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只说这么一点吧。”
“那你要我说多少?”
“我爸还说让我接受你,你都不让我知道你的童年,我怎么接受啊。”
“那这么说,我只要说了我的童年后,你会接受我?”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比你大,我找男朋友要找比我大的,那样才可以保护我,让我觉得安全。”
“年龄的大小有分别吗?”
“有分别,因为我在乎。”
“那我不说了。”
“说吧,我很想听。”
真是千古英雄尽为美人醉啊,我非英雄却也为美人醉。看着刘馨那期待的眼神,我进入了回忆中:
我的故事很简单,就是在记忆中,小时候家里很穷,父母为了生活都走出了村子,去外面做杂工了,很少回家,母亲在我读书时回来了,之后是我读高中时才又出去做杂工。父亲每年都在外面,很少与父亲见面,所以我们的话也很少。
从小我和弟弟都是奶奶带,奶奶对我们和有好,但也是和你父亲一样,很迷信,每半年要给我和弟弟去算一次命,小时候还不以为意,长大了点后,母亲不反对奶奶,只有我一个人反对,弟弟也很顺从,那半年一次还是继续地进行着。
刘馨打断了我的回忆,问:“你还有个弟弟?”
“对啊,有什么不好吗?”
“哦,没,没什么不好,你弟弟多大了啊。”
“在读高中了。”
“哦。”抬起手看了看手表,“啊,四点多了,我要走了,以后再聊吧。”
“好的,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要去找我一个朋友,她就在校外,你去做别的事吧。”
“好吧,拜拜。”
“拜拜。”
十八 鬼打墙
几天后,学校那凉亭处解除了禁令,原来那凉亭已经没有了,取代它的是一把长长的木椅,周围还种了些花草,由于本人对花草不是很了解,所以那些花草无法叫上名来,但很矮小,听别人说会在七月开花。那时已经放假了,可能我也无法看到那花的美丽吧。两个月的假期会出去找一些事情做一下,挣一点生活费,不让自己没有早饭钱。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学习那无聊的生活终于过去了,就连暑假都已经过去了大半,现在已经快开学了。
暑假里,我在刘馨那心理咨询中心旁边找到了份工作,虽收入不高,但工作不是很累,我也就做了,正好离刘馨很近,这样可以每天陪她一会,讨她芳心。
一直事与愿伪,刘馨说,我们两个做蓝颜或许会比做红颜更好,希望你尊重我的意思。我也就无话可说了,只有等,等着梦想中的那一天到来。
看着墙上的日历,明天,农历七月十四,民间鬼节。我有些许的高兴,明天,刘馨二十一岁的生日,这一次她父亲无法陪在她身边过,我就来陪她过吧,这可能会是一个追求的好机会。
这一天,早早地买好了蛋糕,吃过午饭后就请假了,直奔刘馨的宿舍。昨天,我在刘馨那骗来了她宿舍的钥匙,现在一来就进去了。在来时来买了好多好多的菜,本计划去外面庆祝的,可刘馨说不喜欢那样,就决定在家里做。我要让刘馨尝尝我做的饭,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我做的口味。
还好,晚饭时,她没有请很多人。我做的饭菜也正好合他们的口味,都说很好吃,有几个人还拿我和刘馨开玩笑。
这一餐,刘馨喝了很多酒,开始她一个劲地喝,后来,她所有的同事都一起来敬酒,我只好帮忙喝了些,我的酒量也不好,很快就觉得头有些晕晕的。
吃到最后,所有人都有了七成的醉意,慢慢地散去了。刘馨还在喝着,像是很伤心。我走过去,拿掉了她手中的杯子,说:“别喝了。”
刘馨看了看我,低下了头,说:“李林,还记得我给你讲的我的小时候吗?这个生日是第一次父亲没有在我身边,第一次。”
我摇了摇头,清醒清醒了头脑,说:“别难过了,你不可能一辈子都要你父亲陪你一起过生日吧,快收拾收拾,我还要回去呢。”
“李林,等一下你陪我看看月亮好不好,我想看看中秋节前一个月的月亮是什么样的。”
“行,那快些来收拾收拾吧,好乱。”
见我答应了,刘馨一下子来了精神,快速地收拾着吃剩余的东西。很快,全收拾好了,我也把地面上的扫掉了。刘馨说:“走,去外面边走边看吧。”
“去什么地方?”
“我想去你们学校那凉亭那里。”
“那凉亭都没有了,还去做什么?”
