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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浊者自浊 当前章节:154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0:23

这是我第一次把“马叔”叫成了“马哥”,也灭有听得老马怎么回答的我,其实都不晓得自己当时怎么了?只是感觉自己脑子一下子完全么有概念了,似乎被麻痹了,不再受自己的控制,过了好一会儿才大口地喘了几口其,关门,我的屋子里一片寂静、、、

过了好久,我转身看看身后电脑屏幕,显示的是待机状态,我想这个时候比赛已经结束了吧?只是现在已经没有兴趣知道谁输谁赢了,点开电脑,看看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天呢,我刚才咋这里发了多少时间的呆?感觉这个玩笑开得似乎有些过分了,脑子里头完全是一片纯白,登陆作家专区,好几次都吧账号搞错,干脆关机算了,洗脚,上床睡觉,睡下了,没有熄灯,感觉自己就像中了邪似的,动不了,转身穿了一件外套,又开机,上游戏放松一下?登陆游戏,到最后我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是醒来的时候我的游戏仍在登陆的界面,也许我根本就没有登陆上去,也许是因为服务器繁忙,我掉出来了,也许,也许我从来就不应该去考虑这个问题。

醒来的第一件事,我去了老马家,老马正好在家,就他一个人在家,而且正在做饭,烧茄子、炒鸡蛋、还有米饭。一旁是高压锅在突突地冒腾着气,高压锅里面的一定是稀饭,一切似乎都很正常,难道是我昨天晚上看花眼了?还是我太敏感了,我到现在都不能确定这个答案,老马看着一脸无措的我,哈哈一笑,说道:

“又来我这里蹭饭啊?”

我这一刻脑子里头又是一片纯白,不知道该去想什么?接着我傻傻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早上没有吃饭,我拿着球打了一上午的球,我希望现在吧自己搞得越累越好,然后回家睡一觉,一个好觉之后,一切都回复正常,就这样我一直睡到晚上九点多,起来穿好衣服,点了一根烟,出了家门,到下面的“兰州拉面馆”对付了一口,出来的时候摸摸头发,是该去做个头了,到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这个时候的心情好多了,但是,似乎很不巧。

很不巧的是,我的身边开过一辆车,车速很快,我刚转过头,车已经走了,但是让我看到了另外的一幕,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他站在一个垃圾台旁边小便,男人穿着西服,而他的身上正好趴着一个女人,长发女人,应该是个女人,尽管我看不到她的样子,但是感觉告诉我,是个女人,不过真的是太不和谐了,男人站得很直在很全心全意地尿尿,他的背上怎么可能再背个女人呢?太奇怪了,奇怪,到见怪不怪吧……夜市这件事之后我明白了一个肤浅的道理,原来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秘密,所谓的秘密,只不过是甲讲一个乙不知道的事情告诉了丙,而丙又将一个甲不知道的秘密告诉了乙,然后丙将甲和乙的事情告诉了自己,之后,他们便有各自的秘密,然后一直这样下去,才有了我们说的秘密……

鬼闹顶和踩酆(上)

  鬼闹顶和踩酆

有一个故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讲?我有个朋友叫“李乆”似乎一个很奇怪的名字,也似乎有着一些很奇怪的经历,我们习惯叫“小酒”,因为他总是喜欢喝酒,而且我每次见到他都一样,他大我很多,其实我应该叫他叔叔,但是他不让我这样叫他,他告诉我说,前世我是他的亲兄弟,我笑了,后来我便叫他“酒哥”,他这个人很善言,而且脑子特别灵动,所以这几年“云路”走的很端,他告诉我说,这是因为他有一身特殊的本事,他眯着眼睛说,其实很多人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喝酒,因为我喝完酒就可以看到的“云路”,以后,我知道我自己该怎么走,我说我不懂,他笑了,然后拿着一瓶“玉米酒”,大饮,白酒,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这样喝白酒的,最后他“云路”走得更加开了,开了四家KTV,一家酒店。但是有一天,他叫我去他的酒店,后来他给我一瓶白酒,还是“玉米酒”,说他要出去一趟,可能要去很久,这里有一瓶酒他没有时间喝了,就送给我,我笑着接受了,后来他出去的后的第十四天,有人告诉我他死了,就死在了他回自己酒店的门口,是车祸,时间是晚上,那天晚上,我很快的找到了他,他还是拿着一瓶酒,然后指指笑着说,酒。我也笑了,后来他入葬的第二天我跪在他的坟前把那瓶酒撒在了他的坟头,酒没了,什么也就没了。我写完这个故事的时候,很多朋友问我写的是什么?感觉好乱,我说,我写的是心情,后来,没有人再说什么了,这个故事或许不是讲给各位的,也许根本是一个人的胡言乱语,但是,我知道有人不这么认为,对不起,停一下,酒哥来了……

人这一生最不可少的东西是衣、食、住、行,“住”虽被排到了第三位,但是它的重要性恐怕不仅仅是第三位,所以我们今天要说的就和住连接到一起,很多人都听说过“鬼闹顶”的传闻或者故事,有的朋友可能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自然“鬼闹顶”的概念也无需我在这里加以解释,这里我先讲一下“鬼闹顶”会出现的情况,然后接着我们的话题,讲述两个真实的事情。

