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小心摔到地上死了.
爸爸妈妈很伤心
过了几个月,他们那出录影带重看的时候发现
有一只沾满血的手抓着小孩的头发,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最后把小孩往地上一丢
2、红丝带
一位医生在做完急诊后已是午夜,正准备回家。走到电梯门口,见一女护士,便一同乘电梯下楼,可电梯到了一楼还不停,一直向下。到了B3时,门开了,电梯门开了,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他们眼前,低着头说要搭电梯。医生见状急忙关上电梯门,护士奇怪地问:“为什么不让她上来。”医生说:“B3是我们医院的停尸房,医院给每个尸体的右手都绑了一根红丝带,她的右手,他的右手有一根红丝带……”护士听了,渐渐伸出右手,阴笑一声说:“是不是……这样的一根红绳啊?
3、我们是一家人
去年,那是一个雨夜,我在国道上拦了一辆车回重庆,现在回想一下,那应该是辆很破的老式客车,车子很空,在车子的最后一排坐着一位少女,她旁边有一排空座,我走过去问她:“这个位子我可以坐吗?”她微笑的点了点头,她很美,美得有点让人惊讶,她穿着一条素色的长裙,出于一种男人的本性,于是我便和她聊了起来,我和她聊了一些我的往事。她听的很入神,讲到情深之处她还有一些感触,接着她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她说:“我今年22岁,小时候很苦,在我五岁生日那天,爸爸突然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明天妈妈就会离开我们,叫我千万不要伤心,那时我还小,并没有在意。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听到妈妈过世的噩耗,我用一种诧异的神看着爸爸,他只是对我苦苦地笑。就这样爸爸、我和弟弟三人又过了几年,在我十岁生日那天,晚上爸爸泪流满面的对我说:“明天弟弟也要离开我们了”。我问:“弟弟要到哪里去?”爸爸说:“弟弟到妈妈那里去。”那时我也没有在意。>>>第二天,弟弟莫名其妙地离开了人世,我感到了恐惧,去找爸爸,爸爸用一种冷漠的眼光看着我,一句话也没有,接下来这几年,我过得不错,可是在我十五岁生日那天,早上爸爸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点好,他为我过了生日,晚上他突然对我说:“明天爸爸也要离开你了,你要好好的过以后的日子。”他把一份信交到我手里,对我说:“等20岁生日那时,你打开信,一切的一切都会有答案。”我很害怕,我怕爸爸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第二天爸爸真的离我而去,在河边,他们找到他的尸体。
说着说着,她哽咽了,她继续说到:“就这样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着,又过了三年,阿刚走进了我的生命中,我很爱他,我们住在了一起,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忽然有一天阿刚不见了,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我心碎了。终于熬到了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我打开了那份爸爸留给我的信,信是这样写的:莲儿,我知道这几年你很苦,但是在你18岁时,你会认识一个男人,但是一年后他也会离开你,你不用去找他,因为你根本就找不到他,明天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我听到这里,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我又问了她一次,“你今年几岁?”她告诉我:“22岁,现在家里人对我都很好。”忽然间我出了一身冷汗,才注意到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来找我买票,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人的脸上毫无表情,我试着向窗外望去,雨下得很大,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大声问司机:“车到哪了?”司机不答。他好象并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我猛然转头想找那个女孩,她不在了,我又四周看了一下,她已坐到了我的另一边。
“司机停车!!!!”我大喊,车子停了下来,我拼命地跳了下去,踩了个空,重重地摔在了水坑里,我顿时失去了感觉,只恍惚间发觉自己在飘。
第二天,有车从路边经过,发现了我,我醒了过来抓住身边的一个人问:“我还活着吗?”他们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看着我……
4、我知道你看见什么了
在一所学校里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学校有一幢女生宿舍楼很旧了,因为住的人不多,所以学校也没整修。这幢楼里有三分之一的房间都空关着。小$和小#是刚住进来的新生。第一天晚上深夜她们隐约听到有很凄惨的哭声从走廊传来,以后几天每晚都是这样,听得令人毛骨悚然无法入睡。于是她们就向学姐们说起这件事。开始同学们一口否认有这种事,但经不住小$和小#的追问,终于说出原来在这楼里某一间寝室曾有一个女生上吊自杀了。小$是一个无神论者,一听这话就不信了,她说:“晚上的哭声肯定是有人装神弄鬼,今晚我就去拆穿她!”说着她就离开了。胆小的小#还没反应过来,但学姐们的话并没讲完,后来的话只有小#听到了。
这天晚上小$和小#都没睡着,半夜十二点刚过,隐约的哭声又飘来了,咿咿--呀呀--,令人寒毛倒竖。小$对小#说:“我们去找找吧。”便拉着小#寻声走去。小#早已面如纸色,木木的由小$牵着走。深夜的宿舍走廊弥漫着鬼魅的气息,几盏忽明忽暗的小灯照着,把她们的身影长长的拖在地上。她们巡着这哭声来到了四楼。这层楼面几乎所有的房间都关着。在这里哭声听起来更凄惨,更恐怖。现在连小$也有点害怕了。她们来到一间寝室门前,这里就是传出哭声的地方。这间寝室显然已空关了很久,门上斑驳的旧漆和一些蜘蛛网表明这里好多年没人料理了。
这时恐怖的哭声突然停止了,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小$定了定神,看了一眼发抖的小#,然后用力推门,但是门锁得死死的,根本推不开。小#颤抖的说:“我--我们回去吧,我好--好怕!”小$根本不听,她发现这扇门的锁是老式的,有一个小指指甲般大小的钥匙孔。于是她就把眼睛对着钥匙孔朝里看,只看到血红的一片,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她揉了揉眼睛再朝孔里看去,依旧是一片血一样的红色。她喃喃的说:“怎么尽是一片红色呢?”
