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季东华起身抬手连放三枪!
“乓乓乓——”
子弹在夜幕中,划出道道闪亮的轨迹!
哪想枪声一过,这季东华整个人,就被跃起的干尸,一下扑到地上!
“嗷——”
干尸们在不间断的嘶吼着,陈舞铭生怕萧桐会有危险,她玉腿一弯,拿出多把飞刀,二话没说便连射出去!
这下,驼队彻底乱了,麻棍以及他的兄弟们,纷纷掏出包里的枪械,他们照准干尸一顿怒射!
骆驼被枪声惊得四散开逃,萧桐所处这只,当然也不例外,不过此刻已有多只干尸,将萧桐的靴子钳在手里,想让它们松开,那是不可能的。
莎木见萧桐的脸已经扭曲变形,他当即红了眼,随后翻身一跃!瞅准那些个干尸,就扑了过去!
萧桐也随着他的力道,呈直线跌倒在地。
啪——
骆驼的大脚,当场踩踏了萧桐的两条细腿,他因为吃痛坐直身体,同时发出一声痛呼!
这一幕,被陈舞铭清清楚楚的看在眼中,她刚想挺身加入战局,哪想这些干尸,竟突然都凝固在了原地,而且仅仅就在下一秒,还逐一倒到地上。
满头大汗的麻棍见状,他扭头一望,见天际东方有些蒙蒙亮了,他听着零星的枪响喊道:“别开枪啦!天亮了!咱们躲过这一劫了!”
季东华掀开身上的干尸,他起身连吐三次口水,“妈的,刚出发就碰这事!”
莎木与小月等人,快步跑到萧桐身前,陈舞铭道:“怎么样萧桐!腿还有没有知觉!”
萧桐额上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他连连喘着大气道:“没事,幸好有玉伯给做的腿甲,否则估计又得坐轮椅了。”
陈舞铭闻言后松了口气,她望向霞光璀璨的天边,开始默默祈祷,希望这次天脊陵一行,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众人都可以逢凶化吉。
第九卷 双子灵杀(七)之天脊绝凌 274 天空之城(4)
沙漠腹地代表什么,人迹罕至,凄凉荒芜?
佛晓来临后的一个小时,这期间,可谓是在死亡之海的一天里,最舒坦的时间段了,温度冷热适中,一望无际的黄沙,也不似白昼日光照耀的那样灼热。
萧桐拎着靴子,赤着脚踩着黄沙,微微凉的沙粒,将脚掌包裹的感觉,特别舒适。
莎木坐在驼峰之间,他一直用眼瞄着那位重要人士。
“萧桐,你个头好像矮了,与腿伤有关系吧。”
对方粲齿一笑,“截去一些骨棒,当然看着就矮了。”
话罢,不用想,萧桐也深知莎木此刻的惊骇表情,他解释道:“玉伯有御医之称,是当代神医,放心吧,我的腿没有问题。”
季东华望着那些,在远处时不时出现的驼队或是车队,道:“现在真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看这被称为死亡之海的地方,都被地球人跑穿了,明星来拍写真的,打猎的,小个体跑商的,还有组团旅游的,我的天呐。”
麻棍轻装跟在萧桐身后,他抬头道:“那得看是在什么地方跑了,如果将汽车开到咱们走的这个地方,还没踩油门,车体就陷进去了。”
大伙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很快便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驼队慢悠悠开进一个小城子里,而在此驻足的商队也不在少数,而且有些人的身份,还相当特殊,像电影明星、导演这类人较多。
陈舞铭跳下骆驼,与麻棍去联系“敢”跑线的飞行员。
小月打开萧桐的行李箱,拿出一套紧身服,“萧桐,去把衣服换了吧,估计一会就得启程了。”这套衣服是萧桐事先准备好的,黑色紧身服上面,满载着各式各样的小口袋,排列有序的样式,也不失美感。
提到装备,萧桐兴冲冲的跑进一条胡同。
片刻后,莎木见他久久没有出来,刚要去看个究竟,小月却递给他两样东西。
“把这些也一起交给他,都他要求我准备的。”
莎木接过一个挎包与一条腰包,他跑进胡同一看,见萧桐早已换好了衣服,正捧着一些黑卡片,用手头上的锥子,往卡片上戳着一些小洞。
蒙住双眼的对方,抬头一笑,“你怎么来了?”
莎木没回话,他坐到萧桐身边,“你这是做什么?”
“准备对付灵穴。”
莎木笑了,他愣愣望着,眼前这位冰肌玉肤的俏美郎,“你来对付灵穴?”说着,他盯住对方的紧身服说:“色诱术啊?”