“鬼闹顶”顾名思义,意思我不再多说什么,但是我要提到的是,所谓“鬼闹顶”是什么“鬼”闹顶呢?看过这样的帖子的大致是说一些过世的亲人回来“桓阌”家人,到底是不是这样,我们先不说,其实对于“鬼闹顶”的事情,随着我们时代和建筑业的发展,这样的事情是越来越少了,因此对于“鬼闹顶”的事情也不会多余在意,那么我们把时间再往前推一点,对,一点就好,九零年代,我们看看我们的房子,多数青瓦房,小阁楼,其实我说这些的缘故是想再和大家透彻一点,“鬼闹顶”从某个角度来讲,和房子的构造以及风水有关系,那么我们再看看是不是在更早一些的时候,我们每户人家都会烟囱在房顶上,那么我再说的清楚一些,所谓“鬼闹顶“并不可怕,因为这些鬼闹顶不是来专门欺负人的,他们的对象是烟囱,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食碳鬼”?民间俗称为“鬽子鬼”,其实不知道也没有关系,我在这里大致地给大家讲一下,这个“鬽子鬼”,是专门吸食我们在家做饭是柴禾或者煤炭所燃烧后散发出来的那股味道的,因为鬼的种类居多,又各有嗜好,所以“鬽子鬼”便是一类,所以这样的鬼,多会在家中熄火后半小时之后来吸食碳气,因为这个时候的碳气不浓不氲,恰是好处,再者我说过“鬼闹顶”和我们所居住的房子的方位有关,因有房屋地归於郍,上下呈半寰四廪状,再加上又可能房屋是青瓦做囤盖,有鋆鬼之气,所以大多好喜,本来“鬼闹顶”之事人一般无从察觉,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所以久而久之不免人就有所发现,后就有人称之其为“鬼闹顶”。

有的朋友说,他所知道知道的“鬼闹顶”和我说的不同,他那里的“鬼闹顶”是这样的一种情况,某个出去出差,家里那一段时间回来没有人住,但是当这个人回到家的时候,一到半夜的时候就可以听到有人在自己家的某个角落“呜呜”的哭泣,或者在“罒罒”地说些什么,总是感觉就在自己的房顶上面,而且那个声音是极其逼真的,久驱不散,其实这样的事情很多见,我们也可以这样的事情归结到“鬼闹顶”中来,这是一样的规律,为什么这样说呢,民间吧这样的闹法叫“鬼抬杠”,就是说,你不在家的这个时段就会有一些野鬼暂居到你的屋子里头,因为野鬼比较多,所以虽然你回来了,他们也当时不会马上离开,所以在晚上的时候就可以听到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我们也叫它“鬼声鬼气”,当然这都是一般小鬼可言的,这些鬼做不到伤害的那一步,他们只可以像我上面说的影响你的正常休息,当然如果不是开朗的人,可能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越来越久变得更加郁郁寡欢,所以最好办法就是将这些对于人来言不太干净的东西驱赶出去就可以了。零六年的冬天,已经是腊月了吧?反正记得当时城里满大街都是红色的,灯笼,糖果,还有年画,多数人都完全沉浸在一片过年的喜庆之中,不过有一家人却不是,这家人姓高,满堂四世,儿孙福禄,但是最近又一件事情却总是搞得他们全家十三口人人心不安的,这样的事情虽然有好多次了,大家谁也不曾在意,之前总是过几天就好了,但是这一次,好像有点问题,久久让人缓不过来,高家的掌柜的是一个老包工头,这个偌大的县城里头,不认识他的人很少,认识他的人都是有钱的大佬,他的正式工作是油矿上的总经理,不过是已经退下来了,他今年刚过五十,但是依旧显得很年轻,他的父亲尚健在,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已经成家了,虽然常年不在家,但是遇上了春节,很少没有孝子不回家的,但是就是因为家里头突然多了几个人之后怪事就出现了,首先是大儿媳妇说晚上梦到大儿子打他要和他离婚,接着是小女婿晚上打完麻将回来居然在外面的石桌上睡了一个晚上,(当晚他的女婿没有喝酒),后来是他的七岁大的孙子本来很开朗,结果到了这里之后性格马上转变了,一整天不会一句话,也不和其他的小朋友玩,只是一个人坐下来拿着一本书小声地说什么,嘀嘀咕咕的,显得很神秘,还有老二的儿媳妇刚生的小孩一到半夜总是嚎个不停,总是这样,就因为这样,一个院子里头的四代人看不到意一丝喜悦,也没有兴高的出去置办年货了,也没有人再出去打麻将了,一切似乎出奇地安静,老高是个见识颇丰的人,知道如果真的一直这样下去,可真的不行,好不容易都聚到了一起,现在搞成这样子,谁看了都心里头不会舒服。

后来老高偷偷地找了一个黄师来看看,那个黄师颇有一些名气,不过年岁不大,也许资历尚浅,他来的那次倒是起了点作用,但是好像并不是很明显,该出现的事情依旧在上演,只不过频率少了一些,当然这不是主要的问题。

最后他托人找到了我爷爷,我记得那一天是腊月的二十一,正好是我的一个同学过完生日后的一天,我那个时候过完生日的第二天早上我坐车回家,顺便带了我爷爷最爱的菊花茶,后来我在我们村子下车的时候同样下来了另外一个中年人,这个中年人不是我们村子里的,我止步看了看他,结果发现他也在看着我,后来还是他禁不住地过来和我搭讪问我;

“小后生,你是这个村子里头的吗?”