听到这话的小#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发青的嘴唇颤抖的说:“学姐说,那女生吊死的时候--眼睛被血染红了--小$,她的眼珠是红色的!!
5、你吗?
这是从一个朋友那听来的,据说有片为证.....
朋友是从菲律宾到加拿大留学,在加拿大念书的时候,和母亲共住一间小房子.朋友的书桌摆放在房间的角落,旁边有一扇窗.朋友是个十分用功的人,但搬进房子后不久,每当他坐在书桌前专心念书时,便感觉到一直有东西轻轻的敲著他的颈子.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神经过敏,便不太在意,但久而久之,这种感觉便一直存在,只要他一坐在书桌前,就不停的感觉到有东西轻触他的颈子,然而只要一离开书桌,这种感觉便消失无踪.於是他便将这个情形告诉他母亲,他母亲就找了个算命师询问算命师告诉他,有许多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可以被照像机所捕捉,於是就叫他下次再有这种感觉时马上拍张照片,说不定可以解开谜底.朋友半信半疑,回到家后便坐回桌前念书,不一会又感觉到有东西轻轻敲著他的脖子,他的母亲马上替他拍了张照片,赶紧送去照相馆冲洗.拿到照片时,两人皆吓得脸色发白,照片上在朋友身旁的,是一双悬在空中的脚,原来朋友一直感觉到的,便是上吊自杀的那个人悬在空中的脚,因在空中摆荡而不停的轻触他的颈...
1189 不要给别人乱扫墓
李大爷是个坟地管理员,每逢清明重阳等李大爷都会去那些没人的孤坟去打扫,顺便烧点纸钱给它们。在坟地里有一座特别的孤坟,只有一个空墓碑,上面只有照片没有属名,李大爷经打听才知道这坟墓主人生前是个恶棍,后来死于非命,而亲友们都远离了他,大家看他无亲无故的就帮他起了个墓,但却不知道他名字,所以碑上没有属名,就这样,那人虽有了坟墓,但逢年清明却无人来看,李大爷人好便多烧了些纸钱给它。
就这样过了有十个年头,李大爷每逢清明都烧些纸钱给那些孤坟,这些年下来,李大爷也老了,有些事做不动了,还常生病。今年清明,家家户户都在扫墓,而那些个孤坟今年的土都没动过,也没人烧纸钱过它们。眼看着别人家的坟都修得好好的,那几座孤坟都长满了杂草,那座空碑坟更加是零乱,远远看去这几座孤坟就是一个绿色的小山包,跟别的坟相比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大爷在坟场的小木屋里,那里是他平时住的地方,现今他正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是的,李大爷病倒了,他无儿无女,现今病在家中无人照顾,他已以没有力气出去为那些孤坟打扫、烧纸钱了。眼看着天黑了,扫墓的人都回家了,李大爷只能躺在家中无能为力。
夜晚时,冷风吹过,外面下起了小雨,李大爷正躺在家中盖着被子睡觉,而且满头大汗,可见他睡得是多么难受。这晚,李大爷做了个梦,一个中年男子找他,那中年男子浑身邋遢,指着李大爷的鼻子问他为什么没帮他打扫,为什么没烧钱给他。李大爷莫明其妙,但还没说什么就醒了,虽躺着难受,但李大爷强忍着睡下了。李大爷病得一天都出不了门,只能吃些干粮或喝点粥生活,心想那几座孤坟自己是扫不了了,只能过几天再补上了。
当晚,李大爷睡下了,不久又做了个梦,又是昨晚那个中年男子找他,说你再不帮我打扫再不烧钱给我,你就别活了。
没多久李大爷又醒了,心想着可能是哪座孤坟的主人拖梦过来的吧,回忆了一下,梦里的男人跟那种无名孤坟的人的相片差不多,心想今年也该帮他们打扫打扫了,但自己的身体真的出不去给他们扫墓啊。
李大爷无奈,第二天天气很好,可李大爷只能呆在那个小木屋里,病得起不来了,更别说去扫墓了。当晚李大爷又做了个梦,梦见前两天那个中年男子很是生气的掐着自己的脖子……
几天后,有人来找李大爷,发现他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死在了家中,来人只能将李大爷带走安葬了,后来坟地里的那几座孤坟一直荒在那里无人打扫,直到某年这里要重建公园,别人的坟都迁走了,只留下那些个孤坟被推土机铲平了。
