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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浊者自浊 当前章节:15206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0:23

还有一个故事,是我发生在我一个哥哥身上的事情,我哥哥是个厨子,不太标准的二级厨师,哈哈,他自己封的,这老小子也是挺自恋的,我哥哥叫“利利”,因为他的皮肤过于瞩目,后来我们有外号是“黑梨”,也叫“德芙巧克利”,这个家伙长得胖胖的,也就180斤而已,走起路来是开门脚,姿势极其牛逼,这丫的极其喜欢打篮球,还特别喜欢那个“大鲨鱼”老奥,打起篮球来大PP一扭一扭的,老是顶人,后来一次就出了事情了,他和另外一个胖子撞到一起,结果那个胖子比他还牛逼,直接给丫的撞伤了,后来他就休息了,我记得当时他本人在延安卷烟场给人家做后勤的厨师,一个月也就拿个不到两千块的工资,不过工作似乎并不是很累,后来下午他到医院拍里一个片子,回到休息的宿舍里头的时候已经快十一二点了,当时那个的时候整个宿舍时黑兮兮的,什么也看不到,利利凭着直觉摸到里灯泡的开关,一按,灯开了,他刚坐在一张架子床上,对着整个屋子舒里一口气,不过可能是太累的缘故吧?他之前本来打算洗漱之后才睡觉的,后来直接就躺下睡着了,可是就是因为这一次睡着了就出里事情,大概二十半夜的样子,他突然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身子坐得直直的,好像是中了邪似的,不过他不是梦游,整个宿舍时一个单人宿舍,也就是住他一个人,以前和他一起的是一个操作间的小李,今天那个小李回去里,恰好不在,我哥哥他后来告诉我说,他确实不是在梦游,因为当时那个时候他是清醒的,脑子里头似乎还记得一些什么的,因为那个时候他说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得到下午那个胖子撞里他的腰还是很疼的,他说他接着下意识的摸摸腰部还发出了一声疼痛的,接着他突然感觉不对了,因为门和灯都是开的,他马上起身把门给关住了,后来他似乎很清楚地说,那个时候他是被一阵风给吹醒的,讲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嘴角动里动,摸摸一头的长发,转身看了看四周,我觉得他要说的重点快要来了?

通传(中)

  “后来我就刚躺下来的时候,就是眼睛还没有彻底闭上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人走到了我的床前,那个人我认识,尽管当时那个时候是晚上但是依旧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他的那张脸,他是依旧过世一个月的二爸……”

他说的这个二爸也是我的二爸,他是过世了,是特别年轻的一个人,人缘很好的,他是出于一个意外事故的,是地里干完活回家的时候出里车祸,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因为失血太多就没有抢救的过来,最后就很不幸地去世了,不过他和我哥哥的关系是很好的,可能因为他们都是厨子的缘故吧?我这个哥哥在最初学厨师这门手艺的时候第一个师傅就是我二爸,毕竟是沾亲的人,会些什么东西总是会教给自己亲侄儿的,所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是很好的,后来我二爸出了事情,我哥哥因为太忙就回去看他的第一个师傅,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反而……‘二爸’回来了,“二爸”回来看我了,二爸当时就站在我的面前,我当时刚刚做起身子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再也动不了了,就那样看着他,后来“二爸“好像安慰我说,让我不要害怕,他不是来伤害我的,他不过是很长时间没有再见到过我,回来看看我的,反正那个晚上他在我的床前说了很多很多的话,甚至是我那个时候穿开裆裤的事情都说出来了,我当时的那个感觉就是脑子“轰”地一下就在炸开了,以前总是听人家说过一些奇事怪事,如今咋地发生到我自己身上里,脑袋虽然点着说,我不怕,我不怕,其实呢?戏弄里头比谁都害怕哩?你明明听见说这个人已经去世了,如今又突然出现了,给谁都是一样的诧异啊!心里头感觉跳得突突的,可怕人拉,然后就不晓得他怎么地久离开拉,现在回过头来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的……”

他的故事也算是完了,我看着他满眼的茫然,我感觉他不是在欺骗我,不远处是一所学校的操场,操场上的人工草滩绿油油的,看起来很环保,也很健康,一群活泼的孩子们在操场上快乐的戏耍着,自由自在的,但是又有多少人晓得这个操场没有盖学校之前是一个乱葬岗呢?那么如果我们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那些嬉戏的孩子又会怎么样呢?你还不知道,那么还没有知道……

