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灵异记/灵异记之纸扎》作者:小鸡炖蘑菇【完结】 > 灵异记之纸扎@txtnovel.com.txt

第 2 页

作者:小鸡炖蘑菇 当前章节:152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1:31

“啊……啊……”就在这时,王管家看到纸扎公仔,突然挥舞着双手,发疯似地挥舞着双臂跑了出去,在门外还隐约传来他奇怪的叫声:“红色的,红色是最凶的,红色的,会死人的……”我不禁疑惑,红色的?什么红色的。

此时,验尸的医生已近来到蓝羽的面前,“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死者应该是被利器穿过心脏而死,没有其他伤口,一击毙命。”说罢,他又看了看不远处地上染血的匕首,“凶器,应该就是那把匕首了。具体的情况,还需要回局里后才知道。”蓝羽听到此处,不由得摇了摇头,毫无疑问,正如刚刚所说的,所有证据都指向我。片刻后,我被带上了警车。黄晓传神情坚定,对着车上的我说:“小白,我相信你不是凶手,我一定会查明真相的。”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点了点头……

在牢里毫无疑问是无聊的,即使我和蓝羽是铁哥们也不能例外,一张简单的木板床,和一个马桶,囚室内就只剩四面墙壁对着我。蓝羽有些歉意的看着我,我点点头,表示我能理解,便转身躺在木板床上。蓝羽见我不说话,默默地走开了。我很清楚,等鉴定结果一出来,我就算不死也是个无期徒刑吧。我在第一凶案现场,并且凶器上有我的指纹。不行,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我从新整理思绪,肯定有什么我漏掉了,我没有杀陈爷爷。我将事情的经过从新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我和玉米一起去了陈爷爷家,由王管家带着我们见到陈爷爷,陈爷爷身体健朗,只是会偶尔的咳嗽,陈爷爷说这是老毛病,之后我扶着陈爷爷,我从陈爷爷的手臂上感觉到一种似曾相识的冰冷感觉(没错,冰冷感觉,让人汗毛直立),之后吃我饭,我回到房间睡着了,然后被狐狸咬了,想回城里打狂犬病疫苗,向陈爷爷辞行,第三天醒来,头有些隐隐作痛,接着就是凶案的勘察……等等,头隐隐作痛,我不由得眼前一亮,并用手摸了摸后脑勺,“嘶……”不由得吸了口冷气,原来我的后脑勺高高的肿起来一块,很明显,是被钝器击中的,是谁?心中的疑惑更重了,王管家?陈东?有可能,但是最后他为什么发疯似的跑了呢?还有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人是谁?

就在我思前想后之时,蓝羽脸色凝重的来到了牢门口。我知道事情不妙了,一定是鉴定结果出来了。“小白,验尸结果虽然没有出来,但是匕首的鉴定结果出来了。”蓝羽声音比刚刚见面时更加低沉。“那把匕首上只有你的指纹……”蓝羽没有再说下去,已经很明显了——我就是凶手。我将所有思绪抛到脑后,脑子里只剩下“我是凶手”四个字不停的环绕……

蓝羽沉闷的走回办公室,里面黄晓传正等待着蓝羽。蓝羽推开办公室的门,黄晓传见况立马站了起来,蓝羽默默地摇了摇头,黄晓传看到,颓废的坐了下来,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蓝羽也闷闷的坐回椅子上。

“对了,谁是第一个发现凶案现场的啊?”黄晓传还抱有一丝的希望。

“恩?你不知道?”蓝羽有些奇怪,因为黄晓传也一夜住在陈爷爷家。

“我醒来的时候你们的人已经到。”

“哦,第一个发现凶案现场是一个小工,好像叫什么陈东的。”蓝羽轻声说道。“据当事人说,他发现老爷,也就是陈爷爷当天很晚也没有起,依照往常的话,那时老爷早就该起来了,于是他便同王管家一同去叫老爷,但发现门被里面反锁了。于是便将门撞开,发现了凶案现场。”

“等等。”黄晓传好似发现了什么问题,“你说是那个小工陈东去叫陈爷爷?”

“恩,他是这么说的。”蓝羽有些不解的看着黄晓传。

“发现门从里面拴着,并撞门的也是他?”

“对啊,当时那陈东走在最前面,王管家因为年纪的关系跟不上他,等他撞开门之后才到的。”蓝羽更加疑惑。

“不对,不对。”黄晓传坚定的摇了摇头,“王管家说过,陈爷爷的生活起居是由他负责的,那陈东不可能会去叫陈爷爷起床,所以,那陈东一定有问题。”

“恩,不可能吧,看那人的样子挺正派的……”蓝羽不确定的说道。

“我们去问问王管家。”

“哎,别去了。”蓝羽叹着气。

“恩?怎么了?”