“对哈,你不是这个村子里头的吧?”

“恩,不是的……”

“那你来这个村子里头干什么?这里的年轻女子们都出去了,赶着打工呢,得到过年才能回来……”

“我不是来找人打工的,我是来找人的。”

“哦,找谁儿个?”

“一个老师傅,给人看八字的,他老儿手里头有六个铜钱的那个,这条原上都叫“卜算子”的,好像是像许。”

“哦,那我认识,跟我走吧!”

“哦,还不晓得小后生你叫个什么呢?”

“叫我小许好了,你说的那个老许我爸爸的上头爸爸,也就是我爷儿。”

“哦,你看我这运气可真好,一下子就找对人了,哈哈……”

男人看起来西装革领的,不过我不喜欢他的头发,一股臭味,都不看看多大年纪了,还在这里冒充“赌圣”呢?男人一听说我是老许的孙子,没乐坏了,马上就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来一大堆东西,我心里头想着,这丫的打算诱惑我?哈哈,想我小许是随便的人,诱惑我?哼!

“老大,有人找!”

我进了院子之后,想着最当中的那面石窑喊了一句,拿着我的东西进了东侧的我的窑里头,也不再理刚才的那个一起进来的中年人,现在回头想想,那个时候真是小,轻狂的有些过分了,不过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也不过于提及了。

那个时候我习惯叫我爷爷“老大”,家里人开始不同意,不过我爷爷不反对,所以也就后来叫惯了,没人多在意了,说真的,我还能和一般老人打成一片的,和之前的那些个土老子逃课蜗到一起搓麻将,然后和我外爷和爷爷一起挖坑,那时候和这些老人扯动撇西,聊得那是热火朝天,从来都是哥们相称,不过还是尊敬他们那群老人家的,我们的心里头的仪式不可靠,感情很重要,称谓不重要,关系很可靠。

鬼闹顶和踩酆(中)

  后来我和爷爷是第二天不到晚上到那个老高家的,不亏时候有钱人家,住得是十分的气派,一个有半个操场大的大院子,里面少也则有七到八面石窑洞,单是这七八面石窑洞也最好卖一百二十万上下,再看那个大门,清一色是贴着瓷砖,门檐上龙飞凤舞地写着“闲庭雅居”四个大字,左右大红铁门,铁门在外是两只活灵活现的大铜狮子,很大的两只,有一米二三那般高,屹立再门前,威武已极。我们在临进门的时候我爷爷突然从我背着的旅行包里头拿出一块红布,有两米来长,不过看起来不像是旧的,对了!我都不晓得他是什么时候把这块红布给放进去的?然后爷爷对着这家主人,也就是老高吧,吩咐着说:

“先不要接我,回去把你们家的炉刺拿出来!”

老高显得有些不太明白,有点愣愣的样子,之后便转身吩咐着一个年轻人说是回去把屋子里头的火炉里面的炉刺,那个年轻人听完之后很快地旧进去了,我想这个时候的他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后来我知道刚才那个年轻人是老高的小女婿,去年才和他的小女儿结的婚,小伙子人不错,特实在。

没有一会儿就见那个小女婿手里头拿着一把火钳出来了,火钳上夹的是炉刺,正冒着热气,好像刚出院子的时候,有一段时间都可以看到透着红红的火石光,那个年轻人很小心地夹着,向着我们走来……

还没有走过来的时候,就听见老高大喊了一句,听着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你个瓜怂,教你拿炉刺,你结果把热的拿出来了,教人家许师傅咋用呢?快、快,回去吧炉刺弄凉了,再拿出来…………”

果然很生气,可以清晰看到老高看见小女婿拿出来的热炉刺之后急得直跺脚,手里头点上的一根云烟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已经飞出去了,让人有种手舞足蹈感觉,但是又感觉很乱,说完了小女婿又转身看看我爷爷马上露出一张笑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我小女婿,他这人就是特木讷,平时不爱说话,有的时候做个什么活也指不上,看让许叔你看笑话了……”

“没事,没事,都是自己人,哎!后生,你不用进去了,就把火炉刺拿过来,我们要的就是火炉刺。”