好了!我们再把视觉转回“通传”上,在我的印象里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发生在我们村子的邻村的邻村的一件事情,也就是我们上面说到的“通传”事件,其实在那一段时间里传得最为凶的,事情的大概是这样的,“通传”的这家人呢?是新婚的小两口,夫妻两个是本来很和睦的,人缘都还好的,可是这家人的男人最后不晓得怎么地就迷上了赌博,特别喜欢“掷猴子”,“掷猴子”是赌博的一种方式,这种赌博是很容易输钱的,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又有哪一种赌博不容易输钱呢?自然后来他输里不少钱,赌博场上,十赌九诈,开始的时候输的不多,后来就一次又一次地输的多了,因为人总是想把之前输掉的捞回来,那么多半是到最后,越陷越深,以至于后来变成穷光蛋一个,就是因为这样的一件事这两个人没有少吵架,吵得吵得发展到最后男人最后打里女人,但是男人还是没日没夜的赌,就像是吸上里毒一样,拔不出来了,后来不但荒废了庄稼地而且把自己的老本给输得精光,继续赌,后来没有办法了,问人家借高利贷,这种高利贷我们这里有个很象形左名,叫做“驴打滚利息”,也就是说这样的高利贷翻一番的利息,没有几个人敢借的,但是男人感觉自己就可以,最后男人就输了,其实从开始的时候男人就肯定会输的,因为他已经陷得太深了,他输了心里还是不甘,回到家里头对着妻子又摔又骂,而这个时候正好很不巧的是,他打女人的时候看到了妻子手上的那双银镯子,后来他就很强硬的把妻子手上的那个手镯给夺走了,女人死抓着男人的裤子就是不放手,男人拖着女人的头发直接给揪下来一撮,而且把女人从炕上直接给摔里下来,女人哭里很厉害,男人没有理睬女人拿起一件外套打算出去,后来女人大喊着她没有办法活了,跟着男人是来享福的不是来过这种穷日子的,但是男人听不进去,这个时候的男人又有几个可以听进去呢?女人大喊着对男人说,你走吧,你走吧,这一回你走里就别再后悔,你等着瞧吧,郑二蛋,你会后悔的……女人哭声和说话声很多人都听见了,很多村子里的人现在都可以很清晰地回忆起这一幕,男人狠狠地踹着女人,最后男人依旧离开了,我觉得那一刻他已经疯了……

大约是下午的时候吧,男人正在赌博场子里头热火朝天地赌着,今天不晓得为什么他的手气特别地好,总是可以赢,可以掷出大点子,男人大笑着,可是突然他家的嫂子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告诉他,告诉他一个很惊人的消息,他的妻子上吊了!

当他哭着跑回到家里头的时候,她的老婆已经不行了,一个当村的身子,正按着他老婆的人中,后来村子里头的赤脚医生匆忙地赶过来了,但是后来女人没有生存下来,男人哭了,可大声地哭了,他因为赌博失去了很多东西,包括他自己最珍惜的,男人在很多人面前哭了,哭得就像一个失去玩具的孩子……

女人死了,很多人以为男人不会再赌博了,却不晓得男人越赌越凶了,他几乎是个穷光蛋了,比一个乞丐强不了多少的赌徒,但是他还是赌,他把女人埋掉的那一个晚上就出去和几个赌徒打麻将了,守灵的人居然是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朋友,接着后来就出里事情……

那个晚上郑二蛋刚刚从外面回来,也就是那个晚上开始“通传”的事件就越演越劣,那个晚上已经是深夜了吧?根据我们村的一个半吊子赌徒叔叔讲,郑二蛋那个晚上回去的时候是深夜一点多吧?那个晚上郑二蛋好像输了,说回去拿钱再来赌,但是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来,他说郑二蛋其实这个人是不错的,心眼是好的,就是迷上里赌博之后就变坏了,后来也发生了很多事情,当然这是我们后面要讲的。

我们都不晓得那个很特别的晚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但是我们可以大胆的根据一些局外人的说法进行将那个晚上的画面复苏还原,下面的内容是我专门收集到一些说法:

村民甲:(此人是郑二蛋的一个赌场朋友,和郑二蛋本人特别熟悉)“你问我二蛋家?不好说哩!反正我就晓得二蛋家里头那晚上特别的闹腾,就像那会儿开联欢晚会似的,闹腾地厉害呢……”

村民乙:(此人是郑二蛋的邻居,女性)二蛋是个瓜怂,那么好的婆姨给祸害了,后来还一直赌呢?这人完了,那个黑地里我还正睡着哩就听见郑二蛋哭呢?哭得可厉害哩,一边哭好像还一边打自个的嘴巴子,不过你第二天起来以后就跟个没有甚事的人一样,好好的,不过自个不好说阿!村里头人不都说“桂芳妹子”回来了?”

村民丙:(此人是村里头的一个很有名望的长辈,我感觉他是最知情的人,因为郑二蛋没有疯的一段时间,此人陪郑二蛋住过一段时间的)“你是谁哩?娃娃家的你问这种事作甚哩?二蛋家的事我不晓得,娃娃家的,这号事情还是以此不要问了,再说我啥也不晓得,我还忙着呢!还有,你再别胡乱问了……”

村民丁:(此人是应该是一个好事的朋友,喜欢传言一些东西的朋友,不过此人的话似乎最不值得考虑?)“二蛋那小子不算人,天天打自家的婆娘哩!我就晓得他娃有这号一天哩!看着了没有?婆姨从底下都寻上来了,一天晚上捣腾死他,又是做饭,又是洗锅,又是给你半夜烧火的,终于把二蛋那小子给闹败了,现在就是他二蛋的下场,当个要饭的,哎……

