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正是天气炎热的夏天,而且加上是中午那会儿,大家都快被闷死了,没几分钟就见几个**的大个子下水了,他们下水都是先探探水温怎么样?如果可以,然后是我们后援的大部队一起挺进,几个大个子下去试试水温,那个时候是刚刚吃过中午饭,太阳已经晒了好一会儿了,所以好像水温是合适的,这群小子看见里面的那几个大个子扬扬手势,二话没说他娘的都一扯裤子,跳进去了,随后我也跟着跳进去了,不过,还真的不是那么凉。
这个水潭不是很大,呈一个不规则的圆,这里的水绝对干净,而且不是很深,有两米多深吧?因为都是上面环接着留下来的,上面的水的出口是一口山泉水,特别地清,特别甜的那一种,而且那个时候村子里头的人都是喝那股清泉长大的,我也不例外,进水潭的人一下子就有十多个,大家进去先是波拉波拉自己的身体,然后就开始玩开了,你一把我一把地,然后有的更疯了,直接潜水到里面,给某个有些无理的小子直接从水里头揭翻了,然后大家都大笑着,我曾经很多次在这个水潭子里面耍过水,从来没有一次出过事,所以也不畏惧什么的,看着大家玩得开心,我们把人分成了两组,开始了一场水仗,所谓水仗就是潜水下去把人给从水里面揭翻了,然后这个人就可以说是已经“死”了,不再参与,最后看双方谁最后剩下的人多,谁就赢了,大家小时候这样的游戏玩多了所以没有同意他娘的就直接开始了,这帮孙子,别的不行,偷袭你的蛮劲绝对有。
我尽量把自己处于一个内层状态,不让人靠近,以最好的姿势进行**,不过我的心里头从那些小子提议下水那一刻就觉得很不对劲,至于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我一时也说不上来,反正是隐隐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里头想想,可能是我这个人太敏感的缘故吧?不管了,开始了,我可不想第一个就被揭翻到水里面去,我一边跟着另外一个“战友”身后,另外一边拉着另外一个“小战友”,这样是为了可靠和稳定,他可能揭翻一个人,他肯定同时揭翻不了三个人,我们是七个人,对方是六个人,因为他们的块头比较大吧,所以我们就多出一个帮手,言论之间,水面上可以看到的人都很少了,这群孙子都在“水下运作”呢。
不知道谁大“嗷”了一声,接着水面上就有一个人被直接揭翻了,我们定眼一看,妈呀,不是我们的人,看来这游戏不是看你脑袋大脖子粗的体力游戏,可是我们还没有乐完,我们就损失了一员大将,我是和两外两个战友同时作战的,我们也不错,一口气下去不管是不是敌人,直接给揭翻了三四个,不过还好,幸运值不错,四个有三个是敌人,正当我们乐哉的时候,突然,不好,我的一个战友直接被从脚下面给揭翻了,我和另外一个眼疾手快在没有保护好他的况下,直接身子一挺,我大闪,不过我还刚开始游的时候,就突然觉得我肚子下面有人,不好!可是还没有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只觉得身子一闪,就被一个很有力气的人直接冲了上来,直接一个大逆转,压倒了身子地下,可能是用力太大的缘故吧?我只是觉得我腔一紧,一时间没有呼吸上来,直接整个身子失去了平衡,滑落了下去,睁着眼睛还依稀地可以看见刚才把我揭翻在水里头的那个大个很快地游开了,我想他是去揭翻另外一个人去了吧?
不过我想管他的呢?我先起来要紧,就很下意识地脚下一蹬,想接着压力转化一点动力闯出水面,可是我的右脚刚刚下去的时候就发现出事了,原来这个水潭蛮深的,我下去的时候就感觉脚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给缠住了,不像什么植物啊,那个感觉有一个人的手臂那么粗,我尽量平息自己的心,慢慢地开始解脱,可是这个时候我觉得我的另外一只脚也同样遭遇了这样的况,这一下我很清晰地感觉到,肯定是那个孙子玩我呢?我在水里头尽量地用脚猛踹,想挣扎开来,可是依旧不起一点儿作用,该怎么样句怎么样,只是有一小段时间我觉得我好像是踹到了什么地方,明显感觉水下面的那个东西有一小会儿的松动感,可是我那个时候已经没有多大的力气跑了,我觉得我呼吸越来越微弱了,开始大口大口地喝起了水,那个时候我才知道那个水并不是我在平时喝的那么甜了,我嘴里头想大骂,却是越骂嘴里头进的水越来越多了,我的身子似乎变得很重很重了,让我对哦控制不了,就像一块很大的铁,或者说我的口上现在放了一块很大的铁,压的我透不过气来了,刚开始的时候耳边似乎还可以听得到水谭外面那些孙子被揭翻和喝骂的声音,这个时候我什么也听不到了,脑子里头完全是浆糊,这个时候我的嘴里头不断地冒着泡泡,我的身子旁边好像游过去一个人,我多么想抓住他啊,可是他已经游过去了,我失去了一次机会,我的心里头第一次自己的腿被拉住的恼火,以至于对哦啊现在是觉得自己第一次距离死亡那么近,甚至是可以触及到死亡的气息,接着我感觉我浑身的肌都瘫痪了,我的心跳加速,我的大脑意识出现了短路,我使劲地呼吸着,但是感觉每次呼出去以后进来的水把我的一丝生机全部扼杀,我感觉我马上就要失去直觉了,我的手还在水里面扬来扬去,突然我看到了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全身白白胖胖的人,他的样子很诡,仿佛是在笑,那张脸让我感觉出奇地清晰,而且这个人我保证我没有见过,而且他那张胖胖的脸,让我感觉很不自然,就像是一个馒头放到了水里头慢慢地变大了一样,不是那种正常的胖,而是浮肿、、、