不要把别人的好心当做习惯,别人没有义务帮你做事,害人终将害已。
1190
我们家在农村,以前那会科技还不发达,收的麦子不能立马处理,要在地里等着脱粒,所以收好的麦子就需要有人在地里看着。守夜的责任自然都落到男人身上。
吃过晚饭,爷爷带着一壶水,牵着我家大黄狗就去出去了。蹲在地头上抽着烟和隔壁地里的三大爷喊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到半夜三大爷说累了,要回家找儿子来替他,交代爷爷帮忙看一会麦子。
三大爷走后爷爷拿着手电筒在地里来回走了几圈,松开了大黄狗的链子,叫它到处跑跑。然后靠在麦秸上,无聊的抽着烟。
突然听见大黄狗一阵乱叫,爷爷慌忙起身,拿起手电筒朝黄狗叫唤的方向照去,横着扫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大黄狗依旧叫个不停,爷爷怒了:“叫什么叫!老实点!”
狗听见爷爷的训斥就不叫了,安静的趴在爷爷脚边。但是依旧警觉的竖着耳朵,眼睛直直的盯着一个方向看。
突然黑暗中一个白影晃过,大黄狗立马起身,嘴里发着呜呜呜呜呜的叫声。
爷爷又拿手电筒照了照,这次看清了,一只雪白的白兔,通红的双眼,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一蹦回头,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大黄狗嗖的一下子蹿了过去,紧接着立马哀嚎着跑回来。一头扎进麦秸里,不论爷爷怎么叫它都不肯出来。
爷爷更是觉得奇怪,区区一只兔子,怎么能把一只狗吓成这样。这就要前去看个究竟,刚抬腿,大黄狗又蹿了出来,使劲往后扯着爷爷裤腿。爷爷更加生气:“你这孬种,一个兔子就吓成这样,现在又干嘛。”
这时三大爷的儿子海子来了,远远的在地头喊。
“怎么了,叔?有偷麦子的?”海子喘着粗气,朝爷爷跑来。
“啊,海子啊,没事,这狗今天邪门,被个兔子吓的不正常。”见海子过来,大黄狗松了口,又钻进麦秸里,不出声。
“叔,你说兔子?什么兔子?是不是白兔子?”海子吃惊的问。
“唉?你又没见,你怎么知道是白的?”
“这事说了邪门了。前些日子,听说西村李胖子守夜抓了一只白兔子,没过几天就疯了。”
爷爷突然明白过来,从麦秸里抱出大黄狗,笑足颜开“你这孬孙,刚才可是救了我一命。”
话说也巧,第二天一早就看见李胖子从田间经过,疯疯癫癫边走边唱。李胖子三四十岁的高大身材,唱出来的声音竟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细嫩声音,凡是看见的人,都远远的躲着看。后面跟着李胖子的妈,哭天抢地的拉他回去,她哪里拉的动。
李胖子唱的含含糊糊的,但也隐约听得出
二尺的白缎,梁上挂,
夜夜守郎,郎不回。
苦我望断肝肠,
无人怜啊
无人怜啊
………………
李胖子一会哭,一会笑,疯疯傻傻的走远了。
胖子的妈已经累的不行,瘫软在地上,哭的力气也没有。
爷爷扶起胖子的妈,问情况。
见胖子走远,大家也都渐渐靠过来,不停的安慰胖子的妈,胖子的妈慢慢的也顺过气了。
“前几天胖子去守夜,回来带回来一只白兔,那兔子长得也水灵,就关在笼子里和其他兔子一起养着。当天夜里,就听见一个女人哭,听声音是从兔笼子那里传来,胖子又不在家,我害怕,不敢去看,就这样听那女人哭了一夜。天一亮一笼子兔子就全死了,就那只白兔活着。胖子回来见兔子全死了,非常生气,一刀劈死了白兔。然后胖子说要去埋了兔子,用个袋子装着死兔子就出去了,到了傍晚回来就疯疯颠颠了。”说着说着胖子的妈又哭了起来。
哭也不是个事啊,找瞎子给看看去吧。大家都这么说。
瞎子是我们这边有名的神婆,有阴阳眼,能看见鬼魂,谁家小孩要是吓着了,或者感冒总不好,都要去找瞎子看一看。
于是爷爷找了几个大小伙子,找回了胖子,一行人押着胖子朝瞎子家去了。
一进门,胖子突然挣开,张牙舞爪的朝瞎子扑去,一把掐住了瞎子的脖子,哭喊着:“你说他会来,他怎么还不来啊,还不来啊!!”