其实我不只问过这四个人,这些对话内容是我当场记录的,日期是09年的8月份中旬左右,名字这里我在这里也方便地多余透露,大致的事情也有点印象拉,后来我又去问了另外一个特别重要的人,这个人是附近几个村子里头也是有名的“阴阳”师傅,这人是“轮宿派”的后人,对很多事情都很灵通,他曾经给二蛋本人看过“通传”这个事,也是唯一的一个给二蛋看过“通传”事情的人,他今年五十上下吧?身子特富态,特别喜欢和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开玩笑,很多人在他的身上可以得到点清晰的东西,这个人身下的干儿子和干女儿有三四百吧,反正是很多的,我想他自己是不是记得啊?但是他真的记得,我试探性地问过,他从来说不错的,特牛逼的一个人,也特乐和,但是他的另外一个身份是一名“赤脚医生”,那么郑二蛋老婆的死他也是清楚的,我觉得他应该最重要的一个人物。

“听说你是来问二蛋的事儿的?”

“恩,对着哩!”

“你问这事作甚哩?”

“噢!么事,就是想问一下,我们小娃娃对这号事都好奇嘛!就是想听听,你老应该最晓得吧?”

“你碎娃是上面村子老许的那个碎孙子吧?”

“不是的!老许是我三爷爷。”

“是吗?我咋记得老许排行老大呢?”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表情感觉他就是个孩子,我晕,我的撒谎失败,这丫的真仔细。不过这一下让我看清楚里这个中年人的模样,平板头,没有多少头发,嘴唇特别地厚,说起话来很慢,左脸颊的迎香穴和下关穴分别有一个痣,迎香穴的痣相对比较大,两颊的肉看起来似乎很丰满,下巴是有很重的胡渣子,没有处理,眼睛不是很大,一件很老的皮夹克在身上披着,我给他递上里一根烟,他没有接受,只是摆摆手,这个时候我发现他的右手中指有一个亮的金戒指,没有任何的图案,似乎很平常,是吗?

“说吧!你碎娃想听啥哩?”

“我说叔,你是不是老喜欢给我们这号碎娃讲故事哩!”

“看你碎怂说的,谁说我老刘讲的是故事哩,说上一句不好听的,我老汉过的桥比你走得路还要多哩!”

对了!他姓刘,这个时侯我们再他家的院子里头,他给我们的旁边放里一个白色的茶缸,里面是白开水,我去的时候他正拿着一本手抄本的“梅花易数”,戴着一副老花镜很悠然地做在一个小板凳上看呢?似乎还挺入神的,他家挺好找的,进村的第四家,杨木大门,进去以后才发现,还有一只特大号的“旺财”,我进去的时候差点被袭击、、、

“叔,你就给我说说吧!”

“说啥哩?”

他转身看看我,把脸上的那个老花镜拉的老低老低的,一脸的人兽无害的表情,好像他真的啥都不晓得似的。

“好了!好了,我是许沫子的孙子,我是小许可以了吧!”

“我就晓得你这碎怂不是老实人,你一早说了不就完了吗?对了,老许这些日子可没有来我这里下棋了,他还好着吧?”

他端着茶缸举到嘴边又没有喝下去,很突然地问我爷爷的事情,接着又没有喝,还是把茶缸放到了原来的位置,然后合上里那本手抄卷的《梅花易数》,接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似乎等待我的回答。

“好的很阿!”

“噢!那就好……”

“完了?”

“那还有啥?”

……

对于这一次的拜访,他似乎完全是看在我爷爷许老沫子的面子上他透露给我的,虽然似乎有些不太光彩,不过,我还是得到了一些我们想要的。

通传(下)

  用他的话来说,对于郑二蛋这样的事情,是标准的“通传”,其实这个的事情是本来不应该发生的,如果女人死之后二蛋可以好好过自个的光景还是没事的,其实这件事还有一个露点就是巧就巧在二蛋那个时候拿走了桂芳的那对镯子,那对镯子是桂芳母亲留给桂芳的,那么桂芳的母亲呢?原来是个“神婆子”,不过这个真实性我是无法考究,但是我觉得即使不是那对“阴未”的镯子,那个女人也是会“通传”的,同时这个事件的关键就是在于“镯子”,在于的镯子我们称之为“阴未”,大致给你们的解释就是一种死者留在阳间的一种“未遂之物”,有着很重的阳气,所以我这里提到这个词语,也是要说明真正的“头七”是已故的人被鬼差带走的事情,所以之后有的人说留里下来你们在于的事情就是“通传”,但是“通传”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回缅一些生前的朋友而出现的“魂灵”,但是不会伤害人也不会捣腾人,就诸如我在最上面写到的我的遭遇和我一个哥哥在延安卷烟场当厨师的那个遭遇,就是前者,很多人说这种事情类似于“鬼压床”什么的,其实不是这样的,鬼压床,我们又有一个俗称叫做“压魋”,这和头七的事件有不同之处,不过也有很多的相同之地,对于“压魋”,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鬼压床”很多人都有亲身经历的,既然在这里已经提出来了,后面的故事我会专门为大家分析什么是“鬼压床”的,也希望给位多加留意。