“我就是想去玩玩,坐在那长椅上看看今晚的月亮。”
“好吧,那走吧。”
走出了大楼,抬头看了看天空,在那一块很大的乌云旁边有一弯残月,月光也很淡。我看了看刘馨,她也看了看我,没有说什么,向学校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们俩都选择了沉默,都想着自己的心事,用心灵对话着。一条街很快就走过了,学校的校门被封锁住了,我带着刘馨来到了学校的西边,那里有一个地方的围墙很矮而且又离那凉亭处很近。
从听别人说过这里的围墙很矮后,还没有来看过,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就带着刘馨来翻,看来我们真的是该做情侣。
我先跳了进来,刘馨也跟着跳了进来,身手很熟,她定是以前也翻过类似的。进到围墙内后,光线暗了下来,没有了路灯,我拉着刘馨慢慢地向着那凉亭走去,借着那酒醉无惧的心理,深一步浅一步地走着。
南方的七月,还是很热的天气,没走多久,我的后背都已经汗湿了,却还未能到那长椅处,我记得那朋友说过只用走十分钟左右的,现在走了差不多十五分钟了,连看都没有看到那长椅。
刘馨问:“李林,还有多久啊,脚都走痛了,你认不认识路啊。”
“我也只是听别人说过,没有来过一次,这我怎么知道吗。”
“唉,真是服了你,早知道就不跟你来了。”
“什么你跟我来啊,要不是你说你想来这里看月亮,我才不会来呢。唉,说这么多也没用,还是看看怎么先找到那长椅再说吧。”
拉着刘馨左走走右走走,怎么也找不到那长椅,在视线范围内,没有一把长椅,刘馨还是不断地抱怨着。走了很久很久,大概快到一个小时了吧,没一个小时也有四十分钟了。眼中的景物还是那些,一点没变,以我们为中心,四边有四朵白色的花,花正盛开。围绕着花的有八棵树,两两包住一枝花。
看着那白色的花,后背有一种凉凉的感觉,没有为什么,只是直觉,直觉告诉我,白色的花有些古怪,怪在哪,我也说不清。
心中出现了一个信念,就是拉着刘馨快点离开这里,而刘馨这时还沉侵在酒的醉意中,我虽也醉了,但已经清醒了近半,不在晕头转向的了。
刘馨可能感受到了我加快了步伐,问:“李林,你想起来那长椅在哪儿了?不要走那么快行吗?女孩子哪有男孩子走得那么快啊。”
“刘馨,你看看我们周围那四朵花,我们迷路了,不知道现在跑到什么地方了。”
刘馨看了看,尖叫道,“好美丽的花。”顺手一抓,那朵花出现在了刘馨的手中,看着手中的花,刘馨脸上出现了一丝得意的神色。
一股凉风吹来,我冷得哆嗦了几下,摸了摸自己的手臀。风不停地吹着,树上的树叶纷纷掉落下来,在空中诡异是飞舞着。突然,风中带着一丝很小的声音,像是在呻吟,像是在呼喊,声音很小,听不太清。
风越吹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大,那声音不是呻吟,也不是呼喊,而是在念诗,念那首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一遍又一遍。
我和刘馨的身体都开始哆嗦起来,酒意已经荡然无存了,只的只是惊恐与害怕。
刚才刘馨手中的花已经掉在了地上,但地上却没有花,被摘掉花的那花枝上又长出了一模一样的花来,风吹过,花随风摇摆。
恐惧,恐惧,心中剩余的只有恐惧,头脑中一片空白,脚也有些不听命令,瘫软在地,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么样的事。
十九 前世
不知道为什么要害怕,但却实是害怕,刘馨害怕到扑在了我的怀中,身体不断地哆嗦着,我也恐惧地看着四周,观察着每一点的变化。可此时只有风吹过,还有那不知道是哪发出来的声音,念着和我那古画上一样的诗句。
风不断地变换着吹的方向,唯一没变的就是以我们为中心,那四朵花随风起舞,像在诡异地笑,笑得前府后仰。
我闭上了眼,不想再看到眼前这一切,这一切在此时都是那么的反常。那不知道名的女声越来越大,但开始变换了语言,从刚才的念诗改成了与人交谈,不是与人交谈,好像是与我交谈,说的那些都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事。
我睁开了眼,眼前,那四朵花都跑向了我们对面,围成了一个半圆,半圆中,一个女子站在那里,风吹过,长衫起舞,长发飘逸。在这现代都市里,她是那么的清新脱俗,此刻我却没有心情去欣赏她,我的大脑告诉我,平白无故地出现一个人,绝对不是巧遇。
我拍了拍怀中的刘馨,刘馨一阵尖叫,睁开眼惊慌地看着四周。我又拍了拍他的肩,指了指那不知名的女子。刘馨看了看,又是一阵尖叫。
那女子手轻抬起,用手遮面,微微一笑,说:“两位不必惊恐,小女子没有恶意。”听着这三分熟悉的声音,突然想起了她是谁,那个经常出现在我梦中,每星期三都会准时来的那个宾娘。像,太像了,声音像,体形像,就差看不太清的面貌是不是也像。
她见我们没有反应,又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别过来。”我惊叫道。
“李林,你不记得我啦?我是宾娘啊,我经常出现在你的梦中的啊。”
“你是谁,为什么老跟着我不放,我们又没有仇恨,你放过我们好不好。”
刘馨听着我们的对话,恐惧感全散去了,生气地看着我,问:“你们认识?那刚才你还那样的吓我,李林,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馨,你听我说,我和她说认识也认识,说不认识也是对的,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看着刘馨,我无奈地解释着。
“你这是什么话,认识就是认识。”
“刘馨,你听我说,她是在我梦中出现过的,我真的不认识她。”
“你都梦见人家了,还说不认识?”