“他已经疯了,一直重复说着:‘红的是最凶的,红的会死人的。’根本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蓝羽和黄晓传想办法时,我独自一人坐在木板床上,心中不免有些感伤,我年纪轻轻,国之栋梁,没想到今天就要莫名其妙的死了,不由得泛起一丝苦笑。突然,一阵心悸,我的呼吸不由得一阵急促,我慌忙的看了看四周,除了墙还是墙,当然还有墙角的一个马桶。但是那莫名的心悸让我坐立不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背上不由得升起一丝寒意,没事,没事,这里是牢房嘛,人气少,冷点也正常,我心中不断地安慰自己。就在这时,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出现了,冰冷的感觉从我的身后传来,就和我握着陈爷爷的手臂是的感觉一样。我不敢转身,我不能确定我的身后到底有什么东西,但我可以肯定,我身后一定有东西,一种古怪的东西。我本来是个无神论者,但是此时,这个坚信的理念快要崩溃了。我心中祈祷着,陈爷爷,我身后的是陈爷爷嘛,我没杀你啊,为什么你要来找我。我感觉我的眼角有些湿润,双腿也有些发抖。原本就安静的牢房此时显得更加的安静了,估计此刻就算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清楚的听到“叮”地掉落声。但是。就是这种静,几乎让我崩溃,四周没有任何的声响,幽暗的长廊就是吞噬人的地狱之门,我清楚的感觉到,我四周的空气在慢慢的变冷。对于未知,人们都有好奇之心,我也有强烈的好奇,但是,当那种未知的东西威胁着你的生命时,你的心会不住的颤抖,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在我的四周,一种白色的雾状东西正慢慢的聚集,渐渐将我包围。我急促的呼吸,心中安慰自己,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定了定神,深吸几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猛地转过身去。待完全转过身之后,我后悔了,我宁愿没有转过神来。我看见一道淡淡的虚影在浓浓的白雾中若隐若现,我原本调整好的呼吸再一次紊乱了。四周的气温还在下降,我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寒意,急促的呼吸,呼出阵阵白气,这无疑说明,四周的气温确实降低了。雾中的人影渐渐清楚,我能清楚的看到那人,不,应该说是不明物体僵直的走向我。但那物体却没有靠近我,在我两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但浓浓的白雾却让我看不清对方的长相。我有些意外,难道不是来杀我的?但随后,我的梦想破灭了,只见它缓缓地举起双臂,我看到,那时用竹签做成的,并糊着纸。纸扎?这是我看到这双手的第一个念头,随后,我看到了一幕不可思议地画面,只见那纸糊的手臂忽然变成了一双真的手臂,长长的指甲绝对超过5厘米,只要被那指甲插中,后果可想而知。我慌忙的向后退去,可惜为时已晚。那双手臂“唰”的一声卡住了我的脖子,我顿时觉得一阵呼吸困难,感觉到,脖子上那双手的力道还在不断地加强。我奋力的用手捶打着那双卡住我脖子的手臂,但是丝毫没有效果,即使是我用上了吃奶的力气,不过我没有放弃,仍不断地捶打着。我感觉到一阵眩晕,我知道,缺氧的状况开始出现了,我想我此刻的脸色一定不好看。忽然一股暖流从手背传来,将我四周的寒意驱散,但是对脖子上那双金箍着我的双手却没有任何的效果。渐渐的,我的反抗失去了力气,双手无力的垂下,感觉眼皮不断地下搭,就要我要不行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张熟悉的声音,“翠红,不要啊……”随后便不省人事……

在当我睁开双眼之时,一片白色映入我的眼帘,“恩,我死了嘛?这是在地府吗?”我不确信的说道。

“没呢。”一个惊喜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声音如此熟悉,是黄晓传。

“呵呵,没想到你那么刚烈啊,居然会想到自杀,还是自己用双手卡着自己的脖子,要不是后来你失去意识,可能你真的就去阴曹地府了。”蓝羽在我的床位旁帮我削着苹果,调笑道,“第一个自己掐死自己的人,哈哈。”

“恩?”我不禁疑惑道,“我自己掐自己,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神经病。”

“真的,不骗你……”黄晓传也点点头。

“真的?”

“是真的,本来我们想来告诉你,你暂时不用待在牢里了,就看到你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我们到的时候你已经失去意识了。”蓝羽笑着说。

“真的是……”我突然意识到不对,“你说什么!我暂时不用待在牢里?”

“恩,是的,验尸结果已经出来了。”黄晓传狠狠地接话道。“陈爷爷是被勒死的。”

“恩?勒死的?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蓝羽也为我能暂时出来而高兴,“刚刚送的尸检报告,喉部有一道细小的紫色痕迹,瞳孔放大做痛苦状,舌头呈紫黑色,胸前的伤口是死后照成的,因为已经死亡,身体已经没有机能了,血也已经不流了,就算伤口再致命,也不会有太多的血喷出来。就算流出来的血也是已经凝固或快凝固的状态了,这就是现场为什么只有一小滩血迹的缘故。除了一把匕首外,你身上和现场没有任何类似能致成如此伤痕的物件。不过,目前你的嫌疑还是最大。”

我听到这里,脑子突然闪过什么,但是却没有抓住,“细小的勒痕?”我忽然眼前一亮,“对了,我记得上次我被狐狸咬的时候陈东就从他的腰带里抽出一条丝样的东西勒住狐狸的脖子。”

“对了,”黄晓传听到我这么说,也眼睛一亮,“是陈东第一个去撞陈爷爷的房间门的,如果他是凶手的话,兴许门根本就没有栓,是他在误导我们。”

