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的时候土老子的脸严肃得让我感觉他绝对是变了一个人,或者说是变了神,我还可以告诉各位如果真的是有本事的“阴阳”,从某种角度来讲,在驱鬼和看病刮痧的时候往往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如果有细心的朋友是可以发现的,无论是从语气还是动作上,只要你多留意一下你就可以发现,么有“阴阳”可以把自己的本事很清楚地给我们普通人进行分析,所以我们看到的往往是大概,如果是后天的“阴阳”,那么是肯定有高人进行过点拨的,最简单的一个步骤,我所认识的很多“阴阳”都是小时候得了一场怪病而突然之间明白了很多东西,我现在也不能很准确地说这就是每个要成为真正“阴阳”的必经之路,但是我觉得如果你不是天生的“福童”,那么你必须要经过一些事情之后才可能成为你想成为的,你明白我的意思,这种东西有时候不像很多小说里头啥修真那么好运,所以有些事情你要想得到,必须先要学会付出代价。我的这个土老子很幸运,他是天生的“福童”,准确地说他是一个经历过很多事的一个人,我顺便告诉你一个让你们很失望的消息,我们中国的农历七月十五只是很多地方传说的鬼节,四月十七也只是西方国家的复活节,也并不代表啥,就像很多朋友说的,鬼节去见鬼应该是最容易的,其实这是一个很多人在被一个数字所玩弄掉的垃圾游戏,我们生活的地球每天不是二十四小时,只是我们每天去看的电子表或者钟表会将它定义为二十四小时,所以每天的很多轮回是在变的,你可以见到一些别人可能见不到的,这些可能是时间上一个很不小心的交错,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未知,我可以打赌你在N年之后,这个世界还是一个未知,很多事情很多人不让人说出来,是因为他们觉得这件事是对很多人不利的,就像现在的很多大事,我说一句夸大点的,2010年某个国家将会最少有两大灾六小灾,你肯定不信,但是你可以等着2010年事实来告诉你,大灾的意思就是诸如中国08年的地震、洪水,小灾的意思是你可能看到一些很重要的人被枪毙掉,这只是我的一句预言,信不信我们可以用时间来证明。所以我很准确地告诉各位,我的话你不要全信,因为很多话我不可能给你说的正确,因为我在写这些东西的时候是站在某种职业的身份上来给各位传送,你们明白我的意思!
那个婆姨现在完全可以用呆若木鸡来形容,可能她还是接受不了一个年近八十岁的老人站在这里训斥她,也许她已经感觉自己已经狗委屈的,但是这些我觉得都不是重要的,尽管她是哭着跑回去,但是等会儿她还是会笑着出来迎着我土老子再回去,因为如果有一天这些青砖还在这里,那么这样的事还会发生,信不信由你,后来果然是这样,她是笑着出来迎我土老子进去的,而且里面已经做的是好饭,好酒。这就是一种诅咒,一个石匠在给一家人盖房子的时候因为和主人发生了口角,而且又受到了暴力攻击,后来他很随便地在供神庙上卸下来两块青砖盖进了房子里头,就这样似乎一个很简单的举动结果害死六条生命,其实我们把话说回来诅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不是吗?这个答案留给你们,我们接着将下一个故事,这个同样是关于诅咒的故事,这个同样发生在宅邸的故事。
这个故事可能要更早一些,这个故事是我么有亲眼经历过的,但是我从来么有怀疑过它的真实性,你们呢?看完之后给我答案,这个故事于我第二个土老子,那个时候应该是我第一次接触到诅咒这个词语,我和拐子铁的感情应该就像他的姓,是很铁的,拐子铁是个很古怪的老人,其实做这一行的么有几个脾气完全和我们普通人相同的,那么这个故事应该就是我拐子铁土老子讲给我的,对!应该是的、、、
很多朋友应该明白,茅山术里头有一招很有名气的叫“借尸还魂”,就是说很多懂点茅山术的人用你的生辰八字来整你,专业点的术语应该是“瞽溷”其实就是控制你的灵魂,这个很多朋友不用去刻意地理解,其实很多茅山术不像电影里头看的,说整人就可以整人的,这样如果可以轻易出去整人的话自己的很多东西都会有牵扯的,比如最基本的一个就是你的命辰,给你们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就是我的一个朋友因为整过人他晚年不到六十岁已经全身瘫痪掉了,身体不能自理,这是一夜之间的事,还有我之前说过的我的土老子瞎老九的事,这就是本来的规律,无论你是邪是正,都一样,因为你要靠你的本身罡气做这些事情,又谈得深了,我也不说了。
下面我来继续我们的故事,我土老子是无意间讲起这个故事的,那是一个夏天,我在他的窑里头陪他午睡,小孩子小时候往往有两件事情是应该最重要的,一个是每天可以吃到新鲜的大白兔,还有一件事就是在睡觉的时候可以听到一些故事,我是一个很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故事的一个人,从小就喜欢,但是我晓得有一天我会觉得厌烦这些事情,如果我还是一个人,所以那个不是很热的夏天我得到这个故事。
这件事应该是发生在八十年代左右吧,社会在很多动力的推动下在很巧妙地得到了最基本的发展,据说那个时侯北方有个地方闹鬼闹得很凶,但是这个地方据说之前是么有死过人的,那个时候的人对生活么有过高的要求,他们不需要时髦的衣服,也不需要高贵的住所,他们所要的只是每天可以温饱,这样的生活我们应该记得有位很有生活感触的作家路遥先生曾在他的“平凡的世界”里提到过若喏的感觉,我的印象里有一句话我觉得很多人现在都应该去记忆,好像是这样说的:一分钱能难死英雄汉,我不是英雄,但是难得住英雄汉的却只是一分钱,你们明白了吗?
