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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浊者自浊 当前章节:15292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0:23

“诈”尸,提到这个词语,我就觉得浑身一愣,也一冷。“诈”尸这一事件恐怕要比很多人见到“鬼”,还要恐怖吧?其实恐怖的原因就是因为真实。“诈”尸事件爆发的那一刻会有多少人比死亡还心悸,这是一个很多人没有尝试过的事情,你信吗?有尝试过“诈”尸的朋友吗?如果有可以坐下来再共同品味下当时的那个奇怪的遭遇,如果没有你同样可以提前感觉一下“诈”尸带给你们的那种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的惊心怵目。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如果有人在最热的夏天死了,尸体最好不要放在院子里,如果要放在院子里,也最好保证今天的天空中不会有响雷出现,据说人一死,尸体和魂魄仍有三炷香的时间是在一起的,过了这三炷香的时间神仙也救不了这个人了,但是还说如果在这个人么有下葬之前若天空中有雷爆响,那么这个人就有可能肚子里吸得一口晦渗之气,然后这个死人的肚子就会撑得老大老大的,这样的话尽管这个人不会再复活,但是就有可能出现“诈”尸的事件,农村人的“诈”尸事件很多,响雷这只是造成“诈”尸的一个步骤,真正的步骤就是当这个死尸已经没有回天之日的时候,放死尸的房子或者窑洞里最好不要进去阿猫阿狗的东西,注意特别是阿猫和阿狗,我不是在用一个无聊的谎言和你们开玩笑,如果你还年轻真的不明白,也许你可以问问你头上的长辈们,我想应该是有明白的老人的,因为在没有解放前这样的事应该是屡见不鲜的,真的,这的确不夸张。

那一年的夏天,我和我第三个土老子,也就是瞎老九一起出去给人家看风水办白事的时候就遇到这样的一次,特别的记忆犹新,那的确是个不太好的日子,我记得那天的黄历上好像是这样记载的:六月小,巳未,蛇月。三合,阴符,灸退,黄幡,地府在蛇月,五行属火,子时交接,甲。八卦方位,震。九星方位,五黄。十二日建,破。二十八星宿,虚。宜:洗浴剃头整手足指甲扫舍修饰破墙平道,忌:祭祀移罘远回。天德在乾,月破在子,灾煞在午,不宜南行,有披麻咸池大煞临。特别是最后一句有披麻咸池大煞临,“披麻大煞咸池凶神”可谓是很多人最忌讳的,披麻咸池的意思就是有人可能会在别人的葬礼上自己死去,这应该是一个在劫难逃的日子,可是这个日子我们来到马家岭子。

马家岭子是个比我们村大很多的一个富裕点的村子,村子里头大概有百十来户人家吧,个个都是蛮有钱的,而找我们来的这家更是了得,算是村上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我们是被人家用那个手扶拖拉机拉过来的,我当时还有点郁闷为啥有车不用,非要找手扶拖拉机呢?后来我土老子不让我问了,以至于再后来到了马家岭子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这家死去的小儿子就是车祸肇事死的,心里头挺郁闷地想想,有点太那个啥了吧,你自个开车肇事了就让我们也换做手扶拖拉机啥个意思,看不起我们?后来慢慢也觉得那时候的想法太傻,太不能理解人家失子的悲痛了,当然明白这些的时候已经是后面的事啦。

我和土老子是已经快黄昏的时候到了马家岭子的,好家伙,当时想以为离我们村挺近的,么有想到一走是这么的远,老远地看着天空的晚霞拉得长长的,似乎满是忧伤、惆怅,那时候坐着手扶拖拉机是很冷的,尽管是最热的夏天那会儿,但是空气中的流速太大也不免觉得有些冷了,但是心里是蛮惬意的,已经好久么有出来走走啦,心里头偷偷地乐着。我和土老子坐在拖拉机上耳边是突突地机器运转声,只见土老子紧紧地皱着眉头,脸上也是有些不正常,出奇地安静,只是手里头还是拿着他的大铜烟锅,嘴里头在不停地吸着。当时我也么有多在意,只顾着看一边慢慢后倒的风景,其实在这穷山恶水的地方哪里有啥风景啊?不过全得欣赏者的心态啦!临到马家岭子了,我远远地看见偌大的马家岭子就像一只安静的珊瑚兽很温顺地伏在那里,纹丝未动,偶尔间已经可以看到几家灯火早已亮了,顺着眼角看就像很多城市中霓虹灯,别有一番风味,这户人家的确是很气派,别的不说,你看用瓷砖贴过的大门边的那两头铜狮子估计都得花不少钱吧?院子里头大小数数一共有七孔石窑,放眼看去,整整齐齐地,蛮有气派,就是让我很奇怪的是,这家人宽敞院子里长了一棵很高大的槐树,枝叶特别茂盛,好像有了这棵树把里面和外面分成了两个不同景观的世界,那感觉就像一道屏风作用,应该是的。

刚进院门,土老子突然拉住我的手,在我耳边很小心也很悄悄地问了一句:

“碎怂,这家大门的朝向是不是在西南方?”

“啥玩意?”