蓝羽醒悟过来,“对啊,我怎么把这给忘了,我现在就去看看。”蓝羽说完,风风火火的离开了病房。

“对了,葱头,到时去我房间看看,应该有什么东西能用到的,我的后脑勺现在还疼着呢。”我见蓝羽快走出病房,叮嘱道。

“好嘞……”……

几个小时后,蓝羽从审讯室出来,毫无疑问,陈东把什么都说了,但是蓝羽却不知道该怎么写结案报告。陈东所说的实在是太离奇了(以下为陈东的叙述)。

(在那两个小子来的的第二天夜里,我无意间听到老头和王管家的对话,说要将什么传授给那两小子,其实我们都知道,那老头会术,有东西帮他敛财,要不他一个糟老头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钱。当王管家走了以后,我便进去求那老头,让他教我,可是他就是不肯,说什么是害人的东西,怎么也不肯教我,还骂我,我一时气不过,没想到下手重了点,就把他勒死了。事后,我去那个姓林的小子房里,将他搬到老头房里。但没想到他那么醒睡,稍微动动就转醒了,我便用花瓶在他的后脑勺来了一下,接着在杂物房找了把匕首朝老头的心窝扎了下去,擦去指纹,伪装成那姓林的小子杀人的样子。第二天由我带头去老头房间,假装门被里面拴着,在大家到来之前又将门撞开,然后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当天,陈东被收监在警局里,但是第二天,却从蓝羽的口中得知陈东自杀的消息,是自己掐死自己。蓝羽和黄晓传都很诧异,人是不可能掐死自己的,因为窒息的痛苦会使人不自觉的放松手上的力道,就算有了已死之心,缺氧造成的休克也不可避免,就像我一样。但是我却很清楚,那根本不是自杀,是纸扎公仔的复仇,不过我没有说出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至于王管家,黄晓传和我都有点伤感,逼近一天前还是一个正常人,他老是不停的重复着说:‘红的是最凶的,红的会死人的’。也许蓝羽和黄晓传都不明白,但是我却明白了王管家为什么会疯了,因为,我在牢房内看到的纸糊手臂也是红色的,我想起了以前哀求陈爷爷教我做纸扎公仔时陈爷爷和我说过的话:“每个东西都有他自己的灵性,纸扎也不例外,特别是红色的纸扎,红色的纸扎公仔是最凶的,有仇必抱,有恩必还,他们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他们只是凭着一股子意念,所以,千万不要去惹红色的纸扎公仔,最好也不要去做……”大概是王总管也知道关于纸扎公仔的事,所以才被吓疯的吧。

两天后……

我独自一人在自家的天台上,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人一纸扎公仔。这就是我从蓝羽手里要来的,红色的纸扎公仔。我看着它,他那无神的眼睛好似也在看着我,我在纸扎公仔的耳边(如果他有的话)说道:“事情已经完了,杀陈爷爷的凶手陈东也已经被你手刃了,你应该没什么留恋了吧?那下去陪陈爷爷吧,哎……”说完,我将纸扎公仔点燃,火苗迅速的窜上公仔,熊熊的火焰将纸扎公仔的身体燃烧殆尽。我见已经烧得差不多了,便转身离开天台,向屋内走去。却没发现,没燃烧尽的纸扎公仔的嘴角勾起一道诡异的笑容,然后化作一道虚影,飘然的离开了快要烧尽的红色纸扎公仔……

我独自一人回到屋内,缓缓的坐在沙发上,有点哀伤的拿起茶几上的信封,这是陈爷爷写给我的,落款时间是我和黄晓传辞行的那天。看过信后,我终于明白,原来,陈爷爷叫我和黄晓传回乡下,是想教我们扎灵之术。扎灵就是扎纸,也是扎鬼,万物皆有灵,纸扎之物也有灵性。陈爷爷多年扎纸,晚年只留了四个纸扎公仔在身边,因为这四个公仔已经不再是纸物,而具有灵性,化为阴灵。特别是红色的公仔,陈爷爷为他取名为翠红。就是在牢里曾经差点杀死我的那只,翠红灵气逼人,对陈爷爷感恩,而为陈爷爷敛财,使陈爷爷晚年衣食无忧。但是即为鬼物,本不应该存在于世上,翠红会无时无刻的吞噬周围生人的阳气,轻者头晕目眩,重者病痛缠身,这也是为什么每每有司机去过之后都会倒霉的缘故,司机阳气受损,头晕目眩之后开车怎会不出个车祸什么的。估计村里年轻男子稀少也是这个缘故。陈爷爷原本想教我扎灵,却意外的发现,我对翠红这样的阴灵特别的敏感,每每翠红出现在我周围我都会异常的不适,便放弃教我的想法。没想到第二天却……经过这次事件,无神论在我心中支离破碎,只希望陈爷爷能一路走好。

我放下手中的信,无意间瞥见右手的手背,那被狐狸所咬的伤痕变成一个红色的圈,如纹身般烙在我的手背上……“呛”地一声,一把匕首带着一张折纸擦着我的脸颊,稳稳地钉在茶几上,从匕首射来的角度来看,应该是窗外。我惊异的向窗外看去,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消失在眼帘。我诧异的拿起匕首,与其说的匕首,倒不如说是一把短剑,长约二十厘米的刀刃闪着寒光,剑身上雕刻着一些莫名其妙的符号,剑柄部分由木制成,也刻着同剑身上一样的符号。我拿下剑身上的纸条,打开折纸,只见上面写道:“我很看好你哦,我们还会再见面的。”署名赫然是已经被翠红杀死的陈东……