之前么有死过人并不代表之后就么有死过人,闹鬼的地方是一户人家,大户人家,这户人家姓胡,姓胡的人有很多,但偏偏这一家最为富裕,为富不仁这句话很多人听过也有很多人明白,这户人家大小总共有十七口人,一家四代,算得上是个福渊之地,可是就在不久前这十七口人家一夜之间暴毙四口,不是谋杀,不是他杀,不是药物过敏死亡,也不是自杀,但是我们不能排除意外死亡,每个人都不能排除自己有一天会出意外,据说当时他们的尸体发现的时候已经变的乌黑乌黑的,就像烧焦了一样,而周围的人却依旧很好,眼睛死死地盯着窑顶,但是在他们的脖子上么有发现勒痕,而且这其中还有一个女人,胡家是大户当然是大办葬礼,可是当葬礼还么有结束我们又要继续办葬礼,么有五天的时间这户人家又出现了人无辜死亡的事情,死状和之前的人一模一样,我不明白,也有很多人不明白,但是还有人明白,有个懂点相术的人告诉这家姓胡的主人说,找个大师看看你家“窑螫”吧?这个相术师既然明白为啥不自己给胡家看看呢?其实原因很简单,这个相术师他只是个相术师他不是驱鬼师,所以之后这家姓胡的人就请了很多“阴阳”来看窥、盘、罱、还有剡,这四个字的大概意思就如医生给我们看病时候的望、闻、问、切,窥就是在这里观察,盘的意思是坐镇在此逗留数日,罱的大意是确定是啥事情上出了问题,最后一个剡就是我们说的真正驱鬼,这些我可能说得不是太准确,但是不会和事实差太远,明白的朋友应该晓得这是怎么一回事,这里我不多说了,反正是这胡家前前后后找了不下二十家人,都么有啥成果,胡家依旧有人夭折,这件事似乎真的很难,直到后来他们找到了我土老子—拐子铁。
诅咒(下)
我之前说过拐子铁只是个外号,他的真名叫铁木生,我拐子铁年轻的时候是个木匠,手是很巧的,那会儿胡家派人来得时候我拐子铁叔正在自家院子里头用推刨给一根杨木刨一个大槽,做大梁用的,胡家第一次是派人来的,我拐子铁土老子第一次根本么有让那些人进窑里头,第二次胡家依旧派人来,我土老子拿了一把曲木做的太师椅往门口一座,嘴里说你们胡家是有钱,前前后后请了二十多个人,现在才排到我头上,原来我就排到这二十几位上?不行!不行!我估计你们是白跑一趟了,你们回去告诉老胡,他如果不亲自来请我,他家的“窑螫”这块原上还么人能看了,信不信由他,他样子欠扁极了,也牛逼极了。我看着他现在满脸红光,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是激动,显得十分得意,我当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丫的你肯定是在吹牛皮,不过这是后来我发现的,因为当时我已经被后面的故事吸引住了,后面果然么有过几天,胡家的掌柜的果然亲自来了,来的时候还带着一大堆东西,那时候的土老子我想一定出尽了风头,我土老子说他最后去了,胡家果然是很气派,大小有十一面土窑,院子有学校那会儿的操场大,栓着四五条大狼狗,进去之后汪汪地直叫,我土老子说他那时还有点狂气,用了一招“辄殄脔殁”把那群狗给治得见了他就伸舌头,有的比较坚质点的张着嘴叫不出声音,当时可把我乐坏了,那胡家也在一瞬间看出了我土老子是个本事人,就连推带拥请回了家里头,回到家里头又是好吃好喝一顿,饭饱酒足,我土老子顺手点了根烟,往炕上的被褥上一躺,睡了,这下子可急坏了胡家的人,我土老子面朝天睡着,眼睛紧紧地闭着,呼噜还打的满窑响,胡家的掌柜的叫胡满耀,胡满耀上去在我土老子手上动了动,我土老子鼾声更加大了,胡满耀再动了动我土老子的右手,这下有反应了,我土老子起来了,眼睛一睁开,手起掌落,直接就是一巴掌扇到了胡满耀的脸上,接着倒头又睡,留下的是胡满耀傻傻的表情,其实他是无辜的,其实他不应该挨这一巴掌的,这里我也顺便告诉下各位读者遇到有本事的人最好不要阻止他做一些你不能理解的事情,其实比如睡觉也是一种“罱”的方法,像我土老子这样睡觉的方法就叫做“勖寐”,“勖寐”的大致意思就是诸如我的正月初二和十六凌晨做的梦,我的那种梦也有种说法叫“蜃寐”,其实可以“蜃寐”的人可以有很多,可能你也可以,只是有的人是用脚走,有的踩着山顶跃,当然还有一种是大神的就是腾云了,不过这种人很少,这里是能力的问题,这里我不多说了,如果是同道的朋友可以私底下浅聊一下。后来我就这样睡到了下午,突然翻身起来,出去喊了胡满耀和几个人,顺便让他们带上刨斧和央钢还有铁锨,胡满耀说要去弄啥去?我土老子只是在前头带着路啥个话也不说,约摸走了十来分钟,胡满耀发现我土老子带他去的地方是他家的土窑后面,也就是土窑的背上,走到一块长满枯蒿的地上手指头往那块一指,嘴里就说了一个字“挖!”好家伙!那姿势帅得一塌糊涂,那些人也不好说个啥,挖呗!尽管心里头很是纳闷但还是动手挖了,十多分钟过去了,挖的坑都有一米了,但还是么有挖出来啥东西,我土老子还是面不改色,刚刚抬起头来的那些人又在胡满耀的的手指下又开始挖了,大概又是十来分钟吧?我土老子突然用手制止住了那些人,他让胡满耀亲自下坑去用手挖,胡满耀哪里早过这样的罪啊?