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研究大楼,于SIR把我送回了住处,之后便离开了。这一下,给失业了,事业,钱,又没有了,下学期注定要为早饭钱头痛几下了,唉,没办法,还有十几天开学,先去做点零时杂工吧。
天无绝人之路,我运气还算可以,在失业的那天就找到了一份还算不错的零时工,是按天算的,做一天有一天的工资,这样最好了,开学后就不用来上班了,又不会有没有拿的工资。
这几天还算平安,还是每天早上给刘馨买早点,送她上班,之后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来上班,那梦中所说的小鬼什么的也没有再来找过我。
这天晚上下班了,我独自一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刘馨又去参加同事的生日派对。在一条长长的直道上,以往都是灯火通明的街,今天却没有开灯,黑黑的,时不时还吹着凉风,这让我心中毛毛的,像是有什么事一样。
360度转动身体,向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反常的变化,只是自己吓自己。我正要继续走时,看见前面,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站着一位女子,身穿白衣,头发很长,让我感觉有一种熟悉感,但也吓了我一跳。
那女子走了过来,不知是哪来的光,我看清了她的脸,这太熟悉,每周星期三都会出现在我梦在的脸,她,宾娘。我摇了摇头再看,她还是在,我又用手掐了掐脸,很痛,这是真的,不是梦了,她,她怎么可能出现在我的现实生活中?
终于感觉到了今天的反常的地方了,就是她,自称是鬼的女子宾娘。这是见到她近半年来第一次感觉到怕了,她只能出现在我的梦中的。
宾娘慢慢走过来,微笑说:“李林,你还怕我呀,你真是很搞笑。”
我的嘴快速张合着,就是吐不出半个字来,良久才叫喊道:“妈呀。”
宾娘笑得更开心了,完全不顾及我的害怕。我两脚发软,坐在了地上,一副很糗的样子。
宾娘说:“不用怕,你忘记我在你梦中给你说的了吗?我是来帮你的,不是来害你的。”
我战战磕磕地说:“那只是梦,怎么能当真,可你只能出现在我梦中的,怎么能出现在我现实生活中呢,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都说过好多次了,我是鬼,不是人。”
“鬼。。。。。。你是鬼,你真的是鬼,啊,鬼啊。。。。。。”
宾娘像是有点不赖烦了,吼道:“叫,叫什么叫,停。”
在梦中都没有听见过她这么吼过,耳朵听到停字那一刻,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等着她会有什么动作。
宾娘清了清嗓子,说:“我这一次出现在你现实生活中是不得已才为的,还有两天,你就会逃过一劫,但是,在后天晚上,鬼差黑白无常会亲自来,我连一个都没有胜的把握,所以,只有你自己才能救得了你自己,明白吗?”
看着宾娘在那唾液乱飞,心只恐惧不已,但脚软得站都站不起来,想跑那只是纪想而已。我一个劲地摇头,不是故意,而是真的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哎呀,你怎么能不明白呢?我都给你说过好多遍了,你要想过这一劫,就得要学会一种法术。”
“法。。。。。。法术?”
“对,只有学会了法术后,你才有可能过得了那一劫。”
“什。。。。。。什么法术?”
“你听说过鲁班书没,我这有一本鲁班书手抄本,这是唐朝的一位术士抄的,你一定要在两天之内背熟这些,能背多少就一定要背多少,不然你就死定了。”
我的手中无故出现了一本书,在书的背面写有四个大字‘鲁班秘诀’。我翻了翻,上面的字没有一个我认识,问:“我对这些字都不认识,怎么背呀?”
“不用认识,只要记住它的样子就行了,到时我会帮你的。”
看着手中的书,不禁为难起来,背文言文是我最差的,现在还要背这些认都不认识的字,哪里会背得出来啊。唉,没办法,怎么我就会遇到这只鬼吗,完了,我这一生都完了。
宾娘又是微微一笑,说:“你快些背,我走了。”说完白光一现,接而暗了下来,在白光完全消失时,路边的路灯也亮了起来,还是像往常一样,照得整条街都灯火通明。
我试了试,想站起来,可两脚就像没有骨头一样,怎么也站不起来,身体已经汗如雨下,T恤早已可以挤出水来了。
在晚上十一点时,终于用爬给爬回了家,一路上还有两位给了我十元钱。回到了家里,我的目光都还处于呆泄中,看东西都不是很清楚。拿了支啤酒就喝,别说,喝下后心跳还真的慢了些许。
没再做晚饭吃,就倒在了床上,呼呼睡去,一直到了中午时分,我才睁开了还带着困意的眼睛。刘馨中午已经下班了,站在我床边,手中拿着一块湿头巾,见我醒来,微笑说:“终于醒啦,你发高烧了。”
我摸了摸头,很烫手,难怪会睡这么久。抓了抓头发,冲刘馨笑了笑。
刘馨又说:“我说今天早上你怎么没来和我一同上班了,下班过来,见你门也锁着的,还好我带了你给我的钥匙,才进门来看到你病倒了,给,这些药要按时吃,我叫了快餐,起来吃一点吧。”
慢慢地来到了桌子前,桌上的快餐很丰盛,都是我爱吃的。这才想起我已有两餐没有吃东西了,坐了下来,快速吃了起来,一点也不像是个病人。
吃完了快餐,看到床边那本书,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可怕的事实。一时间,我很想向刘馨说说心里话,把昨天晚上那事告诉她。或许现在只有她,只有她会听我述说。
清了清嗓子,说:“刘馨,告诉你一件事情,这是真事,你信不信?”
