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屠的故事(二十)
我有些搞不懂赖翔此刻的状态,他的身上没有像之前一样弥漫着浓重的死气,再加上他现在如此迅捷的速度,我已经没有办法通过感知死气来判断他目前的位置,到底要这么做呢?虽然心中焦急,但脸上依然表现的坦然,若被他知道我此刻没有办法判断他的位置,恐怕下一秒我就会身首异处吧。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依照向赖翔这样心思如此慎密的人,若是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是不会轻易出手的,因为他们对任何事情都抱有一种怀疑态度,正是这种怀疑态度令他们反复的对一件是进行推敲,琢磨,最终得到相对来说较为完全的答案。既然要出手,那么就要一击即中,一击必杀。而我也只能依稀感觉到,在我的四周不断有身影在晃动,就像身边有数十个赖翔一般,可见其速度之快,并却速度还有隐隐加快之势,不由心中暗骂:“可恶,他那究竟是什么速度,居然那么快,还没有受到空气阻力的作用!”阻力?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对了,若他在这样继续加快移动速度,受到的空气阻力就会越来越大,相对的,空气他的身体之间的摩擦力也会增大,要我我在暗中填一点料,那他岂不是……嘿嘿……”顿时,心中一个阴险的想法渐渐成形……
而赖翔的移动速度也越来越快,现在我的耳边已经渐渐传来“呼呼”地声响,是风与衣服相互摩擦发出的声音。我心中不由暗暗恨道:“来吧,再快点吧,等等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时,赖翔的移动速度已经相当快了,和他刚刚袭击我的速度简直有着天壤之别,如果刚刚袭击我时的速度叫快的话,那么,他此刻的速度已经是原先速度的两倍不止。只听见他的声音夹杂着风声在木屋内回荡起来,“哈哈哈,怎么样,傲屠,没有办法确定我的位置吧。哼哼,没关系,因为你已经没有必要再寻找我了,等等我就要了解了你!”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就像整间木屋的各个角落都回响着他的话。
我心中一阵冷笑,“哼哼,你也就只能呈现在得意一下了,等等我就叫你哭爹喊娘。”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还得再等一会,让他以为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对付他,在他松懈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经过一段时间的加速,赖翔已经以现在的速度奔跑了好一段时间,看来已经达到他的最高速度了。我的嘴角勾起一道奸计得逞的笑容,赖翔见到我的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速度顿时慢了些许,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在他速度达到最高峰的时候采取攻势。我迅速将右手伸入怀中掏出几张符纸,胡乱一通的向空中抛去,赖翔在稍稍减慢速度之后,又立刻提速,我只见到被我跑出去的符纸一段间消失在我的眼前,只身下一道黄色的虚影,我的嘴角笑意更甚。
片刻后,一股糊味渐渐在木屋内蔓延,我的耳边只听到赖翔不可置信的声音,“什么……怎么可能……”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感到一股热浪迅速在我的四周蔓延开来,一个浑身冒火的人正在我的四周狂奔。顿时,我不由笑出声来,“哈哈哈,赖翔,怎么样,被红烧的滋味不错吧。”
这时,赖翔在距离我五六步距离的地方停下身子,站在我的面前,居然完全没有理会身上的火焰。一双眼睛透露出寒冷的杀意,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哼,傲屠,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赖翔狠狠地说道,同时周身腾起一道黑色的雾气,迅速将他周身的火焰熄灭。火焰熄灭之后,在他的身上只有徐徐青烟还在飘然升起。我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他,那一整“红烧”居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除了身上的衣服有些破败,皮肤有些焦黑,居然没有一丝烧伤的痕迹。“怎……怎么……可能,难道他是金刚不坏之身吗?被烈焰烧过之后居然没有一丝伤痕!”