我爷爷跟没事人似的笑笑回应着老高的话,然后对这马上就要进屋的那个小女婿喊了一句,意思是让他不用把炉刺更弄凉了,现在用正好……

后来我爷爷把从我旅行包包里头拿出来的那块长形的红布从中间一扯,很快地就变成了两条布条,而且似乎扯得非常整齐,我知道,如果这样的事没有一点本事或者扎实的基本功的话一般人还是扯不成这样整齐的,而且对着看一下,两根布条,宽细一致,牛逼,接着我爷爷拿着一条红布条接过那个小女婿的火钳,随后扔掉火钳,用手直接在圆形的炉刺上开始绑住一跟红条,当时我看到好几个人已经傻眼了,接着绑好的红条跟施了咒语似的,也没有断,有时候真让人怀疑,我爷爷刚才绑上去的到底是不是红布条,当然这不是变魔术,这是现实,你不知道也许是你根本没有见到或者你不相信而已,我想当时的老高也傻眼了,他活了这么大,头一次见到有人拿着滚热的炉刺往上面绑红布条子,而且那根红布条子也没有被火烧断掉,奇怪了,我爷爷把两根红条子分别绑在炉刺的各一头,然后他起身来拉拉布条,其实说是布条,也有二十厘米那么宽,之间他把两头分别绑在门前最显眼的那两只大铜狮子上面,刚刚好,那个感觉就像是要办喜事一样,在门前挂红,不过为什么挂的是炉刺呢?这是不是后话,这种做法是专门对付“鬼闹顶”的,因为“鬼闹顶”的一般都是“鬽子鬼”,好吸炭火之气,而这个炉刺恰好有炭火余味,这个做法叫“昧闱”,是一个老办法,只是很多人不知道而已,然后吧这些一切做好之后,我爷爷让老高端一个火盆放些冥币和冥元宝放在那个炉刺的下面,之后就进了老高的家门。

后来我们在老高家吃的饭,吃过饭之后大家都去忙了,剩下了我爷爷还有老高和我,还有一个男的,看起来有三十上下,我估计是老高的大儿子或者是二儿子吧?老高这个时候开始乐呵呵的发烟,我爷爷正拿着一根牙签在他的嘴里头不停地倒弄这,老高的烟他接了过来,直接别在了耳朵上,老高似乎也不晓得说些什么,本来挺明朗的窑洞里突然感觉空前的死寂。还是有人开口说话了,是那个男人,三十来岁的那个男人,我转身看清他的脸时,第一个感觉让我觉得这个男人似乎很精明而且很能干,他的身子微胖,但是那双眼睛很是有神,似乎还有一股犀利感。他的下关处有一颗不大的痣,就像元彪的那颗一样,虽然已经是冬天了,还是一套很干练的媳妇,不好意思,是西服。

“那个,许叔,你看,这个事情是怎么回事?我们回家都快半个月了,天天晚上闹,天天晚上闹腾,根本旧受不了,我们年轻也不晓得是咋啦?我爸听人说你老儿历经多,本事又高,我不是吧你给接上来了,你老今天也看了,觉得是咋地一回事呢?你不说,我们这些啥都不明白的人都睡不着了。”

“好娃娃里,不是我许老沫子不给你们说是咋地一回事,就是我说了,你们也不明白啊!”

我爷爷把身子靠在坑上的被褥上,头抬起来看着窑顶,可是窑顶上是白茫茫的一片,除了一颗大概有一百瓦的电灯泡之外,没有其他了,之后他又把双手掂在被褥上,然后脑袋靠在手上,嘴里头幽幽地回答着,显得不慌也不忙。

“许叔,你说给我们这些后辈听听嘛!你说我这个做老大的,看看我爷现在爷老了,我爸都上了年纪,我现在是上有老下有小,你看看我回来半个月,出了这个茬子事情,我都快急死了,头前还有同学让我去打麻将呢,你说我那里还有心思做喔些事情了嘛。”

“好娃娃里,听我老汉一句,以后没有事情的时候就不要跟着一泡年轻人瞎跑乱走的,多回来看看你爷爷还有你爸,那么这好事情也不会发生了……”

“许叔你这是啥意思?”

“你晓得你屋这个是个啥情况不?”

“你老说说看,说的对,我不但给你老儿加钱,我还按你老儿说的做!”

“好娃娃里,钱是个屁东西,你没有看看你屋里头大小十面石窑洞,平时的时候就只有你爷爷、还有你爸你妈住着呢,再这个房子地宫顺东,墂脉就虚,再加上长期没有人住这些房子,那些“猫阿狗啊”肯定能寻见了嘛!老人土过腰身,阳廾之气本来就稀薄,自然就会让那些个“阿猫阿狗”的给混进来了,以前没有什么事情,结果你们一回来就出事了,这是太正常不过了,年轻人阳囘深,所以一回来之后就以前不住人的房子都住人了,那些个“阿猫阿狗”的一个时间住的好好的,被你们这群年轻人一搅和,一时间又没有地方去,自然要跟你们闹腾,你不搬铁门就一直闹腾,那些个“阿猫阿狗”别的本事没有,但是闹腾的本事,你们这群年轻人还就是不行啊……”

……

约摸是晚上十一点多时侯,突然我身边的爷爷猛地就坐起了身子,起来之后穿好鞋我爷爷拉着老高就出去了,我也马上尾随起身,铁门直奔向了大铁门,看起来走得很急,因为他们走的很快,当我们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外面火盆上的那个炉刺突然见掉了下去,没有一会儿,火盆里面的冥币和冥元宝竟然奇迹般地燃烧了起来,我靠!这也太牛逼了吧?要不是我亲眼看见,打死我都不相信,下午时候的炉刺绑红条的时候红条没有被烧断,这个时候却被烧断了,而且掉下去的炉刺居然把之前火盆里头的冥币好冥元宝给烧着了,这真不是一个玩笑,正当我看得入神的时候,我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很浑厚的感叹:

“哇!太神奇了……”

