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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舞池独秀 当前章节:15478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22:53

术士忽然起身,“对!她是老死的,咽气之前将宝石取下,送给了……”说着,他忽然噤了声,而且看向萧桐目光,就像要将对方生吞下去一样。

萧桐怕术士察觉到小盒子的动作,他张嘴刚要继续话题,谁想近在眼前的对方,竟然一下将他扑倒了。

术士的躯体寒气逼人,刺骨的感受,令萧桐蹙眉道:“你要做什么?”

对方拿到他手中的宝石,随后在萧桐白皙的胸膛上,开始比量起来。萧桐明白术士的意思,他偏头望向对方身后,见那条越来接近的闪电触脚,已经摸到自己的鞋帮上面。

然而术士却已找好了位置,他双手拿平宝石,随之用力一按!

噗!

“啊——”

鲜血四溅!萧桐绷直了身体,这来自胸膛的针刺感,冲击着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神经,没多久,这镶嵌进肌肤的焰型宝石,便已夺去了他的半条命。

术士用指腹抚摸着,宝石那光滑无比的横切面,“一会就不痛了,起初奴家想将它镶在你的左胸上面,但顾虑那里有心脏,最后奴家还是为你着想了。”

刺——

萧桐被闪电触脚电麻了,他特机械的回道:“那我还应该谢谢你了?”

术士贴近他的耳根说,“迟些再谢谢奴家吧……”这话还没说完,压住萧桐的术士,就忽然瞪圆了一双血眸!

此刻,萧桐眼中精光大盛,他勾起一抹坏笑,转瞬便咬牙切齿的说:“不,我得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得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术士颤了颤,他面部扭曲的转过头去,见一条来自军服底部的闪电触须,已经捆牢了自己与萧桐的腰肢!

“你什么时候开启它的!”术士的话音中,满载着难以形容的恐惧。

军装被电火烧尽了,烈焰之中,逐渐浮现出小盒子的身影。

萧桐的脸色逐渐变白,他勉强一笑:“不是我启动的小盒子,而是你自己才对……”说到最后,他张嘴吐出一滩鲜血,因为术士的十指,已经死死插入他的胸膛之中!

“你——”

术士咬牙切齿的盯住萧桐,他闪电般抽出十指,又连续在对方身上,戳出多个血洞!

“你这个贱人!奴家要杀了你!”

萧桐饱受着临死前的折磨,他连连吐出几滩鲜血,随后笑道:“我只有两年可活,而你却不一样,你是个能游走各处的阴魂,能带着你一起毁灭,为我的爱人换取平安的一生,我认为值了……”

话音落定的一瞬,东洋术士的五官忽然变得七扭八歪!他想掐住萧桐的脖颈,可是又贴到背后的三条闪电触须,却将他一度变成朦胧的虚影。

“萧桐!奴家会在那个世界等着你的——”这是术士消失前的最后一句话,随后萧桐眼瞅着术士,变成了一个深红色的发光体,从而被那些闪电触须紧紧缠绕,最后一举拖进那盒中的漩涡世界!

唰——

术士被小盒子彻底吞了,驾驶室也变得“寂静”起来。

闪电触须依然缠绕着萧桐,而且还在向他的胸前攀爬,想将那粉红色的宝物,先睹为快。

萧桐忍痛踉跄起身,他不知自己是从哪来的力气,浑身血洞不说,还被一条满载电光的触角,所完全缠绕。

“轰——”

一架战斗机,从车顶呼啸飞过,它连连翻转的姿态,仿佛是在通知萧桐某件事情。

萧桐透过挡风玻璃一看,见起初工程武警对他讲的那座水坝,就在眼前了,按照列车的速率,相撞可能也不会过一分钟…

萧桐笑了,他拖着小盒子,弯腰在一名黑衣人身上摸了摸,很快便找到了一部手机。

他点亮屏幕一看,见信号是满格的,脸上的笑容顿时再度扩大。

“滴滴滴…”

他车轻熟路的按出一串号码,随后静静等待着对方接听。此刻水坝的轮廓外观,已经越来清晰……

O市国际机场。

“嘟嘟……”

吃着食物的秦月明,一下顿住了,因为自己的手机在响,她快速翻出一看,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忙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一侧的萧桐笑了笑,他深吸口气,尽量用轻松的语气道:“明明,是我。”

秦月明愣住,她站直身体,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萧桐你在哪!?你下车了没有!”

萧桐捂嘴流下两行清泪,他笑着点头道:“下车了啊,现在正坐部队的吉普车呢。”

说到这,水坝底部的控制室,都已被萧桐看进眼里。

秦月明长出口大气,她一时热泪盈眶,缓了一会道:“萧先生,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我们好像没关系了吧。”

萧桐弯腰捧起小盒子,将其死死抵到挡风玻璃上,他见盒内的闪电触角,正贪婪触摸着胸前的宝石,他吸吸鼻子道:“明明,我有件事想求你,再和我说一句话好吗?那句话就三个字,很简单的。”

萧桐装得特别好,充满玩味的语气,令秦月明瞬间气昏了头,难道对方就不明白,自己一直都很担心吗?难道连句报平安的话,都不会说吗!可她哪知,萧桐已经没时间在报平安了,甚至连一句善意的谎言,都无从开口。

“哪三个字。”

不冷不热的话音,令萧桐一下失声了,他哽咽道:“再说一次你爱我,好吗?”

