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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浊者自浊 当前章节:15324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0:23

踩鬼踪和尸变(中)

  “弄啥里吗?咋地不说话哩?我以为是鬼哩?”

“鬼?还神哩?老子让你看阿猫和阿狗,你却跑到这里给我玩电动?老子么揍你碎怂你就算不错哩!你还敢给我顶嘴,你信不信我把你再关到厕所里头把门给反锁上?然后把游戏机挂到你恰好够不上的地方,让你碎怂给老子馋?让你给老子看个死人也偷懒?”

我日,这老小子还记得上次我把他关进厕所把门反锁掉的事呢?啥玩意说他是特开明的人,这事都过去半年了,他还记着呢?你个老小子你等着,我下次就把你衣服脱光、烟锅拿掉、就穿条叉裤子关到冬天储存洋芋的地窖里头去,让你老小子在里面好好地练练“九阴真经”好好地体会下当年梅超风前辈的刻苦学习的精神,也好好地磨磨你的个倔脾气,小样不整死你!

当我心里头还这样想的时候,我看到一旁有几个人已经把盖在棺材盖子上的那块白麻布给揭了下来,揭开的同时,水晶棺里面躺着的人我看得一清二楚,那一刻我感觉我傻了,周围的几个人好像也傻了,真的都傻了,愣愣地站在那里都不晓得再该干啥了?因为我们看到里面的人很整齐地穿着一身寿衣,也很安详地躺着,惟一有问题的是他的头发,对!就是他的头发是白色的,纯白的,左边这面好像是伤口么有处理好血又溢出来了,染红了一点衣服和白头发,我觉得我不行了,咋可能呢?我后来还想是不是那晚的灯泡是100瓦的灯光太强所以给耀的所以看起来是白色的?不过我很快地就否定了这个答案,因为我能想到的,有人也能想到,下一刻几个很壮实的“刑房”已经拿起刚才的那块布给撑了起来,撑在半空中,正好把强烈的灯光给挡住了,这下子应该可以看得清楚了,我刚打算过去看,就被我爷爷给拉住了,只见他很牛逼地走了过去,之后我用余光"砍"了他一刀,只是我爷爷刚走过去,就听见我身后的瞎老九土老子说了一句:

“咋地?许老沫子?”

“白龙三飨啊!脑子上都溢血了,看来是个厉害的角色!”

“不是吧?你再看看,不会是白龙三飨吧?是不是这个灯泡度数太大,你给看错了?”

突然听到“白龙三飨”这个词我的感觉就是陌生,一旁的土老子听到了这个次也是猛地一紧,脸颊上抽了抽,嘴角泯泯似乎又是很不甘地问了一边,希望得到点可能好点的答案,只是最后得到了答案好像还是很不理想,突然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看漫天星的夜色,尽管他啥都看不到。

“不是啊!九叔,不是白龙三啥的,是刚刚哥的头发白了,全都白了,我记得早上往回抬他的时候他的头发还是乌黑乌黑的啊?咋地就白了呢?我长这么、、、”

一个年轻人似乎觉得他听不懂爷爷和瞎老九在说啥,忙地提醒道,只是他的话还么有说完,我爷爷已经用他的右手捂上了年轻人的嘴,捂上了嘴还四处看了看,见周围并么有人过来,过了一会儿才放开,放开又安顿着几个“刑房”不要把这件事给说出去,等会儿出去的时候家属跪叩时就给棺材蒙上布,不要揭了,免得吓坏了娃娃们,其实到现在我也不晓得啥玩意是“白龙三飨”,我想问我土老子和爷爷也不敢,不过我想反正应该不是啥好东西吧?后来我在想着、这是不是真正的尸“变”?我说不清楚有么有人为的因素在里面,还有我还不能给你们解释“白龙三飨”是啥个意思?如果有明白的朋友我还是那句话,留言上讨论,至于这个“飨”字,是我后来在我爷爷的老黄历上的边角看到的,我么有刻意地查找过到底是啥意思,后来慢慢地大了,也对这类的事不太在意了,只是好像还有个特别的事值得注意一下:我土老子听完了年轻人的话好像后来还问了一下我爷爷这样的一句话,当时的表情似乎也很复杂:

“大利天宫的是啥?”

