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拐子铁”走了的这些时间,他留给我的“紫薇龙德花甲术”我一直在偷着看,等着我父亲和母亲都下地了,一个人坐在炕上看,看累了就睡,就是看了好几年,好多字还是不认识,论起收获呢?应该是有一点的,最起码晓得了几点看人相面,手纹,神灵香啦,凶与吉马马虎虎还认得。不过还是老搞错,顺便还学得了几个啥镇灵怪诸鬼符了,也不晓得是不是顶用,么事的时候就那我爷爷的那朱砂老笔胡乱画画涂涂,么事的时候身边也带了几张,把自己搞得好像就跟武侠书里的那些刚出道的小朋友似的,手里拿了把木剑遇到了高手愣吹嘘这说,丫的看我的绝世好剑!
那天我和宝娃子我土老子是早上动身走的,接我们的这户人家可能是穷了点,我们那天坐的是那个国产的“驴拉车”,现在你坐车坐多了,回去坐坐“驴拉车”是蛮不错的感觉,“驴拉车”那会儿的确不错,坐起来舒服,哪里像现在好车也坐的时间长了得颈椎,真是的享福有时候就是一种遭罪,往“驴拉车”里铺上一块棉被,人往里面一躺,素面朝天,那感觉绝对舒服,不过这时候要来一场雨或者是雪那么你就该更舒服了,哈哈!
我们村离这家人的村子好像是远了一点,虽说远了一点,也是蛮自豪的哦,你想想人家冰天雪地穿着大棉袄,拉着国产的“驴拉车”来寻你一回,可见你的本事是很不错的,老远的人家都晓得你了,而且来的时候好烟好酒给个么停,那会儿烟酒就是最好的东西,也是最有面子的东西,哪像现在你上个wc那个门口的老爷爷都会伸出那双充满沧桑的手问你要五毛钱,说难听点,势利。说好听点,就成很仁义的了,君子爱财。
赶车的人是个五十上下的老头,脸色沉黑沉黑,那看上去的感觉就是全世界人都欠你一毛钱似的,还吧?么有零钱,不还吧?丫的你脸得跟“咏哥”似的,非政府式的“非常6+1”,满脸的褶子,他是昨天晚上已经黑了以后来到我们村的,昨晚就住我们家,好像是和我爷爷沾亲,闲谈中好像是说他的儿子不行了,好像是骑驴来着被驴从身上给摔了下来,当时那驴还给在身上跳了几下“炫舞”,好家伙直接给踩“爆”了,后来就死了,但是考虑到么有结婚,就用钱买了一个死“媳妇”,再做个“冥婚”打算埋掉,可是听说“冥婚”埋人是有讲究的,所以就来找我们村的宝娃子,他是福娃,对这些懂!
正月里的天是很冷的,特别是北方,风刮的簌簌的,赶驴的老头一言不发,就是刚开始宝娃子我土老子问了问你们村去年的收成啥的,都后来都不说话了,再说我宝娃子这个土老子话本来就不咋地多,我也安静地躺在驴拉车里,不动声色地看着天,我们是中午到的那个村子,远远地看,在村子是不太大,也显得有些诶破旧和落后,这几年很多地方都开始了修建绿色自然村,看来这里应该将来会漂亮点,我们进村口的时候,老远地就看见村站上围着一群人,大多是四十上下的中年人,有的嘴里叼根旱烟,有的几个围在一起正在热火朝天地“挖坑”,”挖坑”的意思类似很多地方的“斗地主”是一个三个人玩的纸牌游戏,还有的几个年轻点的男人带着一个孩子站在村头痴痴地望着,村站上的石壁站牌上整齐地写着“冯家原”三个字,看来这个村子叫“冯家原”,应该是的!我和土老子就是在村头下得车,驴车还么有停下,那个赶车的中年人已经跑下去脸色很焦急地问着周围的中年人们:
“咋样?能活吗?”
冥婚(中)
么有一个人回答他的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赶车的老头,看起来脸色也是很不好看,不远处是用玉米杆子和向日葵杆子生的一堆火,火焰已经快么了,看来是生了好一阵了,一边还站着几个村子上的婆姨,脸色也是很不好看,正在“挖坑”的几个人也停止了手中的纸牌不再动了,手上的纸牌背面是花色的,看来是几副纸牌整理起来的,但是也已经很久了,纸牌上满是农村人手上带上去的汗水之类的脏东西,大家突然围了过来,围住了赶车的老头那感觉眼神都是悲伤,总算有一个个子高点的中年人走了过来,脸上脏兮兮的,好像是很长时间都么有洗脸了,抿了抿嘴角说:
“墩子是个好娃啊,从下地那天起我就觉得这娃不简单,但是……哎!海田你也不要难过,我们村子上想了,我们已经给娃联系下一个“媳妇”了,不贵,才一千四百块,这些钱我们村子里人给摊,摊开也就每家人才几十块,可……”
“对啊!海田叔,墩子走了,我们就是你儿子啊,你后头就把我们这些不争气的碎子当成你的娃啊!”
“对!我憨保保第一个当你村长的娃,只要你不嫌弃我保保憨,你老了我保保照样给你端尿盆”
“我也愿意啊!海田叔……”
……
一个穿得满是补丁衣服的小伙子放下手上的纸牌扯着嗓子对着刚才赶车的那个老头说着,那表情好像并不是做作,眼睛里好像都涌出了泪水,原来这个老头是村上的村长,我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感觉这个村长平时绝对是个好村长,村子里头这么多人可以帮助他,愿意帮助他,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起码我明白像现在很多大官做不到。
“好了!不说了,我们先回!我冯海田就是么儿的命,好了!都不说了,咱先回,回去拉!”
