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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浊者自浊 当前章节:15495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0:23

“枯木逢霜,蜂脱蛛网,心事不宁,空杯莫停,五毒攻毒,怪化即如,玉华天司,薪到祭日,急过独木,凶煞万物,戊蛇成魔,子段心魄,金匮将相急急如律令,破!”

爷爷大喊一声“破”,双手在胸前似乎毫无规律地做了几个交叉,突然提起左腿的裤腿,只听“噗呲”一声,不是有人放屁,而是爷爷将蓝卡几的裤腿陡然一分为二,但是好像用力过猛,直接撕得有些大了,干瘦的腿上都可以清晰地看到缕缕腿毛,众人不觉有些可笑,可笑声戛然而止,只见窑沿上那条“蛇”猛地蹦地老高老高,也是和刚才的爷爷撕裤腿一般,从中间一分为二,好家伙!一根手臂粗的树枝直接给劈断了,而且手从始到终没有碰一下树枝,这难道就是江湖传说中的“隔空劈物”?当然不是!这招你没有几十年的功力一般“法师”是做不到的,何况我爷爷不是什么江湖中人,只是刚才的那一招实在是太fai了,简直是fai的一塌糊涂嘛!众人这时候围上前去才知道那条所谓的“蛇”原来是一根树枝,因为当时很多人都是在场的,特别年轻人居多,而且树枝恰好是在我爷爷撕破裤腿的一刹那飞起来一破为二的,所以当时很多人就震撼了,再加上因为是亲眼目睹,所以后来很多村里的年轻人见了我爷爷客气地就像见了自个的亲爷爷。

我当时可是老乐了,就像那时吃了价值八毛钱的袋装“可口乐“牌方便面,我用特别牛皮地眼神看着刚才那个给我戴“墨镜”大个子,那眼神好像就是在说,小样的,你丫的行不?看见么,我爷爷有么有本事?我日!转身对这爷爷说:

卜算子(下)

  “你帅呆了,今天!牛逼轰轰地!”

“废话,我老许那天不是帅呆了,牛逼轰轰的?”

爷爷似乎也是特别地牛逼,特别高兴地回答着,说着还顺手拂拂他头上的头发,尽管他现在已经是个光头了,我笑着,那笑特别的憨厚,当然这是我们回到自家窑里做的和说的,他是有面子的人嘛!一定要在群众面前注意形象嘛!娃哈哈,我正乐着呢,突然一个很脆响的耳光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的眼睛正打算寻找是哪个倒霉的小子又挨揍了?把他的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也好好好地开心一下嘛!结果几乎是一秒之后,我感觉我的右脸颊火辣辣的,我知道我又一次中招了!

“你丫的又出去干仗了?是不又输了?老子的面子都给你丢尽了,去!给老子上去买包烟去!”

我操!……

这是我爷爷的第一件奇事,其实这件事之后我就很相信爷爷的本事,对!他是有本事的,最起码现在我还比不上那个他,哈哈。之后我还从别人身上得到了一件相对离奇的传闻,讲给我这些话的人叫“海龙”,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胆子也特大,因为他之前是个猎人,或许我想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身上有把步枪,虽然是那种老步枪,但是他还是挺牛逼的,所以才显得他胆大的。

海龙伯伯是个特别慈祥的老人,六十上下,头上总是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个子老高老高的,估计比我一米七八的个子还高一截子,喜欢嘴里叼一根自卷的旱烟,满脸的白胡子,小时候可能因为是我长得特可爱的缘故,他总是喜欢用他一脸的胡子扎我,那会儿感觉特痒,也特有亲切感,他的眼睛特别地大、明亮,颌骨抬得老高,眉头特宽,他有一双剑眉,特别英气,听说他年轻的时候是当过兵的,他的身板特别挺直,远远地看就像一个年轻的军人,他的鼻子多肉,脸颊也很饱满,耳朵上还有折边,看来这种人不但精力旺盛而且特别长寿。

我记得那天是我找海龙伯伯闲谈的时候他讲给我的,说他这辈子忘不了的就是这件事,当了那么多年的兵,尽管是个小兵,但也算是个正宗的党员啊,他怎么都不相信这个世间有鬼的事实,但是那件事之后他相信了,因为那件事是他亲自经历过的,所以后来他就崇拜我爷爷一个人。

事情应该发生在75年到78的前后,海龙伯伯说他那会刚从部队上回来,人也年轻,在军队上似乎受过几年的教育熏陶,对很多事情就是看得明白点,尽管前头几年还是“文化大革命”的****期,但是对于神鬼这类的说法他是坚定不信的,所以有时候遇上了我爷爷那些有些封建迷信的人总是在隐约地做着排斥,见了面不怎么打招呼,遇到有人求他办事时也是横眉冷对的,对我爷爷这样的老人是不怎么尊重的。

有一天,我爷爷在村头上和人拉闲话,因为我爷爷是个特别能废话的人,难免有时候给人吹两句牛皮,当时那个时候的社会里还是有些话说不得的,所以有时候爷爷吹上了劲也难免犯点基础性的错误,这下让海龙我伯伯给抓个正着,扯着嗓子说:

“你们这些邪气的老人就是不好好宣传正统的思想,整天给人说信神信鬼的,你见过神啊?你见过鬼啊?”

“咋没有见过哩?”

