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鬼新娘》作者:天亮说晚安【完结】 > 鬼新娘@txtnovel.com.txt

第 10 页

作者:天亮说晚安 当前章节:149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1:12

一来二去,那几具白骨被我给拿光了,在那里剩下了一个像盖子一样的东西,我吼道:“卫叔,僵尸在打我,你快去看一看中间那是什么东西,是不是通道啊,我快支持不住了,快点啊。”

卫叔的反应还算快,在听我喊他时,就跑了过去,把那像盖子的东西拿了起来,下面果然是一条通道,向下而生,笔直的,没多深处,转进了一个门,卫叔跳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下面传来了卫叔的声音:“李林,快下来。”

我有些笨重地闪过了僵尸,从那通道跳了下去,脚一软,坐在了那门前,门只有一米左右,我慢慢地爬了进去,刚一进去,门外,那僵尸也跳了下来,只是身子太高,又不会弯腰,在外面老是撞墙,撞了很久后,才又跳了上去。

这个洞中更空了,上面那洞中还有一户棺木,这里面,什么都没有,面积和上面的差不多,全是空的,不过墙上画着一些画,看不懂的画,共八副。

卫叔站在那些画前,很仔细地打量着,时不时的还用手去摸摸看。我也把画看了一遍,在看完后,才看明白那上面画的是些什么。什么飞擒走兽的,应有尽有,这么说吧,只要是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没有没画上去的。

“卫叔,这些画是什么意思啊?古代的壁画就是这些啊,看起来这么丑,怎么会得到那些古代人的赏识的啊,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要画八副。”

“是啊,”卫叔说道:“很奇怪啊,在这么大的一个墓室中,只画了八副画,八副,八副?”卫叔一遍遍地重复着八副这两个字。

“卫叔,怎么啦,八副有什么特别吗?你老是念它做什么呢?还是先找一找看,哪有放那金佛玉鼎吧。”

“啊,我明白了,这墓室还不是主墓室,这里也只是一个机关,那八副画你注意了没有,它是画在八个不同的方位,按照我们灵能来说,它就是一个八卦图,我们也只有画出一个八卦图来,和它能够相辅相成,我们就可能进入下一个墓室了。”

“相辅相成?那是哪一种八卦图啊,我们要试到什么时候才有可能去拿到那金佛玉鼎啊。”

“这就要看你对灵能的运用如何了。”卫叔说道。

“我?”

“对,”卫叔说:“你是一个天生灵能使用者,只有你才能在最快的时间里破掉这个八卦阵法,看你的了。”说完退到了刚才进来时的那个门前。

没办法,能者多劳吧,一个人走到了洞的正中,闭上了眼,感受着这八卦阵的每一点灵能波动。

四十八 成功

感觉了一会儿,让我很是难受,这个八卦阵太奇怪了,没有按照一般的阵法那样,每一个方位相连,相辅相成,而是完全没能连在一起,倒像是一个方位克制另一个方位一样。“卫叔,你来感觉一下,这个阵法太奇怪了,我有些搞不懂。”

“真是没用,”卫叔骂道:“那次我教你时就叫你要好好学,现在才知道有用是吧,让我来给你讲讲。”说完也闭上了眼,没过多久,卫叔一脸的迷惑,睁开了眼,说:“不对,这个阵法太怪了,八个方位时而相生,时而相克,这可是八卦阵中的大嫉,那样阵法的灵能会消耗很多,差不多是一个没用的阵法,可是,这个阵法在相克时,显出来的灵能还更大,不可能的,在灵能传说中,还没有人能调出来这样的阵法,连张天师都没有,难道还有比张天师更强的灵能师?”

我说:“卫叔,我说了吧,这个阵法真的好怪,从来都没有在哪看到过,那鲁班书是不是假的啊。”

“胡说,”卫叔说:“鲁班书哪会有假,这个阵法我这么老了都没看到过,你这个小子哪有机会看到,不过现在真的很麻烦,必须得破了这个阵才会进入主墓室。”

“那怎么办?”我问道。

“现在只有看你的了,你是一个天生的灵能使用者,你有一种灵力,可以和别的灵能相融合,只有利用这一点,我们才有机会过去。”

“啊,又是我啊,我都不知道怎么用那特殊的东西,而且只是你们说我有,我自己都还不知道自己真是不是有那特殊的能力。”

“你不去感受还要我去吗?我要是有那灵能,早就下去了。”

“喂,卫叔,为什么我们不叫宾娘直接把我们带到那魔界去呢?”

“你以为魔界想去就去得了吗?你以为是你家里呀,宾娘说了,她一个人才能通过,而且,在盘古开天时,定下了人类未达到一定的能力,是无法进入神魔冥三界的,但是那个分界线在我们人类的极限外,所以只有张天师一人做到了。”

“唉,为什么只有张天师一人呢?他要是做了我师傅,你说我会不会也能进入另外三界呢?”

