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加文还有本部的主教们，他们都去哪了？”
奥菲利亚满怀着仇恨心准备在本部大开杀戒，可她走了半天连一个人影子都没看到。
“今天难道有什么秘密集会？”
“小姐，没听说有这样的事情。”
“是啊是啊，我们之前还遇到了加文大主教呢。”
两个女仆的回答令奥菲利亚眉头紧皱，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小姐，不如用您的魔眼灵魂定位吧？”已经完全忠于奥菲利亚的女仆给出了不错的建议。
“没用的”
天启密教的本部何其恐怖，之前奥菲利亚就试着使用灵魂定位，可这一试似乎触发了本部的防御机制，她立马遭到了全方位压制。
全盛时期的她当然可以突破这种压制，可......
瞥了一眼安静待在自己左肩的毛球，奥菲利亚摇了摇头。
“加文可能察觉到了不对，已经让本部的人撤退了。先到处转转吧，实在不行，我们去密室！”
那个整天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混账，是绝对不会撤退的。
“小姐！”
两个女仆忽然惊呼起来，她们上前一步挡在奥菲利亚跟前，警惕地盯着来人。
“下午好”加文笑着对三人打了声招呼。
“加文，你简直胆小如鼠。”
奥菲利亚冷笑着说道：“你的真身呢？派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前来，你就这么怕我吗？”
“奥菲利亚，就算成了门徒，你果然还是一个纯粹的人类啊。”
加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正因为是人类，骤然间得到了力量后才会无比膨胀，才会......”
“如此丑陋。”
“哈哈哈，你要是真身前来，哪有大放厥词的机会？”
奥菲利亚冷漠地说道：“你虽然跑了，可我知道那家伙绝对没有跑。”
“加文，你不是一向对他忠心耿耿吗？”
“现在我就要去杀他，你敢不敢跑回来拦我！”
“请便”
加文耸了耸肩：“一切都是混沌的指引，教主今日如果投入了混沌的怀抱，那也是他命该如此。”
“......”
“你让我恶心。”
“啧啧，以前你说这种话我就不反驳你了，可你现在还这么说？”
“本以为，你已经理解我了呢。”
“哈，你在......”
“这两个人偶，很好用吧。”
加文打量着两个女仆，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忠心耿耿，没有私欲，灵魂上完全附属于你。”
“我一直以来都试图把你变成这个样子，可，你总是拒绝我，到底是为什么呢？”
“要我说几遍，我的灵魂只属于自己！”
奥菲利亚傲慢地抬起了头：“要是你这个蠢货还不明白的话，我就更简单明了地说了——”
“为什么拒绝？当然是我不愿意啊！”
“哦”
加文点了点头，随即问道：“那她们愿意吗？”
“什么？”奥菲利亚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加文没有说话，他面带笑容欣赏着奥菲利亚接下来的表情。
奥菲利亚一开始还是很疑惑，反应过来后，她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
她呆呆地看着身前的女仆，眼中慢慢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噢，终于明白了吗？可你反应这么迟钝......看来你是比我想象中更加自私的家伙啊。”
“闭嘴”
“瞧，拥有了力量后，你不是干出了和我一模一样的事情嘛，咱们是同类。”
“闭嘴！”
“哈哈，一直很清高，总是对我们冷言冷语，心里充满了不屑的奥菲利亚啊。”
“一旦失去了束缚，你不是比我们还要过分吗？”
“你给我闭嘴！！！”
“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
“你从来都不是想象中的自己，你污秽又丑陋，但没关系，教会会接纳你的。”
“因为，除了救世主，每个人都这样。”
“让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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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利亚给两个女仆发出命令后，便浑身颤抖着蹲了下去。
加文短短几句话就粉碎了支撑她一路走到现在的信念，奥菲利亚骇然发现：她摆脱束缚后的所作所为，真的就跟自己最讨厌的家伙没有两样！
就在奥菲利亚动摇的时候，沉寂在她灵魂深处的原典重新开始了融合。
毛球也察觉到了奥菲利亚的不对，它盯着少女，蠢蠢欲动！
“我真的是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吗？”
“为什么，之前毫不犹豫就对她们做了这样的事情啊！明明，明明我最清楚其中的痛苦才对。”
“我一直否定加文的话，难道，难道他才是对的？”
加文已经被两个女仆拆的七零八落，他选取的这个傀儡本就是传话用，根本没什么战力。
唔，真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就是脑袋格外硬了。
“比真正的盖世强者差太多了，几句话就被动摇了信念。”
脑袋被两个女仆一下下砸在地上，加文嘴上不停：“唉，你这样子以后怎么成为教主，领导密教？”
“你父亲是个甩手掌柜，总不见得以后大大小小的事情还要我替你操心吧？”
“这么一来，天启密教的教主就真成一个摆设了。”
“......”
“咦，仔细一想，等今后迎回了救世主，教主不就是个摆设吗？”
“原来如此，真是幸福啊。”
“只要当个吉祥物就可以了，奥菲利亚，你的人生如此轻松，还在纠结什......”
“噗”
女仆终于砸烂了加文的脑袋。
“小姐！”
她们跑到奥菲利亚跟前，急得团团转。
“我，我才不是什么吉祥物，我凭什么当吉祥物！”
奥菲利亚咬牙切齿地说道：“或许，或许我确实不堪，可那个所谓的救世主又能好到哪里去？！”
“人类都是污秽的，她也没什么例外！”
奥菲利亚灵魂深处传出了一声嗤笑，融合到了一半的原典忽然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