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辆白色面包车,不是很新,但似乎也不是很旧,土老子已经上车了,车门已经关上了,后来我坐在了副驾驶座,车子随着突突地机器运转声发动了,接着就开始行驶,并且很快地驶出了村头,上了柏油马路。
婴灵(中)
车速似乎很快,我土老子伸着左手拍拍老吴的肩膀,示意他开得慢一点,老吴好像心情十分焦急,依旧很快,我又一次伏在他的耳朵上,告诉他,土老子年纪大了,接受不了这样的高速,后来他的车速终于减慢了,之后坐在后面的土老子开始向我问话了。
“里面的香烧成啥样子了?”
“左边的第一炷很高,中间的那一炷最矮,最后右边的那一炷是中等的,好像是……”
“祭黾阿谀香?看来这个事情不是一个好兆头啊……老吴,你还是开得快一些吧。”
……
我们到达医院的时候,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个大肚子的孕妇最终还是没有抢救过来,我看得清楚老吴的脸色是很难看的,看来这个事情的确很棘手啊,后来孕妇的家属也都来了,因为双方都相互认识,所以这件事即使双方有千百个不愿意,最后还是选择了私了,一般对于孕妇出现意外死亡,医院会根据家属要求进行剖腹产或者不馘子,这一次也不是例外,其实这一次我土老子只是最后在已故的孕妇脖子上附了一块“阴玉”,玉石的形状是一只牡丹花,是当时老吴陪着我土老子一起出去给买的,这样做在玄学里称“笫祚”,也就是防止“通传”的一个步骤,如果要这样做,除了要附加了有一块玉石的项饰之外,还要在另外加一根红色的绳子,不挂任何东西的红色绳子,先将挂玉石的项饰挂在死者脖子上,然后再挂没有任何饰品的红绳,这个做法叫“物邑”,这里我顺便提到,不晓得有没有朋友晓得?
这件事私了了,应该也算是一个很好的结果,那个大肚子的孕妇被剖腹产,然后没有几天之后就安葬了,小四继续开着他的跑县城到一些乡镇的路程客车,不过后来这辆车子被我土老子专门进行过一次“颛车”,“颛车”的意思就是诸如我们经常说到镇压鬼怪这类的事情,也就是进行一次清理驱邪,民间最为多的就是进行对自家房屋的“颛舍”这里我不再多余提及了,以后的故事我会给各位专门安排到,那个老吴还是开着他的半新不旧的面包车做着他的生意,当大家以为这件事就要结束的时候,又很不幸地发生了一些另外的事情,局外人没有人去记忆,最多的应该是讨论,后面所发生的很多事情就是我们在这一章所要给大家传送的重点……
我们这一章的标题是“婴”,其实这件事情在最后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呢?过世大肚子孕妇的这家人是和我们一个公社的,也就是一个乡里头的,距我们村子有三十公里的路程,这个村子不大,但是在村子的很富裕,因为这个村子的苹果是很有名的,基本每家每户都有苹果树,而且是很多,所以这里的人一般都是很富足的,不过整个事件还是和那次的车祸分不开的,其实这个事情的起因也是因为那次不幸的车祸。
让我们把这个事故再一次拉回到故事的开头,老吴过来求我土老子给他帮忙“颛车”,原因是出了车祸的车上当时有一个怀孕七个月多大的妇人,后来此妇人不幸逝世,因为车祸而去世,只是大家应该注意一点去世的不只仅仅是妇人一个人,还有腹中的婴儿,我们故先称其为“婴灵”,“婴灵”的概念我在这里大致于各位分析一席,“婴灵”的大致意念是这样的,最简单给各位的解释是,属于已经在母体中成体者,一般是四个多月到五个月,那么这个时候的“婴灵”是已经有了人的意识的,对外界的事物是略有洞悉的,诸如我们常在一些电影对白中可以听到“孩子正在踢我的肚子呢!”此句虽然听起来不过是一句夫妻间的亲昵暧昧之语,其实并不是空穴来风的,但是我们经常说到的”婴灵“一般是属于婴儿在胚胎阶段到出生不予半个月的情况下的阶段,这种”婴灵“是多半因为母体药物流产或者意外流产,还有母体发生意外的时候被扼杀掉的灵缇,这样的“婴灵”多半是积怨很深,因为世界对其极为不公,未出母胎,便已化罗,自然阴气很重,就会出来害人,如果处理不当还会害及自己。
在上面提到这么多,我想很多人一句明白这样的事情到底是啥样的啦?其实还不未然,并不是属于你们现在理解的那个样子,我在上文提到的“婴灵”,是需要一段时间来形成的,多半于纪灵甚遭,这个事情算得上棘手了,后来我和土老子曾经亲自去过一次,那个时侯已经是今年的八月了,时隔一个月其实发生了很多人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大概的是,失去孕妇的这家主人家里人也就是大肚子孕妇的家属经常会在家里头的厕所或者农村那种洋芋窖里头发现自己看到一个孩子,浑身是血,眼神怨恶,总是在哭泣的样子,而且不是一个人可以看到,家里的老掌柜的,也就是已故的孕妇的公公和婆婆一些上了年纪的长辈也有这样的遭遇,之后边有人说,有“婴灵”孕世,其实对于“婴灵”的认识很多人是模糊的,特别是现在很多一些思想开放的男女,“婴灵”最初源于是一种煞气,而且这种“婴灵”是极其棘手的,如果被缠身的一些人会被整锊的身形憔悴,身心恍惚,神经失常,如果还有不幸者遭有诅咒,都毂门有诅咒中就有一种用“婴灵”做诅咒的“咒印”的一种咒法,据说中此咒者,死相极其恐怖,其实这样的事情的我之前说过,在很多大城市的大桥底下,河槽旁边总是有这样的弃婴的,其实水边事最不干净的地方,所以我在这里奉劝各位尽量少接触河边之水,或者河边的衣物之类的底下,绝对不干净,话已经奉上,信不信你们自己做主。