“先去拿到金佛玉鼎了再说吧,小子,快点去,别偷懒,这么点小事你都不做,还怎么做我的女婿?”

“哦,我这就去。”狠狠地瞪了一眼卫叔,又走到了洞的中间,闭上眼,静气凝神,感受着地下灵能的每一点变化。刚开始,分出了一点点灵能想要去阻止地下那灵能的转动,可是刚一相碰,我的灵能就消失不见了。

一阵迷惑后,我想出了一个办法,用自己的灵能不去和地下的灵能强碰,而是像一条小溪一样,把自己的灵能注入那一起,到一定强度后再来改变。可以说,这个想法是绝对的奇妙,可以说有超越张天师的地方。

我先分出了一点点灵能,慢慢地向地下那灵能靠近,慢慢的,两者还真的相融了,在一起,跟着八个方位,反方向运转起来。第一次的成功,让我信心大增,又多分了些许出来,还是一样,两者融合在了一起。

时间一点点地过着,我的脸上流出了汗,身上那些工具很重,挂在身上,让人感觉很累很累。在我的灵能差不多和地下的灵能相同时,分出少少,带动之前那些灵能,突然一下转变运行的路线,和地下那些灵能相反。两者碰撞后,没有较大的波动,只是洞中的这八副画慢慢地动了起来,慢慢地移动,越来越快。

卫叔走了过来,说:“李林,好样的,真不愧是我的女婿,这么快就搞定了。”说话间,八副画停了下来,地下一阵抖动,又是在中间,出现了一个通道,和上面那个差不多,都不是很大,也不是很深。

我们又跳了下去,这一次,下面不再是一个洞了,而是一条长长的甬道,很长,甬道的两旁,坐着很多干尸,整整齐齐的,显然是陪葬者。“卫叔,这个墓主人是什么身份啊,怎么这么多人陪葬?这也太可怕了吧。”

“在古代就兴这样,你管得着吗?”卫叔没好气地回答道。

瞪了他一眼,又继续向前走,在迈过第一具干尸时,后面一阵响动,进来时的那个门关上了,甬道内,两头都没有出路,唯独的两扇门都关上了,“卫叔,现在怎么办?”我有些害怕地问道,面对这么多干尸,心里毛毛的,要是都起来的话,不想死也得死了。

“别害怕,一定能出去的,慢慢来,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没?”卫叔也有些底气不足地说着,他可能也不会想到这个墓会有这么多机关吧。

一直往前走,没有回头,直到到了另一个门那里,我们才停了下来,那门上有一对门环,挂在虎口中。“李林,来推推看,能不能推开。”卫叔说着。

用力推了推,一点反应都没有。有些泻气地转过了头,这一转,差一点脑子就短路了,刚刚还坐在地上的干尸一个个都站了起来,转过身子,都面对着我和卫叔。

“卫叔,卫叔,不用开了,转,转过身来吧。”我有些发抖,口齿不清地说着。

“干吗?你找到通过的方法了?”卫叔抱怨道,还是转过了身来,在那0。01秒时间里,他明白了,也呆在了那里,说:“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用手掐了一下卫叔,卫叔尖叫道:“你掐的干吗?很痛你知道不知道。”

“那就是真的。”我说道。

那些干尸又开始动了起来,一步一步地向我和卫叔走来,步法是那么的整齐,那么多干尸,脚步声只有一个。顺手从身上拉下来一把工具,是什么都没有看清,扔向了为首的那一具干尸。

一点也没有停留,还是原来那速度,不知道哪来的力量,我跳了起来,踢向了为首那干尸,倒地,在我这边的这一排,全都倒在了地上,在一秒钟后,又重新站了起来,刚一站起来,前面那干尸就向我冲来,卫叔那边也是一样,干尸也向他冲了过去。

左右的躲闪中,我和卫叔撞在了一起,冲力较大,我和他都倒在了地上,还好,虽然倒在了地上,让屁股疼了一下,但是躲过了干尸的攻击,在冲过来时,脚踢在了我们身上,也倒在了地上,手一下杀进了石板中。

后面的又向我们攻来,我和卫叔都快速地后退,背再一次靠在了门上,干尸们也到达了身前,还在前进。用力支撑起身体,踢向了干尸,还好,干尸又倒了,不过这一次是向我们这边倒来。眼不见心不烦,我闭上了眼睛。

不知怎么的,突然感觉到后背一下子空了,刚才靠的那门不见了,转过头来,门已经打开了,干尸还在向前冲着,刚才那干尸的手卡在了那门上。拉着卫叔,快速走了进去,刚一进去,那门又自动关上了。

这里又是一个洞,没有之前那两个洞大,但这一个洞中,四面都用石块砌成的,四四方方的,在我们的对面,有一座房子,是用木材做成的,很美观,跟着卫叔走了过去,开门,进去。

