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时候?司马靖暗暗记下了这句话,在脑海中分析一些可能性。虽然信息不足,但是思考却不能停止,这是司马靖的一个缺点,那就是经常不由自主地进行分析,无论事情重要与否,他都会在脑海中进行分析。
“管家,我知道现在的确不是什么好时候,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是绝对不会重蹈覆辙的!”
男子一字一顿地说道,似乎想要把管家那阴阳怪气的话语给顶回去。不过这显然没用。
“不论如何,还是请你好自为之吧。二小姐,就让老身带你回去吧,毕竟不安全。”
也不知道他最后说的不安全究竟是指环境里的潜在因素还是男子,反正,这个老头说话的口气,是十足的怪异得很。
最恶侦探其三 出现文字
我一定要保护她,即使没有任何人理解,即使……这意味着罪孽,我也在所不惜!
——陆鸣。
目前已经知道的情报很少,不过分析是必须的,或者说是不由自主的……
首先,代表着对方的棋子名字是映雪,虽然不知道姓,但是至少也算有了一个代号,总比一直用少女或者厉鬼来描述并且记录要好。接着,映雪似乎与目前我所附身的棋子的哥哥有着相恋的关系,而这枚棋子,似乎也对映雪有着好感。从他们的话语中得出的结论是,这枚棋子的哥哥,也就是“成”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这个意外可能是失踪,也可能是死亡。然后,从这枚棋子与突然出现的新角色的老头的谈话中得知,那个“成”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很有可能在这枚棋子上面重现。
那么,目前的疑问出现了,那件特殊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呢?
【喂,提问要求。】
虽说已经知道如何称呼对方,不过司马靖还是不愿意说出对方的名字,其一,主要是因为这样称呼太过亲密,他一个陌生人,完全不适合这样称呼对方,其二么,最好能够让对方多说几句话,这样也对自己有利。
{切……‘喂喂喂’的,人家没有名字么?小靖同学,你可真够冷淡的。}
【那么,你的名字呢?】
没有少女的形象出现在眼前,只有声音,那么……
司马靖在那海里快速思考着,在有限的视角内,他观察着已经暂停了的每一个人物的动作与神态。与此同时,他也进行着和对方的谈话。
{呃……让你称呼我为‘厉鬼’的话,感觉太俗套了,而且一般来说‘厉鬼’这个词语是不会用来形容我这样的美少女的。}
喂,你很明显就是一个厉鬼吧?别告诉我你那样的存在不是鬼魂!司马镜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少女思考完毕。
少女沉吟了片刻,终于决定了司马靖称呼她的方式:{你就叫我‘天上天下风华绝代魅力无限的阳光美少女’好了。}
【是吗?有点长呢,那么决定了,就简称为‘风女’好了。喂,疯女,我有问题要问你。】
司马靖丝毫不顾少女那愈发粗重的喘气声,仿佛他浑然不觉自己的话语已经从某种意义上激怒了一头猛兽……
{混蛋!你该不会是想借此来骂我‘疯女’吧!}
做事如此疯狂的女人,说不是疯女都没人信吧……司马靖想了想,果断的否认了。
{切,如果只有声音的话,那么就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被你骂了还不知道……所以了,你我的对话,统统会出现文字,最好别让我看见‘疯’这个字!}
少女恶狠狠地说。哦,貌似从现在起,应该称呼她为……风女。
司马靖有些茫然,他还暂时无法理解那个所谓的“出现文字”究竟是什么样的出现法,不过当他开口想要说话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当他吐出第一个完整音节之后,视野里的空中居然中速飞过一个立体的汉字,起初他还没看清楚,但是当他发现那个字居然是自己要说的话开头的第一个汉字之后,他才明白这“出现文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很奇怪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岂不是……不,不可能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绝对没有胜利的可能性,但是她确实说过,有人曾经胜过……那么可以肯定了,只有这样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说话会出现文字的话,那么以后不论是我还是她,都必须小心了呢,毕竟语言上的漏洞比起书写下来的文字是更加容易出现的……
【那么……提问!我现在所艰难地附身的这枚棋子的名字是?顺便也告诉我他的样子是不是帅得夸张。】
伴随着一串汉字飘过,司马靖已经可以确信对方的能力究竟是何种程度了,飞过的汉字与他所说的话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换言之,这样的程度,就不是普通的声音识别。“的”“地”“得”的用法,虽说麻烦,但是对司马靖来说还是能够记忆的。
{这枚棋子的名字是陆鸣,要说帅气程度的话……一般啦,比起你还是差了一点。}
【那么第二问……】司马靖并没有直接问出他想要询问的事情,而是问起了其他的琐碎的事情,【那个老头是管家吧?他的名字是?还有,既然你被称作二小姐,那么在你之上的是兄长还是姐姐?】
{管家的名字……你不问我还真的忘记了呢……那个老家伙的名字……呃……貌似我也忘记了……这样好了,你就当他是管家吧,反正这个游戏中也没有第二个管家。至于在我之上的人……还有一个姐姐哦。怎么?你难道想在这个世界泡妞?}
问出这样的问题,也同样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测……那么……
司马靖摇了摇头,然后示意自己的问题已经结束了。
还不行,实际还不成熟。至少要等到那个时候才能够尝试进行解谜。
……
时间继续流动,陆鸣已经松开了牵着映雪的手,他不满地看了管家一眼,什么也没说便走了,而映雪也跟在管家的身后走了,三人一前一后,走向的是同一个目的地。
三人来到的,是一间会客室,在这间会客室里面,已经有三人坐着,不过看映雪和管家都不打招呼,相比那三人在这个家中的等级并不高。
司马靖有些奇怪,既然并非是什么重要人物,而且他们当中有一人居然是女仆装扮,为什么还有资格坐着?
