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岛张嘴啊了一声,“老,老老老公!?”小海快速扫了他一眼,“怎么?”石岛低头喃喃的道:“老公?我没听她说萧桐有老婆啊……”由于机场门前太过于嘈杂,所以这声嘀咕小海只听清了一半,他道:“你说什么。”
石岛惊了一下,他立马换上一个笑脸:“啊,我说海哥你真帅。”小海冷哼一声,但别过头的刹那,嘴角居然有些忍不住得上翘。温彩看到这一幕,她看向石岛的眼神更加冷了。
三人与旅客们一齐排队。当快要轮到他们过安检的时候,小海对石岛说:“打手势。”对方闻言后,想也没想就把背包一下撂在地上。这时,温彩眼见有几个染着各色毛发的小青年,快步窜向检查点。很快,一个染成白色长发的小姑娘,就突然手指保安道:“快来人啊!他非礼我啊!快来人!”
与其同来的几个小青年也瞬间与保安厮打在一起。如此,场面一时间失去控制,小海见状一乐,道:“小公主殿下,走吧。”
第四卷 双子灵杀(二)之天狱奇谈 092 鬼狱(下)
莎木转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首先试着动了动四肢,发现除了还有少许麻痹之外,其他一切还十分安好。然后他开始打量起,自己身处的环境。这是一间他从未进过的病房,雪白的隔断帘,证明着他的左右应该还有其它病人。
他拔下输液管,刚想坐直身体的时候,才忽然注意到,原来自己是被拷在病床上的。无奈之下,他只能试着回忆,自己昏迷前的场面。哪想,他刚进入自己的思维世界,一个娇俏的声音,就率先响彻。
“别想那么多了,今天小默差点就要了你俩的命,特警赶到的时候,你就只剩下一口气。下回注意吧,小默虽然漂亮,可他毕竟不是小姑娘,男孩终究男孩,他们不会像女孩那样脆弱,任由你摆布的。”
透过隔断间的缝隙,莎木清晰看到护士的清丽侧脸,与鄙夷的眼神。他暗暗苦笑,并开口道:“小…默…”刚说两个字,莎木忽然愣住,自己怎么不会说话了。而且舌尖上好像还绑着什么东西。护士低头看着病历,她头也不抬的道:“小默把你的舌尖咬掉了Qī.shū.ωǎng.,他以前很乖,从来没出过什么状况,看来你是把逼他急了。在监狱里,强暴虽然是常事,但希望你以后拿捏好对象,好自为之吧。”
说完,护士前行几步就消失了踪影。
莎木眼见对方离去,他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巴,试着用指尖,去碰触了一下嘴中的舌头。
“嘶……”莎木吸了一口冷气。受伤后的舌尖,连被他碰触一下都会牵引到全身的神经。如此可见那个叫小默的男孩,出口是何等的狠历。
小默,莎木低头揣摩着他的名字。很好听,也同样非常好的伪装。听着名字,能猜到小默是一个沉静的男孩,可谁又知道他恐怖阴森的一面呢。
“铿——”
一声突如其来的脆响,令莎木一下瞪大眼睛。他刚联想到秀的时候,岂料一把火机与一个烟盒,就突然从隔断外被人扔了进来。莎木看着火机,他执起后试着打出一个火花。
“铿——”听着这声脆响,莎木如释重负般的笑了,然后他抬头道:“季…东……”人名还没说全,从旁边就传回那既熟悉又欠揍的声音:“给你烟抽都堵不上你那破嘴,快吸一支吧,有止痛的作用。”
莎木听着,他笑了一下,虽然季东华的话十分难听,但也无疑是一句发自内心的慰问。慢慢,莎木的笑容有些变味了,变为那种无可厚非的嘲弄。季东华是一个拥有兽血的危险人物,而今天今时,自己竟然和这个危险人物成为一条船的朋友,可在对方心里。会承认他这个朋友嘛。
季东华听着莎木将香烟引燃。他笑着就这样微微一抬腿,岂料只听咔的一声脆响,那困住他的脚镣竟然断了。季东华坐直身体:“莎木,我说你听着。第一,小默是那男孩的名字,他是早咱们二十年进天狱的,所以说他的年龄还有待调查。第二,特警来的时候,我听见小默说了一句,大意就是今晚咱俩必死。第三,我现在很怕,你快想办法呀。”
莎木叼着烟卷,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病床边的铁质台灯。
这边,季东华见莎木久久没有回应,他索性站直身体,几步就走到对方的面前。望着莎木的痴呆眼神,季东华双手扣牢他的脚镣,只是稍一用力,脚镣就碎了。莎木看着他的轻松动作,心神微微一颤。
季东华仿佛从莎木的表情中,读出了更深的含义,他一屁股坐到莎木身边:“萧桐必须死,但你,是我季东华此生唯一的朋友。”看着季东华的真挚眼神,莎木突然感到一丝迷惘,萧桐是自己的生死之交,可季东华也同样与他经历种种,这让他夹在中间,显得有些无奈。而且,这样的朋友圈仿佛又复杂了许多。
季东华望着莎木低头沉思的样子,一道淡淡的光辉,自他眼中一闪而过。
半晌后,莎木抬头看向季东华,见对方也一脸复杂的望着自己。他笑了一下,指着旁边的隔断帘,道:“有…人…嘛…”季东华摇摇头,他笑着道:“哪有人啊,除了咱俩,这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莎木也见除了自己这里,其他病床那的台灯都没有被点亮。他刚用点头示意,哪想,自己左手边的那个病号间里面的台灯,竟然一下亮了。