我爷爷也上劲了,就是轻描淡写地一句,直接给回据了过去,那语气牛逼得好像他真的见过鬼似的。

“那你说鬼长啥个模样啊?男的?女的?公的?母的?”

“有公有母啊!”

“那既然有公有母,为啥子就你许老汉子能看见我为啥子就看不见哩?你不要在这里糊弄人哩!”

“好我的憨怂娃哩,要是你们见了鬼,那还不得吓死啊?见不得,见不得啊!”

我爷爷有些生气地对海龙伯伯解释着,边说边还摇头,那表情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做作,语气中还隐隐地透着一丝神秘。

“没有那个本事你就不要在这里骗人谎小孩子啊!你说啊?”

“哎!我的憨娃啊!只要你娃说你不怕,我老汉就让你见见鬼,保障让你个憨娃见上……”

“好!你说个日子我跟你见去!我就还不信了,我这么大的个人了还怕个鬼,多大点个事嘛!见就见去,我随时奉陪!”

海龙伯伯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从兜子里头掏出来一张那种本子纸裁成了一个小块,有一个指头那么长,有那种小火柴盒那么宽,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伸在嘴里粘了点唾液就开始搓烟了,烟搓好了,用长满老茧的手伸到下面的衣兜摸索了老半天,终于摸到了东西,结果掏出来一看居然是一块石头,当时没把我给乐死,当然也不敢笑出来,心里就那么乐着,有趣极了。他又接着掏,又在这边的这个兜里摸索的了老半天,突然手不动了,我想这一次估计是摸到火柴了,结果拉出来一看,差点又没有把我给乐死,你知道是啥不?这可爱的老头身上带了个小奶嘴,好像还是新的,我郁闷了好久,看着身边这位充满慈爱的老人怎么也感觉不像特缺乏爱啊,呵呵,后来我知道我又再一次跑题了,人家是给孙子刚从乡里买回来的,忘记放下就带出来了。他突然转过脸很深情地看着我,把他的手缓缓地伸了出来,泯动着他那干干的嘴唇,很真诚地对着我说:

“你带火柴了吗?”

我晕……

后来他说了,他说他真的是那时候太年轻气盛,不知道这天地的高深博大,也不该和我爷爷顶嘴的,那件事之后他每次见到爷爷都特亲切,亲切的原因是爷爷真的带他见到鬼了,我突然一下子觉得这件事真的蛮有搞头拉。

这件事的确蛮有搞头,“见鬼”应该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个真正的敏感词语,后来我见识了很多见鬼的方法,有真实的,也有凭空去捏造的,有听人传言的,也有从网上很多帖子上看到的,我试过一些,比如那个十二点照着镜子梳头,应该在阴阳界很有权威的说法的见鬼方法,没想到这个方法是个很真实的谎言,你再怎么梳都见不到鬼的,我保证!镜子在阴阳界确实属于一种具有灵气的东西,但是就在晚上十二点梳头似乎并不是就可以看到鬼,你们发现了吗?还有在镜子面前点上蜡烛削苹果,我也曾经试过,无论你削断还不削断都没有事,也看不到鬼,不用对我的话进行怀疑,不信你可以自己去试,我甚至还试着削过雪梨,雪梨应该是水果中阴气最重的东西了,但是好像依旧见不到任何你想见到的东西,惟一一个我觉得可以去信的应该是电影“见鬼”中在那个十字路口敲瓷碗的方法和穿丧服引香见鬼的方法比较真实,但是似乎与真正的“见鬼”方法进行过很小心地改动,步骤里应该少了些什么东西,当然在这里我也不多说了,本书的之后,将有一章特殊内容里我也会给读者带来你们最想要的见鬼方法,信与不信也是各位的自愿,我没有权利决定,但是我保障我的方法你们在网上是搜索不到的,起码现在是搜素不到!

海龙伯伯说有一天晚上,他正在睡觉,睡得正香的时候,我爷爷突然来敲他的房门,那时侯大概有深夜两三点了吧,说要他出来,今晚带他去见鬼,“见鬼”?海龙伯伯心里似乎猛地一惊,突然想起前两天在村头上说的话,虽然说心里一直觉得不可能,但是到了真正的见鬼的时候,心里不免有些忧虑了,可是又有谁不是这样的呢?听着我爷爷在外面的催促声,海龙伯伯把心一横,顺手抄起一边的自家酿的高粱酒就是猛灌几口,希望给自己壮壮胆,心里还嘲笑着想自己是怎么了,当年在战场也不曾这般怂过啊?临出门的时候顺眼看了土墙上的老黄历,那天应该这样记载的:

建庚申翌宿,七月为大,庚申,猴月,贪狼,飞廉,蚕命,白虎在猴月,五行属木,子时交接,壬。八卦方位,寅。九星方位,二黑。十二日建,危。二十八星宿,鬼。阴月阴时天狗吞月之日,诸事不宜,勿西行。

“你打算带我去那里?”

“就前面!”

“这里已经么有人啦!”

“对啊!所以才有鬼啊!”