秦月明听清对方的哭腔,她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萧桐你怎么了?你在哪!快告诉我你在哪!”

电话这一侧的萧桐,摇了摇头,“我没事明明,请再说一次你爱我,我想听,求求你了……”

话说到这,萧桐的时间已经没有了,因为那如山岳一般的水坝,已经快速临近,列车与它相撞,也只是下一刻的必然事件。

秦月明顿了顿,她连连做着深呼吸,明白是萧桐出事了,可刚要吐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对方却忽然哭着抢先道。

“明明,我爱你……嘟嘟…”

秦月明傻了,她这把彻底懵了,想回拨那个号码,可拨过去之后,听到的却是阵阵忙音……

列车驾驶室内,萧桐在手机上落下轻轻一吻,随后他双手按住小盒子!突然几近疯狂的笑了起来!

列车在铁轨上呼啸而过!

萧桐盯住近在眼前的水坝,他喃喃的道:“放心吧,各位,我永远都会在天国守护着你们……”话罢,转瞬他所处的列车,便与水坝的水泥墙壁,紧紧贴合在了一块。

随着金属扭曲变形的一刹那,萧桐勾起了嘴角……

嘣——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与径直飞入高空的烈焰,一时都被身在飞机上的季东华,所全程记录。

他握住驾驶杆,回头对小海道:“你先别着急,凭萧桐那脑袋,他一定是跳车了!咱们再盘旋几次好好找找!”

秦月明依然在无限回播着那个号码。这时,售票厅中的大荧幕,忽然播出这样一则讯息。

「电视机前的朋友们,经官方确定,T444次特快列车,已经与xx水坝相撞,首都时间……」

啪——

秦月明的手机掉落在地…

一年后,A市北湖。

阳光明媚,游湖的情侣恋人们相伴而行,他们笑声连连,享受着夏日午后的温馨宁静。

距离北湖没多远的一栋别墅中,秦月明抱着一个心形抱枕,窝在长沙发上,她目光呆滞的望着电视机屏幕,因为那上面正播着一个叫《古今传奇》的栏目。

「观众朋友们,欢迎观看本期的无头拍案系列专题,今天我们请来了军方的易铁刚少将,来为大家解惑。一个患有失忆症的人,曾经是将如何扭转T444次列车的命运呢,一切精彩,尽在无头拍案。」

「易少将您好,记得一年前T444次列车惨案,是由您麾下的贾美仁大校,负责全权指挥的,现在贾美仁大校已经被追封为烈士,与少将军衔,相传她在指挥的时候,已经患上了失忆症,只有吸烟的时候,才能恢复意识,您能说一下,这位传奇少将,给您的印象吗?」

易铁刚坐正了些,不过眼睛先有些红了,「贾少将她很漂亮,而且在指挥期间,时而疯疯癫癫的,不过只要她拿上香烟,整个人就会发生变化……」

秦月明看到这,门铃忽然响了。

她像飞一样奔向门口,待门开之后,她直接从一位花貌女孩的怀里,躲过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女婴。

阿俏见自己的孩子又被夺走了,她咬紧嘴唇道:“死明明你轻点,瑶瑶刚才吃多了,在车上吐了两次。”

秦月明愣了愣,“你怎么当妈的。”说着,她抱紧怀中的婴孩,笑着道:“好瑶瑶乖,走!跟妈妈上楼玩去。”

阿俏闻言刚要发飙,但一看对方眼角噙着泪花,她不免发出一声叹息。

随后阿俏撂下买好的东西,轻咳了咳,喊道:“温彩!玉冰纱!下来做饭啦!要饿死人啦!”

“噔噔蹬…”

随着一阵轻轻的脚步声,温彩面无表情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萧瑶呢?”

阿俏撅着尊臀,在那整理着塑料袋内的果蔬,她头也不回的道:“被明明抱二楼去了,明天要去给萧桐扫墓,所以呢,今天咱们最好吃饱饱的。”

温彩低头道:“萧桐没死。”

听到这句话,阿俏忽然挺直了腰板,可对方的第二句话却是:“连尸体都没找到,萧桐一定没死…”说到最后,温彩突然哭出了声。

……

天际的另一侧,在一处百花争艳、绿水青山的人间天堂内,矗立着一座茶楼,这是老人们的天堂乐土,因为这间茶楼,还保持着古朴的风格,有唱戏的,有说书的,各式茶点样样俱全。

“啪——”醒木一落,穿着古朴的说书先生,又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

“要说当时贾美仁大校的针对方案,那是头头是道,百无一疏!那一个个武警唰唰唰!当场都掏出了配枪!但贾美仁大校她香烟一弹……”

说书人的身后,是一扇水墨画式的屏风,它从未引起过任何人的注意,但那后面,此刻正坐着一个皎如秋月的人影,他手握茶杯,银簪束发,绝美的五官,让身旁一位妙龄女孩看得直楞。

女孩见此人坐着轮椅,她蹙眉问道:“哎我说你这个小哑巴,你怎么好像很愿意听的样子!快说你是谁!少和我在这装聋作哑!”

