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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浊者自浊 当前章节:15193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0:23

“我感觉我怕死了,不过有一阵感觉是蛮好玩的,现在又这么多人在一起呢,所以也不是那么害怕了,不过我不晓得我该不该走啦?”

“强子,我给你说啊,你现在不要害怕,你听我给你说啊,这种东西害怕是没有用的,你今个晚上尽量和大家伙在一起,工地上都是男的,估计那个女的不敢直接来找你们,你现在寻你师父去,你师父不是和那个包工头认识吗?”

“对啊!是认识啊,咋啦?要我寻我师父弄啥哩?”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平缓了很多,听得出来他已经不是像开始的时候那么紧张了,语气变得开始正常,不而考虑的东西也变得多了。

“对!你让你师父找那个包工头,然后让你师父给包工头的说,现在马上联系人找一个会看这方面的师傅来看看,最好越快越好,不然时间长了,这号东西吸多了阳气就对谁都不好了,还有你上面说的那个卡车司机是男的吧?他说的有道理,拿沙盖住尸体又好处,这个事我听我土老子说的,你们不要用电灯了,多在附近点是哪个几堆火,烧得越旺越好,你现在就去。”

“烧火做甚呢?鬼都不怕灯,还怕过哩?”“这个你就不要管了,你就去让你师父给包工头去说说看,生火肯定是有用了,这个你不要在多问了,快去救是了。”

大约一分多钟之后强子那边的电话挂断了,我看看时间是0点37分,这个我当时记得十分清楚,上面的谈话只是一个大概的内容,有时候我都不明白该说什么给我的这个同学,不晓得是不该说还是真的不明白,我们那个都有些神经错乱的晚上究竟都是怎么想的,后来也没有再想起来过,我记得那段时间我常常失眠,不过那个晚上却神乎其神地睡过去了,我好像还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我给忘记啦,不过我晓得有一天这个梦会到现实中出现。

后来是在半个月之后我们见过一次面,在延安的那个新建起来的毛主席纪念馆的一个小饭馆里头,他因为天冷了,工队上没有活可做了,便都回家了,我们那个晚上一块有好几个同学,大家都喝了点酒,酒喝的不是很多,也不是很少,都没有醉,后来一起几个都窝在另外一个同学的出租屋里头,之后大概是凌晨一点那会儿吧,他关了电脑很端庄地坐在了我的面前,那个时候我是睡着的,后来他就把我给推醒了,很正经地问我:

“小为,你说的你上次的那个真的有效吗?”

“哪个?”

“就是上次你说用铁砂埋死人的那个。”

“噢,我是无意间听我爷爷说的,根据五行匀酆的道理克伦而来的一套东西,对了,你不说我还真给忘了。”

“啥事啊?给忘了……”

“就是那一次你半夜给我打电话那个事情啊,到底是怎么样的?你再给我说说看啊,最后处理得怎么样了?”

“能不能明天说啊?今天先睡觉,都几点了?”

“说说看嘛,没事的,老人家都说了,早上不谈梦,中午不谈仗,晚上不谈鬼,现在都凌晨了,没有事的,来嘛,说说看。”

我看的出来他到现在似乎还有一些后怕,一谈及这个问题他总是有些回避的倾向,不过大家都是年轻人,没有逗几句他就开说了。

“恩,好吧,我就再说一遍给你听。”

“恩,好,那我洗耳恭听。”

他看看了四周都已经睡下的同学,然后开始脱裤子,我看见他开始脱衣服了,便把身子往回缩了缩,示意让他睡到我旁边,这样既方便讲故事,又不打扰旁边的那群猪。

“其实也没有啥可以说的啦,也不是怕、、、”

他说完这句“也不是怕”的时候,我很不经意地看见他伸了伸脖子,好像是憋了一口气吧?之后他的脸色是分明变得有些阴沉了,或许是我太敏感的缘故吧,不过后来想想,这个人的脸色本来也就很严肃。

“就是我上次给你说的那个日子,后来第二天就又出事了,后来我再打你电话的时候,你的电话就已经不在服务区拉。”

“恩,你打完电话的第二天我就回老家了,看我土老子也顺便给一个网友看看评命。”