众人大惊,慌忙拉扯胖子,好不容易拉了下来,瞎子叫人找了绳子把胖子绑了。
瞎子松了口气,吩咐人帮忙上了香,摸索着坐下。
“翠翠,我知道你死的冤,但你也不能害人啊。说吧,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瞎子对着胖子说。
“要什么?我要见他,我冤啊,我苦啊。”原来胖子身体里的这个是张晓翠。邻村的一女孩子,死了好几年了,因为等不来相好,后来病了,再后来就上吊自杀了。翠翠说要见的这个人,正是她的相好。赶上知青下乡改造和翠翠相识,后来谈了一年多,又被召了回去,走的时候说叫翠翠等着,他一定回来接他。翠翠就一直等着,中间好几次找瞎子给算算。瞎子说他会来的,等着吧。后来还是没有等到他回来翠翠就自杀了。
“这样,你先出来,我今晚就叫他见你。”
胖子转悲为喜,“好,那今晚我就在村头地里等着。说话不算数就等着瞧。”胖子眼一白,就昏了过去,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变回了胖子,傻傻的问大家怎么了。
胖子的妈哭着抱着胖子,又握着瞎子的手千恩万谢的。
瞎子说今晚叫翠翠的相好见他绝对是骗她的,都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他是哪里的。
瞎子嘱咐胖子的妈:“找一个盆,兑上鸡血,狗血,猪血,混上朱砂,五斤糯米。另外找木匠刻个碑,写上她的名字。”
又单独找胖子聊了会。
晚上,大家都在村头集合,瞎子蹒跚着来了,叫胖子妈把糯米分给大家,“呆会见到兔子就用这米扔向她。”胖子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旧衣服,看着和当年知情下乡穿的制服差不多。
1190 守夜
我们家在农村,以前那会科技还不发达,收的麦子不能立马处理,要在地里等着脱粒,所以收好的麦子就需要有人在地里看着。守夜的责任自然都落到男人身上。
吃过晚饭,爷爷带着一壶水,牵着我家大黄狗就去出去了。蹲在地头上抽着烟和隔壁地里的三大爷喊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到半夜三大爷说累了,要回家找儿子来替他,交代爷爷帮忙看一会麦子。
三大爷走后爷爷拿着手电筒在地里来回走了几圈,松开了大黄狗的链子,叫它到处跑跑。然后靠在麦秸上,无聊的抽着烟。
突然听见大黄狗一阵乱叫,爷爷慌忙起身,拿起手电筒朝黄狗叫唤的方向照去,横着扫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大黄狗依旧叫个不停,爷爷怒了:“叫什么叫!老实点!”
狗听见爷爷的训斥就不叫了,安静的趴在爷爷脚边。但是依旧警觉的竖着耳朵,眼睛直直的盯着一个方向看。
突然黑暗中一个白影晃过,大黄狗立马起身,嘴里发着呜呜呜呜呜的叫声。
爷爷又拿手电筒照了照,这次看清了,一只雪白的白兔,通红的双眼,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一蹦回头,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大黄狗嗖的一下子蹿了过去,紧接着立马哀嚎着跑回来。一头扎进麦秸里,不论爷爷怎么叫它都不肯出来。
爷爷更是觉得奇怪,区区一只兔子,怎么能把一只狗吓成这样。这就要前去看个究竟,刚抬腿,大黄狗又蹿了出来,使劲往后扯着爷爷裤腿。爷爷更加生气:“你这孬种,一个兔子就吓成这样,现在又干嘛。”
这时三大爷的儿子海子来了,远远的在地头喊。
“怎么了,叔?有偷麦子的?”海子喘着粗气,朝爷爷跑来。
“啊,海子啊,没事,这狗今天邪门,被个兔子吓的不正常。”见海子过来,大黄狗松了口,又钻进麦秸里,不出声。
“叔,你说兔子?什么兔子?是不是白兔子?”海子吃惊的问。
“唉?你又没见,你怎么知道是白的?”
