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鬼不是故事》作者:浊者自浊【完结】 > 鬼不是故事.txt

第 18 页

作者:浊者自浊 当前章节:15146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0:23

其实后来我在一段时间里面根本听不懂在我头上说话的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说的“那个碎娃娃”是我吗?“第四个?”我们家里头这个窑洞里只睡着三个人啊?我爷爷那个时候正好是去我姑姑家里头去了,还有什么是”行吗?”这个事情我一直都在思考,这些话我是模模糊糊中记忆的,后来我时常会想起来,究竟到底是怎么了?那天晚上我听着他们说了很久,也说了很多话,后来我甚至感觉我都可以动了,但是他们还在说着,最后我只记得这几句,其他的也不知道是记忆模糊了?还是真的失去了这段记忆了,那个晚上我似乎并没有出现其他的什么意外,接着不久之后天就亮了,第二天依旧过着原来日子,我的眼圈依旧肿的像熊猫眼,依旧上山摘杏……后来还有这样的一次,那一次我记得更清楚,是今年的前半年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的身体出了点问题,需要住半个月的院,我那个时候是住在三楼的一个病房里头,那是一个早上了,有五点多了,我起来的时候可以听得到病房外面的人在清晰地说着话,也有人起来上厕所的声音,但是有一段时间我真的是动不了的,不过我的眼睛是睁开了,但是身子怎么也动不了,我醒来的时候眼睛正好是看着医院窗子上的蓝色玻璃的,那个时候我看着玻璃外飞来飞去的鸟,然后又看看窗台上放着的是几盆花,时不时也哭嗅得到一阵花香,接着后来我可以听到我的邻床也起来了,好像是出去上了一次厕所,我那个时候都急坏了,虽然知道自己遇上的就是“鬼压床”,但是一时却不晓得怎么做的,真想我的邻床过来推我一把,后来觉得嘴里头的舌头可以动了,便轻轻地动嘴用牙关咬咬我的舌头,最后终于好了,一切都回复正常。

后来我的一个朋友给我讲过这样一段她自己的经历,是个女孩,她是一个人住,她说,她在有一段时间,老是感觉自己床上有另外一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只是感觉确实有一个人,那个人的气息非常清晰,就像真的就是一个人一样,不过她真的是一个睡,那个人就睡到她的身边,只是从来好像都不说话,而且只要那个“人”一来,她就很奇怪地自己身子动不了,然后就有一段时间呼吸很急促,老是感觉浑身有一种很奇特的被压迫的感觉,她说觉得应该不是自己的幻想,因为那种感觉是极其强烈而又真实的,甚至有的时候可以感觉得到那个人的身子就可以触到她,但是每次等到她真正动的时候她的身上总是湿湿的,是汗?还是其他别的?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后来我看她最近真的憔悴了很多,似乎真的好像是出了什么问题似的,后来我回去将这些事情讲给我土老子,后来我土老子给我写了一道符,让我千万不要打开,让我直接给我这个朋友,最后祝福我说,回去的时候让你这个朋友剪下来自己的一束头发,然后把这道符和她的头发系到一起,在她的床边放另外一个枕头,然后把这个大学放在那个枕头下面就可以了,后来我按着土老子的原话告诉了她,后来我再几天见到她之后,果然看得出来好了很多,我想应该是起到了作用了吧?

“鬼压床”其实并没有什么大害,就跟我说的一样,“鬼”并不恐怖,只是我们并不知道而已,“鬼压床”的“腥风鬼”并不是来伤害你,这种鬼只要吸食你呼出来的“簋气”,所以大家不用对“鬼压床”存在什么顾忌,也在一般情况下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平时多注意就好了,当然也顺便可以做个自己的提醒,你们可以将佩戴的玉石取下来放在枕边就好……最近看了一部叫做《黑鹫》的日本犯罪电影,里面有一句很特别的台词,好像是说:“人不过是行走的影子”,后来我又想到了之前有个朋友曾经这样问过我说:

“人怎么会就没有影子呢?”

“什么时候没有了影子。”

“白天!”

“是谁没有了影子呢?”

“我是替人问的,就是一个女的,我身边的一个朋友而已。”

“会有那种情况吗?”

“每个人都会,但是不可能每个人都会留意自己有没有影子,只是猛然间回过头时发现自己没有影子,所以觉得奇怪……”

“意思是谁都会啊?那没有的话没什么挖?”

“本来就没有什么啊?”

“但是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就要注意了!”

“意思是说,谁都会没啊?但是又为什么会没呢?我就没有发现自己没有呢?”

“我只能给你这样一个解释,你朋友发现自己没有影子,或许只是在一个很巧合的时间遇上了一件很巧合的事情,仅次而已……”

“也许吧,但是因为不知道那样,所以感到奇怪啊?”

“那怎么就知道自己没有第六感呢?”