“噢,后来接着又出了事情,第一个快晚上的时候那个卡车司机在车上就不晓得怎么就死了,反正我去的时候那个司机一个人开着车到处乱撞,就跟一个神经病一样,后来车倒是停下来了,那个司机一下子跳了下来手不断地捶着自己的胸膛,嘴里头大喊大叫着,好几个师傅过去烂他都烂不住,嘴里头过了一会儿就出泡沫了,接着就趴下了,最后被人拉着去医院了,后来在晚上的时候回信说,已经抢救无效,死了,具体是什么病,医院也没有说,反正是死了,这个事包工头的事情,我们做徒弟的不好问,那个晚上我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其实大部分人都没有睡过,我想那阵大家都怕了吧?我把你给我说的给我师父说了,我师父嘴里头虽然说是我娃娃家明白个啥,可是最后还是去给那个包工头说了,后来那个包工头真的就去请阴阳师傅了,只不过阴阳师傅是第三天来的,可是第二天的下午就出事了,当时那几个死人尸体我们用两辆推土机给围住了,还派了两个铺路的小工去看着,结果又出事了,第二天一个小工也死了,还有一个第二天见的时候已经傻了,端着饭就不停地吃,最后吃完了还用筷子不断地拨拉空碗,就这样傻了,后来据说好点了,那个时候有好多人都连夜离开了,因为又有一个尸体不见了,好不容易熬到三天头啦,第三天的时候那个传说中的阴阳师傅来了,是个老汉儿,大概有六十了吧?来在那个在那块地方坐了好久好久,之后起来便急急忙忙地要上车,后来包工头急了,把他拦住问这事是咋回事?包工头似乎也感觉不太对劲了,那个时候我师父是紧跟着包工头和那个阴阳师傅的,而我呢?也是紧跟着我师父的,后来我清楚地看见,包工头和我师父一直给那个阴阳师傅上烟,结果那个阴阳师傅一直摆手,最后才晓得这个师傅的意思是,他看不了了,接着就又离开了。”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啦?”

“对啊!后来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有人出事了?”

“对,是不是这样,你快说撒……”

这个时候我和张强才发现,我们刚才开讲的时候那群睡觉的猪都已经爬起来了,而且情绪已经完全被调动起来了,一个个跟那个狼似的,色迷迷地看着张强,一付你不说答案我就要吃了你的表情,当然是开玩笑的话,不过这个时侯好几个同学都开始期待答案了,有的点了一个烟,有的卷着被子坐了起来,更有甚者,穿着衣服起来了,都在等张强给我们答案。

“你们这是干啥?好像是我欠你们一百块似的,算了我不讲了,睡觉。”

“小样,你不讲也打算睡觉,你个瓜蛋子!”

“小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讲不是你的错,但是我们要求听的时候不讲就是你的错了,同志们,革命事业不能让这小子给毁了,他要不讲,今晚上我们把他一个人穿个叉裤子锁到院子外面,看不冻死这小子、、、哈哈.”

“说什么呢?雄,咋地能这么对待咱们的同志呢?虽然强子犯了点小错误,但是也不可以这样对待啊!要时刻记住,我们是有规律的,不可以乱来,就像你刚才说的,怎么可以让他一个人穿个叉裤子就站到外面呢?你脱了试试……真是的。”

伏尸(下)

  说话的是另外一个同学,这个小子一天没个正经,不晓得怎么今天晚上来了个一本正经,感觉告诉我这个小子有问题,果然他直接走到强子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很真切地说道:

“强子儿,你放心全世界的人让你只穿条叉裤出去站到外面,我也不会,你不要听雄的瓜怂的憨话,你想想我们啥关系,就算让你出去,我也得把你叉裤也脱才甘心啊,哈哈。”

这小子果然是个叛徒,这个时候张强应该是这样想的,不过他还没有彻底确定的时候被子已经被刚才说话的那个小子给揭开了。张强正我草我草的喊着,这个时候刚才的那个小子也来劲了,锁喉一摆手,口里头也大笑着;

“小的们,还等啥呢?把这小子的叉裤给脱了,拉出去游街。”

……

约摸半个小时之后,整个屋子一片寂静,不过这个时候的屋子被子已经被踹到地上,沙发上有两个****的小子保持着摔跤的姿势,眼看就要打起来了,一旁的电脑的主机已经被人会给举起来了,还有的人磕着瓜子鼓着掌,我草,真把这里当戏摊了,我晕,突然,喧哗声戛然而止,紧接着,那个白炽灯灭了,一切似乎更加奇怪了。

忽然,“是哪个孙子给爷爷吧灯给灭了,给我站出来!”

有杀气,屋子里头很暗,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到一些人的脸,至少还分得清楚,但是极其模糊,这样一来似乎就感觉整个屋子都有些恐怖的色彩了,谁都没有说话的时候,张强说话了,这个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了一声更加恐怖的声音。

“我把你们这些碎楞沽,逼个晚上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撒?你们再吵的话,明天就从这里搬出去!”

娘啊!是房主太太啊,在房主太太外面白天见过面的,据说是四川人啊,说话的声音极其残酷了,脾气也是很不好啊,从白天的那个脸上满是皱纹和雀斑就可以看得出来嘛!典型的更年期妇女嘛!

大概是四五分钟之后吧?灯亮了,更加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张强这小子把另外一个有点瘦瘦的同学给压在了沙发上,而张强的嘴里头很明显已经被底下的那个学生用手使劲地塞上了一只丑袜子,两者在不断地挣扎着,双方都希望获得最后的胜利。

“好了,不要玩了,强子你们都放开算了,上来把事情讲完都睡觉,明天还有个人的事情呢?你也不要买关子了!”

