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越来越干,像是能吐出火来一样。那可以逃生的鬼王殿的门此时离我好像很远一样,怎么跑也跑不到那门那里去,永远离那门都会有几步的距离。
宾娘在血骷髅用木杖攻击我的同时,也发动了对血骷髅的攻击,血骷髅却不在意一样,还是那样兵来将挡的。木杖已经快打到我的后背了,容不得我多想,大声地念着咒语,来取代心中那份恐惧,手中的太极图对着木杖打去。
太极图光芒一闪即逝,也就是这一闪中,我的命又拉了回来,木杖在光芒中盛的时候转了方向。又向它的主人血骷髅飞去。
木杖又回到了血骷髅手中,那红色的带子飘向宾娘,很慢,但可以看出那带子击中会致人于死地。宾娘也看出来了,向后退去。没有想到的是,血骷髅这一击只是一个计,想法是把宾娘打退一点后,全力攻击我,然后再去和宾娘对打,这样就没有人可以去放人了。
那木杖又向我飞来了,但这一次是红色带子在前,木杖在后,速度没有刚才那快,但给我的压力却更大。有我刚才打退木杖的经验,这一次,恐惧没有刚才那么大了,念着咒语,对着红带子打去,木杖在空中停了一下,红色的带子碎了,碎片在空中慢慢飘落下来。
木杖还是以原来的速度向我冲来,已离我太近了,要发动第二次防守已没有时间,这一刻才发现血骷髅的阴险,这个没有头的怪物,智商绝不在一个聪明人之下,还有过之,利用这一招算调虎离山计吧,一可以解决了我,第二,可以让宾娘乱一下,这样他的胜算又会多一些了。
宾娘看出了血骷髅的诡计,脸不断地扭曲,心中的怒意可见一斑。转而又双手合十,口中念着什么,很快,中指指向我,从宾娘身后,飞出来了一个东西,快速地冲向那木杖。在木杖离我只有几公分时,那东西和木杖撞在了一起,这时我才看清楚,那是一副画,卷起来的画。
两者撞在一起的时候,空气一阵波动,我被我阵波动撞倒在了地上,静静地看着那副画和木杖。
能量波动后,又恢复了平静,木杖又向血骷髅飞去,那副画可能也想向宾娘飞去,但只是动了动,就掉在了地上,再也没有动了。
宾娘睁开了眼睛,嘴角流出了白色的东西,脸比以前更加昌白了。血骷髅的笑声又响了起来,说:“宾娘,没想到吧,我现在已经练成了神功了,我可以在短时间里把自己封在任何物体上了,刚才那一击怎么样?要不是这样,我可能还打不过你,现在你受伤了,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哈哈哈哈哈,我要打得你灵魂尽散,哈哈哈哈哈。”
宾娘搽了搽嘴角那白色的东西,恨恨地看着血骷髅,怒意已达到了最高点,双手不思地变换着,血骷髅的木杖也在空中飞舞着,看来他们要发动最强的一击了。
卫叔在那下面,骷髅兵已被杀得七七八八了,但卫叔也很是狼狈,衣服很有几处都破了,还流出了血来,手上的动作也慢了起来。
宾娘的手还在不断地变换着,头转向了我,对着我说:“李林,不要救人了,先去帮卫叔杀骷髅兵,他的体力已经没有了,一定要快,速战速决。”
没有多想,在这里,只有宾娘的。向卫叔跑去,在下那台阶时又遇到了上来时那样,但有来时的经验,很快就跑了下去了。在骷髅群中,左一下右一下的乱打着,现在已无法再去用那些什么五行八卦什么的了,只要有用,就算是用手指去掐,那里会是很好的一招。
卫叔可能见我来帮他来了,心中可能认为我已经成功了,越战越勇,动作又快了起来,每一掌都带着掌风,死于他手下的骷髅兵疯狂增加着。
在我们疯狂屠杀那些骷髅兵时,宾娘从高空中落了下来,嘴角那白色的东西更多了,脸色也更加昌白了。衣带快速地飞舞着,骷髅兵一个个地消失。说:“李林,快带卫叔走,这些我来对付。”
看了一眼宾娘那焦急的脸,拉着卫叔向外冲去,这一下不知是哪来的力量,跑得很快。前面,骷髅兵越来越少了,跑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没再有骷髅兵了。我和卫叔停了下来,转过了头,看向宾娘,此时血骷髅也飞了下来,又与宾娘激战起来了,宾娘有些手忙脚乱的,一次次被动地防守着,身边又有很多骷髅兵在攻击。
我和卫叔对视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一起冲向了骷髅兵,又左打右击起来,宾娘见我们又回来了,先是一怒,但转而又淡淡地笑了笑,继续防守着血骷髅。
三十四 险象还生
我和卫叔两个人对付这些骷髅很轻松,这些骷髅兵像是没有头脑一样,只会听从命令,不管那对与不对。宾娘就没有我们这么轻松了,本来血骷髅都不比她差,现在她又受伤了,现在的情况已对我们很不利了,我和卫叔又无法上前去帮一帮宾娘,那血骷髅的能力不是我们人类可以去承受的。