赖翔看着我,额前的刘海无风自动,左右摇摆,将原本被刘海隐隐遮住的双目显露出来,是一双明亮且炯炯有神的双眼,但此刻却射着骇人还寒光,而目光的目标就是我。无形的杀意在木屋内蔓延,我感到寒意顿生,汗毛直立,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眼前这个人,哦不,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的恐惧。心中震撼不已:“为……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给我那么大的压力,就像死神你的身边一样,只是默默地关注着你,却不急着取走你的性命。令你无时无刻不在恐惧,担心。”
此刻,赖翔那一只挂着微笑的面容已经消失不见,被一脸的严肃所取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傲屠,还真没想到,你居然那么聪明,居然动的利用空气的阻力。我的身体在空气中高速的移动,空气和我的身子相互摩擦产生热量,若我没猜错的话,你所扔的符纸上,一定掺有磷粉,磷粉的燃点极低,所以在高速移动中的我与空气摩擦产生的热量将你扔出来,并黏在我身上的符纸引燃。哈哈哈哈,好,很好。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如此冷静的思考,着实令我大吃一惊,我实在是太小看你了。”赖翔说道最后,目光越来越犀利,我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
“哪里,哪里,侥幸而已。”我嘴角勾起一道苦笑,哎,自己实在是太托大了,以为就这样便可以将赖翔烧死,即使再不济,起码烧伤也好,可是照现在的情形看来,赖翔非但没有受伤,反而还相当的窝火。妈的,就连烈焰都无法对他照成实质性的伤害,难道他的身子是铁做的。
赖翔冷冷的看着我,没有说话,但这样给我的压力却更大了,没有说话表示他正在做着什么准备,可能是在想设局,也可能是在想等等要怎么收拾我。“那个,如此猛烈地火焰,你怎么就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呢!”既然他不说话,那就由我来诱导他吧,打断他的思路,这样对我也有好处,起码不用担心他沉默不语,来个突然袭击。
赖翔一声冷哼,“哼,区区普通的火焰,又怎么伤的了我,么……掌控者给我的新的身体岂是如此简单就能损坏的。”
听到这里,我从他的话中听出端子,他在说掌控者之前有一个转音,“么?什么么,难道掌控者的名字里带有一个么字吗?”心中暗暗思索,可是依然对赖翔赔笑道:“那是,那是,你赖翔是什么人嘛……”
但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赖翔打断了,“哼,不用跟我套近乎!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说吧,赖翔目露凶光,我感到一股冷冷的杀气将我迅速的包裹起来,冰冷的杀气令我脊背发凉,“可恶,现在该如何是好!”心中焦急,“他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貌似我对他的威胁不是很大吧。”
但不容我多想,赖翔的身子已经消失在我的眼前,同时感到一股压抑的气息向我的腹部袭来。“死气?怎么回事?刚刚明明感觉不到死气的,怎么现在又能感觉到了?”心中疑惑,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赖翔一拳狠狠地击中我的肚子,我只感觉腹部受到巨大的力道引起一阵绞痛,同时身子随着那股力道倒飞出去。“砰”地一声,左肩狠狠地撞到墙上,“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赫赫……赫赫……”不断地在原地喘着粗气,腹部传来的剧痛刺激着我的神经,令我浑身顿时被冷汗浸湿。
“傲屠……傲屠你没事吧!”看到我被赖翔击飞,李贤等人一脸紧张,奈何被我所在五行守阵里面,想出来帮忙也是有心无力。
赖翔也没有乘这个时候想我发动进攻,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果然和媚娘说的一样,赖翔就像一只猫一般,而我就是一只小白鼠,他会慢慢的折磨,蹂躏我,当他玩腻的时候,才会将我杀死。我心中不甘,狠狠地盯着赖翔。
只见赖翔的嘴角再次勾起笑容,“哼,不自量力,蝼蚁就是蝼蚁,米粒之辉怎能与皓月争辉。”
突然,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赖翔的身后,双手猛地将赖翔的上半身抱住,双脚盘上了赖翔的双腿,限制了赖翔四肢的活动。赖翔受制,一脸的迷茫,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将他的手脚锁住,努力挣扎,却和身后的人影势均力敌,没有挣脱半分。
我只听到那人影对我吼道:“快,乘现在,刺穿他的心脏……”
我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有任何利器可以供我使用,如此好的机会,现在该如何是好……
傲屠的故事(二十一)
赖翔和他身后的身影纠缠起来,不过好似他两人力量似乎相差无几,一时间竟无法分出胜负,而赖翔也没有功夫再理会我,全心全意的与身后的人对峙。我慌忙的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一个趁手的东西,刚刚听到那个人影的提醒,说要刺穿赖翔的心脏,难道心脏就是他的罩门吗?心中疑惑,可是此刻想不了那么多了,最重要的是先了解掉赖翔。
可是有些时候,当你想要做一件事时,偏偏事与愿违,此刻木屋内空荡荡的,别说是利器了,就连钝器都没有,叫我如何才能刺穿赖翔的心脏!难道要我空手,利用自己的手掌穿过赖翔的胸膛,并刺穿他的心脏吗?且不说我不认为自己有这分筋断骨的实力,就算可以,从刚刚和赖翔对抗的程度来说,即使我能空手刺穿他的心脏,恐怕自己的手也非得残废不可,顿时不由愣在那里。