季东华不动了,莎木也屏住了呼吸。“咚咚..咚咚..咚咚..”莎木压住自己的前胸,因为他的心跳,实在是太蓄乱了,甚至已经存在就要破体而出的可能性。
隔断帘是薄纱制的,而且在经过两盏铁质台灯的渲染之后,它还变得仿佛透亮。不但这样,由于第二抹暗光的加入,还致使那病号间内的一切,都让二者看得异常清晰。
季东华盯着隔壁许久,然后又看看一脸恐慌的莎木,他道:“是秀。”说着,他慢慢立直身体,连续踏出六步。可当他到达隔断帘的位置时,却再也无法迈开步伐,因为他害怕,是出自人类对阴灵那最原始的恐惧心态。
可季东华,仍然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季东华。他是野兽,根本不能算在人类的范畴之中。
他回过头道:“我若是死了,你可得用阴阳典救活我啊。”说完,在莎木的错愕注视下,季东华一个箭步就窜进这无人的病号间内。
莎木急的忙惊呼一声,可几秒过后,他等到的却是一个虚惊一场的答案。
“什么也没有,可能是联电了吧,我查查电线。”
莎木听着,他暗暗松了口气。可就在他神经线,才刚放松的一瞬,一种微凉的感觉,突然从他赤着的脚掌上,向大脑急速涌来。莎木在哆嗦之间,直接蜷起双腿。他一举起身,并盯着空荡荡床尾不放。
因为那种微凉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切了。就像有某个人,在用利器摩擦着他的脚心一样。他瞪大眼睛,慢慢前倾身体,就向床尾爬去。这边,季东华眯着眼睛,仔细排查着每一根电线。
喘息的时候,他无意间瞥见手中的烟卷,就只剩下一口的长度,所以他索性将烟卷吸尽。
“呼……”
他很是巧妙的吐出一个烟圈,而且这枚眼圈还非常圆滑,看得季东华自己都不禁暗暗喝彩,可仅仅就在下一秒,奇异的画面却出现了。
本来通体圆润的烟圈,竟突然定格在半空。而且就像是受着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从而停止运动。季东华的双眼再次眯成一道缝隙,他刚想用手去碰触烟圈的同时,对方居然又再次运动起来。
烟圈的纹路逐渐变淡,可它高速运动的频率,却让季东华不自觉得张大嘴巴。渐渐,随着它的飞速变幻,烟圈的原型不见了,反而正快速形成着一个看似汉字的形状。季东华前探身体,他真想知道这烟圈到底会变成什么,难道真的会是一个字吗。
很快,季东华得到了答案,可他的整颗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上,因为那果真的是一个汉字,而且还是一个大大的,死!
“啊…”季东华低呼一声。而这边的莎木也在同一时刻,将头慢慢低到床底的位置,可他的身体依然在病床上,所以弯腰的姿势特别夸张。
床底虽然处在黑暗之中,可借助台灯的光线,依然可以勉强看清床底的全貌。但同时令莎木疑惑的是,这床下分明什么都没有,可那微凉的感觉,又是从哪来的呢。
“哐——”
突然响彻的一声闷响,让同处在惊恐之中的二人,即刻缓过神儿来。莎木惊得一张嘴,烟卷就这样掉落在地,而瞬间返回的季东华,却看到这样令人发的一幕。因为那个长发黑衣的骨娃,正面孔朝下,并静静的倒在莎木的枕头上。
从刚刚的声音判断,季东华敢确定,骨娃是被礽过来的,可究竟是什么原因,令秀不直接出场,反而制造出这样恐怖的气氛呢。莎木坐直身体,他一眼看清骨娃的全貌,忙道:“是,是那个骨娃嘛。”
季东华目不转睛的盯着骨娃,“对!就是它!”
莎木一听这话,他吓得忙向后倒去,可就在他刚刚移动的刹那,他的后腰竟然抵到了一个人的肚子上面,莎木下意识的抬头一看。
见一个看不清相貌的女人,竟然正低头注视着自己,而且它还发出一阵低沉的话音道:“我要回家……”
“啊——”
第四卷 双子灵杀(二)之天狱奇谈 093 讨价(上)
“啊——”
莎木的尖叫相当响亮,而且音色夹杂着的恐惧心态,令季东华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秀的身材非常纤细,身上的穿着根本看不出年代,因为那上面已经满布血渍。年久堆积的鲜血,已经失去它的本色,从而变成一块块黑色的血凝。
莎木的瞳孔,与心脏的速率一样时大时小,他明明看到秀的长发并没有掩盖住脸颊,但它的整张脸却是漆黑一片,根本没有五官。
季东华盯着骨娃,在没回身看秀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就已经战栗到极点。
秀慢慢抬起一只手。莎木见状后,他咧着大嘴向床头爬去,这时,秀开口了:“我要回家……”季东华抖得牙齿连碰,莎木一边后退一边问道:“你,你要回哪个家啊。”正说着,莎木的手掌竟然一把拄上了枕头上的骨娃。
“咔……”
莎木深知自己摸到了什么东西,他慢慢转头看去。见那个骨娃,已被他的力量,压的深陷枕头之中。这边,秀没有动,季东华也没有任何动作。莎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能任由自己的身躯,胡乱抽搐。
他看向秀,“你要回哪个家啊!”