“你都没说,要我怎么信啊,说吧,是什么真事?”
“昨天晚上,我回家时。。。。。。”我把昨晚的整个事情都说了一遍,本以为刘馨会害怕得哆嗦几下的,可她一直都在笑,最后都笑得扒在了桌子上。“喂,你笑什么?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你信不信?”
“信?你叫我怎么信?我觉得这个故事还是很有趣的,你把它写成一个故事后,我帮你出版去。”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这,我有书为证。”跑到床头,拿来了那本很古代化的书,说:“你看,这总不假了吧。”
没想到刘馨会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若有所思地说:“烧已经退了啊,怎么么还这么傻,难道是被高烧烧坏了脑袋不成?”
不管我怎么说,她总是不信,一脸听故事的样。我气得不行,取消了和她再说下去,各自回想着昨天的事。刘馨也吃完了快餐,上班去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下午没再去上班,坐在床上,算是认真地背起那书来。上面记载的那些,都不知道是些什么,有一些字还算认识,两字之间没有一点关系,在现代,完全不会在一起的两个字书中也在一起,风马牛不相及。
一半天下来,我总的背下了五行字,这本书足有近百页,别说两天背完,就是用十年来背,我也背不完啦。
二十四 黑白无常
两天时间一下子就消失于无形间了,我背的书也才只背了三页都不到,那些字连不起来,难度大得比高考都还要难,能背这么多还是我日夜不会地背的。
白天还算是一天平安,没有什么事,不过我也没有出去,只是早上去送了一下刘馨上班,其于时间都是在宿舍里背书,睡觉,这两天睡的觉是平时四天睡的那么多了。
看着手中的书,狠狠地扔在了一边,抬起手,看了看手中的表,哇,已经天黑了,完了,完了,要是那宾娘说的是真的,那我不是现在就会死了吗?完了,完了,不行,快背,快背。
慌张中书都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天要我亡,我不得不亡啊,宾娘,宾娘可以帮我,“宾娘,宾娘,出来,出来呀。”满屋子乱叫着。
门有一些响动,我向后退了两步,紧张地望着门。门开了,刘馨笑着走了进来,说:“喂,李林,在干吗呢?”
紧张的心情一下放松了下来,“吓死我了。”
刘馨一脸看你笑话的样,说:“吓着你啦?这就是开门进来吗,以为你不在家,所以就直接进来了,怎么,你的胆子这么小吗?”
“你记得昨天我给你说的那个事吗?”
“什么事呀,不记得了。”
“就是你说我是真的故事书的那个故事啊,今天晚上,那故事就会来的,你快走吧,我难逃过今天晚上这一劫的。”
“李林,你是不是又发烧了啊,昨天的药吃完了没?”
“我说的是真的。”
“你这种事也有真的?你是不是以前和我爸在一起久了,也学了些他那种烂法术什么的东西呀。”
刘馨的到来,急得我团团转,本很想有一个人陪我一起度过今天晚上,看看那故事是不是真的,可要是真的是真事的话,我又不想是刘馨陪我,是真故事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不想刘馨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刘馨,你快回去吧,那故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那你一个人就迷信吧,我呢,才来是不会走的,你不是很怕吗?我陪你一起证实那只是故事书中的情节而已。好了,你吃过饭了没?”