那女子听着我们的争吵,又是微微一笑,说:“刘馨,李林说得没错,我真的只是在他的梦中出现过。”
“你出现在了他的梦中,就说明他认识你了吗,我也用来骗我。”
“刘馨,你可能没听明白我的话,我真的只是只能出现在他的梦中,不能出现在现实中。”
“只能出现在梦中,那你是鬼呀。”
“刘馨,她真的是鬼来的,你要相信我。”
“李林,你不是说你不想念迷信的吗?怎么你也用这种方式来骗我。”
“刘馨,李林他没有骗你,我现在真的是你们人类所说的鬼,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我的灵魂。”
“真的?”刘馨似乎有一些相信了一样。
“真的,不信你来摸摸我的身体。”宾娘脸上还是带着那淡淡的笑容。
“不要啊,刘馨,她是鬼。”我阻止刘馨向宾娘那走去。
刘馨看了看我,淡淡地笑了笑,挣开手,走向了宾娘,在宾娘灵魂前停了下来,用手摸了上去。只见刘馨的手停都未曾停一下就穿过了宾娘的身体,僵在了空中,身体又不断地哆嗦起来。
“刘馨?”我叫了一声,呆呆地看着僵在那里的刘馨。
“啊。”一声尖叫,声音叫达120分贝,快速向我跑来,手不断地在空中乱抓着。
梦在了宾娘还是那以手遮面,淡淡地笑着。刘馨跑过来扑在我怀里,不断地哆嗦,口中说着什么,但语无伦次,无法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宾娘走了过来,说:“你们不用害怕,我真的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请你们两个帮我的忙,帮我去救我的丈夫。”说到丈夫时,可以清楚地看到宾娘眼中那幸福和悲伤的眼神,让人怜悯。
我的恐惧感慢慢地减小了,不知道为什么。刘馨像是感觉到了宾娘声音越来越近一样,所能承受的极限已被突破,晕了过去。
“你为什么要叫我帮你呢?你也看到了,我是一个很胆小了人。”我尽量地找着理由,让宾娘改变她的想法。
“因为,因为你的前生。”
“我的前生?你知道我的前生?”
“对,我知道你的前生,你前生是一名清官,断案如有神助,破获无数奇案。”
“我是清官?我有那么好?”第一次听说自己的前生还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不由得得意起来。
“是的,你的前生是一名清官,是我那个时候的一名清官,老百姓都很爱戴你。”
“那也是那个时候的啊,现在我不是了呀,我现在又坏又胆小,你还是找别人吧,清官应不止我一个啊,找别人吧。”
“李林,你听我说,在今天这世上,只有你才能帮我,不过你也要让刘馨帮你,那样你才能帮到我。李林,你就帮帮我吧,我求你了。”
“为什么只有我才能帮啊?还有又和刘馨有什么关系呀?”
“你,生日是大年初一,前生是清官,就是这两点,只有你一个人是,刘馨,生日是七月十四,你应该知道今天是孟兰节吧,只有她帮你,我们才能战胜阴阳鬼王。”
“还。。。。。。还要战胜鬼王?妈呀。”
“李林,不用怕,我们几个连手还是有两成的胜算的。”
“妈呀,才两成,那我帮你不是直接去送死吗?我不帮。”
“李林,你现在必须得帮我,人见了鬼后,没有人可以活得过十天的,除非我帮你。”
“你吓我呀,哎,做做好事吧,我帮你了。”
“谢谢你,李林,星期三晚我教你怎么做。”说完她身体化为了一个发光体,发出很亮的光,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过了一会,光亮要小些了,我睁开了眼,太阳正好照在身上,暖暖的。我不是在和宾娘说话么,怎么会?鬼,鬼啊。这一刻,我终于把心中那份恐惧叫了出来。
刘馨被我的尖叫声吵醒了,一脸迷惑地说:“李林,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家里过生日吗?”