那么你们后者就比较深沉一点了,就是我现在给大家介绍这个二蛋的事情,“通传”的另外一种就是一些没有被带走的“魂灵”一个劲地闹腾一些人,这样的事情是极其麻烦的,而且如果有的人被闹腾了严重的会变得精神萎缩,而且甚至会有疯掉的事情出现,反正不会是什么好的事情,如果有的朋友遇到这样的事情,最好找个师傅来看看,或者牵个朝阳的新居,没事的时候在火盆里给故人烧烧纸香,这样的事情不用费什么力气,顺便就做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信与不信我主宰不了,做与不做我更加做不了主,因为写东西的是我,提醒的人也是我,要实施的人是你们。

下面这段话基本是刘老汉给我的原话,大致如此:

“郑二蛋这娃的命数不深,《梅花易数》里“崂越命语”里有其生论荣辱的记载的东西,我晓得这个娃是我看得出生的,福命二者皆薄得厉害,他出生半量是丁亥一两七钱,一月丑牛六钱虎命,中一九钱岁落,日辰金修二格若一一两一钱,加上诞时时辰是申时八钱,你看看,中一将前后和计而出,一共是五两一钱,你看看五两一钱是什么命……”

我顺着他指的一个格用钢笔记载的字迹,我低下头来细细一看,只见上面的书上一格中这样写道:“五钱一两之命,评命:此人六亲无靠,困苦半生之命也。诗云:此命推来福禄微,门庭不幸事难为,六亲骨肉人冰讳,劳碌困苦己行累。木行之命,不宜白三,困苦劳累半生,无厚福,谨行慎之,民有流法可研究,用时须倍加小心。”

这是一个很古老的算命之术,已流传至今,于现在仍有很多大师依此法算命示人,民间传言此法极其灵验,相传是很早以为来自崂山的术士所研究发现,如果明白者或者高士可以后来细细研究,诸君若有不明白者无需多去研究,此事知道个大概便好,无需多疑,顺便个诸君做个小的劝告,对于很多命数之言不可以直接质问阴阳师傅,特别于自己本命之理,特此。

二蛋那个特别的晚上应该是被吓着了,那个晚上事情很多人没有办法说清楚,后来就连我也说不清楚,每个人都会被吓到,如果遇到那样的事情,这里我们又回到一个不免要问的问题,哪个晚上二蛋到底怎么了?

接下来,我们顺着很多说法将时间退回到那个特别的晚上,因为是模拟效果,各位不必要太认真。

第一个晚上:

“咣当……”

门有气无力地开了,进来的是郑村的郑二蛋,他一脸的疲惫,郑二蛋是一个赌徒,他今晚输了钱,心情很郁闷,进来之后他没有关门就一下子躺在了床上,他太困了,他好几天都没有睡好了,前几天和人打麻将,今个晚上又和“王胖子”几个人去“掷猴子”,哎!真是倒霉透了,前几天打麻将赢回来的钱一个晚上就又输光了,真实晦气,他会来的时候蹬了一只鞋子就睡下了,甚至也灯都没有开,郑二蛋很快地久睡着了,他的鼾声打得整个屋子都可以清晰地听见,不过除了鼾声好像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了,突然……“咣、咣、嗵、嗵、咔、嚓……”

一连环的声音打破了整个窑洞,声音不断地回旋,感觉就像是突然有多了一个人,除了郑二蛋又多了一个人,会是谁,声音还在不断地继续,慢慢地我们就会发现,我们附着耳朵仔细地听,好像是有个人在做饭,对,有水瓢舀水的声音,还有揭开锅盖的声音,好像还有在灶火生火的声音,还有有人把柴禾折断的声音,难道真的有人做饭?这么晚了?没有道理啊?

郑二蛋醒了,刚刚醒,不过还是模模糊糊的感觉,他是被一阵嘈杂的声音给吵醒的,他转了个身子,吧唧吧唧嘴巴说了一句梦话,应该是梦话:

“桂芳,做的啥饭啊?”

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猛地一个猛子,“噌”地一声坐了起来,他突然惊醒,因为他想到,他的老婆,桂芳,他的老婆已经死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他一把抓起身边的灯绳,很奋力地一拉,灯绳断了,但是这个时候恰好灯也亮拉,这个也许是唯一个值得庆幸的,还好灯亮了……屋子里突然静了下来,一切仿佛有回复正常拉,好像什么时候都没有发生,但是,是这样吗?答案是不是,因为郑二蛋看到他家的水缸盖子是开着的,后面锅灶的火势生着的,伸着手摸摸屁股下面坑似乎还是热的,看来这不是梦,没有梦是这样真实的,他转身看着四周,突然的、壮着胆子向着后面的灶火那里大喊了一声:

“谁,哪个,是哪个……?”