鬼应该是个很敏感的词,起码对于现在很多人来说,海龙伯伯不知道啥时候已经把卷烟点上了,我看着冒火的卷烟,想着他刚从兜里拿出来的那个奶嘴不由地低下头淡淡一笑,之后又马上抬起头听他继续讲着。

其实你爷爷并没有带我去太远的地方,就在咱们村之前老三炮家不远的那块地方,看见了么?对!就是那一块,之前那里是有一个茅厕的,尽管特别的简陋,那会儿就是用干玉米条子绑在一起组建成的一个简陋的茅厕。他边给我说着还用手边指给我看,但是那个地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他说的茅厕了,只是一片很大的菜地,还可以了看得到里面的青菜绿油油的,那颜色真好看。

“那时我们就在那个茅厕解手的,你爷爷那会晚上带我出来的时候村子里的人已经都睡了,不晓得怎么地那晚也看不到月亮,应该是个阴天吧,后来我这么想。他起先先把我带到那块地方,我想这破地方怎么会有鬼啊?后来他就先让我站在地里,让我等等他,没有一会儿,只见你爷爷抱了一捆干玉米条子过来了,拉着我去了茅厕里,到了厕所,你爷爷就在茅厕的空地上画了水罐这么大的一个圈子,让我抱着玉米条子站在那里,不要出来,然后说他忘记了一件东西,让我不要害怕,在这里等他,无论啥时候都不要出来,就站这个圈子里头,看见啥也不要害怕,走得时候把他手里常摆弄的那几个铜钱塞到了我的手里,说要是真怕的不行了,你就把铜钱放在手里摇上三摇,他就回来的快点。”

我有些木木地听着,后来我就知道了,像茅厕,老房子诸如这类的地方阴气总是太重,从某种概念上来讲,也是很多奇怪事物的聚集之地,应该是这个意思。

海龙伯伯说着突然停下来了,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尽管烟还是没有抽完,他已经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用那只充满老茧的手直接给烟头上的火掐死了,脸色突然变得特别铁青,他的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刚才那块地方,久久没有回神,突然长舒了一口气看了看我,我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得到那晚的事对他的生命中很多事有着重要的意义,而且下面将要说的话对于他来说应该也很重要!

“我打算转过身来答应他的时候,你爷爷已经走开了,我正打算看他去哪里了,突然又想起你爷爷说我不可以出这个圈子,便不再多说什么了,静静地等着他,心里还是挺冒火的,说什么带我来见鬼,分明是么有本事逃跑了嘛!手里掂了掂那几个铜钱,打算站着睡会儿,站着睡觉是当兵那会学习的独家本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有些自豪地笑了笑)结果眼皮刚要碰上的时候,突然茅厕门开了,听声音好像进来人了,我当时还在想,这么晚了还有谁来上茅厕?不是你爷爷就回来了吧,远远地看去,只见进来一个人影,因为那晚没有月亮光也是特别暗淡的,所以一直没看清楚进来的是谁,刚准备出声询问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真的有些傻了,因为我看见进来的那个人根本么有脑袋,脑袋上还流着血,衣服上还有血,那样子似乎恐怖极了,虽然当兵那会儿见过一些这样子的恐怖场面,但是这一次是特别记忆犹新的,起初还以为是你爷爷扮的这样的人来吓我,可是么有一会儿又进来两个人,这两人还好点,起码有头,所以也看得清楚脸,他们手挽着手进来上茅厕,我觉得当时都傻了,木木地抱着一捆玉米条子,就傻傻地看着他们从我的身边走过去,再走过去,我感觉我都要哭了,可是又怕得哭不出来,突然么一会儿又过来一个么有腿的,腿上还好像在滴着血,我感觉那一刻我要尿裤子,心脏蹦蹦地跳着。等着这个一只腿的人出去了,我正打算摇一摇手里的铜钱的时候,妈呀!又走进来两个好像醉汉的人,他们刚进来的时候还有说有笑的,可么有一会儿就打起来了,打的可凶了,又骂又打,一个人直接把另外一个向我这边推了过来,当时可把我吓坏了,可么想到那个人居然从我的身体里倒了下去,我清楚地看着他是从我身体上倒下去的,我觉得我在下一刻就尿裤子了,湿湿的,你想想现在那里还有一点的睡意啊,我都要吓死了,他们打得越来越凶了,最后一个人不知道在地上捡了个啥东西直接就扔过去了,结果另外一个好像躲过去了,好家伙!直接扔在了我的脸上,我当时就懵了,只是感觉飞来的东西臭臭的,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屎,那时候屎溅了一脸连个屁都不敢放,只感觉心跳得比上战场那会儿不知道快多少?后来的事我就记得模模糊糊的了,好像是他们还在打,我却吓的晕过去了,也好像是我在晕过去之前摇了摇手里的铜钱,但是那晚我确实是见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那次之后我病了很长时间,用你爷爷的话说是我那晚在茅厕里丢了魂,后来我总算废了好长时间才算回转过来,之后我再也么有上过那个茅厕,现在有时侯也会见到一半个不干净的东西,只是不太在意罢了……”

我静静地听着他讲着,感觉自己的心也随着他的故事来回起伏着,久久不能平静,远处的晚霞拉得老长,看来马上就要黄昏了,我突然不知道怎么了,很莫名地想,看来“鬼”真的不是应该每个人都去看到,不然真的会惹出很多事情,我有些犹豫地想着,突然感觉我不知道我还该不该再去记录这些东西了?感觉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犯罪?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后来海龙伯伯的故事好像讲完了,我的心里仿佛经历了一场特别的遭遇,尽管之前我也应该是见过这样的物体的,但是当别人这时候再用他的口气告诉你时,心里总有一种很特殊的感情包含在着里面,我给大家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感觉一下,或许有的朋友曾经也感觉过,好了!爷爷的故事先到这里就是一个段落了,关于后面所遇到的事,后面的故事里会给大家提到,祝诸君晚安!