“你不是想来学校看月亮的吗?我就陪你来了呀。”
“李林,你什么意思啊,谁会这么无聊,在现在看月亮啊,下个月中秋的不看现在看,神经病。”
“你什么意思啊,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还记得昨晚吗?有鬼打墙。”
“鬼打墙?你没事吧你,哪有什么鬼打墙啊,那些都是迷信,你怎么能信呢?你是一个大学生啊。”
“你不信就算了,我和你说不清。完了,已经上班近半个小时了,妈呀,这回死了。”以光速的速度向办公室里冲去,但到时还是被老板撞见,一百元钱就这样回到了老板的衣袋中,其间还被痛骂了一顿。
二十 追杀
一肚子的火无处发,不就是来晚了一会吗?竟然罚掉了两天的工资,想想都觉得气得要命,看来今天午饭是没有味口吃了。
来到办公室里一个小时了,还没有一点事做,只是坐在椅子上,无聊地东张西望的。老板也是,办公室车间来回转,一件正事都没干。
见别的同事都扒在办工桌上睡大觉,也觉得头有些许的痛,跟其他人一样,扒在了桌上,还别说,一扒下就睡着了。
睡是睡着了,可是做梦的习惯让人很不爽,感觉还没睡着多久,脑中就出现了一个迷迷惑惑的身影,慢慢地看清了,那就是我自己,在办公室里乱飞,别的同事都睡得很香。在办公室里转了一会儿后,打开了窗户,向外飞去。外面一片黑暗,像是午夜一样。
我就那样的飞着,速度很快,身下的景物一闪而过,那些地方都是我不曾见过的,很美丽,很繁华。不知道飞了多久,飞到对任何事物都没有了感觉,只是麻木地看着地面,呆呆地笑着。
很久很久,来到了一个平地,那平地很熟悉,像是来过,但又想不起什么时候来过,只是很熟。一女子站在了我面前,本能地我向后退了一步,不解地问:“这是什么地方,你是?”待她转过身来,我后背都凉了,她就是常常出现在梦中的宾娘。
“还记得我么?”
现在终于想起来了,那一次,在很久以前,我来过这里,当时也是遇见她在这里,还叫我帮她。看着她那用手半遮面地微笑,我就感觉后背无比的凉,像是冬日里裸体被寒风吹一样,整个人都寒冷了。
宾娘又是呵呵一笑,说:“你现在还是怕我吗?我认为我现在出现在你面前,你应该不会害怕才对的哦。”
“不害怕?我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胆小,你又是鬼,我怎么可能不怕,要是哪天你翻脸不认人,吸了我的阳气怎么办。”
“呵呵。”又是那么清脆的笑声,说:“你还真是胆小,我一个女子都不怕,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还怕,真是连女子都不如啊。”
“你。。。。。。好,我不和你争,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这就对了,快跟我走,有小鬼来找你来了。”
“找我?找我做什么?是不是你又想吓我,告诉你,现在我不怕了。”
“真的不怕了?那好,我告诉你,你昨天看见了我,我是鬼,这被城隍爷知道了,现在每天都会有很多个小鬼来要你的命,你跟我走,我还会帮你的。”
“你吓我?”
“快走,它们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说着指了指我的身后,有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向我飘来。宾娘一把抓住我的手,拉着就向前跑,她的手在我手中,感觉没有一点实质性的感觉,有的只是凉凉的。
就这样一人一鬼互相拉着跑,我的体力不是很好,跑一会就气踹不已,身后那两看先前看不清的东西已经到达了离我只有十米左右的距离了。我回头看了看,那两个小鬼青面獠牙,面目凶狠,四棵虎牙露在嘴外,像老虎一样,随时可以给人至命一击。
不知道它们的长像还好,看到了它们的面目,双脚一下就软了,倒在了地上,宾娘也被我带倒在了地上。屋漏偏缝连夜雨,在我倒下去的地方,一个石头特别的突出,不大,但很尖。倒下去刚好脸压在了那石头上,一阵钻心的痛,宾娘挣脱了我的手,向那两个小鬼迎了上去,以一敌二。
那两个小鬼的武功好像不是很好,在宾娘面前节节败退着,今天才知道,宾娘的武功要是去加入影视行业,一定会大红大紫。看着宾娘力战两个小鬼,心中的恐惧感要小了很多,更多的像是在影院里看电影,动作设计非常的完美。
激战之时,宾娘还不忘了告诉我,叫我快躲藏起来,我没有问原因,不知道哪来的力量,翻身爬了起来,向远处一棵大树跑去,虽然很慢,但那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脸被那石子洞穿后,早已经流血不止,我用手捂住,但血不是顺着手流了下来,向下落去,但还没有掉到地上时就不见了,像蒸发了一样。
跑到了大树时,像是生命都用光了一样,虚脱地倒在了地上,宾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喂,怎么又倒下了,没事了,走吧。”
“没。。。。。。没事了?那两个小鬼呢?”