窑里头很安静,出奇地安静,安静得郑二蛋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音,这一刻他似乎有些害怕了,心跳得很急,突突的,好的是这一刻他还可以动,他还可以跑掉,不过他没有跑,因为他不敢动啦,死死地坐在那里,就像一个石头人,或者还不如一个石头人,有一刻他在反思自己的话,为什么他刚才在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的老婆桂芳,桂芳已经死了,为什么当时自己并没有想起来呢?他感觉自己有些木然啦,灯着拉,哪个晚上没有再被熄灭,哪个晚上郑二蛋再也没有听到什么类似于之前一样的声音,他但愿这只是一个梦,他下去把水缸盖子盖好,把火给破灭拉,最好第二天起来什么都没有变化,就这样,郑二蛋的第一个晚上微颤颤地睡下拉,但是他那颗不安的心我想到最后都没有睡着……第二天起来一切如初,还好,郑二蛋摸着胸口说道,但是真的都一切如初吗?真的只是一个心理的梦魇?我们接着看下面的故事……这是另外一个晚上:那张红色的老杨木门随着很强烈的撞击开了,进来的是很多人,约摸有六七个,这六七个里面惟一一个我们认识的还是郑二蛋,因为这个是郑二蛋的家,刚才推开的那道门,也是郑二蛋的,这一次来了六个人,他们都是郑二蛋一起的赌友,今晚在郑二蛋家打麻将,时间是晚上八点左右。

“二娃子(这是一种昵称,也是属于开玩笑的一种)你说你婆娘走啦,看这窑让你怂给舍成啥啦?乱七八糟的?”

“是啊!二蛋,你说你婆姨没了就不打算再寻一个合适的?一耳光人看舍得窑都特渗得慌……”

“好、好、好你们都说的对,不过今个晚上我们就搓麻将,其它的疑虑不谈,好了,摆桌子……”

四个人坐在坑上搓麻将,另外两个在围观,估计就是十一点的时候二蛋输了,但是他输得病不是很多,农村人打麻将喜欢给每个人发二十个玉米籽,如果有七种一个人输掉了所有的籽,就开始结账,如果到最后都没有输光,那么对于每个人最后各自还剩有多少个玉米籽进行计算,还有另外一个人也输了,所以后来的麻将就散局啦,走得时候有一个赌友出来的时候上厕所的时候看看手机,当时是十一点五十七分,大家散局啦,剩下了郑二蛋一个人啦,郑二蛋把大门给关住之后回到屋子里头,放了一把火,驱驱寒,然后拉上了门闩,准备睡觉了,他这个人有一个嗜好,就是每天睡觉的时候一般会喝一小杯酒,四季都是一样的,每次不多也不少就是一杯,就是那种喝酒的小酒杯,这个晚上他也不例外,不过他端着那种绿色小瓶子的二锅头猛地喝了一大口,他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驱使着他的意识,喝完酒他倒头就睡,这样的人应该是最容易睡得着拉,接着他很安静地入睡啦,似乎睡得还很深沉,但是没有知道他是不是做梦啦?这个梦到底奇怪吗?没有人知道,不过后来很多人知道了一些我们应该知道的。郑二蛋他最后不晓得睡了多少时间,突然他的耳朵中又传来了一阵吵杂的声音,就像那个之前梦魇般的夜晚听到的一样,他这一次想看个究竟,他的意识也随着他的想法变得更加清晰了,很多想法也清楚啦,因为他想看清楚到底是怎么了?

“啪!”

似乎很平常的一个拉灯泡开关的声音,只不过这一声似乎有些沉闷,他猛地把头从被褥里伸了出来,只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是他家的门已经开啦,没有提回来的夜壶也提回来了,后面的灶火里的火烧得很旺,这一次水缸的盖子是盖上的,但是这不是庆幸的,因为大铁锅锅盖是开着的,里面的水正烧得很沸腾,二蛋有些傻拉,他真的很难相信眼前发生变化的一切东西,算起来,这样的事情已经是第二次拉,究竟是怎么会事,是我梦游?不!不可能,因为我梦游不会就在最近啊,还有我一直在床上的,我自己本来也没有梦游的习惯啊?他突然猛地惊出一身汗,他想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是这个世间总是有些很多奇怪的事情在存在着,发生着,没有人可以预料,更加没有人会预料得到,比如他想到了什么,如果你郑二蛋,天天被这样的事情缠身,你会怎么样呢?这个答案我想还是值得你们考虑的。

那个晚上,郑二蛋失眠啦,他一个人喝着酒,一瓶小的“二锅头”早早地就见底啦,没有酒拉,他又下去在灶架上找了一瓶老点的玉米酒,接着喝,他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他都不晓得自己是怎么拉?是喝醉了?还是撞鬼拉?他不晓得那个晚上自己到底在想了些什么?但是他最后想着想着就哭拉,哭着哭着就唱起来了,他的歌声似乎很悲伤,我想有很多人是听不懂的,包括我自己,这个时候他所说的任何话,我觉得任何人最好不用去思考。

