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外爷二十岁,组织上让他送一封信给三百多里地的一个秘密据点,也是赶夜路吧,在这期间,还要过过民党的好几个封锁线,那个时候我外爷为了掩人耳目,白天的时候混在一个驼队里面,跟着商贩一起赶路,到了晚上人家休息的时候,我外爷还是在赶路,我外爷说那个晚上他简单地对付了一口,就趁着夜色赶路了,之后他绕过一个敌军的封锁线,来到一个村子的草垛子的时候就迷路了,那个草垛子进去的时候看起来并不是很大,后来我外爷说,可能是当时年纪太小的缘故吧?反正进来之后无论怎么走,都是死路,都是走不出去,那个感觉就像进了迷宫一样,怎么走看到的都是刚才路过的那个草垛子,每次遇到一个路口总感觉是一个出口,但是都是死路,但是心里头又感觉自己并没有走错啊?后来我外爷是被一个老农民救出来的,那个老农民说,这叫“鬼肚肚”,进去了就很难出来了,“鬼肚肚”也就是我们说的“鬼打墙”,杂乱是一个俗称,你以后再遇到这个事情,对这某个地方撒一泡尿就好了,小后生记住了吗?尿撒完之后自然可以看到出口了,千万不要慌,后来我外爷确实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就是按着那个老农民的说法做的,你还别说,真的管用。
后来想起这件事情的外爷用了同样方法救了王二犊子,后来王二犊子就特听我外爷的话,这其中的渊源就不用我多说了,只是王二犊子回复这件事的时候是这样说的,那个时候那里晓得老人家说的土法法里,早他娘的忘记了,当时也不晓得是怎么了,就是走不出来,就跟中了邪似的,一看是一根松柏儿,一看是一根松柏儿,眼睛都看乱了,再后拉就越来越糊涂了,一直到我叔吧我拉醒来,拍我肩膀的时候我才回过神了,太玄了,玄了……确实挺玄的,如果当时把你一个人放在那个地方,你肯定哭的嗷嗷的,其实“鬼打墙”的经历每个人都会有,但是对于看到别人“鬼打墙”的事情就少了,但是对此种种,玄家也又他们的对于“鬼打墙”的破解之道,比如,如果你真的遇到了四周都出不去的地方,你就对着某个方位一直哈气,然后哈一下走一步,没有问题,出来的绝对是正确的路,可以用身上带有的口哨使劲吹三次,然后看到那条路就赶紧冲出去,还有我们在上面提到的那个用尿液的办法,当然男孩多类可以选择这个,再就是我们在那个时候把上衣给脱下来,在空中以北靠西扬几次,这样也会看到真正的出路,还有即使看看上的北斗星确认方位。
鬼打墙(下)
如果各位觉得上面的故事不够真实和精彩的话,那么不用着急,下面发生的这一件事情绝对让你们信服,因为这本来就发生在我们身边,或许只要我们细心地留意一下,那么也许这一次的主人公就是你。
这件事情是几个朋友无意间提及的,时间是今年的六七月吧?反正是夏天的时候,具体的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哈哈,我们当时是在夜市上喝啤酒的时候因为无聊而提及的,年轻人嘛!总是对很多未知的事情充满了好奇,何况是一群充满好奇心的人聚集到了一起呢?那样会不会更有意思呢?
“哈,你说现在的人都怎么了?今天那个儿子吧母亲给杀了,明天这个女儿捅死了爸爸,还分了尸,哎呀,这个社会完全乱套套儿了,这样发展下去成啥样了?”
“啥发展成啥样了?”
“小驴子说乱套套儿呢?”
“哦。乱套套怎么可以啊?这样很容易交叉感染的,多不好。”
(一听这小子就不是什么乖宝宝……)
“是啊!你没有看到现在上个厕所,厕所里头都贴着小广告,什么湿疣尖锐之症的,看着他M的就心烦,看看那些没有一个是正经的女子。”
“性病又明显升涨趋势,依我看,不出十年,性病将会位列全球疾病中的前十位之内啊!”
“都是什么跟什么嘛!“一群披着狼皮的羊”。”
“是啊!我们都是狼,就你小子冒充羊来着,还跟老子跟前装处男呢?***那会儿和你搞对象的那会儿,你丫的吧人家都折磨成啥样了,你也没有给老子那会儿君子过啊?”
“你个瓜怂,你晓得个屁,人家他M的就那么点纯洁,也就靠那么点纯洁勾搭那些良家少妇呢!那里还和咱们似的,一群没有人要的瓜蛋蛋……”
Ps:丫的这是什么场合?是不是进错房间了?这群骡子完全……“都少废话了,三儿说现在社会乱套了,他M的好女子都跟了有钱人了,你们你们一群思想复杂的模样,都他吗的想到啊达去了?你看看你们,哎!丢我的人哩,你们以后出去千万不要跟人家说你认识我林子了,我丢不起那人……”
“就你他M的还是个种子,还幼苗,老子们烂,你别出来跟我们耍,到时候还感觉老子残害幼苗似的,还给老子们假正经呢?谁还不晓得你。”
“对了!三儿,你到底想说啥呢?”