我转身一看,是刚才还在床上躺着的老高的大儿子,我看着火光下那张充满兴奋的脸,我知道老高这个时候也同样在感叹着,这,确实很神奇。

后来我爷爷告诉我说,这个总齐的方法叫“怀殁子”,也叫“仏小鬼”,断绳的意思是这个方法成功了,这个断绳也叫“卜脖”,然后我爷爷看着把火盆的冥币和冥元宝烧完之后,让谁也不要动,大概是一刻钟左右吧?我爷爷上去把那个火盆猛地翻起来,将盆口扣在了地上,然后只见他端着一碗清水清清地放在扣起来的火盆上,之后起身,从身上的兜兜里头掏出来一张折叠起来的黄符,我也没有看见是什么符文,就见他放在了水里头,没有一会儿水里出现了一滩浅红色的水,这个时候我看见他跪下身来,又听见他闭着眼睛这样念叨:

“罗通雒仙,住邸半墡,左有毘天守,右有栗观口,半步少鬽鬼,三寸冥在奎,路上有形形有路,山边脉水脉山,今日易売走,此生无后鞧,坴走,坴走……”

之后他便一边起身,一边从身上掏出来一些白色的纸银元向着空中撒去,等到他起身之后一边撒一边往大门里头退去,一边撒一边退,嘴里头还是在念念叨叨的,不过这个时候,我已经再也听不清楚了,我想其他人也已经听不清楚了吧?

我们睡觉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我爷爷嘱咐老高说,今晚的这个盆子和碗就不往回收了,扣到明天早上再说,老高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我以为就这样算已经完了,所以睡得很踏实,但是约摸是凌晨三点钟左右吧?我和爷爷被一阵很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敲门的是老高家的大儿子,这个时候还跟着另外一个年轻人,从声音上我还是可以听得出来的,外面的分明是两个人,后来灯亮了,门也开了,进来的果然是两个人,一个是老高家的大儿子,还有一个是我们进门前见过的小女儿的女婿。

“怎么了?这么黑了?是不是出啥事了?”

我爷爷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进来的两个人问着,一脸的从容,只是这个时候的两人可是一脸的焦急啊,看他们的脸色,我知道肯定有事情了,后来还是那个老高的大儿子说得:

“我……我那个……小侄儿……小侄儿……一直哭啊?哭得可……可厉害了,我都不晓得……不晓得怎么弄了,这不,没有办法……办法了,才麻烦你老儿了吗?”

“那个倒没事,在哪个窑里头?我们过去看看……”

“哦。左边这个,许叔你先进……”

我们一行几个人都进了老高大儿子指的左边那个窑里头,窑里头很暖似乎也收拾的很干净,床的位置紧挨着窗户,是在窗户的右边,所以门在左边,进去的时候看见床上已经摊开了大小三块被子,枕头上的枕巾也看起来很干净,似乎是新的,床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一边是另外一个年龄大一点的,我想这个女人应该是老高的大儿媳妇吧?那个年轻的女人怀里头抱着一个婴儿,也就伴随大小,身体看起来蛮健康的,不过看的出来刚刚有哭过的痕迹,女人低着头一致摇着怀里头的婴儿,充满了疼爱,其实大多数的孩子总是需要大人摇着才能睡觉的,一切似乎又像什么都发生过一样,只是可能感觉这个窑洞有点大了,或者是深了一点,总是觉得后面有什么大小似的,有点奇怪,我这样想着,转过脸时恰好看见我土老子也是一脸深色地看着窑洞的后面,之后转过脸问一旁的那个小女婿。

“怎么了?”

鬼闹顶和踩酆(下)

  “就是……就是我们睡到不到……两点那会儿……那会儿的时候,我不是提着孩子尿尿呢,提着尿的时候很乖的,可是尿完了之后就突然“哇”地一声大嚎开始了,我们怎么哄都不睡,就一直哭,一直哭,没有办法了,才起来寻得你老人家……”

“恩,我晓得是咋地一回事了,那个,那个你们家里头有黑豆么有?”

“这个窑里大概没有,不过我妈那边大概有呢,许叔,你说,还要啥呢?”

“再就是盐……”

“烟?”

“不是,是吃的那种咸盐……“哦。这个有呢!”

“你去给我抓上一大碗黑豆,然后给我再拿上一包盐,然后把后面的火炉子生旺,弄快一点。”

……过了一会儿,老高的大儿子和女婿把要的东西都拿来了,我爷爷接了过来,又转身看看,突然又问道:

“有那种老酒没有,就是自己家里头酿的那一种,玉米酒就可以!”

“正好有呢,是前几天我一个同学送来,正好,许叔你等等我给你寻去……”

一切都就绪之后,我爷爷把我拉到一边嘱咐我说,等一会儿我在门口撒黑豆的时候,你拿着盐往后面的火炉子里头撒,你看我在门口怎么撒,你就跟着怎么撒,我撒一下然后你跟着我撒,撒的时候用上点力气,你晓得了吗?