“每个人都有第六感,只不过有的人感觉在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是很强的,其实我们没有必要去刻意地解释或者探寻什么的……”

……

鬼压床和赦阍(中)

  这是我和一个朋友的一次聊天记录,她问我说,人为什么会没有影子呢?我突然感觉没有办法给她解释,只是很平和地回答着她,然后告诉她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只是之后我很突然地想到了另外一个事情,也是民间法学的一种,我们习惯这样叫它“赦阍”或许是“渡阍”。

“人怎么会就没有影子呢?”好奇怪的一个问题,人怎么就会没有影子呢?法学里头这样解释,人具“三魂七魄”之体,“魂魄”另外一个意思就是“精神”或者是我们经常说到的“阴阳”,“魂”为“阴”,“魄”为“阳”。所谓三魂七魄,三魂分别是天、地、命三魂,七魄分别是,冲、慧、气、力、中枢、精、英。可这分别三魂、七魄之中又各分阴阳,好了!这里我不作以细说,因为天地二魂常於身外,只有命魂身系人体,但是我们所说的“赦阍”就属于“地魂”之类,说道“地魂”所包括,精、英二魄,为阴。

那么说得再深一些,人的“三魂”“七魄”有依托在命朽脉轮之上,分别代表人体中的各个部位,这个需要牵扯到相学中的诸般知识,那么我们问,人为什么会没有影子呢?这个就要谈及到“地魂”中的“精、英二魄”,那么再说,“精魄”在脉轮在我们的生殖轮,接着是“英魄”则是海底轮,什么是海底轮?这又是一个问题,海底轮是七轮中的一个脉轮,也是我们人体的最为基本的一个脉轮,而“精魄”则是我们经常提及的,这里我仅仅一言,我想各位也明白我的意思,那么我们接着来分析,所谓的人为什么会没有影子?正是因为“精英二魄”虚弱,我不知道这样解释你们懂与不懂?海底轮虚弱,整个人的身子就虚弱,那么我们说生殖轮虚弱,显得气虚,那么这样一来就有可能产生我们所说的“赦阍”,也就是我们很不小心地看到自己居然没有影子。

其实这样的事情是很为常见的,就像下面这个:

曾经有一个小男孩,他在一个夏天出去买冰棍吃,那个时候的太阳是很热的,他蹦蹦跳跳地拿着一根冰棍在学校的门口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喊他的名字,他猛地一回头,看到的是他的好朋友小东,可是他就“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手里面的冰棍也掉在了地上,大家一下子都急了,急忙问这个男孩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男孩开始的时候一直不说话,一直到组后她突然指着已经消成一滩水的冰棍说,我、、、我的、、影子、、、影子不见了、、、!

之后不久,这个男孩很突然地不会说话了,但是他真的很好学,后来依旧闯出了自己的一条路。不用怀疑,这是一件真实的事情,也许只是从来没有人给你讲过而已。三魂之中。天魂为阳,地魂为阴,命魂又为阳。七魄中天冲灵慧二魄为这是周五的晚上,小杰一个人抱着篮球,满头大汗地进了宿舍的门,他刚刚把篮球放下,便跑进了一旁的脸盆,他一猛子扎了下去,使劲地拍打着他的脸,然后伸着手摸摸头上面的黄色毛巾,拉了一把下来使劲地擦着他那沾满汗水和清水的脸,刚刚脱下上身的篮球队服,就听到楼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杰、杰、杰、……快下来!”

小杰急急忙忙地穿了一件外套,拨拉拨拉了他的湿湿的头发,直接跑到了窗子门口,将浅蓝色的玻璃推拉窗拉到一边,把眼睛往下面看去。楼下的是一个女孩,她的样子长得很甜美,这个时候她正穿了一件粉红色的T恤站在楼下的路灯下面,笑呵呵地举着右手向着小杰在不停招手,那个意思是让小杰快点下来。

小杰看着她就乐了,楼下的女孩是自己的女朋友,叫小美,是美术系的系花,人不但长得漂亮,而且性格很乖巧,小杰最开心的就是他可以这样幸运地找到这样一个好女孩,到现在想起来这件事都觉得自己跟尝到蜜一样甜,呵呵。

“美,怎么了?”

“我们宿舍有个聚会,你陪我去吧?”

小美乐呵呵地看着小杰,也是一脸的开心,把手放在嘴边甜甜地对着二楼自己的男朋友喊着。

“恩,等我,我换套衣服就下来,你就站在那里等我哦,呵呵……”

小杰笑着答应着,正好他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哈哈,今晚又可以跟着自己漂亮女朋友蹭着吃饭了,他看着小美招了招手,随后刚刚把手收回来,刚刚打算转身回去换一套衣服的时候,突然,他就像一个木偶一样呆住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愣愣地看着她的女朋友,久久没有说话。

“哎!傻瓜,你要再不下来,本小姐可要陪别人了……”

小美这个时候突然撅起了小嘴有些撒娇地对着呆在窗子旁边的小杰喊道,言语中满是甜蜜。

小杰看着楼下的女孩,一个现在属于自己的女孩,突然眼泪就很无心地落了下来,然后她哽住了呼吸,对这楼下的女孩喊道:

“美,你怎么没有影子呢?”