“快说,再不说这群碎逼死人也,看“脑死”(一哥们的绰号,因为他人长得脑袋特别大,而且家中排行老四,我们就习惯称其为“闹四”)那逼样,心里头又想歪了,估计又……”
“都悄逼些,让三儿说。”
“我前几天还真的遇上一件怪轮子事儿,我到现在还倒霉的不行,烂死了……”
“咋了?你给哥说,那家的良家少女又挑逗我们家三儿了?哥给你伸张正义,把那女子交给哥。”
“你咋悄悄地闭上你的香肠嘴,放了三、四箱啤酒都塞不住你的嘴巴,跟那村里头那猫似的,叫春呢?你也不看看咱们三儿是那样的人吗?你说咱们三儿都长成啥样了,能看上三儿的女人也就剩下芙蓉姐姐级别的了,是不?你说三儿、、、”
“你说世上一天死那么多人,那天咋不把你给死了,还是人吗?还是人家小骡子说的好,你丫的活着浪费氧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还浪费你爹那人民币呢?”
“甭给老子废话了,看人三儿倒有啥事呢?”
“对,三儿,你先说……”
“我上个礼拜不是和梅儿回了躺家吗?我们村那地山丹丹花多的很,也特别漂亮,上一次就在山丹丹的那个坡坡上下来就出了事……”“三儿,你说的是哪个梅儿啊?是段雨梅?还是李晓梅?”
“小拓你咋说话呢?三儿是那种人吗?别老把别人当成自己使,好像说得三儿就跟你似的,是吧?三儿,你说说看哥说得对不?噢!对了?到底是段雨梅还是李晓梅,或者是我们班的那个二梅子啊?”
“我曰你大妈的,你们咋不说是“金瓶梅”呢?梅儿是我亲妹子,你们就过去到分吃里头照照你们这个样子。他妈的,就典型的一群荷尔蒙过盛的色狼。”
“哎!三儿,你这话我可不同意啊,什么我们这群人都是色狼,我们档次就那么差?你也不看看,我们几个就是色狼?我们光色魔就好几个呢?我日,小看我们?你看看,那个小拓、犊子、脑四、还有一边不老说话的秀才,都不要装纯洁了,那个不是风 流的主儿。”
“你这话我也不同意啊!哝哝(一哥们的绰号,因为这小子整天的废话是特别多的,而且大部分是废话,因此得以绰号“哝哝”)你不义气啊?你和**好上的时候,兄弟我可没好帮忙说好话啊,你丫的,那风流韵事老子都懒得提……”
“眼镜(以哥们绰号,这个应该不需要多余解释了吧?貌似这个外号特别受宠哦)你丫的是不是忘记在二道巷的事了?你是不是还想挨老子的锤头呢?”
“就你们这群倔 驴子废话真多,还听不听三儿的事拉?三儿还是不是我们兄弟了?”
“上个礼拜的时候,天那会儿可热了,出奇的热,那会儿人可难受了,心里头就像跟着了火似的,就这样我和村子里头几个小伙子越好下午去山对面的“虎山梁子”,上去避避暑,结果梅儿也要去,没有办法最后就带着他去了……”“哎呀!三儿,你还有一个妹妹呢?长得咋样?好看不?”
“眼镜,你滚你M的,有个正经的没有?你要没事蹲到一边喝凉水去,省得老子看见你就没有食欲。”
“对啊!三儿,你接着说,别理那两个废物……”
“哦!我们大概那个时候骑了十五分钟的车吧?到了,到了以后那叫个爽啊!可凉快了,往那绿油油的坡上铺贴几张报纸,人往上一躺,那叫舒服,后来我们还在那里拿着锅,开了一趟灶,但是就是大家为了生火找不到柴禾的时候,发现“虎山梁子”上下面的一个小山坡上又很多韭菜,又韭菜地倒也没有啥,但是那个韭菜地里头有好几座坟堆子,也不晓得是谁家埋下的,也不晓得是哪个村子里头的先人?反正是年代好像可久了,上面长的满是干草,有的人就在那地里头割了点韭菜,在那坟堆子跟前寻了一些柴禾,后来就生火做饭了。”
“哎!我反正听我妈说,老人家的坟堆子跟前的东西如果无事最好不要动。”
“对着呢?我爷爷也跟我说过的,说死人坟前的东西一定不要随便动,你们还敢拿人家的柴禾生火了,还胆子真大,反正我是不敢。”
“我反正不去动那些东西,你说让我砍几个人我还可以,你让我逗那些死人,我没有那个本事,再说无论坟堆子下面究竟埋的是哪一位?我们对死人连一点尊重都没有,所以我现在就最恨那些盗墓的孙子啦,一群垃 圾。”
“就是哩!我曰他大爷的,有力气去盗人家墓穴,还有力气干活?这帮孙子别让我给逮住,要不然非打断这群孙子的腿不可,这他吗的比“耗子”还下 ……“坟堆子我们老人的说法叫“祭宇”,还是没有事情的时候最好不要随便动,像三儿的这种情况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不对啊!秀才,你也懂这个,我们啥也不懂,三儿的事没有讲究,那么肯定没有事啊!”