坐在沙发上的是一名女仆以及一个年轻的少年,看上去两人似乎有着较为亲密的关系,看见映雪的到来,两人纷纷问了声好。第三人则是一名眯缝眼的青年,他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一直望着窗外的风景,即使映雪这个二小姐到来了,也没有任何反应,直到管家干咳了一声后,他才慢悠悠地转过身,不屑地打了声招呼。
“总而言之,目前幸存下来的只有我们了,所以我们必须齐心协力,一定要撑过这几天。”管家如是说道,随即那名眯缝眼青年便不满地叫嚷起来,说的无外乎都是“麻烦都是成那混蛋惹的,跟自己完全没有关系,自己完全就不该被牵扯到”……
那么……为什么还是被牵扯到了呢?促使你被牵扯到的理由是什么呢?司马靖在心中问道,当然,他还暂时不想叫出“风女”来进行对话。
陆鸣似乎也有些不满,不过他的不满更多的是对管家的,他说道:
“撑?不知道对方真面目的我们又该如何撑下去?我的意见还是不变,我们应该齐心协力逃出去,我就不信到了外面,对方还有神出鬼没的实力!”
这话说的也不错。管家心想,毕竟这别墅实在是太大,错综复杂的过道,几乎就像个迷宫一样,而执意不肯离去的他们正是把自己锁在了迷宫里。
“陆鸣,别告诉我你忘记了,就连成也挡不住那些家伙的袭击啊!如果我们出去,那才是真的死定了!”
眯缝眼男子又说,陆鸣也不跟他争,只是把视线移到映雪身上,期待她的态度。
拜托了,相信我,我一定能够拯救你的。无论我做了什么,我都是为了你好,所以……相信我!
陆鸣的想法很单纯,那就是为了映雪,他可以付出一切。只是司马靖有些好奇,那所谓的一切当中,是否存在着不属于他所拥有的东西……
能够感觉到浅层意识么?看起来,这也算是降低难度了啊。司马靖细细品味着刚才每个人的心理活动,然后开始分析。
最恶侦探其四 残缺的想法
感冒依旧没有好,咳嗽中……我的海鲜味零食,我的美味的鱼汤,难道我真的只能够用眼神来与你们亲密接触了么?顺便抱怨一句,什么鬼天气,手指都冻僵了……
——作者。
话说恶人一齐看向了映雪,希望她能够作出决定。
映雪为难地看了看两人,询问道:“真的……必须要选择么?”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映雪望了一眼陆鸣,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那么,我们留在这里,但是不是被动防御,我们要……进攻!”