(全文完)

凶险的旅行

经过上次陈爷爷的事件之后,我已经不是那个始终坚持无神论的我了。我感觉到我的世界发生了惊人的变化,总觉得四周总是有些似有似无的东西存在,我觉得那些就是所谓的“阿飘”吧。每当感觉到那些“阿飘”的存在,我周身都会升起一阵莫名的暖意。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也许是陈爷爷对我的一种保护吧。至于那个陈东,蓝羽在我接到那把古怪的匕首带来的信的第二天告诉我,陈东的尸体不翼而飞。陈东不是被翠红杀死了嘛?尸体怎么会不见的?他究竟是什么人?又有什么样的身份?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唯一信服的理由就是,陈东或许也是个和陈爷爷一样会异术的人吧。

今天一大早,我独自一人站在车站等着蓝羽和黄晓传,问我为什么一大早的再车站?其实这几天蓝羽正好轮休,我和黄晓传两个都是自由职业者,时间自是充裕。蓝羽便提出出去散散心,为我上次牢狱之行舒缓下心情,地点就是市内著名的旅游景点——梅花山。(注:梅花山自然保护区位于福建西南部,地处上杭、连城、新罗三县(区)边界,为玳瑁山的主体部位。它东西宽20公里,南北长19公里,总面积 225。7平方公里,森林覆盖率达89(百分号),是世界A级自然保护区,列为国家森林和野生动物保护类型。梅花山气候宜人,四季长青。由于独特的地质、地貌、植被、气候等地理因素,形成多层次、多类型的自然旅游资源。本故事背景已架空,只套用个名字,请勿与现实联系。)

梅花山,我对于它的了解也只有从电视上看到的一些介绍。我不喜欢旅游,既浪费时间,又消耗精力。其实我倒是更愿意待在家里好好地休息下,但是在黄晓传和蓝羽两人的软磨硬泡下,终于还是妥协了。因为我知道,常常那些“阿飘”出现的地方都是荒郊野岭之类的地方,虽然梅花山现在是风景区,人气旺盛,但是谁又敢保证山里头没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自从上次差点被翠红杀掉,我心中对“阿飘”这种东西有了一层阴影。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散心之旅居然会变成一次死亡旅行……

在离出发前10分钟时,蓝羽和黄晓传终于慢慢悠悠的出现在车站。和他们两人一同出现的,还有七八个人。我突然有种被忽悠的感觉,他们两人居然报的是旅行团,我想个傻鸟一样早早的在车站蹲着……

“嗨,小白,你怎么那么早就到啦。”蓝羽笑嘻嘻的望着我。

我用一种怨妇的眼神盯着蓝羽和黄晓传,用一种幽怨的语气说:“你们又没告诉我已经报了旅行团,让我一个人早早的待在车站。”

蓝羽和黄晓传不由得一阵暴汗,“好啦好啦,大家先上车,我们上路吧。”这时,导游小姐出来打圆场。我转头向导游小姐看去,第一感觉这导游还挺漂亮的,樱桃小口,柳叶弯眉,高高的鼻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挂在上面,简直是人见人爱,我见犹怜啊。但是,我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人我看了咋就那么寒碜呢。一身贴身的职业套装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长长的头发在后面扎了个马尾,给人一种清爽干练的感觉。性感的嘴唇上涂着殷红的口红,更添了一丝妩媚,我却觉得那嘴上的口红如鲜血般令我心惊胆颤。此时,导游小姐正带着其他团员登上汽车。

“咋啦,看上那导游啦?”黄晓传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导游的背影,有些暧昧的对我说。

“滚你的,快上车吧。”我勉强笑了笑,跟着也登上了汽车,心中泛起一种不安的感觉。

在车上,几个一同旅行的人都相互熟络了下,我,黄晓传,蓝羽三人坐在最后面一排的位置,在我们前面坐着的是两对情侣,他们都还是在校大学生,其中一对挺显眼的,男的长得又高又大的叫石弘军,据他自己介绍说是校篮球队的主力,他的女朋友叫林珑,人如其名,确实娇小可爱,却不知道如此娇小的林珑怎么会看上人高马大的石弘军。另一对情侣就不像石弘军两人出众,男的有点帅,但是却胖胖的,叫王哲,女的长相平平,属于那种扔在人群里就分辨不出来的类型,上了点淡妆,叫王燕。这四人都是同个班的,趁着放假去梅花山玩玩。在那两对情侣的对面座位,坐着三个中年人,其中两个坐在一起,看起来是一起的,他们没有对自己作过多的介绍,只说了说自己的名字,戴帽子的叫毛东强,另一个又矮又胖的叫马帅,两人的身边还放着一个大袋子。剩下的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用鸭舌帽稳稳地盖着自己的脸,双手交叉在胸前,双脚撑直,脑袋微微下垂,仿佛睡着了般。他说他叫陈田木,一个很奇怪的名字,人也奇怪。他也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导游小姐叫张丽,这还是黄晓传告诉我的。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只有那两对情侣在唧唧咋咋,卿卿我我。我有些奇怪,作为导游不是应该在路上就对团员们说明旅游景点的特点和特色景观以及到时的注意事项吗?怎么这导游就坐在前面什么话也不说,反而照着镜子,给自己的脸上补妆,掩盖着自己脸上的紫红色斑点,也许是长雀斑吧。至于司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大热天的穿着一件衬衫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裸露的脖子和手背上,有一些紫红色的斑点,大概是汗斑吧。但是我对这司机却有种异样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感觉又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他很扎眼。