对于我的话很多人都是听的,我这个人没有啥优点,就是喜欢和人聊天,朋友多,因为我在班里头语文学的好,对很多事情也有早一点的见闻,和每个人都可以聊到一起,所以都是还蛮听我的话的,后来张强和另外一个同学终于放开,对了!这个同学叫贺雄,也是一起的,那个晚上我们到最后都没有睡觉,何况那个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了,后来我们一起讲了很多终于的事情,他们说我在记录终于的东西,他们也不懂,帮不了什么大忙,不过这是之后的事情,之后的故事里我的同学的这些故事都将一一出现的,敬请各位关注和期待,还有你们,这群锤子。

强子的那件事的结果应该不是让大家感觉满意的,之后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不是没有,或许是没有机会了,我觉得无论如何我应该吧最真实的给你们,所以我用这件事的最后结束,不要怀疑,这是一件真的事情,只是没有很多人知道而已,其实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着奇怪的事情,就像这一件,我们对于很多事物的认识也只是片面的,最后这个工队再没有继续施工,后来那剩下的两具尸体据说是被埋了,详尽的我也不方便透露,我们其实应该记得有一件事情就像和发生在我同学的事情很相近的,大家也应该是熟知的,最以前唱甜歌的邓丽君就是无棺而葬,最后出了一些很特别的事情,这个应该很多人知道,如果想理解全面的,可以在百度上找到关于此事件的报道用来验证。

说完这些的时候我又想起来一件发生在我身边的一个事情,也是一件事实,就发生在我的村子里头,去年的事情,对于这样的事情我通常记忆得比较真切,也比较关注,去年的农历5月份左右吧,是五月份,就是五月份那个时候我的手上还有母亲给我过端午的那条虹彩绳,这样一说,似乎对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感觉就更加真切了,有种就是发生在昨天的错觉。那次的事情主要是因为一个下雨天引起的,那个时候的雨下得特别多,一两天就是一次,大家都说春雨好,不过都夏天了还下什么雨,可是话又说回来我个人是很喜欢雨天的,就是因为喜欢雨天还带起了另外一个毛病,我不喜欢阴天,一遇到阴天我就会莫名地心烦,而且每次都是这样,其实讨厌阴天的人很多,只是我老感觉我的厌恶有些过激,只是过了之后会想想别人也是这样吗?答案我也不知道,随后雨就告诉了我的这个答案。

这是一个很寻常的下午,天快黑了,其实也不早了,我那个时候正在和土老子下象棋,只听见空中雷声不断,后来就暴雨倾盆了,我土老子下了个半道就突然起身在邻屋给弥勒大爷上了炷香,最后他过了一会儿过来之后对着门口说了一句“霪雨霏霏,此雨不什寻常”,我当时并没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急着喊他继续下棋,不过在夏天的雨下得都是很快的,我们也知道也就是我们经常说到的那种“雷阵雨”,一个来小时之后,太阳又出来了,接着还有彩虹,这样的事不免就有些美好了。

对了!还有一个好玩的东西就是,下雨天之后路上满是“龙虼蚤”,这是我们农村小孩子的玩具,生在农村的孩子对于老鼠之类的东西向来都是不怎么畏惧的,因为从小就见得多了,心里头早不害怕了,“龙虼蚤”其实大家都应该见过的,至于学名是啥,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一种大雨之后出现的一种类似于蝈蝈的昆虫,小时候的感觉是蛮好玩的,大家把这些“龙虼蚤”一只只抓起来,然后把他们绑在一起,接着放开让它们飞,结果有的飞这边,有的飞那边,最后谁也逃不走。哈哈,对于孩子们那就是一个好玩的事情,但是这个事情似乎还在给人类另外一个提示,其实你明白,我明白,大家都明白,后来也是因为抓“龙虼蚤”才引发了后面的一个事情。

之前我以为我土老子在门口说的那句话是有感而发瞒不过后来发现居然不是,磊磊回来之后我就有所察觉了,以至于后来出事之后就更加肯定了,磊磊是我土老子的孙子,论起辈来的话,我是和他爸爸一个辈,到那好似这小子就是脾气倔,从小都不认我,还老和我抬杠,这不,他回来了。

“爷爷,爷爷,出事了,出事了……”

磊磊是一小跑回来的,手里头还提着一串“龙虼蚤”,老长的一串,大概有十几个二十个左右吧,反正是拖的很长了,而且都是活的,虽然大了,不喜欢玩这些小孩子的玩具了,但是我心头不免痒痒的,想逗一下磊磊,就过去一边走过去笑着拍他的肩膀说话,一边的右手已经伸了出去、、

“你说说看,到底怎么了?磊磊?”

“死人了,死人了,好怕哦,我和二狗还有帅帅去后面那个核桃树旁边逮“龙虼蚤”的时候看见有两个人在山坡上坐着呢,而且是大人哦,后来几个像小为这样的大哥哥过去一看都哭了,说是死人,所以我就回来找爷爷你啦。”

磊磊的话刚刚说完,他手里头的“龙虼蚤”已经到了我的手里头,哈哈,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这么容易就夺过来了,不过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的字迹也真是的,傻的可以,和一个小孩子可以这样玩,完全是小孩子的脾气,看来我那个时候还是没有长大。