那坚定的眼神,并非背负起了什么重担,而是为了无法割舍之物而回首曾经走过的道路。
……
是为了“成”么?虽然不太能够确定,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恐怕是这几个人陆续死亡的故事吧……
嗯,这个时候问的话不显得突兀。
司马靖已经打算好了,所以他动用了自己询问的权力。
【风女,为什么你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什么?}依旧是只有声音,不过那空中漂浮的立体汉字怎么看都有些别扭,不过如果没有这个规则的话,恐怕会更加困难吧。
【提问。你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有什么好问的?当时就是觉得这样做最妥当,所以就……}
【那么,告诉我你认为这样做最妥当的理由。】
问完,对方却没有回应,只有司马靖所说的最后的一句文字依然漂浮在空中,久久不能散去。
果然如此么?司马靖有很大的把握,自己的问题问到了关键,而此刻对方的沉默,更是肯定了司马靖的猜测。正是因为这个问题太过难于回答,所以才证明了它的重要。
【怎么?无法回答?】
那么接下来就是司马靖比较没有把握的环节了,如果对方可以回答,那么就有撒谎的可能性。而如果对方不愿意回答,那么就意味着自己以后的问题也有很大的几率遭到无视,虽然根据过去曾经有人成功破解谜题这个事实推测,这种可能性极小,但是却不是十拿九稳可以保证的。
{不,我只是想,你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呢。}
奇怪?司马靖不懂,为什么对方会认为自己奇怪,按理说的话……
{好了,听仔细了,看清楚了,这就是我的回答!}映雪的语气不带一点迷惑,她平静地说道,{首先,我必须得告诉一下关于这个故事发生的时候的背景。地点是在我过去的家的山间别墅,主要内容则是远古的大妖怪九婴的封印出现了裂缝,导致它的一部分力量化为怪物出现在现实中,通过杀死人类来进一步破坏封印。而此刻的时间是封印被破坏了一半左右的时候,幸存者只有我们几人。}
九婴?大妖怪?司马靖算是彻底对少女没话说了。如果牵扯到厉鬼什么的,他还能够勉强理解。可是……妖怪?有没有搞错啊!
【那么,也就是说已经有人死了咯?那么他们是怎么死的呢?被怪物杀死的?】
{哼!别以为你可以无需推理直接得出结论。我介绍的只不过是故事发生的背景,并不是真相。如果接下来你遇到了什么线索全无的杀人事件,是不允许用怪物杀人这种推卸责任的方式来糊弄的!}
这样子的啊……司马靖看着空中的文字,良久不语。虽然声音也可以听见,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看到的文字比较有准确性。
换句话说,完成杀人的是人类,并非怪物咯?那么怪物是否存在呢?这依旧是个问题呢……
【那么,时间继续流动。】
……
“切,好吧。”眯缝眼男子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不过他并没有反对。
“那……就这样决定了,战斗的话以三个人为一个小组,时间限定为白天,晚上必须回到这里,然后轮流守夜。”虽然提出意见的是映雪,不过把意见落实成计划的却是管家,这个老男人似乎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完成了分组。
“小尹,小文,你们和陆鸣一组。”管家指了指那名女仆和少年,然后说道,“楚汶和二小姐以及我一组。”
对于这个结果,除了陆鸣,其余人都露出了可以接受的表情。
陆鸣很不情愿地抓起了管家的衣领,厉声问道:“臭老头,你难道想让我死么?”
管家也不动怒,只是用他那和年轻人一样有神的眼睛看了一眼陆鸣,然后平静地说道:“不满么?这是最合适的分组。你和楚汶有矛盾,所以你们不能一组。而楚汶又是个外人,不能保证他不会单独行动,所以不能让他和小尹和小文在一起,因为他们两个都太弱小,至少没有你的保护,他们必死无疑。”
“可是……”陆鸣还想再说,但是映雪却用眼神示意让他不要在纠缠。
怎么会……映雪,你要知道,我是在担心你啊……楚汶那家伙可是……
重要的想法被隐藏了。司马靖只能够这样子推测,毕竟按照当时的情景,陆鸣心中的想法应该不会是这样子有些断断续续的。不过这样子的话,也可以证明,这个楚汶也有一定的疑点。
眯缝眼男,也就是楚汶,他笑了笑,说道:“管家还真是有识人之明呢,如果我和小尹在一起的话,不需要那些怪物动手,小尹就已经……”话说道一半,楚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陆鸣虽然对楚汶不满,但是并没有说什么。(不负责任猜测一下的话,是否两人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呢?)
总之,分组就这样完成了,三人一组,分别选择了一扇门,小心翼翼地离开了会客室。
陆鸣的视野里,记录了映雪转身离去的每一个镜头。一个人痴情如此,也算是难得的了,只是他的想法……
映雪……我一定会……快了,就快了……
依旧是残缺的想法,可以肯定,是因为牵扯到了不能得知的秘密。不过,如果能够换一种角度去想,那么这个想法为什么会是残缺的呢?
