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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新娘
作者:天亮说晚安
一 奇怪的梦
我独自一人走在校园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校园的绿花,很是写意。蛐蛐的叫声,落叶的声音,轻轻地。开学已有一个月了,由于性格内向,在这刚进入的大学校园里,没有一个朋友,非要说有的话,那就是聊过两次的和我是同一个镇的韦伟了,我们都是农村子女,两家虽是一个镇的,中间相隔却非常之远。我坐在了花园里的一个凉亭里,想像着自己的过去和将来,还有现在这大学里面的生活。
“喂,这位同学,你在这做什么?快回宿舍睡觉去,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不安全。”一个穿着保安制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走过来说道。
“哦,大叔,没事,我想一个人在这里走走,吹吹凉风,你去忙吧,我等一下就回去。”我淡然地解释着。
“不行,我作为学院的保安,就要尽职尽责,不能对你们的安全放松,快回去吧,晚安这学院真的不是很安全的。”那保安说着,声音中带有一丝丝的恐惧。
“大叔,真的没事,你年我都这么大了,知道会怎么做的,你去忙吧。”
“唉,小伙子,吹凉风是好,可不要在十一点以后再来这吹,大叔是为了你好,你不听呢,就算了吧,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半了,我也要去别的地方看看,你最好是快点回去吧。”说完那老人摇了摇头,走了。
为什么他叫我别在十一点钟后来这里吹风呢?这学院还有什么不成,在学院内不可能有黑社会团伙来这砍人吧。这没再注意那老者的话,又静静地听着蛐蛐的叫声,回想着自己那穷山村里的夜晚。
“铛铛铛。”校园外,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了起来。嗯?校外面哪里会有钟声响呢?虽只来了一个多月,但校园外面这些地方我还是去过了,都没有发现有钟楼。一股寒意涌上了心头,拍了拍头,想让自己的意识更加清醒,小时候外公虽给我讲过很多故事,也有很多是关于神鬼的,但从读初中起,我就一直只信科学,相信科学的力量,鬼神只是慌缪之谈。
“呼呜呜,”一阵寒风突然刮起,我不禁打了个寒噤,此时十月的天气,虽在渐渐转凉,但也不会有这么凉呀,真像恐怖片里鬼出现里的情景。鬼出现?我不禁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我怎么会相信有鬼神呢?慌缪,慌缪。我不禁笑了笑,向宿舍走去。
我们宿舍一共有四个人,其他三个都是纸牌发烧友,每天玩纸牌要到零晨两三点钟,乐此不疲。我推开门走了进去,那三个又是围着那学院放在那里供看书的书桌上,手中的纸牌拿得很是均匀。我径直走到了自己睡的那张床上,躺了下去,以前都是睡之前要冲澡,刚才从那凉亭回来感觉特别的累,不想冲了。倒在了床上。眼皮很快就合在一起了。
“陈状师,陈状师,帮帮我,我真的没有杀人,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呀,大人。”一个古装电视剧中落魄书生的青年男子跪在一间大堂里,摇着一个穿着还算公整的中年男子的衣角,声嘶力竭地叫着,很是掺淡。
“林秀才,你就认了吧,大人会对你从宽发落的。”那中年男子阴笑着说道,有如一只狼立刻会对一只羊下手一样,让人看着从心底里发寒。
“陈状师,我没有杀人,宾娘不是我杀的呀,我们都喜欢对方,怎么可能去杀死对方呢,大人明鉴,大人。”那书生叫得是那么的无助与绝望。
跪在那书生旁边的一个老者哭哭啼啼地道:“大人呀,老夫可以作证,老夫的女儿是被林秀才杀的,因为老夫已经把女儿许配给了马公子了,而林秀才几次跑到老夫家里去闹,还称其言要将老夫杀死,而后和宾娘一起私奔呀,大人,你可千万不能放了林秀才呀,你们可要保护老夫的这条老命呀。”
“大人,我没有杀人,那天晚上我在我家里挑灯看书,以备科考,何有时间去杀宾娘啊,大人,明查啊大人。”林秀才悲苦地叫着。