老头抿了抿嘴说了几句话,转过脸右手在也不是很干净的脸上抹了一把,他好像哭了,只是么有再说话,默默地拉上驴又开始走了,刚才站在村头上的人看见村长走了,马上把火堆给几脚踩灭,也陆续地跟着老村长下来村。么有走几步,我看到一棵老槐树孤零零地站在不远处,槐树下面是一个小庙,农村里的庙一般都不会太大,就是像我们普通的31英寸的电视箱子那么大,有一人那么高,一般是在里面凿个洞,放一个巴掌大的泥人,还有个小碗那么大的盆盂,一般人是不轻易动这些小庙里的东西的,里面供着的一般是土神爷爷,走到跟前了,宝娃子土老子突然跳下车,从他身上背的那个皮箱子里很小心地抽出三炷香,看来他是打算给土神上香,只是点了好几次火,都么有点燃香,可能是风太大吧,最后总算点上了,将香举着对这东北放做了一个辑,然后把香好像是**了那个小土神庙里头的盆盂里,又对这小庙做了一个辑,转身才过来和我们一起,当时很多人都咋后面看他,只是看他,有种很好奇地感觉,也有种异样的感觉,我不晓得为啥,只是转身过去看小庙里头有些啥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啥都么有。
我们还是坐在“驴拉车”上,只是么有几步,突然停下不走了,我想我们好像是到了,果然是到了,下车,我们再从一个不算太陡的土窑坡下来,我抓紧了土老子的手,一直到了用木头做的大门跟前,大门周围的墙是用泥土堆起来的,墙上这时候插着一团白纸剪成的花,这种花我记得农村只有死了人才会插在门上的,看来这家人的儿子真的是已经死了,我的心猛地一缩,把土老子的手牵得更紧了,身后是那群进村时遇到的村民,好像一直跟着,一个也么有掉队,老头把驴栓在大门外的一根木栅上转身过来让我和土老子进,土老子客气地说你先进,最后两人是一起进去的,院子里头虽然是土溜溜的,但是收拾的还是蛮干净的,锄地的铁锄子,耕地的犁都放的很整齐,院子里有共有四面土窑,当然还包括那口最旧的驴圈,门上的对联还么有来得及撕掉,只是这一刻红得刺眼,老头有些尴尬地让我们进,身子仿佛一下子变的佝偻了,但我希望这只是我的幻觉。
门帘刚刚揭起,就看见不大的炕上有几个婆姨,其中一个脸庞很饱满的老妇人正在哭泣,怀里头抱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裹着被子,眼睛紧紧地闭着,只是右手还是握着老妇人的手,旁边的一个女人拿着一块毛巾不停地为她擦擦眼泪,一边的一个比较年轻点的阿姨正在劝说着啥,老头的脸一下子沉得更深了,只是好像么有说话,看见有人进来了,窑里的人都不说话了,那妇人似乎也不再哭了,挪开了一小块地方,意思是让我们坐,我刚准备坐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个年轻人应该就是已经死去的儿子,猛地又下了炕,身子紧挨着土老子。土老子盘腿上了炕,嘴里头也么有说啥,手直接伸向了老妇人怀里抱着的年轻人,土老子用右手在年轻人的中指上把了把脉,突然又用手翻了翻那年轻人的眼皮,翻起来的眼皮很红,只是脸上么有一点血色,后来很淡然地说了一句:
“给娃擦擦身子换衣裳吧!我刚才听说了,不是还么有结婚吗?今晚就结个“冥婚”吧?“媳妇”不是也买来了吗?你既然来找我了,棺材是一定准备好了的,去吧!不要围太多人,围太多对你们么有好处!”
宝娃子我土老子一向话不是很多,所以也说得很直白,看见要里头围了这么多人,也不觉得有些烦了,人慢慢地出去了,好像是刚才那个说话那个中年人不晓得给老头说了些啥,带着大伙就出去了,之后偶尔听见外面翻东西的声音,炕上的妇人听了我土老子说的,哭得更凶了,抱着儿子的尸体,忍不住地伤心,老头突然从后面的灶火边摔掉刚点起来的旱烟,突然站起身来,指着一个年轻的女人说了一句:
“哭个求哩?娃都走了,萍萍,把你婶拉开,好让我给你墩子哥洗身子,晚上“冥婚”之后明天做上一顿大锅饭明天下午就埋了,哎!”
后来我不晓得人家是咋地已经把寿衣给那年轻人穿好了,我是和土老子是在另外一个窑里头吃的饭,饭不是啥好饭,但是我想对于这个村子来说绝对是好饭,饭是荞面做的“饸粩”,我们吃的时候很多人在看着,尽管也有人在吃,可一般都是嘴馋点的小娃娃,大人们吃的是窝窝条子和夏天晒的咸菜。
我再见到那个赶车的老头的时候是已经吃完饭了,我和土老子当时坐在炕上消化,那老头过来就给我土老子上了一根烟,脸上好不容易挤出了一丝笑容,边上烟边问我们饭咋样,又说着说这里穷,么有好东西招待,就将就着,我土老子也笑着回答说么事,大家都是一样,现在粮食收成不好都这样。
再到后来他们谈到了正事,也就是今晚“冥婚”的事,他很严肃也很虔诚地问我土老子需要些啥东西?我土老子也不客气地告诉他,也是嘱咐他,去找瓶好酒,三把好香,一袋子红枣,一张黄纸,一张红纸,一沓白纸,二十九根的大红蜡烛,再去拾掇一个新房,新房里头必须要有心被褥,一红一绿,都要全新的,最好是一次也么盖过的,房子门一定要是朝阳的,莫不然以后怕住不了人了,还有一块红绸子布,记得给找来的“媳妇”换上大红衣裳,还要一只大红冠子的铁公鸡,一定是要会打鸣的那种,一斗小黄米。好了!就这些了,还要啥的时候我会再说,老头走的时候我土老子还顺口问了一句,这些东西好找吗?老头么有说话,深深地吸了手上的一口烟,转身离开了,那背影似乎很坚定。
约摸是晚上快十点了吧?老头回来了,手里捧了一大堆东西,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手里好像还提着一个大袋子,当老头走近了才看清楚他手里的是黄纸、香、酒、还有一打蜡烛,后面的那个人提的应该是红枣,我这样想着,土老子突然眉头一皱,随后就开口问了:
“么有大红公鸡?”