我见爷爷隔着那块布不晓得在棺材哪里翻了翻,最后他好像是从棺材里头拿出了啥东西,最后我爷爷的回答应该是“三寸晦蛊钉”,我也不明白啥是“三寸晦蛊钉”,但是我想从名字上来听就知道不是啥好玩意,不过后来我在爷爷的兜兜里翻出来过一枚很普通的水泥钉子,当时是用卫生纸包裹着的,蛮长的好像,好像还可以看得到斑斑血迹,我最后又放进去了,那是我第一次经历过这样的事,我现在还在想,我经历的到底是不是尸“变”,那晚我爷爷和我土老子的对话到底是啥意思,我也么来得及问,也么有问,反正我可以肯定的是那晚已经死去的刚子哥的头发一阵子时间就变白了,如果有知识很渊博的朋友可以给我个还算可以信服的解释,记得留言在下面,我会参与讨论。后面咋地埋人的事我不说了,这些和尸“变”的内容么有太大的关联的,如果有的朋友也经历这样奇怪的事,就如我死人头发变白的事可以告诉我,对了,还有一点我觉得值得再告诉下你们,埋人的时候我爷爷好像给刚子我哥的右手心夹了一块新瓦,就是盖房子的那种瓦,我还不晓得是啥意思,这片文章写的我也糊涂了,如果有明白的朋友,可以给不明白的人解释下,哈哈,我是啥个记录者啊?这篇如果觉得烂的你就骂骂吧,这我还可以接受,这样我也好受点。接下来,我们该谈谈第二个话题了,对!第二个话题,“采鬼踪”,我想应该从这个名字上来说是很多朋友是不晓得的,也是陌生的,其实我这里也不能给你说的特别地明白,只是能告诉你们我所能告诉的,采鬼踪应该是属于一个沾有灵异性的游戏,对!应该是个游戏,这样的游戏是很多人不轻易玩的,据说玩这样游戏的人是沾有诅咒的,我也不说的太深了,我只记得我第一次接触这个名字的时候,应该是我十一二岁的那会儿,那会儿做啥呢?很多如果是从农村来的朋友应该晓得,那几年的农村靠啥过日子,就靠刨蝎子,卖土豆,卖五谷,卖山羊,再就有一个就是卖西瓜了,农村出来的西瓜一般是自家地里头种的,味道是远远地超越现在很多大棚里出来的,西瓜又大又圆,瓜汁又多,炎热的夏天吃上一个那简直爽翻了,说到卖西瓜,就该说到种西瓜和照西瓜了,找西瓜就是西瓜在成熟的那个阶段对西瓜的专门照料,害怕有动物和坏心眼人的破坏。农村里的照西瓜地应该是一件最有趣的事,但这件有趣的事有时候就成有些恐怖色彩了,比如在一块空旷的西瓜地里就你一个人在照看西瓜,周围寂静地可以吓死一个人,甚至夸张点说不准再往前走走就会看到几座坟地,很突兀地站在暮色里,远远地再刮来一阵寒风,其实这一点都不夸张,如果在农村里头呆过的孩子,照西瓜地的时候应该总会遇到点记忆极其深刻的事,不是吗?那么我也不例外,我遇到点离奇的事就是你的西瓜让“鬼”给掐了,这个有么有朋友听说过?掐西瓜就是“鬼”把你的西瓜给捏了,捏了之后你本来的西瓜就不再长了,据说“鬼”掐西瓜不是全部都掐的,“鬼”一般的手法是先在你家的西瓜地里摘下来二三十个已经成熟的大西瓜,把大西瓜找一个特殊的地方垒到一起,垒成一个大但有些不规则的等腰三角体,我见过这样的垒起来的等腰三角体,那样子就诸如埃及的文明象征金字塔一样,里面也是空的,而且你如果一动这个垒起来的三角体,所有西瓜就都烂掉了,不是摔烂了,而是外面的皮好着,里面的仁就坏掉或者臭掉了,据说之前的西瓜地里这样的事屡见不鲜,而后“鬼”会特别地选择一块西瓜地进行掐瓜,这些被“鬼”掐过的瓜之后虽然不会死掉但是以后不会再往大长了,这些手法在这边的农村是几辈人经常遇到的,所以据说这应该不是一个特殊人为的手法,之后这些朴实的农民为了防御自己家地里的西瓜再被掐,就有了一套很特别的“采鬼踪”的防御方法,而且据说这套方法是很灵的,很多人都在用,后来甚至说如果是人偷了西瓜也可以用,渐渐地我觉得就有了一些诅咒的意味很恐怖神秘的色彩了。我小时候那会儿见过的“采鬼踪”是很多次的,一般是由“阴阳”师傅做的法,据说儆“鬼”特别有效,但是我也不敢轻易地肯定,但是绝对儆“人”绝对有效,那么接下来我就给各位细细地讲一次我家那块西瓜地里头的掐瓜和“采鬼踪”的事件,与大家同来分享一下。

我父亲也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所以我们夏天的收入基本是靠这块西瓜地卖西瓜维持我们一家人的生活的,我之前是跟着父亲照护过几次我们家的西瓜地的,我们的家的西瓜地不大也不小,约摸有四五亩地吧?农村人一般就靠这一亩三分地活一辈子,我们家的西瓜地是在上村,说是在上村其实是已经出来村子还要走上一段路,但是还不是在路边,到那个地界已经是么有人家了,甚至还要走上十来分钟才能到大马路上,晚上走路是很不方便的,农村那会儿是土路,也不是特平坦,如果不是很熟悉的人走,不是脚崴了就是脑袋上挂彩了,好的是那会儿我家还有一盏那种很老旧的马灯,虽说是老旧,但是其实是还可以用的,我那次就是和国栋哥临黑了才上去的。是晚上照看西瓜地的,夜色在我们两的脚步声中变得越来越暗,还好有马灯,还好有天空中不是很亮的月光,我们高一脚低一脚地在土路上走着,约摸是半个来小时吧,我们总算在不算太宽的土路边上看到了另外一个土路岔口,我们突然都笑了,因为我们晓得我们现在从这个土路岔口进去之后不要十分钟再上两个坡就到了,其实说不远也挺远的,走起来的时候是最远的了,周围的也已经暗下来了,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了,是不是头上总是飞过去几只喊不起名字的鸟,我猜想应该是蝙蝠吧?我们这个原上是有很多蝙蝠窝的,我们那会儿还逮过一个特大的蝙蝠,最后我们村上人把这个蝙蝠卖掉了,农村那时候法律意识薄弱的跟现在有些特殊机关似的,如同虚设,到最后还不是都为了钱,那时候的那个蝙蝠好像还卖了不少钱呢,当然这也是后话了,具体卖了多少我还得完了去和村长核对一下,难免出错,哈哈。我和国栋哥一言不发的走着,好像都被这有些阴霾的夜色给震住了,脚下的脚步不由地加快了,国栋哥比我大五岁,我们今晚一起上来照看西瓜地是因为啥呢?我们在一起是因为我们两家的西瓜地是很近的,也就是两家西瓜地中间有一条小路而已,本来平时找西瓜这些大事都是大人们做的,可是今晚上人家村长说要开会,那些个大人自然就去不了,所以今晚他们很坚定地派出了我们这些小兵,其实那会也不算小了,农村那会儿十三四岁可以去下河放一天羊了,还有的早可以最一些农活了,这些是很多享惯了福的人永远不会晓得的事,即使晓得了也就仅仅是晓得,就这样,只能说他们还体会不到,我国栋哥是个大个子,个子特高,那会儿就觉的人高了才有力气,才威风,看电视上的人家那明明,NBA的那个,好家伙打篮球的,那一年得挣多少钱啊?