这时,赖翔背上的人影焦急的吼道:“傲屠,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点,我……我快支持不住了……”此刻我才挺清楚,原来在赖翔背上的发出声响的人居然还是个女人,我定睛看去,发现,越来在赖翔背上的,居然是死而复生变成和赖翔一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的黄延林,难怪声音如此的熟悉。
此时,赖翔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眼看抓住他的黄延林就要支持不住,我心中焦急,却没有办法,“怎么办?怎么办?”脸上也不由露出焦虑是神情。
“……枪……用枪……你腰间的……”此刻,黄延林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吃力,仿佛就快被赖翔挣脱了。
听到黄延林这么说,我顿时醒悟过来,“对了,在大逃亡开始的时候我带了把沙漠之鹰出来,但是到现在都没有拔出过,一时间居然忘了。”心中暗骂自己粗心,右手连忙摸向腰间,将一直放在腰间的沙漠之鹰掏了出来。
手中有了武器,我心中一喜,看来赖翔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嘴角不由勾起一道笑意。我紧紧地盯着赖翔,右手紧紧握着沙漠之鹰的枪托,缓缓抬起手来。此时,我清楚的看到在赖翔的脸上,露出惊慌的神情,看来黄延林没有骗我,赖翔的“罩门”确实就是在心脏。可是下一刻,我再也笑不出来了。我平举着沙漠之鹰的右手在不停的抖动,准心不停的晃动,枪口根本不能很好的瞄准赖翔的心脏,当我想左手辅助射击时,无乱如何使劲,左手居然没有一丝反应,同时从左肩从来一阵刺痛。我心中一震,“难道……难道刚刚的撞击……可恶,为什么我要拿沙漠之鹰呢!要是普通枪支的话……”我无限的懊恼,沙漠之鹰的杀伤和精准度都是我看重它的原因,可是体积太大,又比一般枪支更重,在这个关键时刻,这体积和重量却成为了累赘,粗大的握把让我无法很好的握稳,而重量对我这个受伤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重了,单手根本不能稳稳地将它举起,没有办法很好的利用准心瞄准,顿时一丝冷汗从我的额前滑落……
此刻,赖翔挣扎的幅度已经越来越剧烈,眼看束缚着他的黄延林就要被挣开,心中不免焦急起来。“……傲屠……快啊……你……你还在等什么……不要管我……快射击……”黄延林见我颤抖的平举着沙漠之鹰,不由焦急起来,催促我快点射击,看来她也知道自己支持不了多久了。
我心中是有苦自己知,“并不是我估计你,而是我现在根本没有办法瞄准赖翔的心脏啊!”心中暗暗叫苦,眼看赖翔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大,双脚已经挣脱了黄延林的束缚,右手也有隐隐抽出的意向。我心中一急,不管三七二十一,扣下扳机,“砰”地一声,一道火舌从沙漠之鹰的枪口喷射而出。同时感到一阵巨大的冲力从虎口传来,是沙漠之鹰大口径所所带来的巨大后座力,令我整只右手都抖动起来。虎口的剧痛令我暗咋舌,手中一个不稳,松开握把。“啪”地一声,那把金色的沙漠之鹰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安静的躺在那儿……
黄延林听到枪响,脸上露出解脱的神情……片刻后,她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眼中尽是迷茫,疑惑,还有不解。只见她的右肩飘起一阵血花吗,殷红的血液飘散在空中,如同庆贺的礼花一般。同时黄延林“啊”的一声发出,脸上痛苦的神色显现,原本紧紧束缚着赖翔双手的手也松了开来,跌坐在地上,左手捂着不断溢出鲜血的右肩,狠狠地看着我……
我惊恐的看了看挣开束缚的赖翔,又看了看黄延林,心中懊恼不已。刚刚仓促的射击居然射中了黄延林,原本还能支持一会的黄延林因为被我射中右肩。右肩的疼痛令她下意思的松开束缚着赖翔的双手。
赖翔乘着这个时候挣脱黄延林的束缚,一脸惊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狠狠地瞪着黄延林,“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双眼隐现着熊熊怒火,眼睛瞪得大大的,目不转睛的盯着黄延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完全没有再注意我,仿佛我不存在一般。
只见黄延林的嘴角勾起一道冷笑,“哼,背叛你。为什么不能背叛你?你杀了我,杀了就杀了,为什么还要把我变成这样子,要用血肉来维持自己的生命,只要不食用鲜血人肉,全身就像有百万只蚂蚁在撕咬一般,我恨不得你去下十八层地狱!”黄延林发出嘶声裂肺的怒喊。
“这样有什么不好,我们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永不衰老的容颜,人类在我们的眼中就如同蝼蚁一般,轻而易举就能将其捏死。”赖翔脸上的肌肉不断地抽动,因为极度的愤怒,使得他原本俊俏的面容扭曲,狰狞可怕。
黄延林摇摇头,没有说话,反而将目光投向此刻瘫坐在墙边的我,眼中闪着一种另类的光芒,仿佛在说,“杀了我吧,让我解脱吧。”我心中不由一痛,要是我准确的射中了赖翔的心脏就好了。
赖翔见黄延林看向我,眼中怒意更甚,缓缓走到黄延林的身边,一脚狠狠地踩了下去。“啊……啊……”顿时,黄延林发出一阵嘶声裂肺的叫喊,赖翔将她的双腿踩断了。
踩断黄延林的双腿之后,赖翔转过身子,冷冷的看着我,嘴角勾起一道残酷的笑容,“傲屠,哼,还什么驱魔世家的人,我现在叫你去见阎王。”赖翔发出愤怒的嘶吼,并缓缓向我走来,右手呈爪状,眼中寒光闪闪,一股无形的杀意弥漫在他的四周。
冰冷的杀意不断侵袭着我的神经,冷汗渐渐在我的脊背滑落,我的呼吸不由紊乱起来。“可恶,怎么办,怎么办!”心中慌张,却没有任何办法,此刻我的右手因为沙漠之鹰巨大的后座力作用,还隐隐作痛,根本抬不起来。左手因为之前的撞击已经失去知觉,只能静静看着赖翔走过来。第一次感觉到死神居然离我这么近,因为恐惧而对脸部失去了控制,眼角不停的抽动。
这时,我无意间撇到另一边的黄延林,只见她不停地对我使着眼色。“怎么,难道还有对付赖翔的方法吗?”心中疑惑,“可是现在两个人都已经收了重伤,想要对付现在的赖翔简直是痴人说梦。”不明白黄延林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下,为什么还不断地向我打着眼色,究竟是为什么呢?