“还没呢,走,一起出去吃吧。”心想,你一定不能留在这里,今晚真的是那种九死一生,不能让你也受伤。
“好啊,那我就不用帮你做饭了,你呀,做饭做得那么好,怎么一个人就是不愿意做呢,饭要按时吃才好的。”
一阵强颜欢笑,感觉刘馨对我像是对她亲弟弟一样,有的只是亲情,而不达及男女之间的感情。拉着她走到了楼下路边的一个小吃点里,点了几样小菜,今天的晚饭就这样给搞定了。
本以为刘馨会在吃完饭后就回去的,可她说什么也要上去玩一会,吼不过她,只好放行了,但却让我后悔了好久好久。
今天外面天气还算可以,太阳不是很大,时而又有一阵凉风吹过。回到了屋里以后,一切都变了,变得阴森森的,外面吹着很大的风,刚才进来时都不是那样。刘馨还是那样漫不经心地在屋子里乱串,一件正事都不干。
那风只有我知道,那个故事就要开始了,风就是前奏。神经紧绷地四处张望,注视着每一点动静。
十点钟时,那发狂的风小了许多,刘馨也准备回去了,这让我心里一松,本以为事情就会这样结束,至少只有我一个人来证实那个故事,可现实,却是让我再一次头痛,门,不管怎么,用什么办法就是打不开,想打电话报警,叫警察来开的,可电话又打不出去。
直到这时,刘馨才相信了我一点点,也开始有一些紧张起来,不断地试着去开门,但都是徒劳无功。
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变化,当我们心理有些许放松时,四周响起了一男一女两个声音,阴森森的,听着让人想去自杀一样。
房间里的灯光一时间也闪烁起来,像是有节奏,又像没有节奏。铛的一声,所有的灯都瀑了,月光照了进来,也还是把屋子里照得很亮。
同一时间,房间里多出了三个人,两人穿白衣,一人穿着黑衣。穿着黑衣的是个男子,说:“小鬼,不要挡道,天命不可违,他必须要死,这是定数。”
站在黑衣人对面的那女子说:“定数?什么是定数,那只不过是你们这些鬼之间的鬼话而已,他,我是救定了。”我听得出这是宾娘的声音。
另外一个穿白衣的人说:“宾娘,你做了阴阳鬼王的人也不能与城隍爷做对吧,再说,阴阳鬼王都还要让城隍爷七分,你这么狂,小心我们打得你魂飞魄散。”
“是吗?你有那个本事吗?我倒要看看冥界的鬼差黑白无常有多利害,来吧,我接下了。”
黑衣人对身边的白衣人说:“白无常,你去钩魂魄,我来对付宾娘。”
白衣人没有反对,看向了我。宾娘说:“李林,你这几天背得怎么样,等一下你就念那些,可以坚持一会,我会帮你的。”
我哆哆嗦嗦地说:“我,我总的背了三页不到。”
“什么?死了,你死定了。”宾娘生气了,怒吼着。
刘馨看到这一切,泪水都吓出来了,哭着说:“李林,他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我里的,门,门能不能打开了,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没事的,你不用怕,一会就会没事的。”安慰着,虽然心里也非常的怕。
战争一触即发,宾娘和穿黑衣的人先开战了,那被叫着白无常的向我慢慢地走来,口中的舌头吐出嘴很长,上面那黏糊湖的东西往下掉着。我努力地想着那些书中的字来,慢慢地念着。
以宾娘说的,她应该会怕我念的那些,可她还是慢慢地向我靠近,手中有一根线状的东西。我害怕地吼叫道:“宾娘,要怎么才能行啊,她不怕我念这个。”
“是不是你背错了,她应该会怕才对的,我是听一个术士说的啊。”
“不是你自己知道的?你害死我了。”
“快用中指血画太极图。”
“什么太极图啊,我不会。”
“哎呀,你笨死啦。”说话间,宾娘被打得节节败退,只能被动地挡着黑衣人的进攻,眼看很快就会坚持不下去了。
二十五 苦战鬼差
宾娘硬生生地接下了黑衣人的一掌后,向后退去,借着惯性,向白无常打去,白无常虽然面对着我,但反应却一点也不慢,一转身退到了黑无常身边。
宾娘跑到我身边,抓起我的中指,不知怎么就穿了一个小洞,流出了血来,她快速地在我手中画着,一会儿,一个电视中武当山上那种图形出来了,宾娘说:“心中默念书中的那些口诀,对着他们两个打。”
压不住心中的恐惧,把默念改成了大叫,吼了出来。宾娘听着我背着书中的字,一脸的惊讶,问:“你背的是什么啊?我看过一些,可从来没看到过你背的这些?”
刘馨哆哆嗦嗦地问:“李林,你是不是按现在的书那样去看的啊?”
“对啊,怎么了?”