尸变和踩鬼踪(下)

  国栋哥是个已经不念书的大小子了,平时也不算游手好闲,但是也不是啥个乖宝宝,不比鹏子差,两个老小就像是一个妈生的似的,亲密的跟啥似的,打架啥玩意无所不通,后来我国栋哥去当兵了,听说这几年下来了混得还算不错,当然这是后话,我们还是先走吧,不然一会儿天该亮了,哈哈。

那晚我是和国栋哥一起睡在他家的瓜棚的,我们那里的瓜棚不是很大,睡两个人是刚刚好的,瓜棚就是用木杠子搭成的一个三脚架,然后上面和后面护了塑料布,只要下雨天不露雨就好了,别的在夏天也就么啥在意的了,那晚我们睡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钻在被子里头讲那个“毛野人”的故事呢?后来讲着讲着我们都睡了,连马灯都么有吹就睡了,我估计那会儿我的那智商肯定是不高的,要不然会听他的故事也会睡着?当然这是后话,我是被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给惊醒的,我是个从小就特敏感的人,我见不得小孩哭,所以我虽然爱带小孩但是我特怕别人很突然地打扰我,也讨厌别人在我睡觉的时候猛地发出一阵很刺耳的声音,如果那样我会特别生气,所以只要稍微在静静地夜里有点啥响动,只要在20-20000hb内,我应该是会很快地惊醒的,我当时猛地一惊,抬头看去,只见瓜棚里头黑漆漆的一片,我突然伸手去摸马灯,摸了好一会儿发现的是马灯已经不在了,难道国栋这小子出去了?放水也不是这个声音啊?我日这小子去做啥呢?我刚躺上枕头,突然感觉我枕头湿湿的,妈的这小子不会是……?下一刻,我晓得是我想歪了,枕头上是我的口水,好大一滩,妈的,今天喝的水都流到这里了,哈哈,不对!我突然感觉到我的身边还有一大团肉肉的东西,妈的,这小子不是去放水了吗?我又用手摸了摸,么有头啊?不会吧?这个玩笑开大了,咋地炕上出现了个无头尸啊,我刚打算叫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右脚的脚指头上被一个很湿润的东西紧紧地咬住了,妈呀!咋地我第一次晚上在西瓜地里照西瓜就遇上了这样的事,前面是一个无头尸后面还有猯子咬,妈呀,我肯定死翘翘了,我刚打算接受死亡的仪式的时候,突然感觉脚趾头被猯子很深情地吸了两口,那感觉就像小时候那会儿我对奶嘴的那个动作,天呢!这只猯子不是缺乏母爱吧?后来我晓得这只猯子的确缺乏母爱,因为这丫的就是国栋,国栋这小子从么了妈妈,是国栋奶奶和爷爷带大他的,小样把我脚指头当**了,平时见你挺爷们的吗?咋地还有这样的一面,哈哈,我刚打算笑他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地问题,既然国栋哥在炕上,那外面叽叽鬼鬼的是那个毛?我R,难道有人要偷西瓜,那时候只是听说过“采鬼踪”哪里见过啊!心里头想一定是有贼了,那时候逮贼应该是一件乐事了,逮住了管他娘的是谁呢?持着跟手臂粗的木棒就是一顿狠揍,嘴里还特b歪地喊着,让你小子再给我偷西瓜,让你偷西瓜,信不信老子把你给揍成个哈密瓜?那姿势,那动作,那对白,还有那嘴形,现在想起来那简直就是一个继罗温-艾金森之后的又一个二代傻瓜,心里那会儿别说当时都激动的有些不会喘气了,我爬起来用手轻轻地捏上了那个国栋哥的耳朵,好家伙,你晓得这家伙说了个啥?这小子嘴里嘟嘟哝哝地说了一句,别啊!妈你就让我再吃会儿吧?说完有极其撒娇式地抱上了我的脚指头,又开始了狂啃,丫的,你不晓得当时能把你给痒死但是又不敢说话,我心里想,你丫的还啃脚趾头呢?如果你小子再不起来,西瓜让人给偷完了,你小子明天就准备挨你老子的拳头吧,我日,我捏着他的鼻子按着他的嘴,硬生生地把他拉了起来,他睁开那双驴眼刚打算大骂一声的时候,我就做了一个“嘘”的口形,顺着他的驴眼用手指了指外面,他看着我的手愣了老半天,好像啥意思都么明白,丫的这小子还在睡呢?我的一个指头马上变成了五个,接着很脆的一声,就感觉我的手火辣辣的,他终于醒了,刚打算发飙,我又用手指了指瓜棚外面,他又是一愣,驴眼看了看我,那眼神中满是迷茫,突然举起他的右手慢慢地指了指外面,转过脸又一次看看我,我R!我跟着点了点头,这下这小子好像是明白了,把耳朵伏在瓜棚的边沿好像是打算仔细地去听听。过了好久,他好像并么有听到啥,我也把我的耳朵顺着瓜棚的棚壁悄悄地听,好一会儿,果然么有声音,我日,难道是我听错了,我郁闷了,但是我们最后还是决定出去看看,伸手去摸马灯的时候,妈呀!马灯真的不见了!我后来问国栋哥说他晚上之前出去放过水没?他说,么有啊!不好意思,又遇到和谐了。