我们是八月初四去的,那个时候我记得很多村子里头的人都在做月饼呢,对!是正月初四的时候,这个事实我和土老子之前约好的,土老子初二晚上给我的电话,我初三中午聚赶回去了,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去了,还是坐老吴的面包车去的,因为这家人是和老吴有亲戚关系的,我在之前说过的,这一次开车的老吴这一次也是一脸的阴沉,给人的感觉似乎真的出了一些什么事情?我斜着脸看着老吴,突然觉得仅仅半个月似乎老吴老了有很多,之前的皱纹,现在似乎真的已经长上去了,去这个村子的时候,有一段是土路,有些跌宕,人的身子随着车的前行不断起伏着,我恍然感觉自己有些累了,便系好安全带靠在后面的气垫上昏昏沉沉地睡了……“噗通……”
极其发闷的一个声响,这个时候我也恰好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好像路过了一个大坑,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车上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他们呢?难道下去嘘嘘去了?周围死一般安静,我猛地一伸腰,赶紧解开安全带下推开车门,走下了车,回身四处看看,终于把一颗悬的心放下了,因为我看见土老子和老吴就在不远处,他们两个人不晓得指指点点地在说着什么?我抱着拳几步向着他们两人跑了过去……“嗨!土老子,吴叔,你们在弄啥呢?咋地停下来了?”
“没事,就随便下来看看。”
……
回到了车上,土老子也不晓得怎么了,突然也变得有些阴沉了,我转身看看,大家都不再说话拉,我刚赶到奇怪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块白色的木牌子立在前面,上面很醒目地用红色的漆写着终于几个字:
“前方十米处有急转弯,望各位司机减速驾驶。”
我感觉我突然明白了啥似的,很小心地把身子往上挪了挪,斜着眼睛看着窗子外面,不一会儿扬起来一阵灰尘,有些模糊了我的视野,但是我还是顺着灰突突的一片很小心地看看玻璃外的世界,的确是一个急转弯,老吴这个时候的确按警示牌上所说的,把车速放得很慢,所以我还是可以看到一些东西的,过了梁子就是兜南村了,虽然只有八月初,但是这一块地方早已经有一些光秃秃的啦,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秃”,很少可以看到一些草之类的,有明显的被挖掘机进行过修理的痕迹,看来上次的那个事故之后乡政府已经派专人进行整理过了,我很无奈地笑了笑,接着把身子缩了回来,约摸是六七分钟的路程吧,我远远地就看到一片绿色,还有累累的果实,是苹果,苹果又大又红,看起来就已经很诱人了,这个村子的苹果是极其有名的,而且每年有外国果商进行购买的,苹果树一直从村头大村尾,很长很长的一片,这个时候的苹果已经接近于熟透的时候了,但是还是不完全熟透,有大富士,还有黄元帅、喜子果,大的小的,品种繁多,特别是雨后的时候来看苹果树那就更加好看了,釉****滴,沾着晶莹的小水珠,摇一摇树杈,不时而落下来一阵“树雨”,坐在树下啃着苹果,享受着雨后的夕阳,真是惬意极了……
我们没有几分钟很轻便地就进了村子,只是很不巧的是,有一个事情我不晓得该怎么说,也不好说,因为这个村子的地势风水应该不是怎么好,在一个原上,就是在一个山顶子上,进村的时候大概有二十好几米的地方时一排土墙,外人都不晓得里面是什么,我也是后来才晓得土墙里面是一个坟地,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尸家重地”,埋的都是村子里头的人,大多是一些长辈,我在走得时候抬着头偷偷地看了看,里面都是杂草,好像是已经很久都没有人进去清理过了,我大致地估计了一下,少也有百十来做坟堆子吧?不过这是后话拉,这样的事其实在农村并不算什么大事的,只是还有很多不曾经历过而已……这个村子里头大多数都是一些石窑,土窑洞的已经很少了,不过我们这一次去的人家是一个砖窑,这样一来似乎看起来很特别醒目的,出来接我们的是一个男人,上了些岁数了,约摸有六十上下了吧?他在村头上上的车,他的家是在村的东头,屋子收拾的是很干净的,一看都是一个很正派的人物,农村里人的认识人就是看这家人是不是家里头干净,用这个来评定人是否正派其实是很不准的,但是某个地方总有一些奇怪的风俗,就当入乡随俗吧。“哎呀,早就听说宝娃大哥是个灵神仙,没有想到今天一看,面对面发现我们宝娃大哥还是个老寿星呢?快、快……”