……

半个月后,那个叫小美的女孩在一次外出学习的时候出了意外,她从一个四米多高的丘台上掉了下去,她的右腿被甩断了,还好只是摔断了腿,后来他幸运的依旧和小杰收获了他们的爱情,这也是一个真正的事情,也许你们都知道这个,只是不知道还有其中这样的一个小故事的。

还有这样一个故事,这个是听说的,据说有一个不是很有名气地作家写了这样一篇稿子,名字叫《找不到我的影子?》,这不是一本惊悚小说,是一本很不错的言情小文,这个作家是一个很用心的人,他的作品都是来自她的亲身经历,所以虽然他的作品并没有太多的人关注和记忆,但是他拥有的都是他的忠实的读者,其中有一个女孩也是。

这个女孩叫“魅”,我们先用这个有些韵味的字来代替他,女孩真的非常喜欢这个作家,她真的想见见这个作家,也不知道她是从什么地方得到了作家的联系电话。

后来,作家和这个叫“魅”的女孩就认识了,接着他们发展了成了恋人,作家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就是上天给她的恩赐,女孩真的很好,一切似乎就这样很正常地发展下去。

鬼压床和赦阍(下)

  之后,有一天,女孩依偎在作家的肩膀上,他们坐在绿荫的草坪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而这个时候的作家已经小有名气了,他打算今天向这个上天赐给他的女孩求婚,结果女孩很坚然地拒绝了。

作家问:

“为什么?”

女孩回答:

“我们不可以?”

作家又问:

“为什么不可以?”

女孩说: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这么喜欢你吗?”

作家说:

“不是我的文字和我的人?”

女孩脸色突然变得很苍白,然后转身背对着作家很幽幽地说:

“其实我是你的影子,我是看到那本《找不到我的影子》之后才找到你的……”

……

这一切似乎感觉很突然,那一天之后,作家恍然发现他真的没有影子,那个叫做“魅”的女孩也随着那个有些失落的晚上消失了,这一切好像就像一场电影,不过写剧本的却不是作家,我想这应该是一个故事,但是后来想想,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故事呢?

之后,那个作家写出了另外一本书,名字是《人为什么没有影子?》,结束语中他很小心地写了这样的一句话,我不是故事,因为故事里头的没有影子,而那个女人她真的是我影子。

无论如何,我没看完故事之后都可以看到一个共同的答案,那就是无论你看到谁没有了影子,那么无论是谁,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不然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你不知道,那么我也不知道、、、

抱歉,可能让大家觉得找不到感觉了,其实我也是这样,就像刚才的那个电话,是一个我很好地朋友打过来的,他依旧是那么“热情”,我想他肯定是有事,不然他不会打电话给我的,因为我们下午才见过面的,呵呵,应该是这样的,后来我居然发现,不是。

“秀才,你在干什么呢?”

“没干什么,不是刚吃过饭看会儿比赛吗?怎么,找我有事?”

“没、没、也没有什么事情。”

“什么事,你说吧?别墨迹了,我们啥关系。”

“其实,秀才,我就是想问一下,人为什么就没有影子呢?”

我突然感觉脑子一阵短路,随后马上回复过来,约摸呆了好久,这个问题好熟悉……“哈哈,问这个干什么?怎么,你见谁没有影子了?”

“我说出来你可千万别恼火啊!”

“狗你的臭屁,到底说不说?”

“我下午和你聊天的时候,我无意中,发现你居然没有影子,你说这个事情是不是很奇怪啊?……”

……我没有听完他最后还说了些什么,有些愣愣地坐在了椅子上,转身看看四周,突然发现,有很多双很冷的眼睛在看着我,他们同时看着我,他们就像一群狼,而我这一刻,就是羊。

鬼戏台和五鬼抬轿(上)

  其实在民间总是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存在,特别是关于鬼的,比如这个你听说过吗?从前有一个叫做“将军庙”的村子,这个村子为什么叫做“将军庙”呢?因为这个村子里头到处都可以看到石头雕塑的石头人,而这些石头人都雕的是同一个人,没有人知道这是那一代人雕塑的,只是后来才发现总是在一段固定的日子之后村子的某个地方第二天就会很难神奇地出现另外一个雕塑,每个雕塑的形象和动作都大不相同,不过人们还是可以看得出来这确实是一个人,是同一个人,数十座雕像都是同一个人的,从雕像上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人曾经应该是一个大将军,因为这些石像中有的时候这位“大将军”总是跨马舞剑,眼神炯炯,一身的正气,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隔着一段固定的日子的时候“将军庙”总是会很离奇地冒出来另外一座根本不复存在的石像,就这样一直延续着,到现在为止,这个村子里头的石像大概有三百四十多个了,而且期间没有一个是相同的,后来有人专门为这个“大将军”建了庙,每年前来上香的都很多,这样的庙据我所知就有四个,或许还有,或许没有了,但是谁也没有告诉过我们真正的答案,这些石像又究竟是哪里来的呢?我想还没有人知道答案,但是我觉得对于有些人来说,他们也许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答案。

最近很多朋友会问我说,到底有没有“五鬼抬轿”这样的一种法术呢?我听了之后笑笑,没有很正面地回答他,我回复他说,那么你信吗?他也犹豫了半天,没有再说话,那么我觉得我说与不说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人信那么就会有,如果打死你都不信,那么我还不如不说,那么你信吗?

