样的配合着。

既然没有效果,最后只好去找心理医生。医生认为是交流障碍,至于为什么要找坟包,不过是一种病态的表现,建议精神病院收治甲。甲的家人不同意。因为甲没有暴力倾向,医生也不坚持。

但是甲虽然还能自理,工作毕竟受到了影响。他几乎不再和人谈话,旁人主动搭讪他也不理。这样怎么工作啊。甲失业了。经过很多的心理医生,尝试过很多的治疗方法,无效。只知道甲后来到了一家火化场工作,待遇很好。只不过他家也当没他这个人存在罢了。

1169 盗墓

这是一个朋友讲的。

他老家有个二流子,好吃懒做,这天是实在过不下去了,打算去盗墓。

他的目标,是离县城不远的一座古墓。为什么选这个呢。因为这座墓被盗过,所以他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掩护。何况墓主是清朝一个比较有名的官员,纵然被盗过,里面总还得有些东西。

他的盗墓活动很成功。在棺材附近,他弄出一个炉来。是什么古董咱们不知道,但是二流子卖了小一万。

二流子很得意,认为这些钱可以保证他潇洒一段。但是到了晚上,他又忍不住了。心想我再弄点东西出来吧!反正很简单的事情,谁还怕钱多吗。于是他又去了,这次也小有收获。

以后的日子,二流子一发不可收拾,每晚必去盗墓,每次必盗这一座墓。好像当年白云大妈薅社会主义羊毛一样,他看准这个不变了。

其实除了第一次,以后的收益都很不怎么样。第二次弄出来的东西只卖了不到一百。再往后都是几块钱的利润,甚至有卖不出去的时候。但是二流子就好像着魔一样,一天晚上不去,心里那个难受就别提了。

夜路走多了,早晚遇上鬼。警察同志到底把他缉拿归案。捉住他的时候,他刚从墓里出来,收获就是个铜钱,市面上,连1块钱都不到。但是这就像抢劫,你就是抢劫一块钱,性质是严重的。二流子被判了3年。

在监狱里,他当然不能盗墓了。对他来说,这是最痛苦的毒刑。据狱警描述,他的样子完全就是吸毒人得不到毒品的样子。而且警察真的以为他吸毒,送他到医院检查。没那回事,他上的是盗墓的瘾。

现在二流子还没有出狱,但是据说正在办保外就医

1170 打鬼

这是一个道士讲的。民国年间的事。

某个山村有个某甲,为人很不错,夫妻感情也特别好,可是天有不测风云,结婚不到2年,他妻子去世了,连个孩子都没留下。

甲很伤心,村民们也很同情照顾他。他祖上原本是打卦算命的,甲父母去世得早,甲没学会多少。故而只靠打柴为生。现在他光棍一人了,就有村民介绍他去当长工。

没想到这样有吃有喝有工资的活,甲居然不去。大家也觉得,自他妻子走后,甲变得有些奇怪。山村本没什么娱乐,大家就都好聚在一块聊天胡扯,甲以前也是,但是现在只要干完活,就跑到屋子里去。而且他既不串门,也不愿意别人去他家,门户非常紧。

甲虽然变得奇怪,但是村民们是忠厚的。而且甲也只是生活习惯的奇怪,在为人上还是很朴实的,所以他的人缘极好。相安无事30多年。

道士的先辈一次路过这个村庄,阴差阳错,居然去甲家讨口水喝。一看甲的脸色,先辈大惊:好重的鬼气。斩妖除魔,对于道士来说,相当于老师教课警察抓小偷,几乎是本能了。于是先辈找了一家借宿下来,准备夜探甲家。

晚上先辈很轻易地翻进甲的院子,掏出罗盘,居然没有反应。看来是个极厉害的厉鬼。先辈艺高胆大,摸到屋门前,看见甲对着一个小瓷瓶絮絮叨叨的说话,先辈一把推开门进去,甲一惊,瓷瓶坠地粉碎,屋子里立刻鬼气暴涨。先辈正要挥剑上去,甲一下扑过来拦腰将他抱住。一则先辈不能伤人,二则甲常年劳动,力气还真不小。先辈一时脱不开身。