“对着呢?我也这样想,三儿,接着说下去……“我也正准备说呢,后来还真的出现怪事了,就是我们起身回家的时候,我们当时不都是骑着自行车嘛,但是走的时候好好的天突然刮起了大风,我们怎么骑车子都是特别的吃力,就像我们常说的,进了“鬼肚肚”一样,老是骑不动,即便是骑上老半天也是这样,最后骑了好久就是一直在那个坡坡左右转圈圈,那个不是谁写了一本叫啥《鬼打墙》的人,哪个叫个什么来着?”
“本物天下霸唱!”
“哦,就是那个些,(方言,“些”的意思,就是人的意思)写得还不错,不过毕竟是书,就当没有事打发时间而已、、、”
“也对着呢?哎!对了,秀才,你不是写武侠着呢,咋样了?”
“我早放手了,哎!今年休学一年,弄不好明年要去我哥那个KTV帮忙去了,哎!咱们都是一群穷孩子,那里有那么大的抱负啊!”
“是啊!娃娃命苦,不能怨政府……”
“政府富得像猪,还说他吗的一天特辛苦,对了,三儿,你接着往下说。”
“后来的风越刮越大,我们当时就楞了,我们那会儿站得高,老远地看着见天上一片晴朗,我曰他吗的,晴天刮的什么风?后来我们骑了将近半个钟头,还是在圈子里头转,骑上一圈,转个弯又回来了,没有把人给累死,都说是怪事,他吗的,你说怪不怪?后来我突然想起来秀才那会儿在宿舍里头给我们说的那些事情,说遇到鬼打墙的时候撒一泡尿就好了,你还别说,真管用,特灵验,那个时候我让前面的那个胖小子停下来撒了一泡尿,果然没有一会儿,风也不刮了,我们骑着车子绕了几个弯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往回走的时候,还问了一些路上的村民,他们说刚才根本就没有刮什么风,你说这事怪不?后来我们都吃了一大惊,之后我们再也不提这个事情了,也再也没有去那个坡坡上了,再也不去了,邪门的很,梅儿也吧那天采来的山丹丹花给扔了,总是感觉不好,到现在我老是感觉自己特倒霉似的,一个礼拜了,做啥都不顺……”
“是蛮奇怪的,反正现在社会啥事都又可能发生呢?你们还记得上一次我带到学校的那个王兴吗?”
“哪个王宝?混得可开的哪个?”
“恩,还记得前一段时间消失了吗?结果是被人杀了,杀他的是他之前的那个对象,那女的吧人给杀了之后,还把王兴抬到了北河沟的那个崖上,两个人还睡到一起,好多天呢,后来被一个放羊的老汉给看到了,打了110,之后这个事情就出了,你们还不晓得?”
“不晓得,也不奇怪,现在的这种事情可多了,政府知道了之后也不敢公开,一旦公开还不是人心惶惶,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隐瞒的……”
“你们说到的“鬼打墙”了,我也倒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情,记得那个时候我可小了,也就十来岁吧?我拿回跟着我爷爷到沟里头放羊,就在我们村的那个坡坡,那个时候一直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正好大伙今天这样一说,似乎什么都开了,反而记起来了,那个时候就是绕进了“鬼肚肚”了,现在都感觉清晰地很,肯定是进了“鬼肚肚”,那一回我和爷爷出去放羊,那回总共放了二十七只羊,有两只公羊,二十五只母羊,那个黑地,我们回到羊圈的时候,在数羊的时候发现少了一只公羊,那可不好,母羊全靠公羊带队,如果公羊丢失了,那么母羊就乱套了,后来我们就又下了一次沟、、、、”
“下沟之后就绕进了“鬼肚肚”?”
“有那么玄吗?听人家“脑四”说……”
“下了沟之后,我们那个时候沟里头有一个石崖,崖下面还有一个水池子,那个水池子是天然的,冒出来的水可干净了,那会村子里头用的就是那个水做饭的,我和爷爷就在那里进了“鬼肚肚”的,我们两个听着潺潺的水声渐渐地就出不来了,走两步一看,脚下面是一个水池,又走两步,又是一个水池子,那个时候我都怕死了,这件事可奇怪了,你想想,那个感觉就像进了一个沼泽地,可奇怪了,后来我爷爷拿着老厥撅了一厥土,向着天空撒出了一撅土,过了一会儿马上就开路了,后来我们也找到了我们的公羊,不过那个时候公羊已经死了,好像是从崖上掉下来的……”
……“来,来,你们这桌的烤肉好了,放哪里啊?”
