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我被陈田木的举动吓了一跳,难道他真的和毛东强是一伙的?心中疑惑。
“嗯。”陈田木皱着眉头,好似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帮他把镶在肉里的子弹取出来。”陈田木看着石弘军,话罢,陈田木将弹簧刀的刀刃在火上烧了烧,向石弘军走去。
“咬着。”不知道陈田木从哪拿来了一条毛巾扔给石弘军,石弘军会意,将毛巾叠好,咬在嘴里。“唔……唔!”随后听到一阵模糊的呻吟。
我听着都觉得一阵肉疼,不由撇过脸去,不忍看到石弘军痛苦的模样。
“好了。”片刻后,听到陈田木的声音,我转过头去,石弘军满头大汗的拿下嘴中紧咬的毛巾,毛巾上有一道深深地牙印,可见刨开伤口取出弹头有多痛。随后只见陈田木将手枪拿在手里,卸下弹夹,从里面取出一颗子弹。“吱吱”用弹簧刀在弹头上划开,并将弹头里的硝石粉末倒在石弘军的腿上,用一根燃着火的细小木柴划过,“呲呲”的一阵硝石引燃声,随后没有任何准备的石弘军一声惨呼:“啊……啊……”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在山谷中回荡,听我的一阵毛骨悚然,慌张的四周张望,以为又有“阿飘”之类的东西出来吓人。林珑也连忙扶着惨叫的石弘军,恼怒的看着陈田木:“你干什么呢!”
“以防伤口感染。”陈田木瞄了瞄林珑,淡淡的说:“让我们看看那俩歹徒的袋子里还有些什么。”说着向袋子走过去,大伙也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啊……啊……”就在我们围着毛东强他们遗留下的袋子时,从树林里传来了毛东强和马帅惊恐的呼喊声。“啊……鬼……鬼啊……救命……救命啊!”从叫声中可以听出他们的慌乱和恐惧。
陈田木皱着眉头,看他的样子,好像很想过树林里看看。“你们留在这里,我过去看看。”果然不出我的意料,陈田木正要转身离去。
“等等……”我和黄晓传同时出声,急忙叫住陈田木,“现在我们最好别分开行动。”我看着黄晓传,示意由他来说,“那可疑的司机将大家引到这个山谷来,先是蓝羽遇害,现在也许是在对毛东强他们行凶,但是难保毛东强一伙和那司机不是一伙的,串通分散大家,好个个击破。”黄晓传分析的很对,我对他眨眨眼睛,表示赞同。
陈田木听到黄晓传这么说,有些恼怒的看着我俩,大概觉得黄晓传说的有道理,所以没有动作。
“要不大家一同过去?”这时,身为导游的张丽终于说话了。我见陈田木对树林里的毛东强两人似乎很在意,同时也对他们两个到底遇到了什么,会发出如此惊恐的呼喊声感到好奇,细细考虑下,大伙一起去应该没什么问题,也同意下来。“大伙一起过去吧,如果有什么意外也好照应下。”
陈田木听到我怎么说,第一个想树林跑去,黄晓传怕他出什么情况,也立马跟了上去。打定主意,众人都站起身子,林珑也扶起右腿受伤的石弘军。
“王哲,你打头领路吧,这里你没受伤了。”我看着这群残兵伤将,对王哲说。
“我……我……为什么我啊,你……你也不是……没受伤。”王哲见我这么说,身子一阵颤抖,大概是因为害怕的,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我带路,那你殿后。”我无奈的说话,从火堆里抽出一个燃的正旺的火把,带头走向树林。
“等……等等,还……还是我带路吧。”王哲见我要他殿后,慌忙从火堆里抽出一根火把,抢在我之前带头走去,王燕跟在王哲的后面,随后是张丽,林珑扶着石弘军一步一步慢慢的,看起来娇小的林珑扶着人高马大的石弘军还是有点吃力。我见况,上去托着石弘军的另一只手。
“谢谢。”石弘军感激的看了我眼,我笑了下,没说什么,同林珑一起扶着石弘军快步跟了上去。
火把的光芒微弱,只能照亮周身的事物,幽暗的树林在微弱的光芒下显得更加的诡异。原本白天葱葱郁郁的树林,此刻在昏暗的火光下,葱郁的树枝若隐若现,如同长牙五爪的怪物般,繁茂的枝叶“沙沙”作响,我的心也被揪在一起,生怕突然跑出个什么东西来。“啊……”突然,前面传来王燕的一阵尖叫,我的心不由的提了起来,“靠,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会真的出来了什么吧。”我心中七上八下的。“什么情况?”
“没……没事,刚刚燕被一个树杈碰了下,以为……以为是那东西……”前面的王哲回应。
“那快走吧,我们尽快跟黄晓传他们会和。”我见不是“阿飘”之类的东西,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斗鬼
一路相安无事,片刻后便看见前方有隐隐的火光,我们加快脚步,跟上去看看。到时,见到陈田木和黄晓传站在外边,我从后方上前,“怎么回事?”
