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没事,就是头还有些晕。这……这是哪儿啊?”石弘军皱着眉头,好像还有些不清醒。
“没事,这只是惊魂术的后遗症,过会儿就好了。”我心中高兴,毕竟石弘军没有什么大碍。
“小江?小江你没事就好了。”等石弘军恢复过来,看清眼前的我,高兴地抓着我的手臂。
我点点头,“弘军,你们怎么会被傲屠抓住的?”
“我……我也不知道,你跑出去之后,我和凌玲怕你有什么危险,就追了出去,突然走廊上的壁灯全部都熄灭了,之后我便什么都不记得了……”石弘军皱着眉头,缓缓道。
“是那个死人,傲屠的管家。”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这声音我很熟悉,曾经我所倾慕的对象,凌玲!但是经过先前之事,我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面对她。脸上挂起一道牵强的笑容,对着凌玲点点头。凌玲也冷着对,看了看我,点点头,算是对我的回应。我心中一震苦笑,“哎,看来我和她是不会有结果了。”
这时,突然听到“砰”地一声,我连忙转过身去,却看见傲屠手中提着聚魂灯,冷着一张脸,默然的扫视着房间内的一切,我心中一惊,“怎么可能,他发现我们了?怎么发现的?”只见傲屠缓缓的开口:“林小江,我知道你来了,不用再躲了。”这句话说的很慢,但是不知为何我的心中却生气一道亲切的感觉,就好像看到亲人一般。大概的因为我和他的体内都留着傲家的血吧,虽然我现在还不确定我究竟是不是傲家的人,但是我有一种预感,傲家,一定和我有什么关系。
片刻后,房间内依然是如此的安静,傲屠见我没有说话,又开口道:“出来吧,林小江,就算有灵鬼的庇护,你迟早还是会被鬼母找到的,灵鬼始终是要回到鬼母的身边,因为灵鬼和鬼母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纽带。”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次居然对傲屠的话深信不疑,我缓缓的站起身子,离开小维旁边,“小白,不要啊!”黄晓传看到我想要离开小维所制造的天然屏壁,连忙出声阻止,我轻轻的摇摇头,依然走了出去,站在石弘军的身后。
傲屠的眼中精光一闪,“你最终还是出来了,相比刚刚的一切你都看到了吧。”傲屠看着我,语气之中已经不像先前一样冰冷。
我知道他所说的一切是什么,就是他刚刚抽泣的画面,点点头。“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傲屠轻轻一笑,“在这座古堡里只有你和我是傲家的人,也就只有你和我知道石弘军和凌玲所中的是惊魂术。但是凭你和那毛家小子的实力还不足以破解我所施下的法术,所以你必定会用你聚魂师的血液来凝聚他们两个的灵魂。不过既然是我所施的法术,自然知道法术是否被破解。”
我心中暗叹,是我的疏忽啊。但是还是看着傲屠,冷冷的说:“你不是想要我的身子吗?现在不正是你最好的机会。”
只见傲屠微微一笑,“你认为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吗?要夺取你的身体,随时都可以,就像你们刚来的时候,我就可以立刻将你们几个解决,并施展夺舍。”
我心中一惊,确实就凭石弘军凌玲还有一个什么都不懂得我,完全就无法对抗傲屠和那个死人管家,如果那时候傲屠动手的话,完全可以省去很多麻烦,“那你又是……又是为什么……”
这时,傲屠的笑容更甚,但是我却觉得他的笑容之中带着一分无奈,“林小江,你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如果刚刚你与那个毛家的小子合力,再加上凌家的女娃和龙虎山的小子,说不定已经离开这房间,躲在灵鬼制造的屏蔽内,你居然还在这里陪我聊了那么久的天,恐怕现在鬼母已经发现你了吧……”
我心中一惊,傲屠还是想要我的身体。这时,黄晓传也走出了灵鬼所制造的天然屏壁,默默地站在我的身边。“玉米,你……”我惊讶的看着黄晓传,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黄晓传对我笑了笑,“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就来吧,大不了一死而已。”听了黄晓传的话,我心中暖暖的,同生共死!
傲屠看了看黄晓传,又看了看我,“林小江,你有个很好的朋友。”
“哼。”我轻轻一哼,“那是当然,不想你,只是一个傲家的弃子,只有一个死人伴你左右!”