后来,我们就壮着胆子出去了,那感觉第一次就像秦国时候的那个荆轲去刺杀秦始皇一样一样的,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精神,我的脚刚跨到外面的时候,一阵冷冷的风毫无悬念地吹了过来,妈的,夏天的风咋地这么冷哩?最后我们都出去了,出去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盏还在亮着的马灯,马灯静静地立在风中,周围死一般地寂静,远处是漆黑漆黑的夜色,那夜色浓得让人有些心悸,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堆西瓜,是三角体的,就像埃及的那个J字塔,不过颜色好像不太对,马灯就在西瓜堆的旁边,丫的,是谁打算偷西瓜来着,摘了这么多,又不拿走?看来那贼已经跑了,看到这些之后手里的木棍子也松了松,心里也少了一丝紧张感,马灯是我国栋哥一起取过来的,西瓜堆我们么有动,我本来是打算动的,结果突然国栋我哥提醒了我,说起了那个关于农村的“采鬼踪”,我们那天晚上再也么有睡着,好像心里越想越害怕,两个人就面对面坐着,马灯就放在我们中间,感觉就像是犯了啥大事的逃犯,逃到这里之后花的么有钱了,我晕,最后我抬起了头看了看他,他也抬起头看了看我,他眼神里很复杂,我那时也不懂里面到底有些啥丝念,但是我看到了他左眼里头的一大陀眼屎,我日,接着他好像是发现啥了,用手揉了揉眼睛,突然伸出右手就扇了我一个耳光,我CAO,为啥扇我?我起身也扇了他一下,他又扇了我一下,最后他的眼睛里的那陀眼屎还在,后来我们想起这件事的时候那Y的说我不扇你我估计你早傻在哪里了,我也笑着说,得了吧,我见得比你多,我估计我不扇你那一百多个耳光,你早见不了第二天的月亮了。当然这是后话,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蛮有趣的,接着这个时间,我想问下远在内蒙参兵的你还好吗?记得看我的书,你名人了,在我的书里出现了,记得下次给我钱,你说过如果有一天把你写书里头你Y的给我二百块的,记得看到之后联系我,我电话换了,现在是10076,你记下哦!哈哈。

其实真正的“采鬼踪”是我们第二天进行的,那天一早上我们就回去喊来我爷爷和他爸爸还有我父亲,还带来了一大群爱看热闹的家伙,好家伙,那会儿都来看了,那感觉我们特自豪,就像是我们发现的这个马上就会继兵马俑之后列入“世界第九大奇迹”,牛逼轰轰的,爷爷和父亲来得比较早一些,爷爷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们有么有动这个三角堆,我们愣愣地摇摇头,果然我爷爷刚用一根木棍动了一下西瓜堆就散掉了,斜谷也坏了,在盛夏的阳光下发出一股刺鼻的酸臭,而且招来了一大群苍蝇,好家伙!三角堆里面居然是空的,也就是说里面么有地基就可以垒出一个三角体,很不可能的事情,给谁都不会真正地相信的,但是你若亲眼看见了,那么就该目瞪口呆了,真的,当时倒不是特别的吓人,之后这件事过了之后你如果你想起来总是会感觉有些后怕,只见我爷爷看了看倒下的西瓜堆子,久久么有说话,突然转过身对我们说,不要动这西瓜堆子,他有迈着缓缓的步子似乎很小心地向西瓜地的地心走去,这块西瓜地是国栋我哥家里的,而我们家的好像是因为么有来得及垒似的,但是已经摘下了几个应该是要开始了,但是可能是因为我醒来了,所以么有垒成,现在那几个大西瓜还在地边上很安静地放着呢,瓜蔓子已经死了,有些干枯,我爷爷去了西瓜地的深处,只见他转悠了好一会儿,突然他喊着让我们给他送来一把铁锨,么有铁锨锄子也行,再让我们一起过来的时候带上一个柳条编的筐子,我们不懂他这是要做啥,但是也不敢不从命,跟着他走的步子拿着锄子和柳条筐一起到了他的身边,我们到了他的身边的时候,我们看见他站的那块地的周围的那块西瓜明显有些焉耆,几乎是快要死了,一旁的蔓子也显得有些蜡黄带青的,很不健康,只见我爷爷看到我们直接走过来了,突然喝住我们说,不要过来了,把锄子和柳条筐递过来就好了,不然采不到鬼踪了,我也是那天才明白那就是采鬼踪,我爷爷拿着锄子在那块快要死掉的西瓜地边来回地锄了好几次,然后把锄子锄起来的土细细地放在了我们带来的柳条筐里头,自己提着柳条筐出来了,出来之后又吩咐着我们把周围的这几株西瓜蔓子直接拔掉,拿过来在太阳底下爆晒,我们当时也懂是啥意思,就跟着做好了,当我们把这些蔓子和瓜处理好了以后国栋他爸嘴里叼了跟公主烟也过来了,身上披着一件不是太旧的夹克,悠哉游哉地过来了,但是看到这些个情景之后丫的一脸的铁青,我估计那股铁青劲已经把嘴里的烟嘴给他妈的咬的变形了,我日,至于吗?后来这老小子刚准备发飙,突然看见我爷爷在我家的地里在处理我家的西瓜,不晓得是怕我爷爷还是看见我家西瓜也是这样心里好受了点,反正脸色是好多了。