“爷爷,这老小子欺负我,你现在看见了可?”这小子看见我把他的“龙虼蚤”给拿走了,当时就急了,居然学着我小时候的样子给我土老子告状,小样,我土老子是很疼我的,你暂时呢?别想拿回去了,等着我啥时候玩够了再给你,哈哈,我这样自信地看向我土老子,希望他给我肯定的时候,可是我看到的那老小子也是一副杀气逼人的看着我,我感觉不妙,我的手伸了出去,在磊磊的小脑袋上摸了一摸,这小子故意躲避着我,我的左手又将“龙虼蚤”从后面递给了他,哈哈,这下人丢大了……糗!……

当然我们这里先谈正事要紧哦,后来我土老子没有过去,去了几个年轻人,当然也包括我,不是我土老子不想去,主要是因为,因为刚下完雨,地上是滑的,所以他的身子骨虽然好,但是年龄毕竟大了,也不好说,最后我和四个,对!应该四个特壮实的小伙子去的,当时围的人已经有很多了,不过多半是大人,连一些妇女也没有,多半都是农村的那些个老爷们,其实当时说啥的都有,反正是一个意思,不是什么好兆头,基本上都是一直说的,去的时候我也看了,就像我之前说强子的那些人一样,是死人,但是尸体没有烂掉,不过身上的衣服已经看起来腐烂了,不过不是我们村的人,因为村里最近没有丢过人,是一男一女,女的在男的怀里抱着呢、男的在后面拥着女的,年龄不是很大的,但是脸上的尸斑是清晰可见的,身体显得很瘦,但是还是男尸还是紧紧地抱着女尸,貌似这个动作里有一个很凄美的故事,当然这是一个话外题,我当时很仔细地看过女人和男人穿的衣服,男的穿的是一件老灰色的中山装,不过看见是一个老式的,很规矩的那种,裤子是黑色的你绒布做的裤子,一只脚上的鞋子一件没有,另外一种那种老一点的布鞋,女人上身是那种蓝卡几做的蓝色梅朵的衣服,面料应该不是太好的,已经烂头了,里面是一个老布的背心,也开始腐烂了,偶尔的一小块地方可以看得到里面皮肤上的尸斑,就是没有棺材,当时他们是坐在一个有一米多深的坑里头的,真是难以想象他们去世的时候为什么是这个姿势?可能是最先埋在这里的,后来因为雨一直下,给冲开了一个小的水沟,慢慢地久变成这样了,看着看着不免觉得有些渗意了,心里头似乎有些颤动,后来每每想起这个事情,总是可以记得之前在这两具尸体的头上走过,不而觉得浑身冷簌簌的,有些不自在,那个晚上,我们把两个尸体给分开了,其实好像这样做有些不对,但是为了便于我们好存放,每个人拿一张旧的草席卷了起来,放在了一个废弃的羊圈里头,这个羊圈的周围都洒上了铁砂,那个晚上全村人的脸色似乎都不好看,而且都是很早地久睡下了,安静地怕人,记得出来的时候,我还按土老子的吩咐在羊圈的卷门上贴了一张“破地狱真咒”,贴好之后上前坐了一个辑,

然后嘴里头还要按着口诀默默地念叨:

“茫茫酆都里,重重冥王城,三宝宿紫赯,半水乾坤觞,九幽诸罪子,随身白檀香,入花莲花潭,现神上台星。”

然后我就随着大家一起回去了,那个时候回去的就是晚上快九点吧?夏天的时候在农村一般天晚的比较迟一点,所以那个时候才刚刚吃饭才……“回来了?”

“恩,回来了,乏死了……”

“你按着我说的做了没啊?”

“破狱咒?”

“是啊,做了没有。”

“做了,都做了,都是按你老吩咐的做的……”

“那就好,先去寻个碗,吃饭吧!”

“哦……”

那个晚上我感觉得到村子里头是十分的安静,不是那种雨后的安静,而是另外一种,给人的感觉似乎有些深沉,每家每户不再像之前的晚上一样,有的人出来串门,有的人出来在村头大喊大叫,甚至是最调皮的孩子也乖乖地呆在了家里头不出屋子了,也没有一些散懒的赌徒组织一场麻将了,给人感觉好像很多人突然之间都变了,似乎觉得人的命运观发生了不在只是简单的变化。

但是第二天还是出现了变化,我不明白是什么原因,我念的口诀是正确的,土老子写的符是正确的,那道符也是用朱砂慨允过的,但是后来还是出事了,用我土老子给我的话就是说,“湿”气太重,我不明他说的是“湿”气还是“尸”气,但是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第二天我二爸家的羊圈里发现了死羊,我二爸是村长,他家的羊圈离那个羊圈也是最近的,死掉的羊大概有十来只,血流了整个羊圈,老远地就可以嗅得到那股腥臭的味道,特别是太阳出来的时候,后来我二爸把羊圈里头的羊弄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圈养,不过这是后话,也许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那两具死尸没有逃离,尽管他们的衣服上沾满了血,满是羊毛,但是村子里头没有人说什么,很多人说,你说的不是僵尸吗?其实这不是僵尸,真正的僵尸也不是在电影里头看到的那个样子,在如今的整个社会是上事很难遇到僵尸的,我之前有耳闻,南方有一个邪僧用尸粉郧养过一个女性死尸,极其变态,对于死尸更甚的理解我在后文中提及。