萧桐一笑置之,他快速将腰包系好,拎着挎包道:“走吧。”
与众人汇合以后,萧桐穿好了防弹背心,小月自然也换好了衣服。
一行人全副武装,黑亮亮的枪械,就明晃晃的提在手上。负责打点治安的警员,见状也不足为奇,因为萧桐一行人都穿着迷彩服,被探险家请来的雇佣兵,在小城里非常多见,像沙漠腹地这种闹土匪的地方,不带枪来才是傻瓜。
很快,陈舞铭与麻棍,从一间土房子里走了出来,她冲众人一挥手,示意对方跟上自己的步伐。
一行人牵着骆驼,快步穿过小城,萧桐与小月的外貌,也吸引住许些人的目光。
他们走进一处土道机场。
这时,陈舞铭掏出一个小铁牌,她冲那些修理老式飞机的工人喊道:“乌巴雷!谁是乌巴雷?!”
话音一过,一个身体力壮小伙子,快步跑来且接过了铁牌,随后他用右手轻轻压住胸膛,恭恭敬敬的道:“小姐,我是乌巴雷,您是要观光还是去哪个商站?”
陈舞铭摆手说出了飞行的目的地,但小伙子乌巴雷,并没像大伙预料中的那样,表现出惊骇的表情。
他抬头看看毒辣的太阳,“小姐,这个当然没有问题,不过今天没有雨吧,诸位可能不会观赏到它。”
陈舞铭刚要出言解释,莎木却抢先道:“先飞到那去,盘旋就好。”说完,众人都明白了莎木的意思,对于一个飞行员来说,和他讲这些玄学的东西,仿佛是对牛弹琴。
乌巴雷很礼貌的点了下头,“先生,您要几点出发。”
“11点半。”说着,莎木递给他一沓钱,并道:“不希望那时候,会有其他飞机在天上,还有去给我们买些食物,其余的钱你就买烟抽吧。对了,我们一共十二个人,再准备十二个伞包,还有来些冰水。”
麻棍等人,看着莎木手里厚厚的纸币,起码也有一万那么多,他们不禁又高看了萧桐一眼,能贴身保护对方,且还这样财大气粗的人,绝不简单。
乌巴雷的双眼,当即变成了闪亮亮的铜铃,他忙接过这些钱,连连点头哈腰的说:“您放心,您放心!那边有我们的休息室,很干净的!请大家都去那里等待,我这就去着手操办。”
数小时后,一行人都呆在休息室里,摸金校尉们纷纷擦拭着枪械,小月与季东华、莎木在玩着纸牌。
陈舞铭捧着杯冰水,见一旁的萧桐在那自言自语,仿佛是在背诵着某些东西。
“你背什么呢?”
萧桐顿住,“采水术的一些玩意,到时不会有功夫再拿书来看了,再说去那种地方,最好轻装为妙,像这种大厚书都不能带的。”
对方笑了笑,他指着两大桶纯净水道:“那你还要带这些水,不是轻装为妙吗?况且咱们的饮用水很多,不必带它们了吧。”
萧桐嘴巴一扁,“我洗澡用的,总可以吧。”
“嘭嘭嘭…”
季东华听闻敲门声,他将手上的牌往桌上一扔道:“好啦!不玩啦!一定是时间到了!”
小月一看对方将牌都掺在一块了,她立马不乐意了,“你!你怎么可以扔牌嘛?!人家手里还有俩王呢。”
季东华嘿嘿一乐,他坏笑着说:“老子若是有俩王,才不会扔牌呢,恐龙妹妹!”
正当小月要暴走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乌巴雷的声线:“小姐先生们,飞机已经预备好了,现在时间11点多,咱们要登机了。”
很快,萧桐一行人,便坐上了一架小型私人飞机。
驾驶舱内,莎木向乌巴雷问道:“咱这飞机,能上多高。”
“正常情况下7000,先生咱们这飞机是古玩了,想上太高……”
莎木打断他的话道:“天脊陵在多高的地方。”
“1300多左右。”
听到这,莎木安心了,“起飞吧。”
当飞机进入高空的时候,时间恰好是11点半。
十几分钟过去了,季东华坐在萧桐边上,与其聊着一些琐事,但从几人相见到现在,季东华与莎木都没提及秦月明等人,以及萧桐的宝贝女儿萧瑶。对于哥们关系来讲,他们不希望萧桐牵肠挂肚,饱受思念之苦。
“你们当掉了玉伯的什么?”
莎木试着尝了一口萧桐的冰水,简直甜的想吐,他回道:“一年寿命,不过一年换三十多年,还不是挺划算的嘛。”
陈舞铭听到这,她问道:“阴阳典真有起生回生的功效。”
莎木解释说:“那得看怎么个死法了,如果被肢解,或是连尸体都没有的话,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估计也没有办法。”
话音刚过,驾驶飞机的乌巴雷喊道:“客人们,天脊陵已经到了,不过好像看不到,因为没有下雨。”
除了萧桐之外,所有人都趴到小窗户上,向外看去。
但眼下这一望无际的黄沙,与地平线连为一线,空中连一片云都找不到,那这天脊陵又要从何看起呢?