听了我的话,傲屠脸色一暗,仿佛说道他的痛处一般,“你们有兴趣听听我的故事吗?”傲屠看着我,眼中没有了之前的冷漠,反而眼中透露出一丝关怀,就像长辈看着晚辈一般。
我心中疑惑,不明白傲屠究竟是什么意思,明明刚刚从他的话语中还透露着想要我的身体,但是此刻却要我听他说故事,难道是为什么了拖延时间,让鬼母赶来?可以明明他一人就能对付我们四个人了,强烈的好奇心使我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究竟傲屠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呢……
傲屠的故事(一)
我叫傲屠,傲家第二十三代的次子,我们傲家是驱魔四大家族之一,擅长以灵御灵之术一直是驱魔一族的标榜,被誉为第一驱魔世家。但是外人全不知道,我们傲家能御的灵其实只是一些能力较为低下的阴灵,那些实力强劲的阴灵普通的傲家子弟根本没有能力御使,一般都是强行将他们打的魂飞魄散,或是超度,引去脱胎转世。真正能御使强势阴灵鬼神的,是傲家的特殊人群,他们被称为御魂师,这是傲家的秘密,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傲家的嫡系子孙和另外三大驱魔世家的族长。原本家族一直都是人丁兴旺,但是到了我们这一代,似乎是因为傲家以往造就的杀孽太多,戾气太重,嫡系的子孙只有我和我的哥哥傲绝两人。哥哥名为绝,取意是绝世无双,希望他能成为傲家的领袖,将傲家引向从前的辉煌;我名为屠,意思是屠神灭佛,作为次子,我是没有办法继承傲家的家主之位,所以家族里希望我能成为哥哥的影子,为他除去一切阻挡在他面前的障碍,即使是神佛也不允许阻挡我们傲家的丰功伟业,如若不然,即使是神佛也要除去。
自小,我和哥哥便被家族寄予厚望,而我和哥哥也没有让家族里的长老们失望,哥哥天生对阴灵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和力。能很轻易地就和阴灵沟通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并常常使用自己少许的灵力帮助阴灵,阴灵们也很喜欢哥哥,常常围绕在他的身边,家族的长老们都认为哥哥有御魂师的潜质,可能继承的御魂师的血统,这是傲家再次复兴的标志。哥哥便是我的偶像,我很崇拜他,居然能如此轻易地与阴灵沟通。而我却对阴灵的感应很迟钝,或许得天赋的关系吧,对于符咒法术,我有一种特别的明悟,每每家族的长老教受我们符咒法术之时,我总能比哥哥更快的学会,并且熟练地运用,有时还能创新,创造出新的法术。这也是我唯一自豪的地方,我并不比哥哥差。
但是,有一天,我终于知道,哥哥其实对于符咒法术其实也很强,不,也许应该说比我更强。记得那天,长老们教我们的是助灵术,一种利用自身的灵力帮助自己的御使灵快速恢复力量,帮助受伤的御使灵恢复元气的高阶段法术,还可以帮助御使灵快速提高自身的实力。我和哥哥都当时都不能很好的运用,当时我在长老面前凝聚出一个灵力球,但是很快便消散了,而哥哥却连灵力球都无法凝聚。长老很失望,但是理解我们,毕竟我们还小,而助灵术又是一种高阶的法术,即使是成人也很少有能够使用的。待长老走后,我还是很高兴,因为我已经凝聚出了灵力球,而哥哥却没有。我决定晚上通宵达旦的练习,争取明天能使出助灵术。
夜里,我在房内练得有些苦闷,打算去花园走走,透透气。到了花园之后,却发下,哥哥居然也在花园里,在他的面前有一只虚荣的阴灵,看样子是一只游魂,已经油尽灯枯。哥哥怜惜的抚摸着游魂的脸颊,一脸的惋惜。这时,在我的眼前突然升起一道微弱的亮光,一团闪着微弱亮光的小球悬浮在他的手心,只见他轻轻的将小球打入那游魂的体内,顿时,游魂仿佛有恢复了生气,一脸神采奕奕。不停地对着哥哥鞠躬,而哥哥轻轻的挥挥手,目送那游魂远去。
我心中震撼:“助灵术,居然是助灵术,哥哥能使用助灵术,为什么?为什么他在白天的时候不在长老的面前施展。哥哥……哥哥连助灵术都能如此轻易地使用,他……他真的好厉害。难道……难道之前他所有的法术都已经能融会贯通,只是没有表露出来?”我心中一阵沮丧,我并没有比哥哥强,哥哥始终还是比我厉害,只是没有显露出来。
这时,我的耳边传来哥哥轻声的呼唤,“小屠,是你吗?”只见哥哥转过身来,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心中一酸,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哥哥走到我的身边,轻轻地将我脸颊上的泪迹擦去,“小屠,为什么哭啊?”