后来这个事情我土老子和好几个阴阳师傅一起帮忙个给处理掉的,那天的事情我知道,在我们村子的北边的一个土洼上,北蒻西寰之地,很多人在场看见的,我土老子先是吩咐让几个胆大的年轻人给死体裹上制造丧服的那种麻布,然后用一块璞玉放在女尸身上一起包裹,然后取七个桃核放在男尸身上,同样裹身,然后将女尸和男尸背靠背放下,男尸双手环抱,女尸抚腹,脚朝大西方向,并在两具尸体腹上部位写上“无幻亦四咒”,并且给二人放上龙凤灵枕,烧大花红绿被褥两套,然后又插青龙紫砂三水幡,然后取一只公鸡放其血,放在两人脑袋只见,然后用鸡毛做一鸡毛毯子,柳木做毯子棍,当时在北边的那个土洼上挖的一个有四米深的坑,是一个竖式穴,然后坑的四周设置的是柳木木板,那个感觉就是一个柳木箱子,我土老子说,这样的箱子叫做“櫄”,然后将最底层放的时候一些稻草,然后再稻草上放一块干净的被褥,接着把两个孩童吊下去,让孩童把被褥铺放整齐,然后要求不准周围的人笑或者出生,而且我知道我土老子和另外几个人早上起来都没有洗脸,梳头,何况我土老子压根没有多少头发,后来我土老子又吩咐村长二爸找来一只羊做陪葬,在坟墓的左侧设了一个法坛,然后不晓得从哪里找来的女人头发,之后用一个陶罐把女人的头发和之前的鸡血倒进了陶罐之中,接着将陶罐埋在了墓穴九宫离奻之处,最后吊尸,然后化形,还灵,尸体一边被四个大男人往下吊,一边在坟墓的四周走来走去,另外几个师傅嘴里头这样喊:

“霪雨禄水淡淡留,寻此宝地将体宿,我们还魂好不好?”

“好……”

“风水灵秀养水土,唔将癸体今入土,朝天一拜好不好?”

“好……”跟着一拜、很多人一起拜。

“魂“好……”

……

后面仍有省略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几个阴阳师傅跳着的是一种阵法,叫做“翬离七杀大阵”最后将“櫄”盖封上,由东自西盖住,然后大伙一人一把土开始往进撒,一直撒完挖出来的土,掩埋之后,大家还要一起用脚将土给踩平,这个时候几个师傅一直坐着然后再那里念经,然后还需要为此坟墓立一个墓碑,以后每年清明村里人要来祭拜,视之为自己人,最后要在坟墓上插一把雨伞,多为黑色,四日之后去掉……对于“活死人”的说法民间遭有很多,我这里只是记录一下我身边的东西给各位,如有相知者,留言中可细细讨论,今天的故事,到此……

鬼打墙(上)

  这是一个很早的传说了,我们早应该把时间拉回到民国时期,北方一个老屋时常有“闹鬼”的事情发生,“闹鬼”的最为见象,就是深夜里可以听到婴儿啼哭,而且是长泣不止,似乎没到夜里便开始哭闹,凌晨鸡鸣的时候便又停止,但是在白天的时候又似乎根本未曾发生什么事情,很是奇怪,后来这个事情影响很大,当时又很多地方都有不同版本的流传,因为那个地方是军阀名人居住之所,后来此事越来越玄乎,便又一天,一个少将命令很多将士同居此屋,为的就是阳气压阴,克制冤气,但是后来并未见效,因此便有人斗胆请来了一个当地的“阴阳”师傅,“阴阳”师傅给他提出了一个建议,建议是将士们把这个老屋重新修改一次,后来这个少将大称其是招摇撞骗之人,但是于不久的一个深夜,那间老屋突然崩塌,死伤姑且不计,后来很多将士们很诧异地发现,屋上的那根最大的正梁内竟然又三尺棺材一口,并且上面又朱书的梵天咒印,后来那个少将亲自请来那个之前的“阴阳”师傅进行对那口特别的棺材开光,棺材打开之后众人发现,原来棺材内放又一个不到半岁的婴儿,男婴,明目举臂,肤色瑞泽,但是不到半炷香之后,脸色大变,后来死亡,此事当时被严禁在军中宣扬,但是纸中必定保不住火,今日启见,诸君谨以娱之,勿以为真……我想很多朋友应该都有过这样的经历,某一个夜晚,我们在某一个地方,突然发现我们走不出这个地方了,甚至是这个地方我们曾经来过无数次,但是这个地方突然一下子就陌生了,那个感觉就像“东邪”黄药师的桃花阵一样,我们迷路了,仿佛一直是在一个圈子里面徘徊,到处都是路口,而我们却始终找不到出口,也会有的朋友在特定的位置迷失方向,比如,坟地,那么如果另外一个人在这个的身边,就会很巧妙的发现我们一直在走着一个圆圈,这是一种似乎很奇特的现象,就是我们经常说到的“鬼打墙”。“鬼打墙”,科学人士给了一个他们的解释,人是依一个圆心而运动的,每个人每天走的路程必定会形成一个圆,所谓的“鬼打墙”的现象夜不攻自破,而且据说他们又一个试验夜证明了这一点,试验是这样的,他们用一个人,将这个人的双眼用眼罩蒙住,让他被蒙上之后在一个空旷的操场上自由地运动,之后他们发现这个人恰好走出的范围是一个圆,但,这是必然?还是偶然?那么这个结论的可信度究竟又多少?还没有一个人给出我们一个很标准的答案,那么我们今天不妨自己来斗胆地分析一下,这个结论到底又多少可信度?