“李林,你害死我们了,古代的书是从后面看到前面,而且是从上看到下的,你那样背了等于没有背。”
这才想起,古代年看书与现代的不同,背后的汗冒得更加利害了,手不断地哆嗦着。
宾娘说:“你们闭上眼,我带你们去阴阳鬼王的地界,那样可能还可以逃过去,刘馨,快过来。”
宾娘一把抓住我们,以我无法看清的速度向天空中飞去,身后,黑白无常也快速地跟来了,黑白无常的速度像是更快一些,悠悠然地跟在身后,一点也不急着抓我。
很快,我们真的到了我梦中经常来的那个地方,一块很大的平地,看不到边,有时会有几棵树,每棵树都要比地球上的树要粗上很多。黑白无常紧跟着我们不放,像是在等机会,一有机会就会马上动手。
一时间,宾娘也有些慌神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黑白无常见我们几个呆在那里,又发动了一次攻击。黑无常的手中的绳索打向了我,宾娘眼急手快,挡在了我的前面,一把抓住了绳子,白无常也出手了,她的绳子打向了刘馨,那速度快如闪电般,在我们还没反应过来时,刘馨被击中了,倒在了地上。一小会儿,我们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个人,多出了一个刘馨,那真实的刘馨却倒在了地上,像睡得很沉一样,任我怎么叫也叫不起来,新进来的刘馨,脸色雪白,没有一点血色,看着我抱着刘馨的尸体哭叫时,她也流出了眼泪,感动?伤感?这一切只有她自己知道,我只知道害怕和伤心,我要保护的人却死在了我的身边,我却无能为力。
此时还好宾娘没有感情用事,叫道:“李林,带刘馨去你那一次脸被撞破的那个石头那里去,快,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伤感归伤感,但害怕也还是无法消去,抱着刘馨的尸体乱串着,四处找着那一块石头,不无处,那块石头静静地坐在那里。抱着刘馨,快速跑了过去,脸色雪白的那个刘馨却没有跟过来,此时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宾娘也是,在我们跑到这,再回头看她时,那里只剩下黑白无常了。
黑白无常脸上出现了一丝怒意,凶神恶煞地向我们走了过来。看着他们两个那奇怪的面孔,心里不断地发毛,脚也有些不听使唤,软得不行,只好坐在了那石头上,迎接命运的到来。
黑白无常慢慢地靠近了,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动静,人算不如天算,鬼算不如人算,黑白无常在接近我的身体时,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撞了回去,倒在了不远处。但很快又站了起来,观察了一下,像是没有发现什么反常的地方,又向我冲来,又被撞了回去,一次又一次,不间断地进行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黑白无常撞了多少下,我眼睛都看花了。突然,黑白无常消失了,刚才那地方只留下了空气。
宾娘和很你刘馨的那个人也出来了,站在了我身前不远处,没有近身来,宾娘有一些兴奋地说:“李林,你度过了这一劫了,你现在已经没事了。”
“宾娘,为什么黑白无常会近不了我的身呢?”
“你还记得那一次你在这里摔倒了,脸被撞破了吗?那血没有掉到地上对吧。告诉你吧,在这里,被现在的人称为外太空,这里是人界与神界的分界点,被阴阳鬼王占得了。在这里,所有的液体都不会掉在地上,只会溶解在空中,但不会消失,那一次你的血在空中停留下来了。黑白无常最怕的就是人的血,所以他们会近不了你的身,现在,已经是地球上的早晨了,冥界在地球中心的另一个世界中,要经过地球,所以天一亮,他们不走就会走不了的。”
听到这个结果,应该是我最想要看到的,可此时我却高兴不起来,在我心中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逃过了今天,明天又怎么办,黑白无常今天没有抓到,明天一定会又来抓的。看着宾娘,等待着她的答案。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放心吧,黑白无常不会来了。我听说在冥界,黑白无常是最好的鬼差了,抓人从来没有失过手,这一次他们失手了,回去后一定会骗城隍爷,会说已经把你打得魂飞魄散了,那样他们就不会受罚,要是说被你逃过了,那他们会受罚,他们的声誉也会变差,所以他们会骗过去的,你也就逃过了这一劫。”
这个答案或许才是我最想要的吧,这一次刘馨就被打成这样子了。刘馨,我这才想起刘馨已经死了,灵魂已经出来了,重重的伤感飞上了心头,抱着刘馨的尸体不住地伤感,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但我却不能流眼泪,在这里,我是唯一的男子,男儿有泪不轻流,我不能。快要掉下来的眼泪又被我吞天了肚里去了。
“宾娘,刘馨还有得救没?”