“你们知道吗!”大概是车上太沉闷了,蓝羽不甘寂寞,主动对我和黄晓传搭讪,神色透着一股诡异。

“嗯?知道什么?”黄晓传首先给蓝羽吸引过去,我还在观察着司机,对蓝羽的措辞一点都不感兴趣。

“今天上头下来了一个通知,说最近省里出了起入室抢劫案,受害者身亡,怀疑有两名歹徒携并携带有枪支,嘿嘿,还好我提前一天请假了,要不今天又有得忙了。”

黄晓传失望的看了看蓝羽,突然微皱眉头:“小白,你有没有听到‘西索西索’的声音,”我还在观察司机时,黄晓传疑惑的问我,“好像沙石滚落的声音。”

“嗯?没有啊,你是不是听错了,自从乡下回来,你变得老古怪了。”我对黄晓传身边敷衍。

黄晓传见我不信,微微侧着脑袋,仔细地聆听着什么。我见黄晓传煞有其事的样子,不由学着他的样子侧耳倾听,但是却没有听到任何声响。自从上次回乡下之后,黄晓传的听觉好像发生的质的变化,在乡下山里迷路遇险时,就是他听到远处传来的王管家的呼唤声,否则我们两人现在恐怕已经埋尸荒野了。自那之后,黄晓传那超乎常人的听力就慢慢显现出来,在他10步之外任何声音都逃不过他的耳朵。此刻黄晓传如此认真的神情令我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但我却只听到“呼呼”的风声。

突然,“砰砰”几声从车顶传来,我连忙向车顶看去,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此时车内却异常平静,就连刚刚还唧唧咋咋的两对情侣也停下了话语,疑惑的看着四周。

“没事没事。”这时,一直坐在前面沉默的导游小姐张丽站起来笑着说,“只是几个碎石掉在车顶上,大家放心。”

就在张丽话刚说完,又是一阵“砰砰砰”碎石击打车顶的声音。忽然车身一阵猛的摇晃。“怎么回事?”那个带着帽子的毛东强站起来,凶狠狠的看着张丽。

张丽看着凶悍的毛东强,脸色不由得一白,说话也有点不利索,“不……不知……道啊,大概是比较大的石头掉下来了吧。”

“怎么会……”毛东强的话还没说完,车身又是比刚刚更加激烈的震动,“哐”地一声,车顶猛的凹进一块来。

“啊……啊……”车里立刻响起两个女生的尖叫声,我心中也一阵悸动,这要是砸在脑袋上,那不是必死无疑啊。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蓝羽猛地将我压在身下,只听“哐啷”一声,我身边的窗户应声而破,些许玻璃碎片掉落在我的身边。接着,听见“砰”的一声巨响,车身向一侧倾斜,“呲”地一声划出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

“好……好像车胎爆了。”前面传来司机的声音,声音显得异常低沉沙哑,那声音就像铁丝划在玻璃上一般刺耳。接着又是“砰砰砰”一阵碎石砸在车顶的声音,我不由得将头伸出已经被砸坏的车窗,向上方望去。这不看不要惊,一看我惊出一身的冷汗,只见山顶之上一块直径超过5米的巨石正摇摇欲坠,原先掉落的碎石就是那巨石所碾碎的。“快,快下车。”我的头还没缩回车内便叫道:“车上方有快巨石要掉下来啦。”说完,我不管其他人,拉着蓝羽和黄晓传向车门奔去。其他人见我们三人逃命般的跑出汽车,也都跟着跑了出来,当众人刚跑出汽车,一阵“轰隆轰隆”地巨响传来,只见那巨石四周的垫石终于承受不住巨石的重量,“哗”的全都化为碎石,随着巨石一同滚落下来。女生们更是发出一声尖叫,飞快的与汽车拉开距离。片刻,飞滚得巨石稳稳当当的砸在汽车上,将原本微微变形的汽车砸的完全不成样子,接着“轰”地一声,腾起一道火焰,汽车爆炸了。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现在路程过半,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现在……现在……怎么办。”那又矮又胖的马帅问出了现在十分关键的问题,没了车,我们如何去梅花山。众人不禁一同看向导游张丽。

“这……这……”兴许张丽好像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时也回答不上来。

“大家放心。”那令人遭罪的磨砂声音响了起来,“我记得这附近有间荒废的小草房来着,我们今天可以先到那里过夜,等明天公司应该就会派别的车来了。”

