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畔把人捞上来,抱上车,扒了湿漉漉的衣服,去后备箱找了三条厚毛毯,光溜溜的包了个严严实实,又拿了毛巾为之轻柔地擦拭沾了水后更显蜷曲的头发。
兰刀一直闷声不吭的,漂亮的眸子也躲躲闪闪地不敢看他,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小可怜相,肯定又钻牛角尖了。
他拥着他,轻轻地在他湿润的、微凉的唇上亲了一口,与他额头相抵,循循善诱:“出什么事了?告诉我,嗯?”
兰刀被他这样细致温柔地对待,脑子里有什么突然一下子炸开,他紧紧抓住毛毯的一角,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你为什么亲我?”
刘畔笑了笑,抱紧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珍惜的吻:“因为想亲。”
亲昵的吻让兰刀的心都热乎乎的,白里透红的脚趾被碰了一下的含羞草般蜷缩起来:“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
刘畔怔了怔,眼前的人,瞳眸潮湿如清涟,羽睫微颤,粉白的唇轻轻一抿,呼吸间吐气如兰,紧张地攥着小拳头,等他一个回答。就是这个人,他喜怒哀乐的源头,让他只是看着心里就生出万般柔情,他想一直待在他的身边,拥抱他,亲吻他,一辈子都不放开,他心甘情愿为他奉上一切,他想与之共度一生。
又怎么会不喜欢?
他喜欢得不得了。
他早已中了名为“兰刀”的毒,深入肺腑,融入骨骼,解不了也不想解。
兰刀一眨也不眨眼地盯着他,忐忑不安地竖着小耳朵听他回话,却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
这个吻不复温存,疾风骤雨般席卷他心神,刘畔像要吃了他一样,一根柔软的舌头里里外外地把他的嘴巴刷了个遍,又情意绵绵地去缠他的舌头,唇齿相依,口水交融,让他几乎无法呼吸,晕晕乎乎地,不知东西南北。
刘畔越亲越觉不够,一手在那光洁如玉的后背上下抚摸,一手扯开毯子在他脖颈吮出几朵绽放的红梅,在他莹白的锁骨咬了一口,在胸前两粒小巧的红豆处流连不去,直至每一粒都沾了他的口水,挺翘着,惹人爱怜,湿热的舌尖又探入秀气的小肚脐,浅浅地搅动。
兰刀大口喘着气,被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情潮淹没,羞耻地快要哭出来。他缩了缩身子,又被刘畔一手按住动弹不得。
刘畔也动了情,喘息加重了些,濡湿的吻滑到了下面粉嫩粉嫩的一根,在颤颤巍巍的顶端舔了舔,用力吸了一下。
兰刀轻轻尖叫了一声,眼角都泛了红。他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脸红心跳地看着刘畔一点一点地将他勃'起的下'体含了进去,舌尖偶尔撩人地勾一勾铃口。
射出来的一瞬间,兰刀禁不住刺激,一下子哭了出来,呜呜咽咽地,不知所措。
刘畔舔了舔唇角溅上的白液,把人搂过抱在腿上,一下一下地亲他湿蒙蒙的睫毛。
回去以后,兰刀发烧了,软绵绵地动也动不了,只要一想起车子里发生的事,就恨不得干脆化成一滩水,流走算了,至少不必这么尴尬地面对刘畔无微不至的照顾……
兰刀整整躲了人一个星期,各种夜不成寐辗转反侧食不下咽味同嚼蜡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商融一脸纵欲过度的表情,一瘸一拐地进了教室,稀稀拉拉地才几个人。靠窗第三排兰刀正眯着眼睛昏沉沉地往桌子上摆牛奶包子鸡蛋火腿肠……他万分艰难地后仰身子看了一下班级牌,六班……
“亲,这是我的位子……”
“……”兰刀嘴里含着半瓣儿鸡蛋清不甚清醒地看过去,一个人龇牙咧嘴地坐在一边指责,遂抽了抽小鼻子,划拉着一堆东西往里挪了挪……
商融忍无可忍道:“你难道不认为你走错教室了吗亲?”
“……”
“哎,对了。”商融把人拉住,凑近了低声耳语,“快月考了,你和刘畔关系那么好,能不能,能不能……”
兰刀默默地咬了一口包子,这人挤眉弄眼地到底要说什么……
商融森森地、森森地被这奇葩伤害了,完全沟通不了啊,他气急败坏揪了一下他头顶上翘着的一撮毛:“就是漏一下题什么的!”
“……没睡醒吧你?”
你一熊猫眼还好意思说别人!商融朝天翻一个大大的白眼,郁闷到呕血:“要不你去色’诱一下,牺牲你一个,幸福千万家。”
兰刀对这张什么都敢说的嘴五体投地了,他红着耳根子后退了一步,刚好看见他想方设法躲的人一脸云淡风轻地从门口走过,绝对是条件反射地嗖一声就蹲下藏人身后去了……
商融猝不及防地被他狠狠一带,正正扭了腰,顿时面部狰狞,菊花一紧,哀鸣嗷嗷,蛋疼无比……
然后衣角就被拽了一下,后边小小声地蚊子哼哼一样:“走了吗?”
商融看着就站他跟前两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的刘畔,彻底无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放了假反而更忙,没时间更新我心里也痒痒得很,新章节多捧场,估计再有一两章就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