老头不说话了,脸色也沉了下去,好像真的遇到了啥难题似的,最后终于微微抬起额头说:
“有是有,就只剩一个了,村里头太穷,过年那会儿都给人家卖了,还有的自个吃了,本来是剩两个的,刚才给你们的饭里头做了一个,剩下的一个还要给村里别的母鸡带头呢?杀了就么了……所以……”
“逮来啊!么了下次到我们村来引过去几只,去!还有新房拾掇好了么?我十一点就开始了?”
老头还是么有说话,很快地出去了,小窑里灯光出奇地暗淡,我和土老子谁也不说话了,我突然看见炕上放了一个水果盘子,还好!里面有一个红富士,我也不管别人了,顺手就准备拿最后一个,手刚碰到水果,就见土老子转过脸来很铁青地瞪了我一眼,我又把手缩回来了,这个土老子的脾气是很野蛮的,我总结了一下就是最好么事的时候不要惹,不然你比鬼还死得难看。我的手刚缩回来,就看见他的胖胖的手伸了出去,直接拿起那个红富士,擦也么擦放到嘴边“咔嚓”就是一口,在安静的窑里他的咬声是如此地清晰,那眼神是很满足的样子,我当时心里就火了,丫的,孔融前辈那么小都让梨了,你丫的都多大了和我争一个苹果,你等着,让你不擦苹果,指不定等会就吃得你拉肚子了,哼哼。
冥婚(下)
后来好像是老头把啥都搞好了,就来这个窑里来找我土老子了,我当时好像都睡了,好像都做梦呢,梦里梦见土老子刚把苹果吃完,就拉肚子,结果把他急的找不到厕所,哇嘎嘎,只是还在梦到他找厕所的时候被人的叫声吵醒了,我起来的时候,土老子并么有去找啥厕所,看来他么有拉肚子嘛!难道我的梦又错了?土老子这个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木棉袈裟,他每次作法事的时候都穿,我也不晓得这件木棉袈裟是哪里来的?反正这件木棉袈裟给我的印象是很神的,穿上它好像就拥有了某种法力,变得牛逼轰轰的了!但是我从来么有穿上过,还好是偷偷地摸过几次,那质感绝对刚刚的,当然这也是后话。
“冥婚”是晚上十一点一十五左右开始的,当时我和土老子跟着老头去了另外一个窑里头,窑里果然拾掇的很干净,应该是个女人拾掇的,炕上啥东西也么有就有两床棉被,正是一红一绿,还有两个看起来很新的枕头,惟一不好的就是灯光有些淡了,约摸过了十来分钟,我土老子嘱咐着让把人都抬过来放好吧,顺便要找个小女娃,老头转身又吩咐着几个年轻人,几个年轻人前脚刚走,我土老子就又说把红枣掏出来倒在褥子上,然后他拿起一张黄纸用一把小剪刀很快地剪成了一个很大一种图案,我也看不懂是啥图案,就是感觉和剪纸有差了点啥,那是个很大的一个圆圈,里面很多眼,我都不晓得咋给你们解释,反正是个圆的,是一张黄纸折了六七次才剪成的一个特别奇怪的图案,后来我也翻了很多剪纸的图案都么有找到一样的,老头上去倒红枣了,红枣倒的满炕都是,我也帮忙给拾掇,都放到了褥子上,之后见我土老子喝了一口白酒突然一下子都喷到那张黄纸上了,黄纸好像当时就湿了,但是到最后都么有烂掉,随后他用剪刀把红纸剪成了四个“囍”字,不过好像手艺烂了点,剪出来的有些歪歪扭扭,不咋地好看,土老子把四个“囍”字分开,让把一个贴在炕上的墙上,正北贴,然后把一个贴到门上,进来的门上,之后剩下的两个他又叠了起来,放在一边,之后把一沓白纸剪成银元,大概有三四十个吧?都排成一圈,排在了炕上,抓来一把米撒在了炕的死角,后来我土老子说这样做是“三台金匮聚魂之术”我愣了好久到现在都不明白是啥个意思,后来就有人把“尸体”抬过来了,是两具,我看了一眼“媳妇”,这个“媳妇”似乎不咋地俊俏,脸上的麻子颇多,个子也不是很高,眼睛紧紧地闭着,脸色也是煞白,胖胖的,是圆脸,头发很长,年龄约摸也就是二十来岁,哎!可惜了!都可惜了!都是蛮年轻的,就这样走了!死人抬过来之后,我土老子看了看把他们转过身子,唤了两个胆大的年轻人把他们扶着坐在炕沿上,身子扶正,男左女右,又转身很严肃地说道:
“凡是今年是二十四、三十六、四十八、六十、七十二岁的人现在出去,出去之后,不宜西行,回家睡觉就好!”