我眼睛当时就只顾看眼前这一排整齐而阔气的石窑了,心里哪里顾得上他的询问呢,所以当他问完时我就听得模模糊糊,不能轻易回答,就再回问了一句。

“啪嚓”

很悦耳的一声,我刚转过脸这老小子就给了我一个耳光,特脆的那一种。妈的,欺人太甚,我就不么有听清楚一句话吗?你个老小子至于吗?我鄙视你,你怪不得会瞎,我偏不告诉你,你个老小子,我气死你,娃哈哈,对了你刚才问我啥?

第二天一早上有人就很早地带着我们去不远处的一块地方看风水去了,看坟地的风水其实远远比看宅邸的风水重要的多,一块好的宅邸也许只可以兴旺一辈人,但是一块好的坟地风水可能会兴旺很多后人,但是要找一块好的坟地极其不容易,很多地不是地气太硬容易克刹后人,就是湿气太重伤煞老人尸骨,再不然就是地质太虚,容易出现坟塌事件,何况还要牵扯九紫方位,阴神冲巽,入葬日期,看风水这件事应该是一个要成为“阴阳”的人最麻烦和头疼的一件事了,就现在我很多时候都把很多东西给搞混,看来真的么有几十年的功底这门手艺一般是不敢轻易出师的。后来我土老子这里摸摸那里问问,最后用自己手里的一根木棍在空中指着不远处画了一个弧,意思是就是那一块了,那人也跟着不停地点点头,很客气地给土老子和我上烟,那样子是恭维极了,其实有时候我总是在想一个问题,我的这个土老子到底是不是瞎子?

我牵着土老子回到这户人家的院子里头的时候,院子里头已经满是人了,有本村的、外村的、还有这家人亲戚的,还有一群不是很大的小孩子来回在人群中间跑来跑去,不过基本身上都穿着件麻衣,也就是孝服。但是还是有人在窃窃私语,脸色并么有想象中的悲伤,有的也是少数,农村人就是喜欢热闹从来不顾及这是啥场合,哎!很多人都在扯着嗓子喊着,每人基本手里都端着一个大瓷碗,瓷碗里面是我们这里过白事的时候吃的“饸粩”(这两个字我找了好长时间,还是感觉是错别字,如果明白的朋友应该看得懂)“饸粩”其实一种很普通的面食,但应该是北方人在办红白事的一种必吃的面食,味道很独特,特别是在农村办红白事的时候的那时候的味道比很多店里做出来的更好。我差点又跑题了,哈哈,我接着说,有的人好像已经吃过了手里拿了根牙签不知在嘴里还糊弄啥呢,有的人似乎刚刚吃完,用不算干净的手抹抹嘴巴,随后就点上了一根烟,其实最墙角的一块地方还有一个很特殊的团体,我们可以把他称之为“民间乐队”其实这群人我们这里一般称之为“吹手”,“吹手”的意思就是给红白事伴乐的一群有特殊本事的人,他们基本是几个人一个组合,据说他们这样的民间乐队的收入高的惊人,就是也特别地辛苦,走南闯北的,是不是这样,我也么有细问过,不太清楚,当然这也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们刚进院子后土老子就打发我给他整碗“饸粩”,我刚走么几步就突然听到一声猫叫,那声音还算好听,我是很喜欢猫的,这个喜欢是在比喜欢狗的基础而定的,我家小时候就养过一只猫的,后来死了,那只猫是很有灵性的,当然这也是后话。我么有理睬,继续往厨房走,打算给我土老子找来一个碗,先给他整碗“饸粩”不然等会儿老家伙急了,指不定就用他那大铜烟锅揍我了,这个老小子虽说眼睛看不见可是每次打人他都打得错不了。我到厨房寻得了一个碗之后就出来了,么想到刚揭起门帘就看见厨房对门的那个房子里头放着一副水晶棺,棺材里头很清楚地躺着一个人,应该是个男人,那男人看起来应该还算年轻,穿着寿服,很安详的样子,只是好像脑袋上少了些啥东西,我当时急得要给土老子整“饸粩”,那里顾得上看这些啊,进来的时候眼睛都么有发现,出门的时候咋地就、、哎!不说了,先给那老小子整“饸粩“去!

诈尸(中)

  我刚给土老子整来一碗“饸粩”,跑到他跟前把“饸粩”递上去,就听见天空中猛地响过一声雷,扎耳得很,我看看天空,是晴天啊!我又看看周围的那些人还是在继续跑着跳着,该吃的还在吃,不该吃的也撑着吃,我晕了,我以为是我的错觉呢,揉揉眼一看,还是在吃,猪,一群猪,一天就知道吃,我也去吃!哈哈!我刚打算给我也整碗“饸粩”的时候,只听身后传来一声物体落地的声音,我转身一看,只见土老子的碗已经掉在地上了,那双已经瞎了眼睛,现在好像也有种极具要睁开的冲动,双手还在摸索着啥,似乎那样子很着急。

“咋地啦?是不是盐放多了?不能吃啊?”

“你有么有听到刚才的响雷?”

“你也听到了,我以为我听错了呢,我也想啊!晴天咋会响雷啊?”

“快!碎怂,快,碎怂带我去放死人的那个屋子里,快点!”

“啥事啊?激动成这样了,连“饸粩”都不吃了?”