说这个话的是一个老妪,也是六十上下,皮肤看起来还是蛮白的,只是脸上有很多皱纹,特别是眼角的鱼尾纹特别地明显,不过身子似乎看起来很硬朗的,不用拄拐杖,个子不是很高,不过顺着眼角不难发现,老妪是一个小脚,老妪穿的是老一辈经常穿戴的绣花鞋,绿色底蕴的,上面是一朵很大的牡丹花,绣得很漂亮,如果是老妪亲自做的话,看起来这个老妪年轻的时候手艺一定很好的,不过好像是眼睛不是看得很清楚了,老妪不时地眨眨,笑呵呵地说着,一边拉着丈夫的手一边对着我和土老子说着,其实对于我的出现,很多人是不会多于在意的。
吴达贵紧跟着,一起回来的那个老汉似乎是不怎么说话的,我们刚进了大门,就又看见迎上来了一位约摸是四十上下的阿姨,我估计可能是这家人的啥比较近邻的亲戚吧,这个女人的嘴巴更是巧,看见我们进来了,直接露了一个乐呵脸,手往出一伸,直接拉上了我土老子,一边往回走,一边还笑着说:
“我说怎么一早上我家头上的雀鸟儿叫得欢呢?原来是你老人家来了,刚下车是吧?快进、快进……”
我进屋之后才细细地观察了一下刚才的那位妇人,也就是四十上下吧,妇人是个宽额头,脸色看起来很红润,肤色并不是很白,从样貌上似乎与在村头接我们上车的那个老汉又几分相似之处,只是耳朵上有有一个黑痣,尽管并不是很明显,不过只要略微注意的人是不难发现的,看到这个黑痣我突然肯定了一件事情,这个女人绝对很好强也很聪明,其实一进屋就看出来了,她又是给我土老子倒茶,又是给我削一个大苹果,不时又给我土老子水杯里添水,又接着端着一盘月饼走了出来,似乎非要让人看得出她真的很看得起我们似的,还有她一看到我们总是笑脸相迎,似乎我们就是她家亲戚一样,其实我保证她之前也许只听说过我土老子的大名,绝对不认识的,对于这样的人我是很厌恶的,但是这样的人很适合在这个社会生存,特别是现在这个社会,你们发现了吗?
我这个土老子一向是个寡言的男人,半辈子了都是这样的,很难得看到他笑一次,所以他就喝了一杯水便坐正了身子很严肃地问道:
“你们还是先说说吧,我是来给娃看病的……”
“不急,不急,我们先给你们做的吃上一点饭之后我们再看……”
还是那个妇人,她果然很聪明,脸依旧笑得跟花似的,一边回答着我们,一边有从旁边的抽屉里头拿出一盒“云烟”,走到我土老子跟前,很熟练地从其中抽出来一根,打算给我土老子点上,我土老子摆摆手,示意说他现在不抽,他又笑呵呵地叫我“小师傅”,然后递烟给我,我也没有接受,其实我是抽烟的,但是这个时候我不能接,我必须听我土老子的,尽管有时候我是一个没有什么尊严的主……
婴灵(下)
“你看,宝大哥是个性子急的人啊,好,我们这就去……
马上妇人又露出另外一张笑脸,转身看看身后的自己人,又马上回过头对着我和土老子笑嘻嘻地说道,其实我晓得我土老子不是那么木讷的人,只是可能他也不喜欢这样的人罢了,后面的人也跟着附和着,我当时站在我土老子的旁边,老吴站在我的旁边,手里头把弄着那辆面包车的钥匙,我们三个人就他一个接过了那个妇人手里头的云烟。
后来呢?我们跟着妇人和老汉还有老吴一起我们去了另外一个窑洞,在同一个院子里面,也在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原来这个院子里头有六面砖窑,之前进来的时候没有细数,他们带我和土老子进去的是最里面的一个窑洞,虽然都是朝阳的方向的砖窑,不过这个时候走到最后一个的时候,进门的一刹那还是感觉似乎有些阴诡的,反正其中似乎有另外一种东西含在其中,就像是一双很怨毒的眼睛在某个角落看着我在做什么?到底是什么?一言半语也不好说得上来……
进到屋子里头的第一个感觉是有些大的,可能是这个屋子里头布置得很简单吧?应该是这样原因,有一张长沙发和一台29英寸的“王牌”大彩电之外,就是一个饮水机一个垫子床,甚至连窗帘都看不到,的确很简单,不过又似乎不简单,因为我在下一刻看到,床上跪着一个男人,是跪着,不是坐着,我们看不到他的脸,不过看得到他的头发,倒不是很长,不过是乱糟糟的,看起来似乎很久都没有清洗过的样子,身上穿着的是一件崭新的西服,但是那个时候是大热天的,很少有人穿西服的,那么这样一分析,我明白他是绝对不正常的,而且似乎他都没有发现我们进来,头也不抬着,的那个是的时间是下午的十四点半上下吧,我只记了个大概,我看到这样的一幕,其实也是不惊讶的,因为跟土老子出去过很多次,慢慢地见得多了,也不多说什么了,我想也就是所谓的见怪不怪吧,哈。