“小白,别看。”黄晓传听到我说话,好像意识到什么,迅速转过身来。但还是晚了一步,我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听到他这么说,好奇心被吊了起来,转过头去。曾经,黄晓传对我真挚的忠告,我没有在意,直到我看到时才追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听黄晓传的忠告,绝对不看。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吃,看过那华丽的场面后,我突然觉得胃中一阵翻滚,一股热流缓缓向咽喉冲出。“呕……呕……”我连忙扶着附近的一颗树,呕吐起来,大概是这两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怎么吐也吐不出什么来,只有些酸水。人就是这种奇怪的动物,众人见我如此,抵挡不住心中的好奇,也纷纷上前看去,后果可想而知,“呕……呕……”的干呕声不绝于耳。
黄晓传在我背后帮我顺着背,干呕后,觉得好了点,我走上前去。黄晓传先拦着我:“小白,不行的话就别……”
黄晓传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没事,我行的。”黄晓传没有说什么,默默地让开道路。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幕血腥异常的场面,树林中显出一片真空地带,里面没有树木杂草,有的只是一片鲜艳的红色,鲜血将地上的土壤染成了红色,但是却没有尸体的存在,如果真的要说有,那么那片真空地带布满了马帅和毛东强的尸体,因为满地都是肉块,肉末,内脏,断肢。“这……这根本不是人力可以造成啊!”我的呼吸不禁开始急促起来,难道又是鬼怪所为?
“如果有个大型的搅拌机的话也不是不可能。”陈田木听到我这么说,皱着眉头回应我。但是很明显,就算是有那么大型的搅拌机,也不可能会有肉块内脏散落的情况。
“怎么可能……从尸块的散落情况……”我不敢相信。
此时,黄晓传走到我的身边,轻声说道:“若果所谓的搅拌机就是那边真空地带呢。”我不可置信的望着黄晓传,“这是唯一的解释了。”
“啊……啊……我……我不要死,我要回去,我不要死……”这时,我身后传来王燕的尖叫声,我换过身去,却见王燕双手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剧烈的晃动着身子,突然猛地挣开扶着她的王哲,发疯似的往草房方向跑去。
“快拦住他。”陈田木,黄晓传和我同时出声喊了出来,但是为时已晚,王燕已经挣开王哲搀扶着的双手,快速的消失在葱郁的树林里,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王哲看也不故一切,奔进树林,消失在众人眼里。
“快追上去。”陈田木看到这个情况,不由分说的快步追了上去,黄晓传见况也快速跟了上去,我马上扶起石弘军,跟在黄晓传后面。当我们到达草屋前时,眼前的一幕将我们惊呆了。
此刻头发散乱的王燕此刻手中正拿着一把不知道哪来的斧头,疯狂的对着地上一阵猛砸猛劈,鲜艳的红色将斧子的斧刃染红,斧头带起的腥风血雨将王燕的衣裳和头发也染成了红色。
“啊……”林珑看到如此骇人的情形,不禁花容失色,尖叫起来。
王燕听到林珑发出的尖叫,转过身来,只见她双手持着斧子,猩红的血液从斧刃上缓缓的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殷红的血色将她周身染红,看起来像是个地狱修罗,她瞪大着双眼看着我们,嘴角勾起一道诡异的笑容,突然发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都要死,你们都要死,没人能逃出去。只有一个能活下去,哈哈哈哈!”说完,王燕手中的斧头缓缓的滑出她的手掌,“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我疑惑的看着王燕,不知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却看见她的身体缓缓地向后仰去,“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陈田木和黄晓传跟我对望一眼,掩饰不住心中的疑惑。我放开扶着石弘军的手,同两人一起小心地走上前去。王燕还是刚刚倒下时的表情,双目大睁,表情癫狂。黄晓传缓缓地将手指搭在她的鼻前,皱着眉头:“没有呼吸。”
陈田木听罢,迅速搭拉起王燕的手臂,将食指中指无名指放在手腕处,面无表情的说:“没有脉搏。”
“我靠,连切脉都会,这个陈田木到底是谁,越来越神秘了。”我心中疑惑,但手里却没有停下来,将手放在王燕的心脏处,别说我是色狼,就现在这个情形,我能做的也只有确定王燕是否还有心跳。“没有心跳了。”我摇了摇头,表示确定。
没有呼吸,没有脉搏,没有心跳,已经可以确定眼前的王燕变成一具尸体,但是刚刚明明她还活生生的在我们面前。我深深吸了口气,仔细打量着王燕的尸体,说道:“身上没有明显伤痕,瞳孔放大,脸色发青。无法确定死因。