宾娘也一阵神伤,摇了摇头,轻声说:“不行了,她的灵魂已经离体了,已经没有办法再来补救了。”
刘馨的灵魂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李林,别这样,没事的,死有何怕的,你没事就好了。”
“可是。。。。。。”
“别可是可是的了,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来补救了,只有听天由命吧。你回去以后,去看一下我的父亲吧,我和他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我知道他很喜欢我,帮我去看看他,也告诉他我出事了,说真像吧,他会信的。”
我点了点头,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齐齐掉了下来。宾娘的眼泪也流了出来,晶莹剔透,消失在了空中。“刘馨,李林,别这样,刘馨,你现在已经去不了冥界了,也就是要等到今天晚上才行。李林,我先送你回去吧,现在已经天亮了。”
“不,为什么刘馨不能去冥界了,她去冥界做什么?”
“人死了都要去冥界才能从新做人的,这是定数,神都改变不了。”
刘馨说:“李林,别伤心了,人总是要死的,只是早与晚的事情。”
“可你这也太早了吧。”伤感中,我吼了出来。
“走吧,李林,快出来,我近来不了。来,我帮你回去。”
“不,我不要回去,我要看着刘馨去冥界。”
“李林,你回去吧,我还要等到晚上才能去冥界的,你别等了。”
“刘馨,不,你让我等吧,我想要看着你走,你是知道的,我喜欢你,我想要看着你离开,不然我会后悔一生的。”
“我知道你喜欢我,我父亲也给我说过,可是,我真的无法让自己喜欢你,对不起哦,李林,你还是回去吧,反正早晚都会分开的。”刘馨无奈地看了看宾娘。
宾娘也是满脸的无奈,想了一会,说:“好吧,李林,你留下来吧,但等到刘馨的灵魂一起,你必须得走,你知道吗?”
看着刘馨,心中烦躁,无法表达那种心情,默默地点了点头,抱起刘馨的尸体,来到了一棵大树下,用手慢慢地刨着地上的土。很久后才刨好,慢慢地把刘馨的尸放了进去,又慢慢盖上了那些刨起来的土。
二十六 惊天巨变
慢慢地盖好了刘馨的尸体,看着她的灵魂在我身边转来转去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来,五味陈杂。木然地转过头,对着宾娘,不想看到刘馨的灵魂,怕又会伤感。想起了三天前研究院的李院长说那石子的放射性极强,而我却没事,忙问宾娘道:“宾娘,有个研究院的院长说这里这个石子的放射性极强,为什么我会没有事呢?”
“这很明了啊,我带你来的,当然要对你的安全着想,我会帮你挡住那些放射物质啊,我是生活在这里的,所以不怕这些,现在只有你一个人怕了,刘馨也不怕了,我会松了很大一口气了。”
听着又有一些伤感,但这一次没有表现出来,一个人伤感会让所有人都伤感的。那样的话,这最后一天就会在伤感中度过,只会让自己更加伤感。
几个人背靠背地坐在一起,久久都没有发言,最后还是宾娘打破了沉静,问:“李林,你现在还怕我吗?”
这时才想起宾娘的身份,转过头,用另一种眼神看了看她,她微微一笑,说:“你想听听我进入你梦之后的故事吗?”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刘馨也转过了头。宾娘说:“我的骨灰就是埋在你们学校那凉亭下的,从你们学校搬到那时起,我就感觉到了一种可以救我夫君的气息,自那以后,我会在我死去的那一天在那里等人,也就是星期三。在每一界中,都有几个人像你一样喜欢到那凉亭去玩,我也进入了他们的梦中,可那几个人却被我给吓死了。学校那个老人学过一些法术,每次都和我作对,但每一次都是我胜,所以,见到我的人只有你一个人没有死去,也只有在你身上,我才能感觉到你的灵力,可以帮助我救我的夫君。”
“那我的舍友赵祥是不是你吓死的?”
“是,你宿舍那古画是我的,那副画是林柯,也就是我夫君生前画的,那上面的诗也是一个民间的爱情故事。那一次,赵祥在校外与人赌博,输了很多的钱,他没有钱还人家,就想要拿那副画去卖,那副画是我和你看面的桥梁,没有那副画,我无法去到地球上,所以,我那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也就吓破了胆,死了。”
“这是真的?”
“真的,我会读心术,可以看清他在想什么。”
“唉,真是良心不古啊。对了,还有一个问题,那一次不是韦伟也和我一起去了凉亭,后来他也做了同样的梦,怎么没见他有事呢?”
“是,我也进入过他的梦中,可是他不能救出我夫君,他的先天条件太差了。”
“先天条件?”