对方笑而不语的摇了摇头,一双充满着无限睿智的眸子,也开始连连审视这个女孩……

【死亡列车·完】

【下一卷,天脊绝凌,会更精彩,希望大伙继续支持。】

第九卷 双子灵杀(七)之天脊绝凌 264 奇才(上)

“哎我说你这个小哑巴,你怎么好像很愿意听的样子!快说你是谁!少和我在这装聋作哑!”

说话人身穿一袭蓝段白绸的连衣华服,裙摆下两条纤纤玉腿如脂如玉,她有着标致的鹅蛋脸,柳眉之下星眸传神,小而可爱的鼻子,还微微有些上翘。

此刻,被质问的人,用一双似钻石般璀璨的杏目,呆呆的注视着少女,可这双眼内的无限睿智,却一度让对方看入了神。

“小月!”

一声发自门外的娇俏呼唤,令少女匆匆走出雅阁。

门开,少女甜笑着道:“小姐我在这呢。”

这被称作小姐的女孩,从容貌上看,甚至还要比少女小上许多,她正和一位身着便服的白发老人并肩前行,金黄色的波浪鬈发,与单薄不失饱满的瓜子脸,都是她象征着绝色丽人的甲等标志。

这个女孩特别惹眼,但并非她的外貌出众,而是她脸上带着的超大号太阳镜,与一身闪耀异常的黑色劲装。那两枚茶色镜片,将她整张俏脸掩去八成以上,让人看着特不舒坦。

这位大小姐见到自己的姐妹之后,她叹息状的说:“小月,你又去哪捣乱了。”说着,她仿佛想到什么,忙摊开手掌指向身旁的老人,“小月,见到玉伯伯还不快行礼。”

被唤小月的少女嘟起嘴,她抓着自己的裙摆道:“玉伯伯好……”

老人见状哈哈一笑,他爽朗浑厚的嗓音,与虎背熊腰的身形,从背后来讲,根本就与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无异。

“好个月丫头,半年不见就张成小美人啦,好,好呀!”

女孩见小月的俏脸布满羞涩,她问道:“小月,你刚才跑哪去了?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

对方侧身移了两步,她指着身旁的门道:“刚才我自己无聊,就在走廊里瞎转悠,后来听见一个人在这里面笑,而且笑了好久好久,我就进去看了。”

话罢,玉伯瞪圆了眼睛,而且眼内还充斥着难以置信。

这时那女孩说:“人家笑关你什么事啊?你进去看什么?”

小月嘀支支吾吾的道:“她的声音特别好听,很好听很好听的那种,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进去了。”

女孩气结,刚要说教的时候,哪想身旁的玉伯却抢先开口:“你真的听到他笑了?那他有没有和你说话!”

小月慢慢的摇了摇头。

玉伯想了一阵,最后他在二女的注视下,摇头发出一声轻叹,然后慢步走进雅阁。

不明所以的女孩紧随其后,等步入雅阁方才发现,阁中竟有一位长发飘然的病态女子,她银簪束发,五官绝美,但白色的长袍下居然是一张轮椅。

“玉伯,她是谁啊?是您请来的食客吗?”女孩干巴巴的指了那人一下。

老人摆摆手,“不是,他是我一年前采峰那会,带回来的一个落难之人,他当时身受重伤,双目失明,肋骨全部受损不说,双腿双臂都已尽数骨折,经过我大半年来的医治,他的上肢已经活动自如,不过那双眼睛,还有这两条腿,我是真没有办法呀,奇珍药材已经用尽,如果那些药还有的话,没准还能试上一试。”

这番话下来,听得二女不禁发出一阵惋惜,小月道:“原来是个残疾人,上天真是不公平,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居然落得这个下场。”

玉伯闻言,他一拍脑门,“你们看我这记性,这种笑话都出好多次了,你们不要误会,他是个男的。”

“男人?!”二女不约而同的尖叫起来。这下可好,先前还锁紧眉头的女孩,当即目不转睛的盯向病人,霎时,她眼内精光大盛,并喃喃的说:“玉伯,你看他像不像电视上总播的那位……”说到此,她眼见对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下一刻玉伯问道:“小月,你刚刚真有听见他笑吗?”

处于惊愕中的小月,被话音唤回意识,她挺直腰板道:“有!我绝对听见了!”

女孩接过话说:“玉伯,他没和您说过话吗?”