“唏……唏……”我不停的抽泣,眼泪不断地从眼角滑落,说话也有些断断续续,“唏……哥……哥哥……你一直都那么厉害……连……连助灵术都会……为……为什么……”
这时,哥哥的左手依然为我擦拭着眼泪,右手放在唇边,笑眯眯的对我说:“嘘……别告诉别人,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
我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不想让人知道他用符咒法术上也有很高的天赋,比我还高。但我还是点点头,虽然眼泪还是一直往下滴着。哥哥将我拉到花园中的亭子里,我们两个并排坐下,哥哥轻声的对我说:“小屠,你知道,其实哥哥很累,真的很累。长老们对我的期望实在是太高了,他们都对我寄予厚望,他们都觉得我可能遗传了御魂师的体质。其实,我只不过是对阴灵比较敏感而已,根本不是什么御魂师。我每天生活在他们的期望中,他们希望我能振兴傲家,但是我知道,没有御魂师的傲家,恐怕只能和凌家差不多,我根本就无法达成他们对我的期望。”说着,哥哥还低下了头,疲惫的闭上双眼,靠在亭子里的柱子上。
我不解的看着哥哥,“哥哥,为什么你说你不是御魂师呢?长老们都说你是,你能如此轻易地和阴灵沟通。”
哥哥睁开眼睛,看着我,从他的眼中,我看出他对我的关怀,他摸了摸我的头,说:“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
“感觉这种事情太玄乎了,说不准的。”我不满的嘟着嘴。
而哥哥却笑了笑,“如果你出生在普通人的家庭,你会不会觉得鬼怪一说也是道听胡说呢。”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哥哥,只是傻傻的看着他,他又说道:“我真的很希望能出声在普通的家庭,这样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不必被世俗的名声所累。”我不解的看着哥哥,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小屠,不要看轻自己,其实你有很多地方比哥哥强。你有无与伦比的创造力,你能加学到手的符咒法术加以更加,令它变得更加完善,威力更大。你还记得以前学惊魂术的时候吗?你说过,如果将惊魂术用在重伤的人身上,使重伤者进入假死状态,可以减轻重伤者的痛苦。你的思绪天马行空,你做下一代的家主,说不定真能从新将傲家振兴。”
我不解的看着哥哥,不明白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哥哥。家主一直都是由嫡系长子继承的,我是次子……”
哥哥对我笑了笑,站起身子,缓缓地向他的房间走去,亭子里回荡着他的声音,“我生性散漫,不喜约束。由我这样的人持掌家主之位只会让傲家继续衰败下去,我想过的只是闲云野鹤的生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从那晚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到哥哥露出过笑容,每每见到的,都只是他皱着的眉头,愁眉苦脸的样子。长老们还是一样严厉的教导着我们,哥哥依旧隐藏着他真正的实力,而我听了哥哥的话之后,不停的对符咒法术有新的理解和领悟,不断创新着符咒法术的使用方法。而哥哥在也没有和阴灵们交流,也没有在帮助过阴灵。长老们见哥哥突然不再能轻易和阴灵交流,渐渐的开始疏远哥哥,仿佛放弃他了一般。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每次教受新的咒法之后,都会单独将我留下来,教我一些高深的法术。而晚上,我都会去哥哥的房间,将长老们教受我的全部告诉哥哥。
哥哥真的很厉害,只要我演示一遍,他都能很快的掌握,并熟练地运用。因为长老们都已经不再对哥哥抱有希望,所以哥哥的空暇时间过了起来,白天几乎见不到哥哥的身影,当晚上之时,我去哥哥房间时,哥哥都会把我拉出去。偷偷地溜出傲府,带我到一个个新奇的地方,我们总能在新地方发现一些新奇的事物。哥哥也常常在野外摘一些奇怪的果子和我一起吃,有时一起放风筝,有时一起到溪中戏耍。
终于有一天,我发现父亲押着哥哥向屋后的柴房走去,我不明所以,跟了过去。躲在柴房边上,只听“啪”地一声,随后听见父亲严厉的声音,“傲决,你说你这是第几次了,每次都偷偷溜出去,你知不知道外面很危险,要是你被傲家的仇人抓去威胁傲家怎么办?原先以为你是御魂师,没想到长到之后连和阴灵沟通的能力都没有了。你……你真是……哎……今天你哪也别想去,给我乖乖的呆在这里。”之后又传来“砰”地一声,“咔嚓”父亲将柴房的门锁了起来。
我才想起,昨天夜里,哥哥跟我说过,他发现一个新的地方,好像有好玩的。他打算白天先去探探路,晚上再带我过去,没想到居然被父亲发现了……
我在柴房的窗口,踮起脚尖向柴房内看去。只见哥哥的左脸颊又红又肿,一只透明的手在上面轻轻的抚摸,仿佛想减轻哥哥的痛处。但哥哥却轻轻拉下那只透明的手,走到窗前。我知道,哥哥并没有失去和阴灵沟通的能力,他只是把能力隐藏起来了,不想让大人们知道。
“哥哥……”我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也有些湿润。哥哥笑了笑,将手伸出窗户,轻轻替我擦拭眼角的泪水,“小屠已经是个男孩了,男孩子是不应该哭的。”我点点头,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小屠,哥哥已经探好路了,过些日子等哥哥出去了,就带你去新的地方玩。”哥哥笑着,仿佛父亲刚刚那一巴掌不疼一般,但是我看到哥哥的嘴角不停的抽搐,我知道,一定很疼,哥哥不想让我当心,我还是点点头,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说不出来。“小屠,快些回去吧!等等长老该教你新的咒术了。”我知道,哥哥不希望我受罚,长老们最讨厌不守时的人了。我擦干脸上的泪水,头也不会的跑回大院,我不想看到哥哥红肿的脸颊,那令我心中难受。
但是我没想到,不久之后,我和哥哥就再也见不上面了……
傲屠的故事(二)
这些日子,长老们还是诲人不倦的教导着我新的咒法,而哥哥依然经常偷偷跑出去,偶尔也会被父亲发现,关进柴房,但久而久之,父亲好像已经完全放弃了哥哥,已经开始对哥哥视而不见。哥哥也在晚上,经常带我偷溜出去,这段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日子。
有一天晚上,哥哥又带我到了新的地方,但是哥哥却好像有些烦恼,玩的并不尽兴。我心中疑惑,不知道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哥哥,你今天怎么了,感觉好像有什么心事,闷闷不乐的。”
哥哥听到我这么说,笑着看着我,但是我觉得哥哥的笑容中带着很多的无奈,“小屠,你知道吗,哥哥有喜欢的人了?”