神婆子(上)

  我认识的“神婆子”为数不多也不少,掐指算算大概有七八位吧?但是真正有点本事的大概就是最数下面这位了。我和这位“神婆子”认识的时间有些长了,他是我母亲的娘家的人,是个寡妇,今年刚有五十岁,但是她老是把她自个当二三十的女人看,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穿着花色的旗袍,本来就是不怎么黑的脸上恨不得再贴一层面膜,总是喜欢把嘴唇抹得像殡仪馆给死尸化妆的模样一般,看第一次的时候不免有些恶心,不过看惯了也就恶心惯了,吐吐就好了!呵呵。

这位“神婆子”的面相颇有风姿,她的小鹅蛋脸,眉毛比较淡,耳朵似乎也有折边,还略有招风,脸颊上的肉特丰满,这样的脸晚运应该特别的好,但是如果仅是如此她应该还算沉稳,漂亮,但是偏偏她的嘴唇是很离奇的薄嘴唇,嘴角上处有颗小痣,女人任何地方有痣都可以,千万不可以嘴角有痣,嘴角有痣的女人一般都特别难缠,特别难相处,好像这种女人极难和别的女人相处,报复心理也很强,凡是都是要斤斤计较,而且心机特别地重。

所以在“神婆子”年轻的时候就和丈夫很是相处不来,三天一干仗,两天一大吵,他丈夫呢?没几年就客死他乡了,“神婆子”倒是蛮有良心,抱着丈夫的尸体哭得死去活来的,那样子好像感情真是深极了,但是你那会儿怎么就涂着唇红画着眉毛就去哭丧了呢?谁看来都知道你是有心机的嘛!后来果然么有几个月,这个已经是寡妇的“神婆子”就和一个邻村的书记挂上了号,好家伙!那也可算是热恋啊,爱得山崩地裂,死去活来的,结果让人家也踹的死去活来的,后来那个书记有一次开车去乡里就出车祸了,很多人那时候就说是“神婆子”在背后捣的鬼,而“神婆子”对这样的说法似乎也不怎么在意,别人怎么说是别人的事,我又封不住别人的嘴,她还继续卖弄着她的“情操”,后来貌似还发生了很多有趣和不堪入耳的****韵事,只记得好像有一次被人家当场捉奸在床,后来还被人捆到了一起拉上到村子里进行过“批斗”教育,但是这里我也不过于多说了,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去用自己的大脑想象一下,也许更加有趣,我记得这婆娘小时候就是特****的人,有一次我和母亲跟她回娘家,那时我已经记事了,一次在村头遇到她,她走过来在我的脸上这摸摸那摸摸,眼神里满是喜欢,嘴里还吧唧吧唧地说“这娃儿可生得真俊俏啊!”我当时看着她嘴角上的那颗痣和涂得像鬼一样的嘴唇,心里就冒火了,气得不打一处来,早就想冲着她喊“我告诉你啊!我小许不是随便的人,我随便起来不是人,你最好不要挑逗我,娘的,我还是个处男呢?”

“神婆子”应该是很多人看不起的,她的作风低劣,手法残忍,但是还是有人带着东西来求她办事的,而且求她办事的人还特别的多,不过一般是年轻的人居多,为什么呢?“神婆子”有一套独门的秘诀就是特别会看小孩的毛病,特别是婴儿深夜长哭不止之类的,看得久了她也就转了不少银子和名气,所以尽管她作风差了点但还是有人来求她的,而且带的东西总是比别的“阴阳”的多,因为很多人知道这样的人咱们惹不起,何况都知道如果她不满意了,他家的小孩儿不给好好看,指不定会哭得更加厉害的。

其实“神婆子”只是个代谓,“神婆子”的真名叫王秀珍,后来她嫁给了一个姓胡的丈夫,丈夫死了,很多人就习惯叫她“胡寡妇”了。“胡寡妇”不是天生的“福童”,所以她这身本领是学来的,跟谁学的?咋来的?这里好像有个最真切的说法,说“胡寡妇”和那个书记挂上号之后,心里便一直想再嫁给那个之前的书记,结果那个书记最后高升了,就一脚把她给踹回原形了,好家伙!当时“胡寡妇”死的心都有了,她真的想到过自杀,也自杀过,据说自杀地点就是在下村的自家苹果园子里,她打算在就在自家的苹果树上上吊,也死的安乐些,她一个人坐在那棵最大枝叶最茂的苹果树下说着自个的伤心事,说着说着她不晓得咋地就晕倒在那颗苹果树下,她睡了好久,最后说她做了个不好的梦,梦里头有个女人不知道给她说了多少话,说了也不知道是些什么话,后来当“胡寡妇”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不知道几点了,她是哭着跑回家的,好像那晚之后就多了这一身特殊的本事,“胡寡妇”凡是给人讲起也都是这样说的,后来也有村民说那天看见“胡寡妇”的确在那棵苹果树下和一个很陌生的女人在谈论着什么,而且聊了很久,这件事之后么过多久“胡寡妇”就给人家的小孩开始看病了,也是开始看病么有多久那个高升的书记就开车给挂了,这件事到底是巧合还是别的,我不能给你一个很准确的解释,只是听人传言罢了,何况我也不过是个懂点基础的记录者罢了。