“恩,小白,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被吓死的。”黄晓传皱着眉头问我。
“不排除这个可能,我不是专业的验尸官,具体的要解剖过才知道。当一个人突然意外地遭受外界惊吓时,大脑会指令肾上腺分泌大量的儿茶酚胺。儿茶酚胺是一种神经介质,包括肾上腺素和去甲肾上腺素,主要由肾上腺所分泌。当人处于极度惊恐状态时,肾上腺会突然释放出大量的儿茶酚胺,促使心跳突然加快,血压升高,心肌代谢的耗氧量急剧增加。也就是说人受到惊吓时会大量分泌肾上腺素,据《普通生物学——生命科学通论》:肾上腺素和去甲肾上腺素的作用是引起动物或人体兴奋激动。大概当时王燕的精神处以一种很不稳定的状态,或者说被惊吓到,导致体内肾上腺素大量分泌,才会有刚刚癫狂的反应。”我推断到。
“那她刚刚砍的……”黄晓传惊呼道。
“我想应该是王哲了。”陈田木说着,向刚刚王燕疯狂砍砸的地方走去。片刻后,听到陈田木沉闷的声音:“从衣着上看,是王哲。”
“嗯?为什么从衣着?”我疑惑的看着陈田木的背影。大概是他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身来,“我劝你最好别看,已经不成人样了。”
我不禁想起刚刚树林里的一幕,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黄晓传有些恼怒,“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整理了两天来的所发生的事情,说:“我们在路上发生事故,然后司机将我们带到这里来,并且炸毁了来时的山涧,然后蓝羽追着司机的背影而去,之后发现蓝羽的尸体。接着毛东强和马帅想轻薄林珑和张丽,之后逃到树林里。当晚便看到他们的……恩……确认他们的死讯,接着王燕发狂,王哲追着她离去,然后就看见王燕拿着斧头的情形。”我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叙述完,抬起头看着黄晓传和陈田木。
“现在最可疑的就是那个司机。”黄晓传右手托着下巴,皱着眉头:“他为什么将我们引到这里来?是什么动机要杀我们?”
这时石弘军和林珑也走了上来,大概是怕女生看到王哲恐怖是尸首,我们绕了过去,在草屋的门口升起一道火堆,陈田木将王燕的尸体也扛了过来,放在火堆盘。众人盯着火堆沉默下来,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
在漆黑的夜里,一团火堆是唯一的光源,四周又寂静无声,沉寂的气氛令我坐立不安。不由的四周张望,无意间撇到王燕的尸体,突然眼前一亮。快步走到王燕的尸体旁,将她的尸体翻转过来。
“小白你干什么呢?”黄晓传疑惑的看着我的举动。
“等等。”我不理黄晓传的质问,继续将尸体翻过来,那令我眼前一亮的东西完全呈现在我的眼前,一块紫红色的斑迹。“你们看,这是什么。”我高兴地说道。“我终于想到了!”心中一阵窃喜。
陈田木表情诡异的看着我,说:“这不过是普通的尸斑,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神秘的一笑,用手指摸了摸鼻梁,揭秘道:“没错,这是尸斑没错,人死后平均2到4小时出现。尸斑的形成,是由于人死后血液循环停止,心血管内的血液缺乏动力而沿着血管网坠积于尸体低下部位,尸体高位血管空虚、尸体低下位血管充血的结果,尸体低下部位的毛细血管及小静脉内充满血液,透过皮肤呈现出来的暗红色到暗紫红色斑痕,这些斑痕开始是云雾状、条块状,最后逐渐形成片状,即为尸斑。尸斑的分布位置,与尸体的姿势直接相关。如仰面平卧的尸体,尸斑出观在枕部、顶部、背部、腰部、臀部两侧和四肢的后侧,有时也见于尸体侧面,甚至上面的倾斜区如锁骨上部。俯卧的尸体,尸斑分布在颜面、胸部、腹部和四肢的前面,此时两侧眼结膜也往往呈瘀血状。处于立位的尸体,如悬吊的尸体,尸斑出现在下肢、下腹部和上腹的远端,多呈紫红色或暗紫红色;因煤气或氰化物中毒死亡的,尸斑呈樱红色。”
“那又怎么样?”陈田木更加疑惑。
“我刚刚说过,仰面平卧的尸体,尸斑出观在枕部、顶部、背部、腰部、臀部两侧和四肢的后侧,有时也见于尸体侧面,甚至上面的倾斜区如锁骨上部。一般来说2到4小时出现尸斑,12到14小时发展到最高,也就是说,尸体在4小时后尸斑才开始扩散。”我的笑容更明显了。
黄晓传突然醒悟过来,“难道……”
“没错。”我没待黄晓传说完便打断他,“我们发现蓝羽的尸体时,他的尸体一直是仰卧的,并且从他死到我观察他的尸体时绝对没有4个小时,我仔细观察过,当时那尸体颈部和手背上有明显的尸斑,也就是说,那尸体的尸斑已经开始扩散,甚至已经发展到了最高,所以说那具尸体根本就不是蓝羽的。”我自信的将我的推断说了出来。
陈田木听到我的推断,眉头皱了起来,“那……那无头尸体是谁的。“
我站直身子,用右手抚摸着下巴,沉吟道:“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无头尸体应该是司机的。我曾经在他身上看到同样的斑点,也就是说——司机一开始就不是凶手,因为他根本就是死人,一个被控制的行尸走肉!但是,凶手为什么没有杀死蓝羽,而是将司机的头砍去,伪装成葱头呢?”