秀慢慢低下头,并抬手指向着床上的枕头。莎木见状,他立马转头向枕头看去,可被自己拄着那个小骨娃,却突然一把转过头来,并阴森森的说道:“还我的枕头!”久久没有做声的季东华,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他的思维与神经线彻底崩溃。他抓住自己的发丝,原地跪了下去,并发出一声嘶吼:“呀——”尖啸自他嘴中发起,这吼叫声的回响,徘徊在病房中久久不得散去。
莎木盯着骨娃的一双小眼睛,正弯成新月注视着自己,他即刻回道:“还!还!我还!”正说着,他眼见那骨娃黑黑的小眼睛,突然转为两道血红色的光辉。而且它的骨偶嘴角,还逐渐弯出一个弧度。
突然!就在莎木愣神的时候,一道骤然而起煞气,正自他脑后不远处,向外疯狂扩散。莎木脊背上的汗毛,全数立起。他不用脑子想也深深得知,秀就要下手了。
十根细长滑腻的手指,慢慢扶上傻呆状的莎木。然后,它们慢慢向上移动,当指尖碰到对方的脖颈时。那十根细长的手指,霎时间收紧了。
“唔……”逐渐窒息的莎木,双腿开始胡乱蹬踏。他抬手去摸脖颈上的十根手指,却一根也摸不到,可是,莎木明明感觉着,这十根细指正死死掐着自己的脖颈啊。就在这生存一线的关头,喘着粗气的季东华快速立直身体,一双仿佛腥红滴血的眼睛,直直盯住床上的骨娃。
他咬牙颤动着道:“小东西,你去投胎吧!”言罢,季东华的双手,呈直线朝骨娃掐去。但骨娃见状后,它嘿嘿一笑,两个小腿一蹬就跃离了枕头,并轻松跳到地面。可已经狂化的季东华,分明已经超越了人体的极限。
这时,骨娃快步跑动之间,发出一连串令人发寒的笑声。
“嘿嘿嘿……”
岂料,随着一声脆响,这仿佛来自地狱的笑声,就噶然而至。
“咔——”
季东华一脚将骨娃踏住,转瞬间,他就极力弯腰将这小恶魔一把掐了起来。正昏厥欲死的莎木,感觉身体忽然一轻,而且新鲜活跃的氧气,也在一时间重新涌进他的肺腔。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同时回头朝刚松开自己的秀看去,见秀正瞪着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眸,一步一步的走向季东华。
莎木盯着骨娃血红色的双眼,又看看秀同样腥红的眼眸,他瞬间明白了一个问题,秀的本魂就在骨娃身上,而这个每夜出来吓人的秀,正是它映射掌控着的幻象,所以季东华抓到骨娃,就等于掐到了秀的命脉。
骨娃呲着两排细小尖利的骨质牙齿,一口就咬在季东华的手背上面。但鲜血流柱的对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迎着秀,反而踏前一步道:“你的阴魂再向前走的话,我就把你这烂骨头制的小本体,撕的一片不剩,然后我再去好好和你那鬼妈妈玩玩。”话罢,季东华面朝向前走来的秀,呲出他如鲨鱼般尖利的牙齿,且还做着挑衅的表情。
莎木楞了一下,他刚想通的事情,季东华竟然早就想明白了。他无暇去攀比二人的智商转速,直接朝阴灵状的秀看去。
这边,季东华见秀还在向前迈步,他瞬间收紧了自己的手掌。
“啊——”
骨娃与秀同时发出一声尖啸,如此可见,莎木二人的想法都是正确无误的。秀,停下了脚步,眼中的红光也渐渐散去。与此同时,季东华也稍微松懈一点,他钳制骨娃的手劲,并道:“现在,咱们是不是该从从长计议了。”
莎木冷眼看着对峙中的双方,他总感觉有一种不祥的遭遇,即将发生。
……
北湖别墅。
玉冰纱半眯着双眼,正享受着舒适无比的泡泡浴,身旁两名长相甜美的女仆,也在细心的为她修着指甲。玉冰纱看着身着女仆装的二女,忽然道:“明明是你们家的小姐?”一名女仆听后,露出一个甜死人的笑容,而且两个小酒窝还将她显得精灵可爱。
“嗯,小小姐是我们秦家主子最疼爱的小孙女。”
玉冰纱挑眉问道:“哦。那你们秦家是做什么的?”说着,玉冰纱想到白天到达这里的百十名保镖与家丁。女仆显然顿了一下,她回道:“做生意的。”言罢,这名女仆宽衣解带,并一脚踏入浴缸内,为玉冰纱搓起背来。玉冰纱没受到过这种待遇,她抿唇发出一声嘤咛,而后盯着泡泡自语道:“明明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
久积多时的思念,让秦月明的发丝日渐纤长。她躺在萧桐的尸身旁边,用唇轻点着爱人脸上的每一寸肌肤。片刻后,她露出一个迷人的笑颜,道:“亲爱的,天国漂亮嘛?”