这么一闹,左右的邻居也赶过来了。夜入民宅,非奸即盗。几个人合力,把先辈捆得像扫帚把一样,嘴里也塞上块破布。甲没参与。急急忙忙的用柴灰在地上画着什么。

先辈被绑到祠堂里,村民们打算明天把他送官。先辈脑中回忆,心头默算,来龙去脉全明白了。他一个劲的挣扎,看着他的村民过来了,说你干什么。先辈耍眼神,做表情,好容易那人才把他嘴里的破布掏出来。先辈说你快放了我,过了今夜来不及了。那村民大笑,难道把你送官,官家还是你的亲戚吗?先辈说你不放我没关系,你去告诉甲,要救他老婆,必须赶在天明前。村民笑的更厉害了:甲根本就没老婆。

天刚蒙蒙亮,甲挺着刀跑到祠堂,要先辈的命。谁都劝不住,先辈一句话,甲扔了刀跪在地上。先辈说的什么啊!说的你妻子不见了,罪魁祸首就是你。

甲跪求先辈救自己的妻子。左右把先辈放开。先辈劈头就问瓷瓶的来历和柴灰阵法是谁教他的?甲说小时候他父亲画过,他看着好玩就学了过来,父亲看他画的像,索性就把用法交给他了。瓷瓶是祖传的,功能自然知道。

先辈说得道之士,尚且不敢胡来,你们会点小术就敢乱用,害人害己,那也没办法。村民们听出来先辈不是坏人,请他坐下,给他赔礼。先辈也就把事情说明了。

原来那瓷瓶,可以收束魂魄,这倒不奇怪,最厉害的是,魂魄呆在里面,外面谁也感觉不到鬼气,阴差都找不到。甲妻子的魂魄,就一直在里面。他两人相互眷恋,舍不得分开。恐怕是想等甲去世,再一起投胎。(甲在一边承认确实如此)。甲用柴灰画的阵法,也有这个功能。只不过阵法不如瓷瓶持久。

但是天道深远,甲并不知道,魂魄在人间是有年限的。过了这个年限则魂飞魄散。昨天就是甲妻子的最后一天。看来上天给了他妻子最后的转世的机会,但是自作孽,不可活。

甲得知无法挽回之后嚎啕大哭。先辈也没有办法,只好给他留了两颗丹药,说虽然他妻子没有害他的心,但是毕竟人鬼殊途,这么多年下来,到底身体受了伤。逝者已矣,请甲善自保养吧。没想到第二年先辈又路过村庄,一问大惊。甲不但没吃丹药,而且从那以后就绝食。临死以前,叫去自己一个本家侄儿,交了他一道法术,让他出殡的时候使用。先辈知道,这套法术的作用,是把鬼打得魂飞魄散,没想到甲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村民,居然宁可永远消失,也不愿意独自在世间轮回。

正是:

莫唱当年长恨歌,人间亦自有银河。

石壕村里夫妻别,泪比长生殿上多!

回复第729楼

1171 一梦如是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

我的一个小学同学,甲,当然是女的,从小学时期起,就一直梦到一个地方。她做梦我们怎么知道的呢?因为她不止一次的对我们说过,几乎全班同学都知道。开始还有点意思。后来就厌烦了。哪个小孩会放着游戏不玩,听另一个小孩讲做梦。何况还没有情节,完全是风景描述,描述的水平也不咋地。

小学中学大学,我们这些同学不少都一直有联系。这个妹妹的梦,越来越清晰。我从初中就喜欢到处玩,当然是先近后远。她就也一直贿赂我,雪糕汽水,再长大点就是介绍她女同学给我认识,要求的唯一报酬,就是希望我在外地,能帮她发现她梦中的所在。

我不是不上心,实在是没线索。直到前年,我的另一个小学同学结婚(男性)。度蜜月回来,我们去他家聚会。他搬出相片来给我们看,其中有几张,是他们蜜月路上,顺便去女方一个亲戚家绕了一脚照的。

那是一个南方的小城,甲一看见眼就直了,一把把相片抢过去。端详了好一会,热泪盈眶的叫我们看。我们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不过看上去,和她这么多年来的描述的确很相似。

居然真有这么个地方,这是第一件让我惊异的事情。但是更令我们惊异的,是她居然在不到一个星期内辞掉了很有前途的工作,一张车票,去了梦里的小城。

现在她在那里生活得波澜不惊。如果说事业上大有发展,当然是我们这里更好。如果说日常生活,那里的确比我们这里舒适。她确信在那里会有她的机缘。但是无论如何,我们这些男同学也理解不了为了一个梦境就做出这么大牺牲,但是绝大多数女同学,说事情如果发生在她们身上,她们会做一样的选择。