既然有人问了,我不妨先抛开这个私人的观念来专门做一次很浅薄的解释,首先我们必须要搞清楚什么是“五鬼抬轿”,我相信很多朋友只听说过“五鬼运财”,当然这个有大不同,“五鬼运财”的“五鬼”,是指的是我们经常提及的风水学里面的“五鬼位”,那么什么又是“五鬼位”呢?我们根据最为一般的“八宅凶吉的方位”来简单地推论出一般的五鬼方位,如果家里头的大门是朝正东方向的,那么我们说的这个“五鬼位”就在正南方向,如果家里头大门是面朝正南的,“五鬼位”是在西北方向,如果家里头大门是在正西方的,“五鬼位”则是在西北方向,如果是正北方向的,那么“五鬼位”则是在正西方向,那么大门在东北方向的,“五鬼位”好像是在东南方向,如果大门面朝东南方向的,这样“五鬼位”又到了正东方向,那么大门在西南方向的,“五鬼位”是在正北方向,大门是西北方向的,这个“五鬼位”就是在西南方向,不过有的时候因为方位特殊有特殊方法卜算,当然这里我也不作以多的解释,哎呀,画张图,算来算去把我都快给捣乱了,晕乎乎的,不过大致的位置应该如此,如果有明白的朋友发现有不对之处,可以留言给我,这个方法我也只是学个皮毛,每次看都要画图来算,心里还真算不出来呢,呵呵。

言归正传,我们还是来先说说什么是“五鬼抬轿”吧,什么是“五鬼抬轿”?所谓最早的“五鬼抬轿”是一种道家的法术,也是很多阴阳师傅明白而不可以随意轻用的一种法术,到底有没有“五鬼抬轿”这样一种法术呢?有,确实有,我们生活中就有,只是很多朋友没有见过而已,这里还有牵扯到另外很多问题,我不作多余的解释,我先来个大家说说怎么是“五鬼抬轿”,首先在开始之前我要给大家纠正一下其它很多小说里头的一个错误,那就是“五鬼抬轿”虽然是一门道术,但是不是每个人都会的,对于“五鬼抬轿”也不是每个“阴阳”师傅就可以很轻易地学习到的,这种法术有一种忌讳就是学这套法术的人的命耣必须在“三两九钱”以下的人,所以有的时候不要很天真的以为,有的人是“阴阳”就肯定可以学“五鬼抬轿”,其实不然,我就不可以,还有我爷爷也不可以,但是我瞎老九土老子她可以,他的命耣正好是三两七钱,所以他正好可以学。“五鬼抬轿”确实是一种道术,可以学的“阴阳”师傅用它来赶时间去救人用的,也就是说,一般在很轻易的时候,“阴阳”师傅不可能拿着它出来显摆,为什么这样说呢?原因有二,第一,如果真的有这门本事的人,他不需要跟别人显摆什么,这也是最为常见的一种解释,很多人都说做“阴阳”的是一种很多人联合起来的一个骗局,但是我知道那是没有本事的人才回去做这样的骗局,我就从来没有见过我土老子和我爷爷出去非要给人家谁谁看过病,基本都是别人提着一大堆大学来找他们,其二,这个“五鬼抬轿”的道术是在你本生中有相应的次数限制的,不是你想用多少次就用多少次,这个根据你所学到的时期开始推算,一般的人最多可以用到二十七次,也就是你这辈子最多可以用二十七次,其次我还有十四次,再者差点的可以用六次,不过已经很不错,就着六次也许就可以救活六条人命呢……所以我们很多朋友在很多时候看到他写谁谁谁一下子就学会了什么“五鬼抬轿”之术,而且说这种东西就是最基本的一种法术,为的就是给学这门道术的人做一个很便利的交通用的,可以辅助着驱鬼,你看到这里的时候就最好不要往下看了,因为这小子肯定屁都不懂还在那里吹呢,如果“五鬼抬轿”之术真的就是跟你说的那样,拿就好了,你就明天出门可以看到很多纸人抬着轿子漫天飞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所谓“五鬼”是本来代表五个人的,“五鬼”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五瘟”也就是我们最熟悉的“春瘟”张元伯,“夏瘟”刘元达,“秋瘟”赵公明,“冬瘟”钟士贵,还有就是总管史文业。当然这不是我们道术之中的五鬼,我们真正“五鬼抬轿”的是另外五个人,我们也叫他“小鬼”,这几个分别是曹十、张四、李九、还有王仁和朱光。这五个人里面朱光的官位是界级,所以朱光是在前面带路的,而剩下的曹十、张四、李九、还有王仁是抬轿的人,道术运用“五鬼抬轿”,一般是找六甲纸人来代替这五个人,也有的时候用草扎子代替,不过有特殊情况的时候会找一些固定的人来代替,找人代替的一般都是“阴阳”师傅的学徒,当然找人来代替是最好的方法,不过到现在已经很少见到有人在用了,或许是这个社会已经不再允许了吧?还或许是这种以人做轿夫的方法已经很悄无声息地失传了?这个问题我觉得有待探究、、、