第九卷 双子灵杀(七)之天脊绝凌 275 天空之城(5)
风清日朗的天际内,万里无云。众人透过观察窗,在四处寻着天脊陵的影子,乌巴雷回头道:“尊贵的客人们,今天气象台没通知有雨,这个天脊陵好像不能现形了。”
“你确定天脊陵就在这吗?”季东华冷冷的声线,令乌巴雷打了个寒颤,他赶忙出言解释,“先生,绝对就是这,你们看到下方有一条干裂的河床吗?凭我的出色记忆,现在咱们就应当在天脊陵上方。”
季东华瞪圆了眼睛,莎木道:“如果天脊陵就在眼皮底下,这也太神奇了,现在我根本看不到东西。”说着,他讲道:“乌巴雷,能否飞低一些,我想再细细看一下。”
驾驶员回道:“不行先生,河床周围其实有飞机的残骸,以前不知有天脊陵的时候,好多飞机在这低空飞行,都由于碰撞坠毁了。”
季东华一听这话,他眯起眼睛,当即打开了舱门。
呼——
瞬间被抽离出舱外的空气,将萧桐与二女的长发,全部吹拂起来。
由于气压的缘故,众人开始觉得呼吸困难,不过训练有素的多名摸金校尉,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季东华盯住河床,他弯腰把牢一个座位,狠一用力,就将其拿了起来。随后,他在众人的惊愕注视下,将座位直接扔出机舱,从而向河床落去。
本来正向下望的乌巴雷,忽然见座位落了下去,他想出言阻止,但一瞅是那位仁兄做的,也没敢吱声。
皮革座椅呈直线向下落去,没一会便落进河床的范围,很难再用肉眼捕捉。
不是这?季东华蹙起眉头,他接连不断的向下丢着座位,这一幕看得乌巴雷那个心疼。
小月掩口一笑,她看向季东华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了,“这人真有意思,拿人家飞机怎么不当事呢。”
萧桐一直没说话,他抓住自己的挎包,生怕压力会将包裹掀出去。
过了一会,季东华见周围的座位,都已扔光了,可这些座椅,连天脊陵的一角,都没摸着,他有点火了,“乌巴雷!”
驾驶员闻讯打了个激灵。与此同时,陈舞铭的瞳孔,瞬间紧缩到极限,因为她眼瞅着一把座椅,居然就那样神奇般的飘在半空,不过与其说是飘,还不如说成“落”,会比较恰当一些。
“你们看!那椅子落在什么东西上了!”
萧桐坐不住了,他摘掉纱巾,勉强睁眼向下望去,见一个座位,还就真的“飘”在半空。
莎木道:“萧桐你看到了吗?看来咱们找到天脊陵了。”
话罢,大伙只听“呦吼”一声欢呼,然而季东华这位生化狂人,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直接翻身一跃,跳离了飞机!
“啊——”这一幕看得小月不禁惊呼一声,萧桐道:“小破鱼又要耍了,不过可别碰触什么机关。”
话罢,小月又尖叫着说:“他怎么不开伞包!”
这边,季东华看准那把椅子,他连续秀出两个高难度的翻身动作,随后躬身蜷腿,直接坐到座椅上面!
此刻,其实季东华已经傻了,他用脚在下方探了探,发现这片看似空气的地域,居然是实体!而且通过触感判断,简直与地面无异,就好像是一块隐形的土地。
飞机在他头顶来回盘旋,季东华梳理整齐的短发,被冷风吹得絮乱无比,他试着前后左右走了几步,随后满脸惊讶的喊道:“我x!神仙是不是就这样走啊!”说完,他大嘴一张:“萧美人!快跳下来和本天神做伴!”
莎木与众人都黑了脸,前者道:“咱们等等吧,没多久就会下雨了,到时跳下去会安全一些!”
小月盯住季东华的猥琐笑容,“真是个疯子。”
岂料,萧桐却拿好了纱巾,将挎包也抱在怀里,二话没说就跃离了机体!
小月简直无法相信这一幕是真的,她瞪圆眼睛喊道:“都是疯子!”
乌巴雷已经彻底懵了,他当飞行员的年头,也有十载之多,像这样疯狂的来访者,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呼——
凛冽的强风,险些将萧桐吹远,可最后呢,他仍然是安安稳稳的,被季东华接了个正着。
当萧桐站稳之后,季东华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嘴唇颤抖的说:“萧桐,你的伞包呐?!”
萧桐一摸背后,整颗心顿时凉上半截,但转念一想,他忽然笑道:“我相信你。”说完,他坐到座位上,抬手系好了纱巾,其实双腿已经抖得不能走路了。
看完这些,莎木抹了把汗,“萧桐一定被吓到了。”
陈舞铭长出口大气道:“没事就好。”
这二人正说着,谁想金灿灿的无尽黄沙,忽然变得暗淡下来,他们抬头一看,见原本碧蓝色的天空,此刻正快速浮现出片片阴云。
乌巴雷透过挡风玻璃,他喃喃自语的道:“没这么假吧,气象站明明说今天没有云的啊。”
萧桐伸展双臂,“要下雨了,黄道吉日这个说法,还是蛮准的嘛。”
季东华抬起头来,他盯住正高速凝聚着的乌云道:“嗯。”
萧桐伸手脱掉靴子,这一幕看得身旁人有些发愣。
随着死亡之海,被阴云逐渐笼罩,机舱内的众人,开始发出阵阵唏嘘。
“天脊陵!天帷女王的陵墓,就要出现在眼前了!”