司马靖笑了笑,他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诡异,如果真的和他猜测的一样的话,那么这个厉鬼真的是太可怕了,同样,那个曾经解开过谜题的人更是诡异极了。
最恶侦探其五 记忆中断
从很多方面来考虑,我应该算是一个十分知足的扑街作者了吧。至少,我自认为算是知足了。本书能够推荐过千,我已经很开心了。其他的书即使无人问津我也照常更新,就是速度慢了点……造成这个情况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还没有正式进入社会呢。所以,在此写下,留待他日回忆,自问曰,此心变否。
——作者。
陆鸣和小尹以及小文三人一组,开始在别墅里小心翼翼地进行搜索,他们选择的方向是东面,正好和映雪那一组相反。
无论从何种角度,陆鸣都对这样的分组十分不满,他的心思全部都在映雪身上,按照他这个状态,估计就算是一个十岁的小鬼都能够暗算到他。
小尹,也就是那名女仆看着正在出神的陆鸣,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说:
“陆先生,我们如果是以这样的状态进行的探索的话,恐怕……”
陆鸣回过神来,迷茫地看了一眼小尹,然后敷衍道:“是是。我知道了。”
小文,也就是那名少年叹了口气,拉了拉小尹的肩膀,说道:“姐姐,我们还是不要管他了吧。这个家伙的魂魄已经救不回来了,除非你能够用锁魂术,而且是最强水准的那种,不然的话陆先生的魂魄绝对会飞到二小姐那里。”
这番话陆鸣却是听见了,他转过头来,苦笑着说道:“我就那么容易离魂么?”话音未落,小尹和小文便一齐快速地点头,这让陆鸣有些无奈。
好吧,算我错了。这既然已经成为了事实,就不要再过分执着了。
“好吧,我保证,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不会在走神了。你们两个,我一定会保护好的。毕竟,如果连你们都保护不了,我又怎么能保护映雪呢。”
听到陆鸣的保证,小尹笑着点了点头,而小文不置可否,大概这个少年还是对陆鸣有些不信任吧。
喂喂,我说的话就那么没有说服力么?陆鸣用眼神抱怨着,然后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眼前的事情。
小文悠闲地四处张望着,陆鸣已经保证完毕,他虽然不太信任,但是看样子,这个唯一可靠的人已经回魂,那么自己也不必太提心吊胆。毕竟自己可是见识过的,陆鸣,这个男人的堪称诡异的第六感。
……
【第六感?】司马靖在知道了小文的想法的同时下意识地喃喃道。
{怎么?这算是提问么?}
【不,没什么,以后有问题我会说出‘提问’这两个字的。所以,那句话你就无视吧。】司马靖说着,示意让时间继续。
……
“对了,陆先生,你不觉得所谓的九婴很奇怪么?”
三人缓慢的行进着,在检查完毕了一间房间,把那间房间的窗户全部上好锁之后,小文突然问道。
陆鸣的手刚刚放下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小文这个问题的意义。九婴的奇怪?不管从哪种角度,怪物杀人,这就已经很奇怪了。
“嗯……我也有些奇怪呢。第一次杀人的时间是白天,而之后的杀人都放在了晚上……这个很奇怪呢。”小尹附和着。因为房间已经检查完毕,所以三人稍稍有了一点安全感,也就有了谈话的心情。
“是吗?”陆鸣随口应了一声,他并不想思考这种有的没的,他关心的只有映雪以及如何保护她,别无其他。这奇怪之处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见陆鸣并没有丝毫兴趣,小文也就闭上了嘴,不再继续谈关于九婴的事情,而小尹则拍了拍小文的肩膀,二人的眼神中交流了些什么,然后就一起说道:“我们走吧。”
陆鸣点了点头,然后重新扫视了一遍房间,确认无任何异常之后,他先离开了房间,小尹跟着他,小文最后离开了房间并且关上了门。
接下来就是比较乏味的一间间房间的搜索,经历的时间大约有两个小时,所谓的检查房间,也不过就是让陆鸣在那个房间转一圈,然后感应感应是否有危险的存在,一点可靠性都没有。毕竟在司马靖看来,没有亲眼确认或者用其他更可靠的方法确定之前,凭着个人的感觉,实在是太不可靠了。
总而言之,两个小时下来,一点异常也没有。对于这个结果,小文和小尹十分开心,而陆鸣却皱紧了眉头。
如果说这边没有异常的话,那么异常会不会出现在映雪那边呢?这样子的话,就不妙了呢……
陆鸣带着这样的担忧,领着小尹和小文回去。
……
会客室——
楚汶早就已经等在了门口,看见楚汶那个眯缝眼坏笑着的样子,陆鸣多少有些放心了。
至少……没有遇见……
这里又是想法的残缺,司马靖已经无法继续判断了,所以他也只能够记下出现这个想法残缺的时间场景,等待以后情报充足的时候再来分析。
“哟,我们这边一无所获呢。”
“我们这里也是。”
两人互相只说了一句话,便走到会客室的沙发上,毫不客气地坐下,面对着面,头各自朝向一边。
对于这个场景,其他人倒是已经见怪不怪了,其余人苦笑着,然后各自说起话来。似乎在这个会客室,他们十分安全的样子。