“那两个小鬼还不是我的对手,我可是死了几百年了,现在怎么也算得上是一个高手了,只是还不能用个人的能力去救出我丈夫。”说着脸上带有一丝丝感伤。
我看了看刚才她们打斗的地方,那里又恢复了平静,一点也没有打斗过的样子。转过头来,安慰宾娘说:“不要这样子了,我会在精神上支持你的。”
“不能只是精神上支持,我要你帮手才行。”
“大姐,大妈,奶奶,祖宗,你放过我行不行,我真的帮不了你,我要怎么说你才相信我呢?”
“你怎么说我都只信你可以帮我。”
“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啊?”
“你不帮我的话,我这十天也不会帮你,那样你真的就会死,而且死得很惨。”
“死就死,大不了过几年再从新做人罢了。”
“你真的不怕了?忙了告诉你了,有冤的人是无法再做人的,只有做鬼化掉那些冤屈才能再做人。”
“你。。。。。。算了,我还是做个好人帮你一次吧。”
“好,那谢谢你了,你这十天要注意一点,危险会很多,不过我会帮你的。”
“知道啦,我现在怎么回去呀?”
“只要有人叫你你就会醒来的。”说完消失在我面前。
“喂,我。。。。。。”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站在我身边的同事吓了一跳,有些气愤地说:“李林,老板叫你。啊呀,你的脸怎么在流血呀?”
我用手摸了摸,果真在流血,办公桌上都还留得有一点血,那同事从她的包里拿出一面很小的镜子来,我拿过来一看,脸上有一个深深的洞,周围还有擦伤的痕迹。
同事开玩笑问:“耶,李林,你好像上班时都不是这样子的吗?怎么现在这么糗?啊呀呀呀呀呀呀,你脸上那个洞还不浅呀,你还是快去医院看看吧。”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理会那些同事,自顾自地想着事情,么不是真的是刚才梦中那样,不对呀,那只是一个梦,怎么可能呢?但是,从上班时,我脸上还好好的,上班后就是在这里睡觉,直到现在,又怎么会去擦伤脸?
二十一 谋杀
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脸上却出现了一个洞。迷,太多的迷了。我捂着脸进了老板的办公室,问:“老板,您找我有事?”
“李林啊,你今天是怎么搞的吗?上班来迟,又还在办公室内睡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想不想做,不想做就走人,我们不差你一个。”
“对不起,老板,不会再有下次了。”
“要是再有下次,你不用来见我,直接走人就是了。你出去吧,我还有事。”
“是是是,老板,我想请个假,去医院检查一下我这脸。”
“你脸怎么啦,好好好,你去吧。”
“嗯,多谢老板。”说着走了出来,别的同事都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让我一阵反感,快速收拾了一下办公桌后,跑出了办公室。有几个同事还以为我吃了炒鱿鱼,还上前来安慰了我几句。
走在这快速化的城市街道上,别有几分感慨呀,但还是没有些时的心情好,刚才在办公室里受的气,来到我马路上,一下子就好得七七八八了。在离办公室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叫利民医院,不是很大,我走了过去。
医院内,挂号,之后找到了自己的主治医师,是一位男医师,人至中年样。问我:“你脸怎么了?”
我淡然地说:“不知道,睡觉时不知道怎么就成这样了,就是来检查的。”
那医师点了点头,用手扒了扒,说:“像是擦伤的,中间有穿了一个小洞,我要检查检查里面还有没有残留什么东西。”
我睡在了他给我指的那张床上,伤口正对着他。他很快就拿来了那些必用工具,开始给我清洗着伤口,酒精在碰到伤口那一刻,我终于感觉到了痛,钻心的痛。那医师淡淡地说:“不要叫,忍一下。”
嘴上痛得直叫,心中暗骂道:你这个死医生,想整死我呀,妈呀,痛死我啦。我是一名大学生,怎么也是熟读了圣贤书的人,不可以那么的粗鲁,我是个讲文明的好公民,怎么能明着骂他呢?