第二天他还是出去赌博了,好像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他的心里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很苦?还是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后来刘老汉曾经给我讲过一些貌似并没有啥关联的东西,只是我也不好说,他告诉我说,二蛋曾经一个人在大晚上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打过滚,谁都不晓得怎么拉?还有一次说二蛋一次在人家家“挖坑”的时候去厨房找苹果的时候,拿着刀打算切自己的右手,曾经被人阻止过,大家都说二蛋是撞鬼了?其实这一切都不是答案,答案是二蛋这个人怎么拉?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二蛋最后是找过阴阳师傅的,因为他实在是受不了了,天天每次到半夜的时候在熄灯的情况下,总是有人在自己家的灶火上做饭生火,还有他的家门关不上,这是怎么拉?而且每次都是,就这样一直在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中不断地上演着,时间久了,是没有人可以接受的,二蛋找过人给他在晚上做伴,但是每到有人个二蛋做伴的时候又什么事情似乎都不会发生,之后有人说二蛋是胡说的。

一直到后来的有一天,二蛋把自己的小指给剁掉了,还有人说,剁掉小手指的那个晚上见二蛋去过村里头的那个后原,后来我听说二蛋的老婆,也就是我上面提到的“桂芳”就埋在村里后原的一个苹果园的旁边,还有人说,二蛋把那个剁掉的手指烧了,就在那个晚上烧给了自己的老婆,二蛋最后似乎疯了,接着他演变成了一个乞丐,也就是我们经常俗称的“要饭的”,但是他是一个很有名的“要饭的”,也是一个很有情意的“要饭的”,二蛋那个晚上那之后还是喜欢赌博,不过他后来总是不参加任何赌博,即使是没有任何掺加代价的赌博形式,他总是习惯在白天的时候躺在一个朝阳的土墙下睡觉,或者逗狗玩,很多知道他,因为他有九指,凭借着这一点,他总是可以讨到很多东西,或者钱,他在我们这里是很有名的,没人不认识他,走到街上他往往比别人牛逼,他有老婆,而且是很多,没人敢管,这些老婆也都是乞丐,我们这里最常称他为“丐帮帮主”,他到现在还是有名的,他虽然现在是有老婆拉,但是他总是会回去看他的第一个老婆,有的时候村子里面人说,二蛋会在那个肥头过上一夜,然后离去,最早的时候二蛋每次向人家讨到食物总是会到自己老婆坟前放一些的,后来我在临走的一个下午去拜访过这个有些神秘的坟墓,果然可以在坟墓的供桌上看到一些馒头和橘子之类的东西,还有上香的痕迹,看来这个说法并不是空穴得风啊。

其实到最后了,我还是想告诉各位,郑二蛋的名字叫郑万宏,这件事情是真实的,最近我在县城里还遇见过他,就是在前天下午的时候,我们坐在人民广场的一角聊了很多,他的神情看起来很好,不似是受过刺激的人,我们大概抽了有两盒的烟,不过有时候谈及很多事情的时候总是会抱头深思一会儿,然后睁大了双眼问我是干什么的,后来我说明了来意,但是之后他总是会是不是看看四周的行人,又回过头来看看我,突然张张嘴巴又问我是干什么的,他急得时候会不停地用手在脚上的布鞋上磨一磨,我晓得他那是在干什么?只是不说,他非常能抽烟的,这是我对他最直白的印象,后来他对之前我分析给他的事情做了一些验证,效果似乎不是很好,其实我在写这章的时候也做过思考,后来我还是决定发表,不管怎么样?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通传的事情往往总是在有些不该发生的地方发生,俯身膜拜,算是对灵者的一种特殊的祭拜,但愿诸君都会安乐……

还是那句老话,相信你们的直觉,一切都将变得不再神秘……



婴灵(上)

  一个女孩有一天她一个人去山里头去拾柴,结果很久都没有回来,后来她的父亲发动很多人民村们去找她,结果一种找到第三天,第三天人们在一个山崖下面才发现了她,女孩当时身上鲜血淋淋,虚弱极了,很多人以为她已经死了,但是当父亲把女孩送到医院之后,大夫告诉他,他的女儿只是昏迷过去了,后来女孩大概昏迷了四到五天,终于醒了过来,后来她的父亲问她为什么会到后山的山崖下面去呢?因为那里根本没有柴禾,只是有一些坟堆,女孩告诉父亲说她在拾柴的路上遇到一个人走叫自己跟着他,他可以帮忙找到她的母亲,女孩从小就没有见过母亲虽依旧跟着去了,其实女孩也很莫名的跟着那个人去了山崖边,仿佛那个时候自己已经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不过女孩说最后她真的见到了母亲,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不过以至于后己昏迷掉的事情,女孩是模糊的,后来女孩一直问母亲去了哪里?父亲总是笑着告诉她,等她长大了,就告诉女孩,其实女孩的母亲是一个药贩,在很早的一次上山采药的时候就摔死了,这个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只是女孩的父亲不想让女孩的心灵受到创伤,一直骗女孩说,母亲在外地做药材生意,一直没有是女孩事实的真相,我不晓得女孩知道了真相之后会对那次的经历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我想到现在还没有人会知道……