“这事说了邪门了。前些日子,听说西村李胖子守夜抓了一只白兔子,没过几天就疯了。”
爷爷突然明白过来,从麦秸里抱出大黄狗,笑足颜开“你这孬孙,刚才可是救了我一命。”
话说也巧,第二天一早就看见李胖子从田间经过,疯疯癫癫边走边唱。李胖子三四十岁的高大身材,唱出来的声音竟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细嫩声音,凡是看见的人,都远远的躲着看。后面跟着李胖子的妈,哭天抢地的拉他回去,她哪里拉的动。
李胖子唱的含含糊糊的,但也隐约听得出
二尺的白缎,梁上挂,
夜夜守郎,郎不回。
苦我望断肝肠,
无人怜啊
无人怜啊
………………
李胖子一会哭,一会笑,疯疯傻傻的走远了。
胖子的妈已经累的不行,瘫软在地上,哭的力气也没有。
爷爷扶起胖子的妈,问情况。
见胖子走远,大家也都渐渐靠过来,不停的安慰胖子的妈,胖子的妈慢慢的也顺过气了。
“前几天胖子去守夜,回来带回来一只白兔,那兔子长得也水灵,就关在笼子里和其他兔子一起养着。当天夜里,就听见一个女人哭,听声音是从兔笼子那里传来,胖子又不在家,我害怕,不敢去看,就这样听那女人哭了一夜。天一亮一笼子兔子就全死了,就那只白兔活着。胖子回来见兔子全死了,非常生气,一刀劈死了白兔。然后胖子说要去埋了兔子,用个袋子装着死兔子就出去了,到了傍晚回来就疯疯颠颠了。”说着说着胖子的妈又哭了起来。
哭也不是个事啊,找瞎子给看看去吧。大家都这么说。
瞎子是我们这边有名的神婆,有阴阳眼,能看见鬼魂,谁家小孩要是吓着了,或者感冒总不好,都要去找瞎子看一看。
于是爷爷找了几个大小伙子,找回了胖子,一行人押着胖子朝瞎子家去了。
一进门,胖子突然挣开,张牙舞爪的朝瞎子扑去,一把掐住了瞎子的脖子,哭喊着:“你说他会来,他怎么还不来啊,还不来啊!!”
众人大惊,慌忙拉扯胖子,好不容易拉了下来,瞎子叫人找了绳子把胖子绑了。
瞎子松了口气,吩咐人帮忙上了香,摸索着坐下。
“翠翠,我知道你死的冤,但你也不能害人啊。说吧,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瞎子对着胖子说。
“要什么?我要见他,我冤啊,我苦啊。”原来胖子身体里的这个是张晓翠。邻村的一女孩子,死了好几年了,因为等不来相好,后来病了,再后来就上吊自杀了。翠翠说要见的这个人,正是她的相好。赶上知青下乡改造和翠翠相识,后来谈了一年多,又被召了回去,走的时候说叫翠翠等着,他一定回来接他。翠翠就一直等着,中间好几次找瞎子给算算。瞎子说他会来的,等着吧。后来还是没有等到他回来翠翠就自杀了。
“这样,你先出来,我今晚就叫他见你。”
胖子转悲为喜,“好,那今晚我就在村头地里等着。说话不算数就等着瞧。”胖子眼一白,就昏了过去,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变回了胖子,傻傻的问大家怎么了。
胖子的妈哭着抱着胖子,又握着瞎子的手千恩万谢的。
瞎子说今晚叫翠翠的相好见他绝对是骗她的,都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他是哪里的。
瞎子嘱咐胖子的妈:“找一个盆,兑上鸡血,狗血,猪血,混上朱砂,五斤糯米。另外找木匠刻个碑,写上她的名字。”
又单独找胖子聊了会。
晚上,大家都在村头集合,瞎子蹒跚着来了,叫胖子妈把糯米分给大家,“呆会见到兔子就用这米扔向她。”胖子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旧衣服,看着和当年知情下乡穿的制服差不多。
夜已经很深了,瞎子说,“走。”
胖子带着大家去了他埋兔子的地方。
到了地里,瞎子叫人把准备好的血在埋兔子的地方倒了一个圈,叫胖子站里面。告诉胖子,“喊吧,她来了你就后退,把她引圈里来。”
“翠翠,我来看你来了。翠翠……”胖子站在圈里一遍一遍的喊着。大家都躲在麦秸后面,偷偷观察着。
突然一阵风起,麦秸一阵狂飞,停了之后,隐隐约约看见了白兔。胖子吓的瘫软在地,瞎子示意不要停,继续喊。
“翠……翠,翠翠”胖子声音已经颤抖,结结巴巴的喊着。
兔子一步一步的跳过来。
就在快靠近圈子的时候突然变成一女人,身穿白色裙子,披肩长发,脖子上挂着一根白色绸布,舌头伸的老长,脸色青紫。胖子已经吓的说不出话,脸色铁青看着翠翠。
“我,好想你啊,我等的好辛苦啊……”翠翠一字一句的靠近胖子。
胖子浑身使不出力,摊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好,爷爷大叫一声一把拽住胖子衣领,使劲往后拽。翠翠也伸出修长的手抓向胖子。突然大黄狗不知从哪里蹿出使劲咬住翠翠手不放。翠翠哭喊着甩手,一脚已经踏进了圈里。众人突出,纷纷拿着大米砸向翠翠。粘到大米的地方焚烧。翠翠竭力嘶喊着,大黄狗依旧咬住手不放。
不知谁踹了一脚,翠翠已完全在圈里了,瞎子大喊“不要停。”
翠翠身上的火越烧越旺,嘶喊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米都扔完了,圈里烧的剩下一团小火苗,渐渐的灭了。