宾娘嘴角那白色的液体还在不断地往外流着,越来越多,也更加白了。手上的动作也慢了许多,每接下血骷髅一击,脸的那难受的表情就加重一分。此时的血骷髅像是体力正旺盛,手中那木杖舞动得更快,所带起来的风都吹到了离她们有一段距离的我们这来了。
骷髅兵已经屠杀完了,后面也没有再出来的了。我和卫叔只能站在旁边,看着宾娘一次次的防守,心中焦急万分,几次想出手都被卫叔给拉住了。
宾娘的体力已完全用尽了,每接下一次都会被震得后退几步,脚下也开始站不太稳了,有些左摇右摆的。
又是一次全力攻击,宾娘又后退了几步,见血骷髅没有再急于跟上来再攻击,宾娘转过头来,说:“快走,再不走就都走不了了,快走。”
看着宾娘那悲伤,失望与怒气,不由得想留下来和她一起战斗,忍不住说道:“宾娘,你呢?我留下来和你一起战斗吧。”
“快走,血骷髅的力量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不要送了命,你还要帮我去救林秀才的,不要失言。”
四处又响起了血骷髅那声音,“想走?哈哈哈,今天你们都得死,要魂飞魄散,先解决你们两个。”说完手在的木杖又在空中飞舞起来,这一次飞舞的动作要慢些,但又要比先前要有力很多,像是在画一个什么图形一样。
宾娘脸上一惊,双手也在空中变换着,细长而又昌白的手指画出一副又一副图形,宾娘脸上也冒出了汗。只在倾刻间,血骷髅扔出了自己的木杖,木杖快速地变大,变粗,片刻之后,那木杖的粗度足要五人一起围抱才能抱住。木杖慢慢地向我和卫叔打来,速度不是很快,血骷髅那只是白骨的手有些颤抖,可能支持这样大的木杖也还是有些吃力吧。
宾娘脸上的汗越来越多,和嘴中流出来的那白色液体溶在了一起,宾娘收回了手,用衣角轻轻地擦了一下,又举起手,在空中做着刚才那动作。
那巨大的木杖没多一会儿就到了我们的头上,我和卫叔快速向反方向跑着。可是,现在的这里,已经变了,已不在是我们刚才来时那样,路变得弯曲起来,能看到一个很大的平地,但无法向前跑,像是有一层很明亮的玻璃挡在前面一样,我们又看不到。
很被动地向前跑着,一步一步地找着那看不见的迷宫的出路。转来转去,离血骷髅却越来越近了,不知道怎么跑的,跑了这么一会儿,我们却是在向血骷髅的方向跑。宾娘的手在中空变换的速度已差不多到了极限了,一连串的手影在空中拉得很长很长。
心中那恐惧在先前停止后,现在又开始了,无论怎么跑都在那木杖的底下,无法逃过它的攻击范围。宾娘终于完成了她那手势,这时才知道,她是在招唤先前被木杖碰倒在地上的那副画,那副画此时又飞到了她的头顶上。
画慢慢地张开,先是出现了几个字,那些字我太熟悉了,就是我那副古画上面的那句诗,慢慢地,出现了楼台,一个女子,湖,荷花,慢慢地,画全张开了。这,这就是我那一副古画,宾娘说是她的家。画不是在宿舍里吗?怎么会在这里?
不容我细想,宾娘说:“卫叔,李林,站好,我带你们进画去。”说完手势又开始变换着。我们身边慢慢地吹起了风,越来越大,吹得我们都有些站不稳了。血骷髅的手更加抖了起来,显得很是吃力。
不一会儿,吹来的风中带着一些白雾,慢慢把我和卫叔包围在了里面,眼前的白光越来越强,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只听见血骷髅在那咆哮着,突然,身边的压力巨增,白光弱了些许,但很快,白光又强了起来,我身体一轻,向上飘去,可以感觉到,卫叔同时也飘了起来,白光还是很强,身体在空中转动着。
过了一会儿,感觉白光不见了,我睁开了眼,四用黑黑的,看不见任何东西,“卫叔?”我转声地叫了声,回答我的只有回音,之后又是死一般的沉静。
突然,站脚的地上晃动起来,弧度很大,让人无法站稳,我倒在了地上,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又是那死一样的沉静。头脑越来越模糊,意识渐渐地散去,只是还记得自己现在被宾娘带到了那副画中,已经安全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恢复了些许意识,感觉到身边有一个人,头上还有一个湿湿有东西,还有些凉。转了转眼睛,眼睛周边的肌肉有些痛,透过眼皮,可以感觉到外面的阳光,今天一定是一个晴天。
慢慢地睁开了眼,一个穿得古里古怪的人坐在我身边,头看向窗外的远处。我试着喊他,可是口干舌燥,发不出一点声音。意念中,想抬起手来,可是全身疼痛万分,试了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不得已放弃了。从开始跟卫叔学法时,我就信神佛了,虽然心中知道那些不一定有,但还是相信它们的力量存在。此时心中只好祈祷神明,让那人转过头来,我真的很口渴,只想得到一点点水喝。
或许真的有神吧,不一会儿,那个人转过了头来,见我睁开了眼,嘴巴一张一合的,问:“施主,你有什么需要的?”