那医师很熟练地帮我清洗着伤口,一遍又一遍,过了一会儿,他说:“你伤口里面还留有一点残余物,必须取出来。”我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
他又低下头,对我的伤口左弄右摆,不知在搞些什么。过了一小会儿,铛的一声,一个东西掉在了铁片上,他说:“好了。”
我转过头去,看了看那留在我脸有的是什么东西,铁盘内,有一颗很小的石子,那石子身上像散发着淡淡的绿光。我问:“医生,这是不是从我脸中取出来的呀,怎么像散发着绿光一样?”
那医生也转过头去,看着那小石子,脸上的表情快速地变化着,良久,他才说:“这不知道是什么石子,我要拿去找人研究研究。”说完拿过来一个小袋子,很小心地把小石子装了进去。
又一个护士走了进来,说:“阮医生有事要离开一会儿,我帮你包扎伤口。”
走出了医院,又有了些许的伤感,又要回到那办公室,说不定又会被老板叫去,在他不开心时,骂上我几句。虽有千万个理由不愿意去,但还是得向那慢慢地走,现在只能乞求上帝会帮助他的孩子了。
在一个十字路口,等到了绿灯,准备向马路对面走去时,脚下一拌,险些冲到了马路中间,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十分感谢那一拌,若安正常,我那时正好走到马路中间,在马路中间,两辆失控的车向我要走的那条行人道冲了过来。若是没拌倒,那我就会死,会被两辆车撞死。冷汗不自学地冒了出来,身体哆嗦不已。
想一想都觉得后怕,已经不在敢走斑马路了,在不太远的地方有一座天桥,远是远了点,不过会安全很多,还是毅然走上了天桥,让心里踏实不少。
不一会交通警就来了,察看了会现场,把两辆车都拉走了,在事故中,由于过马路的人不多,那两辆车没有伤到人,只是惊吓了一下。
办公室内,我的回来让那几个先前安慰的人大吃一惊,当我把自己刚才差一点就送命于路口那个十字路时,他们都张大了嘴,很夸张地表情证明他们的惊讶。呆呆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外太空的生物一样。
这一天又这样子混了过去,晚上,还是陪刘馨一起逛商场,疯狂购物。其中一句话让我不安了起来,刘馨说:“唉,才星期三,还有几天才会放一天假,一点也不好。”
星期三,又是一个星期三,这天的晚上,注定会做那奇的梦,会梦到那个迷一样的宾娘,说是迷,也不然,她已经在梦中说过了自己的身世了,只是我自己还不相信罢了。
果不其然,晚上,刚刚躺下就睡着了,不一会,那个梦又来到了我的脑中,宾娘这一次好像是从远方慢慢地向我走近,走了很久,又好像是一瞬间就到了。
站在我面前,宾娘沉着脸,带着怒气说:“李林,你什么意思,答应我要帮我,你怎么能走路那么不小心,今天要不是我拌你一下,你就死在了小鬼手中了,你走路能不能长个眼。”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宾娘生气,生气的样子和刘馨更加相像了几分。
我有些不解,抓了抓头发,“说什么呀?什么长不长眼的。”
“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今天你差一点被车撞死了。”
“你是说那是鬼做的‘好事’吗?”