女性真是不好理解的生物啊。

1172 捉鬼被鬼捉

解放前,我们家乡有一种迷信行业叫端公,也就是跳神。那时农村哪家有人病了,就请端公来跳神捉鬼。我小时候,最喜欢看跳神。

端公在墙上挂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神像,点燃香烛,敲着鼓和小锣,口里唱的不知是什么东西。然后穿上法衣,手执令牌,画符驱鬼。

记得老爷子又讲了一个鬼捉鬼的故事,有一天晚上,端公驱鬼回家,大概三更时分(端公做法事都是晚上),他知道人肩上有两盏灯,灯亮着鬼不敢近身,但不能回头,一回头灯就熄灭。因此,他直往前走,口里还唱着川戏壮胆。谁知不小心,脚踢了一个石头,身子往前一仆,翻了一个跟斗。心想这下完了,肩上的灯一定熄了,他回头一看,只见两个巨鬼,张牙舞爪地对他说:你平时总装神弄鬼地与我们作对,骗人们的钱,今天你也跟我们去阴曹地府走一遭,嚐一嚐被捉的味道。端公连忙跪在地上,叩头如冲蒜般地告饶说:鬼爷爷!鬼大人!绕了我吧!可怜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今后决定洗手不干了,我骗来的钱都奉送给你们。两巨鬼说:好!说话算话,以后再搞绝不轻饶。收下钱,两鬼扬长而去。常说:钱能通神,其实钱也能通鬼呀!……

1173 小屋里

记得老爷子讲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一对夫妇住在自己新建的一楼一底的小屋里,结婚了一年,二人恩爱无比,非常快活。不幸丈夫得了一个怪病,突然死去,妇人悲痛不已。寡妇胆小,丈夫死了半年,她每天独守空房,实在有些害怕,一怕鬼,二怕坏人。因此,每晚很早就关门睡觉。她睡觉不敢关灯,以为开着灯可以壮胆。一天晚上她刚闭眼,就听见楼上有很多人在说笑,男的女的都有,隐隐约约还有她丈夫的声音,她一时全身发麻,寒毛直竖,裹在被窝里,不敢出大气。过了一会,她偷偷地抬眼向楼上瞄去,只见楼口吊着一排男女脚板,在哪里不停地摆动,她吓得要命。急忙跪在床上向楼上八拜,并口称夫君:你走后,我遵守妇道,侍奉公婆,没干坏事,你需要钱,我马上给你烧去,你若寂寞,可以另找一位贤淑漂亮的老婆陪伴你,望你念在往日夫妻情分上,不要再来吓唬我。她话刚完,楼上就没有声音了,楼口的脚板也不见了……

1174 不要浪费

位于市区的边缘有一家餐厅。刚放寒假的他去应聘的时候,就想找家人多一点儿的餐厅,可以认识更多人。他刚进去应聘的时候就后悔了,但他却应聘上了。

偌大的空间里,灯光暗暗的,他感觉不到这里是人多的工作环境。事实上,因为生意不是很好,所以没有雇很多人。

第一天上班,他才知道自己的工作内容是出餐、备料,很一般的工作。切蒜的时候,要把蒜切到看不到颗粒,切得他的右手差点儿抽筋,但是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店长人不错,要是员工饿了,想吃什么东西,可以自己去厨房做,累了可以去外面抽烟。这种店长真的很难得。

“你切的东西还不错啊。切到手指头一百次后就可以出师啦!”店长对他说。

“我的刀不是用来切我自己的手指头的。”他笑着回答,手握着菜刀轻快地切着红辣椒。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他切菜的功夫开始变得有模有样。

“你想不想学些厨艺?好歹我开店自己煮东西也有几十年了。”店长抽着烟说:“以后你可以煮给家人或是女朋友吃!”