下午两点,我爷爷正式开始把采来的“鬼踪”进行诅咒,其实也不应该说是诅咒,那个意思说白了就是驱除,我爷爷吩咐父亲从家里用驴拉车拉来了一面大铁锅,之后把大铁锅就架在我们家瓜棚不远的一块地方,用之前晒好晒干的西瓜蔓子直接点燃,再添两根桑拓木把大铁锅烧的很热很热,后来我问爷爷为啥要用的是桑托木,爷爷告诉我说桑托木是驱鬼最好的胎木,然后把早上用锄子锄来的土直接给倒进了铁锅里头用一把大铁锨进行翻炒,那样子就像在家炒菜一样,特好玩,突然我爷爷从兜兜里头掏出来他的那六个铜钱往里面一扔,再顺身掏出几张朱砂笔写的鬼符给一起扔了进去,最后直接把那些土给翻炒的暴热暴热的,就像你到了沙漠触上了沙漠那会儿最热的沙子一样烫手,最后大概就那样炒了很长时间,我爷爷突然看着天空,老眼眨了眨,开口朗朗地念叨:

“紫日芒神,分龙在坤,三分一亩地,六合半边霰,秋冬饿鬼渴,春夏晏门歌,中伏灾瘴多,喾子焉快活?见鬼行鬼道,酆神欲佛心,急焚犁犟土,安德富贵祜,奏书地藏土神王急急如律令!弑!”

这一次是我听得最为清楚的一次,也是记忆最深的一次,其实到现在我都么有见过真正的“鬼”掐瓜时的情景,但是那次之后这样的事再也么有发生在我们家的西瓜地里头,我不晓得这算不算巧合?但是我不能不信,但也不敢全信,我爷爷念完之后点燃了五炷香对着日干岁德东方拜了六个辑,然后吩咐着父亲把锅里头的热土分成了六分,吩咐着跟前几个年轻点的后生分别给路口堆土一上香、地边东角一堆土一上香、对着西角一堆土一上香,接着是就在现在的这个位置一堆土插一根香,然后他自己拿着一把土很用力地抖了抖,只见么有抖几下,只听哗啦啦地掉出来几个铜钱,盯着眼睛一数,一、二、三……六,恰好六个,不多也不少,他似乎很满意笑了笑,收起掉在地上的铜钱,把土对着背面的土沟里头撒了出去,手里头的香自己蹲下身轻轻地**了土沟边的一株草旁边,任风吹着,另外最后把那堆土对这我家的西瓜地直接撒了出去,香让我给举着,意思是烧完为止,我晕,烧完为止,我今个揽了个好活,那天我当了一回福娃,哈哈。采鬼踪的办法基本是如此了,驱鬼踪这是我们这里的办法,不晓得和各位见过的有啥不同么?如果有的朋友认为这样的事是糊弄人,若是有机会遇上用驴拉车卖西瓜的农夫你可以多买两个西瓜他就会告诉你是不是有这样很特别的一个规矩,好了!

诅咒(上)

  据说在北方有一个很有名的神婆子有着很厉害的法术,有一次她有事要过一条很宽的河,但是那时候的水很大所以那时侯已经么有船了,很多人劝这个神婆子说,下次吧!但是神婆子确实有很急的事情,所以之后她就在岸边的草丛里头拔了一株叫穔蒿的草,直接骑在穔蒿上飞过了那条河,后来很多人知道了那条河有个很好听的名字,黄河,那个神婆子据说飞过了河而且她没有摔死,最后她老人家活了106岁,这是一个很夸张的传说,但是它好像又在告诉着我们什么?你们看出来了吗?接下来我们接着讨论诅咒这个词,其实我早应该抛开诅咒这个词来和各位讨论这种事,诅咒的意思很多朋友如果觉得还不够深刻,可以去看看一部早点的电影《降头》,很不错,起码形式是这样的,当然我所说的诅咒不会和电影里的相同,泰国的降头应该是一种很厉害的诅咒方式,而且我还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电影里头的东西是为了吓人而饰演的,但是生活中这样的事还是有的,应该有明白的朋友,或许还有经历过的朋友,这样的经验是很宝贵的,今天我给大家带来的是我和土老子的一次经验,这样的事不恐怖,但是绝对值得人好奇。