机缘巧合,我在前些年的时候实时遇到过我土老子,也就是瞎老九她老人家用过这样一次的,现在记忆起来,印象似乎还会是蛮深的,虽然那个时候不知道他是在做什么,但是可以隐约地感觉得到,绝对是一种道术,我到现在有的时候老是会干磨机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其实原来是一样的,不过在很小的时候阴差阳错地遇上了几个老顽童,在他们从来都是有些奇怪的举动之下长大的,不免有些神鬼鬼深的,不过后来渐渐地长大了,也很过早地明白了很多别人很久之后才可以明白的一些大学,有的时候回想起来,会觉得这是一笔用钱买不到的财富,但是如此吧?哈哈、、、

那是一个晚上了吧,那个时候我多少岁来着,我忘记了,只是感觉那个时候的天已经是入秋了,身上的衣服不再是单薄的了,那个时候我记得我在我瞎老九土老子家里头睡得,约摸都是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吧?反正记得那个时候是早了,我们村子里头刚刚供上电那会儿吧?怎么感觉自己越说越糊涂了呢?哈哈,我也不知道哦,图图?我只记得确实发生过这样的一个事情,只是不记得是哪一年了,当然这并不影响下面的事情。

那个晚上是十点多了的时候吧,应该是那个时候,我都迷迷糊糊的睡着,因为之前没有电灯的时候大家都是为了节省那点珍贵的煤油,所以很早地就睡下了,所以有了电灯还是有些不太习惯的样子,依旧很早地就睡,也就是八点就睡了吧,后来我感觉我跟就已经睡了一觉似的,有些慵懒地翻了翻整个身子,后来我就是因为这个翻身再也没有睡着,我翻过身子的时候我发现就我一个人睡着,九娘呢?土老子呢?后来我的小耳朵捕捉到了院子里头有一阵很奇怪地摇铃的声音,其实从小到大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为常见了,总是可以听到摇铃声音,我晕,我慢慢地拱起身子,摸摸头上的头发,顺着手在用纸糊的窗户上戳开了一个大洞,其实旁边也有这样类似的小洞或者是大洞,但是每一次我总是喜欢戳开另外一个来看外面,每次戳开都有一种新奇感,后来终于明白,人原来活就是为了这一点新奇感啊。窗子外面有一盏电灯亮着,所以外面的我看的很是清楚,不过后来我想,如果有人向着我这边的窗户看来也一定会吓一跳的,妈呀!窗户上怎么映出来一个好奇怪的脑袋啊?哈哈,你们不知道吧?那是我在偷看呢,呼呼……那个时候我想土老子是刚刚开始的吧,因为我看的时候她刚刚把法坛个设好,其实法坛就是一张桌子上铺就一快黄布,然后放着鸡血、朱砂、黄符、桃木令、还有招魂铃和送魂幡之类的,其实是这样吗?不仅仅是这样,因为“阴阳”每一次设坛都不是随便乱设的,不是想设那里就是那里,有一定规矩的,所谓的坛不可设“五微之地”,不可设“东寒之处”,不可设“于蛮之地”每次设坛都代表着下面几个神邸,分别是土地、城隍、还有东方青帝,南方赤帝、西方白帝、北方黑帝、还有朱雀大将、玄武大将、黑杀大将、风虎天神、五雷真子,正好这里我提到了“招魂铃”和“送魂幡”了,这里我要给大家做一下解释,这个“招魂铃”是用来招魂的,一般是早些的古铃,而且是要有人亲自开过光的铃才能起效,并不是什么铃子都都可以,然后“阴阳”师傅在买铃的时候他会用手身子铃子的耳里头用小指在里面探,最后选择到底买那个铃子,据说这种方法叫“探轭”,反正我也不是很太懂了,反正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买大铜铃的时候,声音越响越好,那么“送魂幡”呢,顾名思义,当然是用来送魂的幡子,很多任都知道这种幡子,也都见过,这种幡子一般是这样做的,找一根拇指粗细的柳木或者槐木然后用一张白纸对折七次,剪出一个“西魈”的样子来,然后缠在之前准备好的那个柳枝或者槐枝上面,这样就做成了“送魂幡”,但是这样的“送魂幡”显然是用不成的,因为没有威力,知道的朋友会注意到这样一个细节,一般“阴阳师傅”把“送魂幡”做好之后都会很特定地放在一边的香炉旁边,这是为了吸纳“閛谷”之气,然后“阴阳”师傅会顺手在一旁的鸡血碗里轻轻一沾,然后对着“送魂幡”一弹,这叫“送燸”,一般的“阴阳”师傅就只弹三下,不过有些师傅因为平时是个火气很重的人,所以他会有可能弹更多,其实我不知道有没有朋友曾经拿起曾经扔掉的“送魂幡”看过没有?如果看过的人就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切的。