我听了,心中一阵高兴,开心的问哥哥:“真的吗?哥哥,是哪家的小姐,凌家吗?听父亲说,凌家的女孩子都很漂亮。还是马家的?马家的先祖马小玲长的就很漂亮,相比后人应该也不会差吧!”
却见哥哥摇摇头,“不是,都不是,她和我们不是同一类人。”
“不是同一类人?人不就分男人女人吗,哪里还有分哪一类人的?”我心中疑惑。
“她是一家普通人家的女孩。”哥哥说道他心仪的对象时,脸上一脸的笑意,“上次我出来踩点的时候看到的,虽然她长得不漂亮,但是给人一种很清新的感觉,就像雨后的小草,生机勃勃。”
听了哥哥的话,我心中一震,“普通人家的女孩!哥哥,不行,家族的规定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和普通人家通婚的话,你可能会被废除功力,还会被逐出家族的。”
哥哥听了我的话,也是一脸的苦笑,“我知道,但是喜欢一个人没有错。难道要我取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做妻子吗?那样我还不如终身不娶。”
我看着哥哥,不明白哥哥为什么对那个女孩如此的执着。哥哥见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道亲切的笑容,“好了,很晚了。我们先回去吧,要不明天你起不来,恐怕要被长老们罚了。”说罢,拉着我站起身子,朝傲府走去……
今天,长老来的比以往迟些,只见他满脸的笑意,仿佛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只见长老拿了一个瓶子到我的面前,向我问道:“小屠,知道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吗?”我疑惑的摇摇头,而长老则笑吟吟的看着我,“呵呵,告诉你,小屠,这里边装的是一只厉鬼!”
“厉鬼!”我心中好奇,从来都没有见过,只是听长老们说起,“长老,能让我看看嘛?让我看看吧!”
长老却摇摇头,“不……不不,小屠,在等着日子,等长老将这只厉鬼练成御使灵之后,便让你看看。”说罢,便将瓶子放到桌上,开始教受我新的咒法。但是我的心思却全部放在那个瓶子里的厉鬼身上,长老说的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什么都没有听进去,操作时也频频出错。不过大概是今天抓了只厉鬼的关系,长老很开心,并没有责备我。终于,长老有些累了,说出去走走,便转身离去。
我看着长老远去的背影,心中窃喜,“嘻嘻,你不让我看,我自己偷偷的看,你能拿我怎么着!”我蹑手蹑脚的拿起桌子上的瓶子,这是一个陶制的小瓶,上边刻着一些我不认识的符文,瓶口用一个木塞塞着,上边红红的画了一个“卍”字,应该是用朱砂写的。我轻轻的将木塞拔掉,将眼睛凑上去,想看看里边的厉鬼到底是什么样子。突然,从瓶内飞出一道黑气,我心中一惊,慌忙中小瓶居然从我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无数的碎片,一团黑黑的东西飘然升起,迅速的串出房去,空中很回荡着阴冷的声音:“我自由啦,我自由啦。老不死的,想炼化我,门都没有。”
我心中慌乱,我知道我放走了长老千辛万苦抓来的厉鬼,长老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我慌忙地跑出房间,还没跑多远,就听见长老的怒吼:“谁!是谁打坏了我的封魔瓶,放走了厉鬼!”
我一路狂奔,来到哥哥的房间,这时哥哥正关着门,打算出去探路吧。见我慌慌张张的,连忙问道:“小屠,怎么了,这么慌张,你现在不是应该和长老学咒术的吗?”