那是前年的事了,对!是前年的事了,我是去年到的县城,那么应该是前年的事了,那会儿我是和宝娃子土老子看的这件事,怎么说吧?其实对于这样的事很多人是忌讳的,所以很多时候很多人是不愿意去讲出来的,其实就像很多朋友都在劝我,劝我说太多地研究记忆这些东西是不好的,我也明白所以很多事情你们也不用全部相信,我这里所说的意思不是想让你们看了之后就马上可以当个“阴阳”了,我的意思只是想给各位带来点该注意的东西,我觉得我又废话了,日!我们这次去的是一个大户人家,但是这个大户人家依旧是在我们农村,这家人也许还有一个值得提及的事情,那就是他们家有十三个孩子,可是这十三个孩子里头只有一个是个男孩,其它十二个都是女孩,他们真正请我土老子去的原因是,他们家最近一个月内就死了六口人,总共连父母算上有十五口人,但是一下子就死了六口,你可以想想这是一个什么概念,丫的,还有人居然说是新概念,我日!不过相对很多人来说确实是一个新概念,最起码你的身边很少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是吗?那家妇人看到我和土老子来了,那表情我看得出来是很激动的,她有些紧张地告诉我们,她家老汉月前刨柴胡根不小心掉到窟窿里头给摔死了,接着么有几天就是六女儿,六女儿是在人行道上走呢?结果突然上来一辆速度很快的油罐车,直接给撞飞了好几米,司机倒是逮住了,但最后也是抢救无效,死了!老八呢?老八是个苦命的娃,她从小就勤快,结果是结婚了生孩子给大出血,当场就死在医院了,还有十一郎,也就是第十一个孩子,是个男孩,惟一的一个男孩,妇人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更加难看了,约摸呆滞了好久,才缓缓地说到,十一郎是半个月前和人家打架给人砍死了,身上一共有四十几处伤口啊!血流得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还有老幺和老四,老四都嫁到咸阳那边了,这次回来是因为家里头出了这么多事,结果,哎!这一回来就么有走成,就是大前天中午那会儿,老幺说她嘴馋了,就在我们院子的有拐角那个小窑洞回去和老幺找点苹果啥的,结果我还在这屋里头擀面呢?就听到“呼嗵”一声,我出去的时候,那个窑就已经塌了,当把人叫来刨开的时候已经断气了,你说让我老婆子咋活了么,给我们说这些的时候这个老妇人每讲一段总是哭得泣不成声,伤心欲绝的,也是,的确太可怜了,倒是满屋子的金银现在去了几个人还有啥意思啊,我有时候想起来还是蛮佩服这个老妇人的,受了这么大的打击神智还算清楚,我怕我遇到这其中的一件都承受不住,哎!世事难料啊!当这些都说完了,我才很清楚地大量了一下这个妇人。

妇人是一张很标准的瓜子脸蛋,尽管不是很白,可能是经常干农活给晒的,额头很宽阔,已经看得出可能是最近太焦急憔悴的原因出现了几条很深的皱纹,头上的头发么有可能么有来得及梳理,这个时侯了谁还有心思管这些小事啊,她约摸有45岁左右,只是妇人的下颌不是很尖,两腮的肉不是很多,脸上虽然黑但好像找不到一颗痣,她的鼻头很圆而且鼻源两边的肉很饱满,这样的人一定后运很好,我这样想着,突然感觉我不应该这样说,因为她刚刚失去了几位很重要的亲人,妇人的气色很差,好像还时不时会吐一口昶气,看来她心里头一定很委屈,一个女人这样说起来已经是命苦了,还好她现在还可以撑得住,我真不敢想象如果再出一次事故她会变成啥样子,这次其实是这个村的村长请我土老子来的,听村长的意思是说,这个妇人不怎么信我土老子这一套的,但是后来的事越来越离奇,她便让现在惟一在身边的十二给村子捎了个话,意思是找个有点本事的人来替她看看,后来我和我土老子我们就来了,妇人是个很友好的人,从一进门就吩咐着十二的给我们拿这拿那的,很是客气,待客的态度很好,老十是个女孩,长得很清秀,约摸有十三四岁的模样,和我差不多大,呵呵,看起来很乖巧,不过脸色似乎也是很不好,当然这里我们不提这些了,只是妇人坐在炕上给我们讲这些的时候我土老子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听着,很安静的听着,只是偶尔会填补一句“继续”啥的,就不再多说了,脸色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安静。

最后妇人终于讲完了,手里头的一块手绢也已经被眼泪打湿的差不多了,妇人的花眼红红的,也不再说话了,好像在等着我土老子说些啥似的,很专注地看着土老子,又吩咐十二去外面的院子里头去拔些新鲜点的蔬菜,好等会儿做饭用,那女孩很乖巧地答应着就出去了,临出门的时候又好像在一边的村长耳边悄悄地说了些啥,我估计是不放心她妈妈吧,看来她应该很在乎她的妈妈,我觉得这个时候无论是谁,都一定会真心珍惜身边的每一个还安在的亲人的,不是吗?看着那女娃出去了,我土老子终于动了动嘴角,好一会儿,他很深地舒了舒眉头,然后又抬着头看看窑顶,窑顶上是用白漆刷过的,似乎刚刷了不久,看不到一点儿灰尘,但也许是这家人勤劳的缘故吧?窑壁上也是瓷砖装裱过的,那个瓷砖上的图案看起来很和美,最后我土老子终于很小心地问那个妇人:

“这窑是刚毂的?(“毂”的意思就是新盖的意思,方言是毂。)”

“对!是前半年毂的,那会儿村上不是上报那个绿色形新自然村就顺手报了四面石窑,以前住的是砖窑,现在那砖窑给我们家老二了!(意思应该是他丈夫的弟弟吧)”

“那会儿毂这窑洞的时候有么有推出来啥东西?”