“啪嚓”

我的话还么有说完,我的脸上又再一次中了他的“七伤拳”,娘的,我和你个老小子拼了,咋地又扇我?我现在很郑重地告诉你,我小许不是个随便的人,我随便起来不是人,你再扇我一个试试,信不信我也扇你,小样,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呢?玻璃不撞墙你还真当我是塑料啊?还超薄的呢?我今天要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我小许怕你了?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还是扶着他去了刚才那个放死人的房子里头。

路上我看到他的脸色极其深沉,自我们认识以来他的这种脸色我只见到过一次,就是这一次,他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尽管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还是在眨,嘴角不断地抽抽,我心里暗暗地想,看来这件事可能很严重,我们到放死人房子的时候,这家人的男主人也好像看到了,跟着过来了,踏进放死人房子的一刹那,一股很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那感觉就像这个房子和外面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了,真的,那种感觉很强烈,我很小心地扶着土老子跨过门槛,这一次,我很清楚地看到了水晶棺材里的那个人的样子,剑眉白脸,头发很长,眼角上有一颗不太明显的痣,只是右眼角以上的地方已经是一个口了,起码已经陷下去一块,就是看起来已经很奇怪了,奇怪得让一般小孩看了甚至吓的会哭,他的个子不算太高,应该不太高,如果再仔细看就还可以发现他的寿衣右裤腿已经是空的了,这样的一个人脱掉衣服之后的确有些恐怖,我感觉我有些看不下去了,转过了脸正好看见进来的男主人,一脸的好奇,但是仍掩盖不住他的悲伤。

很悦耳的一声,我刚转过脸这老小子就给了我一个耳光,特脆的那一种。妈的,欺人太甚,我就不么有听清楚一句话吗?你个老小子至于吗?我鄙视你,你怪不得会瞎,我偏不告诉你,你个老小子,我气死你,娃哈哈,对了你刚才问我啥?

“瞎九叔,咋地啦?”

“宝成啊!你把门先给关上!”

土老子也不急着回答男主人的问题,先嘱咐着男主人把木门关上,好像有很特别地事要告诉他,男主人也很乖巧地关上了门,门关上了,整个房子就更加显得阴森了,冷簌簌的,我不由地缩缩身子,手紧紧地握住了土老子的手。

“啥事?你说吧,瞎九叔,么事的,咱都是自个人,你说、、、”

看得出男人有些紧张,他的语气中有些不安,言语中也是语无伦次的感觉,但是他还是在尽量掩饰着,但是好像这一切都瞒不过土老子那双已经瞎了的眼,瞒不过。

“宝成啊!你这娃出事多少时间了?”

“不瞒你瞎九叔说,快一个月啦,医药费一天就得上几千块钱,后来医生说我这娃脑子里头很多东西已经坏死了,治好也顶多就是个二愣子,永远是个傻布拉吉的人了。”

反而这一次的土老子么有急的说话,而是手指在手里掐来掐去,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安静得好像现在他已经是另外一个人,突然抬起头很长地舒了一口气,慢条斯理地说道:

“好宝成我娃哩,你真是不应该啊,你这娃本来命不该绝啊,命不该绝啊,你说你,哎!你说你咋能弄下这门子事了么?你自个说说,你说你弄了啥事?”

“我就晓得,我晓得你老人家神通大,我也晓得这瞒不过你老人家,对!是我心疼我手里的那两个烂钱,但是人家医生都说了,治好了我这娃顶多是个二愣子,我也想了,既然是个二愣子还要害人一辈子,不如让他痛快点走了,他自个也不是少受点罪吗?再说……”

这个被我土老子叫做宝成的男人的话还么有说完,我土老子就已经扇了他一个耳光,安静的房子里那个耳光比外面的“吹手”乐队吹喇叭的声音还要清晰,我土老子眼睛是瞎的,但是他几乎么有扇错在男人别的地方,直接扇上了脸,农村人扇脸的意思一般有两种,一种是特别疼爱而打脸,这一种出手一般不会太重,而另外一种就是人们常说的你这个人不要脸的意思,我不晓得现在是哪一种,也不好说,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不敢说一句话,只做个普通听众。

约摸过了有十来分钟,房子里头一直静悄悄地,偶尔可以听得到从外面传来一半声“吹手”悼念死人那哀伤的曲调,有些婉转地回荡在这个不算大的小房子里头,带着丝丝悲伤。突然我土老子点了一锅旱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嘴里缓缓地吐出一大团烟雾,转过脸很铁青地看着那个男人。

“你让我咋说你呢?哎!算了,事做就做了,你做的也该你承担,不说了,你现在把娃的棺材打开!”

“现在?”

“对!就现在!”

土老子看也不看男人了,有些命令式地说着,语气出奇地坚决。

“为啥啊?瞎九叔?”

“你说为啥啊?还不是为了你!你么听到天上头前响雷吗?人做了坏事不要以为不会有人晓得的,你瞒得过我,也瞒不过上头的那块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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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尸(下)

  我土老子很快地吸了一口烟,这次是慢慢地吐出了烟雾,嘴角跟着动了动,接着又把手里的烟锅含在了嘴里头,只是含着,不吸,一直含着,脸颊上的肉很莫名地抽了抽,脸色依旧是很铁青,现在的他确实看起来有些反常,说话间用手拉了两边的衣服领子,转过身来嘱咐我说:

“碎怂,把老子的扣子给老子扣上!”