接下来就是一些琐碎的事情了,准备食物,然后就是商量好守夜的人选,待到入夜之后便是按照顺序轮流守夜。【﹕】
第一个守夜的人是管家,所以他晚上并没有吃太多食物,根据他所想,空腹更加有助于意识清醒。
其余人都纷纷睡在了自己选择的地方,小尹和小文睡在会客室的椅子临时拼成的床上,不过会客室的椅子并不多,所以只能够凑成两个临时的床,而这两人就睡在那上面。楚汶也不客气,直接躺在了圆形的桌子上,也不管睡姿有多么不舒服,反正就是赖在上面不走了。映雪则是睡在沙发上,想到她的身份,这样也是理所应当的。至于陆鸣则是随便找了一块地,铺了几张报纸,然后躺在了上面,当然,眼睛是一直盯着映雪。
于是乎……
……
突然,司马靖从陆鸣身上被一股外力给扯了出来,他还来不及反应,周围的场景已经飞速变换,竟然已经从刚入夜变成了天边晨曦微露的时候……
【喂!搞什么啊?怎么时间跳转了?】
{嘻嘻,这个是记忆中断哦,不满意么?小心我再让记忆中断一次哦。}
最恶侦探其六 淡淡的血腥(上)
我的名字是……我的存在是……司马靖。正是因为我存在于此,所以我才不会迷失于此。存在,只要存在就足够了,我的眼里,从来都不会有迷茫。即使是罪,我也不会放下,因为我有责任背负这些。
——司马靖。
突然,司马靖从陆鸣身上被一股外力给扯了出来,他还来不及反应,周围的场景已经飞速变换,竟然已经从刚入夜变成了天边晨曦微露的时候……
【喂!搞什么啊?怎么时间跳转了?】
{嘻嘻,这个是记忆中断哦,不满意么?小心我再让记忆中断一次哦。}
【记忆中断……么?】换言之,这个幻境是以记忆世界为基础的么。那么使用的是谁的记忆呢?一般来说都是这个风女的记忆吧……但是如果他身边存在其他人,那么这个世界的基础也可能是他人的记忆。只是就目前来看的话,许多在他的记忆中不应该出现的细节都出现了……是否是说,这个世界并非是以她的记忆为基础的呢?
{没错了,接下来就请你重新附身到陆鸣身上,继续我们的游戏吧。}
话虽如此,司马靖却停留在空中,丝毫没有附身到陆鸣身上的意思。他飘在空中,细细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少女并没有出现,只有她说出来的话成为了文字漂浮在空中。
或许是这样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可以解释记忆世界的问题……不过……
【风女,在我之前,应该也有人接受了解谜的挑战吧?】没错了。这是司马靖从一开始就感到好奇的事情,如果说自己被吸引至此是一种偶然的话,根据之前遇到的老头的说法,这样的偶然已经发生在了很多人的身上,他们当中是否存在着揭开谜题的人呢?
这个可是性命攸关的问题呢,如果说迷题揭开自己照样得死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在做无用功?
{嗯,没错。很多人呢,不过只有一个人最接近真相,可惜他没有那个器量。}
【器量?】
{揭露真相,除了智慧,还要器量,没有器量的人,过分接近真相,只会加速自我毁灭罢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映雪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奈,说不清楚为什么,司马靖竟然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真相么?自己的器量又如何呢?不过这样看来,胜机还是有的呢。
司马靖想着,附身到了陆鸣之中。
……
……
“呃……怎么……了?”陆鸣睁开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头昏沉沉的。
该死,颈部后面好痛……该不会是有人打了我吧?切……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陆鸣站了起来,由于他躺着的时候面向的是映雪,看见映雪无事,所以他很快就放心了下来。他站了起来,却发现房间内只剩下了三人。小尹,映雪,还有自己。管家,楚汶以及小文已经不知去向,他眉头一皱,然后走到映雪身边,轻轻晃了晃她的肩膀,把她叫醒。
“啊……怎么……”刚刚睡醒还有些迷糊的映雪打了个哈欠,却看见陆鸣那张严肃的脸,她惊醒了,毕竟对方的表情告诉自己有事情发生了。
“陆鸣,怎么了?”
“管家,小文以及楚汶,三人不见了,恐怕他们……”
“怎么会!”映雪立刻坐起来,她不相信自己所听见的事情,所以想要亲眼确认。很遗憾,房间中找不到那三人,就连三人可能留下的便条都没有发现。
陆鸣咬了咬牙,说:“最后守夜的人是楚汶,那个家伙很有可能自己逃走了。”
真的如此么?楚汶那个家伙,虽然和自己不熟,但是自己相信,他是不会抛下小尹的。
映雪心想。
况且失踪的还有管家,以管家的忠心,是绝对不可能跟着楚汶一起逃走的,所以……
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在这样下去,就不得不在脑海里面对三人可能被害的现实。
“走,我们去找他们!”