老人叹息一声,“说过一次,救他回来的那个晚上,我问他叫什么名,他当时就回答了一个萧字,随后就昏过去了,从那开始他再未说过一个字,甚至渴了饿到,都不会吱声,更不用说笑了,他白天都在这听书,晚上就去书房那睡……唉。”

“萧……萧…”女孩反复念叨这个字音,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只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咱们先出去吧,正好趁你们两位才女在这,帮老朽看看一样东西。”说完,老人与小月退到门外,可女孩驻足了好一会,才蹙眉追上二者的步伐。

片刻后,老人将二女请到一处别院之中,这里花开满地犹如天堂,还与茶坊离得特别近,浓郁朴淳的茶香,一直勾引着她们心底的馋虫,老人见状笑道:“你们两个傻丫头,每次来还都得让老朽亲自端上来吗,那有寒玉桌椅,你们在那等候片刻,我这就去给你们煮茶。”

看着玉伯快步离去,二女在寒玉凳上坐定,她们年纪都还尚轻,依然保留着少女的天真情怀,经过一番嬉闹,小月笑着说:“小姐,玉伯同意帮忙了吗?”

女孩推了推太阳镜,“玉伯将咱俩视如己出,你说他老人家会不帮忙吗?”

小月锁紧眉头,“小姐,恕我直言,那些受诅咒的人,其实不应该救,你想啊,祖上就曾留下规矩,不准门内任何人前往六禁地探秘,他们不听劝告,长途跋涉去闯那天脊陵,结果受到帝尸诅咒的惩罚,我认为杀了他们都不多。”

听完这些话,女孩耸了耸肩道:“毕竟是门内弟子,咱们总不能见死不救,这次全门上下的人都应该有记性了,等治好了再罚一下也不迟嘛。”

小月闻声一乐,她刚要补充自己的意见,岂料一壶浓香四溢的茶水,竟突然摆到了二者眼前。

转瞬,玉伯指着小月的鼻子说,“我的月公主啊,要说这个黑寡妇的外号,给你真是太合适了,你就不能学学人家舞铭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是救了那些人吧,等老朽处理完这里的琐碎事,就随你们一起回去。”

说完,老人没等小月开口,他直接拿出一个丝绸小包,从而快速在寒玉桌上展开。

包内是一个黑不溜秋的小盒子,它上面布满了各式各样的裂痕,划痕,甚至有些地方,还脱落了不少,可最显眼的,就是一张封闭住它的黑色符纸,符纸黑色质地,上面都是些用金漆点上去的小点,看起来就像盲文一样。

二女见小盒子的裂痕之中,时不时都会向外发出阵阵电光,小月道:“玉伯伯,你包着的,这是什么东西啊?上面怎么还贴着道符呢。”说着,她伸手去摸这符纸。

岂料老人忽然喊道:“别碰!可千万别碰那黑金符!这是我一位老友贴上去的,他是采水师。”

“采水师?!瞎子?”

女孩瞪了口无遮拦的小月一眼,她赶忙出言道:“玉伯,为何你要让采水师,封住这个小盒子呢,是不是这小盒有问题,我怎么看不出它的材质。”

老人抚了抚长长的白胡子,他抿唇道:“嗯,还是你比较沉稳呀,要说这个小盒子可神了,它就是刚刚你们见的那位病人,所有的一样东西。起初我把他救回来,无意中在他身上发现这个小盒子,我一看那缝隙内的电光呀,这老毛病就犯啦,非得将它打开看看,结果折腾了一路十三招,还是没打开。”

说着,老人喝下一杯热茶,他挽起衣袖,大嘴一张:“奶奶个熊的!这小盒子可把老朽害惨啦!我当时看它不张嘴吧,就寻思着保管起来,毕竟是那个人的东西,哪想我一把它送进宝库,这丫的直接狮子大开口,把我的宝物吞进去好多呀!老朽心疼!忙上前护宝!岂料被当场电成了北京烤鸭!你们看呐!我现在这胡子都是假的。”

看着老人摘下那一绺绺假胡须,二女都是扑哧一笑,小月道:“就这破盒子?还能吞宝贝?打死我都不信。”

【至于采水师的介绍,舞池会发布在相关里面,感冒刚好,今日恢复三更,舞池抢进度就不罗嗦啦,各位看官如果看得过瘾,留个书评支持下就成!】

第九卷 双子灵杀(七)之天脊绝凌 265 奇才(中)

“就这破盒子?还能吞宝贝?打死我都不信。”

玉伯将双眼瞪成铜铃,“我说月公主呀,老朽是想请你们两位专业人士,来鉴定下这是什么东西,你怎么问起老朽来啦。”说着,他见身旁人捏住小盒的两端,将其拿起来细细观察,他忙问道:“舞铭,你能看出什么门道吗?”

这时,一名西装笔挺的中年男性步入别院,他走到寒玉桌前,低头道:“大掌柜日安。”说完,他看向手捧小盒的少女,又说:“陈舞铭小姐,您才刚唤过小的吗?”

被称作陈舞铭的女孩,当即起身并推了推太阳镜,“李叔不必客气,大家都是自家人,刚刚玉伯提到的几种药材,您应该也知道吧,快派人去摸金门取吧。”

玉伯一听这话,他满脸惊讶的说:“舞铭你……”

陈舞铭掂量着小盒子,她粲齿一笑:“玉伯想救的人,一定都是可救可用之人,我这个晚辈当然要支持您了。”

玉伯满脸兴奋地点着脑袋,他扭头道:“阿客你亲自去,两天之内必须返回这里。”

中年男性闻言,他很礼貌的施了一礼,随后快步离去。

陈舞铭见男人走远,她将小盒子放到桌上,“玉伯,我看不出它是什么?不过这东西起码能值这个数字。”说完,陈舞铭伸出三根玉指。

玉伯没有在意价值的问题,他反而神秘兮兮的说:“这个盒子不值钱,里面可能会有许多奇珍异宝,不过就算加在一块,它的价值也比不上一个物件。”

陈舞铭笑的有些牵强。

不明所以的小月,她出言问道:“玉伯说的什么东西呀?”