“胡寡妇”应该是有真本事的,所谓的“真本事”就是她起码是个懂点啥的“神婆子”,很多地方的“神婆子”是靠一张嘴去糊弄人的,但是她们的下场好像都特别残酷,尽管“胡寡妇”的嘴也是特别巧的,也特能糊弄人,但是她若是真正地给人看病的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么有一句废话,做啥也是特别小心的,我记得有一次她给小孩看病,需要一个“童男”,而这个“童男”胆子是要特别地大的,不惧鬼,恰好那年我和母亲在娘家避暑,后来我不知道咋地就模模糊糊地成了这个当选“童男”的幸运儿,我当时听着这个消息心里头郁闷了好久,为啥子总是我呢?给我个有说服力的理由先……

那次是我第一次见“胡寡妇”给小孩子看病,那晚“胡寡妇”依旧打扮得可以吓死一般心脏不好的老人,迈着黄昏的碎步,颦媸而来,那样子就是个怨妇,她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那个得病小孩家了,那家人很客气地照顾着“胡寡妇”,饭好,茶好,烟也特别好,对了!我忘记了介绍这位“神婆子”是抽烟的,尽管烟瘾并不是太大,但是起码在抽,她一边抽一边又摸我的小脸蛋,那眼神在我眼里那简直就是“猥琐”,我快受不了了,我要投诉,政府!政府在哪里?我要投诉,那个妇人她占我便宜,她老是摸我,她可能都当我是艺术品了,一摸起来就不停手了,她的行为极其龌龊,她简直就是一个“女色狼”,政府在吗?我投诉啊!我心里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可是我的小小的身子已经被她抱在怀里了,我挣扎着,我疯狂地挣扎着,但是这一切是于事无补的,我依旧被她抱在了怀里,她在我右手上系了一根红绳子,用她那无名指在一边的朱砂盒里轻轻地沾了一下又在我的天庭穴点了一下,马上我的脸上的天庭穴就出现了一个小红太阳。

她之后总算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我,放开的时候还在我的耳朵上轻轻地拧了一下,我看着她猥琐地笑着,我感觉我委屈极了,我在被一个坏坏的妇人挑逗着,我却么有一丁点的办法。她放开我之后就去了一边那个小孩子的躺着的地方,眼睛很小心地看着,小孩子也是很安静地躺着,但是眼睛是睁开着的,那个小孩不是太大,估计就是五六岁吧,是个女孩子,眼睛又黑又亮,是漂亮的双眼皮,只是脸上么有一点血色,可能是因为病得太重的缘故吧,眼睫毛也是一闪一闪的,似乎马上睁开就要闭上了,看来她真得是太累了,这个小女孩好可怜哦,我心里突然这样想着,猛然觉得如果我可以帮忙救好她“胡寡妇”的挑逗也就值得了。

“胡寡妇”很小心地打量着床上的小女孩,用她的手在女孩的脸上也是摸来摸去,我有些那啥了,这老婆娘不会是来者不拒吧?她没有多看一会儿,转身来到自己带来的一个大袋子里,其实这个袋子并不是太大,就是现在我们一般装有25kg的大米袋子那般大小,不过这个袋子是用老麻布做成的,好像日子久了,洗的都有些发白了,看来“胡寡妇”还是个蛮干净的人嘛!我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胡寡妇”已经从里面找出来一个瓷碗,那瓷碗看起来似乎也有些年代了,上面的花纹我们现在似乎已经很难再找的到了,她拿出碗来,随后又从里面掏出一张很大的黄纸,转身对这家主人小心地嘱咐着,要讲黄纸裁成多少个小方块,然后将裁好的小方块折角对称成三角形,每个要对折两次,再去拿一瓶好的白酒过来,把酒倒在碗里,再找另外一个碗盛满小黄米,小黄米的多少应该是和碗的平面相水平,这样嘱咐着,手里也不断地忙活着,看来看上病的她的确像另外一个人。

当到一切都准备好了以后,“胡寡妇”让孩子的父亲把孩子的脸用被子先盖起来,只见她双手合在了一起,向着东北方深深地做了一个辑,随后转过身来,用一块新的麻布将装有米的米碗紧紧地包裹住,右手提着瓷碗,在小女孩的头上来回地打转,那薄薄的嘴唇上那颗痣依旧还在,只是嘴里喃喃地念叨:

“神冲鬼冲,神怪鬼怪,米渗戒怪,眼硬搽眼角,心硬搽心肝,前心明朗朗,后心亮堂堂,鼻鼻出,眼眼出,事事一起出、、、”

她的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嘴角也一抽一抽的,手里的米碗不断地空中转来转去,眼神也变得迷茫迷茫的,再也不看周围的任何一个人,来回在空中转了约摸有十几个轮回,手里把米碗紧紧扣住,往炕上的东北角猛地一扣,转身很沉沉地对女孩的父亲吩咐地说到:

“点亮酒碗酒,黄纸烧三头,落酒泼房后,孩子吹三口。”