心里很是不愿意,我土老子突然大吼一句,胡满耀终于慢吞吞地吓到坑里去了,蹲下那胖胖的身子开始用手挖了,果然么有挖记下就看到一团黑黑的物体,似乎很硬,胡满耀似乎很熟练地用手在那团很硬的物体上敲了敲,声音很脆,接着是有“嗡”的一声回音,看来里面是空的,那个物体应该是瓷器之类的东西,胡满耀似乎一下子很乐了,手法很熟练地左右开挖,生怕伤到了那瓷器,他心里可能想这应该是个宝物,他感觉自个现在都要忍不住大笑了,开心死了,我转身看看身后我的土老子可是我土老子还是一脸的严肃,铁青的怕人,他看着那张脸不由地加快了挖的速度,平时还算白净的手似乎都要被硬硬的鬣土给磨坏掉了,但是他的手还是在挖,终于出了原型了,是个半人多高的瓷罐,周身是油黑色的,似乎很崭新的模样,口子朝北也就是他家院子的方向,底子朝南,倾斜地放着,但是罐子口应该是密封上的,用一块黄布封上的,那块黄布上好像隐约地写着几个字,字迹似乎很潦草,但清楚地看得到那字是用朱砂笔写的,胡满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用沾满土的手就要去揭那罐子上的黄布,突然我土老子从上面咳嗽了一下,但是那个胡满耀哪里顾得上这些了,手已经揭开了黄布,刚一揭开只听胡满耀一声惨叫,接着如被雷击一般直挺挺地坐到了地上,眼神里头满是恐惧,身子在不断地颤抖,好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眼球突得老大老大的,就那样坐在土坑里头,那油黑色的罐子已经掉到了一旁,罐子里头的东西已经掉出来了,居然是个婴儿,身上写满了东西,也不晓得那婴儿死去多少时间了?只是他的身体已经是乌黑乌黑的了,就像之前胡家那些死去的人一个样子,但是婴儿的眼睛是睁开的,睁得好大好大,死死地盯着某个方向,就像是一直盯着的是胡满耀,只是婴儿的双手和双脚都被一根红色的绳子绑着,那样子似乎怨恨极了。看到这个画面所有人都是心下一惊,有的手里头的工具已经撒手而去了,也有的已经不敢转身看了,这个情景就像是被稀薄的时间给定格了,天似乎有些灰了,也有些暗了,是不是黄昏就要来了?
“你还会害怕哩?胡满耀?你当年不是见过比这更怕的吗?你那时候咋不怕哩?”
我土老子这个时候说话了,那表情依旧严肃,那眼神依旧严厉,那张不算漂亮的脸绷得紧紧的,似乎更加可怕了,天幕下的土老子似乎有的不只是威严,胡满耀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看看我土老子,突然一下子蹿起了身子直接上来抱住我土老子的腿,大喊要我土老子救救他,他还不想死,我晓得错了,最里头说着说着就吐血了,似乎很严重的样子,我土老子似乎也感觉到他的真心悔过了,开始告诉他让他放开,告诉他自作孽不可活,你自己犯的错你自己说,就对这那个婴儿说。
胡满耀头点得根拨浪鼓一样,一边哭着一边对这那个已经变黑的婴儿说,其实准确的说应该是赎罪,他哭着告诉婴儿当年不应该独吞那次在咯览岭的东西的,当然也揭开了一个很远的秘密,也是一个很多人不想提起的秘密,其实胡满耀不是靠自己的本事发的家,其实胡满耀是靠和一伙人盗墓发的家,那时候的东西是很值钱的,那时候的钱也是很有价值的,胡满耀和这群人盗了一处叫咯览岭的地方的一家墓穴,胡满耀他们盗得一顶很尊贵的金冠,所以胡满耀就起了贼心,想独吞,胡满耀那个会儿胆子大一般都是他进墓穴进行偷盗,所以他那天把那顶金冠给埋在了墓穴的另外一个地方打算之后回来拿,但是他不晓得还有一个人发现了这个秘密,后来这个人就打算和他平分,结果这胡满耀就最后把这个人给弄残了,后来那人跑了,好像说是前段时间又回来了,据说是也发了财,也请一个很有名气的“阴阳”给胡满耀家下了咒,我土老子么有理睬画面那窑自己亲自跳下坑里去,用手翻翻那个从罐子里头倒出来的婴儿,只见那婴儿全身乌黑,就像是中了啥厉害的毒似的,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一个方向看,我土老子最后用双手轻轻地按住了死去婴儿的丝竹空穴,过了一会儿那个婴儿终于闭上了眼睛,仿佛是活了一样,后来我问我土老子,为啥这个咒是用真的活体婴儿呢?电视上不是都用布娃娃吗?我土老子很深沉地告诉我说,这种活体婴儿下的咒比那种布娃娃下的咒不晓得狠毒上多少倍?这种咒的名字是“岁子横死符”,据说是用不满一周岁的婴儿将其在活着的时候写上要诅咒人的生辰八字关在一个密封的罐子里头,罐底放少许鸡血,将婴儿生生闷死在里面,埋在一定有特征的地方就可以进行诅咒了,这种诅咒很狠毒,么有人可以解咒,包括下咒的“阴阳”,遇到这样的咒只可以进行“截咒”也就是控制住,这个时候的胡满耀已经哭得有些傻了,嘴里头的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出流,牙上嘴上满是血,也不顾上擦了,我土老子说其实那时候他嘴里么病,也不是牙龈出血啥的,这是一种咒气所遇带的东西,意思是让你跪下来赎罪都好赎不成,狠毒到一直让你们全家人都因为这种咒死掉才好,我土老子似乎觉得胡满耀哭得有些烦了,上去伸着右手指在他脸上的神庭穴,左手在右脸颊上就是几个猛扇,果然那个胡满耀么有一会儿也不哭了,嘴里头也不淌血了,只是那个样子是狼狈极了,我土老子之后圪蹴下来,一边抽着烟一边用他的那根拐杖不晓得在地上画着啥,反正我想那时候他们应该都是看不懂的,胡满耀愣愣地一直跪在那里,一直到太阳快下山了,我土老子才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土,扔掉烟头转身对胡满耀说了一句。“把那婴儿继续装进罐子里头,用黄布密封起来,抬回你家院子,我在院子里头等你!”胡满耀傻傻地点着头,开始往起站,刚把身子直起来,突然只听到“噗通”一声,话满耀整个身子已经爬下了,这一爬他这辈子就再也么有站起来,么错他瘫了,彻底瘫痪掉了,我土老子突然看到这一幕,一下子转过身一把抓住胡满耀的左手,又抬起头看看他的球后,突然他大喊了一声坏了,又马上转身过来对着那几个人大喊,让他们几个下坑再挖,看还有啥在这里面,那些个人一愣一愣的,似乎还么有明白过来,我土老子急了大吼着说:“胡满耀瘫了,胡满耀家的银子还么瘫!”