“不是小鬼还是谁呀,你还有九天,这九天里注意点,不然会送命的。”
九天,九天,这九天我怎么过啊,天天在家?不行,那样就没有工资可以拿了,天天在办公室里?也不行,完了,完了,这回是死定了。忙问:“宾娘,我知道你会帮我的是吗?你知道怎么对付那些鬼是不是啊。”
可能是见我这么心急,出了丑吧,宾娘笑了起来,说:“呵呵,你也会怕死?你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我本来就胆小,是你非要说的胆大的,我有什么办法。不过,你一定要帮我啊,那些防不胜防的事我是过不了的。”
“都说放心了,我会帮你的,我还需要你帮我呢,怎么可能让你死,对吧。”
“你要是不帮我,我做鬼都要和你决战。”
“呵呵,你做鬼后打不过我的,我已经几百年功力了,你一个新鬼,有没有法力都说不定,和我决战对你没好处的。”
“你。。。。。。好,很好,我死了看你再去找谁帮你救人。”
“哎呀,说这些做什么,我有点事要先走了,你这九天注意点哦。”
又是玩突然消失,对于这种突然消失,我早已见怪不怪的了,快一年了,每个星期三,她都会出现在我的梦中,只有一次,那凉亭倒塌的那个星期三,她没出现外,其余是风雨无阻,不过再大的风雨对她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她只是出现在我的梦中而已。
一个人站在那空旷的平地上,无聊得不很,说新疆是平源,要是和这比起来,新疆就是盆地。脚下的这块平地像是海一样平,一样大,无边无际。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那里,从宾娘走后,只知道那平地很平,很宽,其他的都不记得了。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这时床边的铃声响了起来,又要开始新的一天的生活了。
快速洗漱完毕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刘馨的宿舍楼下跑去,这样每天早上来等她一起上班已经坚持了一个多月了,还有十几天就要开学了,开学后又会减少见面的机会,卫叔又不在这里帮我,不知道会不会被别人抢到更佳的时机。
还是那样,在跑到那后一分钟内,刘馨就从宿舍内出来,到楼下来吃我给她买好的早餐,每一次她的同事看到后,都羡慕不已,一脸的花痴样。
走进办公室,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其中一个说:“李林,牛B,你令我太佩服你了,老板叫你。”
前面说得我一头的雾水,最后一句我就看清了,他把我放在了珠峰上,而那又没有站脚的地方,我快速地向下做着自由坠体运动。
进入办公室里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李林,你太牛了,牛到了警察都亲自来找过你,像你这种人才,我们请不起,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我惊讶地看着老板,不是惊讶被子炒,而是老板说警察来找过我,难怪他们都说佩服我,原来在这等着我,“老板,你说警察来找过我?”
“对,就在刚才,说叫你来后去警察局一次。”
带着一头的雾水,走出了老板的办公室,被炒了,我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要离开这里了,这一次,那些同事没有再笑了,都有些同情地看着我,没说一句话。
二十二 神奇石子
警察局离我那不是很远,但也不是很近,要过两条街才能到。一路上,我迷茫得不行,这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还算安分守己,绝对不会和共产党作对的呀。
悲哀的是,越迷茫感觉走得越快,像是才过一条街时,我就站在了警察局的大门外了。是福不是祸,给自己壮了壮胆,径直走了进去。
门卫见我向警察局里走去,走了过来,问:“喂,年轻人,你是干什么的?来警察局有什么事没?”
他一身的武警打扮,虽然有一点点老了,但也还算是威武。“我叫李林,是我老板说你们警察局找我,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哦,你就是李林啊,领导给我说了,叫你来后把你带到于SIR那里去,好像是有一个什么重大的发现。”
重大发现?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呀,老天,警察局里过开不得玩笑啊,这一不好,就会被那些‘条子’给告个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罪名的。有些害怕,但还是跟着门卫走进了办公大楼。
于SIR的办公室里很大,很宽,一张很大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戴着高度近视的眼镜,镜片很厚。卫门做了个敬礼的手势说:“于SIR,李林来了,这就是。”指了指我。
于SIR终于把眼光从桌面上的文件转移到了我身上,点了点头,说:“你出去吧。”
“YES SIR”又很标准地敬了一礼,走了出去。
于SIR说:“李林,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来吗?”
对于他,我还谈不上有什么好感,淡淡地说:“你们警察是办案的,当然会和某一个案件有关吧,这我哪里知道。”
他一改刚才的严肃,大笑着说:“哦,呵呵,告诉你吧,是和你脸上那个伤有关。”
“和我脸上的伤有关,不,不是,我脸上的伤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弄的,这能有什么关。”
“不要紧张,听我说,你昨天去了离你们那很近的利民医院对吧,在那里,医生检查你脸上的伤口中有一些残留物,就取了出来,当时他发现从你脸上取下来的那个小石子会发出淡淡的绿光,就拿到了市研究院找了李院长研究研究,结果让人大呼痛快,那小小的石子,李院长说,它是从来都没看到过的,而且地球上也没有这种石子,猜测是太空中的石子,不知道你是怎么会脸那石子刺穿脸部的呢?”
“太空中的石子?”我听得睁大了眼睛,这绝对是一个重大的新闻,在办公室内睡觉,睡出了个太空的石子。
“对,经过几个专家的猜测,都说这只可能是太空中的石子,地球上不可能会有那么强密度的石子的。”
“这,这我哪知道,我是在办公室里睡觉,醒来脸就给破了,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这样吧,我们先去研究院看一下,你说怎么样?”
