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他就趴在斐勇的肩膀上,她的个子应该是比斐勇大的,但是也不晓得斐勇累不累,我想问斐勇你累还是不累,只是嘴巴怎么也张不开,鼻血在她的注视下越来越汹涌,那女的突然在斐勇的头上扇一巴掌,然后看着我说,你咋还不往回走呢?我郁闷,你咋就会这一句呢?换一句行不行?她么有再说话又突然只见消失了,我的鼻血终于在明明那小子塞了一块土疙瘩给塞住了,不流了,看来这丫的还是蛮有良心的,我的感谢你啊,咦!不对,这土疙瘩是哪里来的?咋地有股很特殊的味道啊?我的眼睛很有意味看向明明的时候,他笑得快要拉肚子了,他说不是外面的土疙瘩么有茅厕里头的虚,不止血,我就去茅厕了,我日!我操你姐姐……后来我们回去了,是我们三个人回去的,再么有人往回走了,就我们三个了,这两个小子刚开始死活不回去,但是我感觉那个阿姨的话越来越让我不心安,我就强硬地把他们两个拜把子给扯回来了,其实那个时候已经快两点了,我害怕一个人不敢回去,我们去的过庙会的这个村子叫石杨畔村,其实是石畔村和杨畔村两个村子也就是最后两个村子合并到了一起,所以叫石杨畔村,提到畔那就是有沟了,石杨畔下面的确有条沟,我们村就是和石杨畔隔着一条沟,其实当时我们三个是很害怕的,到现在我都不晓得这两个小子那晚上有么有看见我所看见的,我们都不敢问也都不说,那晚的月亮是挺圆的,深秋了嘛!天难免有些冷,风不停地刮着,我们三个有说有笑地下了界坡,坡上死一般的寂静,其实我们晓得我们彼此都害怕极了,就有时候飙一两句歌,那时候我们最常听的就是那个《新打工谣》不是那个陈星嘛!那个歌声唱出了很多人的心声,我们那会儿唱得就是那个歌,你一句我一句,其实心里比谁都害怕,为啥呢?因为我们晓得我们这里老人家常说,如果你晚上走夜路害怕了就大声唱歌这样很多东西就不敢接近你们了,当时也许说我们谁相信这个啊,到了这个时候基本都相信了,幸好走的时候我们还在一旁的那个火堆旁找了根木棍子给一头缠了一些塑料泡沫点着了,走快点应该可以回到家里,我们下了界坡就更害怕了,么有人说一句话,一个跟着一个,似乎我们从来么有这么团结过,因为晚上那个在沟里头是么有一个人的,周围就是一些枯草,还有簌簌地风声,一般农村里头那个沟里面都有石头和水流的,我们走着走着似乎听到了一阵很小声的流水的声音,不是很真切,但是还听得到,我们仿佛一下子开朗了很多,我们扬着火把有些感觉要蹦了,因为听到了水声就是到我们村的界坡了,也就是快到家了,因为我们点的是塑料的泡沫,所以大概很多朋友小时候都玩过,那个塑料布缠到木棍子上点燃然后就像蜡烛的烛泪一样会往下滴那个燃烧过的小塑料,滴下来的是黑色,有的时候会还沾一点火星子在上面,一路滴下来就像灯似的,我们一路走,一路滴好像是给一些地下工作者指明灯似的,很多朋友说为啥不说是冥灯呢?其实有时候有些话尽量不要多说还是好的,这里我不再细说原因了,我们转身看看后面的灯也感觉颇为森寒,也不多看了,明明的胆子最大,那丫的点了一根公主烟走在最前面,我在中间,那个斐勇在最后,我们就这样走着走着,听到溪水流得声音了,也变得开朗了,管他天空是黑是灰的呢?管她有鬼么鬼的呢?胆子也大了,开起来了一些鬼的玩笑话,起头的是斐勇,这丫的读书那会儿最喜欢读得就是恐怖故事,他笑着边捅我pp让我走快点,边嘴巴里说:
“哎!你们晓得不?据说晚上穿着一身孝服跟着那些埋葬死人的冥灯走,就可能见到鬼,而且是很多,你们晓得不?”
“晓得哩!就是么见过,哇哈哈……!”
“去你妈的,耍我呢?”
……
我们边走边聊着,夜色似乎也增添了一层神秘,那水声依旧在流淌,可是我们走了很久都么有看见那条小时候总在玩耍的小溪,我们的心都不由地一紧了,手上的火把已经要烧完了,我开口问了:
百鬼夜行(下)
“娘啊!你说咱们都走这来久了?咋还看不见我们界子上的那口溪水哩?不会是……”
“瞎说,可能我们走得太慢了,你们走快一点!”
“不对啊!我们真的还么有见到那条小溪水,我的亲娘啊!不会我们的这灯火也招鬼吧?”