言罢,秦月明照例等待了好久好久,但已经死透的萧桐,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回应。逐渐,秦月明又恢复到哽咽的状态,她道:“为什么要自杀,为了保护我,你就自杀嘛……咱们才确立一天关系,幸福刚刚被我抓到手里,你就这样走了嘛?”说完,滴滴泪水再次滴落在爱人的面庞上面。
其实她并不知道,萧桐的亡魂,一刻都没曾离开过自己半步。就像此刻,他正坐在房间的阴暗角落里,面带微笑的守护着爱人。正在萧桐凝视爱人的时候,一颗女人的头颅,忽然从墙壁内伸了出来:“你就坐在这,都不去见她的嘛?”
萧桐仍然保持着微笑,他头也不回的道:“你不是也一样寸步不离你那宠物黄狗嘛,其实我很想见她,可是我会有要吻她的冲动,毕竟人鬼殊途,我不想让她损失一点阳寿。”说话间,长相奇美的女人已经完全穿透墙壁,从而站在萧桐的身旁,她道:“我做鬼很多年了,最失败的一件事,就是被你那破匕首收了,害的我和大黄得整天跟着你。”
萧桐半晌没有做声,他见秦玉明再次噙着眼泪入睡,忙回头道:“查水灵了嘛?”四目相对的刹那,女人突然低下头,且十分恭敬地道:“查了,它不是一般的阴灵,多年在北湖枉死的人太多,他们的怨念积攒在一块,十分难对付。”话罢,女人抬头之后,见萧桐已经站到秦月明的身旁,看他用手轻抚秦月明面颊的一幕,女人快速快速别过头去。
萧桐道:“猞猁有办法嘛。”
“没有,猞猁、大黄与野狼它们正在湖边盯着呢。”萧桐闻言一乐。他心想,当时用匕刃收得这些个魂魄,也不是没有好处。想着,萧桐凝聚出手指的实体,想在墙面上留下一段话,但他又怕爱人醒来,看完后,会更加思念自己。一时间秦月明泣不成声的场面,慢慢浮现在他的眼前。
最后萧桐干笑了一声,然后就与女人一齐消失了。
本就没睡踏实的秦月明,忽然一举坐起身来,她快速打量着房间各处,忙喊道:“萧桐!你来过了对吗?我能感觉的到!求求你出来见我一面吧,一面就好!萧桐!”话音落地之后,她再次没能忍住决堤的泪水,一举哭成泪人。
飘在窗外的萧桐见此,他抬起拳头抵住自己的唇,皱眉强忍着泪水不下落一滴。身旁同飘的女人,见状愣住,她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道:“你居然哭了……”萧桐闻言后,一下转过身体并向北湖飘去。他道:“没有。”谁想话音刚过,他就话锋一转道:“如果水灵再出来的话,我在这发誓,一定要打得它魂飞魄散!”
第四卷 双子灵杀(二)之天狱奇谈 094 讨价(中)
秀眼中的红光逐渐散去,整张脸又恢复到一片黑暗的状态。莎木看此,将目光直接转向季东华。
对方死死盯住秀,骨娃也瞪起一双小眼睛,恨恨的盯着前者。季东华很讨厌它的小眼神儿,他把骨娃又举高了些,道:“我和莎木要逃出去,所以想和你谈桩买卖。”虽然骨娃才是秀的本体,但出于人类的本能,依然是朝大的发话。
秀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回应。莎木刚要开口,那个小骨娃却率先发话了。
“你们欺负我娘亲,我要为娘亲复仇,伤害她的人都不会有好的结果,当然,你们两个也不例外。”季东华眼中的狂怒又增添了不少,哪想这时,莎木抢先道:“我有复活你们母子的办法,你们先别动手!”