老人抚了抚假胡子,“一颗活着的楼兰宝石。”话罢,他眼见陈舞铭变了眼色,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活着的楼兰宝石?宝石还有活着的吗?”小月又问。

场中无人答话,可转瞬间,玉伯的腿上便多了一位撒娇的少女,陈舞铭搂着老人的脖子,她娇滴滴的说:“玉爷爷,快让我看看那宝石好不好!”

玉伯脸上,充满了慈爱的笑容,“我的小祖宗啊,你快点下去吧,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住你这样折腾。”

陈舞铭很乖巧的站到旁边,玉伯起身拿起茶盏,“楼兰宝石,今世三颗,它是活体,可以完全被定格是一种生物,它吸食人血,可以帮助佩戴者永驻红颜,但并非任何人都可以佩戴它,因为楼兰宝石贪恋美色,且一直处于沉睡当中,对于没有倾城之貌的人,就算带上楼兰宝石,那宝石也一样不会苏醒,当然,青春永驻的功效,也就没了。”

说到最后,玉伯又出言补充了一句话,“楼兰宝石只能保住所有者的容貌,而长生不老这种说法,是不切实际的。”

听完这段话,陈舞铭陷入到深思当中,随后她不由自主的说道:“楼兰宝石,今世三颗,它们分别为啭春、虹彩,倾城三颗,相传啭春曾在秦王墓出土过,结果后来流失海外,而虹彩呢,早已随很久以前的官渡之战而迷失了,还有一颗倾城,它最神秘了,只有野史中寥寥记载过几笔,它是粉红色的,外围由奶白色翡翠装点,看过它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倾城……”小月她手拄下巴,喃喃自语的道。

玉伯轻咳了一声,他翘起嘴角:“那个啥,老朽曾有幸一睹楼兰宝石的真容。”

陈舞铭的兴趣又来了,“玉爷爷!你快拿出来给人家看看呀!”

玉伯舔了舔嘴唇,“不是老朽不给你们拿呀,是因为那宝石已经认主,被镶嵌他人身上,你总不能让人家把衣服脱了吧。”

陈舞铭一听宝石认主了,她下意识的脱口道:“是不是那个人!?他拥有的是哪颗宝石?”

玉伯嘿嘿一笑,“的确就是他,不过我们的小舞铭这样聪明,难道会猜不出是哪颗宝石?”

陈舞铭快速想了想,随后她眼中的惊讶神色,让小月看了都焦急起来。

“难道是倾城?!”陈舞铭捂住嘴巴。

对方眼中精光一闪,“没错,就是倾城,天帷女王曾佩戴过的倾城。”

……

时间流转若水,铄石流金的白昼,转瞬便被星光崔擦的夜空所取代,花海陷入沉睡,除了时不时的数声蝉鸣,又有谁明白那红豆相思之苦。

雅阁内,坐在轮椅上的男青年,就是萧桐无疑,一年前那次大碰撞,带给他的创伤,可能今生今世都无法复原,如今他变得少言寡语,除了在无人的时候,念诵出几个久绕心头的人名之外,他的世界,就只剩下漫无边际的黑暗。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话罢,醒木一落,萧桐明白,自己唯一的娱乐项目,今天也就算落幕了,他伸手摸出轮椅下方的香烟,静静地引燃了一支。

渐渐,烟雾开始在他周围缭绕,萧桐取下头顶的银簪,开始细细抚摸着它的光滑质地,过了一会,萧桐勾起嘴角,因为他又想起了那位,永远都会站在自己这边,且时刻心疼着自己的温彩。

不知过了多久,萧桐才从回忆中得以自拔,他丢掉早已燃尽的烟蒂,重新将长发束好,然后转动着轮椅,轻车熟路的摸到走廊。

当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这一侧忽然出现三个人影。

玉伯再次叹息一声,“你们看,他天天就是这样过的,我查过他的身份,经过各种核对,发现他就是电视上的那个贾美仁大校,不过军方为何要隐瞒他的性别呢,这点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月盯住腕表道:“他摸一根簪子,能摸半个点,估计那是定情物吧。”

“至情至圣的人,往往都有故事,何况是他这样的人中龙凤,想着他曾经指挥T444次特快列车,从而力挽狂澜的时候,我简直无法想象,那会是怎样的情景。”

陈舞铭看向陷入幻想中的玉伯,“那您就没想过,把他交给军队吗?”