别看赖翔的步子缓慢,可是木屋内的空间只有那么一点点,即使在慢的速度,迟早也会来到我的面前,更可况赖翔高大的身材使得他的步伐也大,区区那么一点点的距离,即使再慢的速度,也只要几秒钟便能来到我的面前。
只见赖翔嘴角残酷的笑容更加灿烂,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仿佛我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任由他宰割。我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眉头也不由的皱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不断向我靠近的赖翔。眼看赖翔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近,但是我却依旧没有应对的方法,到底该怎么做呢?
赖翔不断地靠近,双手没有办法使用的我用双脚一阵乱蹬,好让自己的身子后退一些。可是原本自己就是瘫坐在墙边,就算再怎么退也无忧办法拉开多少距离,仅仅退后一点,我的脊背便靠在了墙上。
突然,我不经意间扫见一个东西,心中顿时一亮,“难道……难道黄延林指的是那个,她有把握能杀死赖翔吗?”……
傲屠的故事(二十二)
赖翔离我的距离越来越近,眼中寒光闪闪,盯地我脊背发凉,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心中暗暗祈祷:“黄延林,我的小命可就看你的啦,要是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不过此刻黄延林也已经不是人了,也不知道自己变成鬼之后是不是她的对手。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想办法将我身边不远处掉落的沙漠之鹰交到他的手上。刚刚黄延林不断地对我使着颜色,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她应该是想叫我讲掉落在身边的沙漠之鹰给她,毕竟我现在左臂没有办法移动,而右手因为沙漠之鹰的反震也在隐隐作痛。
“要怎么才能越过赖翔,将沙漠之鹰交到黄延林的手上?”我的心中不断盘算着,北部紧紧地贴在墙壁上,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被冷汗浸湿的背心紧紧地贴着我的背,冰冷的触觉刺激着我的神经,令我此刻的思路无比的清晰。我的脑中灵光一闪,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微皱着眉头,双眼紧紧的盯着赖翔,同时慢慢站了起来,半蹲在原地。在左肩传来的阵阵刺痛不由令我的面容扭曲,“可恶,难道脱臼了吗?怎么这么痛。”心中暗骂。
赖翔看到我挣扎着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轻轻冷哼一声,“哼,好像要反抗吗?不知死活,我现在就结果了你……”说完,赖翔目露凶光,不再像之前一样慢悠悠地走过来,一个健身,跨着大步飞快的像我掠来。
“就是现在!”我心中算计着,同时飞快的立起身子,双腿一蹬,向赖翔冲了过去。赖翔吃惊的看了看我,不过片刻后嘴角勾起一道狞笑,右手呈爪状抬至肩高,双眼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心中冷笑,“哼,叫你狂,等等就叫你哭出来。”赖翔和我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撞到赖翔成爪状的右手上,我乘着落地的瞬间,双脚猛的蹬地,令自己改变方向,向沙漠之鹰掉落的方向飞了过去,同时身子后仰下去。
赖翔吃惊的瞪大了双眼,一脸不置信的看着我,原以为我是送上门来自寻死路的,却不料我会突然改变方向,一时间愣在那儿,没有在追击过来。
我心中窃喜,机会!就在赖翔愣神的这仅仅一瞬间,我已经向地上的沙漠之鹰掠去,等他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太晚,我做了一个铲球动作,身子由于惯性擦着地面飞向沙漠之鹰掉落的地方。猛的一挥腿,只感觉小腿上传来一阵金属撞击的疼痛感,心中更加兴奋,“好,踢中了,现在就看她的了!”
金色的沙漠之鹰在空中反射着异样的光芒,在我的眼中,它承载着我对生存的希望。它就如流星般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轨迹,朝黄延林飞去。
赖翔瞪大了眼睛看着空中的沙漠之鹰,发出愤怒的怒吼:“不……”但是事与愿违,沙漠之鹰稳稳的被黄延林接在手里,之间黄延林的嘴角挂起一道冷笑,双眼冷漠的看着赖翔,口中轻轻说道:“去死吧!”