我仿佛看到了救星,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哥……哥哥,我……我打坏了长老的封魔瓶,把他抓来的厉鬼放跑了。”
哥哥听罢,脸色一变,“什么,你放走了长老抓来的厉鬼!”哥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坏了,长老一定很生气。”
“怎……怎么办,哥哥!”我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哥哥想了想,对我说:“没事,你先到我房间坐着,过些时候就没事了,我去去就来。”哥哥说着将我拉进他的房间,强行把我按在椅子上,“等等听到什么你都别出来,知道吗?”哥哥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我点点头,哥哥见我点头,对我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我坐等又等,但是一直等不到哥哥回来,心中不安,突然从大厅传来一阵怒吼:“可恶,我就知道是你这个小子!”我心中一惊,那声音我很熟悉,是长老。怎么了,难道……难道……我心中一惊,连忙站起身子,向大厅跑去。
等我到达大厅,耳边不断传来“啪啪啪”的响声,我偷偷的将头伸出去,只见哥哥跪在大厅的中央,长老不停的用藤鞭抽打着哥哥,此时,哥哥双手撑着地面,不让自己趴下,他的背上不断地被藤鞭抽打着,一条条血痕不停的向外冒着鲜血,身子也因为痛疼不停的抖动,我的眼角湿润了,一条泪痕从我的脸颊划过,哥哥在替我顶罪,替我背了黑锅。
终于,长老打累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断地喘着粗气,而哥哥的背上一片血肉模糊。父亲和母亲就站在一旁,父亲冷眼的看着哥哥,仿佛他不是自己的儿子一般;而母亲不停地用手巾擦拭着眼睛流出的泪水,毕竟哥哥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打在儿身,痛在母心,但是母亲一人言轻力薄,更本就没有办法阻止长老。
这时,长老又站了起来,走到哥哥的面前,“说,你这小子打破我的封魔瓶到底是何居心。”说着,又拿着藤鞭,狠狠地抽在哥哥的身上,哥哥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你……你……”长老被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便将话题指向了父亲,“傲子豪,还子豪,你看看你儿子,这样的儿子有什么好令你自豪的!”
父亲听了长老的话,冷着脸,走到哥哥的身边,“小绝,你……哎……”父亲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居然也拿起藤鞭。这时,母亲猛地冲上去,哭着拉住父亲的手,“子豪,小绝是你的儿子的,你的亲生儿子的,你怎么忍心……”
听了母亲的话,父亲一挥手,抽出手臂,狠狠地一鞭子抽在哥哥的身上,“啪”地一声回荡在大厅之中,久久不散。“我儿子,哈哈,是啊!我的好儿子!”说罢,从怀中抽出一张手巾,手巾上还绣着一朵梅花。这时,哥哥居然猛地扑向父亲,将父亲手中的手巾抢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
父亲见了,怒意更甚,“你这死小子,说,你那手巾是哪来的。”哥哥只是看着父亲,没有说话。
“好,好,好。”父亲连说三个好字,“翅膀硬了,你不说,我说,那手巾是一个乡下女孩的,那女孩叫林梅对不对。”
听到父亲说道林梅两个字,哥哥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哼,别以为你在外面做了些什么我不知道,和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交往,你还记不记得祖训里说的什么,不得与普通人家子女通婚你忘了嘛!”父亲的语气很严厉。
“为什么不能,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这时,一直沉默的哥哥也吼了起来。
“可恶,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顶嘴了,我叫你顶嘴,我叫你顶嘴!”说着,父亲不断地用藤鞭抽打着哥哥。母亲实在看不下去了,拦在父亲和哥哥的中间对父亲吼道:“傲子豪,你是不是要打死你的亲生儿子你才甘心!”