我有些颤抖地给他扣起了扣子,我不晓得我为啥会颤抖?可能是现在这房子太阴森了吧?也可能是从来么有土老子这般严肃过吧?我真的有些颤抖了,第一个扣子扣了几次都么有扣好,心跳的我自己都可以用耳朵清楚地听到,很快。总算是扣好了,我缓缓地舒了一口气,他又吸了一口烟,把烟锅里的烟么有熄灭,直接就放到一边了。

男人有些不乐意地把水晶棺打开了,里面冲出来的是一股让人不寒而粟的冷气,棺里的人“睡”得看起来很安详,只是头上的那块缺口依旧看起来很可怕,他出车祸时一定受到了很严重地撞击,所以才撞成了这个样子,我心里这一刻偷偷地想着,后来我也有时候会佩服我自己当时居然有勇气去看那样的画面。

“把他的衣服解开!”

“啊?”

男人听到我土老子这样说,心里可能有些郁闷,眼睛也不敢正眼看死尸,有些木木转过脸来面无表情地应着声,那声音略有颤抖,尽管并不是很明显。

“啊啥啊!快点!”

男人嘴里答应着,手里缓缓地解开了棺材里已经死了的孩子身上的寿衣,寿衣在男人的来回活动下终于解开了,后来不知道是太不小心了?还是心情特激动?差点直接把叉裤给一起给扯下来,哇哈哈,真有你的。果然,他的右腿真的已经么有了,只剩下裤腿了,我的心猛地一紧,看来有的事猜想是这样总比知道了是这样强的多,比如,眼前的这一件。

“解开了么?”

“开、开了……”

“他的肚子是不是撑得老大老大的?”

听到土老子说完这一句话,我的眼神马上从腿上移到了他的肚子上,天呢!他的肚子真的是撑得老大老大的,就像临死前还吃了一顿饱饭到现在还么有消化掉一样,甚至是更大,腹部高高地隆起,很明显,明显得只要是个活人只要是个眼睛么有问题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男人在听到我土老子的这句话的时候看了下儿子的肚子几乎是脸色都变了,煞白煞白的,久久么有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土老子已经带着他的烟锅来到了棺材面前。只见他在棺材面前略微停顿了一下,举着烟锅突然嘴里大念:

“神灵鬼灵,万物有灵,甲时阴阳,破辰癸绛,封尸恶炼,断魂三天,心有明灯照,路有乾坤扫,三水一上亭,巳时三炷香,黄幡地府路,黑虎灵官喾,北斗紫光夫人急急如律令,定!”

土老子嘴里喃喃而念,手在胸前来回翻转,似乎很么有规律地翻转着,突然大喊一声“定”,只见他顺手就抄起一旁的大铜烟锅,烟锅里的火好像还在烧着,只见他直接就拿着烟锅盖上了那个死人的肚脐眼,随后马上就嘱咐着男人给他穿衣服。

衣服已经穿好了,再看看死尸的肚子好像真的小了好多,仿佛就像我们故意缩回去的一样,真奇怪。这一刻的土老子已经又抽上了另外一锅烟,嘴里吧唧吧唧地,有些悠然的感觉,反正再找不到刚才的那股严肃劲,房子里头气氛突然之间好像也不是那么急躁了,后来我就和土老子一起出去吃“饸粩”了,记得土老子出门的时候好像给那个男人说一定要看好放死尸棺材的房子,不可以让阿猫阿狗的东西进来,记住一定不可以让它们进来,不然是大事不好。

男人点着头答应着,一边给棺材上盖一边看着我们出去,土老子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猛地想起刚才那个我到厨房找碗的时候不是听到了猫叫了吗?不会那个也算吧,也不知道遇到阿猫阿狗的东西进去之后会出现啥事?那个时侯年龄太小也是很多事不懂,心里似乎还有一种很莫名地期盼,好像真希望发生点啥事来刺激一下人们,后来想想这样的想法傻得相当的可以。

可是真的很不巧,再咋防犯到最后还是出了事,出事的时候,我和土老子正在院子里头的那个大槐树下吃“饸粩”,我嘴里刚刚吧唧完碗里的最后一根面条,刚想打算去厨房说大师傅你的手艺真不错的时候,就老远地看见大师傅手里拿了一把炒菜的大铁勺狂奔而出,那表情相当地夸张,绝对不亚于那些鬼片里的临时演员,而且似乎是受了啥很大的惊吓,眼睛里直飞眼,妈的!不会哪里有美女吧?在哪呢?在哪呢?我咋就么看到,你别只顾着跑啊?告诉我美女在哪呢?下一刻我的眼睛看到大师傅直接向着我这个方向放尽油门狂飙而来,妈呀!你丫的不会是好那一口吧?死玻璃,你要敢过来我就把刚才吃进去的全吐出来吐你脸上,丫丫的,我又跑题了是不?哈哈,抱歉!我心里在咋地个祈祷这丫的还是来了,想着我和土老子扑面而来了。四米,三米,两米,一米,半……丫的,停!你再过来我就撞树了,我告诉过你我是不会从你的,哈哈,我想啥呢?大师傅跑过来时已经是气喘吁吁了,胖胖的脸蛋现在是特标准的猴子,那脸色看上去可比那些大明星们滋润多了,但是也顾不上休息,手一边指着厨房对面的那个位置,一边还结结巴巴地说:

“坐、坐、起、起来了、起来、了……”

啥玩意?你丫的 逼歪啥呢?啥做起来了,做起啥来了?大白天的人这么多能做起个啥?你丫的不要捣乱,我刚还想说你手艺不错,做得面还挺地道的,是哪个厨师学院出来的?你丫的直接像色狼一样的跑了过来,毛的啥象形都给你毁了。我心里还在那喃喃地废话的时候,土老子突然把碗一扔站了起来一脸的焦急,马上就问:

“你说的是棺材里的人坐起来了?”