还有一个跪在大堂之上的男子哭着道:“大人啊,你要为小民作主啊,林秀才他不服我岳父把宾娘许配给我,而此时正好快要科考了,他就是借科考来掩盖自己的罪行啊,大人,你要为我作主,要为我未过门的妻子作主啊。”
坐在一条长林桌后面,一身古代五品官服的老者听了一会儿,转过头问旁边师爷,道:“师爷,王公子家的‘证据’找来了吗?”把证据二字说得轻了很多。
那师爷弯下腰,一脸陪笑道:“老爷,王公子家的‘证据’一大早就送来了,‘证据’很足,很足,足以定死罪了。”那一脸的笑,看上去比哭还要难看,让人看着就想要吐一样。
那官一拍惊堂木,大声道:“林秀才,你认罪否,若认,本官可免予你皮肉之痛,林秀才,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也不要太犟了,现在证据确凿,你不认也得认,来人呀,给他画押。”又是一惊堂木响。一个士兵拿着一张纸来到那落魄书生面前,强行让他画了押,又快速地拿给了长桌后面的那人。
长桌后面的那个官看了看状纸,清了清嗓子,大声道:“现在本官宣布,关于林秀才杀害宾娘一案已水落石出,林秀才就是杀人凶杀,故判林秀才于今日午时于西街斩首示众,以敬王法,退堂。”
午时,西街,斩首台。那穿五品官服的人坐在一个高台上,注视着太阳,面带焦急神色,斩首台上,林秀才被捆在正中间,身边站着一位手拿大刀的剁子手。刀在太阳下寒光乱散,寒气逼人。
正午时,七品官站起来,大声叫道:“斩。”扔出了一块木牌。剁子手走到林秀才身后,取下了他身后那张写有犯人林秀才字样的木牌子。林秀才眼中全然已是绝望,大声道:“冤枉啊,苍天。”剁子手没有理会他,手起刀落,血花飞溅。
人群中小声地议论着,各有各的说,有说林秀才是冤枉的,也有人小声骂着林秀才猪狗不如。林秀才的头颅滚到了人群中去,不知是谁又一脚踢回了斩首台上,落在了和尸体不远的地方,双眼睁得很大很大。
“啊。”我坐了起来,额头上面全是汗。梦?刚才那个是一个梦?怎么那么的真实,我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李林,你怎么啦,做噩梦啦,没事,你继续睡,我们帮你把守着呢。”肖松笑着说道。
“哦,我没事,你们继续玩,现在几点啦?”
“现在都快三点啦,唉时间真快,来来来,还玩几把,时间不能只放在睡觉上呀。”张伟道。
“是啊,来来来,赵祥,该你出了,快点呀,我还输着的呢。”
“好,来啦,一个8。”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和他们我没有共同的语言,他们三个只会对纸牌感兴趣,我对纸牌没有一点兴趣,我又倒下去睡了,这一次很安逸地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的,没有在意昨晚上做了个噩梦,也没有去回想那噩梦的内容,又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中午时分,我突然想起那个梦来,想用日记得形式记下它。拿起了笔,写道:昨天,我做了个梦,做了一个不是很吓人的噩梦,梦中有一个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书生……
二 同样的梦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在大学中,少了高中时老师的管教,一下子就放松了,不再像高中时那样每日三字经,大学的学习压力也小了,每天只有一两节重要点的课,一上完就可以到处游走,很是写意。
又是一个星期三,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在校园里游逛着,之后坐在那凉亭里面吹着入秋的凉风。这一个星期三相同也不同,相同的是我还是像往常一样,不同的是身边多了个朋友,就是同一个镇的韦伟,他的性格也是很内向,爱好和我差不多,有时去打点蓝球,看看小说,睡睡觉。除此之外没有别的爱好了。
夜晚,凉亭里,我淡淡地笑道:“韦伟,怎么样,晚间在这里吹吹风很爽吧。”
韦伟仰着头,对着凉风。淡然道:“爽,真是爽,李林,你啥时候想出这么爽的一招来,我真的很服你,入秋的风吹起来真的别有风趣呀,什么时候去泡一个女孩子一起来吹吹风,哇,想想都流口水啊。”看着他一脸的沉醉,我不禁笑了出来。这也会是好主意?那还有什么会不是好主意呢?韦伟又说:“李林,这和你家乡的夜晚比起来,哪里更让你神往?”