“砰”地一声,黄延林已经扣下了扳机,只见在沙漠之鹰的枪口处蹦出一道强烈的火花,不知道是不是火花太大的缘故,令我产生了幻觉,我仿佛看见,一颗金色的子弹穿过枪口的火花激射出去,划出一道“美丽”的轨迹,笔直向赖翔的胸口飞去。
“噗”地一声,子弹完全没近赖翔胸口心脏的位置。但奇怪的是,在他的胸口没有喷出一丝血迹,连益处的血色都没有看到,赖翔依然精神抖擞的站在原地。黄延林眼中不由路出吃惊的神色,“怎……怎么……可能……”
突然,我感到木屋内出现一个强烈的死气,那种强烈的压迫感令我呼吸困难,我不由得将目光投向死气的来源处——赖翔。
只见此刻赖翔瞪大了他的双眼,一脸不置信的神色,胸口剧烈的起伏,丝丝黑气不断的从他的胸口溢出,一丝一丝的将他的周身包裹,最终形成一个淡淡的黑色椭圆形圆球。而就在这个时候,木屋内的东西渐渐浮现出来,武器堆,弹药夹,木桌椅子,一件接着一件的慢慢浮现,我顿时心中一松,“看来大逃亡过去了,就算赖翔没有被黄延林杀死,只要木屋恢复庇护效果,赖翔也不能伤害我们。”此刻只感到一阵心神疲惫,浑身都酸痛不已。
但下一刻,一幕诡异的情形又令我再次紧张取来起来。只见包裹着赖翔的黑色圆球已经变成了一颗深邃的椭圆形球体,只有一个黑黑是轮廓在球体的中央隐约可见。而球体的形状也不断的扭曲,原本光滑的球体表面不断突起,隐隐有爆炸的趋势。心中一惊,“难道……难道会爆炸吗?”
这是,赖翔疯狂的叫嚣的声音回荡在木屋之内,“就算我死了,也要你们给我陪葬!”话音刚落,深邃的黑色球体瞬间被破,一道道黑色的气体在木屋内飞速的乱串。此刻,赖翔居然悬浮在半空中,想一个虾米一样,面朝上,背朝下,身体呈“C”型。在他的胸口,不断的从心脏位置喷出大量的黑色物质,就像下雨一般,一滴一滴不断地掉落在木屋内,如果将着黑色变成红色的话,想必将会变成一阵血雨。我轻轻的捏起一滴滴落在我脸颊的黑色雨滴,放在眼前,只见那黑色的雨滴居然化作雾气,飘然的加去在木屋内乱串的黑色气体。心中一惊:“难道……”连忙看向四周,果然,那些滴落在地上的黑色雨滴接触地面后不久,都化作黑色的雾气,飘到空中乱串。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明白赖翔到底在做什么,但是我知道,这一定很危险,说不定会要了我的小命。正想过去试图堵住赖翔的胸口,却为时已晚,只见原本在空中乱串的黑色雾气开始迅速的聚集,旋转。最终在木屋的屋板面上形成一道带着强烈漩涡的黑云。
“啊……”就在这个时候,赖翔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将我的目光吸引过去,只见赖翔的胸口居然用处大量的黑色雾气,并冲向盘旋在上方的黑色云雾。我吃惊的看着这一切,“这……这么庞大的死气……”
“砰”的一声,将我的思绪吸引过去,只见此刻赖翔的身体居然重重的摔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还溢出一丝丝黑色的液体。他的嘴角勾起一道笑容,苍白的脸庞加上带着类似血迹的笑容,寒碜的画面令人不寒而栗,他轻轻张开嘴,低声说道:“嘿……嘿嘿……就……就算这样还杀不死你们……他……他也会为我报仇……仇的,你们……你们都得死……哈哈哈……”话还没说完,他双眼一瞪,身子一阵抽搐,片刻后平静下来,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再也没有动静……
看赖翔在没有动静,我的注意力不由被头顶上这黑色的漩涡吸引,“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还为等我想明白,突然在木屋内刮起一道狂风,咧咧的狂风就像暴雨一般,不断的冲刷着我的身体。而狂风之中好像夹带着刀片一般,刮的我隐隐生疼。渐渐地,风力不断的加大,终于,将我整个人都吹了起来,随着狂风的轨迹,不断的在木屋内盘旋。
一道黑影在我的眼前掠过,我定睛看去,原来是黄延林,此刻她面如死灰,一脸的绝望。而我设置的五行守阵也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眼看也要被这道诡异的狂风吹毁,波及到李贤等人。
突然,木屋内的东西居然一瞬间恢复了,同时,那道诡异的狂风好像失去了源头一般,瞬间停止,由于惯性,笨哦刮到狂风之中的我和黄延林顺着一个方向飞了出去。
“砰”地一声,我狠狠地撞上了墙角的一个武器堆上,“嗯……”同时耳边传来一阵闷哼。
此刻,原本已经摇摇欲坠的五行守阵也再也支持不住,光芒消失,只剩下五张黄色的符纸飘然地掉落在地上。一阵脚步声传入我的耳蜗,抬起头来,只见李贤等人一脸紧张的跑过来,望着我,“没事吧。”李贤问道。我轻轻的摇摇头,突然一道黑影向我扑了过来,双手紧紧地将我环抱,将头埋进我的怀中,我感到她的双肩在不停的抽搐,湿润的感觉在我的胸口扩散,不由低头看去,是蒋叶红,不由轻声安慰道:“没事,不是还没死嘛。”。
“咳咳……咳咳……”一阵咳嗽声传到众人的耳朵里,蒋叶红眼角带着眼泪,轻轻的扶我起来,并在一旁搀着我,向发出声响的地方看去,看到的一幕却令我大吃一惊,只见黄延林瘫坐在墙角,粘稠的红色液体从她的胸口益处,一把闪着寒光的尖刀刺穿了她的胸膛。
傲屠的故事(二十三)