这句话的大概意思应该是,将酒碗里的酒点燃,把之前裁好折好的黄纸放在碗里点燃三头,放进碗里,燃烧完之后把有灰烬的酒碗让孩子吹上三口,让孩子在酒碗里沾一下酒点上了额头,然后将枕头翻一个个继续躺下,然后让孩子的父亲端着酒碗走到自家的房子后面把这碗酒泼掉,对!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当孩子的父亲拿着空碗回来之后,一旁的“胡寡妇”突然发飙了,眉头紧紧一皱,大跳着大声指着孩子的父亲说:

“你个愣怂小子,还把那碗拿回来作甚?连碗一起扔掉啊!你个笨蛋……”

孩子的父亲愣愣地才回过神来,木木地答应着“胡寡妇”的话,急忙才转身拿着空碗又回去了,我想估计他是扔碗去了,我有点啼笑是非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外面的门帘在风中晃动着,无意间发现自己手上还系着刚才的那条红绳子。

我又转身看着正在炕边忙活的“胡寡妇”,只见她看见那孩子的父亲又出去了,才将之前放在一旁的米碗轻轻地取过来,慢慢地揭开盖在碗上的老麻布,只见揭开的麻布里的黄米平平地,就见向着东南角的地方有一个浅浅的凹槽,“胡寡妇”突然猛地抓起一把小黄米,向着东南方很用力地撒了出去,似乎么有一点征兆地撒了出去,之后将剩余的黄米轻轻地倒进了她带来的那个老麻布袋子里头,边装米嘴里还边喃喃地说:

“看来她的魂是失在东南方了!”

之后,她又从袋子里拿出来另外一条红色的绳子,将女孩的左手从被窝里拉了出来,很小心地给女孩系上,转身把我一把拽了过来,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过当时好像灯光不咋亮,她应该么有看到,让我牵着那个小女孩的手,又吩咐着女孩的母亲,让女孩的母亲把女孩拉起来,穿上鞋子,下炕。

神婆子(下)

  小女孩很虚弱地下了炕,正准备穿鞋的时候,“胡寡妇”突然拉住女孩,顺手在她的袋子里抓了一小把黄米倒进了小女孩的右脚鞋里,又催促着女孩快点穿鞋,女孩还是有些不情愿地穿着鞋子,她这样走起路来一定很不好受,对!很不好受。

我触到女孩手的一刹那,感觉女孩的手好冷,冷得我感觉我好像触到的是冰块,我很下意识地抽了抽手,但是“胡寡妇”又一把紧紧地将我的手握住,我就这样牵着女孩的手,似乎感觉脸上有些烫烫的,那好象是我记忆里第一次牵女孩的手,呵呵,我想啥呢?

这个时候女孩的父亲刚刚从门里回来,一脸的怨气,好像还在为刚才的事而在意,男人刚刚揭起门帘,就又被“胡寡妇”给震住了,吼着男人怎么现在进来?男人用一种很特殊地眼神看了“胡寡妇”好久,之后好像把啥话从牙缝直接憋进了肚子里,狠狠地摔了一把门帘打算离开了,突然“胡寡妇”又喊了一句说,现在咋又走了?男人感觉他真的要发飙了,这“神婆子”也太欺人太甚了吧,当时就要发火,不过眼神遇到他可爱的女儿时火已经消了一半。

“胡寡妇”看见男人又进来,便又嘱咐着男人让男人把挂在门上的门帘卸下来,围成一个团子,露着一个角向东南方向摔上三摔,然后回来用门帘把自己的女儿紧紧地裹住。然后让男人再去点三炷好香拿过来给她,男人现在纵使是有千百个不乐意,但是他还是努力压制着自己,就算不为他自己,也为了年幼的女儿他也应该忍受眼前这位有些暴力倾向的“神婆子”,我看着这个男人跑出跑进的样子突然觉得父爱真的是很伟大。

等到男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胡寡妇”转过脸很认真地对我说,你用你的手一直托着这女娃子的手向着那个东南方一直走,走上**七十二步,不管女娃子发生了啥事都不要放开她的手,记下了么?我正打算说告诉她说我的算术学得不怎么好,**是不是等于七十二啊?走七十三步行不?万一走错了咋办呢?是不是回来重走?这女娃子要哭了我咋办?给她一颗“大白兔”奶糖好使不?不好使我不是就白给她一颗“大白兔”了?我看看哦,我看看我兜兜里还剩几个“大白兔”哦,如果一个不行我就给她两个,如果两个还不行我再给她第三……哎呀!不行!我就剩三个了,我答应过我们班的娜娜小姐的,说这次回去一定要给她带一块“大白兔”的,我不能说话不算数啊!何况那个娜娜小姐是我暗恋了好久的对象啊!我咋可能为了眼前这个小妹妹放弃我的感情呢?不行,尽管这个小妹妹长得还是蛮可爱的,我的小思维正在有些弱智似的运转时,“胡寡妇”已经接过男人手里的三炷香递给了我。

下一刻,我用很无知的眼神看着她,那意思是在很纯真地告诉她,给我香干啥?我又不是佛祖爷爷,不用给我上香的,我还年轻呢,你给我上香不是折我寿吗?不行!坚决不行!这礼物太贵重了,你老人家还是自个收着吧!

“嗯!拿着它,这三炷香烧完之前一定要回来,晓得不?”

“你……你不……不去啊?”