……
……
【提问。记忆中断一般来说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涉及到了真相了么?】
{没错。}
【那么作为只能够拥有棋子视角的我,如何来调查呢?】
{这个是你的问题,我不会帮你想办法的。}
【那么你是在说,陆鸣所听到的语言以及他们的浅层意识就是我所能找到的线索证据么?】
{没错。}
切……看起来对方是不会放松了,现在连说话都是如此简短,莫非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了?不太可能吧……算了,既然要以语言和心理活动作为线索,就必须要做好得到假线索的准备了呢……
……
……
陆鸣看着映雪,竟然忘记了回答。
何必呢……明明都已经猜出了他们的下场,为什么要去确认呢?那样的惨状,真的想要目睹么?
“映雪,你留着,你和小尹,两个人应该足以抵挡怪物了。我去找那三个人!”陆鸣坚决地说,他不容映雪反对。这是他必须做的,他不能让映雪陷入危险。
映雪欲言又止,或许陆鸣的话,让她下意识不敢违抗吧。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了,陆鸣……真的很可靠呢……如果他没有做那件事的话,自己或许会……
陆鸣不管没有说话的映雪,他叫醒了小尹之后,快速离开了房间。
……
陆鸣一出房间,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自己的嗅觉比起常人要灵敏得多,所以映雪应该闻不到吧。
血的味道……有的时候还真是让人绝望呢……
陆鸣想着,朝着味道飘来的方向快步走去,一路上,他所经过的房间的大门都敞开着,他也不去在意,只是大步向前,终于,他停在了一扇紧闭着的门前。
这还真是奇怪呢……这扇门紧闭着,而其他的门却敞开着……仿佛就是在告诉别人,这扇门里面有异常呢。
陆鸣试着开门,但是却发现门已经锁上了,他挠了挠头,叹着气说道:
“喂喂,我可不想当那种破门而入的破坏狂啊……”
说是这么说,不过陆鸣却已经毫不犹豫地对着门猛地一踢,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否是练过武术,看似平凡的一击踢腿居然把门直接给穿了,他收回脚,然后把手伸过自己踢出来的洞,摸索着,好半天,他才摸到门另一侧的锁,他打开了锁,接着轻松地推开了门。
“呃……其实我正在想,我是不是直接把门把手踢飞更快捷一点呢……”自言自语道,陆鸣走进了房间。
最恶侦探其七 淡淡的血腥味(中)
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幻境的建立,以及这个侦探游戏的建立,全部都是你对他的疑惑呢。的确,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但是那种不协调感始终存在。如果不是我的感官出现了偏差,那么就是这个幻境让我的感官所产生的感觉与真实情况不相符合。
——司马靖。
“喂喂,我可不想当那种破门而入的破坏狂啊……”
说是这么说,不过陆鸣却已经毫不犹豫地对着门猛地一踢,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否是练过武术,看似平凡的一击踢腿居然把门直接给穿了,他收回脚,然后把手伸过自己踢出来的洞,摸索着,好半天,他才摸到门另一侧的锁,他打开了锁,接着轻松地推开了门。
“呃……其实我正在想,我是不是直接把门把手踢飞更快捷一点呢……”自言自语道,陆鸣走进了房间。
大概是已经预料到了必然会出现的情况了吧,所以陆鸣十分冷静,司马靖感觉不出他有任何的情感波动。
门被打开的同时,房间内的景象给人以平淡而残酷的冲击。
房间里十分昏暗,电灯似乎已经坏了,窗帘也拉着,所以陆鸣花费了一段时间才适应了房间内黑暗的环境。然而他发现……
小文死了。死于这间房间里。这个昨天还有说有笑的阳光少年表情平静地上吊死在这里,他的尸体悬得很高,至少凭小文的各自,是站不到那么高的地方的。
呵呵……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呢,虽然小文的样子看起来是上吊自杀,然而实际上,他是被杀害的。
陆鸣想,然后搬起了横躺在一边的椅子,放到小文的脚底下,小文的双脚距离椅子足足有十几厘米的距离,这样显然的线索,是个人都能够看得出来。
老实说,自己真的很希望小文是自杀而非他杀。毕竟小文所在的房间可是所谓的密室啊,如果排除了自杀的情况的话,还有什么方式能够完成这件密室杀人呢?