莎木的话音刚过,万千细长的雨露,终于开始滋润,这片死亡之海的生物链。
“哗——”
雨水打湿萧桐的长发,听闻季东华发出的数声惊呼,他明白,天脊陵应当是显现轮廓了。
此刻,莎木等人,都眼见萧桐二者所处的位置,渐渐被雨水,拍打出一个庞然大物的轮廓,它的面积无法估量,可通过肉眼进行判断,这隐形状的巨型陵墓,满载着形态各异的古朴建筑。
细雨,逐一勾勒出高塔楼阁的形态,雨水在陵墓表面,快速凝聚成一条条狭窄的水流,它们将整座天脊陵,装点得异常唯美。
灼热的死亡之海,仍在蒸腾,一股股热浪,让天脊陵当即变为,朦胧般的梦幻世界,由于温度极高,天脊陵周遭,开始升腾起无数片雪白色雾气,它们瞬间将天脊陵,衬托成逾越海市蜃楼的天空之城。
莎木晃了晃脑袋,他喊道:“乌巴雷!飞低一些!我们要跳下去!”说着,他走到对方身后,又掏出不少钱来,算做是闭嘴费。
麻棍和他的兄弟们,整理好装备。他们率先将包裹工具空投下去,随后趁着飞机贴近天脊陵的一瞬,个个翻身跃起,然后逐一落定。
季东华伸手接住纯净水桶,他无意间回头一看,发现本应坐着的萧桐,竟然没了影!
“萧桐呐!萧桐!”
“别担心,我正溜弯呢。”不清不楚的话音,昭示着萧桐已经走出好远了。
陈舞铭稳稳落定到季东华身边,“放心吧,除了汪洋大海,只要是有水的地方,就是采水师的世界。”
莎木抗好一个纯净水桶,他抬头喊道:“乌巴雷你走吧!千万别和他人讲这件事!”
这话还没喊完全,驾驶员就开着机体,逃一样的飞走了。这时,珍贵的积雨云,也慢慢开始退散。
雨停,麻棍挺直腰板,他掏出一柄镜子形状的仪器,随后朝天脊陵各处,挥手掷一些玻璃球。
当这些小球四处滚落,他拿着的仪器上面,自然也就显示出,它们的轨迹,从而判断出天脊陵上面,人能行走的范围圈。
慢慢,雾气消失了,被雨露滋润后的死亡之海,又再度变得异常炙热。
距离众人百米远的地方,萧桐仍然大步流星的朝前走着。望着他稳健的步伐,陈舞铭与麻棍等人,都系好了摸金符。小月深吸口气,她透过地面,看向一望无尽的大荒漠道:“如意金钗翡翠玉!”话罢,她抬手扔下一枚银币。
呼——
一道突如其来的冷风,将众人吹了个透心凉。
麻棍弯腰捡起银币,见上面凝结出一层淡淡的雾气,而且银亮的质地,还稍稍变黑了几分,他道:“三尸九煞六灵通!”
听到这,季东华拍拍莎木,“这帮家伙说啥呢?”
“开场话,是摸金的一个形式,第一句很重要,分为,如意金钗翡翠玉,珍珠玛瑙紫砂鼎,斧钺钩叉将军令,沙场汗血走一遭。”说着,莎木解释道:“正宗摸金派别,一般不贪心,这次小月喊得,是如意金钗翡翠玉,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然而捡银币的人,则要看夺到如意金钗翡翠玉的危险性了,就像麻棍说的,三尸九煞六灵通,是指夺宝的危险系数,这是天定的,一天只能喊一次,而且一旦进入墓穴,只能取得如意金钗等几样东西,其他的都不能动。”
“那夺到如意金钗翡翠玉的运势好不好?”
“说好吧,有些牵强,尸气三分,天和。煞位九成,极阴。灵通是指路上的灾祸,六分,地和。除了机关、灵穴潜藏威胁以外,其他都还不错。最低的奢望已经这样危险,如果是最后一条,沙场汗血走一遭的话,也就是大端盆,简直就过不了。”
听完莎木的解释,陈舞铭笑道:“先生讲的不错,那依先生看,是在此等待一晚,还是借着三尸九煞六灵通的口才上路?”
莎木断言道:“借口才上路!”
话罢,麻棍拿出一套袖珍锣鼓,他轻轻一敲,“当啷——”
“借口才上路!”