“随便吧。”
他随之走出了办公室,向别的警察说了几句,与我无关,我也没有用心去听,只知道说了几句。开着一辆警车向学校的反方向行去。
开了很久,大概有两个小时吧,我们来到了市研究院,这里,这是我第一次来,第一次来到这么神圣的地方,一定要好好的参观一下。心中正想着,于SIR说:“走吧,李院长在办公室里等我们呢。”
走进了李院长的办公室,还没有于SIR的办公室大,李院长的办公室内非常地简单,一眼就能看清所有的东西,只是后面那个书架上的书,只有几百本之多,要看完那得花多久时间啊。
于SIR走了过去,笑着说:“李院长,好久不见了呀。”
“是呀,于SIR,像你这么忙,怎么会有时间到我这来坐坐呢,这一次要不是发现了一小颗石子,你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才有时间来呢。哈哈哈,坐坐坐,请坐。”
坐下后,李院长这才注意到我,问:“你就是李林吧。”
我点了点头,轻声说:“是。”
“哦,我们进入正题吧,李林,你是在什么刺破脸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办公室里睡觉,醒来脸就破了。”
“李林,跟我说实话吧,我对我们研究太空很重要的,你若说了实话,我一定会给予你一个特别奖的。”
“李院长,不是我不想说,我是真的不知道,我那天早上上班去晚了,老板骂了我,我出来后又没什么事,见别的同事都在睡觉,自己心中又有火,也就跟着睡了,醒来时就这样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真的?”
“真的。”
“李林,我给你讲讲那颗石子吧。那颗石子经过我们几个老头子研究认定,那石子不会是地球上的石子,定是太空中某颗行星上的,若知道了它是哪颗行星上的,这对我们研究那颗行星有很大的着用。我的学问有限,无法知道它是哪颗行星上的,所以就无从得知道它的组合结构。若你知道它在哪里,还有没有别的石子,我国在太空科学领域中又会跨出一大步啊。”
“李院长,可我真的不知道啊。”
“真的不知道?”
“真的。”
“不知你愿不愿意让我们给你做催眠。”
“你们不相信我?”
“对不起,请你理解我们搞科学的,对于一点点发现都会查下去,而这一次不是一点点的发现了。”
“好,我可以去做催眠,什么时候?”
“现在吧。”
说着让于SIR先坐一会,把我带到了另一个办公室里,里面是一个穿着白大卦的老者,李院长走了进去,说:“王老,你来给李林做一个催眠。”
王老转过头来,望了我一眼,放下手中的活,走了过来,说:“他就是?”
李院长点了点头,没有直接回答王老的问题,王老又打量了我几眼,说:“过来,睡到这上面去。”
我看了看,是一张很小的床,说是床又不太像,倒像是一个办公用的桌子,没办法,睡上去吧。刚一躺下,王老说:“看着我手中的怀表,跟着它走,你会慢慢地睡着的。”
催眠果然是不错,不一小会儿,我就觉得眼皮变重了,很困,想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争吵声吵醒了,睁开眼,李院长正在和王老两人在争,李院长说:“王老,你这是什么催眠术啊,怎么问的这些都一点用都没?”
王老也一脸的委屈,说:“这我能有什么办法呀,催眠只对那些心理防线弱的人有用,没想到这小子会乱说一通,这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李院长不断地叹息,脸是尽是无奈的表情。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冲了进来,说:“院长,那石子的放射线太强了,第四个容器又坏了。”
李院长一惊,说:“那只有又去换一个,叫去换的时候穿超高防护服。”
“知道了,院长,我这就去办。”
王老说:“那石子的放射线怎么那么的强啊。”突然,王老和李院长都齐齐地看向我,像是在看一个外太空的生物一样,脸上尽是惊讶与不可思忆。
二十三 鲁班秘决
在我努力的追问下,李院长终于开口了,说:“刚才,王老为你催眠后,问了你有关那颗石子的事,你的回答是,你是在梦中梦到的,在梦中,你梦见有小鬼来追杀你,又有一个小鬼帮你,你在逃时拌倒,就那样脸被刺破。所以刚才我会骂王老的催眠术,他自己吹说自己的催眠术百分之百灵,可总共才叫他帮我弄不到五十次,这次就不灵,这一定得把他骂一次才行,不然。。。。。。”
李院长没再说下去了,这给我们说了也没用。经李院长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了那个梦来,在那梦中倒下时,是被刺中了,还流血了。可那是梦,虽然我每周都会做一个奇的梦,但每周都是星期三做,这也见怪不怪了,可是,做梦后还会在现实中表现出来,这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