当时那个妇人就顺着床角的位置给我和土老子指了一指,大致的意思就是他了,这个时候那个男人依旧低着脑袋跪着,没有说话,似乎也不听我们说什么话,给人的感觉是,他不属于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不属于他,不过他似乎真的跪了好久了,我觉察的到他的身子有一段时间是会摇晃一下的,而且我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个床在他跪的位置已经深深地陷下去了一块,如果只是跪了一小会儿时不会出现这样的现象的。下一刻我转着脑袋看了看一边我的土老子,他对这样的事更是见怪不怪了脸色看不出来有多大的变化,不过我想他的心里头肯定是有变化的,突然他从怀里头摸出来一根烟,然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吴达贵一眼,转身很奇怪地出去了。
接着我也转身跟着出去了,紧跟在我后面的是吴达贵,这个时候他的一根烟已经抽完了,出来的时候顺便把烟头给扔在了一个角落,用右手蹭蹭他的鼻头,似乎想要说什么,又没有开口,这个时候那个妇人也跟着出来了,不过老头没有出来,我想可能是照看那个跪在床上的男人去了,我没有再多想什么,我晓得总有人会告诉我们的。
“这娃是怎么得了?宝叔……?”
开口说话的人是吴达贵,也是这句话之后我晓得,那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妇人是吴达贵的老婆,呵呵,其实也没有啥关系,不过我看到吴达贵问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有一丝异色,尽管掩饰得很好。
“这号话我还想问你们呢?”
我这个土老子脾气一向不是那么好的,好像还有点犟,这个时侯他勉强地蹲了下来,吴达贵也跟着蹲了下来,手里头还是那把面包车上的钥匙,一脸的不自在,半响之后又回身看看自己身后的老婆,事件好像就因为一句话陷入了僵局,气氛似乎也有些不太融洽了……这个时候那个之前的老妪走了过来,我抬起头看见了她,还是刚才的那身装扮,不过好像眼睛红红的,傻子都明白,老妪刚才肯定一个人在另外那个窑里头哭了,而且似乎是很伤心的,其实这样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你们也可以理解,遇到谁的头上都是一样的愁眉苦脸的,谁也不会心情一下子好起来,因为这样的事情往往是不好的,我想事我最早看见她的,我看着她从另外一个窑里面出来,揭起红色格子门帘的时候似乎还有一个用手擦眼泪的动作。“都到甚时候了?达贵你和“莲莲”还耗劲着呢?也是哩!不是你娃你不心疼,我说,反正我是不怕丢人了……”
老妪走过来之后眼睛狠狠地瞪着吴达贵和“莲莲”,“莲莲”大概是吴达贵老婆的小名吧,然后这个时候从旁边的屋子里面拿出了几个小木板凳,递给我土老子和我一人一个,接着给自己找了一个,唯独老吴夫妇没有,似乎是故意的,其实农村人喜欢这样坐着小板凳,坐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拉一些家常的,不过这一次似乎有一些不同了。
老妪坐下来之后讲起了一个似乎很久远也很诡异的事情,不过这个事情却仅仅发生在那次车祸到现在前后不到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很多人总是说受不了打击,但是打击不会因此而消失,就像去年的那次灾难,也只有短短的几天,我们失去了几万可爱的同胞。
下面是老妪给我们的原话,大致是如此的,没有进行篡改,老妪本命刘盖翠,六十岁,因为是今年的事情,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我迪迪娃的命不好,我们家里头虽然有点财,但是破过好几次,我就一个娃,是个男娃娃,头前生过几个都祸害的没有活成,后来就剩我迪迪一个了,我娃小的时候就身子薄得厉害,大伙儿都说要寻个“土老子”呢,后来我娃寻乐老北沟里头的“五全子”(五全子,据说是一个很厉害的阴阳师傅,不过后来好像是被人害了,也不晓得最后怎么的入了监狱,到现在还么有出来,听很多人说过,都说这个人的本事很大,幸运的话我在后面的故事中会穿插他的之前的一些奇闻)后来那个“五全子”命不好就进去了,这个土老子我娃是算白寻了,迪迪娃前后结了两次婚,第一回人家女方说我迪迪娃性子太慢,看不下我迪迪,后来舍了半年就跟人跑了,后来不就有了“芳芳”了,(芳芳就是那个不幸已故的孕妇,也就是老妪的儿媳妇),第一次看不下我娃也就算了,不过人家芳芳可是真心实意跟我迪迪过日子呢,这一点可是不敢冤枉人家芳芳,不过么有想到,前个月就发生了,哎、、、我娃命苦啊,也害了人家芳芳娃,(老妪讲到这里的时候哭了,而且哭得极其伤心,一边摸眼泪还要一边说,而且她总是不由自主地右手一直颤抖,我晓得老妪说的都是真心话,其实在当时我有一种很震撼的感觉)后来我芳芳走了,撇下迪迪娃走了,那个时候芳芳还怀着我迪迪娃的孩儿呢?