“来,放这里好了……”
“我们先吃,先吃,吃完再说……”
……今天先到这里好了,哎呀!好困哦,或许我们后面的内容会更加精彩的真实经历,但是,我们相信类似于这样的经历,你们也一定有,如果有兴趣,留下你们的故事,让我们共同欣赏,相信直觉,让一切变得不再神秘……
鬼靠背(上)
这是一个很老的故事了,这个故事也是一个很老的人讲给我听的,很多人总是习惯称呼他为“唠四”,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到现在也在琢磨,他在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还很小,所以真正的故事这个时候从我脑子里头出来之后,应该不会是原汁原味的了,这个故事讲的是一对到镇上赶集的老夫妇,他们去卖自己家的红枣,老夫妇两个无儿无女,那天他们赶这家里头惟一的一头小毛驴去赶集,红枣卖的不是很好,到了黄昏了还有小半筐,但是老妇人还是去买了一斤猪头肉来犒劳丈夫,那个时候的天一斤不是很亮,老夫妇两便趁着月色往家里头赶,老妇人在前面拉这驴,老汉在后面跟着。这个期间,老汉上了一次厕所,回来的时候,他无意间发现自己家的驴肚子下面又一个小孩子在走,老汉马上叫住了驴,俯下身子一看,驴肚子下面的之前那个“小孩”消失了,老汉感觉是自己花了眼,又走,这一次老汉又看见驴肚子下面真的有一个小孩,肯定是一个小孩子,老汉很确定地想着,这一次他没有叫住驴,赶上去一看,还是什么都没有,就这样一直到了家里头,老夫妇惊讶地发现,竹筐里头的红枣不见了,只剩下了猪头肉,但是竹筐并没有什么地方烂掉,也就是说红枣不翼而飞了,后来,也就是第二天吧?老夫妇家的驴死了,七个月后,老妇人产下一子,但是不到半年老妇人便病逝,这是一件真正的事情,因为那个老汉很多人都叫他“唠四”……很久没有在纸上撰稿了,有的时候键盘敲多了,今天恍然发现自己突然不晓得怎么写字了,看来是快要忘记了,最近,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停上几个钟头的电,不晓得是什么原因,也懒得过问,不晓得是供电局的人苛刻,还是供电局的政策苛刻?所以有些文字就先滞留在了一张白纸上,不过后来想想,这样也蛮好,也许很多年之后,无意中从一堆稿纸里看到这样的一个片段,会有另外一种享受……这一回我们说到了“鬼靠背”,其实大概地提及另外一点,“鬼”这个词语从历史时期的明朝已经出世,然后到现在,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大致的算一下,这个数字我觉得同样值得惊人,当然“鬼靠背”这一词也于民间,大致的意思是一个外归的人被鬼附背,注意!这里说的是“附背”并不是“附身”,那么变相的说“鬼附背”和“鬼上身”是两码事,从玄学角度分析,一般遭遇“鬼靠背”的鬼都是一些没有什么大本事的小鬼,其实遭遇做的,目的,无非是想讨点吃喝冥币,并不是什么恶鬼缠身,遇到遭遇的事情不需要紧张,对付小鬼的办法很简单也很实用,如果在农村居住过的朋友,只要平时很细心地留意一下,应该不难发现这样一个场面,一家的一个男主人从外面务农回到家里头的时候,第一件事情是,用手拍拍他身上的灰尘遭遇似乎是给自己做一个简单的清洁,有的时候,女人会专门出来用一些清洁工具亲自为男人清洁衣服,其实这一些人从表面上是关心男人,或许说是这个男人是一个很干净的人,其实完全不仅仅是这样,也不是只有一个单一的说法,不明白的人也许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其实明白的人都晓得这是一种老人传承下来的习俗,遭遇做叫“扫魉”,也就是我在上面给大家说道的防止小鬼靠背的办法。
不过,我看了很多类似遇鬼经历的记载,大家对于这个“鬼靠背”的事件的认识还是比较模糊的,有的人甚至不曾听闻,对于遭遇的现象也并不足以为奇。类似于“鬼靠背”这一类的小鬼一般大家早已清退而过,即使是小鬼留阀下来,大家也是用了一些很无故的方法将他们赶走了,其实对于早已的事情大家都是模糊的,也不知道原来早已可以驱鬼,例如,大人们在我们很小的时候不允许我们吃饭的时候拿着筷子敲打碗,我们大众的解释是,这样的做法很不礼貌,因为古时候只有乞丐吃饭的时候敲打着碗,其实早已一说大家把所有的心思都推到老林不礼貌的一个说法上,或许还有其他的解释,但是还是没有人大胆地去想过……类似于“鬼靠背”这样的事情之前也很为常见的,我们来做一个推论,首先我们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有两种答案?说又的仍没有证据来证明的确又,说没有我们也没有推断真的没有,那么到底又还是没有?