那张脸让我有种窒息的局促感,然后我觉得我好像是已经死了,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模糊,然后我的身子渐渐地,渐渐地,下沉,然后和水潭下面的泥混为一体、、、
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很幸运我,应该还没有死,是的,我没有死,我看得到阳光给我的刺眼,尽管我的眼睛现在这一刻是非常的涩,我觉得我的口腔里面满是泥巴给我的那种恶心,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起来吐出什么了,那天我依稀记得是,我好像是躺在水潭子的旁边,头是朝下的,双脚是朝上的,我的全身是**着的,我那个时候身边围着很多很多的人,甚至是那些之前在山头上面看羊的那群小子,我知道我那一次糗大了,不过我幸好活下来了、、、
我是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很彻底醒过来的,而且是可以下走动的那一种,那个下午我知道救我的是我二爸的那个大儿子,他说大家都说我进去了那么久没有出来,所以他就赶紧下去看了,结果我那个时候就看见我往下沉,右手在缓缓地扬来扬去,然后就下去了,我当时就急了,下去把我给好不容易拉了上来,到岸上的时候我已经晕过去了,他压着我吐了好多水,后来我问他说,他在水里头看见我的腿上是不是缠了什么东西?他肯定地说没有啊,因为他就是从下面把我抄起来抱着的,我听着他的答案,身子莫名地一冷,后来很多朋友来安慰过我,那个把我揭翻到水里头的家伙更是要让我把他揍一顿才安心,我摸摸他的脑袋说,这债我有空的时候再找你还,现在不用,那个时候我是多少岁,我给忘了,但是那一年之后我很少再下水了,那次的印象特别深刻,久而久之我甚至对水产生了一种恐惧感,有的时候看着水慢慢地慢慢地就好像可以浮现出来一个人的脸,那张脸又白又胖,已经黑呜呜的,脸色笑吟吟的,显得有些诡异,那张脸依旧让人感觉不是正常的胖、、、
后来我土老子给我看看“汇相”的时候说,我今年很多事不会顺利,有一大灾四小灾,后来我想想说,不知道那个一大灾是不是指我那次游泳出的事啊?我也没有再给我土老子提及这件事,也不问到底是不是那一大灾,我觉得既然已经过去了,再问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如果真的是,今年下来之后我是有察觉的。不过那次以后我真的对于水少了一份留恋,那次我是不是遇到了“淹死鬼”?我这里不好说,但是我觉得很多朋友肯定有类似于我这样的经历,如果结合大家的真是经历来看这件事,也许还有更加值得肯定的东西,不是吗?
猝死鬼
这个故事的开头让我觉得有些吃力,刚刚给我土老子打完电话,我想问问他,他老人家对这种怨气极其重,而且相当有名气的“鬼”有怎么样的看法时,土老子已经睡了,因为说最近可能不是很舒服,我有些失望地挂掉电话,然后坐到电脑旁,大概发了有三十七分多而不到三十八分钟的呆,接着开始了今天晚上的故事、、、
记得小时候我听说这样一个故事,就是关于“猝死鬼”的,说从前有一个木匠师傅在外地干完活之后急匆匆地往家里头赶,但是紧赶慢赶还是赶不过天,天毫无征兆地就黑了,头上是不是有“老哇”飞过的声音,“噗噗”的,走在没有人烟的小路上他真的是害怕极了,他本来是不打算来在小村子的,但是有不得不来,他是一个木匠,他是一个专门给别人做棺材的木匠,他这次来这个村子就是为了给人做棺材,但是他的棺材还没有做好的时候,人就已经死了,这样确实不是一个好的兆头,棺材还没有做好人就先死了,这个说法叫“补阳陡”,如果按着老家们的说法的话,这一天做“老房”的木匠师傅肯定是要出事的,他就是一个木匠师傅,他有些颤抖地把手里头的棺材活尽快地做好,甚至是连钱和招呼都没有,以至于连他的小箱子都没有来得及拿就悄悄地离开了,这个村子距离他们不远,不远是多远?不到十里路,他走快点就到了,赶着天黑一定可以到,他必须得回去,这是木匠对这自己说的话,不知道这算不算目标。
不论这算不算目标,这个木匠还是没有做到,他是在天黑之后回到家里头的,回到家里他依旧是一脸的紧张,他一进门就把自己家的紧紧地锁上,他害怕自己真的会出点什么事,家里人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只是有些呆滞地坐在炕头不停地吸烟,不停地吸,他似乎有些反常,一直到了睡觉的时候,突然外面的大门被“咣咣”地直敲着响,家里人去开大门,进来的是一个前几天来过自己家的人,就是这个人让自己家的木匠去给一户人家做一副棺材的,但是木匠已经回来了,为什么这个人又来了、、、、
“你找谁啊?”