众人吃惊的看着黄延林,我可以清楚的从手臂上感觉到,身边的蒋叶红在不停的颤抖。而其他人的脸色也有些异常,明明身为敌对关系的蒋叶红却救了自己,而现在却被利器穿过心脏,众人复杂的心情可想而知。木屋内一阵沉默,最终还是李贤缓缓地走向黄延林,我隐约看见他的肩头有些抖动,想必此刻他的心情也些激动。
“小黄……你……”李贤走到黄延林的面前,半蹲下来,右手轻轻的扶在黄延林的脸颊,声音也开始有些颤抖。
“队长……咳咳……”黄延林才刚开口,就又呕出一口鲜血。
“小黄,你……你别激动……还有时间,我们还要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的……”这时,李贤的声音已经明显的带着哭腔,而黄延林却轻轻地摇摇头。
我轻轻挣开扶着我的蒋叶红,走到李贤的身边,也蹲了下来,仔细的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黄延林。此刻她周身凝聚着的死气正在慢慢的消散,仿佛就像预兆着她即将死亡一般,哦不,她原本就是个死人,等她周身的死气消散之时,大概就是魂飞魄散之刻吧。人若死了,灵魂被强迫性的留在体内,那么灵魂就会被肉体所束缚,无法挣脱而失去投胎的机会。这种情况有点像僵尸,因为当灵魂被肉体束缚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在六道之内,不入五行中。当肉体受创之后,等待着他们的,就只有魂飞魄散。
这时,李贤满是希冀的看着我,我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有什么话呈现在说吧,……等等……可能就没机会了。”
李贤听了我的话,眼角不禁闪现丝丝泪光。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为到情深处。“小黄……我……”但是李贤还没说完,就被黄延林打断了,只见黄延林竖起食指,轻轻地抵在李贤的唇边,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我知道……我都知道……咳咳……”说着,还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看来我真的没时间了……”
“不……不会的……”这时,一向沉着冷静的李贤居然失声痛哭起来,我的心中亦然不好受。
“别这样,听……听我说……”黄延林说着,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缓缓睁开眼睛,只用我和李贤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掌控者就在我们中间……这是赖翔跟我说的,他说……”突然,黄延林双眼一瞪,身子一阵抽搐,原本微微扬起的头部随着抽搐的身体慢慢的垂了下去,但双眼依然保持在刚刚挣开的样子,仿佛为不能将所有的信息传达给我们而死不瞑目。
“……啊……啊……”李贤将黄延林的身体揽入怀中,放声大哭起来。顿时,木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李贤悲情的哭喊在屋内回荡,久久不能散去。
瞬息间,一名队友就这样离去,众人的心情的沉重起来。曾一度以为变成怪物的黄延林将会作为敌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却没有料到,她居然以怪物的身份将大家从赖翔的魔掌之中救了出来,并且还为我们带来了一条十分重要的信息——掌控者就在我们中间!多么惊人的消息,任谁也想不到,作为末后黑手的掌控者居然会出现冒险者的一方,并且作为队员一起对抗怪物。不,应该不只是队友,身为队长的李贤也有嫌疑,不过既然黄延林将如此重要的消息告诉了我和李贤,应该是对我们两个相当的放心才对,也就是说李贤应该被排除在外。那么,现在可疑的人就只有蒋东来,蒋叶红两父女,蓝晶,媚娘。媚娘和蓝晶有可能是掌控者吗?她们两个女人的嫌疑似乎不是很大,反而最可疑的就是蒋东来,他沉着冷静,身陷重围是临危不惧,俨然也是一个可以作为队长的人,即使和李贤相比也不遑多让,可是为什么他不做队长呢?难道他真的是掌控者吗?可是若干他是掌控者的话,蒋叶红又是什么身份呢?一时间,我心乱如麻。
反观李贤,此刻他的心思好像完全不在掌控者身上,独自一人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中。此刻李贤已经没有放声大哭,但是不断抽搐的肩膀显示他依然在流泪,只是没有发出声响。
夜,死寂。
在木屋外,众人都默默的看着前方,在大家的前面,摆放的是赖翔和黄延林的尸体。李贤神情严肃,手中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塑料桶,并将桶内不知名的液体撒在赖翔和黄延林的尸体上。顿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汽油?”我吃惊的看着李贤,难道他想烧了黄延林和赖翔的尸体,可以那么大的动静引来那群怪物怎么办。刚想上前阻止,一只手横在我的胸前,我向手的主人看去,是蒋东来,只见他对我摇摇头。我皱起眉头,轻声对蒋东来说:“要是引来那群怪物怎么办?”