第九卷 双子灵杀(七)之天脊绝凌 276 第一脊椎(1)
一行人胆战心惊的迈步到萧桐面前,虽说这天脊陵是座天空之城,但低头就能看到千米远的地方,这滋味还是不好受的。
水流还没有消失殆尽,萧桐点了点一处,他提好靴子道:“这里好像有个入口。”
季东华将眼睛瞪得像鸭蛋一样,“那个,下去之后,就不是现在这样了吧。”
陈舞铭莞尔一笑,“进去就是天脊陵内部了,我们那的人曾经来过,他们说只要进入天脊陵,就会脚踏实地了。”
这句脚踏实地,无非将莎木二人悬着的心,都平平稳稳的送回肚里。
萧桐让出一块地方,让麻棍等人上前“开门”,因为人家事先说的很清楚,自己几个跟着就好。
透明状的地域,被三两下涂上一层红油漆,陈舞铭事先说过,摸金门曾来人摸过天脊陵,所以才会感染诅咒,萧桐估计,被重新掩埋的入口,应当就是那些人做的防护措施。
“那几个人,要把入口埋起来,应该是拦某些东西的去路。”萧桐正说着,身前麻棍等人都套到手上,一种活动自如的钢爪,爪头很尖,且像寒刃一样锋利,用这种特殊手套代劳扒土,可想而知,那会是一个怎么的速率。
在季东华的惊愕注视下,摸金校尉们的挖土速度,简直与犰狳如出一辙。
不一会,当透明质地入土三分,一条看得见的隧道,逐渐显现出它的真实面貌,毫无水分的土壤,与死亡之海的黄沙,根本不在同一出处,如果萧桐睁眼来看,一定会确信,当时陈舞铭在飞机上的说法,这个天脊陵,是会“长腿跑的”。
季东华:“这些个神秘墓穴,入口怎么都是梯子?”
陈舞铭解释道,墓穴有个讲究,入口上梯为登天,入口斜下为遁地。运用登天的死者,往往都是想着飞升得道,而遁地的人,是希望能再入轮回转世为人,继续享受富贵荣华。
麻棍见入口已经清理完毕,“小姐,弄好了。”
当前,众人眼下的石阶特别干燥,满载着细微的沙粒,别看小雨刚过,干燥的沙漠气候,仍然榨干了天脊陵的最后一滴水分。
陈舞铭掏出一管冷焰火,引燃后便弯腰走进隧道。萧桐三人落在最后,他撤去纱巾,也不要他人搀扶,只要前面有动静,萧桐就会立马听出,下一级台阶的高矮程度。
阶梯很短,当一行人全部进入天脊陵内圈的时候,时间也只用了半分钟。
陈舞铭当即吩咐麻棍等人,火速去架设光源设备,当代摸金校尉的装备,可不像从前,麻棍与一个人回到上面,组装着太阳能电池板,很快这众人所处的位置,便被四个逐渐变亮的灯架,照耀的如同白昼。
这时,季东华笑了,“这地方的访客真不少,遍地的死人!死人,死人呀。”
萧桐深知,像季东华这样屠戮成性的冷血狂人,居然都能连续用三个“死人”,来表述此地的情形,可见地上的骨骸,应该不在少数。
陈舞铭很大方的,踩着这些骸骨,从而快步走到一处石板跟前。
她伸手触碰着上面刻着的古代数字,“是古数字,还未曾被阿拉伯人改进的印度数字。”
小月拿出相机,她对准石板照了几个小样。
莎木盯着石板上,那一行行形态各异的数字,“这些就是天帷女王亲手写的警告?”
小月撂下相机,“嗯,这些印度数字与罗马数字相对比,组合之后会得到一段话,如果对照后期阿拉伯数字的话,寻找古埃及语的排位,又会得出另一句话。”
“什么话。”
“比对罗马数字得出的是,「天帷的荣耀,不可以撼动,闯入者将永远追随天帷之神的脚步」,对照阿拉伯数字以及古埃及语是,「我有罪,请饶恕我的罪恶,洗涤我的灵魂」。”
听到这,萧桐大惊,他仍记着屠宰场被害的每名死者,嘴中都有一张字条,那上面不就是这后一句话吗?
莎木又问,“那怎么两句话的出入会这么大。”
“因为提到的这些数字,都是由印度数字演变的,所以出入当然会有,等翻译出来,自然就是好几个版本,有些我都没说呢。”
这边,陈舞铭正在石板上面,摸索着什么东西,她记得门下那几位幸存者,曾口述过这道机关。
啪——
她好像碰触到了什么核心地带,得以瞬间发出一声脆响。
“麻棍快把夜视镜分给大家!”
除了萧桐之外,众人纷纷带好了夜视镜,虽然季东华与莎木,不明白这样做的用意,但听着陈舞铭的语气,就知道没有好事。
“夜视镜的电池,支持不了太久,一会咱们下去之后,记住都别用冷焰火,或是电筒照明,无论看到什么,跟着走就可以了,还有脱掉鞋袜放轻脚步,禁止说话!”
一番话下来,让这本就紧张的众人,当即变得噤若寒蝉。
陈舞铭很满意的点了下头,随后将玉手挪离石板。
“轰……”
一阵低沉沉的闷响,像闷雷一样传入众人耳内。
咔——
告诫石板,突然由上自下从中间向两侧展开,不过只有左侧石板在动,另一块却显得有些力不由心。
陈舞铭侧身钻了进去,一行人紧随其后。
季东华张大嘴巴跟着走,岂料才刚走几步,就迎面撞上了一具香软娇躯,对方胸前,那两颗浑圆的触感,吓得他一蹦!