“你是赵师傅的家里人吧?”
“对啊?怎么了?找老赵啊?”
“不是,我是想来通知你,赵师傅出事了、、、”
“什么?”
“你先不要着急,赵师傅今天给我二爷爷做棺材的时候不小心被一块棺材板子给砸上了脑袋,因为血流的太多到了医院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哎!”
“你说什么?老赵他、、、”
“是啊,你也不要难过,这个小箱是赵师傅的吧?我连夜给送过来了,赵师傅真的是死的冤枉啊,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一块木板给砸伤了,接着失血过多,嫂子你不要担心啊、、、”
、、、、、、
那个人的话还灭有说完,大门也还没有关上,木匠的媳妇已经冲进了家门,只见炕头上的赵师傅正在抽烟,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大口大口地抽,仿佛就没有听见自己妻子和别人在外面的对话,他的脑袋好好的,没有一点被砸伤的痕迹,看来这是一个恶作剧啊,可是谁都没有看到赵师傅的另外一般脑袋上正慢慢地流淌着鲜血,一直流,一直流,仿佛只有流干才肯罢休。
“你、、、你、、、真的、、、真的出事、、、了?”
“额、、、”赵师傅很平淡地回答着,他一向都是这么平淡。
“那、、、那你、、、你还回来、、、回来?”
“我死的这么冤枉当然要回来!”
“那、、那你想、、、想做、、、做什么?”
、、、、、、
赵师傅没有回答,因为他脑袋上的血一直在流、、、
第二天,赵师傅的媳妇得知,邻村有一户人家的大宅子在昨天晚上着了火,大宅子里面一共住着十五口人,然而活活烧死了十四个人,他们都是被烧死的,而,这家人就是前几日赵师傅去给做棺材的人家,而,这家人唯一剩下的人就是那晚给赵师傅送东西的三儿子。
当天夜里,据说赵家媳妇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噩梦,然后被梦境里的东西活活地吓死了。次日,据说,正在奔丧的那家的三儿子喝了一杯酒之后突然脑袋上烂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然后到医院之后同样是抢救无效,最后死去,那家全家十五口人全部死亡。
、、、、、、
整个空旷的南遥原上就剩下他一个人了,伴随着他的只有一声声狼一样的风嚎,原上死一般的孤寂,环望着四周看不到一个人影。他拉起袖子看了看手上的那块白银色的发条手表,上面的时针刚刚指向下午十七点,再过一个小时就下班了,学徒小李去给村里的白事帮忙去了,今天早点下班,他推开机门下了推土机,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然后跑到了不远处一块土丘后面,打算解个手。
南遥原上的风冷冷地吹着,突然空中随风飘来了一团白花花的东西,他细地一看,心下不由地一惊,只见不远处飘落着的竟然是,竟然是几张埋葬死人的花圈纸。他素来胆大调皮,他也知道永泉是暴死在窑里,其实生前他和永泉的关系一直很好,今天没有去,实在是不应该的,他还正想着呢,一阵风吹过,地上的花圈纸突然飘了起来,居然还有一张不偏不斜地吹上了他的眉头,他手下一晃,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煞白煞白的,扑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股上面沾满了自己刚才拉的屎,他还没来得及擦股拉起裤头疯了一般地跑向推土机,他那时害怕极了,推了这么多年的土,上了这么多年的夜班,我想他都没有这么害怕过。马上就到推土机跟前了,他听到了一阵“咚、咚、、、”的声音,这个声音来自推土机机底,远远地听去,那声音就像平时他们师徒俩一起处理机铲子上的泥土的声音一个样子,不过有些急促,急促的就像一颗不知道怎么去跳的心脏。
“难道有人想偷推土机上零件?”
他还是胆大的,他在下一刻憋足了勇气,他打算往推土机下看一眼,就只看一眼,原来他是胆小的,不过他还是将头探进了推土机下,他感觉的到身后有风冷冷地吹过,就在他将头伸进推土机机底的一刹那,突然,无人驾驶的推土机在平地上缓缓地动了起来,没有听到任何机器发动的声音,也没有任何机器发动,推土机的速度很慢,慢得让人似乎感觉不到它在动、、、
可,当他发现原来是推土机的露油器在响的一刹那,但,他已经躲不掉了,他真得已经躲不掉了,就像有些事是注定的,他终究没有躲掉,甚至都没有叫出声,整个上半身随着车轮滚动脸肠子都挤压出来了,他终究躲不过死的厄运,血“嘭”地一声,溅到了推土机淡黄色的机身上,那画面似乎恶心极了,一瞬间似乎风都开始害怕了,不再那么卖力的嚎叫了,西落的太阳沉得老低老低的,无精打采。
整个南遥原上仍是一片死寂,四周仍看不到半个人影,也许没有人看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但不代表没有别的东西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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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很安静的大街,小东住在这条街的某个并不知名的巷子里面,他住的还算习惯,邻里和睦,距离学校又近,穿过前面的那个十字路口,然后进入左边的那个大巷子走不到四百米就到学校了,其实这个好地方是很多学生所羡慕的,因为小东今年上高三了,学习任务真的好重,不过距离学校这么近,这一点省下了小东很多的时间可以来复习,小东是个非常勤快的学生,他真的很希望自己考上一所好的大学,那么自己的将来就是一片光明了。
这一天,小东起来的特别的早,很多高校的学生有四点多开始坐在教室里头学习的,那个时候教室又安静又温暖,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小东打算自己也去,所以他就起来的很早,他热了一代纯牛给自己,然后开始洗刷,没有多久,小东已经出发了,拿着热乎乎的纯牛,小东显得很健步轻车的出了巷子,他打算穿前面的十字路口的那条马路,然后进去学校趁着这个时间好好地复习一下昨天的功课,再有不到一百天的时间了,小东确实不想让更多的人对自己失望,也不想自己失望,他有些欢快地向着那个十字路口的马路跑去,他的目标是穿过左边的那个大巷子,然后去的是高三一班。
“吱、、、、”
很突然地一声,我分不清楚这是那个牌子的车发出来的声音,反正在我听觉里,这种声音很让人讨厌,接着我们看到了很吃惊的一幕,小东倒在了一片血泊里面,他的脑袋已经被一辆绿色的出租车给压扁了,那个样子真是恐怖极了,如果你看多了,是会发疯的,血泊的不远处是小东出门的时候那袋热牛,似乎牛还是热的,但是小东的身体正在失去着体温,不远处的那辆平时看起来多么美好的绿色出租车,这个时候是那么的刺眼,绿的太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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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门鬼
做“鬼”似乎往往比做人简单,因为人还并不了解“鬼”,但是鬼却很了解人,你觉得呢?是这样吗?