终于有人下去了,继续开始挖了,我土老子走到一边的那个刚刚抬上来的油黑色的小罐子旁边,把罐子打开看了看,突然他将那个婴儿取出来把他手上和脚上的绳子又继续打了一个死结才又将罐子封住,我土老子说他当时都有些害怕了,说如果“岁子横死符”鬼岁子出土不给看好,出来害的怕不是一个人,这样的后果怕是很严重,他刚把那个罐子米封住,就听到坑里有人说,出来了!出来了!我土老子突然大呼了一口气接着又把眉头一皱,很小心地问道:
“是啥个东西?”
“一根树杈子,好像是桃木的吧?”里面有人接着我土老子的问题回答着。
“是不是一根树杈子上绑着一根黄布条子?”
“对啊!你咋晓得的?还真有条黄布条子……”
“好了!你们上来吧!把那根树杈子也带上来!”
我土老子吩咐着他们,么有一会儿,几个人已经上来了,把手里的铁锨都放到一边,把那个从坑里挖出来的树杈子递给了我土老子,那树杈子不是很大,桃木树杈子一般都不会很大,见过的朋友都晓得,只是那个树杈子上还可以清楚可以看到几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已经和树分体了还长得这么好?那树杈子上果然像我土老子说的缠了一条黄布,黄布不是很长,有30厘米左右吧?我土老子把那个树杈子放在手里头看了看,突然举将起来对着刚才的那几个人,脸色有些铁青地说:
“你们几个看看这根树杈子像个啥?”
“是人,太像了,就是人!”
“是啊!果然是个小人!”
……
暮色里的那个树杈子的确像一个有四肢的人,很像,简直是像极了,胡满耀也抬着头要哭了似的说就是一个人,那么这个人是谁呢?其实谁都是,谁也不是,因为这种咒叫做“桃木压祭宿”,就是一般放在一个明咒下面的一个暗咒,也就是说谁若动了明咒那么暗咒伤的就是谁,之前他们放咒的人以为动明咒的人只有“阴阳”,么有想到这一次出了差错,其实之前的时候我土老子是不晓得这些的,只是当看到胡满耀突然瘫痪掉的时候他才有所醒悟,那么这下子就都明白了,我估计这件事一定足够复杂,诅咒本来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何况是解咒和截咒,我这里对于解咒和截咒不多说了,可能在后面的故事里我会提到,这就是我所晓得的“诅咒”的故事,当然咒法是有很多的,比如还有很狠毒的“七星刹桑咒”,“子母丧愚宿”,“鎏痧天赦大披”等等,当然每种诅咒有它各自不同的解咒和截咒的方法,有一些诅咒确实是解不了的,如果有一天有个很有名的“阴阳”告诉你说,这马子事你还是找别人吧?那么你应该就小心了,我估计你一定遇到的是个麻烦的事情。我这里可以给各位提醒下最基本放咒的地方,比如你家的床板下面是否干净,还有你的饭桌下面,还有就是你家的东北角是不是有口水井?家具后面一定要长时间打扫,屋里的死角千万不要放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还有特别是厕所的门,不应该随便把字写到上面,明白吗?屋里的布置最好不要是颜色很深的,特别是红色和黄色,如果出门的时间过久,最好走的时候收拾下一屋子,回来的时候最好找一块废铁把铁烧红拿着一瓶醋往烧红的铁上倒,在屋子的死角和四角都沾点醋味,这样不会花多少时间和金钱的,好了!这里只是我个人一点小建议,信与不信在于你们,“诅咒”的故事我们在这里就告一段落,下一个故事我们将把精彩继续……
百鬼夜行(上)
据说,在北方有个很喜欢灵异的年轻人,因为他的胆子很大,所以经常说他不怕鬼,也说世界上根本没有这种东西的存在,有一天他的一句话让一个收破烂的老汉听到了,老汉笑笑地抿了抿他的胡子告诉年轻人说,你今晚上穿上一件寿衣躺到一面碎掉的拼凑起来的镜子上,头朝大西双脚分叉然后双手拿着一块红布举着另外一块镜子,一直看就一直看,无论看到啥都不要放下镜子收紧双腿,晓得不?那个年轻人晚上还真的照着收破烂的老汉的话做了,结果第二天他打破了他家里所有的镜子,而且告诉很多人说,你们以后再也不要用镜子了,镜子不是最干净的东西,而是最不干净的东西,后来这个年轻人做了这个老汉的干儿子,他现在的工作不是比胆大,见鬼,而是跟着老汉一起收破烂,这个故事你知道吗?我现在告诉了你,你晚上有胆量去做个试验吗?