明明说话了,他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一层恐惧啊,你要晓得他是我们三个里头最胆大的啊,我也有些害怕了,监管衣裳穿得不是太薄,但是还是感觉风吹得凉簌簌的,身子也不由地一颤一颤地,也不敢回头看,其实这样的事情我之前是遇到过的,有一次我跟一块几个出去晚上拿那个控灯耀蝎子,也就是逮蝎子,因为蝎子晚上容易出来透气,所以我们选择晚上去逮,最后我们几个耀着耀着就上了一个小山坡,可是后来的记忆里,我们村里头么有那么一个小山坡,但是那个时候发现哪里确实有很多蝎子,也就么有多在意,就顺着路上去了,结果我们基本转了一圈之后发现我们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几个人拿着好几把控灯居然找不到下山的路了,我们拿着控灯照一处就是悬崖,照一处就是悬崖,我们当时都要怕死了,都说回不去了,遇鬼,其实不是这样一回事,我想,但是我也给不来各位一个很准确的答案,我想很多司机都有这样的经历,我的一个拉油的油罐车司机朋友就有过这样的一段亲身经历,据说他有一次给铜川那边的一个啥路上拉油,那天下了一点雨,但是么有雾,但是他也开得十分地小心,他就开着车往目的地赶,突然路过一个很急的转弯处,他突然看见他的车好像是撞到了一个人,男人女人他也不能够确定,可是当他下去的时候他又发现么有人,他以为是自个太累了,也么多想就继续开车,那次他再么遇到啥人再拦车,但是这件事后来每次他路过那个很急的拐弯处总是有个女人给她招手,就一直笑着招手,女人好像是个大肚子,每次都是,有一次男人真的把车停下来了可是啥也没有,他感觉自己又是花眼了,可能是太累了,后来他把这件事给一起开车的人讲了,很多人都笑话他说,这个故事太老套了,谁信啊,可是他信,后来又一次他在拐弯的时候下车给那个他看见的女人站着的地方烧了一些纸钱纸银元啥的,结果后来他就再也么有看见一个女人再给他招手了,后来却出了一件更加难解的事情,我们一般不是油罐车都是几辆几辆在一起送油,有一次他就发现,那是一个晚上,他们送油的总共去了四辆,他是第二辆,结果他突然走的走的看见前面那辆车停下来了,他也下了车,因为前面的车把路给堵了,他的车也走不了,后面的司机也陆续下了车赶到前面看是怎么了?结果第一辆车的那个司机说,他的车怎么突然就打不着火了,车里头的灯也打不开,我都看不见走了,不看你啊!今天才给车充好的电啊?么有道理啊?大家都觉得不可能,这个时候我朋友上去给试验了一下,结果灯马上就着了,电也是满的,而且正放着摇滚的音乐,很振奋人的那种,大家都说这个小子是开玩笑,正打算走的时候,那个司机又说了,咋地有打不着火了,一个司机急了说,你不要骗人了,但是当他上去要给这个司机做示范的时候,他发现,这辆车真的打不着火了,他有些呆滞了,接着又换了另外一个司机,还是打不着,我晕,最后我朋友上去灯也着了火也着了,一切都正常了,就这样反复几次,果然是这样,只有我朋友才能把火打着,其它的人就不行,后来几个人说不敢走了,这地方邪门,当天亮以后再走吧?大家也都同意了,当天亮之后他们很惊讶的发现他们的第一辆车子已经把车头撞在了一边的墙上,幸好是墙上而不是崖上,而且那个位置正好是那个很急的转弯处,后来很多人也就是司机过那条路的时候都会下来亲自给烧烧香,我也不能确定那个很急的转弯处是不是在之前发生过车祸,但是我觉得如果你是一个司机给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很虔诚地烧烧纸不是一个多么难的事情,也不是一个多费事的事情,我想你也遇到过诸如此类的事件,不对吗?
还好,我们总算到了那条小溪,第一次发现静听流水的声音是如此的悦耳,我们都笑了,踮着步子踩着溪里头的石头过了河,很小心的样子,那个时候的火把已经快烧完了,但是还是可以坚持到家的,我们村距离这里也就两三里路了,我们也这样想着,不觉得更加开朗了,我刚转过身子把斐勇给扶过桥,很无心地抬起来头看了看对面我们刚才走过的路,我的娘啊!这一看不要紧啊,很深邃的夜色里头,我们刚才路过的塑料滴下的火星子就像灯笼一样还亮着,而且是好长一段,我感觉我有些受不了,后面的灯里头影影绰绰的好像是还有人在走,不是一个啊!我的亲娘啊!是一群啊,密密麻麻的,就是像我那个过年在我们家门口看到的,好大的一群,男的女的都有啊,面无表情地走着,还有个年龄似乎不大的女人怀里头抱着个婴儿啊,我那个时候虽然小,但是我晓得这绝对不是真人,为啥?因为就是刚才那个女人怀里头还抱个着婴儿,大冬天的也都这么深了,谁家让你把一个婴儿抱起来来这里玩呢?么有一丁点的道理啊,还有你看他们,他们只顾着自己走着,根本就不看我们三个,如果是人,即使不认识他们也会打招呼地,我们这里农村人是很友好的也是很热情的,我们三个碎娃娃在前头走着,他们大人跟定是会来给帮忙那个的,我们的距离不差百步啊,就是差个我们在这边岸上,他们在那边的岸上啊,心里头当时么有给怕死,我看见斐勇给哭了,哭着哭着他把眼睛取下来给擦擦又给戴上了,我也在不断地用屁来预示着我的紧张,一边的明明拿着火把都扔到一边,这个家伙倒是么有哭,就是眼睛狠狠地瞪着彼岸啊,我的娘啊,我想他们也是看到了,不然不可能有那么震撼的表情啊,其实每次给大家些这种事,特别是我自个亲身的经历的,我都用我的大脑来组织,坦白地说,其实那个我的脑子也是乱的,思维也是麻木掉的,根本记得不是那么真切,其实很多朋友也是一样的,其实你若见鬼,你去告诉别人,他们都一般会问你鬼是啥模样啊,你当时脑子里头也许很清晰,但是人家这么一问,你就不晓得咋回答了,感觉好像再怎么组织语言都和自个见到的那个不像,不然就是人家不会相信,所以这样的事情一般你不要做以肯定的回答,后来我看到了一个更加离谱的,娘啊!