心中无比气愤,难道看不出来我不能讲话吗?我要水。在心中,我怒气冲冲地骂道,可是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在外界没有一点声音。
过了很久,那人才明白,可能是见我舌头上都快干起泡来了。这才端来一杯水,喂我喝了下去,我敢说,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水了,甘甜可口,水中极品。
“妈呀,你终于明白我口渴了,哎呀,渴死我啦,我这是在哪里,我怎么全身都疼痛不已?”一可以说话,我就一连串的问题问向那个人。
“这里是塔依那布里大沙漠,我们这座寺庙建在沙漠的正中心,我叫悟然,在大前天,我们去外出练功时发现了你们,所以带回来帮你们疗伤。”
“你说我们?”
“是的,在你身边我们还发现了一个老者和一副画,老者的伤要比你的伤重很多,现在我的师叔在帮他疗伤,你不用担心。你们身边那副画现在在我师傅那里,还说叫你醒来以后去一下他那里,他有话要对你说。”
画,画?我想起来啦,在异界里,宾娘对战血骷髅中,宾娘受伤了,最后,宾娘把我们送进了画中,这样我们就安全啦。宾娘?宾娘呢?问:“还有一个女子呢?你师傅要说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师傅会说什么,我们发现你时说是感应到了画,才发现的你们,我们只发现了你和那位老者,别人没有看见,我们还打过,都没有。”
“哦,”我点了点头,心中告诉自己,宾娘一定没有事,一定不会有事的。但还是忍不住,只好转移一个话题,问:“你师傅要见我?什么时候?”
“哦,师傅说了,你只要醒来后,随时都可以去见他。”
“就现在吧,你现在就带我去。”
“你能行吗?”悟然一脸担心地看着我,我点了点头,悟然又说:“那好吧,这边请。”
我尽量地忍住疼痛,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步,两步这样向外走去,每一步都会让全身都疼痛不已,只是从床上下到地上,我头上就痛出了汗水,但我还是忍住了,继续那一步步地向外走去。
三十五 寺院
走出了门,在院落中,地面上全是湿的,还有些集水。书上不是说沙漠中很少有阵水吗?怎么会还有集水呢?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怪的要数那地上的水看起来是白色的,像是牛奶加入了一点点的水。
我转过头看着悟然,他也同时在看着我,说:“你一定会奇怪,沙漠中一年都少有降雨,这里怎么还会有集水对吧。”我淡然地点了点头,悟然继续说:“你们还要感谢这场雨呢,要不是有这场雨,师叔们也不会叫我们去寺外采集野菜,那样,我们也就无法发现你和那位老者了。”
“那这雨水怎么是白色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问师傅,他没有说,也就不好再问了。这也是我认为这雨最奇怪的地方,以前这里也下过几次雨,但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虽然久,但下雨时那画面我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从小我就是在寺里长大,见到的雨水不多,但我还是见过很多次了,只有这一次,雨水是白色的。”
看着地上的白色雨水,头脑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呆呆地站在那里,眼前的景物越来越莫糊,直到看不清了,眼中出现了一张张画面,那是在异界时,宾娘被血骷髅打伤后,嘴角流出了白色的液体,和这雨水,两者极为相似。
“喂,你没事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等伤好了再去?”