“……”旅行团里一阵沉默,没错,这是唯一的办法。荒郊野岭的,说不定出来个什么东西,弄不好不死也残废啊。但是我心中的却越来越不安了,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我忧心地看向蓝羽和黄晓传,发现他们也用同样的眼神,我摇摇头,表示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就在大伙沉默时,那个奇怪的陈田木出声了。司机见有人答应,便转身,带头离去。陈田木缓缓的跟在他的后面,大伙见况,也只能跟上。我心中虽然不安,但目前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招呼蓝羽和黄晓传跟了上去。

司机所说的附近,我们用了整整一个下午都还没走到,主要是那王燕老是喊累,走不动,大伙迁就她,也只能走走停停。终于,在夜幕降临之时,通过一道狭长的山涧,来到一个三面环山的山谷,我们到达了司机口中的荒废的小草房。确实如司机所说,很荒废,草房四周已经长满了齐膝的杂草,看来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住了。草房内,只有一张破旧的八仙桌和几张四脚凳,上面都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蓝羽在草房四周看了看,对众人说道:“好像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屋内出了桌椅外空空如也,这草房到底是干什么的?”但是却没有人回应蓝羽,经过一下午的跋涉,众人已筋疲力尽,或坐或躺。原本就体质较弱的我此刻已靠在黄晓传的肩上昏昏欲睡……

是夜,忽然,“轰”地一声巨响,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茫然是看着四周,此刻众人都露出迷茫的神情。

“声响是从我们来的方向传来的。”这时蓝羽已经站起了身子,“走,我们过去看看。”说完带头走了去。我和黄晓传跟着蓝羽,身后传来一阵“西索西索”声,应该是其他几人也跟了上来。

当我们到达声响的来源处是,眼前的情景却让我们大吃一惊。四周弥漫着硝石的气味,原本狭长的山涧已经不复存在,巨石碎岩将山涧填满,阻挡了我们唯一离去的通路,目前看来,刚刚的巨响应该是炸药或**之类的东西爆炸的声音。

“这……这是怎么回事?”石弘军看到眼前的一切,有些吃惊。

“很明显是有人蓄意破坏了我们离去的通路,将我们困在这山谷里。”依眼前的形式,蓝羽冷静的分析到。

我突然感觉一阵恶寒,就如跌入冰窑一般,打了个冷战,周身瞬间腾起一股暖意。据陈爷爷说,我对那些“阿飘”之类的东西都很敏感,难道这附近有“阿飘”?我疑惑的想四周望了望,却惊讶的发现,一个身影正缓缓的远离我们,我认得那人的衣着——衬衫,那人是司机。“看,司机在那。”我迅速的将手指向司机离开的方向。

蓝羽听到我的话,像离弦的箭一般“噌”的一声追了上去,我和其他人也不甘落后,一起追去。无奈,蓝羽的速度太快,不消片刻便将我们远远地抛在身后。

“葱头,你慢点,”我在后面大声的叫喊,“你一个人可能会有危险。”但是也许是距离的关系,蓝羽的速度并没有减慢,眨眼间已经消失在我们的视线……

“葱头,你在哪啊?”“蓝羽,蓝羽。”此刻,山谷中回响着我们对蓝羽的呼叫声,蓝羽追着那可疑的司机离去,我们此时便分成3组在四处寻找着他,我和黄晓传,陈田木一组,导游小姐张丽和毛东强马帅一组,石弘军等其余4人一组。但说来奇怪,这弹丸大的山谷,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看到蓝羽的身影,经过一夜的寻找,天已经蒙蒙发亮,就剩眼前的一片小树林没找了。徐徐升起的骄阳将暖暖的阳光洒遍整个山谷,驱散夜里的阴灵,但我的心中还是如黑夜般一样的阴霾,那司机究竟为什么引我们到这里来,又为什么要将出去的道路炸毁?还有蓝羽,他一个人追过去真的没事吗?虽然他是警察,但是来旅游他总不可能将枪械随身携带吧。

“啊……啊……”突然,在石弘军他们那组搜索的地方传来一阵尖叫声,我心中没有来得一慌,会不会是发现蓝羽了,难道说……蓝羽出事了?我马上拉着黄晓传快步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当我到达石弘军身旁时,眼前的一幕将我惊呆了,在我面前的赫然是蓝羽冰冷的尸体,没错。只见一具无头男尸横卧在草地上,他身上穿着蓝羽的T恤,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但是这有可能真的是蓝羽的尸体。我呼吸急促起来,原本几小时前还鲜活的生命,此刻在眼前已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并且他还是你的好友,你心中又是如何感想。我感到一阵晕眩,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死亡之旅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环视四周,这里是山谷里唯一的一个草屋,还是如入谷是一样的摆设,唯一不同的是在草屋的角落放着蓝羽冰冷的尸体。我收拾起心情,走近蓝羽的尸体,用蓝羽以前告诉我的一些验尸常识,仔细观察起来,我不能让蓝羽死的不明不白。在幽暗狭小的角落里,蓝羽无头的尸体安静的躺在那里,一件白色的T恤和他灰白色的肤色比起来想的干净的有点诡异,双手双脚笔直的搭在身侧,手掌微曲。颈部巨大的伤口已经凝结,伤口整齐,并没有外翻的状况,可以看出应该是在蓝羽死后凶手才将蓝羽的头砍下来。因为已经死亡,身体已经没有机能了,血也已经不流了,就算伤口再致命,也不会有太多的血喷出来。就算流出来的血也是已经凝固或快凝固的状态了,不会有太多的血液流出,就像陈爷爷胸前的刀伤一样。我蹲下身子,搭了搭蓝羽的手臂,手臂僵直,如同木偶般,手臂上和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痕,应该没有和人进行激烈的搏斗,脖子断口下方,手臂和手背上有点紫红色的斑点,不知是什么原因形成的,用来握枪的右手上长满了老茧。