我们先来分析这个科学领域中以圆心运动的理论,当然,首先我要澄清一点,我不对任何科学试验抱有怀疑,不过我觉得我更加相信自己,其实对于大部分结论来说,那不过是一个结论,无论人每天是不是以一个圆心来做基础的运动,无可厚非,这个根本就不重要,就像我们说的,无论如何,人总是需要运动的,人不可能为了你的一个结论而停止运动,这不是一个常识,这是一个事实,即便是科学家没有发现这个结论之前,人依旧靠他的双腿来运动,还是有人会很不巧地遇到“鬼打墙”的事件,那么我们接着分析,每个人都会又自己的第六感,我们这里可以先理解为“直觉”,对!就是直觉,那么作为一个正常人而言,我们可以以自身做一个普通的试验,有没有人感觉我们平时走过的路会形成一个圆?那么有没有人感觉自己在遇到“鬼打墙”的时候依旧觉得自己是在走一个圆,而不是做别的事情?当然,直觉终究是直觉,直觉在科学面前不是什么值得提及的东西,何况我们都知道每个人的直觉从来都没有相同过,也就是说我们总是会又分歧,但是今天我们不来追究它的分歧,我们现将上述两个问题进行一个回答,我们先给出一个答案,再以反逻辑的思维进行分析,如果我们平时没有感觉到自己走的路是一个圆的范程,那么为什么在“鬼打墙”的时候就形成了一个圆呢?换个角度,如果我们平时感觉到的是一个圆的话,那么遇到“鬼打墙”的时候,我们为什么又一时之间走不出去了呢?既然同样是圆,为什么“鬼打墙”就会走不出来呢?这两者之间的差距究竟是很大?还是根本就没有过差距?接着,我们来分析那个所谓的试验,一个被蒙上眼睛的人,放在一个空旷的操场上,他会走成一个圆?即使这个圆根本不规范,我们来说,真的可以走成一个圆吗?你有没有试过?你可以去试试,如果你去试试,就不需要很多人来欺骗你一个人了,你们认为呢?上个礼拜,是上个礼拜,周六的晚上,我在二中的操场上,约了四个比较铁一点的哥们,还有一个兼职心理医生的朋友,我们重复了这个试验,开始我们同样用眼罩蒙上了一个同学的眼睛,他似乎有些不适应,我们没有告诉他我们为什么这样做,只是告诉他说,是一个游戏,他的确很厉害,果然他在大约十多分钟的情况下走出了一个很不规则的圆,即使很不规则,我们还是姑且称之为“圆”,接着是第二个,他总是有些乐,走的时候夜很小心,结果他一直走的是直线,虽然有些歪曲,但是基本保持的很好,一直到最后他撞到了一个小树上,接着是第三个同学,他似乎有些紧张,没有走几步就摔了一跤,另外最后一个我自己,我当时的感觉是空洞,我是知道答案的,但是我在那一刻似乎已经忘记了答案,最后我走的是一条斜线,撞到了一个篮球架,这个是朋友告诉我的,最后我们会发现我们走出来的范程都不相同,那么接着我们就应该提出来一个问题了?所谓的科学人士将这个试验做过几次?每次每个人都会走出一个圆吗?做过应该很匪夷所思吧?那么你们在做做过试验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试验者的当时的心理因素啊?后来我们做了另外一个试验,这一次我们先让那个心理导师将其中两个比较胖的同学催眠掉,大家都知道,胖一点的人很容易被催眠,我们看着那两个胖子被催眠之后会发生什么状况?催眠之后我们同样给他们蒙上了眼罩,当然是很小心的,第一个胖子在走直线,很直的一条线,感觉比我们不蒙上眼罩都走得直,接着他撞到了一颗放在一边的篮球,他居然没有绕过去,而是拿起来了篮球,而且一直把球拍到篮球架下面,最后并开始投篮,而且我们发现他每次投篮都不是随意乱投,而是很有规律地投篮,尽管这个小子的技术并不是很好,十个进两个,但是你会发现他每次投出来的就像没有戴眼罩一样,甚至是更好。

还有一个胖子,这个胖子走得不是直线,是“S”路线,很标准的“S”路线,他似乎对旁边的石阶很感兴趣,一遇到石阶就走上去,然后又折回来,有的时候还会再坐一会儿,但是他从来没有踩空过,这样一来,我们就由不得想象一下,他们既然已经被催眠了,而且现在的眼睛上依旧又眼罩,这不是一个游戏,夜不是一个特定的场所里一群特定的人开的一个玩笑,如果真的有不信的朋友你可以自己去试试,只要试过之后你就会对很多事情明白很多,当然还是那句话,我不质疑科学论证,但是即使科学论证难道我们就不可以有自己的答案吗?