我居然看到了那个晚上那个一直嘱咐我回家的女人,她还是那身衣裳,就她一个人看着我,中间的那条小溪约摸有六七米的宽度,但是我好像还可以看到她对着我在笑,我感觉我傻了,我想起身跑,但是不晓得怎么也起不来身子,心跳得突突的,周围的很多东西似乎都在我脑子里头那一刻变了,石头变成了雕像,枯草变身成了人,我感觉我要疯了,真的!那感觉不再只是恐惧们还有别的,比如,大脑短路,特别冤枉等等一系列,我感觉我乌发再组织这些语言了,现在我满脑袋就是那晚的那个情景,一群人按着那个塑料滴下的火苗走过来,走过去,好多好多人,或许是说鬼,那个让我之前一直认为很熟悉的女人我哦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但是我总感觉她不是人,她的眼睛上么有睫毛,这是我后来发现的一个很普通的常识,我感觉现在你让我去迪斯尼乐园去玩我也不去,我现在多么想回家,真的,多么想回家,我想他们两个也是,只是现在他们不晓得怎么去说这些话,甚至是不会说这些话了,那晚之后我还晓得为啥人为啥不能轻易见到鬼了,因为你见到鬼之后说不准下一个做鬼的就是你,这不是一个玩笑,你信不信,人完全会被当时的那个情景所吓死,以至于现在我的心脏不是很好,我觉得和我小时经历过的一些事情是脱不了干系的,真的!我再强调一句,这个世界上有鬼,但是么有人可以说见鬼就见鬼的,我也很肯定地告诉你们,你们有百分之八十的人肯定见过鬼,只是你当时不晓得那个是鬼,这是一个潜意识的东西,人不能见鬼,因为人害怕被吓死,真的,如果我当时告诉你刚才那个和你说话的女人是鬼,那么在你心头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当然这个答案是根据人的性格而言的,我只能告诉你不要在做任何事的时候都以为别人不晓得,是的!也许是有人不晓得,但是不代表有别的东西不晓得,中国有一句古话说得很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很好,真的很好,那么如果真的相信有鬼的朋友在下一刻你们应该明白这句话还有另外一层含义,我不是来吓你们,前一阵子还有个朋友在我电脑上偷偷的装了一个程序病毒,就是很有名的那个半夜十二点鬼叫那个,很多朋友应该晓得的,也许有的也曾被这样恶搞过,怎么说呢?恐怖效果感觉还行,就是那个鬼叫的太假,一听就是狼叫,后来我把这个程序处理掉的时候来回听了好几遍,一次感觉比一次那个啥,是吧?不晓得现在这些人咋想的,呵呵,这里我不多说了,只是我还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们一点,不是只有晚上十二点才闹鬼闹得厉害的,你晓得吗?不要再被数字所欺骗了,十二点,呵呵,我还是十二点出生的呢?你信吗?你信吗?戴眼镜的那个读者,你的身后那一群人是做啥的,咋都么有睫毛呢?哈哈。
后来的事似乎并么有那么恐怖了,其实当那些火苗灭了的时候,很多事情已经走远了,也或许说已经是更加距离你近了,鬼从来么有离开过人,也永远不会离开,么有人是天生的“鬼眼”,如果非要找,那么大家都是“鬼眼”,真的,不要做一些无谓的怀疑,这样的书唯物主义者可以去看,唯心主义者也可以去看,其实你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这个世界既不属于唯物也不属于唯心,只属于我们自己,么有人要强迫你去信些什么,即使你不信有一天你也死去,即使你很相信有一天你也会死去,人毕竟是凡夫俗子,应该都生老病死,不然你看得太透就会厌烦这个世界,其实这个世界并不美好,只是我们的眼睛还有很多东西么有见过,心里还有很多东西么有想过,不是吗?这个答案留给你们自己。
我们三个是跑着回来的,么有拿火把,么有说话,只是跑,那感觉不比当年在战场上躲子弹的速度慢,有些事其实一样的,躲子弹是为了保命,逃跑同样是为了保命,人活一辈子其实还是为了保命,如果有一天你的生命终结了,那么很多美好的记忆只是个幻影,而这个幻影却最后属于你的灵魂,有时候感觉人出现到这个世界上已经是一个很大的错,但是你会发现不出现到这个世界上是个更大的错,很多相信鬼的朋友说如果有一天鬼和人一样可以上街和人一起生活,那么很多事情就不要去但心了,但是你想过么有,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将是最多人担心的,不应该多想了,不然这样很多人不好,我们回来了,我跑回家门口的时候用手狠狠地拍着大门,我生怕家里人睡着了听不到,真的!那个是你可以很安全地跑回来这比死一次更加难得,总算有人开门了,我家窑里的灯刚刚亮起来,就听到“噗通”一声,好像是啥东西掉下来了,过了一会儿父亲出来了,把大门打开了,我忙问是不是出啥事了?我那个时候脑子惟一记得的一句话就是那个阿姨让我回家,说家里头有人等着我,果然,我家就是出事,只是人么有受伤,但是这次是我的功劳,因为我急着叫父亲开门,我父亲刚一抬头起来,他的枕头上方就落下一块土疙瘩,幸运,真的很幸运,很巧,好巧,那次那个土疙瘩么有压到我父亲,这比很多事情都好,后来是第二天吧,我在家里看电视的时候,顺眼看到了一边的那个老相框,有一张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张黑白色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个女人,不是很漂亮,是长脸,鼻子很挺,很漂亮的柳叶眉,还有是一头青年头,穿着好像是老以前的衣服吧,我问爸爸这个女人是谁?