那个有点胖胖的,还有点可爱的厨师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那家伙,那表情就像上小学时候第一次答对了1+1=2的问题似的,只是看不到一丝的兴奋劲,我突然感觉我好像明白啥了,也是猛地一下子就蹿了起来,手里拿着碗眼睛已经看向那个放尸体的房子上。

那个时候正要开始“吃八碗”了,“吃八碗”也是我们北方一种土说法,说的明白点就是参加宴席吃的饭,而我们把吃的这些饭就叫做“八碗”,因为各种凉菜热菜一共有八个,一角的“吹手”乐队还在热火朝天得进行悼念的时候,一只猫突然被不晓得啥物体直接从放死人房子里头摔了出来,不好!大事不好!看来是躲不过了,猫被摔出来的落地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刺耳的尖叫,但是那群个死小子乐队正他妈的进入了陶醉的境界谁丫的能个看见这边已经出了大事了呢?我的心猛地一颤,手心很快地渗出了一把汗,好家伙!如果真是那“人”坐起来了,我还指不定能不能活下去呢?一天嚷着要见鬼,这下好了,不用看灵异片了,直接来了个现场表演,M的,心里还给自己打气的时候腿已经开始发抖了,打颤了,现在想起来那会儿么有直接哇地哭出来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我打算用手去拉土老子的手的时候,发现土老子已经不在了,心里的那个时候早就冒火了,丫的,你个老小子么有义气,这个时候还耍“单飞”,我靠!还说自己是他妈的是“黑虎灵冠”下凡,整个挺牛逼的名号来欺骗我幼小的心灵,你丫的等着,你等我那次把你拉厕所里,我出去外面把门反锁掉,让你丫的在厕所度度假,顺便把你的烟锅拿走,小样不乏死你。

不过当我勉强地有力气转过身的时候,我看见他老人家正在大吼着“吹手”乐队们,好像是让他们停止吹了,突然站在院子里头大喊:

“快走啊!快走啊!不要吃了……”

其实当乐队们停止奏乐的那一刻已经有很多人感觉到有些不大对劲了,转身看看,因为中间隔了棵好大的槐树,好像也么有看出个所以然,当我土老子喊出来的时候,那个胖胖的厨师也跟着大叫起来了,我感觉他的叫声中都带着哭腔了,我想他这辈子活了这么大了大概根本么有见过这么恐怖的画面,这下可能有的人听出了端倪,不晓得又有谁喊了个啥,人们这下子骚动了,小孩都跟着就是哇哇地哭,男人抱起自家的孩子媳妇直接奔向了大门了,晚上见“鬼”可能还可以接受,Y的现在白天闹“鬼”了,这啥世道啊?不一会儿大伙都和一窝蜂似的都散了,惟一留下的人群是一些胆大的男人们,这点是我应该高兴的,农村里的这些愣小子憨男人们起码现在还保持着不怕死的敢死队的精神,值得表扬,就像“小沈阳”同志说的,这就是纯爷们啊!远远地看去散席不到两分钟,好家伙,一边的酒席八碗刚上桌,直接他妈的毁了,板凳躺在了地上,碟子已经有碎掉的,菜也扬了一地,狼藉一片,那感觉就像是在拍电影,多浪费。

突然我不晓得被谁一把抱了起来,拉到了一边,我抬起头来看见是已经红红的眼睛的那个大师傅,我突然有种很莫名的感激,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救我,你咋晓得我那时候不会动了呢?其实刚才听到有人哭的时候我都要哭出来了,你晓得不?你不晓得?你不晓得我告诉你啊!现在我特想抽我嘴巴,哈哈,大师傅离我土老子不远,当然还有的人觉得自己跑不了了直接跑回了院子里最近的窑里进去上了锁,隔着窗户偷偷地瞄着外面的,还有的一些胆大点的皮小子骗过了父母趴在不远处的墙上也在好奇地看着。一个偌大的院子里头现在站着十几个男人,大眼瞪小眼地看了约摸老半天,突然有人开口问了:

“九子叔,你说是咋了?”

“对啊!咋了,人不是已经去了吗?咋地又回来了?不会是走的时候忘记带手机充电器了吧?”

“我日你妈的,你得是不会说话,这时候放的是个啥屁?”

……

尽管这个时候还有一些胆大的小子们在逗着玩,其实我晓得能说出玩笑话的那个人可能比谁都害怕,比谁都怕看见有个“人”从棺材里走出来,因为有可能那个“人”就是他亲自装进棺材的,那个时候他还记得已经是死了啊,现在咋又、、瞎九叔?你说是咋回事啊?我们要咋弄,你说个话啊,你别说这里他妈愣愣地站着二十几的大小伙子,其实么有一个明白点的,求都不顶!你说啊,你说咱们咋弄就咋弄。”

说话间有的人已经拿起了墙角的铁锨,有的人已经抄了一根木棍,还有更甚者顺手端了一盘花生米嘴里已经开始吧唧吧唧了,这时候很多人转过脸用眼睛狠狠地把他鄙视了一顿,好像在说,M的,你Y的是不是么吃过花生米?啥时候了还b歪?信不信老子用棍子曹死你?然后把花生米抢过来我自己吃,小样!