具体的验尸结果我无从得知,但从我的观察来看,唯一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凶手在杀死蓝羽之后还要砍掉蓝羽的头颅。难道为了不让我们认出他来,但是那身衣服却明显的表明了蓝羽的身份。正当我疑惑之际一股困意袭来,不禁爬在地上昏睡过去,迷糊间,感觉一股暖流在身体四周浮动……

时近傍晚,门外传来一阵打斗声将我从睡梦中吵醒,我闻声向门口走去。

当我走出草房时,房外的气氛有些异样,只见石弘军耷拉着手臂,身上的衣服有明显的拉扯痕迹,脸上也有一些淤青。在他的对面,毛东强和马帅狠狠的看着石弘军。

“怎么回事?”我疑惑的看着石弘军。

石弘军愤愤的看着对面的两人,狠狠的说:“他们两个不是人,他们……他们居然……”

大概是因为气愤的原因,石弘军满脸通红,但是却说不出话来。我看了看石弘军的身后,瞬间明悟过来,导游张丽和石弘军的女朋友林珑的衣衫有些凌乱,一看就知道,应该是毛东强和马帅两人对两个女生图谋不轨。

“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你们……”我皱着眉头,但是话还没说完,便被毛东强打断了。

“船你老母。”毛东强凶狠的脸色让我想起了电视里的那些亡命之徒,“要不是这个什么导游,老子会被困在这里,老子还用忍受着寂寞,你小子啰嗦个什么劲,在啰嗦小心老子一枪毙了你。”说完弯下腰,从脚下的黑袋子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物体指着我。待我看清楚他手中的东西的,惊出一身冷汗,双脚不由得一阵哆嗦,险些跌坐在地上。毛东强手里那个的,赫然是一把毛瑟式半自动手枪。(注:世界上第一支自动手枪(即自动装填手枪)是由美籍德国人雨果。博查德查德于1890 年发明的。后来德国洛韦公司的格奥尔格。吕格对博查德的设计进行了改进,定名为“帕拉贝吕姆”手枪。这种手枪1900年后装备了瑞士,德国等国军队。德国的著名枪械设计师,毛瑟步枪的发明人P。P。毛瑟在1896年也设计了毛瑟自动手枪,后来还发明了可连发射击的全自动手枪。)这时,就连站在两个女生身前的石弘军身体也不由得颤抖,那可是枪啊,一下崩过来可是会死人的,虽然不知道毛东强手中的枪到底是真是假,但是看他那凶狠的神情十有八九是亡命之徒,既然是亡命之徒,身上带着真枪也不是没有可能。我想起蓝羽在车上说过的案件:“入室抢劫,怀疑歹徒携带枪支,难道就是他们两个?”两个原先被侵扰的女生看到这幅情形,不禁吓得花容失色,眼泪哒哒哒地夺眶而出。马帅将我和石弘军推到一块,接着狞笑着走向两个女生。

“玉米和那个陈田木呢。”我焦急地低声问了问石弘军。

“他们两个拾柴火去了。”眼看马帅带着猥琐的表情离林珑越来越近,石弘军也很焦急,毕竟林珑是他的女朋友。

听到石弘军这么说,我不由眼前一亮,对石弘军低声道:“等等就……这样……”

我对石弘军使了一个眼色,对着毛东强的身后高声叫道:“玉米,回来的刚好,快抢下毛东强手里的枪。”

毛东强和马帅听到我这么喊,都转过身去,却发现背后空无一人。马上醒悟过来,原来我在忽悠他们,却见他恶狠狠地等着我,马帅也放弃两个女生,凶狠的向我走来。我背后被冷汗浸湿。就在我喊话的同时,石弘军也应声飞身扑向毛东强,不愧是校篮球队的主力,身手敏捷那是不用说。几个箭步就绕到的身侧,一脚撂在毛东强的手腕上,将毛东强手中的毛瑟式半自动手枪踢飞,随后又一鞭腿,向毛东强的腹部抽去。毛东强吃痛,捂着肚子,半跪在地方。