父亲高举着藤鞭,最终还是没有打下来,狠狠地将藤鞭扔到一边,“儿子,我没有这样的好儿子。”
“……”哥哥冷冷的看着父亲,没有说话。
这时,长老又走了上来,“傲子豪,和普通女子相恋,按族规,应该怎么处置……”
父亲神情复杂的看着长老,又看了看哥哥,“……我……我知道怎么做了……”谁也没有注意到,父亲的眼角划过一道泪痕……“来人啊,将傲绝拖出去,……逐出傲家,并从族谱上除名!”父亲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大厅内所有人的耳中。
我听到,连忙跑进大厅,跪在地上,“父亲,不要,父亲,其实……”但是却被哥哥打断了,“好了,小屠,不要说了。”说着,哥哥站起身子,转身缓缓地离开大厅,他的左右伴随着两个傲府的家丁。
当他走到我的身边时,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小屠,自由自在不受约束,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望着哥哥远去的背影,眼泪再一次沿着我的脸颊滑落在地上,视线中,哥哥的身影被眼泪模糊……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哥哥,直到很多年后我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傲家的身份……
傲屠的故事(三)
这些年,我独自一人接受长老们的教导,兴许是哥哥被逐出傲家的关系,长老们对我的要求比以前更严格,对我的看管也比之前严,我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哥哥走后,在傲家的生活开始变得无趣,每天的时间都被大人们安排的满满的。
几年的时间晃眼就过,今天是我的18岁生日,我的成人礼。按照家族的规定,自今天起,我要独自一人外出历练,直到一年后在回到傲家,继承傲家的家主之位。
我独自一人漫步在乡间的小路上,烈日当头,我不经抬起头,看了看头顶上的太阳,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哎,这鬼天气,怎么这么热。”心中郁闷。毕竟我家族一直以来的规矩,凡是家主的继承人,都必须独自在外历练,以提高自己的力量,家族不会对其有什么的资助,不管是物质上,还是情报上……
漫无目的的走着,心中不断地抱怨着老天,怎么就不下点雨呢?终于,在我的眼前一道影子慢慢的浮现,在阳光的照耀下扭曲着。我心中一喜,“村庄!终于见到村庄了!”我不由得加快脚步,向前方赶去。不多时,村庄的雏形已经出现在我的眼前,是一个小型的村庄,四周连电线杆都没有立起,估计是一个还没通电的村落,我心中纳闷:“不是吧,那么落后?连电都没通?难道这个村子的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走进村子,第一感觉——这个村子怎么那么颓废,街上冷冷清清,没有一个行人。一阵微风吹过,几片枯黄的树叶擦着我的裤腿飞了过去,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心中一阵疑惑:“真奇怪,怎么连一个人都没有……”漫步在冷清的街道,不断张望着四周,村子里的房子都房门大开,但里面却空无一人。我轻轻走近一间木屋,轻轻掩上房门,看着屋内的情况,木屋内一尘不染,仿佛有人打扫过一般,“奇怪,明明村子里没有生人的迹象,但是屋子里却又如此的干净?到底怎么回事?”皱着眉头,心中疑惑。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咯吱”是开门的声音,我心中一惊,连忙转过身去。只见一个瘦弱的身影靠在门上,口中喘着粗气,双眼迷离的看着我。我仔细观察着眼前的人影,脸庞清秀,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从那条细缝向我投来的眼光,一声粗衣麻布,一看就是农村人的装束。渐渐的,那人的身子开始倾斜,隐隐有摔倒的趋势,我连忙走过去,双手搭在那人的肩上,将那人扶起来。
从手中传来一阵柔软的触觉,一阵芳香扑鼻而来。我的心中一阵,低头看去,一张清秀的不像男人的面容,“是女人!”搭在她肩上的双手连忙放开,双手一离开她的身子,她的身子又向前倾倒,看样子要倒在我的身子。见况,我连忙将双手放在她的肩头,扶着她。看了看屋内的摆设,扶着她,向屋内一脚的木床走去……
我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皱着眉头,不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她是这件屋子的主人吗?
就在我疑惑之时,只见她的眉头在微微的颤抖,眼睛也开始睁开,她惊讶的望着我,张大了嘴巴,“你……你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这样问我,“我怎么来的?奇怪,不就一个村子嘛!当然是走进来的了。”这当然是我心中的想法,我对她笑了笑,“我是一个旅行者,刚好路过这里,就进来看看,可是……可是没想到这个村子那么荒凉。”
那人见我这么说,吃惊的看着我,“你……你说你路过这个村子,就进来看看?”仿佛我能看见这个村子是一件很新奇的事。
我的嘴边依然挂着微笑,点点头,“恩,外边太阳太大了,原以为这个村子那么荒凉,应该已经没人住了,所以打算找个房子歇歇脚,没想到……呵呵……”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就擅自走入他人的房子,虽然现在还不确定她是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你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吗?我叫傲屠,你呢?”
被我这样注视着,她也感到一丝不好意思吧,脸上泛起一阵红晕,低着头,低声嘟囔着:“我……我叫蒋叶红。”突然,她仿佛想到什么,猛得抬起头来,“快,呈现在你还没被他发现,快离开这里,要不你想走也来不及了!”说罢,迅速起身,拉起我的手,朝门口跑去。
来到街上,蒋叶红不顾一切的拉着我一路狂奔,此时她已经开始剧烈的喘气,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慌张,不由出声问道:“到底怎么了,跑的那么急,先休息一下吧,我怕你……”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蒋叶红打断了,“不行,必须快点,赶在他发现你之前。”这时,村子的出口已经渐渐出现在我的眼前,蒋叶红一喜,“看,快到村口了,等等出来村子,你就一直往前走,记得,不要再回来了。”
蒋叶红的话令我疑惑,但是还是跟着她的脚步,缓缓地向村口奔去。村口就在眼前,仅仅只有几十步的距离,蒋叶红脸上的笑意更甚。突然,不知道是因为高温造成的景物扭曲还是什么原因,原本就眼前的村口居然开始扭曲,一道道“S”型的波纹不断地扩散,蒋叶红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不好,快,跑快点。”说着,又加快了脚步。终于,在我们到达村口,那“S”型的波纹突然加快的扩散速度,仅仅一眨眼间,村口通向外界的道路居然消失不见,陷入一片混沌之中,我不禁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中的震撼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而蒋叶红居然瘫坐在地上,口中低声的嘟囔:“迟了,迟了,他发现你了,你再也走不出去了……”我看着蒋叶红,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空中回荡起一阵响亮的声音,“哟哟哟,看看,有新的同志来了啊,哈哈哈,欢迎来到我的乐园!”