“丧门鬼”,可能大家是第一次听说,虽然我在前面的内容做过少许的简介,但是我想大家熟悉的应该还是“丧门神”,其实这两个的意思是一样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其实“丧门神”的意思是在说,这种“丧门鬼”就像神一样难缠,大家都知道,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就这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就知道“神”真的很难送,那么这种“丧门鬼”也是一样的,这种“鬼”不但能力高超,而且极其难以送走,我在前一章给大家说过,这个我们常说的到的“鬼”和我们在电影里面看到的完全是两回事,首先我要告诉大家,根据现在大多数的“阳”师傅行法的时候都不会“杀鬼”,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最多是可以将一些“鬼”,收服到某个“寰契”很重的物体里面,他做不到把鬼杀死,这一点我们必须清楚,不然就要被忽悠了,那么说到了收鬼,哪种“鬼”最容易被收去呢?
没错,答案就是“丧门鬼”,这种“鬼”不是小鬼,但是他要比小鬼难缠好几倍,他就是“鬼”的害人鬼,伤害的之术是极其高的,他如果上了一般的人的身子,不但给你闹,而且是没日没夜地闹,有的时候他会做出一些更加过激的行为,他有可能会纵着某个人身体去杀人,去吓唬别人,去做一些我们想不到的事,类似于“他”可能会找一堆不大也不小的石头堆成一座坟的模样,然后跪下来又哭又笑的,然后嘴里头不晓得说着些什么,还有他可能会出现自己伤害的“自己”的行为,或者对着某个地方举着刀一通乱砍,这些都是我亲眼见过的症状,我不知道有没有朋友见过这样的,但是我想如果你真的有一天见到了,肯定会很吃惊的、、、
其实多数人说人一旦被“鬼”缠上,就会一直倒霉连连,坏事不断,一年的运气都好不起来,其实不然,对于“鬼”来说,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他和人没有多少的区别,你要始终理解一种思想,如果我们在花掉一百元钱的时候,我们同时在得到另外一百元可以得到的东西,这是一种平衡,如果说有“鬼”缠上了你,那么也就是说,“鬼”也在被我们有意无意地跟随着,尽管“鬼”可能知道这个答案,但是他从来没去重视过,不可置否,人,应该是到现在为止最聪明的高级动物,但是我觉得这只是人的一种自我的想法而已,我们为什么听不懂动物的话语呢?因为他们有另外一种很特别的交流方式,而同样的,那些似乎似乎是低级动物的它们,也听不懂一天就生活在它们身边的我们在唧唧歪歪地说些什么,那么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有人说是被“鬼”缠身了,运气会变的不好的话,这也是一种极其离谱的解释,完全不可相信,但是我的意思是大部分的“鬼”缠身之后运气不好不是“鬼”的问题,而是应该在我们自身找到问题去解决才对,但是任何事都有它的特殊,比如,亲爱的你们,如果有一天你被“丧门鬼”缠上,那么你就真的大祸临头了,那么你真的是厄运连连了,这不是玩笑,因为这种鬼不但怨气重,而且丧气也重,这样一来,如果不被“丧门鬼”给整死一半个人,这种“丧门鬼”一般不会轻易罢休的,这种“鬼”的真正名声就类似我们经常听到“霸王龙”在侏罗纪的影响,绝对的不简单、、、
做什么“鬼”是和生前的这个人的事迹和死因有关的,那么这样一来我们就对于这种“丧门鬼”很好地分析了,这种“鬼”还有另外一个称谓叫“毛巨神”或者是“矛巨神”,这里是比较老一点的称谓,也就是老人家们传下来的,大致的意思就是特别难缠的意思,这样的话也会对着一些妇女说,意思也就是说这个女人特别难缠,不讲道理,所以有的时候农村在骂人的时候也会牵扯到这个词,那么我这样一说,想来大家都明白了吧?所谓的“矛巨神”也就是我们说到的“丧门鬼”的生前多半一些女,当然这里不排除男,这种人生前气量是非常非常小的,一句话说不对他就会可能和你哭哭啼啼地,闹个不停,或者是任何一件意见不和的小事,他都一直记在自己心里头,时刻打算着报复的念头,特别的难伺候那种人死后弱化的就是这样的一种“鬼”。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老话,说是:“世上而鬼千百万,只有三种不可撼”,意思是什么?