“嗯,好。”他切完红辣椒后,开始切葱花。

星期五晚上六点,他依然准时上班。恰巧另一个员工休假,所以只剩店长跟他。

“今天会很忙的!只有你跟我,可能要弄到很晚。”店长边准备食材边说。

“知道了。”他一进厨房就拿起刀,正在找东西切。

果不其然,平时没什么客人,人手少了生意却特别好。他们俩忙得晕头转向,偶尔中间有空档休息时间,店长便跑去抽烟,而他还是在切菜。好不容易忙完了,已经十点半了。

“晚餐还没吃,我炒个东西给你吃好了。你顺便学一下。”

“好。”没东西切了,他手上还是握着一把刀。

色香味俱全的炒饭,在店长的挥汗下完成。

“尝尝看吧!”店长帮他盛了一碗。

“好吃。”他尝了一口。

店长把炉前的位子让出来给他。“你来试试吧。”店长得意地说。

他依样画葫芦,店长在一旁指导他重点在哪里――先爆香,还没熟的东西要先下锅炒个八分熟;料都炒过之后,就可以把饭丢下去炒,要把饭炒开,然后快起锅的时候淋上蛋汁。或者先将饭跟蛋汁拌均,这样可以把每粒饭炒成金黄色,卖相更好!

“没想到你除了会切东西之外,炒东西还挺有天分的嘛!”店长试了一口他炒的饭,点了点头:“其实是我会教啦!哈哈哈……”

“那就把它吃完吧。”他看着店长微笑。

“你也吃啊!你炒那么多我以为你吃得完。我已经快吃不下了。”剩下的炒饭还有很多,店长示意他要全都吃完:“不要浪费哦!”

经过一阵沉默的吃炒饭时间,店长终于投降吃不下了。

“我很饱了,你要全吃掉,不然就打包哦!”店长说。

“你不是说炒得不错吗?继续吃啊。”他放下碗筷。

“我已经饱到喉咙了,全都给你了。”店长也放下碗筷。

“明明说我炒得不错……”他拿起刀子,走到店长的后面,一刀划过店长的肥脖子。

颈动脉的血就像水管破裂的水柱,有规律地喷洒出来。墙壁上的血像是泼墨般上色,墙壁的白更显出血水的红。

店长发觉脖子凉凉的,被眼前的喷血吓了一跳。他第一时间用手捂着他的脖子,但人体的压力却不是一只手能够抗衡的,血液还是从指缝间渗出。

“似乎不够大,这个洞应该还不够把剩下的饭吃完。”他喃喃自语,接着又在店长的脖子上划下第二刀。这次他更用力。

“啊……”气管被划开的店长没有足够的气说话,吭哧吭哧,一下子倒了下去。

他开始把剩下的饭往那红色涌泉里塞进去,大把大把地塞。红色点缀着金黄色的炒饭。

“看样子不够塞了。”他又拿起刀子划开店长的肚子,绷出来的是肠子。

“人体的压力吗……”他在店长的体内翻找,终于找到了胃袋。切开,里面尽是一些糊掉的东西,经过胃酸的侵蚀,早已经看不出食物的原型。血腥的空气中伴着一点儿酸味。

“全都吃完吧。”剩下的炒饭就这样全进了店长的“肚子”。

他洗洗手,走到打卡机前取出自己的卡片,放入打卡机内。

1175 七巧板

儿子小军突然喜欢上了玩七巧板,并且拼得又快又好。这让大军很有成就感,常常在同事面前夸赞自己的儿子聪明。

这天,大军带了一个女人回家,对小军说:“乖儿子,这是爸爸的同事刘阿姨,快点儿叫人啊。”

女人好像很喜欢小军,捏着他的小脸连呼可爱。小军却充满敌视地望着她。直到大军让小军进屋去玩七巧板,小军才快乐地高呼一声,屁颠屁颠进屋去了。

女人是大军的情人,现在没人碍眼,自然要做些大人爱做的事。

事后,女人窝在大军怀里,幽幽地道:“你什么时候才肯娶我呢?”

大军皱着眉头道:“我老婆刚死,我没想这么快再婚。况且也要问问小军的意思。”

女人一下子翻了脸,飞快地穿衣下地:“好啊!你去跟你的好儿子过一辈子吧。我要告诉全世界的人,你是个混蛋。我要你身败名裂……”

可惜,女人并没有机会这么做,因为她的后脑突然被巨大的哑铃打了个正着。她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的姿势很美,像无声电影中的片段。

大军抚摸着小军的头,慈祥地说:“乖儿子,快点儿帮爸爸收拾一下。爸爸很累,要休息一会儿。”

的确,大军已年届五十。虽然整容手术让他好像年轻了二十岁,但体力很明显不行了。

小军很厉害。虽然是个侏儒,但已经二十多岁了,力气很大,喜欢练哑铃。他的智力只有几岁小孩子的样子,但是玩起七巧板来,又快又好。

现在,他正用练哑铃的手挥舞着剔骨刀,将女人分割得七零八落。他想看看,是不是人体七巧板比平时玩的七巧板更好玩呢?