我土老子的手这一刻紧紧地抓着我,脸色比之前在房子里还要铁青,看起来有些怕人,尽管眼睛看不见,但是那睫毛一直眨个不停,突然很慢悠悠地拿出了烟锅点上了旱烟吸了一口,我想如果那时候我土老子不会点特殊本事,那群人早就群起而攻之,直接把他先给搞翻掉了,但是这是不可能的。突然我土老子嘱咐着说:

“宝成,你去到正窑里点上三炷香,然后额外再点几把香烧成灰,给每个人身上洒一把,剩下的给我,现在就去!还有,有会爬树的么?有的马上上树把树上的槐树叉子砍下来几根,下面的人用砍下来的槐树叉子编一根槐树绳子,就是我们下地干活常编的那种就好,一定要结实,一定要多弄几根,记下!等会如果真的有那种东西出来你们一定不要让他碰上你们半点,不然的话神仙也救不了了。可真的么有办法只有拖了,他只有三个钟头的活动时间,这三个钟头一过他会马上倒下去,但是一到晚上我也么有办法了,大伙都弄快点。”

他吩咐完了突然转过身来对着我很深沉地说,碎怂你不要害怕,你碎怂应该不会有事,你是月德仙人的卦象,我晓得拐子铁走的时候留了东西给你碎怂,你碎怂应该见过很多这样的东西,不要怕,现在我们两个过去把你宝成叔给的香灰撒到那个房子的四周,么事的,有我呢,我倒是想一个人去就是看不见啊!我看着他的样子,突然感觉他好像是猛然间就变了一个人似的,有些慈祥。后来我在一盘磁带上看到了六个字,突然觉得更加适合形容那个时侯的他,就是刀郎填词谭咏麟演唱的那首红极一时的歌曲“披着羊皮的浪”。

其实那天我应该还算蛮幸运的,么有去那边的房子四周去撒香灰,不是么有去,而是么有机会去,真的!当我和土老子还在商量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出院子了,一条腿,是一条腿,寿衣的下半身右腿部分空空如也,他跳出来的那一刻我觉得我已经傻了,哇地一声就哭了,真得哭了,感觉那会儿比第一次见到“鬼”怂多了,尽管也在梦里头见过很多比他还恐怖的,但是这一次是亲眼见到,心跳的突突的,不会自己了,手给我土老子象征性地指了一下之后就哭得可厉害了应该,都要怕死了,真的,我觉得现在想起来我都有些感觉木木的,甚至有些不会说话,这辈子我想我再也不愿意见第二次了,好家伙!明明就是刚才的那个人,明明刚才还躺在棺材里的,咋地现在就出来了呢?我现在有时候都感觉我自己都接受不了这是一个事实,可是他就真的出来了,只是眼睛不睁着,但是闭着眼睛跳步子一步也跳不错,我傻了,我的真的越哭越厉害了,我感觉我现在都记录不下去了,真的,那种感觉对于现在来说我都心有余悸,那会儿我想我么有晕过去算是好的了,好像那会儿墙上的很多人都直接掉下去了,一旁穿着丧服的好多人都站着木了,不会动了,有的稍微胆小点的已经哭了,真的!哭得声音都不敢是太大,好像生怕惊醒他似的,我也紧紧地抱着我土老子,那时我突然发现土老子眼睛看不见东西有时候是一种好事情。如果你当时在现场我不晓得你会咋样,但是我晓得当时在现场的很多人绝对傻了,就木木地站着,甚至在那一刻都哽住了呼吸,就眼睛看着,直勾勾地看着,睫毛都不眨了,感觉好像自己都变成“鬼”了,太触目惊心了,真的,我现在都有些感觉我都语无伦次了,真的!我都不会写了,虽然都过去好几年了,我想就那天很多人都可以把魂给丢了,真的!不要笑话,我当时哭得可厉害了,我想从小到大都么这样哭过,哭着哭着嘴里还要给土老子说要他带我走,那时候就感觉再不走就走不了,我从来么有怂过这样的一个东西,那一次我真的怂了,有时候人家一谈起这样的事我虽然也听但是从来不敢说,真的,这件事我想我这辈子都很难忘记了。后来很多事情感觉我都记得不真切了,但是我记得好像那个“人”跳到院子里的那棵树底下的时候,树上当时还有人在砍树杈,结果那“人”刚一触上槐树,槐树就像啥似的就倒下去了,树上的那个人直接给摔下来了,那天之后那个院子里的槐树就么有再活过,这是一件真事,我现在突然觉得这是啥社会啊,咋地啥玩意都有呢?正当这个时候,好像是那个叫宝成的男人出来正好端着香灰还么有来得及给大家身上洒就直接泼到那个“人”身上了,到现在我都不明白该称他为“人”?还是“鬼”?那时候的影响最深的就是这件事了,泼到那个“人”身上的时候,只见那“人”突然倒下去了,大家都还在愣着呢?猛地他又起来了,这下子好了,起来就追泼他香灰男人一个人,其它的好像都么有关系了,男人跑的都快累死了,好像是最后就被放在院子里头的花圈绊倒了,结果好像是被那“人”还是碰了一下,但是据说被那“人”沾上一下就死定了,我也不怎么清楚,我特别忌讳这件事,真的!后来还是我土老子让大伙把身上的麻衣,也就是孝服或者是丧父脱下来卷成一根绳子把那“人”给缠住了,好像是这样的,最后好像是让人用香灰堵住了那“人”的七孔,那“人”才不会动了的,但是好像被那“人”碰了的树和人都死了,我当时不明白那时侯的土老子为啥不救那个叫宝成的男人?好像我也给吓傻了,回去病了好多天,之后我也慢慢地发现那天那个叫宝成的男人或许就像他之前说的,活着只是会遭更多的罪,那个村子的很多人都经历过这件事,我这里只是做个记录让更多朋友来分享一下罢了,之后的一天瞎老九告诉我说,他们家的宅位在东方,门位在西南,是肯定会出事的,只是迟早的事。