大家张罗着起了个坟,立上了翠翠的排位。各自散去。
大黄狗也因烧伤严重,死了。后来爷爷再也没有养过狗。
几年后,每年清明节,都会有个男人带着花来翠翠坟上坐一会。
听说是瞎子托人找到了翠翠的相好。
1191 午夜敲门声
一年级新生李明怀着憧憬的心情走进了XX大学,在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无限的向往,正在这时,突然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着实吓了他一跳。“同学,你在大门口干什么?是不是找不到宿舍啊?”对他说话的是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孩,“啊!不是的一!诶~是,是”李明居然语无伦次了,女孩见状笑了,说道“:我叫阿薇,大二的学生,这样吧!我带你去你的宿舍楼,给我看看你的条子。”阿薇接过条子后,清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的神色,轻声自言道:“难道宿舍不够用了吗?”说完遍往宿舍楼那方走去,李明不敢多问,赶紧跟了上去。
一路上他们聊得了很多,不一会儿的功夫,李明的面前出现了一栋和别的宿舍楼格格不入的楼房,这栋宿舍楼还是坐落在校园最角落的一侧,李明咽了一下口水,拿着行李走了进去,可是他感觉到身后的阿薇只是站在那里,好像没有进来的意思。他走过去询问道:“阿薇学姐,怎么了,你的表情不太好啊!”
“没什么,我就送你到这里了,里面有宿管大爷,有什么事你可以到我们班上来找我,我在北苑的教学楼2楼。”说完,阿薇转身就离开了,只留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李明傻站在那儿。“也罢,反正是萍水相逢,别人还帮忙带路,剩下的就自己弄了”李明心想着,拿着行李去宿管王大爷那儿换了钥匙,多吉利的数字啊——226,刚打开宿舍的门,从里面飘出了香烟的味道,里面坐着李明的三个室友:爱抽烟的王强;文艺范儿十足的张成辉;还有一个我行我素的陈晓盟。他们很快“打”成了一片,因为大家很投缘,没注意到已经晚上了,李明准备洗澡就睡了,可才发现,热水器用不了,只能下去打水了,叫他们去肯定叫不动的,拿着水壶的李明下楼了。
因为他的宿舍楼在校园最角落的一侧,想要打水就要经过一条小路,走在路上的李明心里有一阵发麻,隐隐约约感觉后面有人跟着自己,几阵夜风吹过,听着就像在叫他的名字一样,不愿多想的他加快了脚步,很快便到了热水房,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阿薇。“阿薇学姐,你也来打热水啊?”李明像看见救星一样的飞奔了过去,“啊!你是上午的那个学弟,寝室找到了吗?你一个人还是几个人住啊?如果是一个人住,要去宿管大爷那说换房间,最好有个伴”阿薇好像想要从李明口中得到什么消息一样的询问道,李明愣了愣回答道:“哦!寝室有3个室友,人都很好,这,不是没有热水洗澡吗?我就过来打热水。对了学姐,我叫李明,今天你走的太急了,我都忘自我介绍了”阿薇听了李明的话之后,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在打水的时间里,阿薇向李明讲很多关于这所学校的事情。
离别的时候,阿薇把正要回寝室的李明叫住了,“李明,之前还有件事忘记给你说了,你一定要记住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事关重大。”李明望着阿薇那张已与往常的严肃的脸,木讷的点了点头,阿薇便接着说:“你所住的那栋宿舍楼是学校的老宿舍楼,可能因为这次招生过剩才重新开放的,那栋楼本身没什么,不过你所在的2楼是这所学校,人人谈之色变的楼层,之前出过一件不好的事,你也别介意,但是如果你们在午夜听见有人敲门,千万不要去开,也不要回答。一定要记住不管外面怎么敲,都不要去开门,更不要回答。”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阿薇提高的音调,着实把李明惊了一下。之后他们便分开了,阿薇的话语却一直在李明耳边回荡“如果再午夜你们听见有人敲门,千万不要去开门,更不要回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疑惑的李明很快回到了宿舍,匆忙的洗完澡后,李明准备睡了,可能今天收拾寝室大家都累了,望着鼾声四起的三个室友,李明忘记了刚才阿薇的话语,进入了梦乡。
“咚...咚...咚...”这是什么声音?“咚...咚...咚...”又响起了,“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敲门!”说话的是从梦中惊醒的王强,因为王强越带愤怒的声音,寝室的人都醒了,李明看了看手表,午夜1:00点,‘午夜敲门声’,李明突然意识到什么,一下叫住了正要去开门的王强,“王强,等等,别去,谁会大半夜的敲门啊!”