我们还是先说说那个时候的我土老子是怎么做的吧?我看他把一切就绪之后,她回身在一个铝盆里面洗洗手,然后不用毛巾擦手而是走到一边,从香炉里面抓了一把香灰面,然后一把撒在了一边,然后转身回到法坛前面,我再看了看似乎感觉没有什么意思,我正打算睡觉的时候,我突然看到我九娘这个时候抱着两个纸人走了出来了,左右手各抱着一个,走的很慢,那个纸人就是我们平时咋葬礼上见到烧给故人的一样大小,不过这个可不是买来的,是我九娘亲自做的,我九娘手可巧了,做出来的针线活都可以拿出去卖了,还有她的剪纸工艺,拿也不是盖的,剪得太惟妙惟肖了,现在看看那两个纸人就可以看的出来,一米多高的身子,上身绿马褂,现身紫旗袍,眼睛像灯泡,还有小皮袄,嘴巴向上翘,左手向外掏,真是像极了人,这下我的兴趣来了,难道是给那家的人做“遗魍”,“遗魍”,也叫“卖鬼”,不是什么大的法式,就是托小鬼给已故的亲人送点大小而已,如果我们自己在坟上送的话,就会可能出现“货”没有受到的情况,虽然对于我们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对于“别人”可就很严重了。

“没道理啊,平时送去的都是女的,今天怎么都是男的,而且还是一群男的,我数数看,一个、两个……哇!居然有五个之多啊?真是没有想到哦,这是做什么呢?”

我这个时候也褪去了睡意,眼睛看着外面的土老子,心里犯着嘀咕,满是疑问,“遗魍”不是一次最多只可以送两个吗?今天怎么一送就是五个?还都是一些男人,对了,还有一个轿子,难道是去娶鬼新娘?不可能啊?没有听说谁要寻个“鬼新娘”啊?我心里头越来越迷惘了,完全不懂了,看来这一次真的和其他的不一样,我想了一想,把脑袋一低,继续看向外面……

鬼戏台和五鬼抬轿(中)

  只见我土老子这个时候手里拿着一块“桃木令”,就是那种很短的一块桃木板,然后在上面用朱砂或者墨研写上符咒的那一种,其实这个对大家也了解的,比如我们熟知的桃木剑,因为早在早时我们的祖先就发现桃木有很好的辟邪的作用,而且桃木还是一种药引,也有人叫“桃符”,不过这些不仅仅有镇宅和辟邪的作用,还有就是可以“号令”,对于一般小鬼都是不敢轻易侵犯的,还有一些人杀了人之后害怕他们化作冤鬼来对付自己,就专门选择一些有桃树的地方将尸体埋在桃树地下,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已死的人无法“魄阖”,如果没有办法“魄阖”,那么他们也无法对杀自己的人做诅咒,之后也不会出现鬼缠身的现象,所以桃木在任何时候都是一种不可缺少的辟邪工具,而且桃木不需要别人或者是那个大师来专门给你开光之类的,很适合大众选择。

这个时候我土老子很安静地看着桌子上面的桃木板,然后吸了一口气,然后只见他端起一碗清水,往嘴里头一含,漱漱口,然后将米酒和盛有鸡血的碗还有香烛放到正中间,再前面是一盘水果,还有白酒和清茶,这些都是必须要的东西,突然往地上一跪,对着正北方向,就是三个响头,随后起来,然后双腿分叉,手中分合交叠,边走边在嘴里头这样念叨:

“天灵灵、地悻悻,拜请仙家共神明,弟子家住茅西三清里,以夜闍心香路三灵,化为祥云请神明,叩请张卫天师临、入绪五鬼到此为,借我神通共驺虞,步踏黄云坐镇里。八方灵界,本乃虚空,四时神谕,疾走舒同。五鬼驾云急来临,于我同去驱精阴,画符得道神怜礼,赐我五鬼行千里、、、、”

就这样我看着我土老子絮絮叨叨地念了三遍,突然,他猛地一激,双手一缠,拇指相环,目定神宁,这个我看的出来,这个是“双穿山独龙”,这个手势是这样的,我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记错,这个时候我土老子马上正襟危坐,右手执笔,左手除了食指之外,弯曲四个指头,轻轻按住黄符的上端,只见他笔尖同样在纸上轻轻三点,然后右手很用力地一笔下去,龙走蛇游,马上就现出一道符来,据说这样弯曲手指的意思是为了给这道符“助威”,他在写符的同时嘴里头还在不停地念叨,究竟念叨的是些什么,我是听不到的,只见他写好之后,将此符高举起来在旁边的香炉旁边来回走了三圈,之后走到那座轿子旁边,顺手一翻,将那道符贴在了轿子上面,这个时候自己居然坐在了那座纸糊的轿子上面,大喊了一声,我也请不清楚是什么?只见轿子最前的那个人居然动了,然后只见那个纸人右手一扬,随后,轿子被身后的另外四个纸人很轻易地抬了起来,忽地四个纸人就像是有了什么神通似的,开始动了起来,然后我看到四个纸人轻轻一跃,上了我土老子家外面的那座高墙,跟飘移一样地离开了,我很清楚地看到的,孙子骗人,纸人居然会动?不是动,是在飞啊,就跟我们放的风筝一样,我感觉我当时都有一种很想哭的****,不过以至于后来有一段时间想当飞行员,“他们”很依次地在我眼睛前面飞了起来,身子似乎很轻地飞上了那座墙,然后更加离奇般地消失在我的眼前,剩下的是一座空坛和坛上的供品,之后我想我昏厥了过去、、、(PS:真没有出息、、、)