蒋东来缓缓放下他的手,转过头去,看着李贤,“没事的,现在木屋已经恢复庇护效果了,即使来再多的怪物,也没有办法伤害我们,就让李贤疯狂一次吧……”说完,蒋东来默默的看着李贤,一双鹰眼透露出丝丝的同情。
但我心中却依然有些担忧,“要是想以前赖翔带队时一样,掌控者偷偷修改了大逃亡的时间的话……哎……”不过我想此刻所有人都不会在意这个吧,不知道是杀掉了魔鬼级别的赖翔让大家松懈了,还是这忧伤的气氛……
片刻后,“呼……”一阵猛烈的火焰将众人的面前映的通红,滚滚的黑烟盘旋而上,一瞬间,一股恶臭在木屋外弥漫,我不由皱起了眉头,“难道尸体烧过以后会发出这样的气味吗?真难闻,看来我死后还是不要火化的好。”不过还是瞬间醒悟自己的错误,“不对啊,我死以后应该埋在傲家的祖坟才对,何必要火化呢?哎……在这里呆久了难道我已经开始神经衰弱了吗?”
大概是受不了那刺鼻的气味,众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可是却没有人提前离去,依旧瞩目观望着那熊熊燃烧的火堆。终于,李贤仰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清楚的看到,在他的眼角,有一丝泪光划过。“走吧,回木屋吧,我有重要事情宣布。”说罢,带头走进了木屋。此刻,李贤又恢复了往常的冷峻。
我跟在其他人后面,心中疑惑,“黄延林刚死,李贤有什么事情要宣布的,难道安排下一步的计划吗?”进入木屋,李贤站在屋内的中央,神情严峻。他见众人都已经进入屋内并坐定,缓缓开口:“是这样的,我想我们应该现在开始时时刻刻都要在一起,小黄临死前说过……”
我心中一惊,不会是黄延林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吧,居然想将掌控者就在我们中间说出来!这样岂不是打草惊蛇,连忙出声阻止,“李贤,时刻在一起没有错,因为掌控者的目的就是想将我们全部杀死,说不定这次还会因为我,而做出向上次对付赖翔时一样修改大逃亡时间的措施。”
李贤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沉思片刻,说:“嗯……傲屠说的有道理,那么从现在开始,大家轮流值班吧,确保每时每刻都有一个人是醒着的,这样就算掌控者突然修改大逃亡的时间我们也能很好的应对。”
我摇摇头,“不行,我看大家还是都不要睡了,如果有些人睡的比较死的话,叫醒他要花费很多的时间,这样的话会使的大逃亡的准备时间大大的缩短。与其失去准备时间,倒不如大家都不要睡,这样的话,大逃亡开始我们就可以马上准备,多带些武器装备。”
顿时,木屋内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不过却只有蒋东来一个人赞同我的意见,“没错,在这里时间就是生命,我同意傲屠的意见。”
李贤却摇摇头,“不可能的,别说不睡,就算两天两夜不睡普通人都很难支持,更何况在这种地方,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都要保持在最佳状态才行,”说吧,李贤的双眼突然寒光一闪,右手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指着我。顿时,我心中一惊,此刻李贤居然手中握着一把左轮,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我,左手上,几颗闪闪的东西有些晃着我的眼睛。“傲屠,你到底是什么人,掌控者派来的奸细?自从你来了之后,什么事情都变得古怪了。先是在大逃亡的时候被围困,现在又叫我们不要睡觉,你究竟是何居心,要我不怀疑你,真的很难。”
傲屠的故事(二十四)
李贤冷冷的看着我,神色严峻,双眼之中没有带着一丝的感情。他的话同时也令其他人震惊,怀疑我!为什么,明明我一直都在帮着他们。我不置信的看着李贤,颜色也渐渐冷了下来,心中突然出现一个可怕的想法:“黄延林说过,掌控者就在我们中间,但是还没有说是谁就嗝屁了,而且还是只对我和李贤说,难道是在提醒我,李贤就是掌控者吗!”当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连我自己也吃了一惊,再看看此刻的情形,越来越符合我的想法——李贤就是掌控者!
因为黄延林让我知道了掌控者就在队伍里,而作为幕后黑手的掌控者一定也不希望自己被揪出来,而黄延林只将这个秘密告诉了我和李贤,而作为掌控者的李贤一定不会让同时知道这个秘密的我活下去,所以才挑出我话里的毛病,并想以这个借口把我杀掉。顿时,冷汗将我的脊背浸湿,背心也因为冷汗而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一股股寒意不断的从我的脊梁骨慢慢上升,直到我的脑垂体,并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心中暗暗惊叹:“这个李贤好厉害,原本在队伍中就有足够的威信,现在他质疑我,即使队伍里有人持有反对意见,也会保留,可恶……”
李贤见我久久不说话,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不说话?是在组织语言继续欺骗我们呢,还是被我说的无言以对了。”
听到李贤这么说,我心中不由冷笑,嘴角也不自然的勾起一道嘲讽的笑意,“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那你就是默认了,傲屠,亏我们还这么信任你,你居然……”顿时,李贤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等等,李贤。”这时,蒋东来站了出来,站在我和李贤的中间。“事情还没弄清楚,傲屠一路上都在帮着我们,有什么事大家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呢!”