从发呆中醒了过来,看了看悟然,淡然道:“走吧,我没事了。”
悟然师傅的蝉房在寺院的正中间,前院就是大雄宝殿。很快就走到了蝉房前了,悟然做了个请的手势,就退走了。门没有锁,我走了进去,悟然的师傅坐在一尊佛像前,口中念念有词。
走了过去,轻轻地鞠了个躬,说:“大师,悟然小师傅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大师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过身来,还是那样背对着我,继续念着他的经文,我就像不存在一样。出于礼貌,我没有继续叫,已是观赏起蝉房中的摆设,这间蝉房很大,但里面放的东西却很少,三桌,四椅,其中有一个桌子还是香桌,上面放满了贡品。旁边还有一只木鱼,不是很大,但很光滑,把门外传进来的光反射了回来。
站了很久,脚都痛了起来,大师转过了身来,看着我,淡淡地说:“坐吧。”真不知道出家人都是这么淡定,还是只有他一个人,那样子,就像是对任何事情都不再看重,看重的只有佛,那立在墙上动也不动的佛。
我坐了下来,大师泡了杯茶,做了个请的手势手,也坐了下来,说:“你现在好了吗?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什么问题,我会的。”
“好,悟然可能也告诉你了,我们是在寺外遇到你们的,在你们身边,我们也发现了一副画,那画现在已经破了,我想知道的是,你们怎么会来到这个沙漠中,要走到这里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们身边都没有水之类的。”
“大师,可不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我现在还无法给你答案,我头脑中一想到这个就很痛。”我假装着很痛苦的样子,想要逃过这一个问题,要是说出来,还说不定会被他们认为是神经病呢。
“哦,这样啊,那好吧,你可以以后再回答我,但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带着那副古画在身边,可那副画又坏了,以我多年的经验,那副画是刚坏的,这个能说给我听听吗?”
“我不知道,我听悟然说后,也想要知道答案。”要装就要装到底,现在我已是一个失忆了的人了。
“你不告诉我没有关系,我可以告诉你,我也是一个灵能修练者,灵能现在还算是在你之上,很多问题我还是可以用占星术占到一些的,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实话,你那点秘密早在几十年前我就在查了。”
“哦?”装着傻傻的样子,说:“那好吧,大师,你慢慢查,我回去休息了,我现在头痛得很利害。”
“好吧,你先去吧,悟然会照顾你的一切事情的。对了,和你一起那个老者身上的灵能不小,怎么会伤得那么重,而且不是一般的东西能伤到的?”
“大师,这个我不知道,我先回去了。”说完就向外走,我可不想再待在这里等着他一件一件地问,那样我早晚会疯掉的。大师还想要再继续问什么,但我却跑掉了,刚才那些病呀痛的,这一下,不攻自破了,不过还好的是,逃了出来。
跑出了蝉房,在寺院中乱逛着,无所世事的。在一棵树下,一块凹下去的地方,那里集了很多的水,全都是那白色的液体,不知是何物。
我蹲了下来,用手粘了粘那白色的东西,滑滑的,软软的,一团一团地在一起,但不会粘手。拿起一团来,放在鼻子处闻了闻,一股不知名的味传来,说不清是香还是什么,又好闻又难闻的那种。
突然感觉背后有人来了,一步一步地靠近,动作很轻。我猛地转过了身来,只见卫叔往后一退,骂道:“死小子,想吓死我啊。”
一见是卫叔,再怎么也得让着点吧,还是先陪个礼,说:“卫叔,是你呀,真没看到,你的伤好啦?”
“哦,你的伤都好啦,我的伤还不好啊。”
“不,不是,卫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我。。。。。。”一时间我找不出什么话来解释,搞得手忙脚乱的。
“我又没说你是,喂,宾娘呢?”
“卫叔,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在异界时,宾娘被血骷髅打伤了,在最后时刻把我们送进了画中,后来什么都不知道了。对了,在画中我叫你你怎么不回答我呀。”
“什么我不回答,我也叫了你好久,没有一点回答的声音,气都被你给气死了。方丈说要见我们,你去了没?”
“方丈?刚才有一个大师也见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方丈,我看我还是不要去了,你一个人去吧。”
“哦,刚才那位大师找你去做什么呀?”
“问我怎么来到这儿的,还有就是问我那副画是怎么回事。”
“你说啦?”
“我哪里会说,要是真说了,那些异界什么的,他们会听得懂?要是听不懂,那我不是要被他们认为是神经病了吗。”
“哦,先不说为好,等找到宾娘再说。”
“我们现在怎么找啊,这是他们的地方,那画也还在那大师那儿,宾娘以前说过那是她另一个家,她应该在那个家里,不知道她晚上会不会出现?”