玉伯:“我征求过他的意见,他的回答是摇头,等我再开口的时候,他就直接走开了,显然是不愿再回军队。”

小月:“真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扔个少将不当,竟然在这隐居。”

陈舞铭眼波流转,“走,咱们去看看他做什么呢,反正大夏天的也睡不着。”

这边,萧桐转动着轮椅,撞开了书房的门板。他懒洋洋的移向最后一排书架,然后取下一本异常沉重的大厚书,便撂在腿上摸了起来。

他用手指抚摸着书页,双目空洞的直视前方,但说起这书页,则又讲到了残障人士的苦辣酸甜,大厚书的每一页,都是由钢板制成的,上面有许多凸起的小点,不用说也能知道那是盲文。

就这样,萧桐静静的摸着盲文,时而挺直腰板,时而勾起唇角。

玉伯三人看到这,陈舞铭她轻手轻脚的撤到门外。

小月与玉伯跟了出来,陈舞铭道:“他会盲文?”

“我教的,半年前的几个月,他每天都浸泡在药缸里,我为了能细细观察倾城宝石,所以就教他盲文,岂料他一点即通,而且举一反三的能力,相当强悍,没用多久,就学会了盲文,我还特意给他去买了好多盲文书籍,好让他用来打发时间。”

提到楼兰宝石,陈舞铭的心,顿时有些痒痒了,她说:“玉伯你们俩在这等我一会,我进去和他沟通沟通。”

撂下这句话,她匆匆举步进入书房。

第九卷 双子灵杀(七)之天脊绝凌 266 奇才(下)

萧桐轻抚着厚厚的钢板书页,手指流动的速度,比刚刚稍快了一些,看来这本书记载的人情世故,是他相当感兴趣的。

“你好,你在看什么书呀?”

这冷不丁响彻的一句话,令萧桐稍稍蹙起了眉。

站在远处玉伯与小月,他们见到此景,不约而同的一拍脑门,前者气结状的说:“哪有这样搭讪的,看来老朽的传情大法,小家伙是一点都没学去呀,怪不得到现在都没人要她。”

由于萧桐双目失明,他的触感与听觉变得异常强悍,所以玉伯的这句话,他听得非常清楚。

陈舞铭见对方开始抚摸书页,她的大笑脸当即僵在脸上。

“那个…那个小…先生!你在看什么书呀?我也是来找书的,推荐两本好不好?”

话音落定,萧桐突然终止了动作,而且面色也变得黯淡许多。

这时,玉伯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上前将陈舞铭拉到一边,“你个小傻瓜,人家双目失明了,只能看盲文书籍,这里的盲文书就那么几本,难道你让人家给你介绍盲文书吗?看你平时挺伶俐的,现在怎么这样傻呢。”

陈舞铭深吸口气,“为了看倾城宝石,这次豁出去了。”说完,她走到萧桐面前,将对方的大厚书一把夺了过来。

萧桐依然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可那双白皙的手掌,却开始胡乱摸了起来,仿佛是要寻找这本书的踪迹。

陈舞铭抿了抿唇,“先生,你的书在我这里,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可以满足我的yu望。”

话音过后,小月已经昏厥了,而玉伯也被气抽了,什么叫希望人家满足自己的yu望,“坚强”是吗?

这边,萧桐通过声音,找到了陈舞铭的位置,他抬脸望向对方,双眼也鬼使神差般的,对上了陈舞铭的视线。

片刻后,隐匿在镜片后的一双美眸,渐渐失了神,陈舞铭晃晃脑袋,她红着脸道:“我想…我想看你身上的那块宝石,你能不能……”正说着,陈舞铭忽然见萧桐笑了,其实在对方心里,这块宝石根本没有价值,就像他听清玉伯的话一样,人家美女明明是玉伯的朋友,而自己在这茶庄混吃混住了这么久,好歹也该有些表示。

萧桐坐直了些,他伸手解开白袍上的两个纽扣。玉伯与小月见状,都是明显一愣,他们都没想到,萧桐竟然这样好说话。如此一来,三人顿时站成一线,他们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男人宽衣解带,当然这个场景也非常尴尬。

萧桐即将褪去外杉,陈舞铭见此,忙目光慌乱的低下头去,岂料她随意一瞅,恰巧看到手头上,这本盲文书的标题。

「采水密卷」

采水师,旁门异术中,最让人无法琢磨的一种。它们的修习者,完全都是盲人,可这些双目失明的异士们,能耐却丝毫不逊色于其他名门学派。

想到这,陈舞铭抬头道:“你再学采水术?”

萧桐顿了顿,随后将上衣尽数褪去。

唰——

就在衣衫滑落的一瞬,千万道闪耀异常的金辉,险些刺瞎三人的眼睛!