听到蒋东来这么说,我看到李贤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抖动。突然,李贤猛的瞪了我一眼,厉声喝道:“傲屠你骗得我们好苦,别以为我会任你鱼肉,我不会让你继续算计!”说完,不管站在中间的蒋东来,居然扣下扳机,“砰”的一声,从那把左轮手枪的枪口蹦出一道火舌。
我心中一震,一个诡异的念头在我的脑中一闪而过。同时,左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一朵血花飘起,中枪了。左臂中枪之后,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心中不由得冷笑,右手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巧的匕首,只有飞镖大小的匕首,这是我们傲家独门秘制,“哼,掌控者。老子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想罢,右手一挥,那小巧的匕首向离弦的箭一般,准确的向李贤的胸口飞去。
这一变故顿时令屋子里的人都惊呆了,估计连站在我和李贤中间的蒋东来也没想到我和李贤说翻脸就翻脸,仅仅瞬息之间就打了起来,一时间也没有反应。
一道寒光闪过,小巧的匕首精准无比的扎中李贤的心脏,殷红的血液从的胸口流出。李贤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匕首,又看了看我。左手颤抖的指着我,“你……你……老蒋……”李贤猛的将自己手中的左轮扔给蒋东来,同时,身子缓缓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巨响,重重的摔在地上,眼睛依旧瞪得大大的,胸口不断的起伏。而就在蒋东来拿到左轮的同时,不由分说的对着我的胸口就是一枪。顿时,在我的胸口飘起一片血花,殷红的血色染红了我的双眼,真美啊!“砰”地一声,身子摔在冰冷的地上……
这时,所有人都慢慢向李贤躺着的地方走去,一脸的不置信。李贤的胸口依然在起伏,媚娘颤抖的将手伸向李贤的胸口,一把将李贤胸口的匕首抽了出来。顿时,李贤的身子一阵抽搐,眼睛等的更大了,右手颤抖的指着媚娘,“你……你……”但是没说出什么,脑袋一歪,嗝屁了。媚娘茫然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不禁倒退几步,“不……不……”
“啪啪啪”这时,在木屋里突然传来一阵掌声,“不错,不错,好狠的心,好辣的手段。藏得也深,我们都小看你了,掌控者!”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木屋内回荡……
傲屠的故事(二十五)
一时间,木屋内立刻陷入了死寂,众人的身子仿佛中了定身术一般,瞬间被定格在原地。接着缓缓转过头来,将实现投向声音的来源地——我所在的方向。此刻,我已经坐了起来,左手撑着地面,右手从胸口摸了一丝血迹放在眼前细细观察,一点都不在意别人异样的目光。手中粘粘的,稠稠的,看起来真的很像是血,不禁放到嘴边,轻轻地用舌尖舔了舔,“嗯!还有点甜,很不错的番茄酱。”眉头一扬,心中暗想道。
蒋东来等人看到我将染满“鲜血”手掌放到嘴边,并还不在意血液的腥臭,舔了上去,还露出惬意的神情,不由的一脸紧张。“啊……”蒋叶红更是发出一声惊呼。
看到众人的反应,我的嘴角不由勾起一道笑意,效果还真好,估计都以为我尸变了吧。心中暗自得意。却见蒋东来皱着眉头,一双鹰眼死死地盯着我,而蓝晶的右手也在缓缓地移向腰间的手枪,估计想乘我不备的时候给我一枪,虽然刚刚也被枪击了,可是那是一把打不死人的枪,而蓝晶手上的可不一样,心中不免一急,连忙喊道:“李贤,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在飞你一刀……”众人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其余人的目光都还停留在我的身上,只有媚娘转过头去,一脸不置信的看着李贤的“尸体”。
只见原本双目紧闭的李贤猛地挣开双眼,双眼之中射出一道精芒,死死地盯着媚娘,同时翻身起来,还不忘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不理其他人疑惑的目光,视线一直停留在媚娘的身上。
蒋东来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简直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明明心脏被匕首刺穿的李贤居然又重新站了起来,而明明被击中胸口的我也好想没事人一样神采奕奕。并且看我和李贤的样子好像是早有预谋的,“……这……李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他人的是一脸的疑惑。
李贤看了看我,好像在示意我,还是你来说吧。我耸肩的同时还摇了摇头,向李贤表示自己没有这样意向,李贤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对众人说道:“没什么,不过是演了一场戏而已。”
顿时,木屋内陷入了沉默,我见众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开口解释道:“其实一开始,我也以为李贤想要杀我。”说完我顿了顿,仔细观察着其他人的表情,不出我的所料,大伙都是一脸的疑惑,当然除了媚娘,此刻媚娘的眉头微皱,一对妩媚的双眼不停的在我和李贤的身上飘来飘去。我的嘴角不由微微向上扬起,继续说道:“不过呢,我之后发现,在李贤的左手里,有些东西。”听我说到这里,李贤走到我的身边。很配合我的举起他的左手,并松开,6颗闪着金属光泽子弹“啪啪啪”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