我见石弘军几下搞定毛东强,心中自信大增,雄心壮志的也扑向马帅,想把他制服。但是我却忽略了一件事,我不是石弘军,身体素质没有他那么出色,作为一个宅男,只能用手无缚鸡之力来形容。我自信满满的一拳“狠狠地”打在马帅脸颊,感觉像是打在豆腐上。马帅脸上那层厚厚的脂肪将我拳头上原本就无几的力道缓存,我那一拳几乎可以说是在给他挠痒痒。我保持的出拳的姿势傻傻的看着马帅,只见马帅裂开他的大嘴,咬牙切齿的说:“这回该我了吧。”说完他撩起右腿,狠狠地踹了过来,毫无疑问,百分之百的命中了我的腹部。我只感觉腹部传来一阵强烈的力道,将我的身体踢飞,“嘭”地一声,摔在两米开外的上。腹部传来的剧痛令我一时之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马帅狞笑的走向我,看样子是要将我大卸八块,石弘军见况,迅速冲了过来。马帅看轻易将老大撂倒的人冲了过来,不免有些慌乱,前进的步伐也停了下来,摆出一副防御的姿势。石弘军也不客气,一记右勾拳狠狠地向马帅的脸上砸去,马帅马上抬起双手,护住脸颊,拳臂交错,两人迅速分开。在这时,原本被制服的毛东强已经站了起来,快速的向毛瑟式半自动手枪,我本想阻止,但心有余而力不足。眼看着毛东强捡起手枪并将枪口指向石弘军,“砰”地一声,从枪口射出一道火舌,只见石弘军“啊”,一声惨叫,捂着右腿,倒在地上。“小子,最好乖乖的躺着别动,否则老子一枪崩了你。”毛东强的枪口还指着石弘军,大概对刚刚石弘军几下就撂倒自己还心有余悸吧。石弘军捂着右腿,咬紧牙关,放出轻微的呻吟。我吃力的爬到石弘军的身边,“你没事吧?”

石弘军大概因为脚上的枪伤而皱着眉头,“恩,没事。”

就在我和石弘军说话时,马帅已经走到毛东强的身边,做了个抹脖子的东西。“我靠,不是要干掉我们吧。”我心中惊骇,“我可还是处男啊。”冷汗再次将我的后背浸湿,难道我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

只见毛东强举着枪缓缓地走向我和石弘军,那凶狠的表情,就像我是他的杀父仇人般。毛东强向我走来的那几步路,对我来说却是如此地漫长,我的心中已经被恐惧所填满,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那黑洞洞的枪口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一种死亡的气息慢慢围绕着我,我紧紧地闭上双眼,心中一片死灰,等待着毛东强扣下扳机。四周静悄悄地,只有石弘军轻微的喘气声,突然,只听到“啊”的一声,随后听到“咚咚”类似木棍掉落的声音。我疑惑的睁开眼睛,见到毛东强捂着自己的手腕,他手中的那把毛瑟式半自动手枪已经跌落在远处,在他的附近,有一个手臂粗的木材。我惊喜的四周望了望,这时马帅还呆愣在那儿,好似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在远处,黄晓传和陈田木迅速的跑过来,那木材应该是他们两其中一个扔的,真准。这时马帅反应过来,向手枪掉落的方向跑去,眼看就要拿到了,不过还是慢了一步,那个神秘的陈田木已将手枪拾在手中,将枪口指着马帅的脑袋。

马帅强挤出一道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别,别冲动,小心走火。”说着,还将手高举过头顶,缓缓后退。毛东强看大势已去,也放弃了抵抗,默默地和马帅走到一起。

陈田木还用枪口指着他们,回过头来,询问我和石弘军:“你们没事吧?”

“没事。”我有气无力的答道,却见马帅和毛东强转身向身后的树林跑去。“他们要跑。”陈田木听到我的喊话,反应过来,转过身,却发现,马帅和毛东强的身影已经没入树林,只剩一道淡淡的虚影,知道已经追不上了……

“你怎么不追上去啊?”我疑惑的看着陈田木,心中暗想,难道他们是一伙的?

“你看看天色,已经快要完全看下来,现在追进去被他们埋伏就不好了。”陈田木面无表情,感觉跟你说话的不是个人,而是一块木头。

我被说的哑口无言,这时从身后传来一阵暖流,我转过头去,看见黄晓传已经在草房口升起了火堆,我才发现,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空荡荡的山谷显得更加的寂静。我扶着石弘军和众人来到火堆旁。

“刚刚是怎么回事?”黄晓传将拾来的柴火加进火堆里。

我深深吸了口气,“玉米,还记得……记得蓝羽早上说的那起入室抢劫案嘛。”提到蓝羽,我的表情不由一僵。

黄晓传见我提到蓝羽,表情也有些不自然,明明来时还是三人一起,此刻蓝羽却僵直的躺在废弃的草房里。“又关蓝羽什么事。”黄晓传苦笑起来,但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所有人都看着我,想来是不知道蓝羽说的事与毛东强和马帅有什么关系。“我怀疑,毛东强和马帅就是那起入室抢劫案的歹徒把。”我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整理下自己所要叙述的语言,“首先,蓝羽曾经说过,怀疑入室抢劫的可能有两名歹徒携带有枪械,人数上刚好和马帅毛东强符合,并且刚刚也看到毛东强从他带着的袋子里拿出了枪械,如果我估计的没错的话,他们遗留下的袋子里应该还有匕首一类的管制物品,以及抢劫来的财物。”陈田木听我说完,将毛东强遗留下的袋子提到火堆旁,“呲”地将拉链拉开,袋子内一目了然,两把弹簧刀,一些金银首饰和几打叠放整齐的钞票。很明显,袋子里的东西已经完全证实了我的推想。“刚好。”陈田木拿出袋子里的弹簧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