莎木将每一个字都吐得相当清晰。季东华愣住,他忙道:“莎木你怎么能说话了。”其实就在刚刚那惊魂一刻时,莎木就由于被惊吓过度,从而暗暗突破了身体的极限,舌尖的禁止也就随之消失了。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点而已。
莎木再无暇去考虑这些,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秀,“我真的可以办到,你们母子都会复活的,相信我这次!好嘛?!一定都会有崭新的身体!”对方言罢,骨娃用他小棒状的手臂,在季东华手上敲着轻轻的鼓点,它道:“我负责带你俩出去。而你要复活我们母子。是这样嘛。”
它的嗓音尖细非常,听得莎木好不舒服,但他依然顶着压力回道:“对!你只要带我俩出去,我就一定能复活你们母子的。”骨娃听完他的一席话后,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你们之间必须得死一个,这样的话,这桩买卖我就和你们做。”
季东华当下皱起眉毛:“MD!你这鬼玩意连自己都保不住了,还敢和我俩讨价还价,看我不把你撕碎!”哪想话音才刚落地,莎木就即刻回道:“成!我俩谁死都行,到时候一块复活就好了。”
一脸怒容的季东华瞬间呆在原地,他心思一动,眼中随即流露出一抹暗淡的光辉。
骨娃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它用一双骨质的胳膊,指着莎木笑道:“我做鬼百十来年了,你的这个笑话,是最好笑的了。”说完,骨娃乱颤的身体一下定住,而且它那双小眼睛,还盯着莎木道:“那好吧,你教我复活的方法,然后你们两个先都死掉,等我复活了自己,再完善娘亲的身体之后,我再救活你们两个,不就成了。”
季东华听着它玩笑言词,久积的愤怒,已经达到狂暴的巅峰,他抬起另一只手,一把抓牢骨娃的两根手臂,并道:“你这鬼东西,根本就没有要商量的意思,还装你M个屁啊!”说完,莎木眼见季东华就那么弯臂一拽,他忙吼道:“别!”可是,在话音落地一刹那,骨娃的双臂,已经被季东华拽掉了。
“啊——”
骨娃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两根骨棒制的小胳膊,在落地之后竟然还流出漆黑恶臭的血液。
这边。秀,仍然没有动,但它的两只臂膀,却突然毫无预兆的掉落在地上。季东华眼瞅着骨娃的痛苦神情,他当下吼道:“现在还谈不谈了!”哪想,话音才刚落地。病房的大门就被赶来的特警们,一脚蹬开。而他们漆黑的枪口,也在一时间指向活生生的二人。
“举起手来!”
莎木顿住,等回头看向秀的时候,才发现它已经不见了。有的,只是季东华手上,那毫无生气的骨娃。莎木举起手,目光散寒的季东华,也在心理快速盘算着,能不能一举将这些特警击倒。可他最后的举动,依然是举起手来,因为在数把全自动步枪的面前,任他季东华有三头六臂,也一样无法逃出生天。
特警队长几步走到季东华身前,二话没说,抬手就狠扇了对方一个耳光。“你把我说的话都当放屁了是嘛?不好好养伤,大半夜的叫唤个屁!这的环境那么好,都不好好珍惜,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说着,队长发现对方手里仿佛正握着什么东西。他立眉问道:“那是什么玩意!给我交出来!”
季东华的脸色更难看了,可最后,他依然将骨娃交到了对方的手里。队长皱眉看着骨娃,“你个大老爷们,怎们还摆弄这东西,既然在病房睡不习惯,那就都回号里去吧!”
就这样,骨娃被队长拿走了。季东华与莎木也面色土灰的,返回到监视牢房之中。
回到号里,那个叫小默的男孩已经睡着了。莎木瞥了一眼躺倒在床上的季东华,道:“你说秀会不会杀掉队长他们。”
季东华翻了个身,他盯住小默道:“不知道,但秀把他们都杀了才好呐,这样,咱俩才能凭自己的能力,逃出天狱。”莎木听着对方的话意,他忙追问:“你不想和他们母子合作了?”
季东华看向铁窗外的天色,轻叹一声道:“他们母子不会与咱俩合作的,在你我逃出去之前,不被她俩折腾死,就够不错的了。”
小默睡觉的姿势,是背对着二人的。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样子,莎木又心有余悸的向后坐了坐。这时,季东华摆手坐起身来,他递给莎木一支烟后,还帮其引燃。莎木嘴里叼着烟卷,静静等待着季东华的下文。
“如果我死了的话,你是不是能把我复活。”说话之间,季东华眼里流露出执着的光芒。
莎木吐了一口白雾,点头道:“能。”
季东华点着脑门陷入回忆之中,片刻后他忽然道:“是那个阴阳典?就是阴阳当内供奉的那本书?”莎木有些不自在的笑了一下,“阴阳典不是被供奉的,只是阴阳当的一件法器而已,他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这番话被莎木说的是相当轻松,但对于此刻正张大嘴巴的季东华来讲,真可谓是灵异奇谈啊。
季东华继续追问:“那能复活几次啊。对了,你不是阴阳当的上代住持嘛?那这代的是谁啊。”听着他的话意,莎木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一闪而过,可他没有在意,并直接回道:“只有一次,至于这一代的主人,你见过的。叫温彩,是我的好朋友。”他朋友二字上,将字咬得特别耐人寻味。
季东华长啊了一声,然后就陷入沉思当中。莎木试着猜透季东华的心思,他道:“放心吧,你同样是我的好朋友,你死的话,我这个上代住持也一样会救的。”想着季东华在病房中说的那番话,莎木脸上的笑意,逐渐放大开来。