“嗯?先不管了,随便找找吧,总比不找要好些。”
“哦,知道啦,你先去吧,我还要回去睡一觉。”
“就知道睡,快去找找,宾娘比我们见识都多,只有她现在才能帮助我们走出去,你是不是想待在这里啊。”
做了个鬼脸,跑向了之前住的那间房。只听见卫叔在后面骂道:“死小子,快去找啊。”听完了那大师的话,现在卫叔又来发言,一天耳朵都快受不了了。
一路上东串串西串串的,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来了,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这里有一条分界线,一边是寺内的建筑,另一边刚是树林,没错,是树林,那些树很高大,树没有树叶,光光的。
一阵迷惑,沙漠中还有树林?还有,这树林看起来还不小,那水是从哪里来,还有,这个寺院内的水从哪里来,菜从哪里来?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脑中,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到答案。
三十六 森林
人的好奇心真是害死人,好还我命大,要不然就死在了森林中了,有得有失,有失也会有得,差点送命,却捡回来了一件神器。当然,这是后话,后面慢慢会道出的。
看着眼前这森林,心中的好奇心飞速上升,达到了从母亲把我生下来的一个顶峰。心中还是有一个声音叫我往回走,可脚下收到的信息却是向森林走去,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去,因为这森林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森林的怪异在我进入后继续向前走的第一步就表现出来了,刚刚走过分界线后,还感觉不到有什么变化,可在我迈出得一步时,天空暗了下来,一下子由中午变成了晚上,天空中出现了一轮圆月,只是有一边有一点残缺。
也就是那一边,那一点残缺,表现出了它的怪异,那不是用一般的月,在一边,有一个口,像是一个大饼被人吃了一口。月光很明,地面上被照得亮亮的,我停了停,见四周除了天黑以外,没有什么变化了,又提起脚,向前走去。
地面的路看上去很平,但我脚下却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有几次还差一点倒在了地上。森林中,越往里走,地面就越暗,在走了几分钟后,地面上已没有了月光,全是黑黑的一片。心中开始有些毛毛的了,像是感觉在一个公共场所,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你一样,让人感觉很不适应。
有一些恐惧了,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的失误,这应该跑进来。理智告诉我,要快速离开这里,心里一想到这,快速地转过了身来,那阴森的月光还是那样照在地上。脚下一蹬,向前跑去,可这一下让我陷入了极度恐惧中。脚下刚一用力,身体刚一向前冲,才摞动一点点,身体就像是撞在了一面墙上,又被反弹了回来,向后倒去。
这一倒,又让我陷入了另一个困境。一倒地,地面开始动了起来,就像地震一样地动了起来。不是像地震,而就是地震,地面开始慢慢地分开,从我身体下面开始分开,越来越宽,越来越长。
倒在地上的我,无论怎么使劲,也无法站起来。地面越来越宽,不一会儿,那裂缝就超过了我的身体,我向下倒去。在空中,做着自由下坠运动。有些奇怪,在下坠过程中,可以感觉到下坠的速度很慢,在这里,地球像是没有了地心引力一样,慢慢地往下坠。
速度确实是很慢,在下坠了一会儿后,开始有了些光线,我转动着头,想要找出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光,在这黑暗中,一点点光都会是很吸引人的。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一个发光体,那些光像是空气散发出来的一样。
越往下,光线也越来越明亮了,可以清楚地看清身边的东西,我现在处在一个像一线天一样的空中,正在往下掉,但速度很慢。四周,全都是一些像泥土一样的,但颜色要比泥土要深一些,有些像是电视中那火浆岩。
掉了很久,已经能看到身体下面的地面了,红红的,在这白光照射下都还是那么的红,很妖艳。
落在了地上,感觉轻轻的,一点也不像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倒像是自己倒在床上一样,软软的,很舒服。但现在我一点也没有那心情,神经极度紧张,注视着四周的一切,这还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事,即使是在异界也一样。在异界,危险来了我可以事先知道,可在这里,可能到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清楚,还没有落一个全尸。
在地上,我轻轻地走了几步,还好,什么变化都没有,只是那回声,传出好远,声音回荡得很久很久。
我很努力地录找,想要找到一个发光体,那样心中多少又会少那么一点点的恐惧,不管是安慰自己,或者是出于别的原因,最先要做,就是要看一看怎么才能走出这个鬼地方。
进来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们外面的人有没有发现我不见了,有没有会来找一找我,找我时会不会来这个森林?在心中,一个又一个的奇迹出现,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被我推翻,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卫叔,”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喊了几声,我停止,回音继续,很长很长,回音过后,很静很静,除了我的呼吸声,再就是我的心跳声了。在这里,心跳的声音都听得很清楚。
听着这呼吸的回声,有些失望地坐在了地上,看着身边的白光,那些像是自然的一样,像是空气分子发出来的,每一个空气分子都是发光体,突然,从前面传来了一个回声,那不是我发出来的,像是什么鸟飞起来一样,声音不是很大,但可以听得很清楚,这让我失望的心又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心中有一个信念,只要先找到了生命,那自己的命就会继续存活下去,听到了这一声飞鸟起飞的声音,就说明我可以出去了,走出这个不知名的地方。脚一下子就有力气了,以平常无论如何也不会达到的速度站了起来,向前方跑去,速度之快,让我都有些惊讶,看来保命时候,马拉松我也可以用百米冲刺那样去跑。
前面的裂缝开始弯弯曲曲起来,左一弯右一弯的,不知道转了多久,还没有看到了发出声音的东西,只是那回音要大了一点点,真不知道这条裂缝到底有多长,会不会通到寺的外面,或者更长?