七个月了,都七个月了,如果要是不出这茬子事儿,我就当上娘娘了,(“娘娘”是方言,意思是奶奶)如果不出这茬子事我芳芳娃也快坐月子了,哎,后来芳芳走了,我迪迪前几天还和朋友弟兄们拉话了,后来好几天就不出来了,有的时候在半夜哭呢?说他娃没有死,我迪迪娃从小就喜欢带娃,多么不容易才有了自个的娃的时候就这样一下子没了,放到谁家头上都不会好受啊,我晓得我迪迪娃心里头难受啊,开始的时候我迪迪娃说他晚上看到一个血淋淋的娃睡在他的跟前,后来又出去了,还有他说有的时候在地里头扒菜的时候也能看见,当时我以为是迪迪太想娃了,就没有放到心里面去,不过后来我又一次我去上厕所的时候也看见了一个就跟我迪迪娃说的一个样子的娃,模样看得不太清楚,不过我真的看见了,是个男娃,好像脐带还有呢,后来我有一次把自个事情讲给了我家掌柜的,结果他也说在有一次洋芋窖里头看见过,后来我们就觉得越来越不对了,没有几天迪迪就成现在自个样子了,我们是受苦人,对这号事情不懂,但是我还是不忍心看我们家迪迪娃就这个样子一直下去,这几天我都快急疯了,但是莲莲又说急也没有用,这不才让贵子寻的大哥你,你这回要给我迪迪好好看一看,我娃就是命太苦了……”
老妪的话大致是如此,期间老妪哭了好几次,看得出来,老妪对她的孩子真的而很疼爱,其实作为父母真的有时候不容易,这个期间我土老子一直没有说话,将近九十岁的他就像一个孩子在听老师将课文一样,听得很入神,认真的就像一个第一次听到“狼来了”故事里的孩童,不过最后他的一番话,完全不像一个孩子。
“你们晓得迪迪这是怎么了吗?迪迪这娃的事情很难缠的,咱也打开窗子说实话,迪迪娃遇上的是“婴灵”,其实在医院的时候,我在你儿媳妇脖子上挂了符,也就是“第祚”,你儿媳妇肚子里头的娃确实当时已经取出来了,我们也把孩子给好好地安葬了,这样一说,大家都说迪迪不会遇上“婴灵”的,但是恰恰有一点的是我们都么有留意的,就是我们没有留意芳芳是不是可能怀得是双胞胎,医院没有留意,我们也没有多关心,所以孩子就取出来一个,还有我们都晓得我们看到的碎娃是个没有断肚脐的孩子,而且满身是血。”
“那么宝老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弄这事呢?”
“这事论起来麻烦也不麻烦,就是要把芳芳的林翻埋一次哩!”
(这句话的大致意思就是说要把那个孕妇的坟墓开酆进行再埋一次,术语我们一般称其为“罘木”,不过这个东西是要选日子的,即使是这样,迪迪的病也不会一时半会就好起来,但是这样之后“婴灵”不会再去纠缠迪迪,这样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希望的,也就是在本质上解决了一些心理上的问题)
后来,这家人同意了进行“罘木”,是八月十六的那天进行的“罘木”,当时我不在场,我因为有事已经回到了县城,所以后面的很多细节是不清楚的,不过我在之前见过一些“罘木”的事件的,大致分为四个步骤,一般是“渡土”民间也叫“开土”,就是把坟墓里面之前第一次埋下的图土清理出来,这个要必须很小心的,清理这些土的时候,清理土的人是不可以穿鞋子的,而且之前的第一个晚上必须把脚给洗干净,然后找师傅给每个人脚上系上一根红色的丝带,这个做法叫“标戌”,民间有说法“罘木”时有魂灵若薄者会被坟墓里启光时放出的会阴之气伤及身心,会被恶鬼缠身,绑上红色丝带有驱邪和镇压的作用,接着是“扫尾”,“尾”本来是二十八星宿中的一位,但是在这里是一种痼疾,他们说吧棺材清理出来之后,所有棺材上或者周围的尘土要用沾过雄黄的松树的树枝进行清理,我们就称现在出土的棺材就是“尾”,第三个步骤是“抹臩”是用一块很大的红布把整个棺材包起来,包一个钟头左右的时间,然后把那块红布裁成均匀的四块,找两男两女进行拭擦棺材。
最后一个步骤叫“咎枢”见过这个的就明白的,但是就有点深了,我觉得现在还是不适合告诉各位,如果有幸我举得我我会专门对镇压的事件做一个专门的介绍,就当先吊一下各位的胃口,那么各位也看得到了,这一切的步骤是极其麻烦的,但是还是有人会不厌其烦地进行更正,罘木。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不想被“婴灵”缠身,因为他们需要一个正常的生活,所以我也在最后奉劝各位热恋或者还未热恋的你们,无论你们怎么看待性,无论你们怎么对待性,但是我觉得如果真的不想遭遇“婴灵”的缠身,在发生很多事情之前,最好考虑好结果,在这里你也许可以认为我只是一个玩笑,但是到你的生活里,你们将会变得什么都清楚了,善待生命,如果真的因为无心,最好在“婴灵”没有灵性之前处理好这样的事情,最好是三个月之内最好,好了我也不予多言,相信直觉,一切将从另外一种境界里上演,这里也许只是故事,但是我不希望有一天现实发生在你们身上,许莫为,很多事情你是不可以做的,更加不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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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尸(上)