后来被那“人”弄死的那只猫被人用很特殊的工具带出去埋掉了,埋在了朝阳的地方,这里我还要特别给大家提示一点,就是那你无论是喜欢养狗还是养猫,无论你生活在城市还是农村,总之有一天你家的阿狗或者阿猫不幸去世了,不要把它们随意扔掉,就算是最后一次爱它们,我不是来吓唬你的,吓唬你也对我没有好处,真的,有时候你可以多走两步把它埋在一个朝阳的地方,不要就随意地扔在了垃圾台了,下水道的这些潮湿的地方,如果还有一种东西是比“鬼”更缠的那就是属“猫殃”和“狗殃”了,后面的故事里我可能还要提到这些厉害的东西,我不晓得你们有么有听说过这种东西?但是我在这里只是做个友好提示,也只可以做个友好提示,还是那句话,信与不信是你的自由和权利。

之后的一天,我还去过那个村子,还特意去那个院子看了看,那家的大门已经改了方向,那棵老槐树确实已经被砍掉了,那家的那个男人也好像去世了,咋死的?一般人去问不会有人透露给你,这个村经历了这样的一件事,很多人都在希望遗忘,或者被忘,但是很多事不是说忘记就可以忘记的,这件事我今天讲给了你们,我的意思是你们有一天可以讲给他们,无论你们信与不信还是他们信与不信,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复杂,这个复杂是建立在你最复杂时候之上的,好了,这就是“诈”尸的故事,你们听说过吗?相信你的直觉,灵异即将继续……



冥婚﹙上﹚

  相传有一个偏僻的小农村,村子里头有三个石狮子,石狮子并不大,但是却很有灵气,据说有一次村上要修路,因为有一个石狮子可能碍着修路了,一个年轻的推土机师傅就下来把石狮子挪了一下位置,结果第二天来之后他的推土机失踪了,一起失踪的还有昨天他挪开石狮子推出来的路,很多人都诧异了,最后不晓得是谁把石狮子又挪回了原来的位置,之前所有的东西都又出现了,之后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挪动那个石狮子,而且每年的这一天会放炮仗拿猪肉来祭这石狮子,就这样那只石狮子现在仍在那条大路的中间,没有人路过敢轻易挪动,这个石狮子你知道吗?就在你家出门的不远处的那条岔路上,真的!

突然提到这个词,其实应该是很多人应该惊讶的,但是如果你常在各大灵异帖子上浏览的应该是不陌生的,还记得吧?百度上有一张关于民间“冥婚”的照片,我看了,很早之前看的,那张照片对于很多想了解灵异事件的人来说我觉得应该是很有价值的一张照片,真的!起码它是真实的,不像很多ps过的垃圾在飞蹿,还说是啥照片打印出来之后谁谁谁没有几天就死了?我看着那些照片下的留言笑得肚子疼,呵呵,真是一点水准都没有,说得难听点简直就是丢人不算还败你的名誉呢,真的,鬼要真长成你ps的那样那么大家直接去地摊买一本三四元的恐怖故事得了,上面的插图比你的水准绝对高,随便拿着一张照片就出来耍大刀?你还把关公放不放在眼里了啊?不认识的人你大概能谎谎,知道一点的人谁信的那些烂东西?言归正传,说到“冥婚”我确实不晓得这个有点神秘色彩的习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各位也不用去刻意地查,不值得,谁晓得答案正确不?你想想司马迁的一本《史记》多少人在看,看完之后有多少人敢说司马迁这人写《史记》的时候没有放个人的因素在里面?历史尚没有记载,就司马迁一个人记载了?所以我们不能一味地相信历史,历史或许只是一个教训或者是一个很好的启示,我们反过来看得还是现实,很多人说我肯定喝多了胡说呢!《史记》可是我们国家的文化瑰宝呢?我胡说?你不信你整天拿本《史记》坐那看,没钱了你下午饭还不知道咋来呢?还有时间看《史记》?我不信你饿着七天七夜看《史记》?没三四天你就爬那了,你还看《史记》?那会儿就是《史记》看你了!我知道你还是会说你看人家那些大师评论《史记》多划算啊,还赚钱,对!是赚钱,你就没看他赚了多少?给你分了几成?他现在看《史记》是人家是学士大师,人家有工资养活呢?你看上一年《史记》,我估计你就是烈士,我表示敬仰。愣说啥玩意精神财富高于物质财富,娘的,都是说给别人听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你就出去卖豆腐了,说的难听点谁不爱钱啊?你不爱啊?你不爱咋不无缘无故给别人账号上打上几百万啊?跑题了,又跑题了!抱歉网上的那张“冥婚”照片从服装上看应该是清朝末期的,清朝末期也就是民国初期,那个时候的“冥婚“可能是正盛的时期,其实很多现在农村还有“冥婚”的习俗,只是很多人不晓得,或者不愿意说出来罢了,这个答案我们先不去追究,我们先大概地谈一下“冥婚”的意思,“冥婚”就是人死之后如果这个人生前还没有结婚,这家人可能给找的另外一个死人配偶,当然男的找的是女的,女的也找男的,目的是阴阳调和嘛!但是我不清楚是非要找死人?还是可以找活人?我后来试探性问过村上年长的老人,一个老支书好像还懂点之前的习俗,不过这个之前也就是1900年左右的事,也不好说,他的意思应该是一般找的是死人,至于活人一般么有人愿意做这档子事的,我听了之后郁闷了好久,这答案还不如不晓得呢?