里面只有一间房,在房间的中间,放着一口棺材,前面的供桌上放着的正是我们要找的那金佛玉鼎十六罗盘。佛身金光闪闪的。我快步上前,把那金佛玉鼎拿在了手中,那高兴,别提了,结婚都没有那么高兴。

“卫叔,我们拿到了,拿到了金佛玉鼎了,可以去救刘馨了。”

卫叔更是夸张,老泪纵横,激动地说:“是啊,可以去救刘馨了,可以了。”

在激动了一会儿后,我们换了个氧气瓶,开始往回走。

四十九 时空穿梭

出来要比进去时要轻松得多了,去时遇到的那些东西都没再遇到,一路畅通,没用多少时间,我们就从卫叔挖的那个洞中爬了出来,宾娘和燕月姬高兴地跑了过来,宾娘问:“怎么样?这么快就成功了?”

我和卫叔笑了笑,我点了点头,说:“你看我们像是不能成功的人吗?我是什么人,我是天才术士啊,这么一个墓怎么可能难倒我们呢?是吧,卫叔。”

卫叔拍了我一下,说:“我们什么时候穿越最好呢?”

“是啊,是啊,”我也说道:“现在金佛玉鼎也拿到了,现在我也们该去救刘馨和林秀才了吧。”

“嗯,明天晚上,明天晚上你们就穿越时空,我就回魔界。”

“为什么要等到明天呢?”我问道。

燕月姬走了过来,说:“因为明天晚上月圆,星象北斗七星,这样穿越的机会更大,失败为最低。”

“啊,”我惊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也不是百分百的有把握了?要是失败了会怎么样呢?”

宾娘说:“失败了就会穿越到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时代去,可以是过去,也可能是未来,反正就是连神都无法控制到百分百的成功。”

卫叔说:“这样的啊,看来神器也会出现质量问题哈,是谁做出来的,也不做得完美一点。”

我们都笑了起来,宾娘说:“卫叔,你还真是幽默,天下哪有完美的事情啊,能做到穿越就已经很不错了,传说还是很多个大神在一起才完成的这一金佛玉鼎十六罗盘呢。”

“唉,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我是要试一下的,小时候,我就对不住刘馨,现在只能为她做这么一点儿事情,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也得去做,不管是什么危险。”

“喂,卫叔,我也要去的哈,我和刘馨认识才一年多,但是真的用了心后,一年多的时间里也够了,我也是要去,还有燕月姬,我也要保护她,所以,只好和我们一起去了,没问题吧,燕月姬。”

燕月姬点了点头,说:“我那次一跟你一起离开了那个阵中,就一定会跟着你的,你到哪儿我就会到哪儿的。”

“不会吧,我上厕所你也跟着我去?”我一脸的坏笑。

“对。”卫叔和宾娘都笑了起来,燕月姬看了看,有些迷惑,说:“那有什么啊?不可以的吗?”

卫叔说:“宾娘啊,看来你有时间还得跟她讲一讲,她都和李林生活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明白这些关系呢?李林,你一天是不是吃了睡,睡了再吃的猪啊。”

我无语,这些我怎么说,遇到后我都说了的,难道还要我把她拉在那里,还来给她上一上生物课吗?

一晚没睡,此时已困得不行了,找了个平一点的地方,睡了下去,睡觉真的很爽,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后,吃了一点东西,没什么事,又继续睡,直到睡到了傍晚,怎么也睡不着了,才坐了起来,卫叔还真是牛,一直都没有醒来过,至少在我醒来时没有看见他醒来,宾娘每天都是那么神出鬼没的,要想在白天见到她,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燕月姬坐在我旁边,看着远方。看着她的侧面,还真的很像月光神。一想起月光神,就想起了月光神在最后拉我到一边说的那句话:你现在不要告诉她,等出去以后再给她说。

“燕月姬,在做什么呢?”

燕月姬转过了头来,眼睛有些湿润,说:“我想我父亲了,从小我都没有和我父亲分开过,可这一次太久没见到他了。”

我也一阵伤感,自己离开家时连父母都没有说一声,不知道父母现在怎么样了。但转念一样,自己决定了的事,就一定要坚持到底。“燕月姬,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你父亲没有和我们一起走出那个阵呢?”