这个问题每个人心里头都有自己的答案,但是又一个问题绝对是一个真实,我们每个人脚下不出三步的地方绝对又一个死人或者死过人,还有就是埋过死人,我们每个人脚下曾经都是一块坟墓,这不是一个玩笑,我也没有心思开这样的玩笑,如果相信的历史的朋友应该明白曾经有多少人被埋葬在土下,如果不相信历史的朋友,那么你更应该明白,每个人的一天都是在踩着一群人的干尸上班,睡觉,甚至是恋爱,这一切都不怪你们,因为我们不知道这个地方曾经死过人,中国又一句古话说得很好听,好像是叫“不知者无罪”,真的很好听,现在我踩明白原来一句话可以扼杀很多理由和证据……有的人看了上面的一段话说,根本不可能,我家的房子下面干净的很,根本不会又死人,也许吧?在很多人眼里很多东西往往都是干净的,但是这往往是一个错觉,因为我们在考虑任何事情的时候,都应该考虑很多方面,当然,这里我不是想说这个世界又多么肮脏,肮脏不肮脏我说了不算,但是又一点我很清楚,这个世界绝对没有我们想象的干净,甚至每个富丽堂皇的背后都有一个阴森的乱葬岗。
上面废话了这么多,好像又跑题了哦,抱歉,还是言规正传,对于“鬼靠背”的事件大家都会遇到,就像大家之前说的“鬼压床”、“鬼打墙”,甚至逼我刚才提到的这一些还要多,只是对于这样的事情,大家往往不会去在意,其实从开始写的时候,老感觉是不是不应该吧这一章安排到里面,但是考虑了好久,最后还是打算写下来,因为我恍然发现,这是一章必不可少的内容,那么下面两个实例就是“鬼靠背”的经历,当然,仅供参考。
这第一个事情呢?是发生在我三爷爷的身上的,是一个事实,这里我觉得信与不信,都不是谁呢么大不了的,最好是看完之后再去确定你心中的答案,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已经距离现在很多年了,用他们给我的时间去推算,那应该在八零年的前后吧?而且那天是大年三十的晚上,这样一说,似乎怎的感觉有些蹊跷了。
“那一年头的事情我印象里头是特别深的,就跟那会儿自己入党那时一样,记得特别清楚,当时记得那一年是邓主席上台之后的没几年,那年我们把村子里头的“吴棒子”给绑了,送到了乡上,也就是那一天我急急忙忙地办年货,(“吴棒子”是一个人的外号,真名叫吴雄,当时是一个特牛逼的人物,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他的什么亲戚当了官,后来不晓得这个吴雄从什么地方弄来一把驳壳枪,骑着一匹搞头大马,四处游走,特别嚣张,的那个是很多人都不敢管他,再说那个时候家家户户都忙着挣工分呢,但是这个“吴棒子”老是欺负人,最后在我们村给绑了,当时我三爷爷是村长,亲手把他的驳壳枪给缴了,送到了公社)我们村子里头到乡里的公社是三十多里的路,因为去的时候是骑着大马,走得很快,而回来的时候是步行,所以感觉很慢,因为当时要到公社里头办很多手续,那个时候公社里头奖励了我五斤白面,后来一直磨蹭到了下午的四五点了,这才动的身,虽然三十里路,不过一个多小时也就回来了,对于经常干农活的我算不得啥,但是今个晚上是过年夜啊,而且大伙都知道北方的冬天黑的特别早,所以必须早点赶路……”
其实我三爷爷本人是个胆子很大的人,但是胆子大和天黑并不是一回事,不是吗?那个时候尽管很少有人走夜路,但是并不代表没有,何况这个晚上是除夕夜,他身后还背着一大堆东西呢!回不去孩子们就吃不到这些东西了,其他孩子都有,就我们孩子没有那样是不是很可怜啊?他的那个是一想,心就软了,回家!从乡里到我们村中间还有一个村子,不过这个村子不是在路上,而是在一个沟里头,也就是一个原的沟里头,我们村到乡里正好隔了一座很大的高原,当然不比青藏高原了,农村那会儿在马路两边最容易见到的树就是杨树和柏树了,那么杨树和柏树之间最容易见到的却是坟堆子,而且是很多,这样一来就似乎有些恐怖了,我是三爷爷当时没有想这些,背着东西就上路了,而且走得很急,没有半个小时他就上了原,当时如果再走几步就到中间的那个村子,就可以休息一下了,但是我三爷爷并没有休息,他急着回家,家里头还有孩子等着他呢,所以根本没有心思去中间那个村子里头去休息,但是他没有走几步,就听见远处的山盼头上传来叫声,似狼又非狼,农村人那个时候把这样的声音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狼嚎,那么另外一种就是鬼叫,但是那个时候的农村人又是极其聪明的,无论是狼嚎还是鬼叫,他们都想出了一个好的办法,那就是,那会儿无论是狼还是鬼,它怎么叫,你就跟着怎么叫,也就是我经常会提及到的“模仿”,无论在什么时候,它怎么叫,你就跟着怎么叫,永远错不了,这样的事情以至于到后来慢慢地演变成了当我们害怕的时候用唱歌来助胆,其实这样的唱歌和“模仿”是一个效果,这是老一辈人的结晶,因为在那个时候类似于这样的狼嚎和鬼叫的事情是天天发生的,这样做的目的呢?一是可以缓和一下气氛,二是可以给那些发声的物体一个错误的信号。
鬼靠背(中)
就这样,大约离我们村还有三分之一的路程的时候,我三爷爷点上了一根旱烟,他坐了下来,是坐在一棵杨树下面,他似乎有些累了,也似乎感觉心平了,因为再有十多分钟就到家了,但是周围依旧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夜出奇得黑,当时也没有电灯,即便你走得路过一户人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你路不熟,也自然不知道,不过,我三爷爷对这里的路很熟。