这个意思就是说,世界上的有成千上万中之多,但是偏偏只有三种“鬼”人们最好不要轻易去惹,不然好后果很难看,这三种“鬼”不知道大家知道是哪三种“鬼”,第一种是“咕咕鬼”,这种“鬼”在一般况下不会伤害人,但是这种是极其麻烦的一种“鬼”,你最好不要随意地**,这种“鬼”一旦某一天跟上了你,那么你就“走运”了,你最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绝对没有足够的睡眠了,紧接着产生的生理反应就是脸色可以变得枯黄憔悴,精神萎缩,一蹶不振,神忧郁,而且是季度忧郁,这种“鬼”虽然没有什么大的神通,但是就仅仅一点,就够你受的了,后面如果有机会我会给大家细细地分析这种“鬼”,第二种就是我们在上面说到的这种难缠的“毛巨神”,也就是“丧门鬼”,当然大家也可以叫“丧门神”,也有的人喜欢叫“扫把星”,其实就这样的,一个意思。
我们正常人一旦被这样的人上身之后,那么就是一种倒霉的提醒,而且类似于这样的“鬼”上身之后,倒霉的不只只是你一个人,而且会随着时间的加长就会有更多的人加入进来,特别是一些身边的人,因为这种“鬼”的格是喜怒无常,所以说话的时候要商量着说,有的时候商量着说也遭殃,而且这种“鬼”非要搞出来几条人命才肯罢休,所以后来多数的“阳”师傅如果将这样的“丧门鬼”赶不走的话,就会迫不得已用类似于米筒或者雨伞还有扫把之类的东西将他收服**住,那么最后一种就有些恐怖色彩了,“无头尸鬼”,这个大家应该知道,也非常的熟悉,特别是对于现在这个有些不断寻求刺激的社会,如果是警员的朋友可能也曾经目睹过,这种“鬼”更加难缠,大家不说别的,就是这样的人在没有变成“鬼”的时候已经很恐怖了,不是吗?没有脑袋的人,是不是很恐怖,穿着白色衬衫,但是脖子上鲜血哗哗地流着,不一会就浸透了“红色的衬衫”。那个样子何止是恐怖,所以这种鬼也是多半死于无辜,但是怨气相对我们之前讨论过的“猝死鬼”会小一些,不过这种“鬼”有一个很厉害的地方,因为他的脑袋没有了,那么他就有一种随时可以进入人梦境的能力,我不晓得有没有朋友梦见过没有头的“无头尸鬼”,或者是梦见自己在“杀鬼”?其实这是一种征兆的东西,可能你梦到饿就真的是“无头尸鬼”呢,当然这里我不吓唬你们了,但是很多事总是发生的很突然,突然饿让很多专业人士都无法解释,不是吗?如果有一天你很不幸地被“无头尸鬼”缠身,那么你就最好早早地找个师傅看看,这样的事确实不是很好,不然你将无法入睡,如果真的无法入睡,我想你们明白带来的一些附带的东西是什么、、、
当然“无头尸鬼”和“咕咕鬼”后面我会给大家一一详尽地带来,言归正传,我们今天的主角是,“丧门鬼”。
很小的时候就听见过别人骂着谁谁谁是“扫把星”,什么“丧门神”之类的话,所以一直知道有这样的一种“鬼”,但是始终未曾见识,可是故事就发生在我们邻乡的一个小农村里头,这个村子不大,好像叫做“麻古上村”,好奇怪的一个名字,似乎让人想到的是,一个日本人的名字,当然,这里肯定不是日本人的名字,这个村子是确实存在的,只是到了这里才叫“麻古上村”而已、、、
我是和瞎老九土老子一起去的,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还小,不是懂太多,跟着就是去玩闹,和凑个数呗,(晕,那个时候你去瞎凑的是哪门子数啊?)反正我们去的时候是已经临近下午,老远地还可以看得见对面山头上的夕阳,红红的,就跟火似的,后来我问我瞎老九土老子说,天边那红红的是什么啊?瞎老九土老子告诉我说,人家那是“火烧云”,我后来就跟着问,老子,你说“火烧云”怎么就不会冒烟呢?我和冈子拿打火机点一炮都冒烟,真奇怪,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直接就让瞎老九给扇回去了。(我抗议、、、)
我们进村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村子蛮干净的,村站上面打扫的干干净净的,看不到什么杂草之类的东西,我们那个时候是别人来接的,也是类似于“驴拉车”的形式,不过这一次拉车不是驴,是骡子,一路上还算顺当吧,蛮悠闲地过来的,瞎老九土老子好像对这边的路很熟,他很安详地靠在“驴拉车”里面,吸着他的烟,时不时地对着我提醒一句,“碎怂不要耍了,前面有个拐弯,”“碎怂,不要趀胳膊咋腿的,再走几步有几座老坟,在老人家的坟前最好注意上一点儿、”“碎怂,你乖乖地坐下,马上是一段下坡路,小心把你给从“拉拉车”给摔下去了、、、、”
我看着眼前的这位有些可爱而且有些玄乎的老人,不由地心里直感叹啊,你看看人家的本事多高?眼睛看不见,走到哪里都知道,人家的这本事叫“摸丘”,你们有吗?想想原来在现实生活中还有比梅超风那厮厉害的人物,我的娘啊!而且就在我的身边,你说这个世界玄不玄啊?(我说你贫不贫啊?)