燕月姬笑了笑,说:“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说,你不想说时我问了也没用。”

“也是哦,燕月姬,你知道你父亲那一次把我拉到一边说的些什么吗?”燕月姬摇了摇头,一双大眼睛呆呆地看着我。我继续说:“那一天,你父亲把我拉到一边。。。。。。”我把月光神给我说的那些话又跟燕月姬说了一遍,“就这样,你父亲决定不走出那个阵,一辈子呆在那里面,反醒自己以前的过错。”

燕月姬哭了,两行眼泪快速地流着,像江水一样,吼道:“不,父亲他没有错,错的只是神王,父亲他没有错。”

我把燕月姬抱在了怀里,说:“我也知道你父亲没有错,可是你父亲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我们说什么都不会有用的。”

燕月姬没有说什么,只是哭,泪水越来越多。哭了很久后,才停止了,走到了一边,又继续看着远方。

晚上,月光果然很圆,北斗七星也很早就出现了,宾娘说:“李林,现在什么时候穿越就看你的了,你只要能画出一个八卦图和金佛身上那八卦图相辅相成,那么你们就可以穿越了。”

“啊,又是我来,能不能让我换一个工作啊,在墓中也是让我来打开那八卦,现在卫叔来,卫叔很厉害的。”我抱怨着。

“死小子,又不是我是天才,要是我是的话,还用你去,你若不去启动这金佛玉鼎,那我们还是无法完成穿越,只好各回各家了。”

“唉,最后一次啦啊,老要我做,能者多劳也不能多这么多吧,让一让,我要开始工作了。”扒开了卫叔和宾娘,走到了金佛玉鼎旁边,又是一个很乱的八卦阵,完全打扰了常规。看了看,有一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了。

分出了一点点灵能,察看了一下金佛玉鼎本身的灵能,这一看,让我高兴不已,想起来了是在哪儿看到的了,这一个八卦阵就是墓中第二间墓室里的那八卦阵缩小了的,连灵能都是一样的。

看了看卫叔他们,一个个正紧张地看着我,转过了头,闭上眼,用在那洞中的方法,又再一次用在这金佛玉鼎身上。不知道是怎么的,这个小的八卦图比洞中那大的八卦图难破很多,用了很长的时间才破解掉。

刚一破解掉,金佛玉鼎身上金光闪闪一下子撕破了夜中美丽的黑色,周围一下子亮了起来。卫叔和燕月姬走了过来,看着我直笑,让我一阵不好意思。渐渐的,金光变成了白光,神圣的白光。

白光一点点的加强,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的变轻,慢慢飞离了地面,一点点地变化着,白光开始向一边跑去,另一边只有一点,最终,成为了一个太极图,我,卫叔,还有燕月姬三个人坐在太极图的正中,开始转动起来,越转越快,直到肉眼看不清速度。

转到了极限时,太极图炸开了,一阵玄晕,只感觉到身体在空中打转,没有一点重力,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任由它自己转动。

又是能量的波动,感觉像是倒在了地上,头痛得厉害,晕了过去。

五十 新科状元

感觉头似乎有些清醒了,动了动手和脚,没有什么,只是有一点酸痛,但还是可以动,睁开了眼,阳光正好照在脸上,很刺眼,又快速闭上了。过了一会儿,再一次确定能动后,翻了一个身,背朝上,站了起来。

燕月姬在我身边,我站起来那一刻,她的手也动了动,我知道她很快就会醒了,没怎么担心,可是,卫叔却没有在我们身边,不知道落在了什么地方。

“卫叔,卫叔,你在哪儿?”

燕月姬站了起来,问:“卫叔呢?他去哪儿了?”

我摇了摇头,燕月姬说:“等一下,”坐在了地上,我没有理她,四处张望着,试图找到卫叔,不过一会儿,燕月姬站了起来,说:“走吧,我知道卫叔在哪儿了,快点啊。”拉着我就往山顶上跑。

山顶上,有一座凉亭,凉亭顶上,卫叔睡在上面,时而还翻一下身再继续睡。“卫叔,卫叔,睡醒了没?下来啦,快点。”

卫叔醒了过来,翻身看向我们,脚下一滑,从凉亭顶上掉了下来,有惊无险,我跑上前去,刚好接住,虽然还是掉在了地上,但那已经没什么了,卫叔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穿越成了没?”

“哎呀,卫叔,这我们现在哪知道啊,我们也是刚醒过来,走吧,先找一个人问一问就行了。”说着我先和燕月姬向山下走去。

山下,一条很宽的路,上面有很多车轮跑出来的小沟,还有很多动物的脚步,看上去是很大的动物。我们三人继续往前走,一路上都没有人,我们走了三个小时都没有见到过。

突然,前面传来一个人的求救声,渐渐近了,道路的尽头,一人穿着大红衣,骑着一匹大红马正向这边跑来,燕月姬想了一会儿,说:“哇,李林,你有福了,你现在是新科状元,看来我们穿越的时间也正确了,现在应该是康熙四年。”

我一阵迷惑,此时那匹大红马已经把他的主人带到了我们前面不远处,速度很快,突然,那马一下子停了下来,马上的人一个跟头,从马上掉了下来,撞向了我,本能让我躲下,可是,脑中这样想,可是脚步却移不动,任由那人撞来。

我闭上了眼,等着这一次撞击,可过了一会儿,身上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小心地睁开了眼,眼前什么也没有,只有那匹大红马还是停在原处,卫叔和燕月姬停在我的身边,刚才那穿大红衣的人不见了。

我松了口气,低下了头,这一看,再一次吓了一跳,我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穿了一身大红衣,和刚才那男子的一样,头上却多出了一顶帽子,也是大红,这可不是普通的帽子,在电视中见过类似的,这是古代的官帽。

我惊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穿成这样了呢?我记得刚才我是穿的一件T恤呀,这是怎么回事?”