但是怎么想,这一段路也不会出事啊?我三爷爷摸摸身后的包,包裹的很严实,东西应该都在,从背在身上的感觉就可以知道,而且似乎比起之前还有些重了呢,他吸了最后一口烟,继续上路,刚么有走几步,突然感觉自己的后面好像是有人跟着,不对啊!我三爷爷转身一看,黑漆漆的一片,这一刻的夜色更加浓了,什么人也没有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奇怪,我三爷爷继续走路,不对,肯定是有人跟着我,三爷爷摸摸嘴唇,然后猛地一转身,乖乖,这下可清楚了,好像还真的有一个黑黑的影子在三爷爷的后面,他停下了脚步,那个黑影似乎也停下了脚步,然后一动不动地站着,就这样似乎都在小心地观察这对方,但是又因为太黑,我三爷爷也不好确定是不是那么一回事?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呢?他那时又起身走的时候,根本没有敢多想,转身就走,果然就在十来分钟就到了家,因为我三爷爷是个爱干净的人,他进门的时候还拍了拍身上的灰沙,似乎一切很正常,不过当他回到家里之后就傻了……看着自己亲手背回来的包包里头的两瓶罐头,一瓶已经被吃光了,另外一瓶已经也被打开了,一条工字烟也被打开了,而且是打开了两盒,其中一盒里面少了两根,另外一盒里面少了四根,两包水果糖夜市同样被打开了,是从侧面打开的,那个豁口拉得很长,而且把一些糖果撒到了包包里头,另外还有就是一串鞭炮也湿了,应该是罐头里面的汁做的吧?我想是这样的,对!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我这里不做多解释了,这样的事情将来说不准会发生在你的身上,你不信吗?那个时候三爷爷已经懵了,这个事情肯定不对?难道是说有人捣乱,没有可能啊!包包一直在我身后啊,而且自己回来的时候那个包包明明是绑着,这是怎么一回事?很坦然,这个年过得肯定很不愉快,后来很多人说这个事情是我三爷爷的一个闹剧,逗大家玩的,但是谁都知道我三爷爷的性格,很朴实的一个人,那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很特殊晚上我三爷爷究竟遇上了什么?我觉得我这个答案已经不需要我说了……因为考虑到上面的故事有年代的局限,所以下面的这个事情,我们回到现实中来,老马是我的一个老邻居了,老马今年六十上下,我也不太清楚是上还是下,我看人通常总是这样预计年龄,是一个退休的老干部,之前是在县医院工作的,是一个老同志了,人也感觉特别随和,不过他老伴去世的早,由一个女儿也很早的出嫁到四川那边去了,常年是一个人生活的,不过倒也颇是自在,老来自乐,老马打算再在这边住上两三年然后去女儿那边享受天伦之乐,因此邻里邻居的,我又是一个人,我也年轻,不而慢慢地就熟悉了,这个老头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下两盘象棋,所以闲下来的时候,我总是和他杀几局,解解闷,也给自个找点乐趣,其实,更多的时候,老人家们的经历更加精彩和真实,你不信吗?
老马的身子颇为健朗,我想大概与他的职业有关吧?多年的行医经验自然可以养成一个好的习惯,而且作为医师知晓五谷膳养,身子自然硬朗,我和老马认识了一年多了,老马是一个不善言谈的人,虽说老人家不善言谈,但是总是有一些值得我们寻味的事情,比如,这一件:
那是今年夏天那会儿,一个中午吧?院子里头的大人小孩们都午休起来上班上学去了,就剩下我和老马了,他突然乐呵呵地端着一个玻璃茶杯推开我家的门,另外一只手里头是一副象棋,新的。
“怎么样?小许,下两路?”
“中啊……”
那个时候我也是刚刚午睡起来,坐在电脑旁发呆呢,边嗑瓜子边发呆,见他进来拿着一副新的象棋,不免起了兴趣,这么热的天,想想反正夜市无聊的很,其实我棋下得并不是怎么好,不过是颇为喜欢,再说早有的天太热,也不适合出去打球,不过后来我和他定了一个输赢,就是他输了要给我讲一些“故经”,(这里是方言,“故经”就是说一些自己年轻时候经历)他也颇为爽快,答应了……我们那个下午一共下了六盘棋,我赢了三局,他赢我两局,后来有一局平了,最后我们似乎都尽兴了,他坐正了身子,看着对方,忽然我们都笑了,接着我开始收拾象棋,因为我晓得,他的故事可以开讲了,象棋收拾好了,抬起头的时候,他正在用手拧他带来的玻璃水杯,我一笑,拍拍手接过他的水杯,然后到里屋给他冲了一杯热水,顺便看了看杯中的茶叶,是茉莉花。
我给他冲了一杯热茶,塞上暖水壶的盖子,转身笑呵呵地走到他身边,边走还边问他。(笑里藏刀)
“你说,老马,你干了这么多年的老医生总又一两件你忘不了的事情吧?”
“有啥可忘不了的里,我都老一把年纪了,一天除了上班就是下班,再就是值班,你说还有啥呢?”