我想了想,淡然道:“或许还是家里的田园夜色吧,那里有很青蛙叫,很好听,在家里也有亲人,感觉也要好一些。”
“我俩想的怎么都是一样的呀,我也很想家,来这么远的地方读书,以前读高中时也最多是十几天就要回去一次,现在是要多久才能回去一次呀。”
感慨声中,又是那个每晚都会来巡校的那个保安又来了。走了过来,冷冷地说:“两位同学,天已晚了,你们该回去睡觉了,晚上十一点后不能来这里的。”
我一阵奇怪,为什么十一点钟不能来这里呢?不禁问道:“大叔,怎么称呼啊?为什么你说晚上十一点钟后不能来这里呢?有什么原因吗?我很想知道。”
那保安还是那么冷冷地说道:“我姓卫,人人都叫我卫叔。你们晚上不能来这里,至于原因我不想多说,反正你们听我的没错,快走吧,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
韦伟问道:“卫叔,我们真的很想知道原因,你就给我们说说吧。”
卫叔说:“我是不会说的,你们这些大学生,对社会的认识还很浅,还无法担起重任。我再说一句,你们晚上不要来这里。”说完又转身走了。
我和韦伟又像上次我那样,没有听卫叔的话,还是在那继续吹着秋风,静静的,时而传来一两声蛐蛐的叫声,听起来是那么的优美,有如天籁之音。
“铛铛铛。”校园外,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又响了起来,上星期三我以为是我的错觉,之后几天都没有听到那钟声。而今天,又是一个星期三,又是午夜十二点,那钟声又响起来了,我去校园外看过,没有哪一个地方有钟楼。
“咿,李林,校园外面哪有钟楼吗?怎么会有钟声响呢?韦伟一脸的疑惑,四处张望着。
我害怕了,这一次真的害怕了,那种凉到骨子里的凉意散布全身。如果说这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吧,不可能每次都是星期三才响起那声音呀,别的时间表也有可能响起。若是错觉,一次也能说过去,两次又怎么解释呢,而且不只是我一个人有这种错觉,韦伟也听到了那钟声,这也是巧合?
“哎呀,这股风怎么这么凉呀,李林,走吧,零晨了,回去睡吧。”
又是那么凉的风,来时带着树叶沙沙的声音。巧合?这也是巧合?难道真的有种神秘的力量在这里?不可能,现在是科学时代,我怎么能相信会有那种无际之谈呢?我努力安慰着自己,想让自己的意识保持足够的清醒。
“李林,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呀,要不要回去洗洗睡,你不回去我可要回去了哦。”韦伟抱怨地说着。
“走吧,回去睡觉了。”我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声音,淡然地说道。在前面向宿舍走了过去。
回到宿舍,那三个又在玩纸牌,我没有理他们,走向洗手间。肖松问道:“李林,你怎么了呀,回来也不吭一声。”
我努力地回想刚才那钟声,五下,只有五下,响了五下后就没有响了,接着就是一阵怪怪的凉风,那风凉得刺骨,有如冬天里的凉风一样。洗完了脸,走了出来。肖松惊讶地叫了起来,说:“李林,你的脸色好白啊,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帮你去买点药。”
我淡淡地说:“不用了,你还是打你的纸牌吧。”
“这是什么话,朋友生病了我能不管吗?”
张伟和赵祥也随声附和着,我不想说出来我发现的这个秘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巧合,不想来吓唬自己。我淡然地说:“没事,真的没事,我要睡了,你们继续玩吧。”
他们三个没有再说什么,又玩起了纸牌,这一次又是那样,一倒在床上眼睛就合上了。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身体轻轻的,轻得飞了起来。不知道飞了多久,又来到了上个星期三晚上做梦,梦中的那个公堂之上,公堂上,还是那个林秀才,还是那些人,还是那些对白,还有砍头。
又一次,我又在三点钟的时候惊醒了,那三个舍友们还是说着上一个星期三那些同样的话,就好像那一次一样,好像中间的时间没有一样。我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细细地想着,想着从开学以来的每个星期三。惊讶地发现,在每个星期三里,我都想要去那凉亭吹吹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冲动,在一进入这所学校时起,在星期三里,我都想要去那凉亭里坐一会儿,前一个月因为有事而没有去。可就是上星期三去了后,我就听见了钟声,不知是哪发出来的钟声,还有那奇怪的梦,这些是要告诉我什么呢?
想着想着,我又再一次进入了梦乡,再也没有做梦,中间也没有再醒过来,直到今天早上。
中午时分,韦伟又来找我来了,韦伟说:“李林,下午没什么重要的课,你准备做什么啊?”
“不知道,到时再看吧,韦伟,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想找你聊聊天,告诉你一个故事,那个故事是我昨天晚上做梦时梦见的,挺好玩的,要不要听?”