我点着头,他便端着黑豆走到前面去了,他接着把黑豆放在一边的床头,脱掉鞋子,上了坑,然后嘱咐这床上的那个女人说:

“你把娃娃儿的眼睛给蒙上就好,你再把脸给转过去,好了我叫你。”

女人没有说话,很乖巧地转过身子,顺着手用一块布把孩子的脸给轻轻盖上,转身转的很慢,似乎生怕惊醒了怀里头的心头肉,看见女人转过去了,土老子又吩咐两个男人和那个年龄大点的女人说:

“你们三个出去,把门打开,门帘举起来,老大家的婆姨(意思就是那个女人)把玉米酒给拿着,我念一句,你走三步,用手沾着酒往外撒,一直到大门的时候再停下!然后把酒给婆出去,听见了么有?”

“恩……”

“晓得了,叔你开始吧!”

…………开始了,我爷爷往床头上一跪,然后手里头顺手抓了一把黑豆,冲着纸糊的窗子,狠狠地一撒,嘴里头这样念道:

“多难多半年,鸿歛丑半年”

我顺着他喊出来的声音,也抓了一把盐,狠狠地撒进了火烧的正旺的灶火,盐撒进去了之后,只听见灶火里头咇得“叭叭”直响,在寂静的夜里似乎显得有些不入莫耳,之后便又听到院子外面,有人细细碎碎的声音,我想可能是那个阿姨在用手沾着酒往地上撒吧?

“萦茉萦蓑断,武斗収西环”

“訇言赳赳鲎,流水酒不长”

“独渎龙虎玄,罗千子埠翫”

具体的应该还有两句,所以走来不再多提,后来我是和爷爷第二天下午走的,老高本来打算再留我们几天的,后来被我爷爷婉言拒绝了,后来我爷爷临走的时候嘱咐他们,每个月初四和十七用一块红铁倒上醋,用醋味镇镇“鬽子鬼”,然后在早上的时候他嘱咐老高的女婿在房顶的“五隐七玄”的地方撒上铁砂还有到了夏天的时候用柳条叶煮水洒道屋顶之上,这是“兜单之术”,民有古法,用时且慎之,后来老高家再也没有发生零六年冬天的那种事情,呵呵、、、

文章的标题中我提到了“踩酆”,也就是我们经常俗说的“走阴”,也叫“过阴”,或者是“落阴”,这里我先要说清楚一点,所谓的“走阴”并不是什么开“阴阳眼”,我们可以暂且把他规划成“通灵”的一种,但是对于这个方法很多是不信的,其实我曾经也有过疑惑,这个“通灵”方法是很古老的一种,对于“走阴”,人们一般是为了探看死去的亲人而冒险做的一种“通灵”的法式。这种法式的记载有很多,有时也可以在网上搜集到真实的经历,我大致地看了一眼,大多人的内容和做法大不相同,其实不以为然,这样的事情很正常,我的经历也和他们所说的不同,有兴趣吗?好好看下面的故事、、、、

下面我来单纯地记载一次“踩酆”的经历,这个事情有些早了,我估计那个时候我只有十一二岁吧?不过那一次的记忆是深刻的,我记得那一天是个晚上,我们村子上正好来了一群表演杂技的,也就是来了一群杂技团,村子里头的大部分老人和小孩都去了,但是还有人没有去,最起码有几个人没有去,他们分别是,我土老子宝娃子、还有我土老子瞎老九,还有我的爷爷许老沫子,还有我,和我们邻村的村长的一家,这次“走阴”的是村长的小儿子,涛涛,他的年龄是小于我的,小一岁吧?应该是小一岁的,那么其实大家都知道,“走阴”需要的是小孩,但是并不是像他们说的,因为小孩的阳气弱,就可以“走阴”,其实有一点大家都不知道,人的本命年为十二年一轮,那么人出生之后,如果不到十二岁,你们这个人的魂是不全的,所以在小的时候我们的意识很薄弱,特别是一些朋友到了现在似乎就觉得小时候有见过鬼的经历,这些经历似乎模糊又似乎很真实,有的时候我们自己也确定不了,其实就是这样,因为人还没有过自己的第一轮的本命之希,那么小的时候我们确实可以看到一些我们长大之后所看不到的东西,这个我这里也不多做解释了,我只透露一点,是不是这样,我们自己想想就明白。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那个晚上是我们邻村村长国保叔叔的爸爸,也就是涛涛爷爷的“七期”,也就是涛涛爷爷死后的第七个七天,来回是七七四十九天,这个晚上,我们村的三个厉害人物都去了,其实也可以看得出“走阴”必须是由高人亲启,如果因为道行浅薄,这个玩笑是开不起的,除了我们几个还有另外村的一个“黄师”,这个人我不怎么熟悉,后来听说他去了南方,不过这不是重点,其实对于“走阴”的日子有明确的忌讳的,一年中有六天不可以“走阴”,它们分别是,正月十一,四月初五,六月初九,七月十九,还有十月初四和十二月二十,不知道有没有朋友知道这些。

好了,我们开始讲这个事情,那个晚上,我们吃过晚饭就和我三个“师傅”来到了邻村的国保叔叔家里头,今天晚上,国保叔叔家里头看起来很肃穆,一进门就可以看到涛涛爷爷的遗像,和照片前面的水果的盘子和两根粗大的白色的蜡烛,家里人都显得十分安静,进门的时候国保叔叔在门口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有六个小酒盅,有一盘是凉拌猪耳朵,还有一个杏仁金针菇,最后一个五香花生豆,还有一瓶“高四五”,似乎很平常的几个菜,但是那个桌子上只放了一根筷子,难道是,另外一根掉了?