“啊!你这个笨蛋!走路不长眼呀!”小月发出嘶吼。
季东华透过夜视镜,盯住眼前这张俏脸,他笑了笑没吱声。而当前众人所处的狭窄空间,也没有萧桐能落脚的地方。
莎木发出惊叹,他对这种构造的墓穴,只能用神奇二字来形容。
“这是电梯?古代的电梯?就用几根滕锁?”
陈舞铭挤出人群,与萧桐站到一块,“可以这样理解,不过没有电的,你们先下去吧,我俩等下一班。”
“轰……”
告诫石板没有闭合,众人在陈舞铭的注视下,逐渐被“电梯”运下底层。
“怎么不说话。”陈舞铭发现萧桐抑郁了不少,从进入天脊陵以来,对方没说过一句话。
“在想一些事情。”
“后悔来这?”
萧桐勾起嘴角,面带玩味的说:“相当后悔。”
片刻后,二人双双走入电梯,陈舞铭抬手在对方面前晃了晃,“从现在开始不许你说话,快脱靴子吧。”
简陋的古代电梯,没有防护措施,除了徐徐下落的石板,与几根绿油油的青藤之外,就是周遭参差不齐的土壁。
到地方了,陈舞铭打开夜视镜,她拉住萧桐的手腕,开始向前迈步。
萧桐正乖乖跟着走,哪想自己整个人,被“呼”地一下抱了起来,而且这熟悉的气息,与攥紧自己手臂的力道,都昭示着博古通今的莎木,当下也十分害怕!
萧桐噤声了,他乖乖窝在莎木怀里。要知道,去过彩云龙脉,且经历生死典当的莎先生,害怕这个词汇,应该是很难在他身上寻得的!
此刻,季东华等人,都保持着静止的姿态,因为他们离萧桐几人很远,然而还有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影,在围着他们上下打量!
看到这一幕,陈舞铭顿了顿,莎木先前说过,天脊陵内有许多访客久居于此,他们都是受到诅咒的人。
而且,由于他们久久呆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视力几乎退化的与失明无异,像呆在这种地界,一旦食物吃光,这些人就会自相残杀,相互猎杀伙伴,开始吃人肉的残酷生活,要说鬼魂与活尸并不可怕,这些还具备着意识,且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才会令你望而却步。
第九卷 双子灵杀(七)之天脊绝凌 277 第一脊椎(2)
277鬼串门(上)
季东华戴着夜视镜,滴滴豆大的汗珠,顺着如削般的面颊,蜿蜒而下。
他反握钢刀的右手,被麻棍死死压住。这就样,包括小月在内的九个人,此刻正被一群说人不人,且说鬼不鬼的怪物,给团团围了个密不透风。
走出简易“电梯”外的空间,特别广阔,满地的碎骨残肢,部分已经风化,而且还有少数被困于此的人,正提着他人的身体器官,在那咀嚼着。
小月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她藏匿在夜视镜后的双眼,时刻都在紧闭着。
陈舞铭深知,这样僵下去绝不是办法。
这时莎木低头到萧桐耳边,但后者则明白一个道理,后天失明的人,听力会变得相当发达,别说你压低嗓音,就算是蚊子在飞,他们也一样听得到!
莎木的嘴被萧桐堵死,他扭动着身体,示意对方将他放到地上。随后,萧桐慢慢拿下面前人的夜视镜,并抬手向陈舞铭,打着某些手势。而且大意就是,让她丢远一管冷焰火。
陈舞铭自然没看明白,失去夜视镜的莎木,也处身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
萧桐气结,他慢悠悠的戴好夜视镜,紧接着便拿出一张纸牌。
纸牌这一亮相,陈舞铭全明白了,要说千门脱将的本事,固然不大,不过讲起这飞纸牌,恐怕无人是萧桐的对手。
这边,季东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因为这帮丧心病狂的“怪物”,离自己太近了!他们的眼皮几乎长死,想睁开是不可能的,再说这样的生活条件,已经致使这些人发生了进化,它们看似无眼,但嘴中像犬牙一样的利齿!被咬上一口,绝对不能舒服到哪去!
季东华有点急了,与此同时,陈舞铭拿出一管冷焰火,她原地不动,抬手一挥!
“嗖——”
小棒状的冷焰火,在空气中一闪即逝!
“呃……”这些行尸走肉发出阵阵沉吟。
陈舞铭见冷焰火没亮!当即便要转向萧桐,岂知一道狠劲,突然贴着她的发梢,直线飞过!
唰——
转瞬,被萧桐掷出的纸牌,直接打掉了冷焰火的保险!
“刺——”
这下,由白磷引燃的冷焰火,刹那间变得绚丽多彩!
“啊——”
一阵刺耳非常的尖啸,此起彼伏!此举,不但解脱了季东华等人,也将周遭的部分“怪物”,全都引了过去。
由于地域宽广,冷焰火的光华,并未照出众人的轮廓。
陈舞铭见状,立马迈开步子,她引导众人进入一个隧道,大家紧紧挨在一块,以最快的步伐,走过这片埋骨之地!