“那葱头哪去了?”黄晓传听我这么说,也很高兴。
“葱头,都这个时候了,你难道还不出来?”我向四周高声喊道。
“啪啪啪啪”从我身后传来一阵拍掌声,“不错,很不错的推理。”蓝羽穿着件背心,从黑影里走了出来。
“啊……”林珑看到蓝羽,发出一声惊呼,“你……你怎么还活着,难道你就是凶手?”
“不,他不是。”我扫视着众人,冷静地说:“凶手……就是我们之中。”
语不惊人誓不休,我一句石破天惊的话语令众人震撼。“怎……怎么可能。”张丽听到我的话,慌张的说道。“我们几乎都在一起,不可能……”
“不!”蓝羽打断张丽的话,“刚刚小白已经说过了,司机从一开始就是被控制着的尸体,一个行尸走肉,真正的凶手,是控制司机的人!不,确切的说不是人。”盯着张丽,锵锵有力地说。
众人随着蓝羽的目光,一同看向张丽,张丽不由的倒退一步,“怎……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那……那都是骗人的。”
“在王燕发狂离开的时候,我也一同跟着她。我看到,你……”蓝羽指着张丽,“出现在她的面前,并递给她一把斧头,说:‘都得死,只有一个能活下来。’随后,王燕便将追她而来的王哲砍死!但是,当时你应该跟小白他们一同在树林里才对。”
“还有,刚上车的时候,我便看到你一直在对着镜子补妆!”蓝羽刚说完,我缓缓地将手指向张丽,“为什么你一直要补妆,因为你要掩盖你脸上的尸斑!”
只见张丽搭拉在脑袋,“咯咯咯咯咯……”一阵刺耳的奸笑声从张丽所在的方向传过来,一道淡淡的虚影慢慢的从她的背后飘出,形成一道人形,待那虚影完全脱出时,张丽的身体“咚”的一声,倒在地上。那虚影慢慢实体化。
林珑看到这幕匪夷所思的瞪大了眼睛,当他看到那虚影渐渐实体化时,“啊……”地一声,晕倒在石弘军的怀里。
突然,张丽发出一声尖啸:“你们都得死。”说话,双手成爪,飞身扑了过来。我们几人没想到那女鬼张丽说打就打,一时慌了神,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喝: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破!”一道淡黄色的光芒“嗖”地一声从身后飞向张丽,却见张丽尖啸一声:“雕虫小技。”向前飞扑的身形立刻停住,右手一挥,“嘭” 的一声和黄色的光芒相撞,光芒一声而灭。我醒悟过来,向身后看去,此刻石弘军正在从怀里掏出一堆符纸,翻找着。陈田木在一旁冷眼旁观着。
我,蓝羽,黄晓传3人迅速来到石弘军身边。“哇,原来你是道士啊。”我好似看到了一线希望,“你快想办法对付她啊。”
不料石弘军却一阵苦笑,“如果我没受伤的话,施展七星步配合诛邪阵兴许有希望,可是……”石弘军无奈的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右腿。
“那现在怎么办啊?”黄晓传有点着急。
石弘军从符纸堆里抽出5张,“没事,我先布个防御阵法,稍后在想办法。”说话,将符纸在胸前虚画一圈,口中念念有词:“妖邪毋妄前,急急如律令,守。”说罢,大手一挥,5道符纸有灵性般,环绕着我们,符纸发出淡淡的黄光,形成一道五芒星的形状。
“这样应该就行了。”石弘军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岂料一股冰冷的气息自我身后蔓延,我不由打了一股冷颤。转过身去,发现一只惨白的手掌成爪状向我抓来。
“我靠!”看到这个情景,我身子一阵发抖,双腿发软,竟没有力气闪躲,不由的爆出粗口,“石弘军,你不是说安全了嘛。”石弘军看到这个情形,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蓝羽和黄晓传同时惊呼道:“小白,小心。”蓝羽随手抄起一个木棍,挥向向我袭来的手掌。那手掌“嗖”地绕开蓝羽挥去的木棒,继续向我袭来。此时,石弘军惊讶的望着蓝羽,完全没有看到那惨白的鬼爪向我袭来。
我只觉上次被母狐咬伤的地方传来一股灼热,瞬间传遍我的全身,道道淡红色的雾状物质环绕在我的四周,那惨白的手掌接触到红雾时腾起一道白烟,随后听见那刺耳的尖叫。
“啊!该死。”那惨白的手掌应声缩了回去。
石弘军看到这情形不由眼前一亮,“小江,没想到你也是同道中人。快,盘膝坐下,凝神静气。”
虽然不明白石弘军在说的同道中人是什么意思,但有专业人士在场,还是挺专业人士的,在石弘军身旁盘膝坐下。
“一般东西对鬼怪式无法造成威胁的,刚刚蓝羽挥棒竟让鬼怪避让,想必蓝羽若不是道门中人,必是衙门中人吧。”石弘军对蓝羽询问。
“恩,我是警察。”
石弘军听到此处,面露喜色,“太好了,自古以来,衙门中人必身带煞气,妖邪难侵,请蓝羽为小江护法。“
蓝羽听到石弘军这么说,立马紧握木棒站在我的身边。
