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我再确认一遍,泡泡的积分是格兰特你先垫上吧?”
午休的时候,一个满脸衰样的眼镜男在进行最后的确认。
“不错,倒是你……”
佩蒂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家伙,她回忆了一下,并没有哪个社团的社长和他对得上号。
“你不是社团社长,哪来的一万积分?”
“我当然拿不出那么多,事实上,早上我的卡上还只有一百积分呢。”
“哦?”
佩蒂若有所思的样子:“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找到那么多资助人?”
“……”
被佩蒂一下看穿,眼镜男顿时有些不自在。
他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哈哈,资助人什么的,其实都是我班上的同学啦。”
“我这个人运气一向不好,不管玩什么游戏从来没有赢过。”
“恰好,今天早上泡泡同学的传闻传到了我们班,所以……”
“所以你们班的人就把你推出来,想大捞一笔?”
“嘿嘿,那什么,就是这样。”眼镜男十分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
佩蒂拉长声音应了一声后,转头向小姑娘说道:“泡泡啊,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发财的方法。”
“什么?”
“泡泡你没那么多积分,这不要紧,我帮你垫付!”
“如果泡泡你输了,那什么也别提,要是赢了的话……”
佩蒂伸出了一根手指:“赢下的积分里,我要拿十分之一的回扣。”
“好啊。”
没怎么多想,小姑娘就点了点头。
“佩蒂你一直当裁判也很辛苦的,积分你看着拿吧。”
闻言,佩蒂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哈哈哈,泡泡你太大方了。”
“我有预感,这回咱们要发大财!”
“格兰特!”
一直冷眼旁观的怜子终于忍不住了,她瞪着佩蒂,满脸怒色地说道:“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啊?哦,一直让这个衰仔等着也不好,来来来,两位选手准备一下,要开始了。”
怜子还要说话,后面排队的人立马不干了。
“会长啊,我们都没有意见,你瞎操心个什么劲啊。”
“别耽误时间了,在等下去,中午可就轮不到我了。”
“快点快点,比赛啊!”
见人群又有失控的趋势,怜子无奈,只得闭上了嘴。
“嗯哼,烦人的家伙也闭嘴了,那么三,二,一!”
“泡泡选手出了石头,衰仔选手,哈哈哈哈,果然也是石头啊!”
“咦?”
眼镜男一惊,他顾不得佩蒂衰仔衰仔地叫,连忙问道:“一共比三局,只要有一局不是平局就算我赢,没错吧?”
“没错啊,你比赛前已经问了三遍了,怎么现在还问?”
“就,就问问,再确认一下。”
眼镜男心里打鼓,他有了不妙的预感。
‘该不会钻空子也不行吧?输了反而能赢积分,其实我是想输的。’
‘但,正因为我想输,所以反而是这个结果?’
“一平,两位选手准备,第二轮开始。”
“剪刀,剪刀,平!”
“最后一轮,三,二,一!”
“……”
“…………”
看着自己出的拳头,又看了小姑娘紧握着的右拳,眼镜男一下子苦了脸。
“呀吼,泡泡,咱们赢啦!”
佩蒂满面红光,短短几分钟,自己就有一千积分进账,这还只是第一个人!
“下一个,下一个呢?来来来。”
“格,格兰特同学。”
眼镜男斯斯艾艾地说道:“能不能,让我和泡泡同学再来一场比赛?”
“可你已经比完了,啊,难道你还有积分?”
佩蒂搓了搓手:“早说呀……”
“我,我没积分了。”
眼镜男干巴巴地说道:“我自己的一百积分也输光了,现在一个积分也拿不出来。”
“那你还站在这里干嘛,去去去。”
“呃,我,我在想,是不是我心里其实是想输的,所以最后才三次平局。”
眼镜男补充道:“现在我的积分都输光了,而且心里也很想赢。”
“要是再来几局,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
本来等的不耐烦就要开始赶人的下一个比赛者,听到他的话后顿时一愣。
“你说的是真的?如果这样的话,我等等你也不要紧啊。”
“有趣,就让我们看看你的衰力吧!”
“再来一轮,再来比一次!”
“佩蒂,就让他再试试吧。”
见佩蒂还在犹豫,小姑娘开口了:“你看,大家不是都在期待着吗?”
“唔,泡泡你都这么说了……”
佩蒂瞪了眼镜男一眼:“看在你是第一个跑来送积分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
“不过,这次不管胜负如何,你的积分都拿不回去了啊!”
“我知道。”眼镜男点了点头。
‘这衰仔一副自信的样子,不知道泡泡顶不顶得住啊。’
佩蒂暗自为小姑娘捏了把汗,她开始了倒数。
“三”
“二”
“一!”
“……”
“平,平局!”
佩蒂舒了口气,她调笑道:“呼,你这家伙说的神神叨叨的,到头来还不是一个结果?”
“不,不一样。”
眼镜男完全变成了苦瓜脸,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眼中不禁闪过了一丝畏惧。
自己的衰运,其实也是一种特殊的神秘。
别看两个人只是玩了几局石头剪刀布,但深究起来,其实是自己的神秘和面前小姑娘的神秘进行了一场全方位的比拼。
结果很明显,自己,一败涂地!
‘太强了,这个泡泡同学,绝对是拉普拉斯学院里有数的绝顶高手!’
“别发愣,还有两局呢。”
佩蒂见这家伙看着小姑娘发起呆来,有些不耐烦地提醒道。
“不用了,再比下去也还是一个结果。”
“我,认输。”
眼镜男向泡泡鞠了一躬,在一阵阵嘘声中跑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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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在教室里和别的同学玩得开心,另一边,水岛隆一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水岛同学,知道老师为什么要把你叫到这里谈话吗?”
办公室内,艾玛一脸严肃地向着水岛问道。
“不知道。”
“艾玛老师,我一向遵纪守规,为什么您会在这时候约谈我呢?”
水岛扶了扶眼镜,一脸疑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