我看老头一听之下就打算出去,还有好几个人都跟着出去了,整个窑里头就剩下大小死活九个人了,我、土老子、两个扶正死人的年轻人,还有两个死人,另外是一个小女娃和两个男人,一个男人大概有六十五六了,脸上有一颗很大的痣,柱了根拐杖,静静地看着,另外一个是个年轻点的,眼神中似乎满是好奇,他的手里托着一个小女娃,大概和我差不多大,脸庞黑黑的,圆脸,又黑又亮的眼睛看起来还算机灵,眼神中也满是好奇,其实我也好奇,真的!当时是又怕又好奇,只见我土老子用他的双手拖了一把小黄米往死人的脚下一撒,又抓了一把,又一把,约摸是四五把吧?他取出一把香,从中抽出了五根,用火点着,双手又对着东北方做了一个辑嘴里好像还说一句是“九泉黄米香,五羊回魂殇,西北土葬王,东南嫡母酆。”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心里隐约地透着一丝恐惧,突然我土老子一抬头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把红绸子布“噗呲”地一扯,只见一块很大的红绸子布就被扯开了,扯了一条很小的,突然递给我和那个小女娃一人一条,又吩咐我们把红绸子布给两个死人的无名指绑上,我绑男的,女娃子绑女的,可是当时我那敢动啊!我眼前可是死人啊!我当时都有些傻了,一股血直接冲上了脑门,心跳的突突的,我虽然皮了点,也不至于让我做这个事吧?你放过我吧!我就发现每一次做这样的事都是让人给强迫的,你不胆大也得给你整胆大了,后来他突然踹了我一脚,我曹!我绑!我绑!我绑还不行吗?我的手颤抖地先触上了男的无名指,咋地这么冷,这房子不冷啊?他的手冷冰冰的,而且很直,我抠了好几次都么有抠开,最后终于抠开了,我的手又不晓得咋绑了,我日,我真是个怂鬼,烂死了!屁大点的胆子都么有?还男人?我的手颤抖的都感觉要把绳子掉了,万一我把这男的给绑得太紧,他生气了咋办?我R,我不是吃亏了,我在绑恶时候都不敢抬头看头上那个男的的脸,我怕吓死,我想那个女孩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绑了还几次都脱开了,我土老子又是一脚给飞来了,我觉得我都要哭了,我还么哭出来的时候,隔壁的那个小妹妹已经哇哇地哭起来了,声音极其脆,分贝也是很高,我想只要多练几年,大了可以和唱《青藏高原》的李娜飙音了,一边的那个年轻男人马上过来谎那女娃啦,过来好一会儿总算是不哭了,看来是情绪稳定了,妈啊!你在哪啊?你来哄哄我啊我都要吓死了,以后再也不跟这群老小子出来玩这些危险游戏了,我心里想着也不是那么害怕了,慢慢地绑好了,女娃子好像也很快地绑好了,接着土老子让我们交换一下位置,意思是我到女的那边去,女娃子到我这边来,我转身用眼神把土老子给问候了一遍,女娃子好像现在不咋地害怕了,尽管黑黑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还是很乖巧地走了过来,我刚走过去突然感觉有人一把把我拉了过来,用一块红布掩上了我的眼睛,那布不是很厚,我不晓得女娃子有么有被用红布蒙上眼睛?但是我被蒙上了,好难受,我要看!我现在要看了,下一刻我感觉有人把一根红绸子绑上了我的小指,接着我好像又牵上了一个女娃子的小手手,恩!蛮暖的嘛!女娃子的手手肉肉的,摸起来好像很舒服,我日!我想啥呢?哈哈。突然我听见土老子不晓得吩咐着谁说,抓三把米撒进灶火里,然后把火生旺,一定要旺!之后就听到有人到灶火去填柴禾了……想啥呢?哈哈。突然我听见土老子不晓得吩咐着谁说,抓三把米撒进灶火里,然后把火生旺,一定要旺!之后就听到有人到灶火去填柴禾了……我牵上小女娃的手的一刹那,只听见我土老子嘴里开始不晓得说啥咒语了,嘴里一边说,脚下的右脚一抬一落,一抬一落,而且落地的声音极其沉重,好像是故意很用力地踩的一样,嘴里好像是这样念的:
“蚕官坐煞,月德兴化,子分阴阳,明盍日月,九月九日九,头上拜蜃鲎,玉女土中成,才男暨裘裳,六月六日六,曲武岁破朽,冥重凰求凤,魍魉相若逢,三月三日三,回魂九重天,翌日目相刑,百年鬼鸳鸯,此时阴阳线,明朝夫妻怜,给你们发个结婚证明!”