“小江,你现在凝神静气,气运丹田。”
我按照石弘军的话,“凝神静气,凝神静气。气运丹田,气运丹田。丹田……丹田。丹田在哪啊!”我带着哭腔,慌张的问石弘军。
石弘军不由为之气结,“你……你……”石弘军话还没说完,那惨白的手掌又攻了过来,这次是两只。我心中大骇,看来我这次真的要英年早逝了。惊恐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来临的一刻。半响之后,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感,我疑惑的睁开眼睛。只见四周淡红色的雾气环绕在符纸围成的五芒星四周,像是给五芒星加了一道保护。那双惨白的鬼手被阻挡在五芒星的光芒之外,寸步难进。
“可恶。”这时,在外边再次传来刺耳的声音,“别得意,现在我就破了你们的守护阵。”只见女鬼呼呼地飘到王哲尸体旁,双手一挥,“呼”招起一片血雾。
“不好,他想污染符纸,令法术失效。”石弘军看到此等情形,大声呼道。
蓝羽和黄晓传听到石弘军的喊话,连忙冲向女鬼,想阻止女鬼,岂料女鬼大袖一挥,一阵阴风刮过,将蓝羽和黄晓传刮得东倒西歪,“咚咚”两声摔倒在地上。女鬼另一只手虚指过来,大片血污哗地将5张符纸淋透。霎时间,原本散发着光芒的符纸被血气浸湿,失去灵性,掉在地上。由5张符纸构成的五芒星在符纸掉落的瞬间消失,环绕在五芒星四周的红雾也如失去支柱似的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女鬼双手成爪,狰狞的向我扑来。我见大势已去,已经没有对抗女鬼的任何手段,不由面如死灰,闭上眼睛,等待死神降临的时刻。
就在这关键时刻,传来一阵天籁般的呼声:“妖孽,休得猖狂。”
我听到此声,睁开紧闭的双眼,只见陈田木右手微张成掌状,一道道银丝从他五只手指散射出来,缠绕着女鬼。
女鬼发出阵阵刺耳的尖啸:“不,我不甘心,他说过我杀够人就能获得力量,就能不死不灭的,我不甘心……就差3个马上能够数了……我不甘心……”随着女鬼的尖啸,一条条银丝越缠越紧,最后将女鬼勒的完全变形。“我不甘心……我……”女鬼还没说完,银丝收紧,“嘶”的一声,银丝将女鬼切成无数的丝条,消散在空气中……
我,蓝羽,黄晓传,石弘军4人惊讶的看着陈田木,惊讶他居然如此的深藏不露。我试着站起身子,双脚一阵发软,有跌坐在地上。此刻陈田木冷冷的眼神扫过我,我心中一片凄凉,:“你……你到底是……是谁……”
陈田木看了我一会,“我们还会见面的。”说罢转过身去,缓缓的离开,没走几步,竟消失在空气中……
我心中一片骇然:“我们还会见面的,我们还会见面的,这不是陈东对我说过的话。难道……东!繁体字的‘東’拆开来不正是田木嘛!他就是陈东,被翠红杀死,但是又没死的陈东!”……
一片阳光撒下来,将我照的睁不开眼,“突突突突”一阵直升飞机的螺旋桨声从远处传来。直升飞机的身影由远处慢慢变得清晰,我们得救了……
妖祸
在医院呆了两天,终于能出来了。在医院的两天过的舒坦,每天黄晓传都会来给我送来大鱼大肉,没事时和临床的石弘军一起胡天海地,小日子滋润啊。当然也从石弘军的嘴里知道很多秘闻,所谓的秘闻不过是道门中对“阿飘”这种东西的一些定义,所谓的“鬼”被统称为阴灵,不过是人死后对世间的一丝牵挂,一般正常死亡者,在头七回魂夜之时,都会了却心愿自行寻找鬼差鬼门,转世投胎。而一些对世间执念较重之人,死后或主观或客观的被迫留在世间游荡,如不明自己死因或不明自己已经身故,被自己的意念束缚着,只有游荡在自己身故的地方,被称之为怨鬼。这时,就由地府鬼差带其引路。还有些他杀或自杀之人,身怀怨气,死后必成冤鬼,在身亡之地徘徊,危害人间。出现这种情况,地府自然不会坐视不管。黄泉路引,地府专门为处理这种状况而设置的特殊职位,他们不同于鬼差,鬼差的职责只是维持鬼门以及接引迷惘的怨灵投胎转世,而黄泉路引的职责是引导危害人间的冤鬼投胎,对于戾气纵横,杀孽较重的冤鬼,具有将其抹杀的权利。他们行走于人间,拥有人间有正常的身份,与常人没有什么区别。还有则是以前陈爷爷也对我说过的,世间万物皆有灵性,他们通过自身修行或外力的协助,获得生命,被称之为“妖”。它们通过吸取日月精华,餐风饮露,吞噬仙草灵果增加自己修为,最终修的人形,在世间行走。“妖”之中两极分化严重,一派为主张以清修为主,餐风饮露,避世修行,于人类和睦相处的保守派;另一派则是主张以“妖”为中心,弱小的人类在“妖”的面前如蝼蚁般,是“妖”的食物,奴隶。“妖”应该高调的出现在人类的面前,以王者的之态统治人类的激进派。历史上也出现过几次激进派对人类的大举进犯,但最终还是被人类和保守派一同击退,其中最有名的便是由大魔神蚩尤所领导的激进派和黄帝应龙带领的人类和保守派联盟的洪荒对抗……