带着疑问,又加快了些许脚步,脚步的回声也渐渐的大了起来,一阵急跑,眼前的路又平了起来,也宽了些许空气中的白光也更白了,同时,四周对对身体的压力也大了起来,空气越来越少,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我停止了向前跑动,因为害怕,不是害怕别的,只是害怕再往前跑会没有空气,那样会死,死的很难看。
看了看四周,还是和刚才那儿差不多的,只是光要强些。
站在那里,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同时,光也越来越强了,像是光强一些,空气就会少一些一样,在反比例增长着。
正要想要后退时,身后飞出了一个像蝙蝠一样的动物,但不是蝙蝠,那怪物的身体要比蝙蝠要大上很多,差不多有一只小猫那么大,有翅膀,但没有和脚连在一起,翅膀是透明的,还可以看到上面的一些乌黑的线条。
在飞到头顶时,我脚下一软,又一次坐在了地上,只是这一次是因为害怕,上一次是失望。那怪物在我头顶上空盘旋飞着,时高是低的,低时只差一点点就会碰到我飞舞在空中的手,它也不躲,只是用那很长的脚向前,向着我手抓来。
趴在地上,不断地向后退着,一只手在空中不断地飞舞,害怕那不知名的怪物会飞过来,像那些电影中一样,来吃掉我,或许来吸我的血。。。。。。我不敢想像,一看到那怪物,就会想到那吸血的蝙蝠,样子可恶至极。
一次次地飞近,一次次地飞走,不断地重复着,我的心也不断地跟着那怪物飞近而紧张,飞走而放松,脸上汗水不断地往下流,后背已经湿透了,差不多可以挤出水来,手在空中舞动,很累很累,舞动的速度慢了,一点点地慢了下来。
那怪物像是看懂了我手飞舞的速度慢了一样,又向我冲来,速度加快了些许。还是那样,我飞舞着手,可是手酸痛得利害,飞舞起来比给别人做拜拜的动作都还慢,这一次没有那么的幸运了,那怪物飞到了头上,冲了下来,在快撞到我手时,伸出了一直都藏在身后的爪子,更奇怪的是那爪子还在不断地变长,身体未撞上我的手,爪子却抓住了我的手,那怪物轻轻一拉,我的手上就流出了鲜血来。
血没有落到地面上去,而是在向上飞,最后消失在上面那黑黑的一片中。一阵疼痛传来,快速地把伤口放进嘴里,试图把伤口中的毒给吸出来,这一切都是徒劳,后来证明那怪物是没有毒的。
怪物又飞上了高空,这一次没有再冲下来了,静静地在那飞动着,本以为是它累了,可没多一会儿,从四面八方都传来了有东西在起飞的声音,头皮再一次发麻,脑中嗡嗡的声音,在不久前升起的那一点点生还的梦想,这一次全被这奇怪的动物的飞动声给打破了,现在有的只是想能多活一会儿算一会儿吧。
三十七 又玩失踪
果不其然,在不一会儿,那些发出声音的东西就飞到了我头顶上,这一下不再是一只独战了,一来就是十几只,样子也不同,一只比一只怪,一只比一只恐怖。
盘旋,盘旋。一只只都在头上盘旋着,那眼光,像是在看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有些严厉,又带着一点点想要原谅的感情在里面。这一发现让我再一次吓了一大跳,不会吧,这些怪物有感情?在心中,我问着自己。
这确实是事实,在我怪怪地看着头上那些怪物时,一只身体最大的怪物向地面飞下,落在了地面上,在那里来回地走了几步后,嘴里说出了人话来,“喂,你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来我们这里困月阵中?”
人,鬼,妖怪?一个个字样在我头中一一闪出,嘴张成了个O字,口中干渴得快裂口了。那怪物停止了来回走动,问:“喂,你是什么神,要知道来这里已经犯了天规,神王不会放过你的,定也会被关在这里。”
张了张嘴,半天才吐出了字来,“我,我是人,不是神。”
“什么?”这一次惊讶的不再是我,那怪物用那怪怪的眼光看着我,那像狗嘴一样的嘴张到了最大,样子越显怪异。“不可能,人类不可能会进来的,这可是神王大人亲自布下的困月阵法啊。”
看见它那怪异的样子,心中的恐惧一点点地消失了,说:“神王?他是谁呀?这里是什么困月阵啊,我怎么才能走出去?”
“神王就是神界的统领,你们人界称之为玉皇大帝,但我们神界是叫神王。在这困月阵中,只能进不能出,你进来就只能陪着我们一起保卫月光神和他的残月诀了。”
“月光神?那与月老有什么关系吗?”
