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有人咋咋呼呼的说话,白达赶快下楼,我一听就知道是老虎雄的声音:
“现场重案组的几个和杨法医在看,我来要人,赶紧录口供,局长在催了。”
白达不以为然,“他一夜没睡,让他睡一觉再说。”
老虎雄威胁道,“告诉你白大队,哑巴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现在整个桃源都沸腾了,出了纰漏可要负责。”
我可以想像老虎雄头皮往前一收,眉头皱成了两个肉疙瘩的样子。我躺在值班室的床上,周围慢慢安静下来。我想,死,到底是什么呢?如果死真的很可怕,为什么现在,就是此时此刻,我却不再害怕。我感到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轻盈起来,飘出窗外,我仿佛看见花季的身体也浮在空中,好像在那里等待着我,然后我们一起乘着一朵云,向远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