最先进去的是我土老子瞎老九,他进去的时候,是由国保我叔叔亲自搀扶着的,他到了那张圆桌面前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然后拿齐那根筷子放成了“一”字,然后突然从最后一盘中的五香花生豆中,伸手拿了三个花生豆,往自己嘴里面放了一个,然后把剩下的两个放在了那个“一”的上面,那么出现了一个什么字?大家可以自己摆摆看就明白了,接着进去的是我爷爷,他倒没有吃什么花生豆,接着他动了动那根筷子,把之前的那个“一”字,改成了竖着的,那么两颗花生豆就侧在了那根筷子两边,然后爷爷端起了酒盅,喝了一盅酒,然后进到屋子里面去了,然后是我宝娃子土老子,我宝娃子土老子到了那张圆桌面前的时候,突然把他的那个很帅气的“塔塔帽”,然后摸摸他的光头,很牛逼地把左边的那颗花生豆拿起来吃掉了,然后又将筷子放到了剩下的那颗花生豆的上面,后来就是那个我并不是很熟悉的“黄师”,听人家说,他姓郭,至于叫郭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只见他过去之后一连端起两盅“高四五”直接饮下,看得出来他很豪气,那个时候的他好像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之后他看了看我,然后嘴角扬起,笑了笑就进去了,只是那个眼神真的、、、好、、、暧昧哦!我靠,我又成功跑题了。

后来国保叔叔指指我,然后又指指窑内,我看看他,然后很害羞地笑了笑,咬咬牙指指我,只见他点点头,我过去的时候没有喝酒,没有很好动地动那根筷子,我深知我是一个很乖的宝宝,只是我在进去的时候狠狠地抓了一把五香花生豆,哇嘎嘎,跑偏了、、、

进去的时候,我看到的是一张遗像,我刷地一下脸色变得煞白煞白,然后直接向着我土老子那边跑了过去,他们几个人都很直直地站着,然后,是我爷爷首先带着头在涛涛爷爷的遗像下面上了三炷香,接着是我宝娃子土老子还有那个“郭黄师”,最后我爷爷给我点了三炷香,递给了我,我看着他,他摸摸我的脑袋,我有些微颤颤地把香够着**了青色的钵盂里面,当我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已经找不到我瞎老九土老子了,他去哪里了呢?

我们最后出来的时候,我瞎老九土老子已经在涛涛家的大门外面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大门外面多了一个土坑,土坑有五十厘米之宽,高有一米四左右,有三十厘米之深,土坑下面铺就了一层纸箱纸,上面是一块麻布,而这个坑里头现在躺着一个人,是涛涛,他好像是睡着了,眼睛已经被蒙上了,蒙上的是一块红布,他躺的很安详,一动不动,他的脖子上面挂着一块古玉,这个我认得,这是涛涛爷爷的东西,我之前见过的,涛涛的脑袋是靠东的,然后他的头上是一个水瓢大小的钵盂,钵盂里头插着三炷高香,是那种赤檀香,他的脚是朝西的,脚下没有鞋子,却放着几件衣服,是老人的衣服,后来想起来这应该就是涛涛爷爷的生前穿过的衣服,涛涛的右手边上来就是两根擀面杖,擀面杖下面放着六个瓷碗,瓷碗里面是白酒,应该也是“高四五”吧?然后两根擀面杖之间有一米之长,由一根红色的绳子联系起来的,这个期间分别打了四个节,然后每个节中间都悬着一个铜钱,我仔细地一看,是我爷爷的那几个铜钱,我笑了笑。接着是涛涛的右手边,最上面是一堆沙,大小有一个盆子那般大小,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不是一般的沙,居然是“八卦玄武沙,”上面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周易八卦的图像,再往过是一个坛,进来的时候我怎么没有发现呢?是一个法坛,当然现实生活中的法坛和那个电影里头的有差距的,尽管这个坛似乎看起来有些简朴,不过已经够了,所谓的坛不过是一张桌子上面铺就了一块黄布,布上放着一盘水果,另外一个是炒好的落花生,还有几个少见的橘子,接着上面由一个石墨,石墨下压着几道符,还有一碗水什么的,正当我看得入神的时候,我爷爷拍拍我,然后用手指指涛涛的右边的那个坛子左边,示意让我坐在那里。

我看了看他,便几步跑了过去,顺着那个“黄师”坐了下来,突然那个“黄师”转过脸来,很认真地看着我说:

“你念的是“侓骨咒””

我抬起头看了看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回答他,对着涛涛的那个坑,嘴里头絮絮叨叨开始了:

“卓剑临之,秋水轮回,黑煞百里,无求无力,坐山有山行,涢水奎水流,天道贤神,地域东庚,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夜游符水,伏神五位……”

我半念半看着一边的我土老子,只见我宝娃子我土老子,不晓得从哪里拿出来一个桃木小人,然后取来易癌变小刀,顺着桃木人把脖子切下,然后突然抓了一把黄纸银元,往一边的火盆里头一扔,只见扔进去的一刹那,火焰猛地耸起,这个时候我土老子把之前的那个桃木小人很小心地用一块绿色的纸包住,然后将包起来的纸团扔进了那个火盆里头,进火盆的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那张绿色的纸上一定写了字,至于是些什么字,我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