就在这个时候,从门外传来一声冰冷的女人的声音:“肖强在吗?我找肖强,他在吗?”王强听了,大笑回答道:“哈哈~这里没有什么肖强,只有王强。”本以为门外的那人会走开,可是传来的还是那句“肖强在吗?我找肖强,他在吗?”
王强有点生气了,起身走向门边,李明本想下床拉住他的,可是太迟了,门已经开了,他们看见王强在和门外的女人说着什么,之后王强关上了门,大家都异口同声的询问着:“怎么回事?”王强耸了耸肩,回答说:“好奇怪的女人,问她什么都不说,一直低着头,身上还湿哒哒的,你说这么晚了还一身湿的在男生宿舍找人,她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张成辉随声附和着:“嗯!就是,明天一定要给王大爷说一下,不能再放女生进来了,还让不让人睡啊!”
之后,大家有睡了,李明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对了,是她身上为什么会湿哒哒的呢?今晚没有下雨啊?李明想到这里,就更睡不着了,就这样一直到了天亮,四个人一同下楼去教学楼上课,中途,张成辉还真不忘去给王大爷说昨晚的事,可是得到的回答却是:“没有这事,我从不放女生进男生宿舍的,更何况那么晚了,不会的不会的。”四个人只好规规矩矩的去上课了,可是李明在一路上总是觉得有很多人对他们指指点点的,他的心里更加疑惑了。
课程很快便结束了,放学之后,王强提议寝室集体去外面聚餐,说是结识到了新朋友要庆祝一下,无奈大家只有同意了,聚餐结束后已经是12:00了,四个人都喝得微醉回到了寝室,还是陈晓盟再三恳求了王大爷,才可以回寝室的,可是王强好像还没尽兴,说什么都要讲鬼故事,没办法,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听王强讲鬼故事,正讲到那男的闭着眼趴在床下听见门开了的声音,“咚...咚...咚...”又响起了敲门声,李明下意识的看了看表,又是1:00点钟。这次王强并没有犹豫,直接开了门,并且对着门外的女人大骂道:“你脑子有病啊!半夜不睡觉来敲男生的门,身上那么湿赶紧回寝室换身衣服吧!”
可是女人的回答依然是“肖强在吗?我找肖强,他在吗?”张成辉也坐不住了,走了过去,对着门外的女人说道:“我们这儿真没有什么肖强,你找错寝室了,还有,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来敲我们的门啊!”女人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随后便转身离开了。被这么一搞,大家的兴致都没有了,全部上床睡觉了,李明刚睡没多久,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进了寝室,感觉那人在王强的床边停下来,他感觉是梦,便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早早起来的李明挨个的叫醒了其他人,可是王强却怎么也喊不起来,本来就是起床困难户,大家也没在意,可是等待大家都洗漱完了,他还在睡。张成辉走过去摇了摇他,没动静,便爬上梯子去看王强。当他揭开被子的一瞬间,“啊~”他大叫一声,摔倒在地上,表情十分的惊恐,嘴里念叨着:“死...死...死了。”李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赶紧上了梯子去看王强,天啊!王强早已没了呼吸,他的鲜血浸满了整张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的躺在床上,旁边还有被他的血浸湿了的香烟,它们有序的被摆成了一排——肖强。
很快,警察来到了现场,勘察完后简单的做了一些笔录便离开了,后来说是,王强因为有吸毒史,在睡觉的时候注射过多,导致死亡的,其他什么也没有解释。学校也安慰了我们,叫我们化悲痛为力量,这能没事吗?因为这件事,那栋楼的2楼很多人都搬走了,李明决心要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他来到了学校北苑的教学楼,找到了阿薇,他缠着阿薇告诉他发生过怎样的事情,并且告诉阿薇他们寝室已经有一个人死了。
阿薇听后,生气的说:“难道你没记住我给你说的话吗?叫你们不要去开门,不要去回答,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呐?你想知道整个事情的始末,我就告诉你吧!可是并不能帮你们什么,你们已经被她缠上了。”说完,阿薇开始叙述之前在这所学校最角落那栋宿舍楼里发生的事情,一年前,有个大一的新生肖强,他就住在那栋宿舍楼的2楼,他爱上了一个女生,也是一年级的,那个女生很漂亮,也很多人喜欢,肖强自然不可能引起她的注意,所以他以老师的名义把她约了出来,向她告白了,可是那个女生拒绝了他,他心生歹意,强奸了她,还把她的脸划烂了。
第二天晚上,那女生趁着下大雨的时候混进了男生宿舍,等大家都睡着了,在肖强所在的2楼上吊自杀了,传说那段时间,每个起夜上厕所的人都可以看见地板上有月光照应出她吊在半空中摇曳的影子。后来因为肖强也疯了,所以警察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他说每晚午夜那女生都会来找他,说要和他在一起,而且他看见湿淋淋的头发下是那张被他划的血肉模糊的脸。之后也有一些人去那栋宿舍楼住过,不过都说每晚她都会挨个敲门,问:“肖强在吗?我找肖强,他在吗?”不过没人敢去开门,也不敢回答。话说只要见过她的人都会死的很惨。后来再没人敢住了,学校便把那栋楼封了,等着拆掉。