看了很多朋友给我的话,说我废话了这么长时间为啥还是么有提到“鬼”呢?对!我确实废话了很长时间还么有提到鬼!这是一个事实,但是真的么有提到“鬼”?我之前有曾说过一句话不晓得你记住么有?人的本身就是鬼,这也是一个永远不可能变化的事实,也不可推翻,你晓得吗?好了,今晚的故事叫“百鬼夜行”,这不是一个很陌生的词,但是我说过你理解这个词并不代表你真正尝试过这个词的含义,你晓得“百鬼夜行”吗?有的朋友说,咋不晓得啊?不是有这样一本书吗?哈哈,那我再问一句那你看过这本书里头那个作者咋给你们解释的百鬼夜行啊?我估计你不晓得,其实我也不晓得,其实看书不一定要看得足够明白,其实有些事太明白就么有太多意思了,“鬼”同样是这样,一个见过“鬼”的朋友和一个还么有见过“鬼”的朋友心里差距是多大?我们可以自己去想一下,那么我来给各位做一下我对“百鬼夜行”的解释,我们用事件来解释,百鬼夜行的含义应该不只是一层,但是最初的那个含义我估计你叫个大师来也同样给你说不出个所以然,那么所以然,我的解释是就是最表面的意思,“百”是个虚指,“鬼”不用解释,“夜行”就是晚上行动,整体的意思就是很多鬼在晚上行动,那么这么多的“鬼”在晚上行动,在啥地方行动啊?家!其实准确的说是坟地,很多人说他见不到鬼,对!或者说还么有见到,那么我们给你个最好的见鬼方法,你一个人在一个坟地呆上三年,我觉得你无论见得见不得鬼,你的很多想法就会改变,比如这个世界上到底有鬼吗?你的答案肯定比在三年前明确了很多,想见鬼的地方应该最好是在坟地,对!坟地,有么有在坟地过过夜的朋友?感觉咋样?我想你这辈子再也不想去那个地方了,也许那晚你根本么有看到鬼,但是你已经被自己吓倒了,这是一个人很致命的弱点,我们继续谈“鬼”,只是我遇到“百鬼夜行”不是在坟地,是在一次晚上看完秦腔的路上,其实说得明白点就是一次农村庙会之后的事情。那年我送走我第三个土老子之后不久的事情,那天我回家的时候我第一个土老子正在迈着伤心的舞步,身上穿着依旧是他的那件漂亮的花衣裳,眼神里满是不屑,身后跟着几个母鸡美眉,极度潇洒地漫步在我家的院子里头,时不时对着我就是一句“咕咕鸣”,头上的大红冠子时不时一晃一晃的,牛逼轰轰的,我当时就冒火了,直接从书包里头抽出了一个本子给飞了过去,正好砸在了他的身上,他吓得只扑腾,我心里得意极了,小样!你再B歪,看老子不弄死你?我正打算走的时候,我很突然得发现,妈呀!我刚才扔出去的,扔出去的是,我们老板的那个下午给我的她的教案本吧?我的妈啊!我这次吃大亏了,我过去捡起那个教案本的时候,丫的,上面好大的一坨灰中带白的鸡屎,我操!你丫的给我来这套,我操!我正打算转身再给他一书的时候,那丫的已经飞上了院外的大门上,嘴里吧唧吧唧得不晓得还在说啥个玩意?那样子好像是在藐视我的本事,我靠!不准无视我的力量,还么有说完,我的弹弓已经加上了一个巴豆大小的石子,小样!我今天要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以后还不得个你俯首称臣?手起弹飞,那样子绝对不比当年夏国那个叫后羿的小fai哥那个射日的时候差,我靠!就是好像准头出了点啥问题?我飞出去的石子直接给进来的“明明”来了一个很棒的见面礼,我听到了他在墙外的嘟哝:娘的,哪个眼神近视啊?不会玩弹弓还敢出来显眼,哎呀我头疼死了,小 样!让我晓得是谁干的,看我不弄 死你。”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我晓得这下子闯祸了,“明明”是我的一个锤子哥们,这小子比我大一岁,属羊,脑子不咋地好使,就他妈的生来劲大,和他打架的人一般是九胜九十一负,这小子说是劲从哪里练的?就是说那丫的小时候放羊的时候喜欢和那个老山羊,也就是我们“老格柢”较劲,那种劲特大的公山羊都被他的力量征服了,我丫的一介书生我还不得被他撕了,我R!不行!我得闪,躲哪里好呢?窑里头?不行!这丫的肯定进来,驴圈吧?也不行,那丫的驴要****了踢我一脚咋办?我不是得落个终身残废?不划算。最后我心一横一咕噜直接跑到了大门背后,把那个弹弓顺手放在了一边的石桌上,明明还么有进来的时候,我们窑里出来了个人,远看那人长的玉树临风,近看一下你得发疯,这Y的个子挺高,脑子也挺好,就是人长得黑了点,挂了一副800多度的“加厚”牌眼镜,走起路来就像前几天还很红的一个女歌手周迅唱的一首叫哪个啥歌来着?哎!兄弟!那是啥歌来着,哦!对《飘摇》!就是《飘摇》,歌里好像是说“你飘啊飘,我摇啊摇……”这丫的“飘”和“摇”都占尽了,那时候我们一群人鄙视他说,你丫的再这么走路大了指定不是嫖客就是娘娘腔,这小子天生娘养的自恋,名字叫斐勇,后来非他妈的说他长得想那个啥韩国明星裴勇俊,我日!你也不站讲台撒泼尿照照你自个,裴勇俊戴你这八百度的二饼Y的能火哩?戴副眼镜就是裴勇俊啦?我拿把大刀你叫我二爷爷不?你也不看看你,嘴巴笑起来和你那鞋后跟似的,别以为嘴巴大就性感,有时候是挺吓人的,对不?你看我话还么说完呢?这Y的又笑了,这小子笑啥呢?这小子现在手里头拿着我的弹弓呢?我的弹弓本乃纯铁打造,重一两二钱,一指之长,弓沟两侧外有不晓得啥牌子的鸡肠两根,弹力十足,还有牛皮弓包一个,质量绝对有保证,潜力无限,是小男孩子的最爱,所谓一弓在手,应有尽有,年轻的我们应该很好地明白拥有一把好的弹弓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它可以用来防身,可以打****,sorry!是山鸡!还有可以对你心仪的美眉在上课瞬间飞跃进行很浪漫的纸条传递,迅速、简便、快捷,是追求美眉和躲避老师杀人般的眼光制胜的选择,丫的,我又跑题了,哇哈哈。
我还在想入非非的时候,明明已经迈着很嚣张的开门脚回来,我日!这姿势,简直是帅呆了,帅哥你等等,你的那个拉链么拉上啊!哎!等等啊!我的心里话还么有说完,丫的这小子已经冲着对面的“裴勇俊”喊了,那语言的气势足以吓死一头牛:
“丫的!你敢拿弹弓打我是不?你丫的仗你戴个二饼就能猥琐余威了?不好意思,是为所欲为,你信不信老子现在把你**给拉出来打个蝴蝶结再给上面倒一瓶502再给你放回去?”