后来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土老子果然不在了,就剩下我九娘一个人,我穿好衣服就奔出了院子里头,什么都好好的,而且扫的很干净,似乎我昨晚那个就是跟梦一样,之后我回到屋子里头的时候,却很惊异地发现,昨晚的那根香烛已经快烧完了,还有一个盘子里头放的正好是水果,旁边还有一个没有来得及洗的米酒碗,顿时,我说不出来话了,之后我土老子是中午那会儿回来的,回来的时候看的出来是风尘仆仆,而且感觉她整个人很疲惫,一脸的倦色,我急忙拦住他,扯着嗓子问他:

“你昨晚去哪里了?”

“那里也没有去啊?”

“你骗人的,大骗子,我昨晚明明见你飞走了的,怎么今天又说没有出去、、、”

“碎怂昨晚上是不是又做梦了?小娃娃不要胡胡思乱想的,快!去耍可,我要睡一会儿、、、”

、、、、、

最后我每问一次他,那个晚上是怎么一回事,他总是一个答案说,是我那个晚上做的梦,似乎总是在逃避着什么,一直到他老人家那年走之后都没有告诉我是什么,后来我想,或许他只是不想让我知道而已吧,也许这样是对的,是吗?

我总是感觉无法很专心地执笔《鬼戏台》因为这个事情到现在我都觉得不能心静,因为那一次真的是太心惊了,我要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许莫为,是本书的记录着,当然也许有人觉得这些大学根本不值得记录,也许你们说的是对的,不过我觉得既然开了头,就应该记录下去,不然我觉得我自己会很心不安,我还要重申一边,我叫许莫为,只是一个记录着。

这是零一的夏天,其实准确地说,还不到夏天,我要和哥哥去我二姑家,因为我们要去帮忙,我二姑今年要盖五面石窑,有朋友这样劝告我二姑夫说,你既然都盖的起五面,为什么不一下子盖上六面呢,这个数字多好多吉利,是不是?也对!六确实是一个很吉利的数字,五呢?这个貌似有些阴气太重的数字好像并不受欢迎,但是我二姑夫是一个很倔强的人,他认定的事情就是认定了,其他人说他们的,我盖我的,就这样我辜负还是打算盖五面石窑,对,就是五面,不多一面也不少一面,正好五面。

我们是早上启程去我二姑家的,我二姑家距离我们村是五十多里的地,不远也不是很近,所以我和哥哥动身的很早,哥哥的身上挎了一个妈妈缝的方格子书包,我们一起去二姑家,去帮忙,因为我父亲和母亲太忙了,去不了,所以打发我们两个去的,反正是这样的一回事,我们从村子的西边下去,过河,然后爬了一座山,到了另外一个不大的村子,我们去一户人家喝了点水,然后给我们自己带着的水壶也灌了一点水,继续上路,我们有下了沟,这个沟的路不是很好走,有漫泥,我和哥哥好不容易走过来了,之后我们坐在一棵柳树下面吃着母亲给我们带着的烙馍饦,然后调皮地吧树上的柳树枝条给折下来,然后哥哥把柳条给编成了柳条草帽,我们两个每人头上带着一个,然后拿着柳条一个在前面追一个在后面打,还记得小时候总是喜欢说自己的“南侠”展昭,记忆最深的就是这样了,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柳条,嘴里头想着以前看过电视中的那些老的台词,但是依旧玩得不亦乐乎,人啊!还是小时候好啊、、、

“过了这个沟,我们就到姑姑家了,呵呵、、”

哥哥显得很开心,不过看见他黑的跟“非洲大山”穆大叔一样脸上流着汗水,其实我知道他已经累了,有的地方他是要背着我的,所以如果他真的走完这些路程,他将是多走四分之一的,我看着他,看着他笑着说着,然后很随和地说:

“是啊,总算快到了!”

那个语气就好像是我知道就快到了一样,其实我在三分钟之前爬那个山坡的时候已经嗷嗷地叫着说,怎么还没有到啊?是不是还很远啊?他每次都是笑着回答着我说,就快到了,就快到了,所以我每次都很期待着是不是这座山上就住我二姑啊,可是每次到了山上我们又要下山的时候,我总是会转身想想,原来我二姑不住这里啊,看这座山这么好,要是我二姑住在这里就好了、、、

我看着哥哥,想想这一次不会再是说激励我的话了吧,我也笑了,之后我跟着他起身,往沟里头走去,我们大约是走到半山沟的时候就听到一阵阵喝彩的声音,还有似乎很多人在一起说话的声音,甚至可以听得到有买冰棍的大叔的吆喝声,“卖冰棍咯,不甜不要钱啊、、、”以听都知道是骗人的,那根冰棍没有要钱啊?呵呵,我转过脸看着哥哥说:

“哥,下面是做什么的啊?这么热闹,好像还有人在唱戏啊?”