知道事情全部的李明回到了寝室,张成辉和陈晓盟急忙前去询问:“怎么样?问到什么了吗?要不,我们搬寝室吧!”李明望着两人急切的目光,叹了一口气说道:“成辉,那女人你见到了是吧?那你走不了,今晚我陪你在寝室,我一定要把这事解决了。晓盟,你马上就搬,再也不要回这个楼层来了。”绝望的张成辉自言自语的说:“果然,果然和那个女人有关,你大爷的,我死定了,死定了。”一旁的陈晓盟收拾着行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栋宿舍楼。李明不知道怎么做才可以停止那个女人的怨恨,不过他想就张成辉,也想救那晚不小心瞟到那女人的自己。
夜很快降临了,留在宿舍的2人注视着自己手中的表,午夜1:00点钟,门外准时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张成辉,一个大男人,在这个时候居然哭了,大声叫道:“走开,走开,我不是你要找的肖强,不要找我。”李明定了定神,向门走去,他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湿透了的女人,她低着头,水滴顺着她长长的头发滴落在地上,李明觉得他不能呼吸了,整个楼道陷入了死寂,他战战兢兢的对她说:“你找肖强是吧?他早就不在这个学校了,他在精神病院的,不要再折磨我们了好不好,请你离开吧!”那女人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她伸出了左手,指向了里面,李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正是害怕的躲在床脚发抖的张成辉,从她的长发下穿了冰冷还有点阴笑的声音,“那不是肖强吗?我就是找他,你不是爱我吗?来和我在一起啊!”李明转过了头,那女人抬起了被头发遮住的脸,那是一张被刀划的血肉模糊的脸,皮肉已经翻起来了,蛆虫从上面掉落,她的舌头是掉在外面的,李明大叫了一声便晕了过去。
第二天,当李明醒来的时候,他得知张成辉已经死了,他是面朝墙壁跪着死的,他的血被放空的,动脉全被割开了,背上还有用刀刻成的2个大字——肖强。李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因为他老是在学校对别人说有人不要去住那栋老宿舍楼,里面有个女鬼,有一天也会来找他的,至此226寝室的人2死1疯1转校,对此大家都传言是有鬼,当阿薇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转头望了一下那栋宿舍楼,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1192 婆婆
许多学校多是乱葬岗或是刑场的后身,因此有许多恐怖的传闻流传在师生之间......位于高雄的一个小学,是一所校史相当长久的学样.有一排厕所座落在校区的最后方,除了一二年级的小朋友外,没有其它年级的师生使用....总是弥漫着一股阴森森的气息.而第三间厕所一直是深锁着的.一天下午,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急着上大号,正好每间厕所都有人,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就用力拉开第三间的门....说也奇怪,平常怎么拉也拉不开的门,但今天怎么....管他的,赶快解决再说....正当他松口气想大喊一声痛快时,底下忽然有一种冰冷的感觉....他猛然往下一看....天啊!
一只枯瘦的手从下面伸出来,他大叫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刀往那只怪手上划了一刀之后,马上冲了出去,自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再踏进那间厕所一步.过了很久,这件事渐渐在那位高年级学生的脑中淡忘,有一天,他与三五个好友在那排厕所附近的篮球场打球,一个往反方向的球竟转个身飞进了厕所里.同学们怪他乱传,便叫他赶紧去把球捡回来.他嘴里咕哝着直进厕所.远远看见一个老婆婆拿着那个球从厕所走了出来,他小跑步到老婆婆那,想拿回那个球....好奇怪!
老婆婆的脸始终没有抬起来过,但她手背上的刀痕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问:"老婆婆,您的手背上怎么有刀痕啊."只见老婆婆缓缓地抬起头来,张大眼睛瞪着他,干笑两声后说:"那是被你割的啊,你忘了吗?
"语毕便张牙舞爪的向他扑去.他哇的大叫一声晕了过去.据说,那位高年级的同学经过那么一吓之后,变得有点痴呆,而那一排厕所不久后也拆除了.
1193 扎丝带的姑娘
秦东毕业后幸运地找到工作,在一家广告公司担任平面设计,虽说薪水不高,但专业对口,有发展前景。比起那些还在漂着的同学们,幸运多了。
秦东家不在本市,公司不提供住处,因此秦东需要找个住处。他找了中介也在网上挂了求租广告,看了几处房子,都不太满意,不是太远就是太贵。
下午,秦东在公司接待客户,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声音:秦先生吗?你要租房?听起来声音有些嘶哑。对方报了房子的地段,幸福路东段,据秦东公司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