第六卷 :QQ 群号:254285861

1176 古老的钟

y是一位it工程师,每天下班回家都已经是半夜了。

下班后他并不急着睡觉,而是会熬夜上网看新闻。

在他的床边,有一个钟。经历过岁月的凌迟,外形虽完好,但钟内的齿轮早已破损。这是个古老的钟,已有几十年的历史了,也算是y父母留下的惟一遗物,所以y保留至今。

时间久了,y发现,一到3:33,钟便会响起。

在宁静的夜中,齿轮转动的声音格外刺耳。

一日下班,y回到家,钟早已响起,y还是一如既往地打开电脑,浏览着网页。

他发现一篇名为《古老的钟》的文章。

突然,齿轮转动的声音变大了,更刺耳了,就像是磨牙声,在这样的夜晚中格外惊悚。

y点开了这篇文章。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张残破的钟的黑白照,钟罩上的木头早已腐朽,但还能看出里面的齿轮是完好的,而且看起来很锋利。

y对此感到很奇怪,锋利的齿轮?

往下看,只有两句话――让我剖开你,让我侵蚀你。

此刻,齿轮转动的声音变成了金属划过的声音。

几天后,警方来到y家。

血腥味弥漫着整个房间,墙壁上布着斑斑点点的血;地板上,肉渣、骨屑遍布。

在这样宁静的大厅里,隐隐约约响着像齿轮一样的声音

那是一具大型绞肉机。

1177 灵猫

乌云漫天,光线如此昏暗。肖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上午10点,却宛若傍晚,好像有什么压在天空上,如此压抑,久久不散。

风呜呜地叫着,吹在肖的脊背上,仿佛是十二月地窖里吹出来的阴风,冻得他直哆嗦。突然,画面一转,肖站到了一个坟墓前面。坟前长满了杂草,坟墓面目全非,但看起来依稀熟悉。坟的旁边长着一朵红色的花,在草丛中显得特别明显。肖正看得入神,突然,草丛里发出声音,仿佛随时会蹿出几只动物。肖心头一紧,开始紧张起来。出于好奇,肖往前走了两步,却从树丛里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肖的领子往草丛里拽,力量极其巨大,蛮牛一般。肖抓住这只手想要往回拽,却发现这只冷冷冰冰的手上爬满了蠕动的蛆虫,手骨若隐若现,蠕动的蛆虫伴随着腐烂的肉掉落下来,肉目艮已经分辨不清到底是蛆虫还是肉。肖缩回自己的手,抖落手上的蛆虫,却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拉进了草丛。肖睁开眼睛,却看不见任何东西。周围一片黑暗,一股腐败的味道,隐约能感觉到空间十分狭小。

平常十分淡定的肖紧张不已,身上的长袖衬衫已经湿透,全身不自主地哆嗦起来。此时,一声凄厉的猫叫声划过,肖的心紧缩了下,伸出双手探索周围,发现手伸不出去,被木板阻断,隐隐感觉自己躺的地方仿佛是棺木。肖开始推面前的木板,纹丝不动。黑暗中伸出的一双手紧紧地捂住肖的嘴,有蛆虫不停地往嘴里爬,不停蠕动着,冰冰的、软软的。

肖挣扎着试图掰开这双手,手却像钳子一样,紧紧地夹着。棺木中响起吱吱的声音,与凄厉的猫叫声相互交织。那双手的力量越来越大,捂得越来越紧……

一阵刺耳的猫叫使肖清醒过来。他大口大口地呼吸,床单和身上的睡衣早已湿透。肖还在不停地发着抖。风从窗户的细缝中不停吹进来。肖冷极了,紧紧地抱着已经湿透的床单。原来是一场梦。

身体冰凉的触感,让此刻的肖异常清醒。这场梦来得太诡异了,还有那只叫声凄惨的猫。肖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随即望向了落地镜里的自己――脖子处赫然缠绕着血红的指印。

难道……窗旁突然闪过一道黑影,夹带着一声长长的惨叫。

对,是那只猫。

1178 鬼村

小菲和小洁是孪生姐妹,两个人都有同样的兴趣——猎奇。

作为《惊悚e族》的粉丝,不仅让姐妹两个人认识了不同的作者,还喜欢上了不同风格的美文。

为了更有写作灵感,小菲和小洁决定去猎奇。

说实话,对于猎奇的定义是什么,她们还是模棱两可,她们只是觉得猎奇就是去寻找恐怖而刺激的事物而已。

宁静的夏天,萤火虫漫天飞舞,点点的荧光,点缀着寂静的山村。

小菲和小洁趁着暑假来到×地区的某个山村。

这山村很奇怪,怎么大白天的竟然没有一个人?