眼看就要进村了,这里进村的就一条,前面赶车的是一个大伯,头发花白,衣服穿的蛮干净的,只是抓着驾驭骡子的绳子手,时不时地抖动一下,也不知道是习惯还是什么别的,“驴拉车”有些风光地进了村子我好奇张望着四周,瞎老九土老子时不时地拉着我的衣领,示意着我坐下,我那个时候哪里还有心思顾得上他啊,只见前面村站上面有一只很大石头狮子,特别雄伟,前面的是一片桃林,左边的是一条新的水渠,恩,不错,不错。
正在欣赏间的时候,突然我感觉“驴拉车”不动了,我转身看看,结果只见那个赶车的大伯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效着了,已经放下手里头的绳子跑到前面的路口去了,我顺着他的身影向前面看去,只见不远处的路口,有一个女孩穿得蛮干净的衣服“噗通”地一声叫跪下了,不一会儿,就见过来一个老妇人,跑得急匆匆的,显得十分着急的样子,可能是那个女人的母亲或者什么的吧?
只见那个女人往地上一坐,随着她口里的口水刷刷地往下流,再看她的衣领上面满是“粑粑臭”,口水一边流,一边的手不断地在地上沾着土,让自己嘴里头放泥土,我晕,她原来的样子应该很好,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把崭新的衣服给弄脏了,她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她,她嘴里头依旧流着口水,眼睛盯着自己的已经成泥的衣服,然后嘴里头发出着“呲、呲、呲、、、”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又成了“嗨、嗨、嗨、、、”的声音,然后对着走过来的之前的那个赶车的大伯,又笑又闹,大伯过去打算把她从土堆里面给拉出来,她却赖着不起来,时不时地还拉拉大伯的裤子,好像是要往下拉一样,呵呵,看来还真是一个傻妮子。
后来我知道她就是我们这次来看的“病人”,她的名字叫“珍”,今年刚刚二十岁,得这个“病”的时候是半个月前,谁都不知道她怎么了,只是知道她由一个晚上出去走夜路,回来之后,睡了一觉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每天早上珍的妈妈把新的衣服给她换上,但是往往吃过饭之后衣服就脏了,每次都是一样,她总是会莫名其妙地突然跪在地上,或者拿着一根木棍赶着家里头的一直狮子狗四处乱跑,有的时候当她在狗背上狠狠地打上一次的时候,又会莫名地开始哭泣,有的时候她又会和正常人一样和别人理论,她不喜欢别人说她是“傻子”,每次都是这样,也许她真的不是“傻子”吧?
后来我在一个很不巧的空挡中问我土老子说:
屈死鬼
或许我今天一提及这个词语,我们就应该想到两个人,一个是“屈原”,另外一个是“窦娥”,因为大家都熟悉这两个人,也就是这两个人,之后才出现了“屈死鬼”这个词语,那么是不是这样呢?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为什么这样解释?因为,屈原和窦娥确实是“屈死鬼”但是有的时候我们对这个词语理解上有一些差距,所以就是这样,就像我们在现实生活中说谁为了谁而无辜地背了一个黑锅,那么我们也可以说谁谁就是那个“屈死鬼”,当然,这个理解是没有错的,不过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是,“鬼”、、、、
那么,我们今天就来谈谈“屈死鬼”,什么是“屈死鬼”,从很标准的出发点上基准,那么屈原和窦娥都是“屈死鬼”,当然“鬼”只有人死之后才可以弱化而成,这是一种“屈死鬼”的类项,那么还有一种就是我们在身前经常感到委屈的人,时不时地哭泣,感觉这个世界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的不公平,时不时地就伤心,别人说他一句他就忍不住地哭泣,总是感觉自己特别的冤枉的人,或者就是生前受到了不公平待遇的人,然后就是肚子里面压着一肚子的气的人,那么这种人死了之后,也就会化弱成“屈死鬼”,总的来说,这种是好人变成的“鬼”,起码本质是好的,到那时这种鬼我们不要太惹,同时我的意思是说,大家平时在生活中对于一些脾气小的人最好可以做到多多照顾,培养好相互的感,不为别人,仅仅为了自己也是一样的,因为谁都不能预测这个世界下一刻还会发生点什么奇怪的事,不是吗?