夏天的太阳永远是如此的炎热,将大地烤的如被烧红的铁块。一老头独自走在郊外的林间小路上,四周的茂密的树木没能阻挡住炙热的阳光,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在路中,连路边的花草都无法承受灼热而低下了头。
“这该死的太阳。”老头擦着额头不断溢出的汗水,低声咒骂道:“在观里修行多舒服,风吹不着,雨淋不了,太阳晒不到。可偏偏那小师侄受伤,师兄也真是的,那么多师兄弟不找,偏偏要我下山去看看小师侄有什么大碍。”老头用他那宽大的袖袍狠狠地将脸上的汗渍抹去,快步向前方赶去。不过也奇怪,老头大热天的居然穿着一件宽大的道袍,留着一撮山羊胡子,长长头发高高的盘在脑后,双眼炯炯有神,50来岁的样子,却走路锵锵有力,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远远地一根竹竿高高地挑起一条挂幅,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茶”字。
“哎呀。”老头远远看见那醒目的挂幅,高兴地差点从地上蹦起来。“先去那茶摊喝点茶,消消暑,反正也快到小师侄的城市了。”说罢,三步并两步快步向茶摊奔去。
“店家,店家,快,快给贫道上壶好茶。”老头一阵小跑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做在一张临近的桌子,吆喝道。
“好嘞。客人稍等片刻。”一阵甜美的声音从茶摊内飘然传出,有如绕梁三日,令人沉醉。片刻,一阵茶香伴着一股女儿香从店里传出,“客人久等了。”话音刚落,在老头的身边出现一个妙龄少女,却见那少女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袖子半卷,露出白皙的手臂。裙摆齐膝的设置,刚好将她那多一分显得臃肿,少分觉得瘦弱的小腿完美的暴露在空气中,她仿佛一个美丽的精灵,她的肌肤像牛奶一样白洁透明,她的身子像是上天的杰作,贴身的连衣裙将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完全勾勒出来。一双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般,高挺的鼻梁,匀称的眉毛,再配上一樱桃小口,对她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少女对着老头眨了眨眼,勾起一道迷人的微笑,“客人需要我为您斟茶嘛?”嘴角的一颗美人痣更为少女添加了一丝妩媚,显出一股成熟。
却见老头突然拍案而起,高声喝道:“哼,大胆妖孽,光天化日之下化作人形,摆设茶摊,意欲何为?”
少女有些惊骇地看着老头,不明所以:“这……这……这位客人,您……您这是做什么啊?”少女见老头说翻脸就翻脸,一时连说话都不利索。
“哼,看来贫道不拿出点真本事来,你是不会如实交代了。”只见老头双手合掌于胸前,中指,无名指,小指相互紧扣,食指拇指微张,口中念念有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慑!”说罢,双手前伸,并指向少女,一道似有似无的风劲以老头为中心迅速扩散,飞快的掠过少女的身体。
少女不知感受到什么,不禁向后退了一步,脚下一个蹒跚,竟跌坐在地上,指着老头,却说不出话来,“你……你……”
“哼,妖孽,还有什么话说。”老头惬意的抚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神态轻松,仿佛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
“我……我不过是摆设茶摊,为口渴的路人消暑解渴而已。”这时,少女的声音竟带着哭腔。
“哼,为口渴的路人消暑解渴?那又为何还搔首弄姿?”老头历声呵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妖孽,拿命来。”
少女见老头如此,神情也由原来的惊骇变的狰狞,“哼,老头,敬酒不吃吃罚酒。看看今天谁把命留在这里。”话罢,站起身子,右手一挥,一道淡红色的薄雾出现在少女挥过的轨迹之上,迅速将少女包裹在内。
老头见少女如此,依然神色如常,轻喝一声:“雕虫小技。”说罢,无名指小指微向内屈,拇指将其扣住,食指中指撑直,在胸前虚化一圈,猛然指向天空。“红丸,出鞘!”
“锵”地一声脆响,一道红色的光芒由老头袖口射出,在少女身边环绕一圈,少女身边的红雾瞬间化为乌有。之后,那道红光在老头的头顶悬浮,原来是一把红色的短剑。
少女见自己周身护身红雾被瞬间驱散,不由路出惊讶的神情,随后尖声惊叫道:“红丸?你是一阳子!”