“你听错了吧?这是一个穷山沟,穷沟里头怎么会有人唱戏呢?走、我们快点走、、”

、、、、、、

我不说话了,跟在哥哥的后面,我不晓得哥哥为什么就变了脸色,有些沉沉的,我在想是我之前的哪句话说错了呢?我们继续走着,没有一会儿,我们穿过一个小河流,然后又过了一个树荫,突然感觉眼前一亮,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破旧的戏台子,就像一个废墟,那个戏台上的那个高粱已经掉落下来了,周边的很多东西都变得黑突突的,就像是谁在那里生了一场大火来取暖似的,周围也恍然变得很宽敞了,还有倒塌的很多东西,很多泥土掉下来了落在戏台的四周,然后散落的石头,戏台下好大的一块地方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而周围是一滩草荫,看来这里以前真的曾经繁华过,戏台上的两边那根大红色的大柱子直接深深地扎进了戏台下面的大地上,那感觉就像**了大地的胸膛,也许曾经这里热闹过,但是现在却已经成了浮华。

我指着那边已经烧焦了大戏台,然后转过脸指指戏台对着哥哥说:

“哥儿,你说,我们刚才听到的声音是那个戏台来的吗?”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也许是因为太小的缘故吧?后来在很多年之后,我恍然发现这个问题我也许根本不应该问,不是吗?

鬼戏台和五鬼抬轿(下)

  哥哥这一次根本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拉着打算直接很快步地离开这里,他用手拉着我的手,然后很急得走起来,那个感觉让我有一些紧张的压迫感,我被他拉着,就那样跟着他跑着,当我们渐渐远离的那个已经成废墟的戏台的时候,我突然感觉那种在半坡上听到的声音又重新出现在了我的耳边,似乎那个戏台又回到了繁华的之前,那有些豪迈的大秦腔,那些台下观众们的喝彩声,还有那个卖冰棍的大叔依旧扯着嗓子喊着“卖冰棍了,不甜不要钱啊!”,我感觉我要慌神了,脚下也跟着哥哥跑着,我突然感觉那个声音不再是吸引我,而是像阴霾一样,久久地回荡在我的身边,我有些听得到自己很粗重的喘息声了,似乎很久远的样子,有些急迫,我甚至感觉自己有些迷乱了,好久,好久,等我再回过神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们已经到了板山坡上、、、

我们很黯然地来到了姑姑的家里头,我不知道我突然怎么变得有些忧心忡忡了,从小和那群有些奇怪的土老子生活在一起对待有些东西总是有些敏感的,不过敏感之后也就是见怪不怪了,可是我在那个时候我明显地感觉这一次的经历让我有些触目惊心的,给我大脑当时的感觉,是冷冷的,簌簌的,最后是麻麻的、、、

在姑姑家的日子过得很快,因为年纪小我并帮不上什么样的大忙,我唯一做的就是帮忙给做饭的表姐生火做饭,姑姑从小对我很好,因为小时候我命弱,所以过了周岁要送到一个亲戚家里头过三个月,然后邻年之后又去生活三个月,一直要到我四周岁的时候才可以,土老子说这叫“雰周”,我笑着说,我不懂,后来我和姑姑村子里头人都已经很熟悉了,每个人都知道王家有个小侄儿叫许莫为,有一次我在厨房生火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正在切菜的姐姐说,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个变成废墟的戏台是不是有一段很特别的故事,我真的很想知道。

“姐姐、、、?”

“恩、、、怎么了,蛋子娃?(昵称,这是很多人对我的一种昵称,意思是很亲的意思)”

“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行不?”

“呵呵,那你问啊,呵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乖拉?”

姐姐一边切菜,一边转过脸笑眯眯地看着我,然后又用手摸摸我的脑袋,眼神理满是爱怜,我似乎有一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低下了头。

“姐,沟下面的那个戏台是什么时候有的啊?我怎么不记得有那么一个戏台啊?还踏了、、、”

“戏台?”

姐姐的身子似乎猛地一颤,然后手里头的刀很呆滞地停了下来,用手拂拂她脸庞前的刘海,脸色很明显地变了一下,然后转过脸有些僵硬地笑了笑,终于放下菜刀,然后用抹布擦擦手,蹲了下来对着我说:

“蛋子娃,是不是你遇上什么事情了?”

“也没,就是我和哥哥来的时候我听到那边有人唱戏来着,当到我过来的时候,那个戏台已经成废墟了,姐姐晓得这是怎么了吗?”

“呵呵,小孩子不要问不该问的、、、”

“那么姐姐什么是不该问的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