这种“鬼”我说过是好“鬼”,他不出来害人,但是不出来害人并不代表不出来吓人,所以我们很多人说看到了满脸怨气的“鬼”,那么你最有可能看到的就是这种“屈死鬼”他只是站在你的面前,在你起身的时候或者是猛地一转身的时候看到这样的一幕,肯定会被吓一跳,然后他就很快地离开,一闪即逝,让人觉得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其实他就是这样,他不会伤害你,其实这种鬼蛮可怜的,确实也委屈,生前被人压着,然后死后不可以复仇,他们这样出现的目的有的时候只是给于某些做了错事的人的一些特殊的警告,如果对于有的朋友遇见了这种“屈死鬼”,千万不用紧张,因为这种“鬼”会很快离开,但是千万不要小视他的出现,他的出现就是预示着一些什么的事的,不过千万不要天天把这一件事放在心里头,不然对你不好,然后放平心态就好、、、
其实“屈死鬼”在这么多的“鬼”中,怨气算是很重的,不过因为他的生前是一定的善人,所以他的怨气多余会凝聚在身上,不会太多地去伤人,就像下不了手一样,只是这种人多半是女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两个字,“麻烦”,就像很多男朋友说的,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但是这种“鬼”偏偏喜欢流眼泪,而且这种总是喜欢选择一些柔弱的女孩子进行上身,然后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建议,如果女朋友是格蛮柔弱的朋友没事的时候多多陪陪女朋友,尽量体谅女朋友,这样的女人是要用来疼的,不过这种“鬼”一旦发起飙来,可是极其厉害的,他甚至会变成了另外一个格完全不同的人,真的,我想有的朋友就见过这样的。
我记得是前几年了吧?我的一个学校的同学就说过这样的一件事,因为他是转学过来的,当时是已经快中考了,我们都问他为什么半途中转过来了啊?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混得很熟了,他就告诉了我们这样的一件事,也就是她转学的原因,首先我要说一点,这个小子学习是很棒的,特别是英语,那过一些奖项呢,其实他在开始的时候总是回避着不回答,后来我们就问的不行了,他才说的,那个时候说的时候显得有些神秘也有些胆怯,其实这个小子胆子是很小的,哈哈。
那是一个下午,我记得相当的清楚,好像是一个周日吧?那个时候我们一起是三个人,连我一起是三个人,我们在场上打完了篮球在休息的时候我们在闲聊,也就是在闲聊的时候提及的,他当时听我问完之后,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犹豫,之后拿起一边的矿泉水,狠狠地大喝了几口,然后就有了下面的故事。“我是小地方转到这里的,不是我学的不好,也不是学校不要人了,我念的好好的,你们也知道我他别喜欢学习英语,但是我们那个地方就一个英语老师,就两个班,本来学得好好的,但是问题就出在了这个英语老师饿得身上,她好像是疯了,我也现在说不上来,反正我们哪里的人都这样说,她本事一个很温顺的女人,起码看起来是这样的,个子不高,但是看起来很乖巧的,就是有一次我们在上课的时候我们班的一个散汉不晓得和她说了一句什么,我们英语老师就让这个散汉出去,结果散汉不同意,两个人就吵开始了,结果散汉还没有说什么呢,我们英语老师就哭了,据说当时哭的可厉害,满是委屈的样子,当时散汉就傻了,愣愣地站在了哪里,不晓得怎么办了,有的同学都劝老师好呢,也让散汉带头道个歉,散汉倒是道歉了,最后我们英语老师也没哟说什么,第二天就没有来学校,但是一个礼拜以后,她又夹着课本来了,然而在另外一个班上课的时候不晓得那个好事的女孩说了一句什么,我们英语老师就直接将粉笔盒飞下去了,结果把粉笔盒飞下去之后,她却又抱着脑袋哭开始了,再接着又是这样,又哭又闹的,反正是很麻烦的,后来就没来上课了,大家都说我们也能过于老师变了,接着有的同学在我们老师的后面看到了一个“女鬼”,那会儿传得可凶了,你们也晓得我胆子小,也不敢和别人多问一些什么,你们之前一直问我为什么转学,就是这样,我以前是英语课代表,有一段时间甚至我也觉得我们英语老师可奇怪呢,有的时候她和一些老师在办公室刚刚还笑着聊的时候,别人就在喝一口水的空挡,当你转过脸的时候就发现我们英语老师哭得跟个泪人似的,真是太奇怪了,长这么大了,我就见过这样一件让我搞不懂的事,你们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呢,这就是“屈死鬼”上身嘛!一天没事的时候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地就哭了,也由不得自己了,以前是可乖的人,猛地就变了,然后有的时候老是对着别人很无辜地发火,过了以后什么事都没有了,是不是这样?”
“好像啊,怎么,好像你知道啥啊?”