前几日,我的一个朋友来找我,告诉我说,他最近老是在做一个梦,是同样的一个梦,梦里头他一个人走进了一家医院,医院的名字是一个字“懧”,就是一个字,他进医院大厅之后,居然看到自己的车停在医院的大厅里,然后医院的接待台没有一个服务人员,还有挂号处也没有人,他有些呆了,然后他进去做电梯,结果电梯怎么打也不开,他又回来在自己车的旁边看看,车里头没有一个人,但是他车里头有一张照片,照片是背扣着的,看不清那张照片是什么内容,到底是谁的,这是他之前从来不知道的,他想从裤兜里掏钥匙出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穿的既然是一件天蓝色的睡衣,根本没有衣兜,自然也没有钥匙,后来他要回去的时候电梯的门就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应该是一个女人,听脚步就可以听得出来,他打算回头看的时候,这个梦总是会戛然而止,据说,这个梦每个人都会去做一次,而且是出奇的相似,你们信吗?
古时有“伏尸九姓”之说,大多人都可以理解其的含义,“伏尸九姓”的大概含义指杀了很多人,九姓泛指很多人,其实这无非是一个很敏感的成语,让我们讨论到现在的是,因为这一直是一个敏感的话题,特别最为让我们记忆深刻的一个时间,1937的南京大屠杀,这是一次极大规模的伏尸事件,惨死人数不计其数,何止30万呢?每一次谈论及这个问题,很多爱国义士总是义愤填膺,气恨难平,其实对于伏尸的事件还会因及了一个多心的话题,民间对于“伏尸”的认识似乎还有另外一层很神秘的色彩,我们现在回说“伏尸”将牵扯及一些风水之语,对于这样的事情,最多见到的应该是考古专家,这里要适当的牵及一些墓坑,其实将话语深意一转,或许我提到的“伏尸”于众多人认识的略有不同,我们将伏尸所刨出的尸体又称之“活死人”,为什么会有“活死人之称”众说纷纭,其实很多事情本来就是没有答案的。
北门流溢派的说法里看讲,伏尸的事情大致不是什么吉事,多半是因地符缩脱,坤向峦盗之危害,古家道者对于处理这样的事情总是有法有据,听闻北方有一驹弄山一农民在自己家的田地里刨红薯,不小心锄头碰一个硬物,当时以为是金子之类珍宝,便悄然喊其妻子儿孙一起用农具刨出,结果刨出来一窥,是一把流线类似古时朴刀一般的器具,继续刨之后,仅仅于一个上午在一个宽有六米长四米的土坑中刨出14具古尸之多,大小各异,骨头尚算保存完好,当时因为身居僻村,加之年代特殊,为曾上报,后来曾请当时一有名茅山方士亲临作法“处域,”此茅山方士吩咐农民去七个钵盂,楠木棺材一口,老酒一坛,放九转十四琉璃杯,然后在当日烈阳之下将十四具古尸当众火化,取其焚留骨灰用七块黄布分别包裹,之后取一只活得乌鸡,放其乌血,与坛中的老酒混合,然后吩咐徒弟在六狱方位挖出六个三尺见方的小坑,将之前包好的七个黄布包裹分别安放,然后每个小坑七步见外的地方有乌鸡混血酒洒下,最后将剩下的一个放进一口六尺楠木棺口之内,在刨出古尸之处放活物四只花翎公鸡放入坑内将棺木生生压住,然后一炷香时间内埋没,之后很多人称此事为“弄山埋鬼”,但不为众人熟知,此茅山是祖宗辈人物,谥号“无非”,后人有称其为“神非子”。
上事于一个阴阳大师,年龄已步入花甲之龄,此老者极其喜欢讲述民间灵异传闻,后来我曾多次拜访老人家,据说当年其曾在年幼时与一狼在一深夜玩耍,用其当时语气,因为狼子是狼狗之物,后来其胆子大得出奇,曾经对茅山术有深究,年轻的时候曾经拜访过很多道高之人,阅历颇丰,还有据说他曾经有对民间奇书“上下策”中的上策似乎有过浅微的研究,而且他有另外一身本事就是看人特别准,以上并非虚言,后面的故事我会将详细内容一一奉上,希望各位留意关注。