老爸当时就扇了我一巴掌,很严厉地给我说,老子不是告诉过你,问多少遍了?啊?你自个说说,其实这件事我确实问过很多遍,我甚至问父亲说这个女人左眼上面是不是有颗痣啊,答案是肯定的,其实这个女人是我的大姑,我大姑的条件是很好的,但是我大姑父后来赌博了,拜家子了,后来我姑是被气死的,我土老子说过,我这家子一家三代都是重感情的主,我不晓得是啥个意思,也不想明白,我姑就是当年出嫁到昨晚过庙会那个村子的,她昨晚让我回家,刚好救了我父亲,我也不晓得那块土疙瘩掉下来会把父亲砸成啥样,不过幸好么有砸上,这是我们所庆幸的,其实鬼和人何尝不是一样的呢?后来我专门请教过我土老子问我们那晚遇到的那个“百鬼夜行”是怎么一回事,我土老子告诉我说,我们所遇到的其实进入一种叫做“迷奎辟笼”的境界中,其实看到的确实是鬼,很多人都会进入这种境界,很多人也曾经进入过,“迷奎”就是已经在某种感觉上失去效应,“辟笼”的大概就是说你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其实这样的事情很多人在见到之后会忘记的,“百鬼夜行”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看到的,后来他在我的胸前挂了一个像火苗一样的香包,不过颜色是前红后白,我不晓得这有啥讲究没有,也么问,最后我看那天的黄历好像是这样写得:十一月为小,甲子,鼠月,太岁,大煞,将军在鼠月。子时交接,庚,星期四,干支,庚辰,五行属金,八卦方位,坤。九星方位,八白。十二日建,除。二十八星宿,角。三十六煞位,子狱。七十二罡位,玉衡。十一月道行震,宜修造东南方。天德在震,月德合在丁,开山立向宜震于东北。小寒后三十日往亡,诸事不宜。
养鬼仔和棺刹(上)
相传在北方有个地方,有一个放羊的老汉在自家村里头的沟里放羊,一天中午他睡在山头上头望着天,看着看着他就感觉天上似乎也有个人在看着他,他素来是胆大的,也是友善的,他朝着天空中的那个“人”咧开嘴笑了一下,结果空中那个“人”也向他笑了一下,老汉对着那个“人”做了很多动作后,突然之间想起了自家的羊,这下子爬起来一看,只见下沟有很多像天上那个“人”一样的物体在赶着他的山羊往沟的深处走,老汉急了,拿起一块石头就扔了过去,结果什么也么有砸到,他跑下山的时候,发现刚才那个后沟居然是一个悬崖,他醒悟过来的时候,他居然就站在那个悬崖上,风冷簌簌地吹着,但是他顺着崖看下去,他却看见他的山羊慢慢地顺着山崖往下走,脚下面是真空的,他感觉气死了,当他回过头来的时候,他看到空中的那个“人”笑着告诉他,丢了羊只是一个警醒,如果丢了自己那么就是一个不幸了。老汉最后疯了,那天之后就疯了,他总是要拉一些小孩子跟他去后沟然后据说他都把那些哄来的孩子推下了山崖,那个山崖叫“老陡崖”后来据说很多人叫他“招魂崖”,据说人站在距离崖几十步的地方就会被崖吸进去,你掉下去的时候甚至可以看到之前掉下来的那个人正在对着你笑,有朋友经历过被人从一个很矮的地方推下去,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做好保险设施可以试着从高处被人推下,记住一定是被人推下去,下去的那个过程应该是你这辈子都么有见过的,也许你会有意外的收获哦,但是做为作者还是友好提示你,这个游戏可以玩但是最好只是一次。
我们先来说说养鬼仔,这应该是个很多人很好奇的一个东西,“鬼仔”?也就是我们常说到的小鬼,怎么说呢?其实这样的事是很多人不愿意看到和晓得的,其实这样的事似乎也是很残忍的,我们这里提到“鬼仔”很多人也应该不是很陌生的,只要有点本事的人都会驱鬼的,那么我再告诉各位一个秘密,没有一个鬼你是可以杀死他的,真的,最残酷的顶多是可以将其收服,为啥很多人说是驱鬼,而不是杀鬼,其实有点不能说给你们的是,任何有本事的“阴阳”他只可以把鬼驱赶出去,言外之意我们讨论到了“鬼附身”,也就是所有“阴阳”只可以把你身上的“鬼”驱除出去,或者让那个鬼自己离开,或者那个鬼附身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只是不再来害你,但这些“阴阳”不能保证这些鬼不再去伤害别人,大致就是这样的意思,恩,应该是这个意思。