“讲啊。”
“昨晚我回去之后就倒在床上睡了,一倒下就开始做梦,你猜我梦见什么啦,我梦见了一个古代的书生,跪在一个公堂之上,那书生叫什么林秀才,对就是林秀才,还有一个陈状师,有一个官,判了那个林秀才砍头,当天就砍。那林秀才也真是惨,头被砍后,也还不知道是哪个用脚踢了一脚,之后我就醒了。怎么样,这个故事还可以吧。耶,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怎么啦。”
相同,是那么的相同,每一个故事都那么的相同,都是那个叫林秀才的人被砍头,都是有人踢了一脚。这也是巧合?不会,这不是巧合,但又能怎么来解释这一怪像呢。用科学来解决?这科学能解决吗?用神学来解决,这世上真的有神鬼吗?我不敢再想下去了,用力地摇了摇头,淡然地说:“哦,是吗?满有趣的,没什么事我要先走了,我想去一下医院,我现在头好痛。”
“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说着我向校外走了出去,向沙龙路和东坡路交界处的镇医院走去,途中,经过了一个名叫明朗心理咨询中心,我走了进去,想去问一问心理医生,两个人同一天可以做同一个梦吗,而且都是那种天马行空的梦,医学界有这种先例吗?许这也只是给自己一个心里安慰吧。
三 神秘古画
明朗心理咨询中心,一个很漂亮的女子走了出来,笑道:“先生,你是不是要做心理咨询呢?”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这边请。”说着带我来到了一间办公室里,笑着说:“先生贵姓?”
“我姓李。”
“哦,李生,你是什么事情呀?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我叫刘馨。”
我看了看她,她很是漂亮,不说倾国倾城,也是人中极品了,从整体上,头形很配脸形,脸形很合身形,五官搭配得恰到好处,就连左脸边有一棵很小的痔,在她脸上,也是一道独特的风影线。我淡淡地笑了笑,说:“我想问问你们,两个人可能会在同一天里做同一个梦吗,那个梦还是那么的天马行空。”
“哦?”刘馨想了想,说:“其中一个是不是你呀?做同一个梦呢,从理论上来说是有可能的,因为你们可能共同遇到某个事物而对它印象很深刻的话,这就有可能了。”
“不可能,这个梦没有一点儿可根据现实中看到的想像得到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来说这个梦。这个星期三里我做了那个梦,我一个朋友也做了那个梦,可我在上个星期三里也做过那个梦,一点都没有变过。”
“你能把你做的那个梦说得详细点吗?可能从那里面会有突破口。”刘馨淡然地说道。
“在一个不知是什么时代里,一个书生跪在公堂之上……”我又重复着那个梦,那个让我不相信神鬼说的也感到害怕的奇怪的梦。我一边回忆一边讲着,刘馨的脸上也在慢慢地变化,可能她也觉得这样的梦不可能会有那么巧合,在不同的人身上在同一个时间里做同样的梦吧。
“就是这样了。”
“这样的一个怪梦?你们怎么会同时想到同样的梦呢?做梦是大脑皮层的运动,可这个梦你们又没有什么共同的记忆,难着真的只是巧合?”刘馨自言自语地说着。
“巧合?医生,这也算是巧合?”我不解地问着。
“我们只能这么认为了,因为除了巧合,没有什么更可以解释这一现像了。”
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后,我走出了明朗心理咨询中心,本以为这里可以得到一个更好的答案,可答案却与我所想的一样,难道这真的是一种巧合吗?世间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我已不想去什么医院了,根本就没病,只是有些事想不通,想到了头痛而已。
我没有目的地的向前走着,向着东坡街方向走去。东坡街是一条古玩街,有很多古董,名人字画,古花瓶,青铜器,应有尽有。我失神似的向前走着,不知道为什么要向前走,像是灵魂出体一般。
东坡街和学院虽相隔一条街,但我却是去得最多的一条街,很是喜欢街上那些古玩店,每个古玩店都布置得相当雅致。在这条街上有一家名叫文绘轩的,我很喜欢那一家。面积不是很大,物品也不是很多,但在这条街上,这家的那些古玩摆放却是这条街最创意的,进去后让人感受到重重的古玩乐趣。
我失神地向前走着,大概到了文绘轩所在的位置了吧,我走了进去,才发现,这家店和文绘轩很像,但不是。文绘轩也在大厅里摆了个茶桌,但上面放的是民国时候的一个紫沙壶,这家放的却是像更早期的紫沙壶,是什么年代我无法得知,从造型上就很不懂,做工上也不同,这个要精细些许,上面还有镶嵌玉石。
一个很是清瘦的老者走了过来,看样子像是店主,笑容可掬地说:“客官,买古玩啦,来看看,我们这店里面的古玩可都是好货,您来看看这个。”说着给我拿来了一个花瓶。
我淡然地说:“你先忙去吧,我自己先看看。”那老者没有再说什么,又坐了回去,继续品茗。
我开始在这家店里面转了起来,别说,麻雀虽小,五脏具全。店面虽小,但古玩去很多,摆放到处都是,看起来很乱。我慢慢地欣赏着每一个古玩,花瓶,字画,各种各样。
在一个转角的地方,我发现了一副画,画中的女子很是漂亮,国色天香,仙女下凡。女子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衣服,长发和衣带被风微微吹起,随意地飘动。她坐在一个湖边,嘴角微微上翘,微微笑着,看着湖里的荷花,荷花出奇的生动,像是在阳光下,吸收着早晨的阳光一样。整体感很好,细节也很好,细到荷叶上有多少根筋都能数得清。荷花中,那些花芯乱而有序地排列着,还有一只蝴蝶在上面。荷叶下,青蛙,小鱼,相互交错,相互嬉戏,生动有趣。旁边有一句诗: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这不是民间的一个传说吗?呵呵,有意思。”我自言自语地说道。
“客官,你喜欢这副画吗?”那老者又上前来问道。
我点了点头,没有理会他,自个自的看着这一副画,感觉画中的女子和我很熟一样,有种久别相遇一样。
“客官,恭喜你,这副画昨天有一个小姐来买下了,她说哪天要是有人看中了这副画,叫我就送给他。”
“哦,是吗,那好吧,那我算吗?”