“对,我要找两个人,一个的生日是农历正月初一,一个是农历七月十四,不过找不到农历七月十四的也没关系,因为生日是七月十四的只是去帮一帮手就好了,主要的是要找农历正月初一的人,而你,正好是正月初一的。”
听到她的这些理由,真有种无语感,这些与生日有什么关系吗?全世界每天都有那么多人出生,怎么会找上我的吗?唉,妈呀,你怎么会在农历正月初一把我生出来吗?让我再多玩两天不行啊。
宾娘可能看出了我在想什么,微微一笑,说:“李林,你现在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哦,你答应过我会帮我的。”
“唉,算我命苦,你什么要选我呢?全世界在那一天出生的人多的是。”
“因为我在进入你梦中之后,我发现你就是我那个时代的一个清官,一个刚正不阿的清官,在救出我夫君后,还希望你要帮他洗清罪名,还我夫君一个清白,这样,我们两人才能一起去投胎再做人。”
对于她这些不知是真是假的理由,我已无力再争辩了,答应了人家,就帮帮她吧,只要是对自己没什么害处的。
刘馨说:“宾娘,我就是七月十四日的生日,要不要我帮你啊?”
“本打算的就是你和李林帮我的,可现在你的灵魂已离开了肉体,你得去投胎再做人了,不能在这里待得太久,那样会对你不利的。”
“不利,什么不利?”不惊奇地问道,刚才她们为什么没说?
宾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过头去,想着自己的事情了,无奈,我和刘馨也只好回到最初的那种姿势,一时间,又静了,只听得到我一个人的呼吸声。
静静地坐了不知有多久,也不知道现在地球上是什么时间了,只觉得身子都坐得麻木了,我站了起来,松了松骨头,做了做运动。突然,在那似天空又不是天空的空中发生了变化,它也像地球上的天空一样,出现了几朵乌云。
“不好,刘馨,你快走。”宾娘脸色沉重地叫道。
还来不及问为什么,天空中雷电交加,像要吞掉所有的一切,那些只会在电影中才会看到的场子景,此刻却出现在我了面前,一切还是那么的真实,一点也不像是电影特技。
雷电对着宾娘和刘馨击打着,每一次都落在了她们的身边,而对我像是没看见一样,理都不理一下,不过,这种情况下我还真希望它一直都不理我。
在宾娘与黑白无常的打斗中,表现出来的武功是那么的出众,可是在这雷电面前,她此刻也狼狈得不行,衣服已有几处被雷电打到,成了燋黑状。刘馨更是狼狈不堪,长长的头发都乱成了一团。
我躲了一会儿,见我一下都没有被击中,站在了那里,看着她俩乱串,心中胜是焦急,可以说我是一介书生,只文不武,现在想上去帮帮手,也不知道从哪里帮起,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雷电在一会儿后,停止了攻击,天空中又恢复了平静。可宾娘却没有放松,慌张地看着四周,注视着每一个地方轻微的动静,脸上尽是惊慌之色。
平静一会后,本就很微弱的空气向我们旁边那棵大树聚积,不多时,那上面出现了一个人,不是人,一个没有头的东西,手只是白骨,手中还拿着一根木杖,一个怪怪的声音从四面传来:“宾娘,你身为阴阳鬼王的手下,带回来了魂魄却不带去见鬼王,你是不是想造反?”
“血骷髅,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事还要你来管吗?”
“呵呵,宾娘,好大的口气。你的事我才不想管呢,只是阴阳鬼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叫我来帮你一把,好快点带她回去交差。”
“我什么时候回去不用你管。”
“哦,这么说,你连鬼王的意思都敢反抗了,你有本事哦。”
“是又怎么样?”
“那好,鬼王叫我今天教训教训你,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就你,找死是不是啊。”
“呵呵,当然不只我一个,出来吧。”一声令下,那血骷髅身后多出了几十个和他相同的骷髅来,只是手中没有了木杖。“上,把那女子带回去领功。”
“是。”整齐的喊声后,所有的骷髅都飞向了刘馨,那血骷髅则向宾娘冲去,手中的木杖不断地变换着。
一击即退,宾娘后退了一步,血骷髅却又站在了那棵树上,刘馨此时却也站在了那棵树上,不断地挣扎,却无法摆脱那些骷髅的手中。
宾娘两手不断地变换着,嘴中也在念着什么,身体向上飞去,对着那血骷髅冲了过去,在快要到达血骷髅的身体时,所有的骷髅都消失在了那里,只留下空气。
二十七 返回地球
刘馨消失了,刘馨消失了,我心中不断地重复着刚才那一幕,身体却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像个木偶人一样。
“李林,你怎么啦,李林。”宾娘摇着我的身体,良久,我才从刚才那一幕回过神来,心中无比激动,要是现在血骷髅在这里,我也会冲上前去,和他决一死战。但一切都变了,血骷髅不见了,刘馨不见了。
消失了,一切都过去了。我真恨我自己,为什么从小不学武功,现在只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鬼怪带走。抱着头,蹲在地上痛哭了起来。男儿有泪不轻流,只是未到伤心处。
“李林,别这样,衷莫大于心死,我们要想办法去救刘馨才行啊,现在你不是在帮我了,你要为救刘馨而努力啊。”
“努力?努力?我能怎么努力?我的对手是鬼王,我是人,不是神,神都做不到,为什么要叫我一个人来做,都是因为你,不是你要叫我帮你救你的夫君,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我吼叫声久久地回荡在空中,宾娘没有回答我,眼中也流出了伤心的泪水,我虽内向,但也还算是对女子怜香惜玉,但看到宾娘,就有一种抓狂的感觉,想要上去吼她骂她,一切的一切,都不足已了。
“李林,对不起,我也不想那样,我只是一个小鬼,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练得了一些武功,这才得以被阴阳鬼王重用,可是,我一个人还是不能对付得了鬼王,我需要你帮我。现在你若想要救刘馨的话,我先送你回地球,你去找刘馨的父亲,他会鲁班书,你让他教你,然后再一起来对付鬼王,我们只有那一个办法了,李林,理智点,我们现在在这骂来骂去是没有用的。”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听从了宾娘的这个意见,像是看到了一点点的希望,快速站了起来,问:“找刘馨的父亲能行吗?”