我有些木木地看着她,之前我以为她会带着我去的,么有想到她这老婆娘把我给出卖了,让我一个人去!不!尽管还有个小妹妹,不过我估计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妹妹指不定比我更加害怕呢?但是身为小男子汉的我还是挺挺胸膛答应了,我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我的样子绝对是fai呆了,就是不知道后来给那个可爱的小妹妹留下点好的印象么?我也不晓得,管她的呢,还是先走吧!

外面的夜漆黑漆黑的,夜色有点像过了保质期的“德芙巧克力”,沾点灰沉沉的味道,我们已经出了院子门,我拉着小女孩的手手,突然转过身来很小心也很小声地问:

“你害怕不?”

“怕、、怕,不过,大哥哥你还在啊!”

“其实你晓得不,我特想给你说一句话。”

我们漫无边际地走着,那个情景好像现在回想起来是蛮浪漫的一个场面,对!蛮浪漫,美丽的夜色下我们就像一对青梅竹马的玩伴躲过大人们的烦琐相约出来嬉戏,共赏良辰美景,何尝不是件惬意十足的事情,哎呀!我又跑题了。

“啥呀?”

“其实大哥哥比你还害怕。”

“……”

“告诉大哥哥你上几年级了?”

“小学一年级啦!”

“噢!那你上次算术考了多少分啊?”

“99!”

女孩本来一直是很沉默的,加上一天一直在被窝里没有出来,突然一下子出来了,感觉轻松了好多,脸色在暮色里给人感觉好像也不是很苍白了,她健康的时候应该是个很活泼可爱的小女孩的,我心里这样想着,又转身问了一句特不该问的话:

“那你算术一定学得不错,那可以告诉大哥哥咱们走了多少步了?”

“我不晓得!”

我笑了,那样子憨厚得让夜色一下子仿佛变得不晓得善良了多少倍?我就晓得我是特实在的人,特厚道的人,看见么,一个笑可以证明很多东西。

我还是牵着她的小手手,她的小手手好像这一刻变得特别温暖了,尽管外面比里面更加冷了,我看着我们各自手臂上的一条红绳子突然有种莫名的感动,然后接踵而来的是一种莫名的冲动,因为我看到我手里的香已经剩不了多少了,我突然转身很沉稳地对女孩说:

“好了!够了,我们往回走吧!”

我么有等到小女孩的同意直接牵紧她的小手手往回跑了,我在路上不断地在想,如果这个小女孩的病真的好不了是不是该怪我啊?不过我又马上不害怕了,因为我告诉老天说,如果女孩的病真好不了就把她的病转到我的身上吧,不过是下辈子的我的身上,哇哈哈!真是童言无忌啊!

我老远地就看见站在院门外等我们的男人和“神婆子”,他们的脸上满是焦急,我转身看到一脸疲惫的女孩,下一刻,我晓得我太不懂地怜香惜玉了,她的鞋子里还有一把黄米,她跑起来不晓得比我难受多少呢?她现在一定很疲惫了,我有些自责地想着……到了跟前了,只见“神婆子”一把把女孩身上披的门帘扯了下来,这一刻她的手里突然多了一个鸡毛毯子,顺着那个门帘就是几下鸡毛毯子,打的啪啪直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小农村里显得分外刺耳,不过这种做法好像是必须的,这招好像叫做“打鬼”。我正打算往院子里跑,突然又被“神婆子”很用力地拉住,只见她顺手就将我手腕上红绳子就扯掉了,我正打算说,别啊!阿姨,那条红绳子就当补偿给我好不?我好歹也帮上忙了啊,我好歹还是处男啊!结果她就直接狠狠地给我回了一句:

“不脱下红绳子打算锁人家女娃的心啊?你个毛怂。”

我郁闷,我对这你嘴边的那颗“美人痣”发誓,我绝对么有这样的想法,你把我小许当成啥人了?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我可不是个随便的人!当然,就算有,我也不会轻易告诉你的,哈哈。

我是和“神婆子”一起走进去的,女孩现在已经看起来好多了,脸色在灯光下看起来有些红红的,不过可能是刚才跑的太快的缘故吧?我也不晓得,呵呵,“胡寡妇”和男人把那块门帘直接盖上了女孩的那块的被子上,最后她很诡异地把男人喊出去了,我想估计不是收钱就是嘱咐男人一些我们不该听的话了,不该听的话一般就不该问,所以之后遇到类似这样的事,我一般是不予过问的。

之后我知道在阴阳界里的说法里说人若失了魂,不只是要“寻魂”,还是要“叫魂”的,“寻魂”之后就是“叫魂”,“叫魂”这一词语应该很多人都听说过,说不定也做过,其实刚才我牵着小女孩就是在给女孩“寻魂”,据说“叫魂”是有时间上的讲究的,最好的时间段就是晚上的二十三点到第二天凌晨的一点,而且据说特别是晚上的二十三点的四十五分这个时间最佳,应该是的!如果我么有记错。“寻魂”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阶段,如果么有经过“寻魂”,那么你再怎么“叫魂”是不会有任何效果的,这也是很多人不明白自己“叫魂”为啥带不来真正的效果的原因所在。