山村的建筑很古老,用木板砌的墙,瓦顶屋檐,置身其中仿佛回到了古代。

她们俩分头寻找人迹,转了一圈,回到原点,互相望着对方耸耸肩。

“姐,都快黄昏了,我们都找了一整天……”小洁说着,两个人来到一座大宅院。

“我们吃点儿东西吧,然后找个地方休息。”小菲也觉得累了,从背包里拿出干粮和水递给小洁。

蟋蟀轻轻哼起夜曲,太阳隐藏了最后一丝残光。

一阵风吹过,荒凉的大宅显得阴森森的。

“咕咕——”猫头鹰的一声鸣叫,让两姐妹更是觉得恐怖。

“姐,我们这是在哪里啊?怎么这个地方这么恐怖?”小洁紧紧靠着小菲说。

“我也不知道啊,地图上怎么没有显示这个村庄?”小菲用手抚摸小洁的头发,轻声说着,仿佛害怕被谁听见似的。

月色当空,朦朦胧胧的,给山村笼罩了一种深不可测的神秘。

姐妹两人睡得正熟时,村庄突然热闹起来了。

大宅外的街上人声鼎沸。

“云吞面,热辣辣的云吞面……”

“糖葫芦,又大又甜的糖葫芦……”

小菲醒来了,被这热闹的“夜市”吵醒。

小菲轻轻摇摇小洁,小洁惺忪着擦擦眼,问:“姐,怎么了?”

“你听!”小菲说。

小洁竖起耳朵听,只听见猫头鹰的叫声。

“什么声音也没有啊。”小洁一脸疑惑地说。

“不可能!我明明听到外面有叫卖的声音。”小菲安静下来,外面的热闹声竟然停息了,“难道真是我的错觉?”

小洁打着哈欠回到休息的地方正要坐下,小菲二话不说拉起小洁就跑。

“姐,你干什么!”小洁甩开小菲的手,吼道。

“好多人……”小菲瞪大眼睛,发现几个穿着古装的园丁正向她们走来。

然而,小洁什么也看不见,她觉得姐姐是无理取闹,不让自己睡觉。

小洁正要转身回去睡觉时,愣住了。

因为她也看见了,那些如同鬼魅般的人,正慢慢飘来。

小菲拉着发呆的小洁就跑。

“一定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小菲说。

她们两个人一直跑,然而她们没有发现,不论她们怎么跑,她们还在这个院子里……

天亮了,阳光洒在这宁静的坟墓群上,小鸟清着嗓子欢呼黎明。

两具冰冷的尸体,因为恐惧而扭曲的俏丽面孔,她们的手,紧紧握着对方……

1179 小屋

记得老爷子讲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一对夫妇住在自己新建的一楼一底的小屋里,结婚了一年,二人恩爱无比,非常快活。

不幸丈夫得了一个怪病,突然死去,妇人悲痛不已。寡妇胆小,丈夫死了半年,她每天独守空房,实在有些害怕,一怕鬼,二怕坏人。

因此,每晚很早就关门睡觉。她睡觉不敢关灯,以为开着灯可以壮胆。

一天晚上她刚闭眼,就听见楼上有很多人在说笑,男的女的都有,隐隐约约还有她丈夫的声音,她一时全身发麻,寒毛直竖,裹在被窝里,不敢出大气。

过了一会,她偷偷地抬眼向楼上瞄去,只见楼口吊着一排男女脚板,在哪里不停地摆动,她吓得要命。

急忙跪在床上向楼上八拜,并口称夫君:你走后,我遵守妇道,侍奉公婆,没干坏事,你需要钱,我马上给你烧去,你若寂寞,可以另找一位贤淑漂亮的老婆陪伴你,望你念在往日夫妻情分上,不要再来吓唬我。