不过这金光一闪即逝,可是它对于眼球的刺激与灼伤,已经达到了非同一般的地步,三者捂住双目痛呼连连,陈舞铭因为吃痛,甚至还扔掉了太阳镜。

听着三人的痛呼,萧桐不禁担心起来,他下意识的单手前探,哪想一只软绵绵的柔荑,当场便握牢了他的手掌。

“天呐!这是…这真的是……”

陈舞铭顶着两个红红的眼圈,一看就是拜那道金辉所赐,此刻她全然忘记眼部的刺痛,一只手握牢萧桐的掌心,在那手舞足蹈的尖叫着。

玉伯的年纪大了,眼部受伤的程度,也明显要比二女强上许多,他接过话道:“没错,这就是楼兰宝石中最神秘的那块,倾城宝石。”

小月没有说话,因为她已被一颗粉红色宝石所完全吸引,那宝石色彩艳丽,娇媚奢华,巴掌大小的面积,正好将萧桐的右胸彻底覆盖。

宝石内部,正有数道如梦似幻的金辉,如水般流动,此起彼伏。

就这样,三人驻足观摩了宝石许久,也叹息了许久。

渐渐,萧桐感觉有些冷了,因为身上有许多伤疤,还没有愈合。转瞬,他开始不间断的打着寒颤,玉伯见状,忙上前将对方白袍整理如初。

二女一直处于震惊状态,尤其是陈舞铭,她明白这颗宝石的价值,要说连城,可能会有些夸张,不过供给摸金门百年的开销,绝对是绰绰有余。

“咳…”

玉伯用一声轻咳,唤回了陈舞铭的意识,当她发现,自己仍牵着萧桐的手,当即满脸窘态的闪到一旁。

这时,玉伯伸手萧桐面前晃了晃,他轻轻地道:“萧,过两天药材齐了,老朽就为你治这眼睛。”

萧桐一听这话,嘴角稍稍抽动了一下。

“他的腿治不好吗?”小月问道。

玉伯:“不是治不好,是太难治了,就像他失明是因为视觉神经受损,而眼球本身并没有问题,可他这双腿是硬伤,说白了就是筋脉已断,想接上这些断筋碎骨,可不是一两天的事,而且他全身上下的神经特别敏感,也就是非常怕痛,这治疗腿伤,不能上麻药,如果麻痹神经的话,就算接好也是后患无穷。”

说到这,窗外忽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没一会,骤雨便接连不断的倾斜人间。

萧桐听闻雨声,他连连转动着轮椅,开始朝窗台进发。

这边,陈舞铭见他在窗边听雨,叹息道:“玉伯,为他接腿需要什么药材。”

“舞铭你这个小娃娃,为他治腿的珍贵药材可不少啊,一会咱们再细细商量吧,有些可能你都不肯给呢。”

听到舞铭二字,萧桐忽然顿了一下。

陈舞铭笑了笑,“对于我们摸金门来讲,一些药材还不算什么,能一睹倾城宝玉的绝世真容,就算用万年人参来换,舞铭认为也是值得的。”

刚刚听到舞铭二字,萧桐就已经非常震撼了,如今再听闻这摸金门!

“你叫什么名字?”

咔嚓一声惊雷落定!让玉伯三人,同时瞪圆了眼睛。

“刚刚是谁在说话?!是你吗小月?”

小月冲玉伯摇了摇头,她指着萧桐道:“是他!”

玉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刚要发问,只见萧桐向窗外伸出单手,随后他轻轻地说:“快捂住耳朵,马上会有三个连续的雷鸣响彻,它们的分贝,会相当刺耳。”

这话音很轻,让人听起来特别舒服,它清脆悦耳犹如凰鸟,甚至传递给三人一种错觉,如果此人启齿颂歌的话,一定会媲美太赖之音。

“咔嚓——咔——咔——”

三声连续而来的平地惊雷,似爆炸一般震耳欲聋,这短短十几秒之内,萧桐带给众人的惊讶,已经是第二次了。

“你是怎么知道会有三声响雷的?”陈舞铭眼中,闪烁出淡淡的光辉。

萧桐抖了抖湿透的手掌,“是雨,是雨滴告诉我的。”

三人闻言后大惊,小月忙道:“那雨有没有告诉你其他事,就像以后我会找到什么样的男人?”

萧桐莞尔一笑,“采水法门,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小姐如果求姻缘的话,满可以去找神调的人,还有,刚刚你的朋友,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她到底叫什么名字?”

听完他的话,陈舞铭与玉伯都张大了嘴。前者低头一看,手头上的盲文厚书,她喃喃的道:“他学会了采水秘术?!”

玉伯夺过厚书一看,「采水密卷」。

“萧!你看明白了这本书?!”

萧桐发出一阵轻笑,“是摸明白了才对,谢谢你玉伯,若不是你教会我盲文,留我住在这里,我也不会习得采水秘术。”

玉伯一愣,他指着厚书道:“你全弄明白了?!”

萧桐慢慢的转回身来,他勾起唇角,“就快了,不过现在请回答我的问题,舞铭小姐,你的全名叫什么。”

陈舞铭看了看盲文厚书,随后盯住萧桐的脸道:“我叫陈舞铭。”

话罢,闪电的光辉,将萧桐的整张俏脸,映射的异常神秘。

第九卷 双子灵杀(七)之天脊绝凌 267 鬼癣(上)

“我叫陈舞铭。”

听闻主子报号,身为贴身保镖的小月,变得消极起来,要说外八行内,摸金门也算是大行当,虽然这行见不得光,但让代理门主对一个黄毛小子报号,就算对方身怀楼兰宝石,也不该这样摆谱。

“臭小子!居然敢质问我家小姐名讳!”