我土老子听完了妇人的回答,转眼看了看村长又转过脸来问妇人说:

“么有啊!么有听说推出来啥东西啊,如果有的话应该村子里头都晓得的,这种事你也晓得在农村是瞒不了的,对吧?大生子!”

妇人很安静地回答着,出奇地沉稳,她似乎很冷静,一边回答一边还看向一边正在点烟的村长,村长也不说话,就憨憨地笑着,那个意思是默认,看来这个村长是个本分而且有趣的人。

“那你家掌柜的和谁家有过节么有?和村里头有谁不合的么有?”

土老子也是很安静地听完妇人的回答,接着妇人的回答点点头,算是回应,左手顺手在一边的那个叫大生子的村长身上的上衣兜里头伸了进去,那意思不是掏钱而是掏火柴,我日!这人丢大了,你么有火柴找我啊!至于吗?结果他扯了老半天扯出来一团卫生纸,我日!我才明白他拿了根烟居然么有火,幸亏这丫的不是瞎老九不然今天就要乏死在此了,瞎老九可是一刻钟也离开不了烟,简直是个老烟鬼,当然这里不多说他了,妇人似乎也看见我土老子是需要火,转身在身后的桌子抽屉里头拿出了一个很洋气的打火机递给了村长,示意是给我土老子用,我土老子也接了过来,这才点起了烟,吸了一口。

“二贵人可好了,么听说得罪啥人啊。再二贵家里头富足,总是给我们村里头穷点的人帮忙了,人好着了,绝对么有问题,这个你放心,我晓得了!”

回答这个问题的不是妇人,而是一边抽烟的那个叫大生子的村长,那村长看起来约摸有五十上下吧,说起话来嘴一颤一颤的,右脸颊上有一个痣,看起来这个痣是娘胎里头带的,痣已经有黄豆那般大了,上面还有一根很性感的毛,人长得还算好点,就是皮肤特像是非洲移民过来或者逃难偷渡过来的,再就是一身衣服旧了点,其实旧了点也么有啥,但是太脏就不好了,看来这家人的家庭也不富足,我的小脑袋里头这样想着。

“那你再仔细地忆忆这窑洞盖起多久你们都住进来的?住进来又是多久你家掌柜的就出了事的?”

我怕土老子看了看一边有点纯真的村长,向着村长吐了一口烟雾,接着很牛逼地看了他一眼,之后擦转过脸来很正襟危坐地地问着妇人,那感觉就是和看村长的时候换了一个人一样,我晕,这两个老小子之间肯定不一般,说不准还有啥地猫腻,你想啊,一个七八十的老人对这一个五六十的人做这样一个动作,难免会让人想入菲菲嘛!也是后来的晚上我才晓得这两个老小子的猫腻就是晚上搓一把麻将,我日,都上八十的人,还这么贪玩,其实不只这个土老子贪玩,我拐子铁土老子和瞎老九也是这样,那时候总是强迫我下午不要去学校了就陪他们三个一起搓麻将,而且他们在我面前多次有公然耍赖的记录,当然这个我们后面说。

妇人突然抬起头咬着下嘴唇想了想,之后又好像发现了啥似的,转身对着我土老子说着,那些话明显比之前的对话分贝提高了很多,也认真了很多,眼神中似乎还透着一层很少在她的眼睛不常看到的复杂。“你这么一说,我又想起来了,我家二贵就是我们全家搬到这新窑里头么有几天就出的事。而且出事的人都是在这个新窑里头呆过的人,你的意思是说,这窑……”

妇人还么有说完,我土老子的手很高深地伸了出去,在半空中做了一个很标准的STOP的动作,那姿势帅得就像诸葛亮当年给刘备关羽和张飞三个小傻蛋说你丫的就先占领荆州,指定是错不了的样子一样一样的,接着那胖胖的脸上了笑了笑么有再说啥,突然妇人似乎也笑的,只是这笑里头有一种很凄凉的悲伤,很真切,接着她好像进去又给我土老子找啥去了?

“带我去你们老四和老幺塌掉的那面要里头看看!”

突然,我土老子又抬起头对着那个妇人说了一句,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精光,那样子感觉他就不是七八十老人可以做出来的,我汗,我一直以为他很正经的,么想到他最不正经,日!这个时侯那个妇人已经端了一杯东西给递过来了,一边走一边嘴里还说,听说你老喜欢喝酒,来这是我家独藏的人参泡的酒,你老尝尝,我土老子见了酒嘴巴笑得都可以塞根电杆进去了,顺手就把烟给了我,起身打算接过妇人的酒,那表情老激动了。只是那酒还么有接过来就转身给了我一个耳光,我日,打我做甚?我用很无辜地眼神看着他,结果发现我手里头的烟头烧进了他的上裤子,此刻好像已经开了一个洞,好像进入的很深的模样,换个角度看,好像里面的红色叉裤都能看见了,哇哈哈,我那个得意啊!甭提了,小样,这巴掌挨得值得啊,丫的我也让你丢丢人,还穿了条红色的叉裤,丫的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穿红色的肚兜了么?