我们每个人都要经历过一种成长,我们每个人在最初的感情世界里都希望有一种对生物的嘴初体味,特别是对于爱情,小的时候我们还是孩子,但是有一天大了我们还是孩子,这不是心态的问题,只是一个很不巧的事实,我们有一天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前我们也许根本不知道有这个世界的存在,我们孕育娘胎、我们十月成仔、我们呱呱坠地、我们吸吮母乳。那个时候我们应该还是婴,婴儿的意识,每个人人生中的必要之地,即使那段时间我们多半时间是在哭,我们是睡在一个手指头大小的地方,但是有一点,有一点是我们还是幸运的,我们还是被保留了下来,接着我们成人了,然后我们坐在了电脑旁边,那么我们还应该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如果是不幸的呢?他们呢?这应该是一个我们很多人不愿意参与讨论的一个问题,但是很多事情我们还是要继续讨论下去,比如这一件,其实我还可以告诉各位这一章的标题原来是叫“婴孽”,后来改了,我觉得似乎这样叫很不公平,你们觉得呢?我们应该尊重生命,尽管也许他们已经不在人世。

人在婴儿时期夭折应该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如果是在胎儿时期死亡,那么更是一个悲剧,我明白现在是一个怎么样的社会,我也明白很多人是什么样的性格,人应该还是善良的,但是我们却不知道许多善良的人比魔鬼更加残忍,我不是在谴责一些对自己结晶人的不负责,因为你们还不配,一个婴儿死在娘胎里的感受换来的是自己母亲和父亲的一声欣喜,因为他们总算是处理掉了孩子,他们的眼里头未婚孕子是很丢人的,也是个麻烦,看来我们中国人还是要尊严的,呵,为了尊严杀一个自己孩子算什么呢?我突然想到一句话,好像是虎毒不食子吧?当然我们不说这些了,我也没有权利说这些,我们讨论的是“婴”,一个关于报应的问题,一个抛弃婴儿的不幸,或许还有什么很多……

这里的“婴”诸如我们的解释“婴孽”,其实原谅我将“婴”和“孽”联系到一起,这是一个术语,因为大家都这样叫,我和土老子处理过一个关于“婴孽”的麻烦事,对!麻烦事,这个麻烦事发生的时候是最近,本来我已经算是脱离了我和土老子们一起那种有些神经兮兮的生活,但是很多事情我们不可以单单从一个方向出发,不然你将找不到回家的路。

这件事是今年六月下旬的事情,今年的夏天在很多人眼里来讲应该还是不是很热的,不是吗?后来有一次我在老家避暑的时候偏偏遇上了这样的事情,其实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对于很多人来说,是很不吉利的,当时我正在我宝娃子土老子家里头逗他家的那只老乌龟,其实这只老龟的确是够老的了,最少也有三四十年了吧,我晓得我出生的时候它已经在了,现在还在,农村人养龟有一种特别的方法,就是直接放在他们家饮水的水缸里,有种民俗说,这样养龟好,喝了这样的水会和那些乌龟一样,延年益寿,这样的说法尽管是没有几个人会相信的,但是还是会有人养的,比如我土老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其实我再透露个不算秘密的东西给大家,普通人养龟图个吉利,但是一些“阴阳”师傅养龟是为了“修鼎”的,反正养龟都是有好处的,所以以后喜欢养动物的朋友在不晓得养啥动物最好的时候,可以选择养龟,这样不是什么坏事的,但是如果虐待动物就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把那个里老鬼从我的右脚下取出来放进了我土老子家的水缸里头,嘎嘎。后来就在做过时候进来的一个人,进来的人我认识,只是不怎么熟,其实很多人都认识,这个人是个大个子,不胖也不瘦,年岁不是很大,因为是大热天就穿了一个蓝色格子的短袖,只是我不太喜欢他一头很长的头发,这人叫吴达贵,是一个跑县城那个到农村路线的老司机了,很多人都认识他的,我记得我们村子当时通车的时候,他就是第一个司机,虽说年岁不是很大,也都有四十上下了吧?他进来的时候我土老子正在坑上小憩,不过虽说是小憩,那个鼾声足以引发全村的狗跟着叫了,呼呼的,不过也难怪,年岁大了,呼吸的时候总是有些费力的。

“宝叔,宝叔,宝叔在吗?”

那个声音是很急的,似乎感觉有什么急事似的?边说那个人的身子已经蹭进窑里头来了。

“在,他老人家昨夜通宵了,正在睡觉,有啥事情你给我说,我给你整!”

“哪里来的碎娃嘛?我找宝叔有事哩,你快到一边耍去,不要捣乱。”

“你不认识我?”

我对着他的脸指着自己仰着头向他问道,那样子有一点嚣张,还有一丝气愤。

“就不认得!”

他看着我的脸,接着笑了一下,然后把我推开到一边,然后直接进了窑洞里面,那个时候我想我宝娃子土老子已经醒来了,我土老子一般是很灵醒的,特别是睡觉的时候,不要小看他的年龄已经很大了,不过还是很好的,因为我总是觉得他比我先听到人说话,经常是这样。

“咳、咳、是贵(儿)啊?”

“噢!是我,宝叔你醒来了?”

“起来了,刚刚睡了一会儿,昨晚上和这小子一炮搓麻将了,咋地了?又有啥事了?”

“出事了,就是出事了……!”

“路上?还是家里头的事情……?”

“是……”

“等一下,先不要说,让我先看看!”