“毛!你丫的吃火药了?还是嘴巴让那个女女给亲麻木掉了?你丫的给谁这么说话啊?你就不能小声点啊?你这么大声晓得不晓得会吓到人啊?还有你Y的每次放完水都忘记拉裤链,你打算给谁下马威呢?”
“我操!你顶嘴是不?你丫的是不是就特想让我给你脑袋上拍两砖啊?打了老子你Y的有理了是不?在废话老子老子给你双手双脚绑起来,给你嘴里头放一个大苹果,你Y的不是嘴大吗?我看看你一口能吞下去个苹果不?”
“我就是么拿弹弓打你,我刚出来的,出来的时候弹弓就在石桌上放着呢?”
“这么说,老子是冤枉你了,你也不看看这院子里头还有人吗?你Y的不拿弹弓打,那是弹弓自个看我不顺眼起来打的我啊?还真邪乎了,你Y的再让弹弓打我一下试试,我还不信了?”
……以上省略争吵对上百万字。
其实这两个小子就是吵吵也打不起来啥架,因为我们三个是自个人,啥是自个人,就是我们三个拜过把子,小孩子拜把子那会儿是特有意思的,记得我们是一次人家红事过后偷的一些酒和菜,就坐在明明家的土窑顶上的一堆石头仡佬里头拜得把子,那时候还整得有模有样,学着人家桃园三结义似的,对着那堆个破石头叽歪的了半天,这里也不多说了,反正是很久之前的很幼稚的事了,我们还是说说“百鬼夜行”,那天其实斐勇和明明来的目的都是要告诉我去看邻村的一个庙会,其实说是邻村还是有点远的,约摸有十里的路吧,路上有山有水,还算惬意,而且据说还有很多有趣的东西,啥个棉花糖了,冰糖葫芦了,我想想去看一场庙会也划得来,后来我们就去了。去的时候是晚上,那会儿是晚上唱戏,我们一块的约摸有十多个吧,小样走一排那家伙还是蛮有气势的,男孩子还跳带玩就去了,我们三个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啊,为啥这么说呢?就是我们还么到呢,我和斐勇把明明带的十来个果子已经给报销了,哈哈,明明这小子人挺实在的,倒也么有说个啥,走着走着,也渐渐地听到了一下咿咿呀呀的声音,我们晓得是到了,果真是到了,好家伙约摸有上千号人啊,晚上还有灯笼,呵!还真有卖糖葫芦的,也有棉花糖,不远处的一个戏台上是最热闹了,台上那些个穿西服,不!是戏服的然锵锵咔咔地舞来舞去,突然瞪眼又一会儿突然大笑着,丫的我也不懂,看人家看的人多,就跟着看呗,看着看着,我就看见刚出来个美女阿姨拿了把红缨枪出来了,还眉飞色舞的,我一下子入了神,突然之间只见几个穿的土布拉吉的人一个个都坐在了戏台大前方,把里面的人堵了个严实,啥玩意都看不到,就能听到美女阿姨在里面是不是唱两句,我当时就火了,Y的这群人哪个会的?不诚心砸场子吗?有事你说啊,我是那个xx村的老大的弟弟的同学的同学的表弟,你Y的是些啥人,都给我下去,别影响大家对美的欣赏,我看到那些人一直坐在戏台上,有的人还抱着个孩子,还有的腿在戏台的边缘荡阿荡,很是快活,戏台本来就高,我的个子本来就低,现在你们坐那里,我Y的咋看戏啊?我以为周围的人会说啥话,么想到他们还继续过一会儿喝着彩,叫着好,好象本么有看见戏台前坐的一群人一样,我晕,咋地都不说话了呢?我用手碰了碰一边的那个明明,这Y的正嘴里头叼了根糖葫芦棍狠添呢?我当时就冒火了大吼着说,你Y的不义气,买了糖葫芦自个独吞,明明这下子也急了,大叫着说,我哪里来的钱买啊,这不地上刚捡的一根舔舔余味嘛!你么钱糖葫芦的大伯咋可能给你哩?我日,丢我的人,要是我我就先欠着,我接着问他,你咋地还看啊?你能看见啊?你认得戏台前坐的一群人是哪个村子里头的不?我咋之前么有见过呢?咋地如此之牛逼呢?坐那里就不下来了,我还想看看呢?明明最后添了添那根棍顺手就放到一旁的一个姐姐兜兜里头了,然后转过脸来,用他那只已经脏的不堪入耳的爪子抹了抹嘴巴,开口就说:
“啥玩意?那块有人哩?戏台那块有人哩?我咋地就不到呢?”我看着他那个表情,不像是骗人的样子啊?还有啊!他的样子长得就不像会骗人的人嘛!我当时也怀疑是不是斐勇给他说啥了,让他故意不说的,我又问他,裴勇俊呢?这丫的胳膊一抬,裴勇俊正在他的怀里头睡着正甜呢?我无语,我转身看看有发现我们村的一个熟人,是个大人,我用最快的速度穿过人群的防线,跑到他的身边问他,看得见戏台前有啥东西么有?他说么有啊!说我不要捣乱了,今晚上那个戏正好看了,让我一边耍去,他还要看戏呢?我往明明和斐勇身边走的时候突然撞到了一个人身上,但是这个人却从我的身上过去了,我转过脸的时候,我感觉她是如此的熟悉,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她对我笑着说,让我快往回走吧,家里头还有人灯我着呢?