“不错,正是贫道。”老头,不,现在应该称他为一阳子,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
少女见一阳子直言不讳的承认自己的身份,神情更为恐惧。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猛然双手一挥,招出大片红雾。
“哼,垂死挣扎。”一阳子没有将少女招出的红雾放在眼里,但事情却出乎一阳子的意料,原以为少女要与自己拼命,岂料少女招出红雾之后,立刻转身向身后的树林飞奔而去。“妖孽休逃。”一阳子见况,迅速右手朝少女离去的方向一指,同时飞身追去。少女招出的大片红雾竟被红丸的剑芒一触即散。但此时少女的身影以没入树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背影。
“可恶,这妖孽真胆小。”一阳子迅速从怀中掏出一道黄色的符纸,由食指和中指夹住,拉至肩头,由左往右迅速拉过,再向前一推,口中喝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遁!”话罢,符纸化作一道黄烟,环绕着一阳子,待黄烟散去,原地已没有一阳子的身影。
树林间,少女轻轻的抚着自己的胸口,顺了一口气,狠狠地踢了一脚脚下的泥土,狠狠的说:“可恶,居然遇到一阳子,看来今天是抓不到猎物了。”
这时,在她的身侧闪过一道红芒,少女警觉,迅速转过身来,在她眼前的,居然是刚刚在茶摊遭遇的一阳子。“你……你……”
“哼,妖孽,你会御空飞遁,贫道亦会遁地前行。”一阳子对着少女不屑的说,并右手在空中虚画一圈,猛然指向少女,“妖孽,今天便是你的忌日。”悬浮在空中的红丸“嗖”地一声向少女飞去。
少女尖啸一声“啊!”连忙转身欲逃脱红丸的追击,可红丸去势极快,眨眼的功夫便将少女穿体而过,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随着红丸的贯穿,慢慢的飘落在地上。一阳子不禁露出疑惑的神色,“怎么回事?”突然,在草丛之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地响声,一道白色的身影在草丛的间隙闪过,“哼,原来显出原型来躲开红丸的追击。”一阳子没有过多的言语,右手指向草丛,“红丸,去!”短剑立马掉转方向,向草丛射去,“咚”地一声,红丸带着一个白色的物体,稳稳地钉在了树干上。一阳子定睛看去,被红丸钉在树干之上的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此刻,那兔子已双目上翻,周身被红丸完全穿透,殷红的血液顺着树干,缓缓地流下来。 “哼,原来是只兔妖。”一阳子不屑地哼了一声,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放在额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火符,去!”话罢,将符纸向前一抛,符纸瞬间化作一个火球,“砰”地一声击中兔妖的尸体,瞬间将兔妖的尸体化为灰烬,奇怪的是,四周的树木竟完全没有被焚烧的痕迹。一阳子见事已完结,右手移至左肩, “红丸,回销!”那道红色的光芒瞬间飞回一阳子的袖口。
一阳子收好红丸,摇晃着脑袋,轻哼着庄子的逍遥游,“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向XX市走去……
今日,阳光明媚,我独自一人站在XX大学的门口,你问我为什么一个人?一向和我形影不离的黄晓传和蓝羽哪去了?其实我们已经约好了,今天晚上是我们01 届(13)班的聚会,地点就选在我们的母校,XX大学。我之所以白天就来,是因为在医院时,石弘军告诉我,他现在就就读于XX大学。没想到啊,这就叫缘分,原来石弘军还是我的学弟。今天我来,就是想和石弘军联络下感情,顺道多了解一些关于他们道门之中的事情。
毕业那么多年,此时XX大学表面上看,没有多大的变化,当我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本只有3米宽的主道此刻已改成了5米,主道两旁也植上了一派葱郁的树木,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但是如火的骄阳顶在头上,那难耐的燥热还是无法抵挡。只要通过主道,一道华丽的玻璃幕墙便呈现你的面前,反射着炙热的阳光,光晃晃的令你睁不开眼睛,眯着眼睛一看,原来是学校的主教学楼,原先3层的小楼此时也便成了6层。在主教学楼后后面,是实验楼。
来到主教学楼前,主道一分为二,一条叉向运动场,一条则叉向学校后的树林。正当我迷惘不知如何寻找石弘军时,从运动场方向传来一声呼喊。
“小江,你来啦!”我转过身去,居然是石弘军。此刻他穿着篮球服,怀里还抱着一个篮球,看来是刚打完篮球回来。