“现在不是去想行与不行的时候,只要有一点希望都要去试,只有去争取了才会知道行与不行。”
真是想不到,一个生活在那重男轻女的时代的女子还有这等的从容,不由得心中产生了一丝佩服感。强颜笑了笑,说:“送我回地球吧。”
宾娘点了点头,双手举至胸前,变换着手形。不一会儿,我眼前一片白色,看不清任何东西,白光久久不散。
过了很久很久,白光消失了,我睁开眼,站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知道是哪儿,但很快就明白了。在我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周围的景物想认一认方向时,卫叔走了过来,见我站在那里,一脸的吃惊,呆呆地站在那里,转而又笑了起来,问:“李林,你怎么来看我来了啊。”
看着卫叔那有些高兴的脸,又想起了刘馨,我知道,那一次,我不是做梦了,是在现实中,刘馨真的死去了。我低下了头,没有理会卫叔。
“喂,你小子来这做什么啊,现在应该快开学了吧,是不是陪刘馨一起回来的?刘馨呢?”
此刻眼泪又在我眼中转动着,随时都可能掉下来,但还是被我硬吞了下去,轻声说:“卫叔,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但你听后不能激动,一定要冷静地处理这件事,你明白我的说话吗?”
卫叔一脸的迷惑,放下了手中的农具,问:“什么事,说吧。”
若不是必须说,我还真不想让卫叔现在就知道真相,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住这个打击,“卫叔,现在我信神鬼一说了,刘馨她说她以前不信的,现在也信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遇到了?”
我只轻轻地点了点头,卫叔又抓着我的手膀说:“刘馨呢?她现在在哪儿,有没有事?快说啊,死小子,快说。”
“卫叔,你别太激动,听我慢慢说,在昨天晚上,刘馨到我那里来玩,刚开始还没什么,可我们吃完了饭后,玩了一会儿,她准备回去的时候,我的房间里多出了三个鬼,一个是你在学校时经常和她斗法的那个女鬼,还有两个就是冥界的黑白无常。”
卫叔一脸的惊慌,打断了我的话,问:“黑白无常?你做了什么犯了天规?为什么黑白无常会来?”
“别急,卫叔。那时刘馨也还没有离开我那里,宾娘,也就是和你斗法的那个女子一个人与黑白无常打,但我们还是败了,宾娘为了救我们,把我们带到了阴阳鬼王所在的那个空间去了,黑白无常也跟了过去,在一次黑无常攻击我时,宾娘挡在了我前面,救下了我,可白无常却攻击了刘馨,刘馨的魂魄也被打出了肉体。”
“什么?你是说,刘馨已经。。。。。。”
“卫叔,别难过,现在我们不能难过,因为刘馨的灵魂被阴阳鬼王的手下抓去了,现在你只有教我鲁班秘决,那样我们一起去救刘馨的灵魂,让她好从新做人。”
卫叔的眼泪像山洪一样,蹲在地上,很久很久。过了一会儿,卫叔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站了起来,问:“李林,你是说你要和我学鲁班秘决,为的是去救刘馨?”
“是,因为刘馨是被我害的,我必须去救她,还有,我喜欢她,这你是知道的。”
“好,我可以教你,不过,看完鲁班秘决后会残,你不怕吗?”