窗外雷雨交加,狂风大作!骤雨倾斜之际,萧桐摆手道:“小姐莫怪,在下只想转达旧相识的一句话罢了,不过现在我还有一个问题,望舞铭小姐如实回答。”

“转达?”陈舞铭蹙起眉头,又说:“请讲。”

萧桐顿了顿,“请问小姐,可认识赵舞铭否?”

说到这,萧桐认定自己没有问错,当时在彩云龙脉,活尸任一狂曾亲口说过,他小师妹姓赵,名曰舞铭。当时温彩、小海都特别震惊,因为墓魔女赵舞铭的名号,在行当之中自然响亮。可后来在鬼徒的新居,阿俏又曾道出几个响当当的称谓,其中包含着陈舞铭这个名字,陈与赵根本就是两个姓氏,难道她们是两个人吗?因此,萧桐曾苦思许久,如果不弄清这点,任一狂曾拜托自己的私事,也就打水漂了。

听完萧桐的问话,玉伯与陈舞铭都是稍稍松了口气,前者道:“萧,老朽还以为你要问什么,原来是这件事啊,其实赵舞铭与陈舞铭是一个人,她就是你面前这位小姑娘。”

说着,他抚了抚假胡子,继续讲道:“大约在四年前吧,任一狂失踪许久,摸金门的大权无人掌管,盗门当代祖师云游四海,神龙见首不见尾,要说摸金门督军失踪几年也就算了,可这前后加起来,已将近十载,门下弟子各为其主,摸金门一时刮起腥风血雨,舞铭年纪尚轻,她虽然资格老,但门内长老根本不服,当突变发生至第七日,摸金门上下已元气大伤,发丘将军借机发起攻势,想将外八行排位,摸金易主,各长老认识到错误为时已晚,所以就临时做出一个决定。”

萧桐听得非常认真,玉伯见陈舞铭眼中流露出哀伤,他紧紧鼻子,又道:“便是将舞铭的姓氏更改为陈,因为盗门祖师姓陈,我们企图瞒天过海,不过这无非是一步险棋,当年老朽冒充盗门祖师,声称舞铭是祖师的孩子,这样摸金门才得以保全。”

听完这番话,萧桐不免产生质疑,“摸金门南北三十六校,门下弟子不计其数……”

“都死了…”玉伯叹息道。

萧桐愣了愣,说:“对不起。”话音过后是一片瘆人的寂静,显然对方三者,都在等待他的下文。

“玉伯还有两位小姐,能否坐下来听我叙述几件事情,就当秉烛夜谈也好呀。”

……

清晨的空气流露芬芳,被骤雨洗刷一夜的碧空,万里无云。

书房内,有四人糕点茶水秉烛夜谈,虽然期间发生了几个小插曲,闹的小月与陈舞铭一度狂吼出声,不过当朝阳初露的时候,玉伯三人望向萧桐的眼神,都明显变了许多。

玉伯眼中流露出丝丝赞许,陈舞铭眼内是漫无边际的心伤,而小月则是阴晴不定的异样情绪,她时而傻笑,时而会静静的望着萧桐。

“经过就是这样,两位小姐与玉伯信也好,不信也罢,他日我必当亲手奉还至尊金牌,还有任一狂前辈,留给小姐的血书与信物。”

陈舞铭与玉伯相视一看,后者轻抚着假胡须,“高进能有这样的徒弟,真是羡煞旁人呐。”说完,他向陈舞铭轻轻地点了下头。

“你不给阿俏去一个电话吗?”吐出这句话,陈舞铭眼中饱含着种种不明情绪。

萧桐挥了挥手,他抬头道:“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几位能治好我的病,这样我才有脸回到她们身边,换言之,难道让几位红颜知己,养活我这个残废吗?如果三位不同意的话,舞铭小姐可以即刻去找阿俏,她一定会奉还至尊金牌,温彩也会将血书交还给你。”

“罢了,金牌迟些再说,只要地宫督军令有着落就成,再说阿俏还是我的闺中密友,我信得过她。小月,你去给李叔通个电话,让他将为萧先生治腿的药材,也全部带回来。”

萧桐闻言后大喜,他刚要施礼的时候,玉伯却忽然抓牢他的臂膀,“好了,比起你在列车上救得那些人,老朽简直感觉到惭愧,一年多来对你的照顾欠佳,日后只能做几个小玩意,来补偿你了。”

陈舞铭咧嘴一乐,“玉伯,您不是金盆洗手了吗?您又要做什么好东西。”

“佛曰不可说呀。”话罢,玉伯见有两行清泪,划过萧桐的面颊,他忙用衣角将其拭去,“你个多愁善感的小娃娃,好好歇息吧,有老头子我在,你的病我一定会治好,到时再让舞铭告诉你一件喜讯!”

萧桐听闻喜讯二字,就勾出他体内的馋虫,岂知等上这喜讯,一等便是两个多月。期间他的起居生活,由小月妥善打理。渐渐,他与玉伯二女,已成为无话不说的知己,而且他也运用泡在药缸内的时间,将采水秘术统统学上了好几遍,乃至于禁法。但这并非他的本意,而是在玉伯这位老好人的“鞭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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