“呼——”
季东华出口大气,他将耗尽电源的夜视镜,扔到远处,“妈的!那些他妈是什么玩意!”
萧桐还未走出山洞,就听对方发起这声牢骚。
麻棍与他的兄弟们,合力搬过一块巨石,得以将山洞封死。其余人,都在紧锣密鼓的弄着光源。
萧桐摘下夜视镜,他蹲到地上,使劲揉着眼睛。
陈舞铭打开手电筒,“你的眼睛还痛是吗?”
萧桐流下两行清泪,“没事,缓一缓就好。”
架好光源,摸金校尉们逐个坐倒在地,在那大口的喘息着。
莎木引燃一支烟,他借助光源,发现众人所处的位置,居然是一个人工开凿出的开阔地,而且落在地上的工兵铲,年代并不久远。
麻棍站直身体,其余人也是一样,他们向萧桐抱拳道:“谢谢萧少爷,救小的们一命。”
萧桐一笑带过,可一提及刚刚的危险情形,陈舞铭勃然怒道:“为什么会惊动那些人,你们怎么搞的!”
小月举手起手,她低头说:“都怪我,踩到他们中的一个了,若不是季东华把那个怪物解决掉,我们……”
莎木断言道:“别说了,咱们呆的这个地方,是后期挖出来的?”
“是。”陈舞铭出言回应。
“离第一脊椎还有多远。”
“再往前面挖挖就是了。”
话罢,莎木觉得有些好笑,“再继续挖挖?你的人上次来就走到这?!”
“嗯,他们人数不少,不过死了一些,回去的人还带着诅咒。”
萧桐知道莎木还得问下去,他轻轻地说:“莎木别问了,快帮忙挖土吧。”
季东华闻讯起身扭了扭脖子,随后抄起工兵铲,就与莎木挖了起来。
麻棍等人也戴好钢爪,加入到新一轮的挖掘当中。
萧桐闲来无事,他又拿出那些黑卡片,用锥子在卡片上戳着小洞。
挖到现在为止,总共停了两次,都是因为体力透支,而坐下来吃些东西,休息一阵。
小月望着季东华的背影,她撞了撞萧桐,轻声说:“喂,他们俩都是好厉害的人,怎么都会听你的呢?”
萧桐笑着道:“因为我们是个团体,比亲兄弟还要齐心的团体,我岁数小,所以他们当然得宠着我了。”
挖土中的季东华二人,闻言顿了一下,等再次抡起工兵铲的时候,比先前更要卖力了。
“别听萧桐瞎掰掰,他以前打我像玩似的,是个杀人魔头!现在容貌大变,武功尽失,装出一副柔弱样,好等你们这些个好心人,上当受骗呢。”
听完季东华的话,大伙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这时,莎木照常落下一铲,只是仿佛挖到了什么东西,而且这玩意坚硬异常,震得莎木双臂发麻。
“陈小姐,天脊陵是不是没人来过。”
陈舞铭见莎木挺直了腰板,她敛去笑容,郑重道:“不清楚,近年来应当没人来过这。”
“我挖到东西了。”
众人没有惊讶,他们围上前一看,见一口棺椁正好被莎木挖出一角。
“怎么会有这玩意!?”
陈舞铭失态的时候非常少,萧桐与其接触几个月,也无非见到一两次而已。
莎木深吸口气,“所以我刚刚才会问,究竟有没有人来过这。”
季东华见大伙个个瞪圆了眼睛,他笑着道:“不就是口棺材吗?墓穴里哪能没有棺材的。”
陈舞铭摇头说:“棺材和棺椁不一样,说白了,棺材是普通人用的,而用棺椁的人,非富即贵。再说,天脊陵内没有棺椁的记载,有干尸和木乃伊才是正常的。”
萧桐上前睁眼一看,他说:“避开这里,挖别的地方。”说完,他感觉陈舞铭的胳膊,就像水蛇那样攀上自己的腰肢,他笑着道:“怎么?摸金的老毛病犯了?”
陈舞铭几人相视一笑,“麻棍,点蜡!”
莎木与季东华互换了眼色,二者将萧桐护在身后,他们眼睁睁看着,麻棍等人将这口棺椁,一点一点从土里面拉出来。
陈舞铭看到棺椁的全貌,一双美眸亮的吓人,她抱住萧桐的头,用舌尖轻点了对方的唇一下:“别担心,很快就好。”
麻棍无法确定,棺椁先前的摆放位置,所以只能将蜡烛,安放到开阔地的东南角方位。
“小姐,这棺椁怎么个开法?”
陈舞铭围着这大匣子,转上好几圈,棺椁外圈是木质,可她看不出用的是哪类木材。
季东华见他们久久未动,出言提醒说:“小的们,那些灯箱支持不了多久的。”
陈舞铭回头看看,那些忽明忽暗的灯箱,忽然道:“抓棺!”
话罢,莎木眼见麻棍等人,连连退后数步,随后他们拿出钢爪,一时间向棺椁投去!