陆鸣心想,同时已经站到了椅子上,把小文给抱了下来。这个少年的脸色说不出的苍白,脖子上暗紫色的勒痕很是显眼,但是真正吸引陆鸣眼睛的,是在那紫色勒痕之上的毫无血色的勒痕。
二次伤害,而且是死后造成的。果然呢,是他杀。真没有想到敌人会这样子疯狂。居然还要这样做,给我们一个假希望。
如果说是自杀的话,可以解释密室的问题,也可以让剩下的人稍微安心一点。但是……事实却不是如此,这种显而易见的他杀留下的线索,无疑会让精神不安定的幸存下来的人更加慌乱。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告诉映雪你是被杀害的,所以……抱歉了呢小文,我不得不把你视作自杀者,或许对小尹来说有些残酷了吧……”陆鸣对着小文冰冷的尸体说道,接着抱起了小文。陆鸣已经可以确信自己接下来会看到另外两名失踪者的尸体了,不过他有些迟疑,自己是否应该去发现他们的尸体。
对于映雪来说,看不见尸体,或许更好吧……
这样想着,陆鸣又放下了小文,他看着对方的尸体,犹豫了片刻,终于决定还是把它留在这里。
“抱歉了呢……就连你的死讯,我恐怕也不能告诉其他人……”说罢,陆鸣走出了房间,顺带着关上了门,还和之前开门的时候一样,费力地把门给上了锁。
……
……
【风女,提问,小文的死因,应该是他杀吧?那么为什么判断他所在的房间是密室呢?】司马靖无法理解之前陆鸣的想法,为什么会认为那间房间是密室呢?窗户没有检查,也没有证据显示那间房间不是从外面上锁的。
{关于这一点……}映雪迟疑了片刻,然后解释道,{实际上,这并不是陆鸣的认知错误,那间房间确实是密室没错,陆鸣之所以没有检查就知道了,是因为那扇房间并没有窗户,那个窗帘只是装饰吧……而能够从外面锁上门的钥匙一直都是管家保管着,其他人是没有的。}
换一句话来说,凶手是管家?
虽然司马靖没有说出来,不过映雪也能够猜出他心中的想法。
{你最好不要怀疑管家哦,毕竟管家也是死者之一。另外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在小文的身上其实还有一个线索,那就是钥匙。}
【钥匙?】
{没错了。就在小文的上衣口袋中存在着一把钥匙,那把钥匙是专门用来打开某个房间的。}
额外情报?现在告诉我这个貌似并没有任何意义呢……是因为什么呢?总不可能是纯粹是想到了才说的吧?
【算了,继续吧。】
……
……
陆鸣很快便走到了二楼,二楼的走廊里也蔓延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楼一样,几乎是全部的房间的大门都敞开着,只有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是紧闭着的。陆鸣快步跑到那扇门前,然后用刚才同样的方式打开了门,他看着自己踢出来的洞,心中很不是滋味。
这种能力,如果没有该多好呢……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正是因为自己有这样的能力所以才能够存活下来吧?真是可笑呢……
推开门,这个房间到是亮堂堂的,在这里,陆鸣发现了管家。
管家就端坐在床边的写字台前,看上去似乎还活着,不过陆鸣在心里早已经下了判断。
他已经死了。
就在陆鸣走上前之前,他敏锐的听觉听见自己的身后有脚步声,他眉头一皱,但是却没有转身,反而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继续向管家的尸体走去。说来也奇怪,那个脚步声好像就停在门口,对方没有进来的意思。
是九婴么?那个混蛋……
陆鸣走到了管家的近前,他时刻堤防着身后的那个家伙,然而就在他伸手去碰管家的时候,他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女性的尖叫,这个声音陆鸣熟悉无比,是映雪!
怎么会!?跟在我后面的难道是映雪!?
最恶侦探其八 仅为游戏
简单明了的解谜。是的,如果说这是现实而不是游戏的话,我是无法成功解开谜题的,但是很遗憾,这是一场游戏,正是因为是游戏,所以才有着它必然存在的破绽亦或者说是漏洞。
——司马靖。
就在陆鸣走上前之前,他敏锐的听觉听见自己的身后有脚步声,他眉头一皱,但是却没有转身,反而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继续向管家的尸体走去。说来也奇怪,那个脚步声好像就停在门口,对方没有进来的意思。
是九婴么?那个混蛋……
陆鸣走到了管家的近前,他时刻堤防着身后的那个家伙,然而就在他伸手去碰管家的时候,他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女性的尖叫,这个声音陆鸣熟悉无比,是映雪!
怎么会!?跟在我后面的难道是映雪!?