我笑了笑,“恩,刚好晚上是老同学聚会,所以白天就过来,找你聊聊。”我接过石弘军怀里的篮球,拍了拍,可惜实力不济,几下之后篮球脱出我的控制,弹得老高,并向教学楼跳去。
我对石弘军报以一个歉意地笑容,小步跑向篮球。就在这时,从教学楼里走出几个人影,篮球刚好从高处掉落,眼看就要砸到从楼里走出的人影。我不由发出一声惊呼:“小心。”眼前的人影却不见闪躲,篮球越来越近,马上就要砸着了。
在这关键时刻,一道黑色的影子击在篮球之上,“嘭”的一声,篮球应声倒飞回来,完全没有准备我的傻愣愣的站在那儿,眼看篮球在我的眼中越来越大,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小江,小心,球来啦!”石弘军见我没有反应,慌忙跑过来,想替我挡下篮球,可惜他反应的也太慢了。“嘭”地一声,篮球狠狠的砸在我的脸上。
我才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传来一股刺辣辣的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跌坐在地上。石弘军跑过来,扶着我,关切的问道:“小江,没事吧。”
我扶着被砸伤的脸颊,微微摇了摇脑袋让自己清醒点,低声说道:“嗯?没事,头有点晕。”脸颊一阵疼痛感过后,只觉一股暖流盘踞在伤口附近,暖暖的,十分舒服,不由露出惬意的神色。
“不会脑子撞坏了吧。”石弘军关切的将手搭在我的额头。
这时,从楼里出来的两个人影走到我的面前。我眯着眼睛,透过刺目的阳光,看见两双白皙的大腿呈现在我的眼前。不禁脱口而出:“哇,好白皙的大腿啊。”
“哎哟!”话刚说完,头部又再次遭到重击,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哼,死色狼。”
我疑惑的抬头望去,竟觉得如此惊艳,两个身材高挑,体态丰盈穿着网球服手里握着网球拍的两个美女站在我的眼前,左边那个美女手臂撑直,网球拍正搭在我的头上,看来刚刚打我的就是那个左边的美女,凶器就是她手中的网球拍。
她旁边的美女显得比较恬静,轻轻拉开那凶悍美女的手,弯下身子向我问道:“这位同学,你没事吧。”
我注视着她,不由一阵发愣,眼前的美女五官虽说不上精致,但拼凑在一起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好看,恬静的性格,高雅的气质,如同天使一般。大概因为她弯腰的关系,透过领口,我清楚的看见一对饱满的**,眼睛被深深地吸引住,感到脸上有一团火一样,同时下腹感到一股灼热。
“哎哟!”突然,头上有感觉一阵疼痛,疼的我连忙捂着脑袋,偏开脑袋。同时听到“果然是色狼,哼。”肯定又是那凶悍的女生在用球拍打我。
“凌霄,你怎么能这样呢?好歹人家也受伤了。”刚刚那美女直起身子,有点责怪那凶悍的美女,“哦,原来那凶悍的女孩叫凌霄啊。”我心中暗想,“我会报仇的。”
“凌玲姐,你……哼……”大概是凌霄不满责备,话没说完,嘟囔着嘴,别过头去。“啊,那女孩叫凌玲啊,好名字,我喜欢。”我同时在心中暗暗记下她的名字。
“对不起,我妹妹有点蛮。”凌霄伸出手,歉意的对我笑了笑。
“啊,好美啊,如天使般的微笑。”我望着凌玲,感觉脸上灼热,我想我的脸一定很红。不过还是搭上凌玲的手,顺势站起来。站起之后,我不好意思的看着凌玲,毕竟刚刚我不小心差点让篮球砸到她,虽然最后受伤的是我。我估计那击打篮球让篮球倒飞回来的绝对是凌霄,暴力女,哼。同时心中计较,居然让我在女生面前出丑。
却见凌玲微皱着眉头,将手伸向我受伤的脸颊。我顿时心花怒放:“不是吧,那么主动,难道看上我了?不会吧。”但令我失望的是她的手并没有搭上我的脸颊,在快触碰到时又缩了回去,问道:“你……你没事吧。”
“哎,自作多情啊。”心中失望,但还是说:“没事,没事。恩,石弘军,去你宿舍擦点药吧。”说罢,对凌玲一记苦笑,我想我一定笑的很难看,拉着石弘军快步走开了。却听见身后传来凌玲的声音,“诶,你……”不过我却已经远去……
斗法
凌玲皱着眉头有点出神的看着我的背影,“凌玲姐,你不是看上那色狼了吧。”凌霄拍了拍凌玲的肩膀。
“恩,怎么可能,只是觉得他有点奇怪……”凌玲皱着眉头,之后对凌霄笑了笑,“不说这个,走吧我们打球去。”说罢,拉起凌霄的手,向运动场走去。
此刻,我坐在石弘军的床位上,脸上的擦伤已经不疼了,石弘军拿着药水走到我的身旁坐下,用棉签蘸了些,准备被我上药。
“咦?”石弘军发出疑惑的声音,“你的恢复能力还真的惊人啊,你看已经结疤了。”说完,并拿着镜子放在我的面前。
我诧异的看着镜子,确实如石弘军所说,已经结疤。我不置信的用手摸了摸,岂料刚一接触,疤竟自然脱落,露出未受伤前一样白皙的皮肤。“这……这什么回事?”
石弘军也惊讶的望着我,说不出话来。这时,楼下传来楼管大爷的叫喊声:“石弘军,楼下有人找。”
石弘军听罢,与我一同下楼。远远便看见一身穿宽大的道袍,长长地头发盘在脑后,并不停地用袖口擦着额头溢出的汗水,没错,这个人便是一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