我们说到了“养鬼仔”,其实这样的事是很多人不能容忍的事情,自然这样的事也是很少的,我到现在只见过一次应该是属于“养鬼仔”的一个“阴阳”,其实这种人不但我们普通人忌讳他,有些“阴阳”也是一样的,因为是手段太残忍,有时候在违背一些“阴阳界”的规矩,后来这个“阴阳”死了,死得很惨,是被火活活烧死的,很多人以为是他死得很自然,也很安乐,其实不是,我晓得她是和几个“阴阳”斗法了,“阴阳”斗法我们这里称之为“削审”还有是我们“阴阳”的说法叫“削罡露”,具体是个啥意思我也不能清楚地给你们解释,当然我们只看的是内容,他当然是失败了,因为一个永远斗不过几个,而且这几个“阴阳”里,有我一个土老子还有一个我之前所提到过的人,那个人死得时候应该已经不能自己了,而且当时她是把自家的房子给烧着了,一个院子里满是火苗,黑烟冒得老高老高了,我不晓得有么有朋友也见过这样的“削罡漏”?我是么有见过的,但是我晓得一些,这也许是有些遗憾的东西了,但是对于我们现在说的“养鬼仔”,我确实是见过一次,那么我之前提到的“养鬼仔”的这个人是个女人,说句实在话,这个女人确实长得不怎么样,我也不是啥个艺术家,但是我从小有我自个的审美观,这个女人既谈不上有风格,也谈不上有气质,既谈不上漂亮,也谈不上贤淑,总是给我的感觉就是很不好,我不是故意损她的,真的!给我的感觉就是满脸的戾气,确实蛮难看的,不太多说话,但是好像喜欢在心里头给人下照,这种人是“阴阳”是最难缠的了,其实论起来我和她么有见过太多面,在那个神庭穴上有一颗很大的黑痣,皮肤还是很黑的,其实她应该是一年四季不干啥活,她之前是有丈夫的,丈夫个子不高,人长得似乎也不是很fai,但是她丈夫人缘特别好,她还有一个女儿,但是已经不晓得有多少时间么有回来了,不是不想回来,据说女儿有一次回来在她的窑里头不晓得看到啥,之后再也就不回来了,那个她女儿那天在她的要里头究竟看到了啥,这个只有她和她女儿晓得,后来她怀过一个男孩子,但是刚生下来么有几天,那个孩子的脸变得蜡黄蜡黄的最后好像是死了,听老一辈的人说,孩子夭折的那晚上丈夫和她吵得很凶,后来接着她的丈夫也失踪了,人们都问她他丈夫去了哪里?她总是不回答,后来也问的人少了,那个时候法律意识在一个小农村是很薄弱的,人失踪了也不会有太多人过问的,那个时候一口饭的吃不饱一天起来就是就是干合作化,一天下来还要做活积分才能拿钱拿粮,不然你根本难活啊,以至于最后这个女人死了,很多人才半明半暗地说,这个女人的丈夫肯定是被她给害死了,事实是不是这样?我已经无法给你证实了。说到这里我都不晓得怎么给你称呼这位“阴阳“了,其实我们也可以叫她“神婆子”,因为她是女人嘛!但是我也在这里给各位提个醒,以后要找“阴阳”看病,最好找个男的,我不是说女人就气量小,我的意思是尽量找男的,呵呵,就这样,这个问题说到这里,那么我们先称呼其为“高老婆子”,因为他的男人姓高,她是我邻村的邻村的一户人家,其实这样的距离也不是很远,农村嘛!一个差一个是不会太远的,约摸是20里的路程,这几天我还回了趟家,见了见我土老子和爷爷们正好那次要给她住的那个村子送了点东西,顺便去那个已经没人住的窑里看了看,惟一的发现就是几片破瓦,尽管已经很旧了,也是很破了,但是依旧似乎可以嗅得到一股奇特的味道。啥味道,其实我也不晓得,只是感觉。
其实“高老婆子”的“养鬼仔”应该是她的那个死去的儿子给刺激的,人往往就是这样,一个杀人的人往往可能自己的身边就发生过杀人事件,我们农村不满十二岁的孩子都称之为“夭折”,其实含在的意思是不给予埋葬,简单的就是随便挖个小坑放进去,填上土,这应该就是步骤,那么还有的朋友应该如果细心点就会发现,在我们的大桥底下,废弃的工厂,建筑的工队,还有就是垃圾台,这些地方应该最容易出现尸体的地方,所以热恋的你们最好不要去一些隐蔽的地方,就比如桥底下,我亲眼见过一个十四岁的小孩被人家在桥底下装在纸箱子里头埋掉,不过这件案子已经破了,也不多啥了,我的目的只是做个提醒,那么这些尸体群里我们最容易见到的应该是弃婴,刚出生就夭折的,还有不过满月的,甚至还有是因为是兔唇的等等,其实无论谁把他们抛弃到这里,那么其实你可以做得更好,真的,我告诉你们一个“阴阳界”的规矩,其实也是人的一种定数或者说命数,那么比如你是一个女人,你这辈子会有几个孩子是你生下来就已经定的,比如你扔掉过一个孩子,那么你这辈子就绝对会少一个孩子,有不信的朋友找个大师问问你会有几个孩子,约摸二十年后你来仔细和那个大师的话进行比对,我保证不会出太多差距,还有比如你是男的,你如果给自己认了一个干儿子,那么你的命数里头就会少一个亲儿子,这个东西其实么有风水那么难懂,因为单是“风水”一个词将会牵扯到很多东西,比如地质地理,地虚地阳,垣峦五行,还有我们常说的澹、阚、阐、晏、向,这里我不多说了,还有一个我不晓得有么有朋友晓得,据说不瞒十二岁的人死后如果是已经有牙的孩子会被人把牙给拔掉,这种说法好像是叫“齿垡”据说这样的小孩就不会出来害人,这个说法我也不能肯定其的真实性,只是听人说过,也未曾见过,如果有朋友见过在后面的留言中补充一下,其实我之前提到的这些地方各位只要细心就应该发现那些地方的都有个很共同的特点,对!