吴达贵刚刚准备开始说的时候,我的土老子突然又阻止了他,回过身子下了土坑,找了一件长衣给披上了,我赶忙从门口把他的方口老布鞋拿着递给了他,他是我的现在最亲近的土老子了,我必须对他孝敬,虽然平时我的昏荤话多了一些,但是对于尊敬老人这一点还是觉得要做好的。

我给土老子把布鞋给穿好之后,搀扶着他下了坑,这几天他的身子状况不是很好,有点伤风,所以我留在找了照顾他,算是尽孝心好了,老人上了年纪是经不起折腾的,不过下面的事情还是需要折腾一下我的土老子了,我扶着土老子去了邻屋的“欢喜大金弥勒”像的下面,我看着土老子非常顺手地从下面橱柜里面拿出一把用黄纸紧紧包裹的一把东西,打开一看,果然是一把香,是那种白檀香,对了,阴阳师傅上香的时候一般上的都是白檀香,一般就是我们常说的“盂香”,也叫“兰香”,一般分有六种,分别是天木香,也叫“软香”,颜色是鹅蛋黄的,除了白檀香之外,天木香用的几率最多,我在之前提到的“引魂”香,就是这种天木香,还有另外四种是“痧罗香”,还有“紫檀香”、“嗣水香”,“嗣水香”又叫“虚香”,这种香一般人家是不会有的,据说是印度佛教那边传过来的,即使有的,也是假的,大家最常见到这种“虚香”的地方一般在电视上,印度佛教自于常供的就是这样的香木,最后一种是“熏香”,这种香应该是我们最为常见的,去过寺院的朋友都见过,很粗的那一种,也有人称之为“蚊香”,不过制造的时候做法不一样,材料大致是一样的,都是用一些树脂所制,但是有一些是很名贵的,就如“沉水香”,不过各地的对香的说法有很多的,特别是佛教里的,最为多兮,我记得佛教好像最有名的是有个“五香”的说法,我想应该和我说的有些相同的东西,不过也不好说,不过对于香的形状我想大家最为常见的就是“棒香”了,就是木棍状的那种,还有其他“线香”、“盘香”之类的,之类我也不多于说,大家随着年龄的增长和见识的变化也会有所发现的,我们先拉回到现实。

我的土老子很谨慎地上了三炷白檀香,然后转身看看一脸茫然的吴达贵,其实对于这样的事情我是见怪不怪的,我从记事起,就晓得他有这样的一个习惯,一直看得我马上就成年了,土老子这一次没有看香相,然后转过身来,拿起放在一边的戴了几十年的“塔塔帽”,用手很缓慢地戴上,我土老子每次上香的时候习惯卸掉帽子,我想可能是出于一种尊重吧。

“哎!是出了事吧?说说看,是那个弯子的事情?”

“是、是、兜南村出村左边那个飗飗梁上拐弯的那个地方,是小四开的车,就是我以前开的、得那一辆老红色的,早上出的事,小四现在人还在医院呢?你老人家去看看?”

“叫警察了吗?”

“还么呢?交通局的来人了,不是我先来找你了吗?”

“咋先不报警呢?”

“车上有个大肚子的婆姨,已经去抢救了,我这不想让你老人家上城里头医院先看看,人家的亲戚我已经联系了,还真的巧了,这个婆姨我认识,就我侄媳妇,你看我的这个事情弄的,如果处理不好,你说我以后还咋在这条原上尅车活人啊……”

男人这个时候是一脸的焦急,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蓝色格子短袖上满是污浊的机油,上一块下一块,脏极了,头发也是乱糟糟的,也许是天太热的缘故,头了出了一头的汗水,时不时地还习惯用右手手臂抹一把,尽管如此,还是在不停出汗,眉头上的也许没来额米有皱纹的,现在都早早地拧成了一个团,听得出来这件事情的确很急。

后来终于晓得了,的确很急,那个叫小四的司机是个新手,在我们原上的兜南村那个飗飗梁上拐弯的地方出了车祸,当时车里头连司机和售票的小李总共六个人,还好只有六个人,售票员小李是我邻村的一个小伙子,二十大几了,不过好像听说他是受伤最轻的,也是他打电话给的老吴,也就是吴达贵,我们故先称之为“老吴”,老吴这才找的我土老子。

“那我们现在先走哪里?飗飗梁上?还是城里头医院?”

“我们先去医院,那个孕妇在医院呢?其他的一个老汉已经没什么事情了,老吴两个学生一个是腿骨折了,老吴一个学生已经醒过来了,你也晓得,我们司机遇上大肚子的孕妇只有的事情总是要最先处理的,我想……”

“不用再说了,我们先去医院,碎怂,你去给我拿一件厚衣裳,把我的后窑里头“包包”顺便带上,你也穿厚一点哦,跟着一块去……”

“哦……”

我急忙跑向了后窑,我土老子对于这样的事情是一般不会怠慢的,说话间已经出去了,其实我的土老子是不善言传的,但是他的心眼是极其好的,他对于帮助别人的事情总是会尽力而为,我从后窑拿了土老子需要的东西直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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