陆鸣猛地转过身,站在他身后的人果然是映雪,他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陆鸣清楚,管家对待映雪可以说是呵护备至,比起她那个整天外出忙工作的老爹更像映雪的父亲,所以了,看到管家的尸体,映雪必然会……
哭出来。
哭是什么样的概念呢?大概是情感的容器无法容纳太多的情感而导致的情感外泄吧,那泪水包含着溢出的情感,名曰悲伤。
自己该做什么呢,在映雪哭泣的时候,自己该做什么呢?陆鸣完全没有头绪。即使知道映雪哭泣是必然的,他也从未想过或者想出应对的方法。感情……这就是人类难以捉摸的感情……爱慕,悲伤,怜悯以及……憎恨。
或许自己的大哥从最初开始就已经理解了人类的全部感情,所以才会如此……淡然地面对自己的死亡,因为大哥所拥有的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可是自己不同,自己仅仅只是理解了爱罢了,自己还想要理解更多……
……
……
什么!?这个想法……这个想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司马靖确确实实感觉到了陆鸣的想法,可是跟之前他所感觉到的人物的浅层想法不同的是,陆鸣的这个想法应该是被隐藏的才对!
从这个态度来看,仿佛……仿佛陆鸣就不是人类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个跟案件并没有关系么?一般来说,这种诡异而奇怪的情报必然会关系到许多其他的方面。不隐藏这个想法,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提问。风女,陆鸣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哦?你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呢?难不成你以为陆鸣是九婴么?太搞笑了吧?}
不,倒不是这么说……只是有些奇怪陆鸣的想法罢了……他产生这个想法的理由,到底是……
【好吧,我不如这样问吧,陆鸣他,到底是不是普通人?】
{你说呢?}对方并不回答,反而是用问题来回应,司马靖也无所谓,他说道:
【当然不可能是普通人了。能够在九婴作祟的时候被依靠,怎么想都不会是普通人。所以,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哼,告诉你其实也没什么,陆鸣他是道士的后裔,而他的哥哥则是天劫者。}
天劫……者?更加莫名其妙的词语啊……不过为什么会顺带着告诉我关于陆鸣哥哥的情报呢?这意味着什么呢?
【呐,我们进行的,是否能够算作一场游戏呢?】司马靖突然如此问道。
映雪这次倒是很快就回答了,她说道:{嘿嘿,如果你认为赌上你的生命的赌局算是游戏的话,那么就算是游戏吧。我可是一点也不讨厌乐天派的同学的哦。}
是了,如果说这个幻境谜题在她的眼中被看做一场游戏的话,那么也就可以解释这一切了。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考虑,如果这并非游戏的话,我是必败无疑的,但是如果这是游戏的话,我必然存在着胜的机会。
【提问结束,让时间继续吧。】
……
……
“映雪……”陆鸣只叫出了对方的名字,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因为无法判断这个时候自己究竟该做什么,所以他才会迷茫。
如果是大哥的话……这个时候会不会已经上前去搂住映雪了呢?大哥……
“陆鸣!告诉我管家的死因!”映雪哭了一会,总算说出一句话来,这第一句话不是别的,正是询问管家的死因。
陆鸣一愣,然后开始了他刚才就想做的检查尸体的工作。
陆鸣看了看管家的正面,胸口处有大片的红色,看衣服上被破开的口子以及管家的伤口,似乎是被匕首之类的东西刺穿了心脏。
匕首么……说起来,使用这个防身工具的人似乎是……
陆鸣并没有继续想下去,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过可笑了。说什么,也不可能是那个人杀的人,因为那个人早已经死了啊!
“是什么凶器?”映雪开口问道。
“手枪。”陆鸣很自然地说道,他并不想让映雪知道杀死管家的凶器到底是什么,毕竟那只会让映雪更加困扰罢了。
映雪并不知道陆鸣说了谎,她看着管家的尸体,仅仅是一眼罢了,她就立刻把视线转移到别处去。她看着旁边,说道:“还有谁死了?”
“等等……”陆鸣这个时候才想到了不对劲,如果映雪站在这里的话,那么小尹呢?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小尹很有可能已经发现了小文的尸体了!
就目前来看的话,楚汶最可疑……可恶啊!那个混蛋!难道说正是算计到了这些才杀死了管家他们的么?他难道是想要借此让我们先被攻击,然后自己一个人逃走么?
陆鸣一开始想到的犯人并不是九婴,而是楚汶,对楚汶,陆鸣有太多的怨恨。
“我们走吧,这里不能待太久。”说着,陆鸣一把拉起映雪的手,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就这样拖着她离开了房间,一出门,正对上的,是小尹那张平静的脸,当然,她的眼圈红红的,想必已经哭过了。