好了,我们又将思绪拉回到这个很现实的社会中,之前我在很多内容中提及过关于“鬼打墙”的事情,当然,还可以告诉各位的,那些都是一些真人真事,我无需用一些废话来欺骗你们,其实我们都会明白,终有一天,我们都会发现,我们都是受骗者,当然,包括我。不过,人总是要更早地学会被骗才对,好了!还是老规矩,两个现实中的事情,留给你们一些真正身边的东西,那么直觉,还有“鬼打墙”看完之后,我们还需要想另外一种东西,一切的都留给你们……第一个故事我外公,我们这里俗称外公是“外爷”,当然称谓并非关键大事,那么我需要先介绍一下我的外爷,他本人已经去世,但是他生前的人缘是很好的,因为他生前对人很友善,所以名声也颇为良好,我的外爷最早的时候是当过兵的,开始的时候是正儿八经的八路军,还是一个小排长,最后因为一次战斗中膝盖上穿过几枚子弹,受伤了,便退了下来,他这一次算的是大伤了,就到现在,那几枚子弹穿过的洞还依稀可以看到,后来他回到了村子里头当了村长,后来的事夜不便于多提,我们还是先回到“鬼打墙”这一核心上,记得外爷讲过这一的一次特殊经历,依我现在的认识,应该属于“鬼打墙”,事情是这样的:用我外爷的话来分析,那应该是61的秋天左右吧?那会儿党上的政策还是大锅饭的时期,虽然每一次上头都说粮食满屯,庄稼丰收,但是到现在大伙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是在夸大其词,浮风一时,所以那一年的村上的粮食不够,我外爷便受村民之托,去乡政府那里借粮食,那会儿的社会,何止一个“旧”字可以形容,众多因素,不言也自明,虽然说已经解放,但是农民的生活依旧坚苦卓绝,有时候一两天吃不上饭那是很常见的事情,虽说并无当年红军过草地、雪山之苦,但亦不轻啊!

我外爷说那会儿天天吃大锅饭,因为知道每天有饭吃,便有人从中偷懒,即使自己在家里头睡上一天,也可以吃到别人干了一天的活的饭,后来这样的现象一多,自然有很多东西已经乱了,跟不上节奏,他们村上就有一个叫王二犊子的二流子小伙子从中偷懒,后来粮食果真还不到冬天的时候就出了问题,有的人只吃不干,最后的粮食储蓄就出现了亏空,没有办法,只好托他到邻村或者乡政府救济一些了,我外爷那个时候是村长,这样的事情当然落到了我外爷的头上了,因为白天搞“大生产”,忙得不可开交,所以那一次去的时候是晚上,而且很晚了,人物:我外爷,还有二犊子,地点:村子里到乡镇的路上。

那个时候条件不好,何况是在农村,根本没有电,只有马灯,有的朋友应该见过马灯,马灯大致看起来就像现在的那个灯塔似的,只是下半身是一个玻璃罩子,里面放的跟家里头的那个煤油灯没有什么区别,煤油灯的灯绳还是用棉花捻子搓成的那一种,可老土了,当时全村最多爷就三盏,这一盏还是村委会的,那会儿农民一天工作回来就早早地休息了,晚上都累了,那里像现在可以看电视啊,我外爷那个时候为了教育那个偷懒的“王二犊子”,所以那个晚上便让王二犊子一起去的乡政府,起身的时候刚刚吃过饭,但是那个时候天已经大黑了,路上的坑坑洼洼依稀看的见,行夜路对于农民来说就是常事,但不会畏惧什么?都已经习惯了……那个时候外爷的村子距离乡政府也就十五里路,步行的话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当然毕竟是走路,论起时间是慢了一点,不过外爷一想到全村人明儿一早就不用挨饿了,便觉得浑身是劲,但是他身后的王二犊子却又自己的小九九,他可不想这么冷的天,跟着一个傻大哥走什么夜路,所以没有走几分钟他就退缩了,他找了一个上厕所的借口,躲开了外爷,打算让外爷先走,之后自个溜回村子里头,明天村长问起来,就说走散了,最后找不着人,因为天太黑,约莫着老路回来了。

鬼打墙(中)

  当时王二犊子恰是二十岁出头,年轻气盛,啥个也不懂,所以做什么事情也不多考虑后果,这里我必须简单第提及一下我外爷到乡政府那段路的地貌特征,那个时候陕北大多地方是枝深叶茂,杂草丛生,所以在80你啊之前,那些个深山老林里头是又狼群之类的猛兽的,有的时候也会出现袭击人的事件,但是那毕竟是少数,所以虽然夜路行的比较多,但一般也是两三个结伴的,为的当然是安全。但是我外爷又有个习惯,他习惯独来独往,因为年轻的时候打过仗,有的场面见得多了,就不再害怕了,浑身是胆。据说年轻的时候打仗的都是极其英勇的,也因为他的性格很强吧,后来他也没有等王二犊子出来,自己一个人就先上路了,他还吧自己身边唯一的一盏马灯留在了一块大石头上,希望二犊子出来之后可以拿着马灯尽快地赶来,可是一直到了乡里头也没有看到二犊子的影子,当时我外爷也小的二犊子心里头打什么小九九了,他也没有多于考虑,直奔乡政府,和乡政府的人打好招呼之后,便又转身往回赶,因为往回赶的路是下坡路,所以很好走,我外爷行走起来的脚步很快,也可能是因为早年当过兵的缘故吧,外爷走起路来总是会很快,尽管他的右膝盖又伤,但是好了之后就依旧走的很快……