其实对于伏尸这样的事情我多半是听闻途说的,少有亲眼见证,不过后来曾有幸有一次特别的经历,之后曾经总结,实属伏尸事件,其实民间对于伏尸的看法与诸多想法有大不同,其实民间对于伏尸的看法是这样的,民间人认为在某个地方出现伏尸的现象就是有血酃之灾的,伏尸又称“活死人”,用民间单意来理解,伏尸似乎与我们之前谈到的“诈尸”相似之处,不过细追下来谁都可以分别出是非曲折,下面就让我讲结个经历给各位做个分析:张强是我一个同学,初中时候的同学,其实我也就只上过初中,我们当时一个班一个宿舍,他上床我下床,都住一个小区,所以关系好的紧,很多时候大家总是可以在无意间谈及一些所忌讳的东西,在加上这边很多类似于这样的事情总是传的很凶的,后来我就在各种原因之下记录起了这样的奇闻怪事,做个综合,学校的时候大家谈及这些东西的时候总是习惯来问我,张强也不是个例外,虽然都分开有两三年了吧,他现在也有19了吧?但是还是习惯遇到一些事情习惯来问我,我是个早熟的人,所以很多朋友遇到一些事情总是吸干在我这里取点经什么的,不过这是后话了,故事还是得从半个月前说起吧,一个晚上,那个时候是秋天,是今年发生的事情,那个晚上我正打算睡觉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扰了我。
“喂……是哪个?”
“我啊,强子,是小为吗?”
“对啊!咋记起给我打电话了,这么晚了?咋地,最近过的还拉活(拉活,是方言,其意思是过的还好吗?)吧?”
这个时候我听到张强那边似乎很吵杂,他似乎也有些紧张,听得出来他的喘气声音很急啊,我想他一定是在工队上呢?或许还在加班呢?也不晓得这么晚了找我啥事?是不是又让我给他介绍对象的事,这人似乎是个内向的人,在我们一起的时候话特多,但是和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就完全是另外一个人,所以他老是嘱咐我给他找个乖点的对象,这话在这里也不多说了。
“噢,是搞对象的事吧?我正在给你办的呢,你不要着急撒。”
“是,也不是,这次我给你讲一件特怪的事情撒。”
“怪事?你们工队上哪里来的怪事情撒?”
我的话刚一说完,突然就想起了之前那个‘薨裳’的事件,不而觉得似乎好像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顺眼看看床上旁边的加菲猫外形的小闹钟表,时间是晚上23点44分,都这么晚了,我想真的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吧?不觉得按按太阳穴想给自己提提精神,想听听他到底说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有啊!我都不敢相信啦,很多工人都已经走掉了,要不是我师父和包工头熟得厉害我也走啦,你是不晓得啊,是在是太吓人啦。”
“到底是出啥子事情啦?你说给我听听看……”
“以前听你说这个世上有“鬼”呢?我之前老是不太相信,今天,今天……”
我听得出来他的嗓子在颤抖,一阵一阵的,尽管我觉得他还是想平静下来,但是似乎还是做不来,在听筒里毫不保留地传了过来,我感觉得到他现在很害怕,因为很多毕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嘛,不过也可能是他在那边的天气寒冷干燥的缘故吧?好了,我们先不做猜疑了,其实答案也不用我来告诉你们了,我们先在这里买个关子,我先来介绍一下我的这个同学,张强今年周岁19,是个大个子,身子特别强壮的那一种,在学校那会儿打架特牛逼的,不过不是那种挑拨是非的主儿,人特仗义的,他后来和我一样上到初二就不上了,跟着一个子洲人学习开推土机了,算算日子,今年应该也就出师了,不过我们从一开始就谈得来,处得也是不错的,尽管后来是各奔东西啦,但是我们是时常有联系的,所以我们的友谊线一直没有断。
其实我们不妨在这里多做一个分析,我们常说这个世界上除了阴阳师傅之外最多可以接触“鬼”的是医生和厨师,接着我们还要应该想到考古学家,然后就是我们的挖掘机师傅和推土机师傅最为常见,我们总是习惯用历史来证明很多东西,这一次也不例外,古时候曾经死过多少人,推土机师傅和挖掘机师傅这些人是最容易见到的就是死人,谁都指不定一铲子下去会不会猛地出现一具死尸呢?所以最为推土机师傅是最少要胆大的人的,张强我这个同学本来应该是蛮胆大的,不过这一次我感觉是绝对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的,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呢?这里我先不说,接着我们的通话记录。
“咋啦,这回信了吧?哈哈……”
我突然感觉自己也有一些紧张了,心里有一种隐隐的高深感,不免有些得意起来,半开玩笑的跟他打笑着,人总是这样,尽管是胆小的,但是总喜欢用一些刺激的东西来刺激一下久眠的感官。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的,小为,真出事啦……”
“恩,我晓得,你接着给我说,我听听看,你先不要紧张先。”
“都死了一个开搅拌机的师傅呢?,就是下午呢,我现在不晓得咋地给你说了……”
“你不要想其它的啊,你好好想想给我讲讲,么事的,你慢慢说,到底咋了?”