季东华拍下大腿,他笑道:“行啊老铁,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二人说完,莎木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小默的身上,可季东华却一举寒下脸来,只是前者并没有看到他变脸之快的场面而已。
牢房内一时间又重新回到寂静当中。但这寂静还没充斥多久,就被一个幽幽的声音给搅乱了。
“莎木,你总看着我做什么啊。”
是小默的声音!莎木瞬间退向床内,季东华也一下坐直身体。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一句话,让莎木说得七扭八歪,音色还有些不规则的震颤。
小默发出一阵轻笑,“因为我一直在看你俩啊。”言罢,二人的整颗心又再次提了起来。可小默没有说谎,通过季东华的仔细观察,小默后脑上的那双眼睛,的确在一眨一眨的望着二人。
话音过后,是一段悄无声息的时光。小默与对坐的二者彼此相视,任谁都没有放话。半晌后,小默慢慢弓起身体,他回头用正脸的一双美眸望向莎木道:“不必害怕,秀还没有回来。不过,他叫你们两个等他,说是有一笔帐,要好好清算。”
就在话音还没完全脱口的时候,走廊尽头的门,开了。
“咔——咔——咔——”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慢慢响彻在走廊之内,莎木与季东华也双双朝隔离铁管看去,他们纷纷提心吊胆的等待着,噩梦来临的步伐。
第四卷 双子灵杀(二)之天狱奇谈 095 讨价(下)【天狱小卷完】
“咔——咔——”脚步声仍然在继续。
季东华暗暗攥紧了拳头,莎木也在那目不转睛的盯着隔离铁管。渐渐,那个人走过来了,可率先吓了二者一跳的,竟然是走廊内的白炽灯管,因为它们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忽然同时亮了起来。
二人的视线一阵模糊,等他们适应住这刺眼的灯光之后,望见的却是,那名每日为莎木打针的护士,正面色惨白的站在牢门前方。
莎木见状惊住,他问道:“你怎么来了?”目光空洞的护士,闻言后突然抖了一下,然后她换上一副笑着的表情道:“一号,打打,打针的时间,到到到了。”言罢,她的身体又发狠似的抖了一下。
莎木见对方抖得厉害,而且出口的词句还杂乱无章,他忙看向地面,想看护士究竟有没有影子。片刻后,他注视了对方的影子半晌,然后起身道:“不应该是白天打针的嘛?”一句试探性的问话,同时也道出了季东华心中的疑团。
护士的头部稍微有些摇晃,看着莎木的眼神也开始错乱起来。就在房内三人都为之疑惑的时候,护士突然吼道:“要你打!你就打!开门!给我开门!”嘶吼完后,她直接从衣兜里掏出一支粗如竹竿的注射器,而且那针头上面,还布满了垂直下落的血滴。
季东华与莎木也同时愣住,护士的尖叫还特别刺耳。但在这种嘈杂混乱的气氛下。奇怪的竟然是,那其他牢房内的犯人,都没有被吵醒。因为这整条走廊里面,除了护士自己在那尖叫以外,就再也任何响动可闻。
就在这时,任谁也没有想到,率先坐不住的竟然是小默。他快步走向隔离铁管,说道:“秀呢?!我的秀呢!”看此,季东华与莎木对视一眼,二者心中同时爬上一种不安的预感。护士怔怔的盯着小默,她道:“小默,打针的时间到了。”
牢房内的三人彼此一看,莎木忙道:“不好!这里出事了!”季东华站直身体,他看向小默道:“你和秀是怎么联系的。”慌乱之中的小默,根本没过滤对方的问题,他直接回道:“我俩有感应的,可我现在感觉不到它了。”
护士听着他的话,空洞的双眼内,一时间仿佛被填满恐惧,她突然蹲下身体,双手还捂住自己的耳朵,“它?它!就是它!它是水!”季东华与莎木异口同声的道:“水?!”
水这个词汇,像触到莎木的神经线一样,将以往的记忆像放映机一样,在他的眼前一一闪过。
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水灵!”
护士的颤抖更厉害了,她看向莎木道:“对!没有错!就是水,大家被水追着,谁碰到水,谁就会变!还有两个女孩!两个女孩!啊——”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护士将针头一把插入自己的动脉。
“噗通…”
护士倒在地上,手脚抽搐之间,她仍在如梦呓般的自语道:“水……水……”
前面的水,莎木将它分析为是水灵作怪,可这最后的两个女孩,却将他的思绪完全打乱。季东华看着倒地抽搐的护士,他赶忙朝监视器喊道:“喂!你们有人死啦!”言罢,是季东华的一阵狂笑。
莎木看向他说:“你疯了?你笑什么!”季东华摇头叹息一声,道:“唉。小默啊,我估计你的秀玩完了。”小默听着他的话,一下转过身体,他一脸慌张的吼道:“你放屁!秀它不会有事的!”
季东华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来回摆了摆,他说:“从古至今留传下来一种职业,他们不算在三百六十行之中,外八行里面也没有。我记得好像叫鬼控阴阳师吧?”
看着季东华说话时的淫邪表情,莎木的心弦稍微颤了一下。小默睁大眼睛,他吼道:“你放屁!你放屁!”哪想,季东华一个箭步就窜到他面前,双手一把扣牢对方的腰肢。他张开大嘴,一口咬在小默的脖颈上面,并支支吾吾的说:“从今以后,你就跟着艾丽吧,她会对你很好的。”
听到最后的莎木,他如傻呆一样的定在那里,“陈艾丽?!”