晚上二十三点三十分,我们开始了“叫魂”的工作,“神婆子”手里拿着一根柳条鞭点了一根香烟,深深吸了一口,那样子绝对fai气,不比一般男人的差,结果烟还么有吐出来直接就呛的受不了了,我晕!不行就别逞能,明明是个女人愣要耍酷?看我的,我点了一根烟叼在嘴边,同样深深地一口,么有一会儿,一股烟就从鼻子里钻了出来,嘹咋了。这吸烟是我爷爷教给我的,如果我母亲不在的时候,我爷爷他抽烟的时候总是先给我来一根,这点我爷爷是毫不吝啬的,后来我才知道在很多人眼里爷爷那是在害我,当然这是后话。

男人这个时候手里拿了一件衣服,是上衣,他站在门口,我站在女孩的床前,任务是看着女孩。那多不好意思,不过这话说回来,我不看谁还适合看?各位不要误会,“叫魂”里的应魂者是必须和女孩是同辈的人的,不然魂是据人的,这类的事后面的故事我会给大家做深入的解释。“神婆子”已经举着柳条鞭出去了,她的位置在大门门口,面对着东南方向。当然如果么有大门的可以在最近的路口,约摸是二十三点四十五了,“神婆子”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拉长了嗓子,在空旷的夜里很闷闷地喊了一声女孩的名字说:

“**,回来?”

男人站在门口是不用说话的,只是要当“神婆子”喊话的时候,摆动着他手里的衣服,来回摆动着,我看见男人摆动衣服了,就朝着女孩的脸答应着:

“恩!回来了!”

……

这样的步骤一直要持续七次,然后“神婆子”一边往回走,男人也一边跟着往回走,一直走到女孩的身边,再最后喊一次,锁门。之后把那件“叫魂”的衣服放在女孩的头上,衣服里还要将之前“打鬼”的鸡毛毯子给包住,好像这样就可以了。

反正那晚是整得好累好累的了,后来这个女孩的病真的好了,我好像也松了一口气,女孩的爸爸后来的确来谢过我,后来这个“神婆子”生要让我做他干儿子,我说这样不好吧,大家都这么熟了,做你干儿子你说多不好意思,还是不要的好了。之后有一次她把我的右手放在她的左手里,摊着她的右手指着给我说,你看!我们两个真的有缘,看我们这里的命理线是多么相近,看!还有这里婚姻线,我么等说完就直接说,打住!我还年轻,我以后也不想做寡夫,再说丫的我不信这些,哈哈。

最后,她么有做我的干娘,咋说呢,这个有些自恋的“神婆子”人其实呢?是蛮不错的,只是有些人很难明白和她咋样去相处罢了。

谈鬼

  人,应该是这片大地上最坚强的生物,可,人也是最脆弱的。人,人的确很脆弱,因为坚强的人会怕很多东西,或许这些东西并不恐怖,只是人们不知道,不知道的事应该是神秘的,神秘的事对人来讲有两层含义,一是好奇,第二就是恐惧。

每个人都曾恐惧过,你也是。你会恐惧,甚至你呆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在很专注地想一个问题时,一只你每天都可以看到的公鸡突然从你身边飞过,你都会吓得猛地一颤。你恐惧,是因为你是人,是人都会恐惧,所以不要对恐惧做任何怀疑,否则,带来的将不会仅仅是恐惧。

这是一个未知的世界,很多人在为了一些未知的事争论不休,发表意见的人也许确实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但没发表意见的人所知道远比发表意见的知道的多,你不信是你的自由,也是你的权利。

我叫许莫为,是本书的作者,其实作者有时候只不过是个记录者,记录一些很多人不曾见过的,也不曾相信的,更不曾愿意去相信的,也许“鬼”不可怕,真正的可怕的往往是我们“人”,也许“鬼”并不狠毒,也许更加狠毒的还是我们这群在说“鬼”狠毒的人,你不信“鬼”,我没有权利强迫你去信,不过你最起码要相信自己,摸摸看你的心是不是很空“虚”,想想看你做过什么坏事没有?不要告诉我没有,如果你真没有那你早就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鬼”的世界就是人的世界,只是很多时候我们很巧妙地把这个世界划成了两个局域,我能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上有“鬼”,而且每个人都见过“鬼”,只是你见到之后不认识罢了,或许当时你只把他当成了一个从未识面的陌生人,也许你们可能曾擦肩而过,也许你们可能曾相视一笑,但是你当时为什么不会恐惧,因为当时没有人拍拍你的肩膀告诉你,刚才对着你笑的那个人是“鬼”。这个答案不特殊,只是你还不知道,“鬼”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人”的本身,因为人死之后应该变成的是“鬼”,这个很多人知道,也有很多朋友这样说,那为什么说很多朋友见到的“鬼”是那般的恐怖,诡异。我只能给你个我的解释,你可能很不巧地遇到的是“冤鬼”,“冤鬼”可以代表很多种“鬼”,但是起码我知道这种“鬼”不是死得很安乐,真的!这种“鬼”除了一些有特殊本领的人可以经常见到之外,我们普通人是很难见到的,对!我也是个普通人,如果你有幸见到这样的“鬼”记得告诉我,我想知道你见到的是否和我见到的有相似的地方,不过最好的是你本人可以承受着住这个惊吓,一定要记得没事的时候给某个特别的地方烧烧冥币,上上香,这样不会花你多少钱的,但也不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特殊的地方,见到“鬼”的你应该知道是哪里,我这里只是个提示,信与不信我决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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