“我都不晓得咋给你讲了,反正下午死了一个开卡车的师傅呢?那人四十多了,我早上还和他一块喝稀饭呢,中午那会儿还和我们一起挖坑来着,下午就……就死了。”
“你不要害怕嘛,你先去喝点水再和说,我咋感觉你胡说呢?”
我突然感觉一时之间怎么去疏导他,他现在的脑子应该是乱的,谁的身边死了一个人都不是啥好的事情,脑子里的第一感觉就是让他先去喝一口水,缓解一下紧张的神经,等他换过神的时候和我细细地说这一件怪事,因为我感觉这件事应该是值得我期待的,应该是的。
“我给你说啊,我们下午咋这里的路上推土的时候出事了?”
“出啥事情了?不是又推出死人骨头了吧?”
我晓得他的职业,对于这样的事情对于推土机师傅来说是见怪不怪的,所以很多推土机师傅的阳气都是很盛的,给人的第一个感觉就有一种压人的气势,只有这样才可以压得住一般的小鬼。
“的确是推出来了……”
“死人骨头你不是经常见到吗?那还有啥子害怕的啊?把你紧张成这个样子?”
突然听到强子回答我的只是“骨骸”两个字的时候,心中似乎莫名地涌起一阵淡淡的失落,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之后我就有些很不礼貌地打断了他的回话。
“不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如果真的只是几个死人骨头我也不会给你进黑地打电话了。”
“那到底是啥呀?你倒是快点说撒……”
我接着听了下面的一句,一下子感觉心里似乎又像是被死而复燃的火焰,仿佛情绪也被调动起来了,有些按耐不住地问起,语气不免地有些私人因素涵盖在里面,所以感觉有些激动
伏尸(中)
“就是、就是我们这里下午推土的时候,不是我师父下午休息嘛,结果我下午就开了,我开的这个推土机没有几下就推开一个一块地方,后来一铲子就推出来一堆死人,当时好多人都看见了……”
“那些人有棺材没有啊?”
听完他的话,我有些急切地问道:
“就是没有棺材啊,我当时都怕死了,这块地方是一个很大的圆盘,都是草,根本没有一户人家,还有,还有就是,就是那些人推出来的时候……”
“身体还好好的,就感觉才死了一两天的人一样,根本没有化肉,甚至可能连衣服都穿着呢?”
“对,对,就是这号的,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感觉自己就像是闯下啥大祸似的,都不会开机子了,下来就大跑开了,接着工队上的很多人就过来了,包工头也过来了。”
我突然感觉似乎更加亢奋了,觉得这个事情有戏,不然紧接着把手机调到了免提上,然后紧接着找来了笔打算做个记录,傻傻的我,当时忘记了去录音,我郁闷。
“恩,你再说,再说,后来怎么了?”
“当时那些人是坐着的,周围根本没有棺材或者是墓啥的,啥都看不到,就看到有几个人躺下了,那个时候就躺在土堆子里头,离我推土机前铲的距离不远,后来我仔细琢磨,好像我的那一铲子下去挂到了一个人,后来大家过去的时候,那些人却都没受伤的,甚至是连衣服都好着呢。”
这个事情似乎真的有些诱人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后面还有更加值得期待的事情会发生,但是我想肯定不会脱离我们的主题。
“然后呢,我在听……”
“后来我回去喊了好多人就过来了,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我过来看的时候,心里头老感觉空空的,似乎跟丢了魂似的,接着大家看到之后说啥的都有,后来就是下午的那个开卡车的师傅,就是他说把那些尸体给那沙给先埋住,接着他晚上就出事了,就死了,而且我们去那个埋尸的地方一看,你猜怎么了?”
“怎么了啊?是不是尸体逃走了。”
“对!就是你那会儿上初二的时候我们再学校宿舍讲的那个“活死人”,我真的看见的,很多人都看见了,现在大家都在一起呢?四十多个人,你也听得见吧,我这里很吵的,下午我们都记得埋在沙里头的是四个人,一个女的还有三个男的,现在就剩下三个男的了,你说这事怪不?”
“是怪,你告诉我你确定有一个女的跑了?”
“老大,这个时候了,我还骗你,我骗你我是你孙子总行了吧,你自己听听好多人在这里议论呢?有的人已经要开始结算工资了,说明天一大早就要走呢?有的人已经走了,我现在也不晓得咋办了,但是我师父说他不走,说他不怕、”
“你怕不?”
我很认真地听他讲着,然后手里头不断地伏在一边的桌子上记着,我必须多记录一些真实的东西给你们听,如果是虚伪的,我不希望我的书给你们看,如果是那样我都觉得自己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