“不怕,至少现在不怕。”
“那好吧,你这个女婿我认定了,走吧,去我家里再说吧。”卫叔的家很简陋,在他们这个村子里看起来很差,不过还算可以,那只是相对别人家的差,本身还是很好的一座房子,只是年数久了一点,有些显得简陋点。
“坐吧,随便些,你说刘馨被阴阳鬼王的人抓走了?你不是说那个女子帮你们的吗?怎么会抓走刘馨呢?”
“哎呀,卫叔,我没说宾娘抓走了刘馨,抓走刘馨的是被宾娘叫着血骷髅的一个无头的东西。”
“血骷髅?血骷髅?真的有这种怪物?”
“是啊,那怪物太可怕了,只和宾娘过了一招,一击之后,刘馨就被他们捉走了,速度快得看都看不清。”
“完了,完了,那根本就不是人可能对垒的啊。”
“卫叔,别这样想,宾娘会帮我们的,她叫我现在要快速把鲁班秘决学会,只有学会后我们才有一丝希望。”
“好吧,从明天开始,我每天教你一点,能学多快就学多快吧,希望能救出刘馨的灵魂。”
一天很快过去了,这天早上,很早就被卫叔叫了起来,来到了大堂后,眼前各种各样的工具,只有在电影中才会看到的那些工具应有尽有,电影中没有的这也有,总的不下于三十件。
“李林,我们学法之人,最重要的就是借住于异世界里的神的力量,而借住于神的力量就要利用咒语,所以,你现在必须尽快地记下鲁班书中的咒语。”
翻开书一看,差一点没吓倒,差不多全本都是咒语,“喂,卫叔,你的这本鲁班书怎么和我的不同啊?”
“你也有一本鲁班书?”
“我的是宾娘给我的,上面的字我都不认识,不过你这本我全都认识。”
“我这本是手抄本,写成现代字的,你当然认识了,不过给我看看你那本,与现代的这有什么不同没。”
我从身上拿出了陪我几天的书,卫叔两眼放光,脸上全都是喜悦,口中不断地说着什么,良久才说:“李林,你学这本,这本要全得多,这本更好。”
“可,这上面有很多字我都不认识。”
“没事,我认识,你不认识的问我吧。”
“你认识?”
“当然啦,这些咒语我都知道,只要认识几个字我就能说出整句来啦。”
。。。。。。
二十八 天才术士
人的一生中,天才占百分之一,努力占百分之九十九,这句话在世人眼中都是正确的,可是我,这一次却打破了这种说法。每天早上,很早就被卫叔拉起来背那无聊的咒语,可我却每天都在偷懒,嘴在虽然在念,但还是只会那几句,不过,在卫叔检查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乱说的一此咒语,尽然和书中的咒语全合得上,那些乱说的像是我以前都记住的一样。
在五天后,我的咒语全都记完了,这让卫叔很是惊讶,直夸我说是术士天才,他说他当年记这些咒语时用了近一年的时间记,记了前面的后面的又忘了,记了后面的,前面的又给忘了。
本以为,记住了咒语后,就会轻松很多,至少会早是多睡一会儿,不要天还没亮就起来背这背那的。可事与愿违,昨天刚刚下午背完咒语,休息了一晚后,今天一大早又被叫了起来,理由是学习五行。
“李林,记住了,五行,分金木水火土,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克,缺一不可,我们在作法定五行时,一定要定准,不然你的小命不被鬼打死,也会被五行的力量打死。好了,现在来看,我已摆出了几种常见的摆法,你先记下来。”
在地上,一个个象棋子被卫叔在反面刻着金木水火土字样,分别放在五个不同的位置上,都是以金在最上面,其它的分布另四个角,成五角星。
“卫叔,这,又要记呀?”
“对,这些都只有死记,快记吧,这些常用的记住后,自己再去想,还有很多种摆法,每一种摆法的不同,五行的力量也就不同,那些就要靠自己去想了,你先记住这些就行了,以后我还会慢慢教你的。”
“哦。”乖乖地蹲在那里认真地记着,背咒语时卫叔没在身边,可以偷懒,这回他在身边,要想偷懒就有点像与共产党作对一样,那是万万行不通的。
中午时分,终于记下了那些摆法,午饭后,感觉特困乏,回到床上去睡了一觉后,在下午起来时,把上午记下的那些摆法全都忘记得干干净净了,这把卫叔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差点没把我生吃了,这也不能怪他,爱女心切,急,我也是一样的急,但从小我就喜欢语文,在上初中后,要背的古文太多,慢慢对语文失去了兴趣,上大学后改成了学计算机。
下午,又是背五行,可再怎么记也记不住,卫叔只好放宽了一点,说,必须在三天之内记全,不能忘。这让我对卫叔好感倍僧,或许明天再记一下就会记住了,他却给我三天,这三天不是可以放松一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