“只要你喜欢这副画,你就可以拿走。”
“哦,这样子啊,那我收下了,多谢老板了。”
“不客气,这是那位小姐买下来送给客官的,来这边一下,那小姐说了,叫收画之人要在这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说着拿出了一张纸,淡黄淡黄的。
我快速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把画包好后,离开了那家店。今天真是走运,本是去看看那些古董什么的,没想到还会得到一件,而且那画家的手笔还很是不错,每一笔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虽不知国画中那些画会是什么样的,但也会不过如此吧。
刚才那古玩店内,那清瘦的老者自言自语道:“为什么那小姐说得那么准呢,说明天会有人来看这副画,今天真的来了,她为什么要送这副画来我这呢?还叫他写下自己的姓名,可写后又要我帮她烧掉,真不知她想要做什么?”
回到了宿舍后,我把这副免费捡来的画挂在了宿舍里,那是一个一进我们宿舍就会看到的位置。看着墙上这副画,我就想要笑,为什么那店老板会那么好心送给我呢?真TM的运气好啊。
在一边玩纸牌的那三个看到了我挂的这副画,也停止了玩牌,一个个都来到画面前,观赏着这一副有着国画级别的画。
肖松说:“李林,你小子怎么回事啊,平时不是说没钱的吗,今天怎么去买这么好的一副画啊,这画一定很贵吧,画得这么好。”
张伟也说:“就是,你买这画干吗呢。”
我笑了笑,有些兴奋地说:“舍友们,哥们今天去了东坡街走了一圈,去了一家古玩店,看到了这一副画,我就拿起来看了看,那店主就过来说昨天有人买了,只要有人看中了那画,就会送给谁,我是第一个人,所以我就能捧着这副画回来了,什么钱不钱的啊,提钱多伤感情。”
赵祥笑了笑,说:“你小子走运了是不是啊,今晚的夜宵?你看是不是帮个忙,整掉它呀。对了,你这画怎么没有写是哪个画家画的呀,若是一个名家画的,那你小子就走运了,怎么也要换一辆宝马吧。”
我看了看画,还真的没有写作者是谁,就只有写那一句诗。唉,又一个迷留在了心中,这么好的作品,就是唐伯虎的画也不会高多少,要是拿到拍卖行去拍卖的话,我要多少价才出手呢?
四 失忆?梦游?
安置好了古画,唉。今天又没什么事做了。想了好一会才决定去学院的图书室看一下,来这里是学习的,怎么也要去学习学习了呀,混也只能混几天而已吧。于是走进了图书大楼,看起了那些与专业有关的书籍。
“喂,李林,你知道韦伟为什么会什么都不记得了么,医生说他失忆了。”我正在那专心地看着书,一个声音从我背后响起。
“啊,”我本能地向前走了一步,回过头来一看,是同班同学东方哲。说:“你做什么啊,想吓死我啊,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哦,是吗?我说的是真的,韦伟真的失忆了,你不信去看看吧,你不是和他很铁吗,这时候你不会不去看他吧。”
“你说什么啊?”