“月老?他只是管人界的姻缘的,已月光神是神界唯一的从月光中提得能量来修行的。”那怪物一脸的得意,像是那月光神就是自己一样,但我能听出,那月光神一定没有在这些怪物中。
“哦,那月光神现在在哪儿呢?我能见见吗?”在好奇心下,我问出了这句,在异界都去过了,。连血骷髅,黑白无常都见过,只是还没有见过神,这一次一定要见一见。一兴奋,把自己掉到这里来都是因为好奇心害的给忘了。
“你会见到的,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不行,他老人家在练功。你怎么称呼?我叫黪犬,欢迎你加入保卫月光神的行列中。”
“我要出去啊,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的。”
“没用的,月光神在神界里都算得上利害了,都还不能冲出这困月阵,你一个人,虽然让我有些惊讶,能进入这个阵中来,一定有什么特殊能力,但也不可能出得去的,你就好好地呆在这儿吧,这儿会长生的。”
妥协,不妥协?这两种思想在脑中快速地战斗着,一遍又一遍,最后,还是妥协胜利,在这里,只能听天由命,活一时算一时了,它还说这里会让人长生,那就是不会死了。
快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只是做一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尘土,地面上很干净。黪犬又飞了起来,说:“走吧,我带你去看一看,等一下月光神练完功后,叫他帮你改一改体质,不然你会因没有空气而死的。”
听它这么一说,还真感觉到了有一点点呼吸困难,但还不是很难受。心中不禁对它起一了丝好感,它真让我惊讶。
寺中。
方丈,也就是悟然的师傅,脸上一沉,显出有些难受一样,说:“完了,有人闯入了本寺的禁区了,走,卫道长,一起和我去看一看吧。”说完率先走出了房门。步法移动得很快,时不时还对身边路过的小和尚说,叫全寺人都到禁区前集合。卫叔见方丈如此急促,一时好奇,也跟了上去,一直到了那寺与森林交界处。
不一会儿,寺中所有的弟子都来到了这交界处,排成了一个很大的方阵,静静地看着方丈。方丈呆呆地看着那怪异的森林,很久了才转过头来,问:“快查查看,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来了,把失踪了的人报上来,要快。”
一阵七嘴八舌的议论之后,所有人都叫道:“到齐了,一个不少。”
方丈脸上出现了一丝迷惑,低下头想着什么,突然,方丈猛地抬起了头,眼睛死死地看着悟然,悟然在同一时间低下了头去,惊慌地说:“报告师傅,寺中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方丈收回了悟然身上的目光,问:“被救的那个年轻人呢?”
这时,悟然的脸上又有了变化,因为在我离开之后就没有回去过,师傅叫他一定要看好我,而在被师兄弟叫来时,我还没有回去。“师傅,弟子没有看好李林,他去你那里后,就没有回去,直到我来这里时都没有。”
方丈的脸一变,吼道:“快去找一找,看他有没有在寺院中,快来向我报告,很可能他进入了这个禁区,快去。”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散去了,留下的只有方丈和卫叔。
看方丈那么的急卫叔或许猜出了些什么,但又不敢肯定一样,问道:“方丈,这禁地里是什么,进去后会怎么样呢?”
方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卫叔,淡淡地说:“阿弥陀佛,卫道长,你们道术中,应该知道有仙阵吧。”
“仙阵?有啊,怎么啦,难道这森林就是。。。。。。”卫叔惊讶得张大了嘴。
“没错,”方丈说:“这里很可能就是一个仙阵,沙漠中是不可能会有这种树存活,更不可能会只有这种树组成的森林,只有这是有仙气,使得这些树得以存活。还有,这个森林只能进不能出,我来这寺院有三十年之久了,总共进去了十七人,现今无一生还,直至死后尸体会在这交界处。”
卫叔脸上尽是惊讶,还有焦急。不一会儿,那些去找我的人回来了,七嘴八舌地说:“没有找到。”这一下,卫叔急了,看着森林,表情很是悲哀,可能在他心中,我已经死在了那森林中,不久后尸体就会出现在交界处了。
跟着黪犬一直走,一直走,转了很多个弯后,前面出现了一块平地,不是很大,有一点一个客厅一样。四周有无数个洞,每一个都看不到头。黪犬说:“这四周的洞都是通的,除了身后刚才我们走的这条。你可以到处走走,但不可以去那个洞中。”说着指了指一个在半空中开出的洞,那洞要比别的洞要大出一些,更圆,那里的白光也更亮。
“为什么那个洞不能去呢?”我问道。
“那个洞就是月光神住的地方,你去那里面就是与我们为敌,那样我们会杀了你。”黪犬一脸认真地说,又一次惊讶,但没有表现出来,这里是他的地盘,有规矩也是很正常的,只是他越这样,越勾起了我对那洞的兴趣,很想进去看一看。