我看了她一眼,我突然发现她居然么有睫毛,娘啊!我的娘啊!鬼啊!我也不敢再多看了,跑到了那个明明跟前把他拉起来就要走,那丫的当时也火了说为啥这么早就走哩?咋明天再回呗!这里人这么多,晚上就这里过夜好了,这个时候斐勇也起来了,我的心里还有些不甘,我一把把他拉起来说,你给我看看,前面的戏台上有么有坐一群人,中间有个女人怀里头还抱着个娃娃,这老小子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想着戏台子上看去,我的心那个时候跳得突突的,大气不敢出一个,我害怕他的答案是,么有!么有一会儿他就转过脸来说,你废话啥哩?前面人那些人都是戏班的人嘛!人家就在前头坐着呢?又不是看不见,来!你过来站我这里看,看是不是这么一回事,我顺着他指的地方翘起脚看了看,果然不是啥“鬼”之类的,果然是一群戏班的人在忙活啥哩?我当时心总算是落下来了,又陪着他们坐下,回头想想可能自个太敏感了,过一会儿就好了,估计是昨晚和我土老子下棋下得太晚了个哦闹的吧?心里还这样想着。突然感觉下腹一阵很特别的拨动,我晓得出啥事了,我推了推一边正在看一旁卖糖葫芦的明明说道:
“锤子!咱们出去放水走?”
“啥玩意?”
“你带钱了,你带钱了咋不早说呢?快!快给我,让我给咱买糖葫芦去!”
“我R你M的!就晓得吃,老子带你去个能吃饭的地方,你去不?”
“哪呢?去啊!谁说不去!要不要把“裴勇俊”给叫上啊?”
“看你丫的说的,我这是专门给你的,叫他做甚?走吧!”
我看见现在的明明是一脸的兴奋,看来他的食欲比啥东西都致命,就是不晓得等会儿到了他还会不会这么兴奋,但愿吧!哈哈……
约摸10分钟之后……
“我操!不是去寻吃的吗?你咋把我带到茅厕来了?日!”
“你就别挑了,现在社会条件是好了,但是我们依旧很穷,我看你馋得实在不行了,这不我就带你来这了,你管饱吃,不要钱的,我出去给你在外面把风哦!哈哈.!”
“我操!老许你丫的把我当成啥人了?你居然让我来茅厕里吃屎,老子就是喝尿都不会吃屎的,我告诉你就算今个饿死了,二十年后老子照样是条汉子!”
“得了吧!你还汉子?我看你充其量就是个憨子……”
“你Y的鄙视我,你等着,我回去非整死你不可!你等着我们回去再说!”
“回去你又能咋样?你还能叫你姐勾 引我?我日!我还看不下你姐!长得跟那个西门庆相好的似的、、、”
“你丫的等我回去到你妈跟前告状去!看不揍死你?”
“你得了吧,就那么点脑水,告状那是小娃儿做的傻事,你刚才么在茅厕照照你,都13了长得跟31似的,打算吓唬人谁啊?”
“老子就打算吓唬你呢!”
我们笑着从茅厕里面出来了,出来的时候那丫的在我的胸口猛掏了一捶头,我笑着么有回答他也么有骂他,就是把脚放在了他的要经过的路上,约摸是一秒之后,他以一个标准的狗吃屎爬在了路上,我大笑着跑开了,这丫的嘴里骂骂咧咧地正在往起爬,嘴里好像是说:
“你丫的有种不要跑,你让老子逮着非把你的**打成前面的那糖葫芦!暗算我?”
我继续跑着,不时地转身看看吃了一口土的明明,结果么有跑几步我的小脑袋就撞上了一个人,娘啊!我的运气咋地就这么不好呢?刚才就撞了一个吓得我半死的阿姨,这回又是哪个?我刚抬起头的时候,我就傻了,这丫的不是别人,就是刚在那个阿姨,我清楚地看见她的眼睛上么有睫毛,眼睛红红的,满是血丝,眼睛似乎一眨也不眨,那个时候还么有这么近距离见过鬼这东西,也对其并不是很了解,只是她的一出现就感觉周围的气氛变得很诡异了,让人似乎感觉蒙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想将这层面纱揭开看看但是又有些顾忌,顾忌看完之后这辈子永远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其实很多见过恐怖画面的人说,如果我当时是个盲人的话那该多好,其实这是一个很肤浅的错误,我现在告诉你任何盲人只要意识清楚,那么你们绝对可以感觉得到一些我们视力很好的人感觉不到的东西,如果有不信的朋友,试着找一个信得过你的盲人朋友问问,他们体会或感觉到的完全比你们的真实。那个阿姨我一直觉得好熟悉,好像是在啥地方见过,只是当时怎么想都想不起来,我当时其实挺郁闷的,我就抬着头看着那个阿姨,突然那个阿姨突然嘴角一咧,很大声也很严厉地问我:
“我不是让你回去吗?咋地现在还在这里呢?你家里出事了,快回去啊!”