卫叔和燕月姬都笑了,燕月姬说:“刚才那人是你的前生,现在你从未来回到了前生生活的那个年代里,前生当然会不存在了,而现在,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是高中状元了,在游街。”

迷惑,迷惑,再迷惑,问道:“燕月姬,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你应该不知道才对啊?”

“我是在刚才占星时得知的,马上就有人来了,我们一起陪你做官去吧,还是临安知府,官居四品,不错哦。”

我一阵苦笑转过了头来,在道路尽头,果然出现了一些人,只有十几人,都骑着马,快速向这跑来,卫叔说:“李林,享福了,哈哈哈。”

那些人在我们前面跳下马来,走到我们面前,跪在了地上,说:“状元爷没受惊吧,我等无能。”

一阵不自在,从小我没有跪过人,也没有人会跪的,可是现在别人一见面就给我跪下,还真让我感觉很不适应。吐了半天,才说道:“起来吧。”

“谢状元爷,”一群人站了起来,后面的一个人牵着那匹大红马走了过来,说:“状元爷,您的马,是现在回去继续游街呢,还是。。。。。。”

“走,回去吧,不游街了。”我说道。

“是,”所有人都上了马,这里,只有卫叔和燕月姬没有马,以前我没有骑过,现在骑上去都很难,有几个人轻声地笑了笑,但很快就停止了。在一个人的帮助下,我还是上去了,“燕月姬,来,我们俩骑一匹马吧。”停了停,对着那些人说:“给让一匹马出来,让那老者骑。”

“状元爷,他们是?”一个人问道。

“他们是我朋友,让一匹马出来吧。”

“哦,是状元爷的朋友,那应该的。”刚才说话那人又说着,同时还从马上跳了下来,把马牵到了卫叔面前,说:“请。”然后跳上了另一匹马,和另外一人一起骑一匹马。

一路上,走得很慢,差不多和我们步行时一样,天黑后,我们终于到达了家里,以后的住址,京城临安府。简单地转了转,看了一下新家,之后便倒头睡下了,这一天好累,在马上坐了近五个小时,我不晕车,可这一次还差一点点晕马了。

一夜舒爽,连梦都没有一个,直到早上。很早,一个士兵走了进来,跪下说:“状元爷,今日您得去上早朝,皇上要面见于您,现在时候不早了,得进宫了。”

没办法,做了状元,就是那皇帝的手下,还是去见一见吧。起来,穿好了官服,大步走了出去。

第一次进入皇宫,感觉只有一个,太大了,走了很久,差一点就转错了方向,最后找来了两个太监才带到了上早朝的地方。大殿内,文武百官都到齐了,整齐地站在那里。一个高台上,一身黄衣,金光闪闪。

我走了进去,跪在地上说:“参见吾皇,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句话还是昨晚燕月姬在睡前教我的,说一定要这样说,还要跪着说。

皇上说:“免礼,平身吧,你就是李远?”

“是的,皇上,不过现在我已改名叫李林了,前些日子,我在街市上遇一高人,算了一卦,那高人说我五行少木,所以现改名为李林。”按照卫叔给我编好了的台词,有条不絮地说道。

“哦,李爱卿也信那些寺井小民的?哈哈哈,好好好,那朕就叫你李林吧。李林啊,听说你昨天在游街时,马突然发狂,没伤着吧。”

我说:“谢皇上关心,一切安好。”

“嗯,那就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京城内的临安知府,京城内的一切事情,你都得管制,这对于你来说,可能是有些重,但你不要让我太失望啊,你先下去吧。”

“是,”说着我退出了大殿,一切都是那么的准,好在昨夜,燕月姬告诉了我所有今天会说的话,全都是那样。

心情高兴,一路上哼着费云那首《故乡的云》,慢慢地向那临安知府走去,那里,我不知道又要住多久,呵呵,先住下,当一段时间的官再说吧,现在人有谁会像我这样,能回到古代来当官呢,机会难得,怎么也要当够了再回去。

几天的时间过去了,一点事都没有,每天都是在后堂内喝茶,再就是去集市上转转,给燕月姬买一些小玩意儿,不知为什么,女孩子都喜欢那些小东西,连燕月姬这个神界的女孩子都不例外。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的第一把火在上任后的第七天到来了,有一京城内的农夫,在上山砍柴时,发现了一具女尸,还未死几天,身体尚未腐烂。