我疑惑的看着四周,声音好像出现在四面八方,根本无法分辨确切的位置。我走到村口,想走出去,但却没有任何的效果,仿佛有一道墙堵在面前。我轻轻的将手向前伸去,只见一圈圈的波纹不断地扩散,我心中已经明白了,是结界。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究竟是谁设立的结界,设这个结界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我皱着眉头,抬着头看着上空,心中思索着……
“你是谁,出来!“我高声的向四周喊道,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向四周看去,村子里仿佛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村子的外围被结界包围,形成一道与世隔绝的屏蔽。
这时,蒋叶红轻轻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脸冷漠的看着我,”太迟了,你已经被发现了,你也将是这个游戏里的一员……“说完居然不管我,独自一人转身离开。
我吃惊的看着蒋叶红,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如此热情的她此刻会变得如此的冷漠,我连忙追了上去,拉住她的手,”等等,这到底是这回事?什么游戏里的一员?“
蒋叶红转过身子,”一个勇敢者的游戏,一个死亡游戏,没有正义,也没有邪恶,有的只是为了活下去。“我吃惊的看着她,不明白她究竟在说些什么……
傲屠的故事(四)
我望着眼前这和刚刚截然不同的人,为什么仅仅只是一瞬间,居然会让人有如此大的转变。这个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口中所说的游戏又是怎么回事?这时,一阵“西索西索”的吵杂声仔四周响了起来,我心中疑惑:“怎么回事,刚刚明明看没有任何活人的迹象,现在怎么……”
此刻,蒋叶红的脸色惨白,身子不停的抖动,口中不断的低声呢喃,仿佛有什么令她惧怕的东西出现了一般,“完了,它们已经出来了,完了……”
我疑惑的看着蒋叶红,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如此的恐惧,我轻轻的靠近她。这时,她好像找到了救命草似地,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左臂,我可以从她抓着我的双手感觉到,我的身子在抖动。“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它们出来了,它们是什么?”我皱着眉头,低头问了问正在瑟瑟发抖的蒋叶红,因为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死气正不断地向我和蒋叶红的位置靠近。
蒋叶红听到我的问话,抬起来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之中,透露出掩饰不住的恐惧。“我……我也不知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它们……它们会吃了我们……”
我吃惊的看着蒋叶红,“吃了我们?这是什么意思……”心中疑惑,这时,那阵“西索西索”的声响越来越清晰,我抬起头,向四周望了望,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只见一群又一群黑压压的阴影不断地向我们靠拢,一团一团黑色的雾气将阴影围绕,让我看不清那阴影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我感觉那阴影应该是人。不过为什么他们走路的姿势那么奇怪呢?从阴影看来,他们都微微的低着脑袋,背部微微隆起,就像是个驼背佬,脚步虚浮却缓慢,走路是连脚都抬不起来,那阵“西索西索”的声响就是他们的鞋底和地面摩擦发出的声音。而那一团一团的黑色雾气给我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死……死气!”我吃惊的看着眼前阴影,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身上居然带有如此浓重的死气。一般来说,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会带有一点死气。换句话说,死气就是一个人即将死去的标志,死气越浓重,代表这个人在世的时间越短,而当一个人被死气团团包围的时候,那么就表示这个人即将不久于人世,但是如此浓重的死气却是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这时,那群阴影已经将我和蒋叶红团团包围,只留下一个直径不过三米的小圆的真空地带。此刻,我终于看清楚那群阴影的真面目,正如我想的一样,都是人!不过他们的样子却给我一种异样的感觉,一团一团的死气在他们的头顶盘旋,形成了一朵黑色的云彩。
“这……这怎么回事?被如此浓重的死气包围,应该已经死了才对,怎么还如此的精神!”心中的震撼无以言语,那群被死气所包裹的人群各个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黏稠的唾液不停地从他们的嘴边溢出,顺着下巴低落在地上,腮帮子不断地抖动着,仿佛在咀嚼着什么,脸上的兴奋之情表露无疑,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我和蒋叶红,丝毫不掩饰他们眼中的疯狂和贪婪,“这……他们是怎么了?”我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人,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们……他们是狩猎者,而我们……我们都是猎物……”蒋叶红眼中含着泪水,仿佛很害怕的样子。
