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6-8 18:01:21 字数:2331
我笑了笑:“我上你这里一趟总不能自己啥事都不干,净使唤客户吧?我再给你们烧几道阳符吧,这样一来,你们就算再在这里住上十年,也不会出什么怪事了。”
“十年倒不必,只要撑到我的新楼峻工就行。”王道林叹了口气:
“我也是一时太性急,为拓展业务连合适的地方都没选好,就急匆匆地把才盖了三年的旧楼拆了建大厦,临时搬到这阴森潮湿的老城区办公,摊上了这种事,要不是在火车上碰到李大师,我可就要倒大霉了。”
王道林说到倒霉二字时,突然惊出了一身冷汗,急着问我道:“李大师,我那些发病的员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只见一个长相文文静静的女孩冲进来朝王道林嚷道:“董事长,出大事了,张经理他们八个人在1医院里怎么治也醒不过来,院方都不敢再治了。
主治医生说他们是职业过劳综合症,给他们家人下了病危通知单。”
“李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我!”王道林急得抓紧了我的胳膊。
看来那八个人已经是阴煞入脑了,此事虽凶险,碰上行家倒也无大碍。
“多找一些小孩子来,男女都要,一定要是童子身。”我对王道林说道:“你要是信得过我,就想办法把那几个人都搬到办公室来。你就对院方说是转院治疗吧,动作要快点,不要让他们的家属跟了过来。”
连武汉市最好的1医院都不敢治了,不相信我,他们那几个也只有等死。他们死了,王道林也就完了——职业过劳综合症,这种病因,一下子又有八个,王董事长他承受不起啊。
事到如今,王道林无奈,也只有把宝全押到我这里了。
唉,看着这些嘻嘻哈哈的小孩当着我们的面往盆子里撒尿,我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尿尿赚红包的事,这行的规矩可不能坏啊。
“王董,每个尿完后得送他们一个红包,多少就看王董的心意,这个程序可不能算。”
王道林急忙翻出一大叠票子,往秘书拿来的红包里每个封了整十张——唉,比我当初拿得多多了,真是羡慕现在的小屁孩啊。
似乎还不够,我皱了皱眉头。这时,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被一个保镖模样的人领了进来。
王道林大喜:“灿儿,快过来拿红包。”王道林边说边把一个尿盆塞到了他儿子脚底。
他儿子愣了一下:“老爸,干什么啊?我都有过十来个女朋友,早就不是童子身啦!”
我的天,现在的小孩咋这么早熟?看着王道林渐渐阴沉的脸,我急忙岔开话题:“你怎么知道我们要的是童子尿?”我有点好奇。
小孩子嚷道:“这么低智商的问题也问得出来?我老爸的公司天天出怪事,这不就是电视里常演的中邪嘛。童子尿驱鬼,这连白痴都知道。
大哥哥,你就是我老爸请来的大法师吧?”
我更奇了:“你看我这身行头像吗?”
小孩子大大咧咧的嚷道:“我爸爸那么伟大的天才,请来的肯定是个天才中的天才。要都像电视里那样穿着土里土气的烂袍子,哪显得出天才的不平凡。
真正的大师,是不会让普通人看出行迹的——我也是个不平凡的天才,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个真正的大师。”
还算是我的知音,也算是一个天才,只不过是个天才中的淫才。
我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帅哥连男人女人那特殊的生理结构都还没研究透彻,他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屁孩便早就已经跟十来个女人实践过了,实在让我自卑得马上就想去找个小姐来做个调查。
我无奈之下,把一个尿盆递给宋映霞:“你也来赚个红包吧,按份量,可以拿双份。”
宋映霞羞红着脸,闷不作声的朝洗水间走去,直把那小屁孩唬得直瞪眼:“大师,您这种异术教给我好不好——您凭啥能不脱裤子就知道人家是个处的?可怜我在花众中寻寻觅觅了十几朵,竟没一朵是含苞待放。”
“王董,你儿子该下狠手管管了,越聪明的淫才越会败家,不要自己辛辛苦苦拼来的血汗钱,全被小屁孩塞到女人的胸脯里去了。”我也拿起一个尿盆,在众人的惊诧中走进男厕所。
“大师,I服了YOU!”小男孩大嚷:“不是我淫贱,而是我控制不了青春期的骚动,您能把您的忍者神功教给我吗?
我也想做个吃斋念佛的道德圣人!”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便听见霹里啪啦的暴打声——王道林真的很生气了!
在室外传来的阵阵哭哭啼啼的交响乐中,我放了一泡好大的*,好久没尿得这么爽了,够份量,够劲道
八个额头乌青,昏睡不醒的斯文人,被我们扒光了衣服扔在一个大浴缸里,一瓢瓢骚臭的液体从他们的头顶流遍全身,每个人连嘴巴里也被灌进了一大瓢——真是有辱斯文。
我拿出黄纸,咬破自己的手指头,用精血画出了八道好大的血红阳符。
一阵眩晕的感觉袭来,看来是失血过多了——唉,我们这行赚的也是血汗钱啊!
随着阳符在他们的额头一个个烧过,阵阵呻吟声从浴缸里发出。一道明媚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我在晨曦中摇摇晃晃——拆腾了一整晚,我困了,累了,更想睡了。
“大师,大师,他们活过来了,真的活过来了!”王道林抓紧我的手:“然后怎么办?”
我半睁着眼睛回答:“然后把他们洗洗睡就行了,动作快点,不要让他们醒过来后看到这种呕心的场面,否则他们会去法院告你人格侮辱的。”
“快扶大师进房休息。”王道林见我摇摇欲坠的样子,急忙对身边两个十分漂亮丰润的女郎打了个眼色。
我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喝斥声:“让开,不许你们碰他,我来就行了!”然后我就被一个柔软的身子半拖半抱着上了一张床,然后我就在这个身子的怀抱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