我,卫叔,还有燕月姬,带着一些士兵,火速冲向了那女尸死的现场,我现在是官了,怎么也得为民做一些事吧,再说,我本就是那种助人为乐的人,至少自我感觉是这样的。

五十一 第一把火

来到了山上,草从中,躺着一女子,一身粉红衣服,有一些发白,像是洗衣粉放多了,在水里泡久了那样。山坡上,那些草东倒西歪的,又像是从上面掉下来的,那女子脸上面被石子刺破了好几个地方,衣服也是一样。

“卫叔,为什么我刚一上任就给我出这么难的一个题,你说这个杀人者是谁啊,这么残忍,这上面这么高,他也忍心?”我无趣地抱怨道。

卫叔点了点头,说:“是啊,太残忍了,你找到杀人凶手后,直接拉去枪毙算了。”

周围的士兵一阵迷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再都看向了卫叔。我一惊,忙说:“喂,卫叔,在这皇恩浩荡下,能不杀就不杀吧。”同时丢过去几个眼神,可能卫叔也明白了刚才语言上的失误,淡淡地笑了笑。

这时,从山下走来了一个中年人,衣服穿得很烂,典型的农民着装。走到我们面前,低着头,跪下说:“草民见过大人。”

“起来吧。”我淡然地说道。

那中年站了起来,抬起了头来,可能看见了那女尸吧,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哇的一声,扑向那女尸,眼中还流出了眼泪来,哭着说:“表妹啊,你,你怎么啦,快醒醒啊,你还说要给我说什么的,快起来啊,起来啊。”

那人嘶声力揭地叫着,时不时地看了我一眼,再又看卫叔一眼。我感觉好奇,上前问道:“喂,你认识这个女子?”

那中年男子再一次跪在了我面前,说:“大人,你要为我表妹做主啊,一定要找到杀人凶手,要为我表妹报仇啊,她是被人杀的。”

越听越糊涂,说:“等等,你叫什么名字?你说你表妹是被杀的?有何证据没?”

那男子说:“回大人,小的叫大牛,我家住在山脚下,昨天我表妹来过我家,她说她的丈夫犯了杀人罪,被她给知道了,她怕她丈夫害她,说于今天在山顶的凉亭把她丈夫的犯罪证据给我。可是在我家里玩了一会儿后,她的丈夫也来了,二话没说,拉着我表妹就走,我拦也拦不住,只好放行了,今天早上,我想起来了表妹叫我来山顶,这才上来的,不想,我表妹她,她已经。。。。。。”

“你的意思是说你表妹是被她自己的丈夫所杀?”

“是的,大人,从我表妹和他结婚开始,我表妹常常被他找得人不像人的,有几次拿起刀砍我表妹,还好被我看见了,才救下了我表妹,大人,您一定要杀了他,为我表妹报仇,还我表妹一个公道啊。”

燕月姬走了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李林,这个中年人给我的感觉怎么不像是一个好人,先不要信他的话。”

我也轻声对燕月姬说:“这个我也看出来了,他说的这些事都太巧了,我们还是先去死者的家里看一下吧。”

燕月姬点了点头,走开了。我说:“大牛,带我们去你表妹家。”

“去我表妹家?”大牛一顿,问道:“去她家做什么?大人啊,我表妹真的是被她丈夫所杀的,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啊,大人。”

“我们去还要你管吗?”我吼了出来。

大牛看了我一眼,站了起来,向山下走去。吩咐了一下,我和卫叔,还有燕月姬,带着几个人也跟了上去。走了近三个小时后,大牛停了下来,说:“大人,前面就是我表妹家了,您一定不能放过我表妹夫啊。”

我没有理会,向那房子走去,此时应该已差不多下午五点多钟了,天空也有些许的阴沉,我和燕月姬,还有卫叔三个人走了进去,屋子里空空的,只有一张桌子,还有几把椅子,还有厨房也在这一间房间内。在用布隔开的另外一间房里,只有一张床,床上的被子很是单薄,但很干净,床单也铺得很平。

“你妹夫他人呢?”我问道。

大牛一下子又跪在了地上,说:“大人,他,他可能还在地里劳作,待我去叫,我去叫。”说着跑了出去,我示意了一下,两个随从也跟了出去,我,燕月姬还有卫叔坐了下来,把桌子上面的水倒出来,喝起水来。

不一会儿,随从回来了,后面跟着大牛还有一个比他年轻一点的人。走了进来,又是跪在了地上,说:“草民陈二娃叩见大人。”

“陈二娃?”我心里想笑,但在这里,我是官,官就得注重面子,强忍了下来,继续说:“大牛的表妹可是你的妻子?”