在我还没有插上话的时候,另外一个小子就跟懂的很多事的一样,转身对着我朋友这样解释着,这样一说,反而觉得勾起来了我的一点兴趣,也不说什么,看看他们能讲些什么再说。
“我妹妹去年的时候就有过这样一遭啊,我不把你们当外人才和你们说的,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就是去年的那一次,我和妹妹去我姑姑家的菜园子的时候,因为要过一条河,我妹妹好像就是在哪里害怕了一下,应该先是在哪里把魂给丢了,接着他跟着我们几个一起去了一次后山的一块空地里采了一回蘑菇,可能是我们路过姑姑村子里头的那个坟堆子的时候她被一个“屈死鬼”缠上了的,反正那个时候我就是觉得到我妹妹很多地方发生了变化,以前她是很胆大的,而且很好胜,然后后来我们回家以后她再也不和我抢那个这个的,每次一个人坐在一边,然后默默地吃饭,或者有的时候坐在炕上看电视,一看就是一天,有的时候她看着看着就哭了,她在以前从来不看电视的,我有的时候故意逗她,抢她的遥控器,她也不理,然后还是看着电视,也不管我看什么样的节目,母亲安排她的活她也么有和以前一样说什么也不干,而是很乖巧的就去了,我一直不解为什么妹妹就转变那么大呢?她以前总是跟个大男孩子似的,跑来跑去,那段时间很清楚地就不了,后来有一天她在夜里我听见她出去了,我以为她是上厕所呢,后来见她好久不回来,我就蹑手蹑脚地跟着出去,出去以后见她一个人在我们家的石桌边靠着,一句话也不说,就是静静地靠着,我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突然转过了脸,可是我在那一刻很突然地发现,那个女孩不是我妹妹,我妹妹的眼睛没有那么毒,但是我看到了她哭了心就软了,再回过神的时候那张脸突然就又成了我妹妹了,后来我就觉得不对劲,然后我找了一个机会把这个事告诉了我爸爸,我爸爸后来托人最后找来一个师傅,结果人家来一看,就对着我爸爸说,这娃儿是被“受死鬼”缠身了,(“受死鬼”也就是“屈死鬼”,因为各个地方都有他们不同称谓,可能我朋友那块地方的称谓是“受死鬼”吧?“受死鬼”也就是说这个人生前受过很多委屈的意思,这样一说,我想大家都很快地明白了很多吧?哈哈)”
“然后呢?接着说下去,好像蛮有意思的、、、”
“后来这个师傅在我们住另一个晚上,那个晚上,我记得很清楚,这个“阳”师傅取出来我们家的两根筷子,然后取来一个瓷碗,在瓷碗上面把筷子担上去,担成了一个“八”字,然后在一张黄纸上面写了一道符,将这道符放到了这个瓷碗里面,然后倒了一些酒,最后点燃给烧掉了,然后取来一把大米,从里面攥了一小把,然后交给了我妹妹给握在手里面,然后用一张白纸剪成了一个“送魂幡”,从自己的黑皮包包里头拿出一块红布,然后将红布盖在了我妹妹的被子上面,那个时候她已经吩咐我妹妹睡下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身边帮忙,他说我的父母不可以,因为有备份的限制,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反正就是很配合地帮忙,其实我也不想看我妹妹就这样下去,以前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妹妹啊,一天唱着跳着,现在再也不是这样了,何况人家都说小孩子的魂比较弱,那个“阳”师傅,在我妹妹头上一边摇着“招魂铃”,一边嘴里头唠唠叨叨地不晓得念叨着什么?反正是念了好一会儿,他让我找一个洋芋出来,我拿了一个大的给他,只见他用一块毛巾对折了几下,然后和洋芋不晓得怎么一弄,摆放起来一看,就像极了一个人,洋芋是脑袋,枕巾是身子,然后他把右手的食指放到嘴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然后在空中对着那个做成的很特别的“洋芋人”写了几个字,我估计是我妹妹的生辰八字,因为他在我找洋芋的时候问我父母亲我妹妹的生辰八字,然后“阳”师傅将妹妹的枕头一翻,将这个“洋芋人”很小心地放进了枕头下面,妹妹枕得那个枕头下面,说是要妹妹这样一直枕到下个月的初七,然后再取出来,我母亲答应着,然后“阳”师傅让我上炕,去把妹妹的脚给压住,这个时候只见他取出来一块圆镜,但是是用一块白布保着的,然后在妹妹的身上转了几圈,然后取来另外一个瓷碗,里面是水,我知道水,因为我看着父亲是从水缸里面给舀出来的,但是只见那个“阳”师傅,顺手抽出来一张黄符,用打火机一点,扔进了那个水碗里面,我靠,居然还是着了,好像瓷碗里面不是水而是酒一样,而且越燃越旺,我当时都看傻了,突然那个“阳”师傅让妹妹之前手里头的大米粒给我,妹妹顺着做了,然后他把米粒给了我之后让我放进那个水碗里面,我顺着也做了,可是刚刚放进去,水里面的大米突然变黑了,然后整个水碗里面都黑了,我晕,那个人真是厉害,我第一次见到居然可以这样,之前的在水碗里面点火就绝了,现在这个更绝,后来他看着碗里面渐渐地变黑了,嘴角扬起,笑了笑,然后吩咐着我下炕,最后又让妹妹在这个水碗里面吹了三口,然后用右手无名指沾一点,然后点在妹妹自己的天庭上面,继续给妹妹盖上红布,然后他把之前的那个“招魂铃”放下,拿起之前做好的“送魂幡”,整整衣服,扬扬“送魂幡”,另外一个手里面端着是那水碗,然后我拿着一把扫把,是倒拿着的,一边走,嘴里头还有词,不过那词我确实没有记住,然后他说走了七七四十九布,然后告诉我说,打住,自己把那碗水向着东南方向给泼了出去,之后把“送魂幡”就地往地上一插,然后过来嘱咐我说,明天早点起来把这个拔掉,我点着头跟着他往回走,后来那个“阳”师傅回到家里头又给我爸爸和妈妈说了一次,好像是生怕我年纪小,给忘了一样,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