阴森,这个词读起来的感觉完全比看到的感觉都好,其实这个社会已经简单了,简单的就剩几个字,第一个是“钱”,第二个是“权”第三个和第四个给我留给你们,只是我在这里提醒下如果有的朋友真的遇到死掉的弃婴我们应该找个胆大点的人把他埋掉,一定埋在一个朝阳的方向,这个不难,不用你动手,也花不了几个钱,就当给自己的后人积德吧,那么还有即将打算抛弃婴儿的人来说,既然是抛,我们也应该找个好点的地方,这是常识,我见很多人趁着天黑把自己的孩子扔到了大桥底下,我有时候在想你配不配做父亲或者母亲,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其实在怎么丢人也不用趁着夜色丢大桥下面,孩子也许生前就过得不好,何况已经是生后,真的没啥丢人的,因为更丢人的你们之前已经做了,不是吗?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管不着你们的做法,我只是做个提醒,我还是相信一句话“善报恶报,阴阳知晓”,从某种角度来讲这不是一个公平的世界,你明白我也明白,大家都明白,但是我们却一直做着连我们自己都不明白的事,其实这就是人,还有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孩子,记得孩子生日那天去拜拜,哪个方向埋得就朝着那个方向拜,我提醒最后一次,你花不了多少时间和钱。
养鬼仔和棺刹(中)
那么接着我们来说“养鬼仔”,其实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怎么也轻松不起来,之前我打算写这些东西的时候觉得自己很看得起自己,我居然可以告诉很多人一些他们不晓得的东西,让他们不再那么畏惧很多不曾见过的东西,只是到这一刻我感觉我的故事似乎已经涵盖了一个消极的意念在这其中,“养鬼仔”,一个似乎已经不愿去相信的故事,但我觉得我应该继续,对!我感觉我有些神经错乱了,恩,对!
我第一次见过“养鬼仔”是在“高老婆子”家见到的,也是惟一的一次,其实准确的来说,那个时候的记忆仍旧是模糊的,我写这些东西是不是已经涵盖了诽谤在其中?我有一段时间也在问自己,只是答案就像这个未知的世界,不是问号却是一个惊叹号,好像很说不通的道理,但是又有几个道理可以说得通呢?那年应该是千禧年,2000年,龙年,我父亲的年,我很喜欢龙,对!很吉祥的动物,也是很神秘的动物,小时候的梦想是自己有一天会变成龙,同样那个时候迷上了“李小龙”,哈哈,现在回想起来,原来我真傻得可以,当然这是后话。
那应该是个很偶然的机会,我去“高老婆子”家,我的二姨是在那个村里头,是亲二姨,我妈和我去的,是给我二姨守月子,其实不应该算件无聊的事情,不是吗?那时候小孩子脑袋里的标准概念就是玩好吃好睡好,很冠冕堂皇的“三好学生”,这样的“三好学生”我几乎每年都可以评上,只是感觉再好也淡了,那个中午我二姨吩咐我去隔壁家的婶婶家取回来那个“饸粩戳子”,其实就是我们说的“轧面机”,我们这边做“饸粩”是说明看得起你,也是对你满意的意思,很不巧我二姨的邻居就是“高老婆子”,其实也就是在那个很偶然的机会发现了一个不算很重要的东西,但是我又现在很不能确切地告诉各位这是我后来的猜疑还是真正的事情,后来很多朋友看了我的这些话说,你想的真多啊,你才十七岁,我笑着回答他们,其实人到了七十岁也还一直在想十七岁的问题。
我跑进她的院子的时候,几乎是一片凄凉,那感觉让我浑身一冷,院子里头么有人,柴禾是乱堆着的,一共是三面土窑洞,有两面上着锁,似乎已经有很多年没开了,锁头上隐约可以看到斑斑的生锈痕迹,门帘似乎也有很久么有洗了,脏布拉吉的,我当时不晓得她也是个“阴阳”或者准确点是个“神婆子”,我就直接冲进了屋里头,突然感觉应该是被门槛给拌了一下,脚抬的老高,一只很结实的“安踏”牌方口布鞋已经飞了出去,就像神五发射的时候一样,只是神五只载了杨利伟一个人,我的鞋里还有一点泥沙,我的布鞋直接飞进了那个么有盖上的水缸里,尽管水缸是有一定的高度的,但是我的“安踏”牌方口布鞋已经超越了那个极限,看来“安踏”完全超越了“贵人鸟”,我笑了,只是鞋进了水缸之后所发出的声音不像我们固体接触到平面液体所发生的声响,我晓得,水缸里可能现在并么有水,其实后来我晓得,我的答案是正确的,我光着一只脚丫子单腿跳到那个水缸旁边的时候,我嗅到了一股很奇特的味道,很特别,我这辈子似乎到现在再也么有闻过这样的味道,我又跳着找来了一个小木头墩子,我们先称其为板凳,我踩着板凳终于勾上了水缸边沿,原来水缸不是空的,只是上面有一次呢个塑料布给遮上了,我的鞋重量不是太大,所以还么有彻底掉进去,我那个时候的个子不是很大,我用手勾了几勾都失败了,我打算下去再找一个墩子的时候,刚转身就感觉带起了啥东西?