“不是这样吧?我常听我们同学都说哩,医院里头又很多不干净的东西呢,你是老医生了,工作都二十多年了,大小事情经历的可多了,你就给我讲个撒……”
“你这娃,别人都问其他的故事哩,你偏偏都问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你这娃让我老马给你讲讲穴位还行,讲那些,不行!”
看得出来老马有些不太乐意,脸色有些晴转多云,手里头也不晓得拨弄啥呢,看看我,又看看门梁上的那尊神像,嘴巴抽抽,却始终没有开口。
“我说,老马,你咋可以耍赖呢?你这个问题很严重啊,以前我可是一直以为的棋品很不错的啊,上一次老李和你下棋说反了,我可是一直认为你老是对的,输就输了,怎么可以没有信用呢?你看就你这样的,以后就没有人和你下了,我说怎么老李不和你下棋了,原来是QPWT啊,哎……”
“你这娃讲啥呢,老李那老小子几乎输不起,这样我才不和他下了,你以为……我,算了,算了我输了就给你娃说一个,不过就说一个,多了我不说。”
“哎,这样就对了嘛!我就说老马的棋品没有问题的嘛,开讲,开讲,你老开讲,我给你再冲杯水去……”
这是一个象棋爱好者的软肋,害怕别人说他棋品又问题,这样就没有人和他玩了,他就会手痒痒了,其实这个典型适合于各个场合,就类似于一种规矩,比如,我们常说的,牌品。
鬼靠背(下)
他要开始讲了,我老早地搬来了一个板凳坐在了他的身边,又是给他点烟又是上水的,感觉那个时候我就是他亲孙子,一个完全没有尊严的主儿,哈哈,不过我想这个故事可真的值得我们回味。
老马这个时候端起水杯,很大口地就咽了一口,结果他当时就火了,因为丫的舌头被烫到了,老小子给端错了,他把我的水杯给端走了,不过我想不会影响他讲故事。
“那是零三年那会儿吧?那个时候正好是“非典”的高发期,夏天那会儿,那个夏天可热了,但是每个人出门必须戴着口罩,每人每天都要量体温,几个小时就消一次毒,那可真是非常时期啊,那会儿县医院吧我们几个老同志都组织起来了,还要轮流值班,当时据说市上抓得特别紧,当然,国家也抓得紧,按常理像我们这样的上了年纪的老职工是不用值班的,但是在非常时期也要非常对待嘛!”
“恩,对着呢,非典那会儿,我们学校都放假了呢,而且有的时候,一个礼拜才上一天课,接着说,接着说……”
“哦,那个时候是一个黑地,我和外科的老吴一起值班呢。”
“哪一个老吴?”
“就是那个可高可瘦的那个人。”
“我还是不认识啊!”
“哎呀!就是那么一个老汉,比我看起来还老的一个,上一回还来这院子里头呢,和我们一起“搓花子”那个老汉嘛!”
“哦,就是上一次和你们在院子里头“搓花子”的那个老高老瘦的老汉啊?”
“挨,对了,就是他,想起来了吧?哈哈……”
“还是没有印象,和你“搓花子”的老汉太多了,我看基本都是又高又瘦就你最胖最矮了,哈哈。”
(“搓花子”是一种北方的赌博方式,夜市一种娱乐方式,同样来自于民间,“花子”类似于麻将之类的夜市一种牌,四个人玩耍,但是上手是三个人,而且每次都是三个,因为要空出其中一个,转着圈来空,没有“花子牌”的时候可以用扑克牌拉代替,不过要选出固定的牌来定,扑克牌中的“K”是在“花子牌”里最大的一张,俗称是“天”,多半是一些退休老人的热手娱乐项目,一般不会含有多少金钱意义,图的是一乐,所以很多老人喜欢“搓花子”,包括一些老妇人也会玩,其规则应该是颇为简单的,但是我到现在还不会玩,嘎嘎)
老马听完我的话,一脸漠然,突然全身抽搐,之后直接晕厥……(想入非非中……)
这个事情后来从老马嘴里头得知原本是这样的,说有一个晚上,那会儿估计是十点多吧,因为值班室里头太热,老马打算出去透透气,顺便抽一支烟,他那个时候刚刚抽完烟,正打算把烟头扔掉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外面停下来了一辆出租车,很快,车上总共下来了三个人,一个女的,另外两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和女年龄相仿,相对比较大点,而剩下的那个男的明显是他们的儿子,是个年轻的小伙,根据老马多年的经验拉判断,这三个人分明是一家人,那个年轻点的男的背着那个年老的男的,直接踏踏地向医院的大门奔来,老马看见拉了病人,马上跨步过去打算给打个下手,他的步子刚刚迈出去,突然又收回来了,因为他突然懵了,他看到很奇怪的一幕,也很特别,也许正是因为特别才感觉奇怪吧?为什么这样说呢?老马当时这样讲给我的……“当时我看了一眼就懵了,不对!这不是出怪事了吗?脑袋仿佛就是那爆米花一样,直接给炸开了,那个样子太令人注意了,儿子背着老子,这样的事情奔来很正常,说明老子应该是病人啊,但是偏偏不对劲的地方,那个老人身上那个居然还爬这年轻的小伙子,穿着皮夹克的一个小伙子,头发挺长的,太奇怪了,我当了噤三十年的医生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幕,你说是不是很奇怪啊?”