季东华听着这个人名,他撂下小默的脖颈,回头道:“你认识我表妹?”莎木没有回话,他看着小默那血肉模糊的脖颈,皱眉道:“你把他给我。”刚要立眉的季东华,仿佛想到了什么,他忙道:“知道啦,我不伤害这男女不分的阴阳人啦,OK不?”这边二人正说着,走廊尽头的铁门就被再次拉开。
听着有一群人快步朝这边跑来,季东华将小默轻轻的交到莎木怀中,并自信的道:“老铁,艾丽来救我了,咱俩的好日子来啦。你以后就跟我混吧,离萧桐那个短命鬼最好远一些。”莎木听着他的话,脸色慢慢变得难看起来。
其实在莎木心里,真的不希望是陈艾丽前来劫狱。因为那样的话,不知有多少人,会死在这帮花街暴徒的手中。莎木颔首,“季东华,你说的话并没有根据,水灵怎么会受陈艾丽的控制呢,再说那两个女孩你怎么……”话未说完,莎木眼看季东华原地跳起舞来。同时,还有十余名身着黑西装的男人,已经在对方身后站定。
他们还用既欣喜又复杂的神情,注视着季东华的舞姿。
“老大——”
一片敬语响彻过后,是花街保镖们清一色的鞠躬。季东华突然停止了他的手舞足蹈,他回身用手掌摆出手枪的姿态,还在保镖们的身上,假装射击几下道:“你们这帮小崽子,老大我在这可受苦了!叫木哥!”
保镖们闻言一愣,因为其中有很多人在花街舞场,都与莎木照过面,而且一小部分还与他交过手。季东华见手下人愣住,他忙吼道:“耳聋啦!叫木哥!”
“木哥——”
虽然是以同样响亮的声线,喊出敬语,但他们的底气则有些明显不足。莎木冷眼看着他们,可季东华却是仰头说道:“我小妹呢。”
“丽姐在捉一只小娃娃,说以后会用的着。”
季东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哪想,这时牢门前却出现了那个久违而又绝美的容颜。“表哥!”陈艾丽娇呼一声,她直接扑到隔离铁管上说:“表哥你怎么样了!”季东华笑着挑挑眉毛,他回身道:“幸好有莎木在,否则你哥我啊,这次就死翘翘了。阿丽!快叫木哥。”
话音落地,莎木将目光也落到了陈艾丽的身上。哪想后者盯着他久久没有做声,就在季东华的脸有些挂不住的时候,陈艾丽竟开口了。
“彩云机关的第一步怎么走?”
季东华愣住,可他知道,对方的这句问话是说给莎木听得。
“彩云龙脉,云生九彩。倾城一舞,玉玺传承。”莎木下意识的就念叨出一句话,而且就像口诀一样,听得季东华那叫一个云里雾里。陈艾丽面露赞许的点了点头,“你不愧阴阳当的上代主人。”
莎木闻言一愣,他道:“你怎么知道的?”不怪莎木发懵,因为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除了季东华以外就只剩下萧桐一伙人了,可季东华一直被扣在天狱之中,而且刚刚他仿佛也没有与陈艾丽直接沟通啊。再说,为何对方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下,都能问出彩云龙脉的事呢。
抱着种种疑问,莎木静静等待着她的回答。
“很简单,萧桐的势力瓦解了。他手下的雇佣兵都跑到我这混饭,那帮雇佣兵曾经贴身保护你们,你说我能不知道嘛?”
听着她的回答,莎木的整颗心突然紧了起来。但一旁的季东华,即刻就用惊讶的语气道:“萧桐有势力了?而且还瓦解啦!”
莎木将昏死的小默放在床上,当他再次看向陈艾丽的时候,目光已经变得深如寒潭了。“萧桐怎么了?还有你为何要问彩云国龙脉的事。”
陈艾丽无视季东华的呆傻眼神,她笑着回道:“莎木,你没资格与我讨价还价,我大可以告诉你。萧桐已经死了,难道你不想救他嘛?”
莎木顿住,因为他的脑海仿佛像炸开了一样石破天惊,他忽然喝道:“你说什么!萧桐死了!?”