接着我看到宝娃子我土老子坐了下来,一边坐下来的是我瞎老九土老子,只有我爷爷一个人在法坛旁边,我嘴里头念着咒语,只见我爷爷突然拿起一块骨头,右手顺手就抄起来一枝朱砂笔,往自己舌尖一沾,随后刷刷即使几个字写在了骨头上面,只见他写好之后,从身上抽出一条白色的绳子,将那块骨头很小心地系住,这样一来好像就成了一条项链,然后右手一下子提到火盆旁边,只是并没有扔进火里,一分钟之后,他拿起骨头项链,用一块红色的布对折的包住,然后走到一旁的涛涛身边,拱下身子,将这个骨头放在了他的手心,只见他放下之后说了一句:

“吾奉地藏如土来,半更时分经瑞亥,城隍小仙让半步,刘堂老祖退三分,计入地藏觅孤魂,随壌随土开路来,急急如律令,禁!”

之后他也坐下来了,这个时候我看见我身边的郭“黄师”起来,到达法坛之时,先上香三炷,然后接着跪下来叩头三次,起身之后,只见他很神定气闲地用手取出一张黄纸,左手屈无名指将纸张轻轻按住,右手执笔,随后用笔尖很奇怪地在那张黄纸上点了三下,之后开始朱书,很快他写完之后,并不是很快地就拿起来,而是,右脚在地上很适当地踩了踩,然后将此符圈成一个圆柱状,突然只见他在身下取出四块青砖,放眼看去,只见那个砖头上面满是字纹,密密麻麻的,写满了都,一共是四块砖头,他将四块转头分别放在涛涛坑的四角,然后将那张写好的那张符与涛涛胸前的那块古玉绑在了一起,看到了刚才的一幕,我才晓得我根本就是一个屁都不懂的傻孩子,还是继续我的咒语……约摸是十来分钟的样子吧?我突然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进水了,猛地睁开眼,只见拿两根擀面杖之间的一个铜钱突然掉下去了,奇怪?绳子根本么有开,为什么铜钱会掉下去呢?周围也没有人啊?说到这里,我要提醒一下,一般“走阴”的法式是不允许很多人来围观的,这不是意见好事,人多了,难免会出一些意外,如果出现了意外,这对谁都没有好处,正当我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恍然感觉大家都在拼命地念叨,就跟一群和尚在念经似的,在我身旁的黄师看了我一眼,我突然感觉情况好像不妙,我也马上跟着念叨了起来……许久,我又偷偷地睁开眼睛,一旁在法坛上的香快要烧完了,这个时候我的耳朵再一次听到了一声有东西掉进水里的声音,我马上闭眼,紧接着又是一阵连我自己都乱了阵脚的念叨。

又一次……接着又是一次……铜钱应该已经掉光了啊,怎么还不开始啊?

突然,我听到我宝娃子土老子这样问道:

“几界?”

“三……

我听到躺在坑里头的涛涛这个时候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很平淡,很安静,我的妈呀,我不玩了,我的心这个时候跳的突突的,身边还时不时地有风刮过,身上变得冷素素的,真后悔出来的时候穿得那么少,害得现在白白的挨冻,我晕。

那晚的“走阴”应该是已经成功了,后来貌似他们问了躺在土坑里的涛涛很多的问题,涛涛也回答了很多,我们一直忙活到凌晨的三点多才睡的觉,可是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一切似乎又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那一夜就是一场很特殊的梦,梦里我梦到好多人,后阿里我去问涛涛那天晚上的事情,涛涛说他本来是想去我们村长里头看杂技团表演的,可是后来好像跟感冒了似的,最后就秘密糊糊地睡着了,至于梦里头梦到了什么,我估计他早没有记忆了,身边的朋友们给我不停地讲着那些杂技团如何如何放的,而我却根本听不进去……好了,在详尽的已经不适合再提及了,之后的故事中也许会有更加详尽的,敬请期待……

鬼压床和赦阍(上)

  这是有人在那个晚上在我们家坑前说的,那个时候我想是不是我们家的电视开着呢,因为我们家那个时候的电视正好是放在床前的,是一台黄河牌的黑白电视,十九英寸,到现在我还记得,不过后来想想,根本不可能啊,一般电视都是我比较喜欢看的,那个时候正好是杏儿熟透了,也就是父母亲白天都在割麦子的时候,所以他们很累,肯定过早地睡着了,后来更加肯定了一点的是,肯定不是我们家的电视,因为我听得到他们说的是我们这边家乡的方言,但是我一直没有觉得我家门曾经开过啊?难道是家里来贼了的想法也排除了,只是之后等我要起来大发牢骚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身子是动不了的,那个时候夏天是盖的很少的,我怀疑是不是一时间抽过去了?不过想想也不是,只是这个时候的大脑是极其兴奋的,好像反应也很快,后来自己的眼睛也睁不开,似乎整个身体都是非常的累,虽然说脑子是清晰的,但是身子是呆滞的,完全是不听使唤,好像就像那个埃及法老王的那个尸体一样被紧紧地裹着,整个身体惟一可以动弹的是,呼吸,那一刻我极其想喊我一边的父亲,但是怎么也说不来,我也不晓得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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