啪——
看到这些钢爪,纷纷离手而出,且系着一条细细的锁链,莎木叹道:“你们的工具真是千奇百怪,看来摸金也是门学问。”
陈舞铭没回话,她纤手一抬,眼下的摸金校尉们,霎时双手一举!自然,这最外重的棺椁板,也就被一齐带了起来!
待木板放至别处。包括季东华、莎木在内,大伙围上去一看,见椁室内还套着一层棺木,而且这层棺椁的表皮,还裹着某种动物的皮毛,它看上去黑不溜秋的,而且还带着层层鲜明的纹理。
这时,麻棍往双手上,吹了几口气,他伸手一探这皮毛,紧接着便捏起一绺毛发来。
“小姐,这,这是人的头皮。”
第九卷 双子灵杀(七)之天脊绝凌 278 第一脊椎(3)
278鬼串门(中)
“小姐,这,这是人的头皮!”说完,麻棍一松手,然而这绺毛发还就不归位了,就这样七扭八歪的,矗立在空气当中。
他们以盗墓营生的人,对于这些大都有了抵抗能力,季东华等人,则更是经历世间种种,要说这棺椁的神秘现象,场内还就没人觉得惊骇。
说起棺椁的排序,种类可多的去了,但这种用人类头皮做的内层棺椁,陈舞铭等人,还真是第一次见着。
“莎先生,您见过这样的棺椁吗?”
陈舞铭时刻挂在嘴边的敬语,令莎木有些不好意思,“陈小姐,不必这样客气,咱们名谓相称可好?”
话罢,莎木见对方用微笑示意,随后又看萧桐朝自己点了下头,这才走到棺椁跟前,“这里面的东西,我也说不准,不过我敢肯定的是,这是三重棺椁。”
莎木从来都是这样语出惊人,陈舞铭听闻周遭的唏嘘,她愣了愣道:“莎木,说的详细一些好吗?”
莎木颔首低眉:“大家不必惊讶,并不是只有皇亲国戚、达官贵人,才可能下葬三重棺椁。”说着,他抓牢那绺毛发,稍稍用劲提了提,“这第三重棺椁,是最外围的棺木,第二重就是这头皮,第一重应当是一个器皿,现实少见,但野史内应该会有。”
提到三重棺椁与野史,陈舞铭蹙眉道:“第二重是头皮?第一重是器皿?那里面会不会有宝贝。”
“绝对会有宝物,不过小月事先例行了行规,咱们破规恐怕会身首异处。”
话说的有点跑偏了,当即便有人唱起反调,一人道:“莎先生,不是哥几个不信邪,只是您说的这样,起码也得有根据吧,在这死亡之海,你说能有三重棺?”
莎木笑了笑,“还别说,我现在真有个法子,如今咱们之间就有位专业人士,他绝对可以帮忙鉴定。”说完,他回身看向萧桐,并放轻话音说:“你这位采水师,也该显显本领了。”
闭目中的萧桐一听这话,脸上的兴奋神色,简直难以掩饰。
“他?让萧桐……”说着,小月忽然噤了声,因为对方“触雨测雷”那件事,至今她仍记忆犹新。
萧桐挽起袖子,“东华,帮我往棺椁上倒些水。”
季东华觉得有些好笑,他捧起纯净水桶,瞬间给棺椁冲了个凉水澡。
萧桐蹲下身去,他知道棺椁底部留有缝隙,所以伸手去接,从中溢出的水流。
众人都大眼瞪小眼的,个个围上前去观个究竟,只看一道细细的水流,慢慢将萧桐的手掌浇湿了,这时,对方抬手到鼻前嗅了嗅,随后又去接水。
此刻,棺椁内的毛发,被清水冲的扭在一块,这下露出来片片苍白的头皮,看起来特别不舒服。
麻棍见水流一直在淌,萧桐仍没有动作,他难免会嘀咕道:“这能看出什么来呀。”
萧桐没吱声,他抬起右手,在棺木上用力敲了一下。
“嘭…”
一次敲击过后,众人眼瞅着,这原本细长状的水流,忽然变得汹涌起来!
哗——
这回,萧桐没抬手闻上一闻,他直接说:“是三层。”
麻棍愣了,“怎么个说法。”
“水的流速与质量,说笼统一些,你拿两个杯子,其中一个装满水,当你将这杯水,倒入第二个杯子的时候,其实水变少了,换言之,那些水去哪了?当然是覆在第一个杯子的内壁上了,同理,你用四个杯子的话,等倒入第四杯的时候,水会更少的。”
麻棍又说:“不会呀,你看那下面,水还流着呢,没准就两层也说不定。”
萧桐笑了,“莎木说这棺椁三层,但水是无孔不入的,这具棺木年久腐化,水会被它的每一层都吸去一些,我刚刚敲击它一次,它像水坝一样泄洪了,其实里面每层所挂的水渍,都会随着敲击,向下移动一层,我敲击一次,第一层的水流出来了,循规蹈矩,第二层的水,会流到第一层,而第三层会流到第二层,若它是三重棺椁的话,你再连敲两次,它会泄洪两次,多一次或是少一次的话,我任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