是的,我果然带掉了一个东西,是盖在上面的那块绿色格子的塑料布,接着我看到了很触目惊心的一幕,我觉得我这辈子是忘不了这一幕了,我看到的是一个婴儿的脑袋,只是么有身子,眼睛紧紧地闭着,他只露着头身下面是个我们一般泡菜坛子那么大小的一个坛子,么有花纹,那个孩子的脸是朝上的,我想他的身子应该是在坛子里头,看来这个大人是出去了,害怕小孩子乱淘气,所以给他放在了坛子里头,真是个好办法,我有孩子也这样管他,呵呵,这个小孩子看来是睡着了,也不晓得是男孩还是女孩?这是我当年看到这一幕的想法,只是突然感觉十来年之后很多东西变了很多,后来我才晓得那天我见到的那个男孩已经是个死人了,其实怎么说呢?后来我的鞋子是被“搞老婆子”拿出来的,她的脸依旧是铁青的,只是她似乎并么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其实我也是后来才晓得我那次遇到的女人叫“高老婆子”,其实现在我还有一个记忆不能很准确地告诉大家,那个婴儿的脑袋上应该有一个红心,就是点了红,就在神庭穴的位置那一块,皮肤很白,而且似乎那个水缸下面还有东西,这些我是不能够确定的,只是后来有很多传言说她在家里头养小鬼,那个小鬼居然是自己的儿子,也据说小鬼就是用人血做引子来养的,好像是用人血做汤把小孩的脑袋看下来在有血的汤锅里蒸的,好像很恶心也很恐怖,之前就听说在那个有一个农村儿子把母亲的脑袋砍下来给在大铁锅里头蒸了,真不晓得是怎么想的,还有听说北方有一个“阴阳”法力很高,也是特别喜欢给人看病,但是就是专门喜欢砍人脑袋,特别是年轻人的,就是年龄在18岁到28岁之间的吧?一般是健壮的男性,他习惯把这些人的脑袋砍下来用一根棍子把砍下来的脑袋支撑起来,就像稻草人那样,立在一片高粱地里头,然后自己一个人坐到旁边看,有时候一看就是一天,我估计是大脑的问题,但是我也不敢保证这个家伙是不是又发现了啥歪道的东西,现在其实我说的只是一个最微薄的东西,也是最基础的,很多东西已经改变了,其实应该是有派别之分的,我所晓得就是“卧仓门”还有“紫阳风水甲子门”还有个啥“六神玄师”反正很多的东西到我们现在已经很复杂了,复杂的就像现在的人,我们是属于“奉德三冠”的。其实说到现在我也有点乱了,有些东西我也不能随便说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还有这个“养鬼仔”的高老婆子有个很奇怪的规矩,她不喜欢孩子哭,特别是晚上,那么很多地方也有这样的说法,最好不要让孩子在深夜长哭,所以后来我二姨是过完月子之后围着围巾穿着很厚的衣服大热天的来我们家来照顾孩子,还说高老婆子有习惯捡那些弃婴回来“养”的,到底是怎么养,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晓得需要人血,弃婴,还有个泡菜坛子那么大的罐子,好像这种孩子是放在地底下来养的,反正是后来这个高老婆子死了,“削罡露”死掉的,很残忍,其实应该是很多人的意思,因为这个女人在的时候据说害死很多孩子,也不知晓这个说法的真实性,后来我问过一个带孩子的婆婆,那会儿的人们都要去公社忙,所以村子里头的孩子基本是一个女人或者两个女人专门看护的,更早的时候孕妇做完月子就要下地的,最后么有那么艰苦了,那个时候的孩子基本是一个奶妈,大家都在一起长大,但是这个婆婆后来说得很含糊,理由是她的年龄大了,记得不清楚了,我也不多问了,不过我还是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她说“高老婆子”死后,在她的大水缸里头确实发现过小娃娃的尸体,而且应该不是一具,我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不晓得是该笑还是不笑?迷惑了,猛然间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一幕,还是有些后怕,只是希望岁月会淡化很多东西,这个故事可能让很多人失望了,但是我晓得我不能把一些不晓得东西给你们吹出来,那样的感觉已经不如不告诉你们了,但是我现在肯定地告诉各位,其实这种“养鬼仔”这个有点残忍的形式是存在的,肯定存在,只是我们还么有发现。既然还么有发现,那么后面的人生还值得我们去期待,也许数年之后我可以回答各位这个问题,也或许告诉我答案的将是你们其中的一位。