我在前面说过,“冥婚”这一习俗还是在民间很完好地保留着,只是我还是不清楚和之前的手法哪里出现过变动么有?因为我不是古人,我只能把我晓得的告诉你,我不太清楚有太大的变化没?但是有一点是绝对变了,么有人再像之前那些人把“冥婚”办得那么隆重了,说得难听点有的人甚至是在夜里偷偷地办,不敢在白天,甚至连找到的配偶白天都不敢明目张胆地放在棺材里,就很小心地圈在一张旧席里头,放到一个小窑里锁上门,就这样,感觉就是跟做贼似的,这和政府打击封建迷信有很多直接的关系,也有人说我这也是宣传迷信思想,都啥年代了还信这些玩意,我说过我么有让你们信,信与不信是你的自由啊?你丫的!你父母都管不来你,我能管来你啊?再说我这一天忙的,除了写书还要带孩子,就你给我开工资我也懒得管你!你别看我,你看你自己,裤衩子都露出来还瞪我?啊?是去年冬天左右吧?我在西街那片遇上了我的一个老同学,我就顺口问了一句,真的,就顺口,我问他,你现在干啥着呢?还家呆着啊?你猜他告诉我啥?他顺手给我上了一根“红梅”点上烟把我拉到大街的一角,很神秘地给我说,他现在找了个好活,一天下来就好几百呢!而且是上班时间才三四个钟头,而且好吃好住,就是有点心太累人。啥玩意?几个钟头好几百你说太心累?啥事啊?你说说,我也听听。他转身看看四周,眼神里满是诡异,那表情就跟小时候我们一起摸人家鸡蛋一个样子,娘的,你小子不是干上“耗子”了吧?他忙地一用劲,拉拉我的衣袖,说啥呢,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我点点头,那意思是说你不像,压根就是!最后他告诉我他们一起的十几大胆的小伙子组织了一个特别的“组合”,专门给人家在深夜背尸体,是还很新鲜的尸体,男的女的都有,他说他刚开始也不明白人家为啥要那么多尸体,后来听说是给人“冥婚”用的,说一个女尸可以卖四千到六千左右,男尸可以卖八千到一万呢?我看着他讲着,渐渐地入了神,不晓得烟头已经烧到手上了,当这小子转身离开了,我才发现我的食指都烧烂了,我记得刚才他走的时候好像还给他一个很飘逸的拜手势,咋就么有发现呢?哎呀!疼死啦……这小子的一句话让我想起了一件事,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是蛮早了,那会儿应该“瞎老九”还在吧?应该还在,不过这件事是我和我第四个土老子,也就是宝娃子去做的,我有时候在想,将来我是不是也会成为一个“阴阳”但是我还是想过点自由点的生活,不要每天神啊鬼啊的,搞得我现在心脏都不太好了,只是小时候土老子们每次出去做这样的事都带着我,我挺郁闷的,为啥不带些比我更机灵的呢?后来瞎老九一次开玩笑说,你小子命怂,咸池晦气冲天,鬼见了你比见了他们还害怕,我说,丫的,至于吗?我小许长得如此之fai,就么有几个漂亮的女色鬼姐姐来探望下,当然这是一句玩笑话。

这件事好像是我还么有认宝娃子为土老子的时候发生的,是那一年的正月里头,其实正月里头是个喜庆的月子碰上这档子事确实不咋地好,我这个人有个习惯,习惯如果碰上很特殊的日子就看看日历,或者翻翻老黄历,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一月为大,甲寅,虎月,岁马,丧门,功曹在虎月。五行属金,子时交接,丙。八卦方位,坤。九紫方位,二黑。十二日建,闭。二十八星宿,虚。立春前一日四绝,后七日往亡,雨水正月中,日馘在亥宫,将宜用甲丙庚任时。宜祈福求嗣宴会定亲纳才,忌:娶嫁破土安葬求医疗病。不宜北行,此月有天厄五鬼伏尸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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