她话刚完,楼上就没有声音了,楼口的脚板也不见了……

1180 不要浪费

位于市区的边缘有一家餐厅。刚放寒假的他去应聘的时候,就想找家人多一点儿的餐厅,可以认识更多人。他刚进去应聘的时候就后悔了,但他却应聘上了。

偌大的空间里,灯光暗暗的,他感觉不到这里是人多的工作环境。事实上,因为生意不是很好,所以没有雇很多人。

第一天上班,他才知道自己的工作内容是出餐、备料,很一般的工作。切蒜的时候,要把蒜切到看不到颗粒,切得他的右手差点儿抽筋,但是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店长人不错,要是员工饿了,想吃什么东西,可以自己去厨房做,累了可以去外面抽烟。这种店长真的很难得。

“你切的东西还不错啊。切到手指头一百次后就可以出师啦!”店长对他说。

“我的刀不是用来切我自己的手指头的。”他笑着回答,手握着菜刀轻快地切着红辣椒。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他切菜的功夫开始变得有模有样。

“你想不想学些厨艺?好歹我开店自己煮东西也有几十年了。”店长抽着烟说,“以后你可以煮给家人或是女朋友吃!”

“嗯,好。”他切完红辣椒后,开始切葱花。

星期五晚上六点,他依然准时上班。恰巧另一个员工休假,所以只剩店长跟他。

“今天会很忙的!只有你跟我,可能要弄到很晚。”店长边准备食材边说。

“知道了。”他一进厨房就拿起刀,正在找东西切。

果不其然,平时没什么客人,人手少了生意却特别好。他们俩忙得晕头转向,偶尔中间有空档休息时间,店长便跑去抽烟,而他还是在切菜。好不容易忙完了,已经十点半了。

“晚餐还没吃,我炒个东西给你吃好了。你顺便学一下。”

“好。”没东西切了,他手上还是握着一把刀。

色香味俱全的炒饭,在店长的挥汗下完成。

“尝尝看吧!”店长帮他盛了一碗。

“好吃。”他尝了一口。

店长把炉前的位子让出来给他。“你来试试吧。”店长得意地说。

他依样画葫芦,店长在一旁指导他重点在哪里——先爆香,还没熟的东西要先下锅炒个八分熟;料都炒过之后,就可以把饭丢下去炒,要把饭炒开,然后快起锅的时候淋上蛋汁。或者先将饭跟蛋汁拌均,这样可以把每粒饭炒成金黄色,卖相更好!

“没想到你除了会切东西之外,炒东西还挺有天分的嘛!”店长试了一口他炒的饭,点了点头,“其实是我会教啦,哈哈哈……”

“那就把它吃完吧。”他看着店长微笑。

“你也吃啊,你炒那么多我以为你吃得完。我已经快吃不下了。”剩下的炒饭还有很多,店长示意他要全都吃完,“不要浪费哦!”

经过一阵沉默的吃炒饭时间,店长终于投降吃不下了。

“我很饱了,你要全吃掉,不然就打包哦!”店长说。

“你不是说炒得不错吗?继续吃啊。”他放下碗筷。

“我已经饱到喉咙了,全都给你了。”店长也放下碗筷。

“明明说我炒得不错……”他拿起刀子,走到店长的后面,一刀划过店长的肥脖子。

颈动脉的血就像水管破裂的水柱,有规律地喷洒出来。墙壁上的血像是泼墨般上色,墙壁的白更显出血水的红。

店长发觉脖子凉凉的,被眼前的喷血吓了一跳。他第一时间用手捂着他的脖子,但人体的压力却不是一只手能够抗衡的,血液还是从指缝间渗出。

“似乎不够大,这个洞应该还不够把剩下的饭吃完。”他喃喃自语,接着又在店长的脖子上划下第二刀。这次他更用力。

“啊……”气管被划开的店长没有足够的气说话,吭哧吭哧,一下子倒了下去。

他开始把剩下的饭往那红色涌泉里塞进去,大把大把地塞。红色点缀着金黄色的炒饭。

“看样子不够塞了。”他又拿起刀子划开店长的肚子,绷出来的是肠子。

“人体的压力吗……”他在店长的体内翻找,终于找到了胃袋。切开,里面尽是一些糊掉的东西,经过胃酸的侵蚀,早已经看不出食物的原型。血腥的空气中伴着一点儿酸味。

“全都吃完吧。”剩下的炒饭就这样全进了店长的“肚子”。

他洗洗手,走到打卡机前取出自己的卡片,放入打卡机内。

下班了。

1181 太平闸

韩寒开着小车,向那条幽暗的小路上前行着。“太平公主”他想着马上就要和这个漂亮的女网友见面,心里就激动不已。

韩寒的网名叫“诗人木一”其实,他并不是个诗人,但是他却取了这个名字。韩寒的嘴巴很会说,仅用了两天就把这个“太平公主”泡到手了,并同意今天晚上和他见面。

车灯照亮着前方,路牌上写着“太平闸”三个字,并有一个向左指的箭头。

“快到了,那个太平公主说的她家就在太平闸里面。”