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讨论第二个话题,“棺刹”,看到这个名字我们最基本的反应应该是这个词的意思,“棺刹”的意思就是一些关于棺材的东西,应该有明白的朋友,一般的棺材是用楠木棺做材料最好,棺材的前面最容易雕刻的是花鹿,和仙鹤,为什么是鹿和仙鹤而不是别的东西,据很多道法里来讲,鹿和仙鹤是最祥瑞的动物,很多神话剧本里都可以很显而易见地看到这类的神兽,这样也是对于死者一种很潜意识的尊重以及悼念,其实关于棺材你了解有多少?其实我也并不了解,只是见得多了,来说说自己的感觉,我这里提到的“棺刹”也不是特定于棺材这一器具,还有其它的东西,那么所谓的“棺刹”不过是个引子,棺材我们一般人对于它的称谓最为常见的就是“老房”或者是“寿房”,大致的意思就是人老了之后的房子,但是根据现实点的说法应该不能这么成为,因为很多人死后的尸体处理不再棺材里存放的,还有一个说法是道家的认为“吉乐宫”或者是“西乐宫”,这些都是对于棺材一些很雅的称呼,关于“吉乐宫”和“西乐宫”的说法是这样解释的,我们最普遍的认识,人死之后不再会有烦恼,当然是驾鹤登上西天极乐世界,就是吉祥安乐的意思,当然还有很多地方对于棺材称谓各有其为,比如“寿棺”、“灵棺”,甚至有的地方称谓棺材为“福棺”,其实纵观这些文字大致是祥瑞福禄之意,大致是这样,其实很多时候我们可以偶尔地发现大多数的棺材朝南也就是正面有一个“寿”字,特别醒目。
其实这一章“棺刹”的大致内容是很多不晓得的事情,就是关于一些埋葬死人的时候在坟墓下面做的一些事情,也就是发生在我们最粗俗的说法,在坟墓里的事情和忌讳,那么这里我就要谈谈怎么来埋葬人的说法,据说埋葬人来有以下几种方法,第一个,就是我们现在的火化掉用骨灰盒装葬,这种葬法叫“火葬”,下一个呢?据说,在有一些地方对于死人是进行“遽葬”,这个说法据很多人证实是不足为信的,但是我在这里大致地提一下,“遽葬”的意思就是对死者进行用白布裹身,在白布上写血符习惯于埋葬在一些特定的树木下面,但是这些人没有棺材,据说这样的葬法是属于大兴子孙的理术,那么还有一种是尸体放在棺材中埋掉,也就是我们很多人这样埋葬,在某个地方挖个坑然后用土埋掉,然后棺材占有的之前那堆土堆起来一个土丘,这就是我们常说的“佑葬”,也叫“田葬”,或者是“棺葬“。还有一种是很特别的,是在一个矩形坟墓坑里再在那个坟坑的左边挖一个类似于窑洞的小洞,我们称之为“寿同”,注意是“寿同”不是洞,这是有讲究和说法的,然后呢?把尸体放在这个“寿同”里面,棺材里面呢?是空的,这样安排主要是怕人侵犯尸体,比如一些盗墓者,一般珍贵的陪葬品是放在棺材里头的,所以一般人不会来轻易挪动尸体的,那么这种葬法叫做“合焱葬”,也叫“合墟”,其实很多人认为说什么地方死过人那么这个地方就不干净,其实这是一个不完全正确的说法,其实对于一些人来说,如果住了曾经死过人的房子来说是一件好的事情,如果死者是个安乐的人,而且如果生前是善人无后,那么你们住了这个屋子会发现给你们带了福气的,有一种风水中有这样一句话叫“盍墓者宜嗣于和睦者,亡者宜兴王者、、、”大致的意思就是如果你们住对了地方,家庭本来不和睦也可以得到和睦,之后的那一句话的“王”同“旺”,那么这个意思你们自己去理解吧!很多人说,大家长这么大了,也见过很多老人从我们的身边离开,小时候跟着大家看见过不少次别人把死人放进那个宽两米二二的,长三米三三的土坑里头,为什么我们总是进不到里面去看看究竟他们在里面做了些什么呢?这是我们一直想知晓的,但是这些大人们总是不告诉我们,所以这样的事情一直等到我们成年,我们去了城市,那么我们也远离一些偏僻的农村,也远离了这些小时候对这些事情的好奇,有的时候回头无意间想起来,其实那种好奇心还在我们心头来回徜徉着,一直不能消褪,小的时候我们太小不能进去一看究竟,大了我们又没有机会了,那个不大也不小的土坑里究竟有什么秘密呢?那么从现在开始平息你的心跳,莫为带你进入坟墓里的不一样的神秘,当然这里说到的不是“灵”的世界,但是真的不是吗?
去年入冬的时候回了次家,回去干什么?老家逝去了一个长辈,我二爷爷,我爷爷的哥哥,我二爷爷是村上的老村长啊,很有辈分的人,我们大小子女孙17个,我不是最小的,最小的是我的一个妹妹,笑我一岁,之后是我最小,白事过得很隆重,也很满意,守灵的事不是我,只是另外一件事是我的任务,下墓安放灵棺,嗣螫祖霖行露,也就是下到坟坑下面做一些之前“阴阳”做的事情,这是一般孙子辈的人要下去一个的,如果没有孙子的是找个辈分小的人下去,因为那天村上的一个“阴阳”出了事没有赶上回家,也因为我几个土老子上了年纪,所以也不敢让下墓,也不敢让轻易出来,因为天冷了,在路上那个磕磕绊绊的不小心摔上一跤,这可比夏天不晓得要严重上多少呢?所以那天我土老子压根就没有来,都说入冬的风比深冬的风还要冷,看来一点也不假,那天确实很冷,冷得刺骨,如果再把你放到五六米之下的地坑里那又是什么样的感受,不是滋味啊!我最讨厌这样的半阴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