“你是什么耳朵啊,我说韦伟失忆了。”他声音提得很高,所有人都奇怪地看向我们这边。
“什么?”我一惊,不会呀,早上我还和他见过面的啊,“他是什么时候失忆的啊?”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他失忆了,就是在刚才没多久,我也是在这看书,我准备晚上去看他,他现在在惠民医院,你若要去的话也叫上我一声,我俩一起去。”
“那就是现在。”我快速放下手中的书,向图书大楼外跑去。
“喂,等等我。”说着东方哲也向外跑了起来。
惠民医院内,我站在韦伟的面前,问道:“啊伟,啊伟,你还记得我不,我是李林,记得不,星期三晚上还一起吹过凉风的李林啊。”
“李林?李林?”韦伟口齿不清地叫着,“哦,我想起来了,一起吹过风。风?风。”说到这里,韦伟像是很惊恐的样子,手脚四处乱动,眼睛木然地看着前方,充满了恐惧。
我和东方哲不解地看着这一切,都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和医生一起走了出去。
“医生,韦伟是怎么失忆的啊,他早上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失忆了呢?”我不解地问着。
那医生站住了脚步,说:“病人这种情况我们医院还是第一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是害怕呢?可他脑表现出来的又不像是恐惧引起的失忆,说别的的话,他的身体各方面都很正常,和常人没什么不同,现在我们正在组织研究,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你们和他很熟,可以用一些平时他记忆比较深的事情和他聊聊,或许会对他有帮助的。”
“好的,医生,谢谢你。”
“嗯。”
回到了病房,韦伟还是那样,看见什么都很好奇一样。此时正在把玩着枕头,口中还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语。
东方哲说:“李林,你和他是好朋友,你和他去聊一些你两个才知道的事情吧,我和韦伟也只是聊过一次,所以。。。。。。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没再理会东方哲了,坐了了床边,回想着只有我和韦伟才知道的事情。我们俩都知道的事,是什么呢?除了那晚吹凉风,就只有我和他做了同一个梦,但梦只有我知道是我两个都做了同一个梦啊,我没有告诉过他呀。唉,不管了,刚才已经讲过晚上在一起玩的事了,现在只有讲、那个梦了。
“韦伟,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早上,你说你昨天晚上我们回去后,你做了一个奇怪又好玩的梦啊。你说你梦见一个书生跪在一个公堂之上,有一个官在那里问话,还有一些人在那害那个书生,那个书生叫林秀才。你还记得吗?”
“林秀才?林秀才?林秀才是冤枉的,林秀才是冤枉的,林秀才是冤枉的。”韦伟眼中像是回复了几分神色,情绪有些缴动。
“好好好,林秀才是冤枉的,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呀?谁能告诉我,我是谁呀。”说着痛苦地抓着头发。
“好了好了,不要这样,韦伟,你睡吧,睡觉吧。”
“睡觉,睡觉。”还真的倒在床上,一下子就熟睡了。
我看着眼前熟睡的韦伟,心中一阵酸楚,为什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会失忆呢?各种假设都不成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我越想头越痛,慢慢地也开始困起来了,慢慢地,我也扒在床边上,睡着了。
“喂,李林,醒醒,李林。”一阵叫声将我惊醒,醒来后更让我大吃一惊,叫我的不是别人,而是已经失忆的韦伟。我通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不解地看着韦伟。
“喂,你看着我干吗呢,我们怎么会在医院里,我还穿成这样,我怎么啦我,又没病穿成这样。”韦伟一脸的迷惑。
“你,你,你不是已经失忆了吗?为什么又想起来啦。”我结结巴巴地说着。
“失忆?什么时候啊,我怎么不知道啊,我中午的时候感觉好困,就回宿舍睡上一觉,直到现在了。”
“你一直在睡觉?”
“是啊。”
“那你是梦游?”
“什么梦游啊”
“我也不知道,走吧,我们边走边说,你真的没有失忆?”
“真的没有失忆,李林,我给你说,你再乱说我可对你不客气啦我说,走吧。”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韦伟给拉着走了出去。他还真的不像是失忆过的人,反应比我还快。不过刚才我睡觉之前,他为什么那样呢,好像害怕什么,可又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在回到韦伟所住的宿舍后,一个个都像看活宝似的看着他,问东问西的,无不惊讶他之前的表现。我送他到他们宿舍后,就回自己的宿舍了。今天发生的事太让人匪夷所思了,我想要一个人静静地想一想。
躺在床上,无聊地看着天花板上,脑中杂乱无章,那个梦太让人不可思忆了,我竟然和韦伟做了同一个梦,还是在同一天晚上。今天,为什么韦伟失忆的时候,我说那个梦,梦中那个林秀才时,他会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此时我脑中有不间断的问题浮出来,不夸张地说,我现在的问题已经可以做成一本百万个为什么了。
想不明白,一切事情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在我身边会发生这么多奇怪的事?
不知道想了多久,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下午一般都是在外面过的那三个舍友都已经回来了,又开始了今日的地主大战。
“你们回来啦!”