这样一说,似乎还真的有些奇怪了,难道遇鬼了不成?大家不妨再做个猜想,我们一个人背着另外一个人上医院这样的事情本来很常见,但是如果背的病人身上还有一个人,而且是个年轻人,那是不是就更加不对劲了,这是为什么呢?何况后来这个就是患者,老汉得的是急性阑尾炎,确实是一个很急的病,老马说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马上就跟着这个很奇怪的组合进院区了。那三个人进了病房,期间那个妇人去挂的号,而且是一个号,那么这样一来就更加奇怪了,但是后来老马说他亲眼看见那个儿子背着老子,老子又背着另外一个人进了病房,之后出来之后再也不见那个老子身上背的那个人了,开始的时候老马以为是自己太累了,产生了幻觉,再说他是行医的,本来不应该轻易相信这些东西的,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在这期间,老马用手揉过好几次自己的眼睛,但是每一次他看到确实是一样的,他可以不确认自己确实看到了另外一个年轻人爬在一个中年患者的背上,肯定有另外一个年轻人,医生对病人有一种很特殊的感情,特别是一些好的、经验丰富的医生,老马讲给我这些的事情,脸上出奇地平静,他是为了万车工任务才讲给我这个子虚乌有的故事?但是我听得出老马对这件事的印象很深,他后来还说,这个病人确实是背着他的那个年轻人的父亲,病人的名字是刘德生,那个时候是四十四岁,应该是一个农民,马山村人,他的俄日应该叫刘大军,得的是急性阑尾炎,住院治疗,在二楼的二零四病房,期间住了六天院,接这个人走的时候是一辆黑色萨塔纳,这些他都记住了,那么他为什么可以很多意地记住这些东西呢,因为那一幕是一个很奇怪的印象,一个年轻的男人背着他的父亲急匆匆的来问诊,但是那个身有重疾的父亲为什么身上还背着另外一个年轻人呢?这确实不是一个很寻常的场面,不是吗?老马告诉我说,他当时真的想去问问那个年轻人说,你感觉那个晚上你父亲沉吗?只是没有,他没有办法开口,不然别人会以为他是神经病的,然后那个爬在老人身上的年轻人 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太不可思议了,我突然感觉头绪有些乱了,我想这应该不是一个谎言,如果这真的是一个谎言,那么我还是愿意当第一个受骗者,你同意吗?我同意……前些日子,我和老马正在下棋的时候,老马家来了一位客人,是为男性,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总是感觉他在那里见过,他看起来又高又瘦,笑呵呵,后来他告诉我他姓吴,我说我知道,就是姓吴嘛,我知道,我吧棋位让给了老吴,再到后来一来二去,我便和老吴熟悉起来了,有一次下棋我无意中问起了这个事情,这个时候之前一脸笑呵呵的老吴似乎脸色变了,他没有很正面的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摆摆手,给我这样一句话:
“该问的要问,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你还小,大点了就明白了。”
这句话的意思,我到现在还是不很明白,到底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呢?只是时不时地想起来,自己琢磨琢磨,有的时候把这句话写到一张纸上,拿在手里,看看究竟可以看得出什么?大约是上个月上旬吧?我似乎看真的看出什么来了……这是一个晚上,老马这个晚上回来特别的晚,下午出去的时候说他下去到农贸市场买点核桃,但是一直到了大晚上了他才回来,我是一个“夜猫子”,通常睡觉的时间很晚,所以后来房东老奶奶就把大门钥匙留给了我,让我帮忙看着,我也乐逸,这一晚,好像都有十二点多了吧?反正记得那个时候我正在看一场NBA常规赛事的直播,看到是第四节开始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敲大门,那敲的声音很沉重,显得有几分缓慢,我知道,是老马回来了。
如果是老马回来了,我踩了一双拖鞋就出去了,开了门马上又回到屋子里头因为比赛正接近关键时刻,进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视频已经暂停了,便又拿了一件外套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打算帮老马吧核桃送回去,顺便上门。
我出了院子顺手开了院子里头的灯,灯很快就亮了,院子里的一切都被照亮了,这个时候老马正背着一个袋子进了门帘下面,他家的门帘被他的身子撑得老高老高的,高得似乎都有些不自然了,我笑了一下,几步走过去,把门帘一揭,正准备说,老马我帮你开吧!
突然,我就像那一次的老马一样,懵了,我很难相信眼前的这一幕,老马的背上正好趴着一个女孩,十多岁的样子吧,那个时候正在那个装核桃的袋子上附着,看到我揭开门帘似乎也并不惊讶,转身看看我,一切似乎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那个女孩的脸看起来的确和我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感觉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那双双眼皮的大眼睛出奇的亮,眼圈也出奇地黑,我一时之间突然感觉自己不晓得怎么办了?过了一会儿,只是感觉老马把们开开了,他已经进去了,随后不晓得过了有多久,我很空白地说了一句:“那么,马哥,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