也就是半个来钟头吧?我外爷已经赶到了放马灯的那个地方,果然没有错,马灯依旧在那块老石头上放着,看啦真的没有人动过,也就是说现在二犊子已经回村子里头睡觉去了,我外爷想了想,过去把石头上的马灯取下来,马灯里头的灯油已经剩下不多了,本来就是预计好的,但是因为是一直在燃烧,所以到这个时候也就所剩无几了,不过也许可以挨到村子里头,我外爷刚刚提上马灯离开,突然听到一旁的树林里头有声音,声音很杂乱,沙沙的,但是似乎并不是很大,那个感觉就好像有个人在走路一样,可这个时候都大半夜了,还有什么人呢?这会是谁呢?我外爷这样一想,觉得更加不妙了,不可能是人的话,那么只可能是……

对,只可能是狼了,因为这样的老山区里出现狼是很常见的,小的时候我外爷就见过狼跑回到村里头过,但是我外爷一向是胆子很大的,他当过兵,而且在战场上拼过刺刀,大事在这个时候遇到了一只狼,总是感觉有一股渗意,心里头也感觉虚虚的,当然这个时候给谁谁都害怕,我外爷心里头并没有慌,而是心里一想,转身从一旁的石头堆子里头找出几个大石头,然后从一边的一颗杨树是上扯下来一根粗的木棒,当时也不及多想什么了,他想先探探虚实再说,用手里头的石头猛地往草丛里一扔,只听“噗通”一声,石头似乎落地了,但是并没有打到什么,那个沙沙的声音似乎依旧在继续,其实这个林子叫“针子林”,因为大部分是一些松树和杨树,然而松树上又很多松针,大家都晓得那个松针一触摸就很扎手,所以后来就有人给这个林子取名为“针子林”,但是现在的“针子林”已经基本消失了,后来村上修路给推掉了,也就是永远消失了,只有路边还有几棵有些寂寞的残品,哎,那个时候听这个故事的时候还真想去看看……

后来,总是听到“沙沙”的声音,我外爷突然一个机灵,不好,头前的二犊子不是就在这个林子里头解手的吗?不会,不会是他遇见狼了吧?不可能吧?说时慢,那时快,我外爷抄着木棍和马灯几个健步就闪了过去,接着扎个胆就进去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还是救人要紧啊!!!

其实这个林子是到村子里头必经之地,我外爷后来告诉我,这个林子他之前走过不晓得又多少遍,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这一次他似乎真的有些害怕了,可是等我外爷进去之后,就更加傻眼了,他看到了很奇怪的一幕,这一幕绝对让所有人吃惊,只见王二犊子就站在自己的不远处,然后在他的面前走来走去,似乎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头,或许说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的到来,走到右边,向下看了看,之后又吧脚给收了回来,走到左边,又向下看了看,那个感觉就是要哭出来一样,急得眉头头皱巴起来了,接着他又转身走到南边,之后看也没有看,就见他在地上跺了跺脚,但是看不懂他脸上是什么样子的表情,之后他又回过身来,向着我外爷站的地方走了过来,似乎这一下看到了我外爷,脸色有些惊喜,可是之后他又变得一脸的焦急,转身过去拍拍自己的脑门,过了没有多久,他又叹了一声,然后一蹲就坐在了地上,这个时候又似乎很生气的样子,那个感觉就是这个石阶直剩下了他一个人一样,又感觉是一个很有名的演员在舞台上演着他的话剧,周围的一切都是道具,而我的外爷这个时候也成了他的忠实粉丝,而且非常期待他在这个舞台上的表现。这是一件真实的事情,那一时刻我的外爷确实看到了上面所描述的一幕,不过以上那个是用我的语言方式表达了出来,似乎有些抽象,但是我想如果我们在当时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同样会吃惊的,那个感觉就是王二犊子是一个精神分裂症的患者,无论怎么样,有一点我们是必须肯定的,王二犊子的表现很异常。

“犊子……犊子……”

我外爷开始试着喊这个在他面前“作秀”的年轻人了,但是王二犊子依旧在走自己的圆圈,完全看不到或者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干扰,时不时抱抱自己的脑袋,不晓得他在想什么?这个期间我外爷不止一次地这样喊过王二犊子,但是没有带来一丝效应。

难道王二犊子撞鬼了?不可能啊?就在撞鬼时候我外爷想起了另外一个事情,这个事情那就更加早了,好多年了,47年?也许吧?我外爷说那个时候他参军三年了,我外爷十六岁就参的军,到那个时候也就二十来岁,说到杂乱我又不由的感叹,原来十六岁就已经参军了,现在我们十六岁可以做一些什么?当然,又跑题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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