陈二娃说:“回大人,是的,他的表妹就是我的妻子,我妻子自幼手巧,绣得一手好花,前些日子说是跟他一起去巴蜀,说是那边有人要做大量的绣花,所以我妻子也去了,至今还未回来。”

“前些日子?你妻子离家已经几天了?”我问道。

“是的,大人,那天大牛来找到我家,说了一下情况,我妻子就跟着他离开了,说是要半年以后才会回来。”

我看了看卫叔,他也是一脸的迷惑,看燕月姬,她则是在那里玩弄自己的头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转过了头来,说:“陈二娃,你可知道你的妻子现在已经死了,大牛说你昨天还去过他家里,把你妻子拉走了,你们两个谁说的是真的啊?”

陈二娃一听,一下子惊呆了,眼泪顺着眼睛就流了下来,嘴里念着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楚。大牛也是一惊,说:“大人啊,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他,陈二娃就是杀人凶手,大人,你一定不能放过他啊。”

我没有理大牛,对陈二娃说:“陈二娃,你妻子离家已经几日了?”

陈二娃擦了擦眼泪,哭泣着说:“大人,妻子离家已有八日之久了,八日前,也是和现在差不多,就和大牛一起离开了这里,之后我便不知了。”

大牛说:“大人,他昨天都还去我家把我表妹拉走了的,却说是八日前表妹和我走的,大人,他在骗人,大人,你一定不能让他逃掉了啊。”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我们全都僵着,我头脑中好乱,第一次来断案,没想到就碰到了这么难的案子,虽然从感觉上来说,大牛更像是坏人,可是我不能用感觉来断。

突然,屋内出现了一种熟悉又厌恶的感觉,在想了半秒时间后,我想到了一个字,鬼,只有鬼才会有那种气息,我才会有那种厌恶感。燕月姬和卫叔似乎也感觉到了一样,燕月姬在我耳边说:“李林,屋里来了什么东西,有危险。”我看了一眼卫叔,卫叔也点了点头,眼睛四处看着,我让燕月姬向我靠了靠,叫了一个随从站在了她身边。

卫叔突然跳了起来,手中撒出去了一些白色的粉末,那些白粉在撒出去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垂直向下掉了下来。卫叔又再一次跳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手中画了一个五行图,向那里打去。

空中传来了啊的一声,然后又恢复了平静,这一切只在转眼功夫中,卫叔又坐在了我身边的椅子上,陈二娃和大牛的头低得更低了,在大门处,出现了一个女子,一身粉红色的衣服,脸很昌白。

五十二 断案

我一惊,手在空中比画着,随时都准备攻击,大牛很是害怕,早已躲进了我面前的这个桌子底下去了,那陈二娃跪在那里,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流,嘴角抽泣着。那女鬼也望着陈二娃,脸上也是不断地变换着表情。

我站了起来,卫叔拍了我一下,摇了摇头,示意我继续看下去。女鬼走到了陈二娃身前,跪在了他面前,眼泪也掉了下来,说:“相公,相公,对不起,相公,我对不起你,我不该不听你的话,跟了大牛走,现在,我再也无法照顾你了,相公。”

陈二娃不住的摇头,伸出了手,想要抓住那女鬼,可是手从女鬼身上划过,停滞在了空中,那女鬼又继续说:“相公,没用了,我现在已经死了,今日是头七,过了今晚午夜,我就要走了,我们再也看不到了,只有等来世,来世我还做你的妻子,你会要我吗?”

陈二娃不住地点头,说:“要,我要,我生生世世都会娶你为妻的。是谁,是谁害死了你,是谁?”

女鬼摇了摇头,说:“相公,不要去报仇好吗?我不想看到你为我去犯罪,那样只会让我更伤心的,相公,答应我好吗?”

我说:“你是谁,谁杀害了你,告诉我,我是新任的临安知府,可以为你申冤,杀人者偿命,我们不会让陈二娃去杀人,也不会让杀人者逃脱。”

那女鬼转过了身来,对着我跪着,说:“大人,小女子在八日前,表哥来找到我说,巴蜀地需要大量的绣花工,我家穷苦,相公每日劳作,也不够吃用,我就想跟着表哥一起去巴蜀做工,好填补家用,可谁知,谁知,我表哥他,他。。。。。。”

我说:“你表哥可是桌下面的大牛,他怎么啦?”