我们出了院子果然看见最右边的一个石窑洞用一块很大的彩条布盖着,刚才路过的时候还以为里面盖的是啥水果呢,结果居然是一面塌掉的石窑,么有看出来,妇人一边指着给我们看,一边走了过去很小心地揭开彩条布给我们看,嘴里还说着,自己当时都吓坏了,幸亏找了石匠师傅说这窑是梁子松了才放心这两天敢住旁边的那些窑,彩条布很快被妇人揭开了,妇人的说话声音还不是很大,看来她还是有些伤心的,我心里头这样想着,彩条布已经被妇人拉到了一边,里面果然是废墟一片,泥土,大石头,还有压在底下的小家具,一般都是木式的,压扁了的,反正是乱成一团了,还有一堆东西虽然不引人注意东西,但是我必须提一下,尽管那个时候我也么有注意这些东西,那时一堆颜色是青灰色的砖头,大概有十多块之多,有的已经给压坏了,我土老子突然好像发现了金子似的,捧着臃肿的身子屁颠屁颠地走了过去,拿起了一块砖头和仔细地看了看,又放到鼻子下问了问,突然很深意地转过脸来问婆姨,脸色也突然变得很严肃。

“这些砖也是被毂进窑里头的?”

“对啊!”

“不是石窑吗?咋地用砖头哩?”

“我也不晓得撒!”

“你不晓得,你肯定晓得,你们家里人有和这毂窑的石匠师傅斗过嘴么的?”

突然这个婆姨不说话,嘴巴紧紧地闭着,眼神里头闪过意思恐慌,那感觉只有做错事的人才有这样的表情,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一双大花眼闪来闪去的,就是不说话。这个时候一旁那个肤色很健康的村子说话了,他的右手里头夹着半根烟,举起来一边指着我土老子又一边指着那个婆姨说道:

“珍花,你就不要瞒瞒藏藏的了,我找来这个师傅是十里八乡是特别有名气地,你的小技俩是瞒不过他老人家的眼睛的,你好好看看,他老人家可是前后晓得将近二百年的东西地,你的这些碎事情人家懒得管,你还是说了吧!”

听着肤色挺健康的村长的语气好像是有点文章在里头啊,到底是咋个文章呢?只见那个婆姨似乎还不太愿意说个,这个时侯那个之前出去的女娃提着些菜回来了,好像也听见啥子了,好像见母亲一直不说,自己终于忍不住了说了出来:

“我晓得!我们毂窑的时候是和一个姓顾的石匠吵过一架,后来我哥哥还叫了几个人把那个人给打了,我爸爸为了这事还狠狠地揍过我哥一回,但是后来这个顾石匠并么有说啥,但是我记得有几次他来得时候手上都带着一两块砖头,那砖头是青灰色的,对!就是那种!”



诅咒(中)

  她的声音很好听,这些话从她口里头说出来,就像一只黄鹂在唱歌,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她的母亲,那个婆姨有些沉默地站在那里,一个字也不说,特别是最后的几个字,她说着还用手指着我手里的一块砖,当时我也拿着一块,听到他这样一说,突然像是中了邪一般直接手一松就掉了,接着从我的身后传来了一声灭绝人性的惨叫声,下一刻,我晓得,我扔出去的砖头砸在我土老子的脚上,哈哈,我在蹲下身去给土老子揉脚的时候,我笑的极其,哈,只是么有想到接下来我的肱二头肌大肱三头肌之间就中了一脚,我日,我鄙视你Y的,你再敢踢我,我下次把你喝的北京二锅头换成人类最原始的也最纯正的黄色圣水,我这样想着,还是起了身了,当我起来看到刚才那个清秀的MM的时候,我晓得她肯定在笑我,我又一次在女孩子面前丢了人。

“你现在晓得了,你说为啥你家里头会接二连三的出这样的事了,你们吵架是双方都有错,但是你为啥子在后面还找人打人家,我再告诉你你家出这事的缘故不是别的,就是这两块砖,晓得不!你看看,你自个看看,谁家的砖窑里头放的是青砖,你自个想想青砖是用在啥地方的?”

我土老子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有些很暴躁地对这那个婆姨说着,完全和刚才在炕上起身接人家的那杯人参酒时是两个人嘛!我R,你也势利?其实不是,是因为气愤,或许我用一句很不好听的话说,就是生不了男娃你他M的怨闶扳子上的过哩?(粗话,也是方言,有看的懂的朋友自己去乐,看不懂的不用太在意)其实无论出啥事不应该一味地说这件事到底给谁带来的代价有多大,我们应该好好去想想引起这件事的原因到底是啥?不是吗?

“我们村头上的那个灶王庙不就是青砖给盖的吗?”

这个时候那个皮肤很好的村长突然很么有用心地说了一句,接着把手头的烟头给扔在了地上,然后用一双开了洞的安踏牌老布鞋使劲地踩了踩,顺着眼角看了一眼一旁的那个正在看她的那个婆姨,那表情极度嚣张。

“对!就是庙上寺上盖放神爷爷的地方才用这种青砖,以为你用两块青砖你就么事?神仙的房子用的是青砖,你家的石窑里头也用青砖,你不是成神仙了?你是人用青砖当然要折寿何况这是从老祖先留下的庙朝里拿的青砖,拿庙里头的东西就是一个盆盂也是有灵性的,你以为你就可以随便用?你现在才是死了六个人,已经算是命好了,命不好的说不准就都死了,你以为有人吓唬你呢?好娃哩,好多事情你太不清楚哩!就这青砖拿来容易送去难,如果再不送我可再不敢保证你们家还出啥卵子,不好意思,是乱子,你倒是说你家里头有钱,你再有钱你看看你家不照样保不住你那六条命?有些问题你自个去想,一个儿子就能啥都顺着他?你那小子再不出事说不准还要弄点啥社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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