他们三个一脸迷惑的看着我,张伟说:“现在还不回来,你要我们在外面过夜啊,现在都晚上八点多了,我们说好了七点钟开始的纸牌今天也给失约了。”
我听了一惊,晚上八点多了,那我从下午四点多回来就躺在这里,不是已经躺了四个多小时?动了动身体,早已经麻木了,肚子也开始了他的空城计战鼓乐。快速地爬起来,向校外的夜市跑去,先去搞点东西,把肚子先喂一下再说别的。
五 卫叔
经过几天的沉思苦想,终于,决定去找卫叔,他几次都叫我十一点以后不要去那凉亭,那他一定会知道原因,所有的事就会慢慢地解开来。我坚信,只要科学论一天不倒,我就不会相信会有神鬼之说。下午一下课,我就径直走向校保安室。
“咚咚咚。”
“谁呀?”一个声音响了起来,直觉告诉我,那就是卫叔。
“我是那个你几次在凉亭里见到的那个男孩,想来问你一点事,能帮我开开门吗?”
“是你?不行,你不要来找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走吧,只要以后不去那凉亭就行了。”卫叔声音中带有一丝的恐惧,这让我更加相信他会给我答案了。
“卫叔,你就开开门吧,我只是想问点别的事,不会太久的。”
卫叔没有再回答,房间里也没再有声音发出来,静静的。
良久,门开了,卫叔还是把门打开了。说:“进来吧,不过我没多少时间,问完就快点走吧。”
我淡淡地笑了笑,跟了进去,走到了平时他们睡觉的地方。房间里很暗,里面有一盏灯,灯光很弱。房间里的东西到处乱放着,很是散乱。
“随便找个地方坐吧,这里很乱。”卫叔淡然地说道。
“哦。”我拔开了一个小凳子上面的东西,坐了下去。
“小伙子,有什么事快问吧。”
“哦,卫叔,你为什么要让我们不要去那个凉亭里面呢?”
“有一定的原因,但我不会告诉你的,告诉你后你会发疯的。这一点你不知道要比知道好,听我一句没错的。”
“哦,还有,为什么星期三我在那个凉亭里面吹完风回去后都会做梦,这两次都是同一个梦?还有,那次我叫上韦伟后,那晚他也和我做了同一个梦?”
卫叔听后,脸上有明显的变化,但很快又镇定了,淡然地说:“那些都是你们这些高校学生的压力太大了,乱想出来的。”
“不会吧,卫叔,就算是巧合,这也太巧了吧,我前几天去了一个心理咨询中心,那个医师也说是巧合,这世上能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年青人,不要去想太多了,这世间有很多事情是无法用科学去解释的,你还是做一个父母心中的好学生吧。好了,我要睡觉了,你回去吧。”说完就躺在了床上,神色是那么的淡然。
“卫叔,我知道这些事情无法用科学解释,可世上真的会有那些神出鬼没般的事吗?那为什么平时我们没有感觉得到呢?”
“我不知道,我要睡了,不要打扰我,你走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了。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我走出了保安室。“来与不来都是一样的,什么也没问到。”我一边走一边抱怨着。
身后的卫叔见我走出了房间,自言自语地说:“希望他能躲过这一次。”
我又来到了那个凉亭,此时的凉亭没有了夜晚的阴冷,更多的是一种装饰,成为学院花园中的一处别样的景观。坐在凉亭的石凳上,一种说不出来的心情,一时间要说出来是什么感觉也说不出来,像是伤感,但不知道伤感什么。靠在石凳后面的石柱上,闭上了眼睛,感觉着秋风扫落叶。
一个女子,我刚闭上眼,一个美丽的女子出现在我的脑中,很熟悉,但又不是我认识的人。突然,一个影子进入了脑中。画,画中的那个女人,带着一丝丝忧伤,从一个看不到尽头的长街慢慢地向我走了过来,口中说着什么,但没有声音发出来。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无风自飘。
慢慢地,那女子离我越来越近,十米,七米,五米。站在了我的面前,抬起手,正要说什么。
“叫你别在这来了你还来。”卫叔一把把我提了起来。
“啊,什么事呀,卫叔?怎么是你呀?”我从那个似梦非梦的幻想中清醒了过来,惊讶地看着卫叔,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来到我里。
“怎么,我不能来吗?我叫了你不能来这了,你还来这里。从现在开始,你白天晚上都不能来这里了,不然我会向学校推荐,让你离开这个学校。”卫叔慢慢地说着,脸上的神色很是淡定。
“为什么呀,卫叔,不让我在这来,也得给我个理由吧,你不能只说不让我来,而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能来呀。”
“没有为什么,我说了就会去做,你走不走?走不走。”
“好,我走,我走。”
气愤向宿舍走了去,心中又增加了一个疑问,卫叔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又为什么中我以后都不要去那个凉亭?太多太多的疑问,我已不想去想它了,给自己一个轻松的空间。今天下午,放松一下。
回到了宿舍,宿舍里空荡荡的,里面没有一个人,静静的。我慢慢走了进去,看着墙上面那副别人送的画,心情不由得好了几分,这么好的一副画,还有人会送给我,要是自己去买的话,得多少钱啊,我得多少天不吃早饭,多少天不外出来省钱,才能买到啊,看来自己也有走运的时候,呵呵。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我默默地念着这一句。古代的人还真是爱情高手哦,写出这么好的句子来博美人一笑,那个做画的人一定很是风流潇洒,不知道和唐伯虎比,哪个更佳?