那女鬼擦了擦眼泪,继续说:“回大人,小女子的表哥正是大人面前那桌下面的大牛,八日前的傍晚,我跟着表哥离开了家,表哥带着我去了他家,说是明天再走,可是,到他家后,在睡觉时,他爬上了我的床,说一些非常下流的话语,我反抗,可是无能为力,最终被他给奸淫。事后,由于恨意,我拿起剪刀想要杀了他,可他身强力壮,抢过剪刀,刺中了我的小腹。事后把我的衣服穿好,伤口盖住后,把我放在了一个很凉的水塘中,于昨日晚又从他们那后山山顶把我扔下,掉在了路边。”

听着她的述说,我的气不打一处来,吼道:“大牛,给我出来,来人啊,把他给我绑起来。”

大牛铁青着脸爬了出来,哭道:“大人,饶命啊,大人,小人只是一时糊涂,小人与表妹从小青梅竹马,我从小就喜欢上了表妹,可是她却嫁给了陈二娃,我不甘心,所以一时糊涂,犯下了这个错,大人,饶命啊,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来人啊,把大牛给我押回去,关进大牢,等待罪行,回府。”

陈二娃说:“大人,现在天色已这么晚了,若不嫌弃,家内有一张床可供大人睡觉,明日再走。”

一阵感动,怎么说是好人就是好人呢,要想装好人的话,那可是要很高的技巧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我说:“不了,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呢你妻子在午夜时分就要走了,你多陪陪她吧,能在一起不容易啊。”

“谢大人关心,大人慢走。”

走出了陈二娃家里,外面已经伸手都不见五指了,随从找来了几个火把,每个随从拿一把,把路照得也还算明亮,拉着燕月姬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走去。在夜深人静时,我们终于回到了府中,脚都走痛了,吃了一点东西就睡了,一夜香甜,第二天很晚才起来。起来时,卫叔和燕月姬坐在大厅里喝茶,我也坐了过去,聊起了家常来,来到古代这几天,有悲有笑,有喜有闹的。

“李林,我们都来这里近十天了,什么时候才去找那进入魔界的通道啊?总不能就这样等着吧。”卫叔问道。

我想了一会儿,看了看燕月姬,燕月姬马上说:“喂,看我干吗?到这里来,我的灵能成倍的减少,无法占破这个了,现在只有靠我们自己找,我只能占出一些很容易的事。”

无语,这样也可以?真的无语了。转过了头来,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找呢?什么线索都没有,天下这么大,不可能盲目地找吧。”

卫叔说:“你是官,利用官的便利,可以动用一些人帮你找的吗,只要找到一点点的线索就好办多啦。”

“可,可这件事怎么去动用人呢?叫我的手下都去找去魔界的通道?那样我不被人们给骂死才怪,这样我可不做啊。”

卫叔低下了头,狠狠地喝了一口茶。燕月姬说:“李林,没事陪我上街去玩一下吧,在家里好闷的。”

我站了起来,问卫叔道:“卫叔,你要不要去?一起去玩一下吧。”

卫叔又倒了一杯茶,说:“我不去了,昨天走得脚到现在还在痛,你们去玩吧,早点回来啊。”

现在看卫叔越来越有一个长辈的样了,以前老是觉得他也是一个人老心不老的家伙。拉着燕月姬,走出了临安府,往左转一条街就到了,那里很多卖手工艺的,要什么有什么。燕月姬像刚出笼的小鸟一样,左看看右摸摸的。

我也很乐意,跟在后面,看着她那么开心,我也笑了起来。突然,我被人撞了下来,倒在了地上,痛得我想要哭一场。转过身来,一个女子也倒在了地上,也在那里叫,一身的水红衣服,带佩上一条水红的衣带,头上头饰好大,都是一些很名贵的珠宝,脸型修长,像是瓜子脸,很漂亮。两只眼睛水灵灵的,在眼皮里面快速地转动,看着周围的一切。

一看到她,本想发一发脾气的,一下子也给泄了气一样,什么脾气都没有了。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了手,说:“你没事吧。”

她呆了一下,还是把手给我了,把她拉了起来,我发觉我现在越来越像一个伸士了,这种事也敢做,以前是看一眼女孩子都会脸红的人。

“谢谢。”轻轻的声音从她嘴中吐出。

我一惊,松开了她的手,慌张地说:“不,不用。”

在人群中,有一个女声,在那焦急在喊着什么,太吵了,听得不是太清,被我拉起来的那女子向后看了看,说:“刚才真是对不起,不过,我有急事,先走了,再见。”说完又继续向前跑,还是刚才那样,有几个人被她撞倒在了地上,只是这几次她没有倒。

我淡淡地笑了笑,转过了身来,燕月姬在我身旁不怀好意地笑着,说:“李林,你笑什么?”

我收住了笑容,说:“我,我,我没笑什么,你又笑什么啊?”

“我也没笑什么啊,走吧,我在那边看到一块很好的玉,带在你身上很好看,来呀,过来看一看。”

我买下了那块玉,说实话,我看那块玉,做工很粗糙,可是燕月姬说它好看,我还是买下了,挂在了身上。这时,一个随从急急地跑过来,弯了弯腰,说:“大人,大牛在今天早上逃狱了。”

“什么?”我惊道,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大人,刚才,牢头在例行查房时,发现关大牛的牢墙给倒塌了,大牛也没有在里面,我们几个弟兄现跟着追了出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