想归想,表面上还是要和他们和平共处的,说:“好的,我已记住了。”可在心里,坚定了一个想法,就是一定要去那洞中看一看。
黪犬带着那些怪物们一一离开了,平地中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中间,看着四周的洞,阵阵无聊感传来,看了看其中的一个洞,径直走去。
在洞的两边,画着一些古怪的画,看不懂,那画画得很乱,天马行空式的。顶上画着一些神,也不知是不是,只是看到那些人物的头上都点了一点红,很像神话故事中的神。那些人物个个栩栩如生,穿着各色衣服,最多的还是白色长衣,随风飘起,很是潇洒。
像是一路直走的,可不一会儿,我又转回了那个大厅,还以为是另外一个大厅,可走到刚才进去的那个洞前,我发现,就是先前那个大厅,因为我在进那个洞时,把洞口那用手指画出了一个小圆。
有些好奇,又进入了第二个洞,这一次,我还是在那洞口处画了一个小圆,想看一看是不是直走也能走到身后去。若能,会用多少时间。
三十八 老人与月牙
洞中,还是和前一个洞是一样的,两边画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画,上面画的是些像神的画,又是很快,又走到了那块平地上,时间很快,像是只有几分钟一样。强烈的好奇心,使我一口气走完了所有的洞,但不包括那个被列为禁区的洞。
再一次站在了平地上,两眼看着那半空中的洞,越看越觉得神秘,越是神秘,越想要去弄懂它,同时,心中还有一个最大的幻想,那就是,那个洞就是通往外界的通道,只要进去,就有可能出去,黪犬只是不想要我出去,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这一想法一出现,那棵心就有些呆不住了一样,痒痒的,像是有一只猫爪在抓一样。走走停停了几次,还是未能进去,心中非常担心要是在刚进洞口时要是被黪犬发现,那样自己就真的走不出去了。
在每个洞口看了看,没有人来,又在之前来的那个洞口向外走了一段路,也没有发现黪犬,心中那点欲望越来越强,快到了无法再克制了。快速跑到了平地中,想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进去,可总是感觉到背后有东西一样,像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一有什么举动就会出现。
四处看了看,只有那空洞洞的洞,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动物,但心中那被人注意的感觉怎么也去不掉,“黪犬,”我吼了几声,回音传得很远,之后又传回了我的耳朵中,之后又是静静地一片,再没有什么响动。
这一次,胆量又大了些,经过许久的思想斗争,还是走上了那几步台阶。一步一回头,一步一回头。最终,走进了洞中,没有发现有谁看见我。进入了洞中,胆量一下子大了很多,脚步也大了起来,心中更有一种解脱感。
越往前,那白色的光越亮,有些刺眼,用手挡住,但光却穿透了手掌。看了看地上,没有影子,只有白色的光。在原地停了停,深深地呼吸了口气后,又迈出了步子,只是很小地,一步步地向前走着,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变化。
这一切的一切,证明我只是徒劳,走了很长一段路,一点变化都没有,那白色的光也像定格了一样,不再像进洞时那样越往里面走越强了。走了好一会儿了,还没有看到洞的尽头,也没有看到洞有转弯的地方,一眼望去,笔直,看不到头。
向后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懒散的心理又出来了,感觉脚走得很痛了一样,坐在了地上,转动着脑袋,观察着洞的两头,心中对黪犬那离开时的话还是有些害怕。
这一转头绝对是有着历史性的改变,在看向洞中我要走的那边时,惊奇地发现,那能见到的尽头那里有一个石桌,四周还有四个石橙。我立刻站了起来,但站起来再看时,那石桌与石橙又消失在了白光中。
再一次蹲了下来,又是那样,一蹲下来就看到了那石桌石橙,站起来时又消失了,蹲下又有。反复做了几次,都是同一个结果。看到了尽头,心中那激情又一次点燃,抖了抖脚,向那方向跑去,跑一段又蹲下来看一看,用目光测量一下大概的距离。
真是希望有多朋,失望就会有多大,看到了那石桌石橙后,跑了很久很久,这一次脚真的是跑得好痛,但蹲下来看时,那石桌石橙好像离我还是最开始看到的那么远。放弃,继续,越跑越慢,越跑越慢,最后又成了走,步子也越来越小。大概在走了近半个小时后,再蹲下看时,那石桌石橙已离我不是很远了,这一下又把那棵差一点就沉到海底的心拉了回来,再一次跑了起来,到了这里,白光又开始变强了,又是那越往里面越强,不断地强,不断地强。最终,还是到达了一个极限。那里,看不清任何东西,不管眼睛闭得有多紧,眼前都是一片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