当我的红布取下来的时候,正看见我土老子用嘴咬破他的右手无名指用自己的血在那两个死人的天庭穴各自点了一下,指头离去,只见他们二人头上各自多了一点红,好特别的结婚证明。再转身看向地上黄米里的五炷香,只见从左到右依次是由高到低,这五炷香所烧的神灵香的名字叫“五谷丰登”应该是个吉祥的征兆,应该是的。突然间,我小指上的红绸子布被扯下去了,好像还留下了一道青痕,我抬起头的时候土老子已经嘱咐扶着死人的那两个小伙子把死人放在铺满红枣的炕上了,然后他也脱了鞋上来炕,很小心地跨过死人的身子,把之前放在一边的大“囍”字拿了过来,用之前绑在他们各自无名指上的红绸子布分别打了一个结把叠起来的大“囍”给轻轻地缚住,然后把两条绳子给打了一个死结,之后把红绸子布又扯了一段,在女人的左脚缠了一圈又在男人的右脚缠了一圈,然后同样是打了一个死结,做完这些之后,他转过身来向那两个小伙子要大红冠子公鸡,那两个小伙子早就和我一样愣愣地看着土老子所做的一切,跟SB似的,我估计那会让人家砍上一刀子还么甚感觉,真的!就傻成那样了,你不信你当时在现场你也愣了,只顾着看了,哪里明白啥玩意是帮忙啊?幸好还有个机灵的,一股喽就出去了,么有一会儿鸡就带回来了,那大公鸡还活着呢,翅膀扑得哗哗的,好像死都不肯投降似的,特有骨气,那公鸡是花色的,是那种黑红带墨绿的那种花色,我一看到它就想起了现在我第一个土老子说不准刚睡下呢?后来越想越可笑,我的第一个土老子竟然是只大公鸡,哈哈,公鸡好像晓得啥了,越扑的厉害了,那尖嘴巴和爪子配合着有力的翅膀开始反抗,那反抗劲可是比很多人在南京大屠杀那会儿大多了,死个劲地拍翅膀,嘴里放开了嗓子叫,丫的,你以为你是母猫呢?还跟着人家学****,我日!公鸡已经被递上炕,现在在我土老子手里头,只见我土老子看了看公鸡,那公鸡还在拼命地叫,那感觉就像到了妇产科似的,哇哇的,我土老子突然右手腾了出来很用力地往腹部的一个地方一掐,好家伙,比吃了安眠药都快,直接么声了,牛逼轰轰的,厉害,你这招是不是也叫“黑虎掏心”啊?改天教教我啊!好不?我还正想入非非呢?我土老子就已经问人要上刀和碗了,到递上来了,碗也递上来了,我土老子大叫着让我上来伸碗,我当时还愣着呢?突然听到一句指令,脑子里一下子倒乱了,往上走的时候直接踩上了死人,还是软绵绵的,妈呀!我都做啥了?心里猛地一紧,也不敢回头看了,直接奔向了我土老子,好一会儿才发现我丫的我连右脚上的鞋都么有脱呢?
管他的呢,伸碗要紧,我上去刚把碗伸上去,就见我土老子把刀子递了下去,不用这把刀了,理由是这把刀太钝,不好杀,可是小伙子们说这里就这一把刀了,要刀的话要去隔壁去借,你看是不……结果那个小伙子的话还么有说完就不再说了,因为他看到我土老子的老拇指已经从头上掐进了那只大公鸡的肉里面了,没有一会儿一股鸡血就像下雨似的滴下来了,滴到了我伸着的那个碗里头,大约有小半碗,不晓得是鸡血太黑?还是灯光太暗?反正滴到碗里的是一团黑血,我的碗还正在伸着的时候,公鸡已经又被递下炕,只见土老子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鸡血碗,自己用嘴吹了三口,端起鸡血就是喝了一口,我以为他是喝下去了,么想到他是含在嘴里头,把之前放在一边的那张不晓得剪成啥图案的黄纸拿起来就是一口,直接喷了上去,黄纸一下子又变红纸了,只见他随后把喷上血和酒的黄纸叠了起来很小心地抬起死人现在枕的枕头,抓了一把黄米和黄纸一起压在枕头下面,又转身过来把剩余的血用无名指沾上,在女人的右脚的脚底板也就是脚心写了一道符,那是啥符我当时都吓得么有记清,反正是肯定写了,之后又把男人的左手手心抠开唰唰就是几个字,特飘逸,而且好像接近于那个小王的狂 草,当时我就懵了,我么有想到这Y的还有这样一手?就是有一点不好!啥呢?Y的写的我一个字不认识,哈哈!接着他把刚才从那只已经死了老公鸡头上的那片大红冠子撕了下来,直接撕成两片,只见他蹲下来,蹲在了那死尸面前,先在男人面前,只见他把那个男人的喉咙不晓得咋地一按,那男人就张开了嘴,他把撕开的鸡冠直接放到了男人的嘴里头,喉咙又一按,男人的嘴巴又很乖巧地闭上了,女人的也是,我当时不晓得为啥要把鸡冠撕成两半放进死人的嘴里头,后来听我爷爷说,鸡冠是有灵气的东西,把鸡冠放人嘴里头是希望经过“冥婚”过男女鬼都安分守己,也就如我们常人说的好好和你媳妇安分地过日子,我想了好久,么想到这样也算教人家安分过日子的一种手法,晕乎,感觉不像真的,你们信不?
现在基本是一切就绪,还差的就是冥灯啦!要二十九根蜡烛是有讲究的,别以为就是随便要的,点冥灯一般讲究的是方位,诸如八卦、九紫之类的,这个方位是很难找的,我也不怎么清楚,但是大概的意思是好像要起到个“引魂相亲”的作用,就是要把现在炕上睡的人的“魂”给引过来,但是我还是不太明白这是啥玩意,我用我理解的给大家说好了!我想就是点上二十九根蜡烛之后还要在门厅、三岔口、以及于大门外的西南方作拜点香是一个系统,但是我觉得我不好给你们解释,我也不太清楚,我试着问过我土老子,他给我这个答案的时候是推推弄弄的,也不给你好好回答,总之就是给我说一句话,你再大些的时候就会明白的,反正我就套出几个叫“独火”“阳神”“太子”还有个啥“子虚”吧?其它的他们都不给我说,我也郁闷啊!我到现在都不晓得这些东西里头还有些啥?你说我郁闷不?
后来我土老子先将新的被褥给他们盖上,连七孔是要一起盖住的,注意!是一定要把七孔盖住的!然后再把一块新的红绸子布给他们盖在被褥上,那时候满屋子已经点上了蜡烛,还有的地方撒了小黄米,他们就躺在红枣上面,然后死掉的那只公鸡也不要随意扔在那里就不管了,我土老子后来把那只公鸡亲自挂在了大门的西北角,我也不晓得为啥要挂在西北角,这件事他很少给我做一些解释,所以我也很难给你们做解释晓得吗?反正如果是有见过这样“冥婚”的习俗的朋友看看和你们的是不是一样?我也不能很肯定地说你们的那只鸡就要挂在西北角,当然如果你有认识的“阴阳”师傅,可以去请教,如果得到了答案记得留言给我们大家,我想如果要等我的答案可能要花不晓得多少时间,呵呵,先谢谢下!