“狩猎者?猎物?什么东西?”我皱着眉头,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对方是妖魔或是僵尸什么的,我倒是还有办法对方,可是对方是人啊,总不能用法术对方他们吧。可是如果不用法术,看他们穷凶极恶的样子,非得把我吃了不可,到底如何是好,一时间我竟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这时,一声怒吼在我的耳边响起,同时一道劲风从我的身后袭来,我心中一惊。顿时反应过来,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居然毫无预兆的向我发起来进攻。没有办法,既然无法对他们使用法术,那么就只有肉搏了,虽然危险了点。
我一个回旋踢,一脚踢在向我袭来的怪物的胸口,就好像提到铁板一样,一股震荡的感觉从我的脚上传来,一下子重心不稳,居然跌坐在地上。我吃惊的看着那个怪物,不敢相信,它居然只是微微的顿了顿身子,歪着脑袋,一双眼睛好奇的看着我。“怎么可能,明明是人,为什么踢上去感觉就像踢到铁板一样?”我心中震撼,这时,只见那怪物嘴角挂起一道残酷的笑容,张开血盆大口,猛地向我扑了过来。
虽然心中不愿,可是到了生命的紧要关头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双手在胸前不停的变换着手势,眼睛紧紧地盯着向我扑来的怪物,“惊魂术!”一声低喝,顿时,那怪物双眼一睁,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我乘着这个空挡,连忙站起身子,顺道连蒋叶红也一起拉了起来,咽了口唾沫。“恩,你叫蒋叶红是吧?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出去……”
“没用的……没用的……”此刻,蒋叶红的脸颊已经挂满了泪痕,不断地摇着头,“出不去了,我们都要变成它们的食物,出不去了……”说完,居然掩面放声大哭起来。
听到蒋叶红这么说,我的心中也不由得一慌,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不……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大声的喊了出来,我还如此年轻,一年之后我还要回去继承傲家的家主之位,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砰”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我慌忙向四周看去,只见那群人不人鬼不过的东西居然全部转过身去,仿佛那边有什么它们感兴趣的东西一般。突然,一道人影突破了那群怪物的包围圈,“啪嗒”一声,稳稳地站在我的身边,我定睛看去,我一个中年男子,满脸的络腮胡子,严峻的表情,一双鹰眼死死地盯着那群怪物。
他……他是谁……
傲屠的故事(五)
那中年男子用他那尖锐的眼神看了看我,随后又转过头去,将注意力放在讲我们团团包围的怪物身上。这时,我惊觉:“难道……难道来救我和蒋叶红的?”我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中年男子,高高的个子,削瘦的脸庞,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身上穿着一套迷彩服,右手握着一把手枪,眉头微皱,双眼死死地盯着前方。
“你……你是谁?”
那中年男子用眼角瞟了我一眼,一脸的冷漠。“等了这些怪物的包围圈再说吧。”扔下冷冷的一句话,就在也不理我,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身上。眼前有了一个镇定的人,使我的心中也安定下来,原本紊乱的呼吸也平复下来。
这时,“砰”“啪”“哒哒哒哒哒哒”的声响不断的在四周响起,而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不断的倒在地上。突然,一道人影迅速从我的身边掠过,向那中年男子冲去。我心中一惊,糟糕!想去阻止那道人影,可是为时已晚,那道人影已经向中年男子的胸口冲去。
“爸……”此刻我才看清,那道人影原来是蒋叶红,只见她将头埋进中年男子的怀里,低声的抽泣,肩膀不停的抖动。
“爸?”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位中年男子,没想到他居然是蒋叶红的父亲,此时中年男子的原本冷漠的表情已经被温情取代,原本冷峻的眼神也变的柔和起来,他低头看着蒋叶红,右手顺着蒋叶红的秀发,抚摸着她的头部,低声说道:“没事了,等等我们就能出去了。”随后,眼神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转头看向我,说道:“小子,等等我说跑的时候紧紧地跟着我,掉队了我可不管你!”
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耳边突然穿来“轰”的一声巨响,“啪嗒”一声,一个冒着青烟的断手掉落在我的面前,我抬头看去,只见将我们团团围住包围圈此刻出现了一个缺口。“就是现在,跑!”这时,就听那中年男子一声怒吼,他拉着蒋叶红的手,迅速向缺口冲去。我稍微一愣神,才反应过来,立刻撒开步子,紧紧地跟在中年男子和蒋叶红的身后。而那中年男子空着的一直手也没闲着,举着手枪,不断的朝四周射击,将扑过来的怪物一个个击倒在地,枪法精准,每枪都准确无误的击中怪物的眉心,四周中枪的怪物在地上抽搐片刻,便四肢一摊,安静的躺在冰冷的地上,再也没有动静。
虽然中年男子不断的击毙袭来的怪物,但是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竟不见减少,反而越来越多,刚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弄出的缺口此时又快要被堵上,中年男子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焦虑的神情,“快,快点冲出去!”说罢,加快脚步,想在那群怪物将缺口堵上之前冲出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