我漫无边际地幻想着,幻想着它现在的价值,过几年后的升值率会是多大。由于小时候家里穷,所以现在对任何一个可以赚取钱财的机会都会去尝试一下,失败不可怕,只要本钱没有丢。
“铃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响条断了我的幻想,我拿起来一看,是家里,肯定又是奶奶,只有奶奶才会无缘无故地给我打电话。“喂。”
“李林啊,你还好吧,现在在学校里怎么样啊,瘦了没,?”电话那头奶奶关切的声音喋喋不休地说着。
“奶奶,我没事,我还好,您有什么事吗?不是前天我才打过电话回去的吗?这么急家里没事吧。”
“家里没事,你前天不是说你有个同学失忆了吗,过一会又好了的那个,我们在家里就担心你,所以我去镇上找了个算命先生,要他给你算一卦,结果是你今年会有一劫,只要今年过后,你的命很好的,说以后能住高楼大厦。”
“奶奶,您怎么能信那些骗子的话呢?他们全都是骗人的,我能有什么劫,最多不过是个桃花劫。”
“桃花劫?那是什么劫呀,那你可要小心啦。”
“奶奶,桃花劫就是桃花运,就是,哎呀,不说了,就是这样吧,我会小心的。”
“哦,那你一定要小心啊,不要让我们在家里担心你,你钱够用不,不要用得太快了,你爸妈挣钱不容易呀。还有,现在天气在慢慢转凉了,你要多加点衣服哦,小心冷感冒了。”
“知道啦,奶奶,我都快二十了,还不能照顾自己呀,就这样吧,奶奶。”
“好吧,那就是这样,你要保重哦。”
“嗯,我会的,拜拜。”再拜拜还没说完,我就把电话给挂掉了,要是慢了一步,奶奶又会在那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些说过几千遍的关心的话。虽然有时候想家的时候,很想听听奶奶唠叨几句,可她一唠叨,我又会受不了,会很无礼地走开。
六 死亡之迷(1)
时光好似流水飞快,一个月很快地过去了。这一个月里,全校都非常地平静,反常地平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一样,让人有一种惶恐不安的感觉,冥冥中像是要出一件什么大事一样。
处于平静中,我也享受着这一份难得的平静,走在校园中,悠闲自得。中午的阳光在这个冬季里很暖和,晒着太阳,周公又在叫我去和他品茶了,只好应从,先回宿舍整个回胧觉。
懒洋洋地推开了宿舍门,眼前的一切让我的脑了差一点短路了,赵祥躺在地上,双手捂心口,七孔流血,脸上是极为的害怕。室子里乱成了一团,桌椅板凳东倒西歪,只有一张桌子还在原地,没有动到一点,上面就是我那张古画。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警察来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报的警,当时脑中有的只是空白。
“你好,先生,我是这个案件的笔录员小阮,是不是你报的警?”一个警员过来问道。
我点了点头,不过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是我报的警,只是在我看来,没有第二个人有我先看到赵祥的尸体。
“那好,先生,你贵姓?”
“我姓李。”
“哦,李生,请跟我来做一下笔录。”之后就把我带到了旁边的那个宿舍。
“李生,请问死者和你是什么关系?”
“朋友,舍友。”
“是你第一个发现死者的吗?”
“应该是吧,那门是我推开的。”
“桌上面的那副画是谁的?”
“是我的。”
“哦,谢谢你,李生。”
“请问,他是怎么死的呀?”
“现在我们还不能下结论,但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了。是不是自己杀,我们要等法医的结果出来了才能下结论。”
我点了点头,走出了那间宿舍,我们宿舍的其他几位舍友也都赶了回来。肖松问道:“李林,是怎么回事呀,早上我们还是好好的,在十一点钟时他说他想回宿舍,他回来做什么呢?”
我想了想,说:“我想他可能是回来看我那副画来了,我的画开始是挂在墙上的,我中午想回来睡觉时看到赵祥倒在地上,我的画也被放在了桌子上,全屋都只有那一张桌子没有被动过,其他的都被整得乱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