我们是第三天离开这个有些落后点的村子的,当时好多人都来送我们,也送了一些并不稀奇的东西,我们走的时候依旧用的是我们国产的“驴拉车”,其实这件事应该还不是真正完全的步骤,因为好像根据很多传言说“冥婚”的真正的步骤是在把死人放在坟墓里头还要进行的,那天埋死人的时候我去了,只是么有进到坟墓里面,所以到底在坟墓下面还有么有其它鲜为人知的步骤?我不敢给各位保证,如果真的有晓得的朋友,可以在留言里发帖,我会参与讨论,也希望各位在精神上支持一下小许!小许是个敏感的人,呵呵!你们明白我的意思,我也希望你们如果有很多特殊传闻的灵异故事可以和我分享,好了!这就是我经历过的一次“冥婚”事件,你们有听说过吗?
踩鬼踪和尸变(上)
据说在一个很大也很富裕的乡镇上,镇头的桥上有一匹石雕的白马,白马就如希腊神话里的天马,长着双翅,那个姿势也是作势欲奔的样子,很多人都来感叹说这匹白马雕得好,栩栩如生,很多人说白马的化身应该就是龙,所以之后有个相命的拉人说这座雕像的名字就叫“白龙飞天”吧?很多人也都觉得这名字好,那么之后这座雕像就叫“白龙飞天”,如果有一天,这尊“白龙飞天”离奇地不见了,剩下的是放雕像的墩子,但是墩子是和马在一起的,难道真得是“飞天”了?当然不可能,后来人们在百里之外的一个村庄里发现了这匹白马,白马依旧是白马,依旧作势欲飞,但是它就落在了一堆石头堆里头,当人们再去打算把它抬走的时候,他已经和一块石头连到了一起,这个传说在当时很流行,不过好像可信性不强,今天我讲给各位做个消遣。
今天我们来讨论点更加离奇的事情,前者是尸“变”,那么后者正如标题而言的“采鬼踪”,前者对于很多人来说应该是不算陌生的,对!不陌生,但是有几个人见过尸“变”,尸“变”到底变得是啥?我不清楚辞海里这个词的意思,但是用我的解释是人死之后尸体发生了变化,这种事情是比很多恐怖故事诸如“鬼”更难想象的事,真的!特别是要你是个仔细的人都会为自己发现的也许和无聊的事进行诧异和恐惧,举个简单的例子给你,如果某人因为意外死了,全身的伤口简直惨不忍睹,你作为一个朋友去帮忙,当你把那个死人装进棺材的时候那个人还是身上千疮百孔的,结果下葬那天打开棺材盖子一看,那人就像是神仙给整了容似的,身上的伤口基本复原,我们知道人死之后血液是不会再循环的,血液不再循环,那么肌肉表面会随着时间加长变得坏死掉,如果身上有伤的话,会坏死的更快,如果你看到的是尸体上的伤口变得更加轻微,不是之前的那么严重,那么就应该是和我的说的这个尸“变”有点相近了,我不晓得有么有朋友见过这样的,或者听说这样的,我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一件事,但是我也不好给你们很肯定地说,我遇到这次尸“变”就肯定不是经过人为的,但是你也明白有些东西是越传越神的,特别是在农村里头。这件事有很多的目击者,反正很多人都在说,很多人也都相信了,我不晓得在科学的医学领域这样的事是咋解释的?但是我确实发现我遇见的那次,尸体真的发生了变化,当时有很多人都看见的,但是他们总是在窃窃私语地讨论从来不公开说,我之前不明白是咋地一回事,后来听说是因为我们这里是有这样的一个说法的,谁家的死尸发生了尸“变”就说明这人死得一定不是很安乐,不然老天不会这样虐待一个死人的,应该是这样的,其实论起来之前的那个例子也应该不算是虐待,但是你若有一天不幸去世了,还希望别人在你的身上做点手脚吗当然不愿意,除非是有特伟大的同志把自己的尸体捐了出去为医学研究做贡献,但是你想过么有?现在的社会里有几个愿意把白捐献的尸体仅仅做了医学研究?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不是吗?那么接下来让我把我的故事再告诉给你,还是那句老话,看完这个故事把这个故事再转送给你的朋友,无论他信与不信,我说过讲这些故事的目的不是为了让你们相信,我的目的一个是发泄我心里的那份恐惧,另外一个目的是任何写书人的目的。
当然文采不是用来卖弄的,至少还有很多人么有这个资格来卖弄,我就是其中一个,我认了几个邪门的土老子之后我的人生好像就和很离奇的事挂上了号,而且好像是个重病号,我认了土老子之后参加最多的应该不是婚礼而是葬礼,其实婚礼和葬礼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么有啥区别的,举个更加贴切的例子给你们,就像男人和女人其实也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也是么有区别的,最简单的一点,男人和女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是为了更好地生存下去,么有人一出生就想死的,或许那个时候死的权利还不在他们的手中,但是起码很多人现在不想死,死应该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不想死,这是一个心里和行动上的斗争,而这场斗争么有胜利者,或许说真正的胜利者不是你,这件事同样发生在一场葬礼上,我曾经用无名指发过誓,如果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不会再去参加任何人的葬礼,我感觉小时候经历的