韩寒暗暗自语。他下了车,四周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楚。隐约的,他看到前面有一排房子,但房子里黑漆漆的,灯也没点。

韩寒摸索着向前走,忽然,不知从哪里跳出了一个人!

“你来这里干嘛!”

韩寒吓了一跳,定晴一看,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他慌慌张张的说:“我来找个朋友,她叫太平公主,就住在这附近。”

“什么太平公主!这里是太平间!住的全是尸体!”

“这里不是叫太平闸吗?路牌上写的都是!”

“那是人家小孩恶作剧,把那个“间”字里加了一竖,就变成“闸”了。我就是在这个太平间里看尸体的,不信我带你去看看!”

“不!不!我不进去!”

韩寒哆嗦的退了几步,回过头来赶紧开车就跑了。原来自己这俩天泡的是个尸体啊!那个“太平公主”肯定就是个女鬼!

韩寒回家打开电脑,立马就要把她拉黑。但“太平公主”却发来了消息。

“来了吗?”

“来个屁啊!”

“怎么了,我还在家等你呢!”

“少骗我了,你是鬼吧,刚才那个老头都和我说了,那里根本就不叫太平闸,是太平间!”

这时,太平公主却发了个大笑的表情过来。

“哈哈,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啊!那是我爷爷,他担心我和陌生人来往,怕我上当受骗,所以才这样说的。”

“那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你爷爷也在家里?”

“我要是早跟你说了,你还会来看我吗?”

韩寒沉默不语了。

“你明天晚上在来吧,把车停到路口,然后走路进来,这样我爷爷就不会发现你了,他睡外面的小屋子,从不进我这屋的。”

韩寒犹豫了一下,虽然有点害怕,但一想到要和这么漂亮的美女见面,心里满满的全是欲望,就一点也不恐惧了。

“好,我明天晚上在去看你!”

韩寒一鼓作气,按照事先说好的,第二天夜里又去找“太平公主”了。他把车停在了路口,偷偷摸摸的就进去了。

“是你吗,木一?”

“是我,你是太平公主?”

屋里有点暗,看的不是很清。

“嗯,叫我平平就好了,快进来吧。”

韩寒走过去,又看了一眼那排长长的房子,一鼓鼓寒气冒了过来,冰冷冰冷的。

“这里果然是太平间啊!平平,你知道你爷爷为什么不让你叫陌生人来家里吗?因为你爷爷的太平间里前两天丢失了一具尸体,他怕那具尸体变成厉鬼,附到别人身上来找他报复,所才以不让你接近陌生人。而我叫“诗人木一”“诗”的谐音是什么?“人木一”加起来又是什么?”

“诗体?原来你就是那具尸体!”

太平公主惊恐的望着他说:“那你为什么想要害我爷爷呢?”

“你爷爷整天把我关在那冰冷的尸体柜里,害的我灵魂不能超生,我不害他害谁啊!其实我昨天来就想杀了你爷爷的,但是他阳气太盛,我毕竟还是新鬼,怕自己打不过他。所以,我才需要利用你,只要我现在杀了你,在附上你的身去杀你爷爷,就一定能够成功的。世界上没有哪个家长会防备自己的孙女的。这次,我看他还不死!”

说完,韩寒就露出了那双血淋淋的鬼爪向平平掐了过去!但他的手刚举起,就被一棍子打了下来,然后又是头挨了一棍,摔倒在地上。原来打他的是平平的爷爷!他又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的,正气冲冲的拿着桃木棍站在那里。

“你这具可恶的尸体啊!昨天我就怀疑你是他了!所以我就想让你进太平间里,看看能不能把你制服,但你却跑了。今天你又自己送上门来了,还想骗我的孙女,附她身来杀我?幸好我早就防备,不然,可能真的要被你害死了!你这只该死的厉鬼,生前做了那么多坏事,居然还想要超生?走!快给我滚回你的太平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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