【谢谢您观赏天狱小卷。想知道“彩云龙脉,云生九彩,倾城一舞,玉玺传承”的兄弟们啊,继续支持《行规》吧,精彩的地方就要来啦!看淘金者与神调师,用何种方法,大破恶鬼纵横的皇朝龙脉。哇咔咔——!呀!显示器黑啦!灵异啦!灵异啦!(某池怨念中……)】
第五卷 双子灵杀(三)之倾城一舞 096 起航
俗话说,一场秋雨冷一场。指的是,深秋时节,天上每每倾泻一场雨露,温度就会骤然下滑。如今,北方三个省都被一片阴云笼罩,人们添衣御寒,但在这满布雨云的环境下,任谁也打不起一丝精神。
A市国际机场。
雨雾蒸腾的跑道上,泊着一架就要起飞小型私人飞机。驾驶舱内,飞机驾驶员与机长正在对自动飞行装置进行最后的设定。季东华隔着飞机上的小窗户,睡眼惺忪地望着落在玻璃上滴滴雨露。
他张嘴打了个哈欠,吧唧着嘴巴道:“萧桐都嗝屁了,你还救他做什么,我真怀疑你脑子是不是锈掉了。”
对坐的陈艾丽正把玩一个铁笼子,而笼子里面也困着那个正呲牙咧嘴的小骨娃。她伸出一根手指,边跟骨娃“嬉戏”着,边回道:“哥,你都嗝屁了,我还不是一样救你。”季东华挑挑眉:“我和萧桐能一样嘛?对了,你是怎么查到我被关在天狱的。”
陈艾丽放下铁笼子,再对上唐震的幽怨眼神之后,她笑着道:“是唐唐查的,刚开始我是让他找莎木这个人,没想查着查着就把你查出来了。”唐震看着季东华的傻楞表情,他没忍住笑意,噗嗤一下乐了起来。
季东华眯着眼睛点头道:“小妹,你真让我太受伤了。在小唐人跟前也不说给我点面子,哪怕你说是专程去救我的也好啊。”陈艾丽笑笑,然后她转向唐震道:“莎木说了没有。”唐震摇摇头,“季哥不让拷问,必须礼待莎木,你说人家能讲嘛。”
陈艾丽瞥了季东华一眼,“那按照你的方法,应当怎样让他开口呢。”唐震听着眼神一冷,他回道:“拿总躲在他身后的那个小男孩开刀,硬把莎木的嘴撬开。”陈艾丽的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她说:“唐唐,别老是针对那个叫小默的孩子,既然我哥不让你动莎木,就自然有他的道理。只要到了彩云国的皇朝龙脉,不怕莎木不开口的。”
“你是说让小海他们与莎木聚合?”
陈艾丽摆摆手:“不,是让莎木亲眼看着小海他们涉险,他就一定会说了,然后再用电话告诉那个废材,不就结了。”唐震越听,脸上的笑容就越是扩大,最后他一下伏到陈艾丽的腿上,并献媚非常的道:“小姐姐,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陈艾丽用指尖划着唐震的红唇,他看向皱眉瞅着自己的季东华,道:“哥,我是不是好阴险啊?”季东华听着她那如银铃般的轻笑,摇头道:“其实做什么事,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好,也千万别把话说死了。”
……
太平洋,公海区域。
温彩将一张人造卫星拍的地貌截图平展在桌上,她透过船舱内的观察口,眼盯着一望无尽的浩瀚海洋,暗暗叹了口气。
这张地貌图上,将一座呈六角型的海岛拍得特别清晰。它周围蔚蓝色的海域,证明海岛周围全部为浅滩,一般的船只根本无法靠近。石岛用一只广告笔,将这座小岛的六个角,都用直线连在一块儿,很快一个硕大的六芒星就出现在这张截图上面。
小海盯着这座土灰色的海岛,而且看着呈现在海岛上的六芒星,还有点微微泛晕。他道:“石岛,你见过长成这样的小岛嘛?”对方回道:“没见过,但你发现没有,它的这种六角排序就像密码一样,通过咱们十二个小时的截图来看,这六个角是动过的。”
小海摸着下巴:“动过的?”
温彩收回目光,道:“石岛说的没有错,你们看这五张图。”说着,她将其他五张小岛截图,就这样一齐平铺在桌上,然后手指着其中一张图上的一个角道:“你看这张图上,东北方的这个角,是不是有一座像塔一样的建筑物。”
小海微微欠身,他仔细看了半晌,“嗯,是有一个塔形建筑物。”
温彩道:“这些截图都是按照标准航海图来照的,所以方位绝对不会变化。那现在咱们再看两个小时之后的。”
当温彩指向第二张图的时候,小海忙低头看去。这边,温彩继续道:“你看,这把这座塔形建筑物,又到东南角去了。”小海见此,他惊讶着说:“这,这怎么可能嘛?怎么会有这样的墓穴。”
温彩长出口气:“你错了,它并不是墓穴,而是龙脉。是人类史中都没收录过的文明,彩云王朝。”温彩一丝不苟的样子,特别惹人看,尤其是她细长柳眉与散发着精光的眸子,都看得石岛有些稍稍眩晕。
小海哦了一声,开口就道:“就这么点个小岛,谁能知道它有文明存在啊。”
“彩云龙脉,云生九彩,倾城一舞,玉玺传承。”温彩低声念叨着这句话,然后他朝向二人说道:“彩云的这个龙脉,总共分为九关,也就是九层,而这座小岛就像一个倒扣在海上的金字塔一样,是漂在那的,所以说移动也并不算稀奇的事。”
小海的轻浮表情不见了,他咽下口水:“漂在那的?”温彩抬高下巴,“当年,我鬼师父老糊涂的时候,总给我们几个弟子讲故事,这些也都是他讲的。还讲了好多次呢,那时候我小,鬼师父总是一遍一遍的,给我一个人讲这个故事,所以我记得很清楚。”石岛已经完全被叙述中的温彩所吸引,所以他根本一句没有听进去。
小海听着,他顿了一下,然后有些开玩笑的道:“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神调收养的孩子吧,你的名字叫温彩,没准你就是彩云国的后人呢,所以你鬼师父才一遍遍给你讲这个故事。”
温彩听完他的话,立马没好气的道:“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萧桐还等我去救他呢。”小海扁下嘴:“萧哥是等我们去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