这一切我这辈子已经够用了,我不想晓得的太多,晓得的太多就活得越累,我现在每个月的初二和十六的凌晨那些已经习惯掉的噩梦有些都让我支持不住了,我前一阵子去医院复查,大夫告诉我说我现在有轻微性的心肌炎,而且说我的睡眠很不好,说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放松不下来,还嘱咐我回家要保持一个好的心态,更让我么事的时候练练毛笔字,说我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后来我就习惯了在用这种很特殊的方法来化解或者说发泄我心中那种恐惧和烦躁的心态,甚至有的时候我都感觉我在胡言乱语,甚至有时候写得写得突然会有些发了疯似的删掉很多之前写下的内容。我觉得我是一个敏感的人,前半年的好多天有时候总是在一天固定的时间头就会疼,那些天我学会了吃药,一种叫“脑立清颗粒”的中药,上面说每天最多可以吃三次,可是后来我每天最少吃五次,我感觉吃了药就心跳的好些了,不再是那么烦躁了,我感觉我最近生活的规律彻底乱了,抽烟喝酒都感觉麻痹不己,很多人过来劝过我,说我才十七岁,有的是时间做很多事情,只是后来好一点的一件事,我自始到终都么有想到过自杀,我发现我永远是那种知道怎么去劝别人好好生存下去而往往不知道自己怎么生存的人,不说了,可能又跑题了,抱歉!我这人就这毛病。
我见过大小葬礼大概不下三十次吧,但是对于尸“变”这样的事我就遇到过一次,而且很不巧的是,就在我们村发生的,这让我有些时候很难启齿,我想谁都一样,当然我已经这里说出来了,也不会和各位忌讳啥了,这次的葬礼死得是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当然是我们村的,他是我们村上的一个推土机师傅,这件事就发生在前年那会儿的夏天,推土机师傅的年龄不大,刚上了三十岁,结婚约摸有三四年了吧?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他小名叫刚刚,我一般叫他刚子哥的,他这人么有啥别的大毛病,就是特喜欢掷骰子,充其量是一种带有娱乐性的赌博,其实做推土师傅的这行,很多人晓得,工资一个月少都有两千到三千,多点的时候会上三四千,但是也不好说,只是这活是特别累的,特别是你到农村做这活更遭罪,但是大家谁不是为了那一个月的工资,碰上有时候要加班的,晚上一晚上就一个人或者两个人,所以干这行胆子也要大,不大你不行啊,你推土的时候指不定会推出啥玩意出来,一铲子下去说不准就是一堆白骨,那在深夜不吓死你,不过有命好的师傅就发财了,一铲子下去就是一堆银子。金条啥的,这辈子都不愁了,哈哈,当然这不是每个人都可能有的运气哦。
其实刚子我哥死得有些蹊跷,是一个晚上加班去了再就么有回来,那天恰好一块的一个学徒娃闹肚子就么有去成,那晚就他一个人在孤寂的南遥原上推土的,结果第二天早上我刚起床就听到村长给村上的一些大人分配了工作,说刚子我哥让推土机给压死了,我当时听了这话就觉得很不对劲,为啥就他一个人在推土,推土机能把他压死?难道是他发动好了推土机又跳下去跑到推土机下面玩自杀?当然这也我么有权利进行追查,农村对这样的带有一些很蹊跷的刑事案件也懒得动脑子,反正是既然人死了,那就埋掉吧?我到现在还不明白为啥刚子哥死了,我之前的梦里头么有征兆,也不敢过多的问我土老子,特别是最近这两年也就么有啥机会再问了,因为我来了县城,后来这样的事见得少了,反而心里就想的就多了,人呐人!后来还老是做一些不该做的梦,当然也是后话了,我的后话是很多的,其实有时候的意思是我不能告诉你们罢了,如果可以遇上特殊的道友也许可以扯会儿蛋,其实我应该是特不喜欢寂寞的人,但是我老把自己搞的特别寂寞,哎!不说了,谈正事。
人死了的那天活着的人要做很多事,比如选坟地看风水,打墓窑,也就是挖坟地,再就是到祖宗祠堂里头寻九玄立排位是很麻烦的,还有去一些特定的地方揭灵盖,送香火,再就是这个晚上的“闹刑房”,“刑房”这一个词是很多人之前么有接触过的,其实“刑房”的意思在农村就是死了人之后来帮忙的男人就叫“刑房”,也不好说所以基本统称这些男人为“刑房”,可以称之为“刑房”的男人一般是成过事结了婚的男人们,当然这些人不再只是简单地来帮忙的,据说在阴阳界的说法是死一个人会有特定鬼差来取这个人的魂,带着玄魂无常锁把这个人给拖走,拖走之前活着的人要招待好这些来得鬼差也同时要把这个人很安乐地送走,安乐地送走意思就是在他的棺材正方向放水果,上高香,放大猪头,点年华烛,简单点地说就是吃好的穿好的,当然我们说的“闹刑房”就是做这样的事,还有一个我不晓得该不该说,就是给这个人写一些生平的事迹在“闹刑房”之后要找“阴阳”读的,其实这期间还是有一些特定的仪式的,“闹刑房”的意思相对的应该和“闹新房”的形式差不多,当然这其中变得不只是气氛,还有别的,葬礼的第一点应该是肃穆的,再平时能开玩笑的人这时候也不应该开玩笑的,大家都对这些是特别熟悉的,我也这里不说废话了,那晚我的任务是土老子和爷爷共同吩咐的,基本是根本谈不上艰巨的,那就是坐在棺材边不要离开,以免又有淘气的阿猫和阿狗的接近,不然又出现啥个“诈”尸的,指不定这一次就吓死一半个胆小点的了,当然这种事也不是每次都会发生的,放尸体的地方是在院子里头,离一边热闹点的人群还是有点距离的,我那会儿也算胆子大了,不大也不行了,你想把你一个放在这边,陪你的就是一颗100瓦的电灯泡,Y的,和一个死人玩寂寞,还有的人说是好玩,好玩个毛,给你你肯定不干,哎!