我被她的质问搞得有点晕乎乎了,我家出事了她咋地晓得呢?我晕了,她是谁啊?我家亲戚,我咋么有见过呢?我又好像见过,但是咋地又想不起来了呢?她是谁呢?我正在想呢?只见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还么想啥呢,她就不见了,速度快得惊人,我转过身已经发现离开来的时候,猛地惊出一身汉,妈呀!她出轻功,难倒是峨眉派的俗家弟子?但是我心里总觉得她的话似乎很有真实性,心里头总感觉啥东西放不下,过去我刚坐下就被明明那锤子给了我一脚,我却不晓得咋了么有还脚,心里总感觉有啥不对劲,斐勇再一次趴在了明明的胸前睡着了,现在估计有凌晨一点多了,尽管很多人还是在喝着彩叫着好,但是这些我不晓得怎的了就是听不进去,我心里头一直想着刚才那个有些神秘的阿姨说的话,我转身看看,斐勇正在解明明的衣服呢,丫的理由是非要吃奶,我日,真是孩子家长找不到了,丢大人了!我看到他们笑了笑想想还是睡吧,我们三个就靠在一根榕树上,我刚打算睡呢,脑袋靠在了明明的肩上,下意识地抬了一下头,这一看不要紧,我的妈呀!我当时就猛地给蹿了起来,因为我看见,我看见刚才的那个阿姨正在树上,苍白的脸红红的眼,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脸上似乎是一付很生气的样子,她这次啥都么有说,但是我觉得她好像又在说,你为啥还不回家呢?那棵榕树很高也很大,当时虽然说是热闹,但是灯光不是怎么明亮,我当时心想是不是我看花眼了,刚才脑子里头一直想这个阿姨产生的啥个反应了,心里想到这里也稍微安稳了一些,明明问我咋地了,我能把我看见的说出来吗?他肯定不信,我说么事就又坐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揉了揉眼睛两侧的太阳穴和睛明穴,感觉好多了,又很小心眯着眼角向上望去,嚎!看来刚才是我走了眼,高高的榕树除了几根干枯的树杈子再也看不到那张奇怪的脸了,看到的是很深邃的夜空,还有零星的星星,一闪一闪的,我想这下可以放心睡了,转过脸刚打算把头靠回明明的肩膀的时候,妈呀!我快要吓死了,我看到明明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我的头要靠上刚才那个阿姨的脸上了,这下我更清楚地看到了这个阿姨的模样,是长脸,鼻尖很挺,脸上的左眼的瞳子髎穴附近有一颗很显眼的黑痣,不大也不小,是很细的那种柳叶眉,不是很漂亮,身上衣裳似乎很普通甚至有些老旧了,现在很少见到这种老布做得衣裳了,脸上的额头上是几条浅浅的皱纹,眼里的血丝很多,所以显得眼睛红红的,很明显是红红的们还有最要命的一点,她的眼睛上面居然么有眼睫毛,我怎么都感觉眼前的这位阿姨是很熟悉的,但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我有些傻了,雨来他妈的忘记不是一种幸福?/我就那么看着她,约摸十来分钟吧,我开始哭了,眼泪叭叭地往下掉,我感觉我又要尿尿了,这个想法还么有进行的时候,我的小PP开始疯狂的放屁了,我日,我下午都么有吃红薯,咋地这么多个屁啊?妈妈,妈妈,我亲爱的妈妈,我要吃奶,给我奶的力量吧,不然我会被现在眼前的这位阿姨活活给吓死的,哎!你们不要睡了啊!快想想办法啊,喂?我晕,我下一刻不晓得怎么了,对着眼前的那个阿姨吐了一口气,突然一瞬间那个阿姨不见了,我的亲娘啊,我太fai了,我打破世界记录了,我一下子把人给吹得不见了,我的亲爹啊,你快别睡了给我起来去cctv那个啥的申请那个世界记录证书去啊!你听到了么有?我晓得我在我自个心里头已经是个名人了,结果这个名人胆子是特别的小,妈呀我把那个吓我的阿姨吹走之后,我就是放声大哭啊,那声音我估计绝度不亚于那个世界四大男高音啊!我忒厉害了,结果后来我被那个冒充“裴勇俊”的那个小子一耳光给扇醒来了,我的亲娘啊,原来是梦啊,我以为是真的呢?当我刚打算发飙的时候,我看到裴勇俊那个小子后面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我感觉我要哭了,我还是死了算了,下一刻我感觉我鼻子里头冒出一股很热的液体,潺潺而出啊,那感觉是麻木的,那样子绝对是fai呆的,斐勇这小子看到这一幕当时就给吓傻了,上来就拿着明明的衣服给我擦鼻血,还一个劲地问我怎么了,我就这样笑着,我看到她后面的那个女人趴在他的肩膀上也给我擦鼻血,我愣了,苍天啊!大地啊!我么有犯啥地错误啊,你们为啥地就这样折磨我呢?我投诉上帝,我投诉耶稣,我还要投诉平时对我说要和我患难与共的人,他们这群锤子都是骗子,说啥地拯救万物,拯救世人,丫的都要死人呢?你还在那里哇哩哇哩地说,圣经曰:啥个玩意敬畏主就是智慧,远离恶便是聪明,啥个狗屁玩意,有的人敬畏多少年了丫的都还是穷人一个,一天忙得要死要活的,连个饭都吃不上,你丫的还敬畏个屁,么有主就不活了,你试着把教堂给封锁了,百年之后也许就像很多人似的那只是一个很美的传说,妈的!后来总是跑题,我们说到哪里了?抱歉!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