不过转回来想想刚子哥小时候没少给我出气啥的,那会儿他就是古惑仔里头的陈浩南啊,不过这“陈浩南”可比那Y的电影里头的可靠多了,也真实多了,这小子那会儿也是王啊!小时候跟着马戏团练过几年,身体灵活,加上个子高身体壮,记得那会儿一个单挑一块的六七个根本不成问题,但是后来好像吃了次亏变得乖了很多,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是这样,以为在这里你是王,出去也就王,谁晓得出去之后被人家打的接近死亡,年轻人啊!放平点心吧,不理你的人是看不起你,理你的人是活得不如你,现在人就是这么势利,别看平时在你跟前“哥”“哥”地叫的跟你亲弟似的,你被欺负了,你虎落平阳了,丫的么有一个有良心的,说不准还和别人一起欺负你,你别这样看我,说不准你丫的就是这种人,想想棺材里头躺的是刚子哥,心里头也就不再那么害怕了,确实不用怕,怕啥啊?就算今个老子牺牲了,二十年后咱还是条憨子,当然这是给自己打气的话,其实那会儿确实还挺怕的,后来我不晓得问谁找了一个那种最早的电动游戏机,说是电动的游戏机,也就是现在十来块钱那种垃圾货,不过那会儿在农村就是个宝贝啊不过那会儿在农村就是个宝贝啊!当时到我手里的那个游戏机已经算个文物了,丫的后面放电池的盖子都给踩破了,上的是两节五号电池,那会儿的电池取出来能把你给吓死,只见电池上满是牙齿咬过的痕迹,就像是那文物上风雨岁月的痕迹,管他的呢?说话间已经进入了那个“俄罗斯方块”,那时候是第一代的“俄罗斯方块”,丫的正到紧张的时候了,结果可能是我用力过猛直接把后面的电池给弄的卡出去了,结果直接飞到了不远处那个棺材底下了,妈呀!这玩笑开得有些大了吧?土老子呢?刚才还不在这里吗?去哪了?你丫的瞎了还乱跑啥,就算有美女你丫的也看不上啊?喂!喂!我大概喊了十几句终于发现我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啥个网络啊!居然不再服务区,我日!我心里还有些犹豫的,我们这里虽然是农村但是普遍用的是水晶棺材,因为在我们村上有个人出了城开得门市就是专门卖水晶棺的,所以村里头人都给他照顾生意个啥的,这个时候的水晶棺材上帮着几朵大白花,尽管正面是用一块白布给捂得个严严实实的,人这样看是看不到里面的,但是心里那时候害怕啊!丫的你说万一再跟上次似的,直接给从棺材里头坐了起来,你不吓死也得吓得尿裤子吧?我看了看棺材底下的那节电池,我又很缓慢地抬起头看看用白布捂着的棺材,我觉得我要傻了,我不晓得该咋弄那个了,别啊?我晓得我是命怂,阴气重,但是也别有事么事老挑战我的大脑极限啊!这种游戏我玩不起啊!指不定那次就给我吓傻了,不是吗?你整天跟“鬼”打交道,不晓得自己那天也就成“鬼”了,我不想啊!我还么娶媳妇啊?我还想要生三个儿子三个女儿呢?别啊!我长这么大了我都不晓得我未来媳妇长啥样子哩?我就这么死了将来会对不起很多人的?我们就不说别的啊!我还小大家都说我们是祖国的花朵,祖国过几年金融危机了我们也得上啊,砸锅卖铁也得维护祖国的荣耀啊!你又不是不晓得,咱中国就是要面子,打肿脸也要充胖子,你说呢?别的不说,你就看在祖国的面子上千万不要坐起来哦,我心里头谁晓得放了些啥洋屁,身子还是慢慢地往棺材跟前挪动了,到了,就到了,哈哈,好样的我心里在夸赞我自个的时候突然觉得我的小屁屁被啥玩意给踹了一脚,妈呀!不是吧?你真坐起来了?你不但坐起来了?还下来踹我了?我的心跳的突突的,就像做贼似的,眼睛往上一闭,心里还想,小样!这次我不看你,你不会吓到我的,结果眼睛刚闭上结果那丫的又是一脚,我曹!我警告过你的,我小许不是随便的人,你再踹一脚试试?我的心里话还么有说完,我就感觉到我的屁屁上又挨了一脚,心里头想,丫的你有种!我惹不起还躲不起?我晓得我爬劲了棺材下面啥个事情都么有了,小样!还给我来这套,看我爬进去让你丫的再踹,我得意而又紧张地爬了进去心里头还是怕怕的,连头都么有转过来看他一眼,我怕我看了之后都么力气爬了,我R!我那会儿就那点胆子,现在也就这点胆子,哈哈,终于进去了,我也拿到了电池,心里头美滋滋地,甭提多开心了,拿到了电池躲过了“鬼”,丫的我就是智勇双全啊!我正乐着呢?好家伙就感觉头上有啥东西,我傻了,慢慢转过脸向上看去!妈呀!我的妈呀!我看到了一滩血,那血是黑乌黑乌的,还有一团类似于毛发的东西,我的妈呀,我要哭了,我错了,大哥我错了!我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啊!我一直把你当我心中的陈浩南啊!你一直是我心中的惟一啊!真的,大哥,我的祈祷还么有说完感觉到右腿上又是一种类似于棍子的东西狠狠地一戳,亲娘啊!还有呢?是不是鬼差来取魂了,我想我完了,我刚闭上眼打算接受死亡的时候,就感觉我的头上猛地一亮,妈呀!这么快就到天堂了?天呢?不会吧?死是件如果不痛苦的事?我刚睁开眼睛打算接受那边传说中美丽的天使的恩赐的时候我却看到了两张可以吓死鬼的脸,在灯光下比鬼都难看,那是我土老子和爷爷的,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